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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生他的气?怎么?你们吵架了?”六甲本不该问这么多的,但他就是觉得柳幼卿似乎跟薛百岁之间发生了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不自觉就问出来了。
“没有啊,什么都没有。”柳幼卿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毕竟再谈下去的话,她又会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了,那就真的是太糟了,她一点也不想记起。
六甲见柳幼卿似乎没有要往下说的意愿,所以他就识趣地再也不问了,两人又聊了几句有的没的,才终于回到了住所。
薛百岁此时正在大厅和夜羽止打情骂俏呢,柳幼卿和六甲一进门,就碰了个正着,薛百岁倒不是很介意,笑呵呵地跟他们说话,而夜羽止的神情却是有几分不自然,柳幼卿想着,要是以前,自己肯定不会发现他们之前有什么不寻常的,但现在她知道了背后真相,所以,就算想装作看不出来都困难。
“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六甲没待几分钟,就说要回去了,反正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而且,既然薛百岁还没有要提正事的意思,那就说明可能是不能在他面前提的事,所以,他也很识时务,自觉地退下了。
“嗯,那个,今天谢谢你。”柳幼卿想了想,还是要跟六甲道声谢。
“不必客气,都是我份内的任务。”六甲最后就说了这一句,便匆忙离开了。
“说吧,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我还忙着呢,别浪费时间。”柳幼卿找了个边边的位置,大方地坐了下来,她现在只想早点完事就离开这里,一点也不想见到这俩人。
“嗯,有个东西想让你看看,呐,这是不是你二姐的玉佩?”薛百岁将那块捡到的玉佩拿了出来,放在柳幼卿面前,让她认一认。
“这,这玉佩怎么在你手里?”柳幼卿轻轻地拿过那块玉佩,只一眼她就能确定,那确实是她二姐的东西,那块玉佩二姐随身戴了好多年,她不会认错的。
“我们上次不是去慕容家的密室走了一遭吗,后来多亏一个黑衣人出手相助,这才活着走出来,这块玉佩便是那人落下的,我们怀疑,那个人可能是慕容尘。”薛百岁又跟她耐心地解释了一遍,反正那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就是这么回事,只不过省去了最惊险的部分。
“慕容尘?他怎么还有脸拿着我二姐的东西?若不是他引狼入室,我二姐又怎么会丧命,不管怎样,我是不会饶过他的。”柳幼卿忍不住想起自己跟二姐相处时的点点滴滴,又想起二姐丧命时的情景,这让她怎么能轻易原谅那个男人。
“我们也不会放过他的,只是,在密室那次他也确实救了我们几个的性命,不知道目的何在?”夜羽止明白,柳幼卿的二姐是因为他们才被误杀的,但慕容尘在里面充当了什么角色,无人可知,那么,他究竟要做什么呢?
“难道他是发了善心,要做好事不留名?”薛百岁小声嘀咕着,怎么看慕容尘都不像是这种人,那他为什么要救他们呢,why?
“切,他那种自私自利的人,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救你们,肯定又在动什么歪脑筋,要不,就是他恰巧路过,刚好就帮了你们一把。”在柳幼卿印象中,她这位姐夫总是神神秘秘的,除了跟二姐相处时偶尔会露个笑脸,平时对谁都是淡淡的,好像一切都与他无关似的。
“你是说他刚好路过,就搭了把手,其实根本不知道救的是我们?”薛百岁根据柳幼卿的判断接着往下推测,但这个刚好路过真的能解释通吗?那地方不是他们慕容家密室的出口吗,路过真的是太牵强了,谁大晚上的不睡觉到那种阴森森的地方路过?
“怎么?不会有这种可能吗?”柳幼卿其实根本没有很走心地分析这个问题,因为她现在只要看到薛百岁两人的脸,就会想起那天夜里听到的喘息声,呃,太可怕了。
“应该不会,算了,这个问题以后再说吧,我看柳姑娘急着要走的样子,怕是还要其他事要忙,先就这样吧。”夜羽止当然看得出,柳幼卿一直是心不在焉的,不知怎的,他总觉得柳幼卿看他们的眼神有些不太对,但也没办法细问,就只好放她走了。
“好,那我先走了,以后再说。”柳幼卿等的就是这句话,羽止话音刚落,柳幼卿就刷地一下从位置上站了起来,匆忙地说了句,就像逃命似的消失在眼前。
“她这是怎么了?感觉怪怪的。”薛百岁拿起茶碗,随意地喝了一口,看着柳幼卿远去的身影,喃喃地向夜羽止问道。
“不知道,大概是与别人有约了吧。”夜羽止也随便地回了他一句,不知怎的,看到柳幼卿不再缠在薛百岁的身边,他倒是安心了不少,难道自己的独占欲这么强?
“啊,姑娘思春了吧?”薛百岁坏笑着说道。
“咳,这寒冬腊月的,思什么春?小心人家姑娘回来揍你。”夜羽止刚喝了口茶,听到薛百岁的话,差点没喷出来,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嗞,你不懂,有句话叫做,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用在这里刚合适。”薛百岁竟然还搬出了雪莱的诗歌,其实,他也就只知道这一句,但是,现在刚好可以用来显摆。
“是吗?这是谁说的话,我怎么从未听说过?”夜羽止知道薛百岁嘴里总是时不时地蹦出来一两句新奇的话,虽然他早就习以为常,但这不妨碍他就是想知道其中的原因。
“呃,不是听谁说的,就是本大爷自己说的,怎么样,这水平可以吧?”薛百岁差点又漏了馅,每次只要提到这种问题,他就心惊肉跳的,不知道该怎么蒙混过关。
“还行吧,对了,你说的那个天枢夫人,是在铄古吗?”夜羽止知道薛百岁又在瞎编,但既然对方不想说,他也就不必强求,有这时间还不如想想下一步怎么走。
“圩弥王说是在铄古,但我听说,那个天枢夫人本是澜川人,年轻的时候,好像是嫁到铄古哪个大家族去了,但后来好像被夫家休掉了,之后就没有人知道她的行踪了,嗯,对了,她貌似还有一个孩子,但也是不知所踪。”薛百岁得意地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但其实,这些大多都是他从沈千万那里买到的消息,不过,用的都是大壮的钱。
“是吗?圩弥王的话还是比较可信的,那我们还得去铄古走一趟,既然她是制毒之人,那么也肯定有解毒的法子,所以要想彻底解救那些受难的人,那就必须找出这个天枢夫人。”夜羽止想了又想,这铄古国他们怕是得亲自跑一趟了,其实,他并不怎么想回去。
“是啊,不过羽止,你对铄古熟悉吗?有没有什么情报可以聊一聊。”薛百岁也觉得夜羽止的分析很有道理,现在圩弥这边的线索已经断了,他们再待在这里也查不到什么了,那么,只能试着再往前走走了。
“呃,我本家就在铄古,所以说,还是比较熟悉的。”夜羽止没想到薛百岁会问这个,但他也没想隐瞒,只得实话实说了。
“那太好了,有地方可以混吃混合了,但我怎么觉得你不太想回去呢?那不是你家吗?”薛百岁察觉到夜羽止有些躲闪的眼神,有些好奇地问了出来。
“难不成,你是害怕我会受到岳父岳母的刁难?”薛百岁厚着脸皮开始攀关系。
“滚!”夜羽止恼着骂了句,这个不正经的!
第九十二章 离别在即()
薛百岁被羽止嫌弃了一通,非但没生气,居然还心情大好,乐呵呵地就要去准备东西,说是现在马上就要去铄古,早日见见娘家人,这可让夜羽止更加彻底无奈了,最后还是将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薛百岁这才消停了。
薛百岁跟夜羽止既然打算离开,那么怎么样也得跟大壮商量一下,好歹现在是在人家的地盘,因为大壮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薛百岁跟夜羽止又等了几天,才见到了大壮的面。
在这期间,薛百岁百无聊赖,就打算给老头写封信,汇报汇报工作,同时才问问他的意见,但谁知他写出来的字根本没人能认出来,所以最后,还是由夜羽止亲自动笔,按着薛百岁的意思,给君剑一写了封信,又借了柳幼卿两只信鸽,这才把信送了出去,不过还不知道对方能不能收得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到回信,薛百岁不禁感慨,还是现代的通讯更加便捷啊。
薛百岁跟夜羽止还有柳幼卿一同前往大殿,而那里大壮和沈千万正在等他们,几人闲聊了几句,便开始了集体的座谈会,商谈下一步的计划和打算。
薛百岁跟大壮说了他们想去铄古走一趟,去找解药的想法,大壮虽不舍得让他们走,但也知道大家都还有任务在身,不能再在这里耽误下去了,所以只好打算多派些人手护送他们离开。
“百岁,这次我恐怕不能陪你们去了,这里的事情太多要处理,我是片刻也脱不了身。”大壮皱着眉头,有些沮丧地说着,本来这次的任务应该是由他们几个共同完成的,而自己现在又有了圩弥国这个重担,实在是力不从心。
“我们三个人也就够了,你就好好当你的王,等我们完成任务就来这里混吃混喝,到时候你可别嫌我们烦。”薛百岁当然能理解他,大壮身上现在肩负着的是这整个国家的命运,他迟早要跟他们这群人分道扬镳,这是谁也阻止不了的事。
“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我让六甲送你们到铄古。”大壮对薛百岁还是很关心的,既然自己去不了,那起码得保证他们的安全。
“就这一两天吧,趁着天好赶紧走,否则,若是遇上下雪天,那就要倒霉了,你们说呢?”薛百岁想了想,说出了心里的打算,这种事当然是越快越好,他们已经耽误太久了。
“我都行,不知道柳姑娘放不方便?”夜羽止表示赞成薛百岁的提议,反正他在圩弥这里也没什么事,趁着天气好就出发,没什么不妥,于是便又看向柳幼卿,问问她的意思。
“我那些药材已经弄的差不多了,随时都可以出发的,只是,我们这次上路好像应该拿些御寒的衣物,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带?”柳幼卿之前跟薛百岁谈过,说她想跟着他俩继续查案,不为别的,就只是想找出杀害她二姐的凶手,所以,她也一早做好准备,随时可以出发。
“呃,我好像没带几件衣服,不过没关系,我不怕冷的,阿嚏。”薛百岁在现代的时候身体特别好,就算穿得单薄,基本上也没怎么觉得冷,但他现在的这具身体,跟他以前的可没法比,薛百岁话音还未落,就吸入一股冷空气,马上打了个喷嚏,令他尴尬不已。
“你们别误会,我这不是因为冷才打喷嚏的,阿嚏。”薛百岁吸了吸鼻子,对自己这不争气的鼻子无可奈何,唉,打喷嚏这种事,不是他想忍就能忍住的。
“你逞什么强?我让裁缝给你们现做几身厚衣服吧,快的话,也用不了多久,不会耽误你们的行程的。”沈千万看到薛百岁那副模样,差点笑出声,这么冷的天,没有御寒的衣服怎么能撑得下去,大不了,多找几位裁缝,让他们连夜赶出来。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夜羽止觉得他们应该没什么问题,他可以把自己的厚衣服分给薛百岁,这样还能少一些行李,也好快点赶路。
“不,既然沈公子有心,那我们就不客气了。”薛百岁伸手挡住了羽止,打断了他的话,白给的衣服,不要白不要,必须得要。
“好,那你们等下就跟我一起去找裁缝,量量尺寸。”沈千万笑了笑,还真别说,有时候他挺欣赏薛百岁这种爽快的性格,没那么多计较,其实也挺好的。
大壮笑而不语,对他们几个的话不知可否,他知道沈千万虽然之前对薛百岁几人有些敌意,但说起来也是为了自己好,自从他跟薛百岁说开了以后,沈千万也就没什么可担心了,也开始渐渐把这几人纳入朋友的范围了,所以,他丝毫不担心沈千万会跟薛百岁几人起冲突,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几人谈过后,沈千万就领着薛百岁三人热热闹闹地去找裁缝去了,王城里的裁缝都是一等一的手艺,用的布料、丝线也都是难遇的珍品,所以,薛百岁几人光是在那里参观了一阵儿,就已经赞不绝口了,看来,这次他们是走了大运了。
之后便有人领着他们几个量好了尺寸,又带着他们挑好了款式和材料,这才肯放他们走,说是尽快给他们赶出来,薛百岁几人道过谢,便出门离开。
路上的时候,柳幼卿要去搬一批药材,夜羽止就陪着她去了,而沈千万就拉着薛百岁闲聊起来。
“你跟我之前做的约定,算你兑现了,不过,你也别怨我,我也是不得已才那么做的。”沈千万知道薛百岁在知道大壮的真实身份后,虽然心有怨气,但也没有为难大壮,也没有做什么伤害对方的事,所以,不管是他薛百岁度量大,还是他跟大壮之间的情谊深,他都算完成了跟自己之间的约定,这是事实。
“所以,你早就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薛百岁没想到沈千万会提起这件事,其实他自己已经差不多快忘记了,但现在听对方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原来当时沈千万可能就已经知道大壮的身份了,所以才会跟他做了那种约定,目的就是防止他会对大壮不利。
“差不多,不过不是很早,最开始只是猜测,直到我们一起回到王城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才确定的。”沈千万倒不怕把实情告诉他,反正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怎样追究都没有意义。
“我能问问,那个偶然的机会是什么吗?”薛百岁不坏好意地笑了笑,就好像已经猜到了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似的。
“打住,这个问题保密。”沈千万尴尬地咳了一声,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他跟大壮同房后,无意中看到了对方身上的胎记才确定的吧,想想也难以启齿。
“我都猜到了,说,你是不是看到了大壮身上的胎记?”薛百岁笑眯眯地问道,哈哈,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让目中无人的沈千万服软,真是太过瘾了。
“别废话,我先回去了,你自己慢慢走吧。”沈千万不愿意再理他,说着就要朝另一条路走去,反正他跟薛百岁也不是很顺路,那就不用一起走了。
“哎哟,我大壮兄弟真是好福气!”薛百岁阴阳怪气朝沈千万说道,那故意拉长的尾声这是让人浮想联翩,气得沈千万整张脸都黑了。
“你信不信,我等会就去找羽止聊聊,就说说某人藏着的那些秘密,我这里啊,最不缺的是就是秘密了。”沈千万脑子一转,想起薛百岁还有把柄在自己手里,他就不信这小子还能嚣张到几时。
“我哪有什么秘密?”薛百岁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还是微微有些心虚,毕竟他确实还有事情瞒着羽止,但他不确定沈千万到底知道了多少。
“是吗?那次在密室里,夜羽止是怎么解的毒,我想,他也许会想知道。”薛百岁身体里有琉璃血,这件事还是夜羽止告诉他的,现在刚好可以用来对付他。
“大哥,别呀,我们有话好商量,好商量。”薛百岁一下子就投降了,他暂时还不想让羽止因为琉璃血的事情为他担心,若是真让沈千万说出去了,那就完了。
“切,我看心情。”沈千万得意扬扬地离开,留下薛百岁一人,在原地一边跺脚,一边骂人。
傍晚时候,大壮派了人过来,说要请薛百岁几人前去大殿赴宴,说是在他们走之前要给他们饯行,说白了,就是请他们吃顿散伙饭嘛,薛百岁几人也很乐意,毕竟王室的宴席还是能见识到很多美味佳肴的,而且,是大壮专门请他们吃饭,这待遇可是前所未有的高,当然了,大壮也提前说了,宴会上就他们几个人,也不必怎样拘谨,当然可以敞开了肚子,大吃特吃了。
大壮本就让人准备了很多精致的饭菜和点心,而且,为了让他们吃的舒服,吃饭的时候还特意让旁边的仆人都退下去了,所以,薛百岁几人也就不用顾忌什么面子,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大家有说有笑的,就好像和他们来圩弥国之前一样,只是一群朋友聚在一起,没有什么身份之分。
酒足饭饱后,就在大家要散场的时候,大壮却说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他们,也许路上可以用的上,薛百岁还以为大壮是要送些金银珠宝什么的,让他们装足盘缠,但谁知,大壮却领着他们去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还送了他们一份意想不到的礼物。
总之,薛百岁看到那礼物时,心里想的都是,唉,还不如直接给钱呢。
第九十三章 灵兽包子()
薛百岁几人定眼一看,大壮给他们的礼物居然是一只宠物,嗯,没错,一只长的像猫又像狮子的小宠物,毛茸茸的一身,白的发亮,只额头处有一撮火红色的毛,两只眼睛又圆又大,水汪汪的,还满可爱的。
柳幼卿对小动物们都很熟悉,于是就第一个冲了过去,想要好好研究研究这一只,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谁知柳幼卿还未到它跟前,那家伙就恶狠狠地瞪着她,爪子在地上磨得刺啦作响,不一会儿全身竟然冒出红色的光,还越来越亮,越来越耀眼。
柳幼卿虽然一惊,但她也见过不少兄狠的动物,所以并不是很胆怯,于是她就继续上前,打算走到那家伙身边,但就在这时,那灵兽突然开始行动了,呼啦一声就要扑向柳幼卿,柳幼卿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这么大的能量,不免惊讶,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大壮见情况不妙,大叫了一声“不好”,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上前拉开了柳幼卿,然后退到了薛百岁几人站立的地方,逃离了那家伙的攻击范围。又过了一会儿,那家伙身上的光才慢慢变弱下来,直到最后消失不见,几人都吓了一跳,谁都没料到,这家伙身上竟然还蕴藏着这么大的能力,着实让人吃惊。
“这家伙,怎么这么凶,它不是一般的家畜吧?”柳幼卿自小与小动物很亲近,却是没想到这次竟然在这家伙身上栽了跟头,看它那样子,自己不一定打得过。
“它是我们圩弥国的灵兽,具体说是王城里的灵兽下的崽子。”大壮心想,幸亏自己出手的快,否则,那后果还真不敢设想,早知道自己就先提前跟他们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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