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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东西已经送到了,那我该走了。”夜羽止来的时候并没有想好送完东西后要不要跟薛百岁一起离开,他当时心里想的只是能快点见到薛百岁,不要错过他,但以后的路到底该怎么走,他其实还没想好。
“什么?你还要回去?”薛百岁不肯放手,他以为夜羽止是下定决心要跟着他一起去圣煌,才会马不停蹄地追到这里,但现在他却说他要离开,这怎么可以,他绝对不允许,这一次,他一点也不想妥协。
“你是要回到叶珈洛的身边吗?为什么,难道说你还放不下他吗?”薛百岁见夜羽止半天都没回复他,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他以为羽止是因为叶珈洛的问题,才要离开,也对,他当时明明有看到羽止跟那人抱在一起,也许,羽止的心里也是有那人的也不一定。
“不是,我跟他已经把话说清楚了,除了当初约定的那个条件以外,他要我做什么都行。”夜羽止不知道薛百岁为什么总是误会他跟叶珈洛之间有什么,虽然他知道叶珈洛对他有别的心思,但自己从来都没有接受过他的心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的,这一次,为了能让薛百岁彻底放心,他已经跟叶珈罗完全说开了,虽然对他感到很抱歉,但这件事必须有个了断才行,这样的话,不管是对他自己,还是对薛百岁和叶珈洛来说,都是最好的结果。
“你真的说了?他,他不会答应的吧。”薛百岁不敢置信,夜羽止居然会因为自己而选择违背他自己坚守的原则,跟叶珈洛摊牌,这是让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所以说,在听到羽止的话之后,除了惊讶以外,更多的是不敢确定。
“他一开始是不答应的,后来,他说他救了你一命,我最后也救了他一命,所以,一命抵一命,算两不相欠,但我知道,我终究欠他,很多很多。”夜羽止看着薛百岁的眼睛,把自己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他知道叶珈洛肯定不会同意他的提议的,但是,他没有别的办法可以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了,虽然最后叶珈洛说他们互不相欠,但他心里清楚,他这辈子都是欠他的,欠他很多。
“是吗,没关系,如果说是欠他的,那么,就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欠他的,以后就一起还回去就好了。”薛百岁将羽止抱进怀里,轻拍他的后背,希望自己能够安慰到他,他不怕欠别人什么,他最怕的是,羽止会把这份亏欠全部往自己身上揽,而独独把他隔离在外。
“嗯,好。”夜羽止这次却没有推开薛百岁,他觉得薛百岁说的很有道理,本就是该他们两人共同承担的事情,他不能只把这些都往自己身上推,却唯独没有问过薛百岁的意见,这样对他来说,真的是太不公平了,以后,他不会再这么做了。
“羽止,我能问你个事儿吗?关于叶珈洛的。”薛百岁紧紧地抱着羽止,突然想起来那天他在羽止房门外看到的情景,虽然他不是非要听羽止解释,也没有要怪罪他的意思,但是,他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在意的,所以说,还是说出来为好,免得以后又引起其他的误会。
“什么事,你问吧。”夜羽止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反正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也跟叶珈洛划清了界线,如果薛百岁还是有什么介意的地方,他再想办法解决就好,两个人能这样坦诚地说出自己心中所想,也是一种大的进步。
“咱们闹别扭的后几天,我去过你房间找你,刚好在门外看到你跟叶珈洛抱在一起,那之后的几天你又跟着叶珈洛回他们本家去了,我当时就以为你是选择了叶珈洛,所以之后才会那么匆忙地要出发上路。”薛百岁把自己心里一直以来的疑惑全都说了出来,他不是怕羽止对叶珈洛有什么留恋,毕竟羽止的心一直都在他这里的,这一点他是肯定的,那时候,只是被醋意冲昏了头脑,才会做出那么不理智的事情,现在他能够冷静地对待这件事了,他想,那大概是有什么隐情,而且,是他所不知道的。
“你说那次,其实,那时候是因为叶珈洛的祖母去世了,他想让我陪他一起回去,我没法拒绝他就答应了,然后他突然就抱住了我,吓了我一跳,但之后就没有什么了。”夜羽止没想到,薛百岁那时候竟然看到了那副样子,也突然能理解了那之后薛百岁为什么总跟他对着干,原来是因为误会他跟叶珈洛之间有什么,还真是幼稚得很。
“你还笑,我那时都快被你们气死了,你也没跟我解释,不对,是我没有问你,就在那里傻傻地生气,唉,怪不得阿离那么嫌弃我们。”薛百岁看到羽止竟然在嘲笑他,便愤愤不平地跟他理论,他那时是真的是气昏了头,现在想来,自己是做了多少不带脑子的事,也难怪阿里会那么嫌弃他们。
“好了好了,事情都过去了,不必再介意。”夜羽止恢复了表情,对于这种误会的事情,他也不想再提了,反正都是各自看到了什么后在那里瞎想,一点意义都没有。
“也是,不过,我生气是因为误会了你跟叶珈洛,但那时你也很生我的气,我可不知道原因,难道就只是因为我说了叶珈洛不好的话?”薛百岁倒也不是斤斤计较的那种人,但有一点他很好奇,他生气是因为误会羽止跟叶珈洛有什么,但羽止那时为什么也在生他的气,这倒让他摸不着头脑,难道说就因为自己说了几句叶珈洛的不是,羽止就气了那么多天,这不至于的吧。
“不是那个原因。”夜羽止当然不是因为那个不成理由的借口才跟薛百岁生气了,而是因为,那晚上他看到薛百岁跟柳幼卿在地上倒作一团,柳幼卿甚至还抱着他的后腰,这让他心烦意乱到来不及思考,就那样匆匆地离开了那里。
“那是因为什么?”薛百岁很好奇,到底自己是有做了什么错事,能然羽止那几天对他那么冷淡,都快把他给冻住了,他自己还想了很久,但到最后还是没什么结果,所以说,真的需要羽止来给他解答。
“你一定要知道的吗?”夜羽止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因为柳幼卿跟他留的那封书信里,把一切都坦白给他了,但是,她并没有 跟薛百岁说过这件事,所以说,羽止在考虑,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薛百岁。
第一百三十九章 圣煌圣殿()
薛百岁见夜羽止一直在迟疑,就仿佛那是很难以启齿的事情,这让薛百岁的好奇心愈加地膨胀起来,他不希望羽止心里有瞒着他的事,所以说,这件事他是必须要知道的。
“嗯,我想我们之间不会有秘密。”薛百岁盯着羽止的眼睛说道,那仿佛是一种誓言,要把他与夜羽止两个人彻底连接在一起,这样的话,他们会成为彼此生命里无可替代的存在,而那正是薛百岁现在想要的。
“那好吧,其实,是因为误会了你跟柳幼卿,所以才生气的,但之后幼卿已经把事情都解释给我听了,误会也就解除了。”夜羽止想了想,既然薛百岁执意要听,那么他也拦不住,就大概告诉他好了,至于柳幼卿对薛百岁的心意,还是如柳幼卿所请,就深深地埋藏起来吧。
“啊?那是什么时候的事,难道是我喝醉了的那天晚上?”薛百岁很是惊讶,他跟柳幼卿故意装作亲密明明是在羽止生他气之后,那都是装出来的,羽止不可能看不出来,那么,这样的话,就只可能是自己喝醉了的那天晚上,因为自己没什么记忆,所以很可能惹到羽止了。
“是。”夜羽止立马就回复了,看来薛百岁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虽然那时候他也猜测薛百岁肯定是醉的不省人事,否则,见到他去,不管怎样他都会有所反应的,而不是死死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地任由柳幼卿在那里干着急,但自己却自以为是地将对方定了死刑,这样想来,是自己那时太过冲动了,怨不得别人。
“我那晚上是真的喝醉了,本来也没觉得怎么,但那酒的后劲大,跟柳幼卿说了几句就醉倒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房间里了,所以说,那之后的事我是没什么意识的,问了柳幼卿,她也说没什么,但我有种预感,可能是不好的事,这不,让我给猜中了。”薛百岁说着说着竟有些洋洋得意起来,虽然他不知道那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肯定没什么好事,这次羽止一提,他马上就反应过来了,这不,刚好让他给猜中了。
“不过,你是因为什么才误会我俩的,我们应该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薛百岁接着说道,他跟柳幼卿那晚上也只是坐在一起聊聊天,就算他后来醉得不省人事,但那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所以说,羽止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误会的?
“没有,就只是看到你们俩在一起,有些不好受罢了。”夜羽止没办法跟他说出详细的情景,因为那确实难以说出口,而且,那里面还包含中柳幼卿不曾说出的心意,既然柳幼卿希望他能保密,那么,就让这件事随风飘散去吧。
“我跟她之间没什么的,就只是把她当妹妹看。”薛百岁怕羽止不放心,于是就再次解释了一遍,他跟柳幼卿是关系亲了一些,但那充其量是兄妹之情,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
“我知道的。”夜羽止一直都知道柳幼卿对薛百岁很痴情,但薛百岁却只是把对方当作妹妹来看,这一点他是很清楚的,但是,有时候脑子发热,就容易胡思乱想,上次的误会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好了,那我们不说他们了,你会留下来陪我一起的吧?”薛百岁自顾自地结束了这个话题,又开始请求夜羽止能够留下来陪他一起往前走,反正羽止应该也没什么别的重要的事要去做,那么,他想把他留在身边。
“你,是这么想的吗?”夜羽止其实还没想好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但如果是薛百岁的请求的话,他想他会好好考虑的,这一次,他们谁都不想再放手了。
“是,跟我们一起走吧。”薛百岁眨了眨眼睛,用一种满脸期待的表情看着夜羽止,他想让他留下来,不管使用什么方式,都想让他留下来,跟他们一起去圣煌,去圣殿,去找血琉璃。
“那,那好吧。”夜羽止停顿着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下了决心,要同薛百岁一起上路,他回本家的话,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他做,所以说,就这么随他一起去,也没什么不好的,这样的话,他们一路上还能有个照应,他也不必总为他担心。
“真好,那待会柳幼卿回来了,我们三个就一起出发吧。”薛百岁心满意足地笑了笑,这下羽止终于肯答应自己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夙愿也可以实现了,有羽止陪在身边,不管前路迎接他们的是什么,薛百岁都觉得自己一定能应对的了,这样真好。
“好。”夜羽止看得出薛百岁此时的心情很好,他没想到薛百岁竟是如此期盼着与他的同行,早知道他是如此想的,那自己可能早就答应下来了。
又过了一会儿,柳幼卿才慢悠悠地回到原处,薛百岁一见她,便立马将羽止也要一同上路的事情告诉了她,柳幼卿有些惊讶,但这也算在情理之中,所以就没多说什么,只乖乖地应了下来,就这样,三个人便一同开始了新的行程。
一路上天气寒冷,薛百岁几人其实走的很缓慢,但幸好没过多久,天气就开始回暖起来,温度也在不断升高,几人前进的速度明显加快,就这么努力地赶路,最终用了十几天的时间,总算是到达了圣煌国。
要说圣煌国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大概是气候比较温热一些,植被也异常茂盛,遇到的当地居民也都挺热情好客,总之,这是一个其乐融融、极为和谐的国家。
“我们这就到了圣煌国,但圣殿的具体位置还不知晓,该找谁问问呢?”柳幼卿到了圣煌之后,见到了很多不曾见过的新奇玩意儿,心里还是很开心的,但他们这次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出来游玩的,但圣殿究竟在什么地方,他们还没有任何的线索,这该怎么办才好。
“羽止,你说呢,我们都听你的。”薛百岁没回答柳幼卿的话,反而把问题踢给了夜羽止,其实,并不是他没有什么想法,而是,他想借机会跟羽止靠靠近乎,毕竟他已经好久没跟羽止离得这么近了,总得借机会培养感情不是吗。
“去茶楼吧。”夜羽止对薛百岁这副样子很无奈,但自己也拒绝不了他,所以他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按常理来说,茶楼里的消息应该是最灵通的,甭管真的假的,有用的没用的,那消息总是多的满天飞,所以说,他们去碰碰运气也是可以的。
“好吧,那我们刚好也能歇歇脚。”柳幼卿对此不置可否,这一路上,薛百岁只要有机会,就得跟羽止黏在一起,各种好听话都说了一遍,这导致她现在不管听到什么,还是看到什么,都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大约是习惯了吧。
于是,几人通过一路询问,总算找到了城中最大的一家茶楼,那茶楼不愧是城中最热闹的地方,三四层的大厅里,密密麻麻地坐满了人,甚至还有一些买不起票的,就偷偷地在门口的墙角张望,薛百岁几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他们肯定是来对地方了。
大厅中有位说书先生,只见他正襟危坐,没有半点怯场的样子,举手投足间满是文人墨客的风骨,但又带着些许市侩的气息,不过,这两种气质在他身上居然完美地融合到一起,让人一点也没觉得不舒服。
他一张口就侃侃而谈,甚至不需要看本子,就那么脱口而出,娓娓道来,好像是在讲述着别人的故事,但又像是在说他自己的故事,总之,他讲的故事,以及他说话时的语气和神态以及小动作,都完美地配合在一起,精妙绝伦,生动有趣,让在场的听众无不拍手叫好。
“这人好厉害,如果能找他问问情况,就再好不过了。”柳幼卿伸着脖子往那说书人的方向望去,一边望,还一边跟薛百岁两人提建议,既然这个说书人如此厉害,那么,他也许会知道圣殿的具体位置,如果他们能见到本人,并且跟他说上几句话,那就再好不过了。
“做梦去吧,这人一看就不是随便能接近的,又怎么可能见我们呢?”薛百岁翻了个白眼,劝柳幼卿死了这条心,这说书先生能够引得这么多人来听他的讲话,那说明这人本事挺大的,既然如此,他们三个无权无势的,怎么可能轻易搭得上话。
“那也未必。”就在这时,夜羽止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这让柳幼卿看到了希望,虽然她觉得薛百岁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但羽止这么一说,那这事情还是有转机的,所以她就连忙看向羽止,期待他接着往下说。
“然后呢,我们该怎么办?”柳幼卿期待了半天,羽止却神神秘秘地不往下说了,这让柳幼卿的心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急得她只能继续追问羽止,希望能听到那之后的办法。
“别着急,等下你就知道了”夜羽止没有直接回答柳幼卿的问题,反而故弄玄虚起来,这让薛百岁和柳幼卿都摸不着头脑
第一百四十一章 惊天秘密()
薛百岁三人进入通道后,隐约能感觉到有光线投来,于是几人便顺着那光线继续往前走去,没过多久便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方,再往前走了几步,就只有一块石板立在几人面前,看样子想要从这里通过,就得破了这石板才行。
薛百岁围着那石板转了几圈,来来回回地观察着,但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这石板上面什么印记也没有,周围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到底该从何处入手,他是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于是打算集思广益,问问夜羽止跟柳幼卿的想法。
“你们说,这石板要怎么破?”薛百岁依旧锲而不舍地在研究那块石板,但却依然没什么新发现,他见羽止跟柳幼卿好像挺淡定的样子,于是就问问他们有什么好办法。
“不知道,这周围也没什么机关,难不成要直接弄碎它?”柳幼卿抱着胳膊喃喃地说道,这石板真的看起来一点机关也没有,薛百岁都观察那么久了,都没找到破解的办法,她一个大夫,当然更找不到了。
“呃,羽止你说呢?”薛百岁被柳幼卿这提议给吓了一跳,这地方肯定是有什么机关的,怎么可能是打碎石板这么简单的事,所以说,还是找羽止来出主意,更靠谱一些吧。
“要不,就按她说的那样试试?”夜羽止没想到什么好主意,但柳幼卿这破罐破摔的主意却像是给他一些灵感,也许,是他们把这机关想的太复杂了,化繁为简,从有到无,没准设计机关的人是这么想的,反正现在也想不出别的办法,不如就试一试。
“啊?这石板这么硬,怎么打碎啊?”薛百岁很惊奇,夜羽止居然赞同柳幼卿那疯女人的提议,这听起来怎么都不像是靠谱的办法,但既然羽止都这么说了,他也没好意思反驳,所以,就只能跟羽止分析,这办法不是那么容易实现的。
“殇笛剑。”夜羽止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薛百岁这下才豁然开朗起来,原来殇笛剑是用在这个地方的,但自己为什么没想到呢,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我试试。”薛百岁这才从包袱中拿出殇笛剑,双手紧握着剑柄,慢慢将内力输送到殇笛剑之中,不一会儿,那殇笛剑便开始发出雪白色的光,映得整个地方都亮堂起来。
待到那光芒开始变得刺眼的时候,薛百岁注入的内力已经到了极限,那之后薛百岁便举起殇笛剑,踱步到那石板前,找了个适合发力的位置,用力劈向了那石板。
只听见“咔嚓”一声,那石板居然就这样被劈开了一道口子,薛百岁一看有戏,这便拿出自己全部的力气,锲而不舍地继续劈向那石板,没几下过后,那石板便彻底碎成了几块,薛百岁这才停了下来,几人将那碎块挪开,这才发现,石板下面竟然竟然有台阶,直通往地下的某个地方,这人相视一看,便一前一后沿着那台阶往下走。
薛百岁几人沿着那台阶走了一会儿,待到有明显的亮光处,几人才发现,他们的周围除了悬空的台阶,竟然什么都没有,就仿佛到了一个虚空的空间,除了他们外,再无其他东西。
“这是怎么回事?”薛百岁踩在那悬空的台阶上,心里有些发毛,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