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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别这样,我说了对不起嘛,我真不是故意要骗你的,我那时也是身不由己的,但你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着呢,这跟我是男是女没什么关系吧?”婉儿看到大壮受伤的表情,整个人都慌了神,他没想到这傻小子还挺痴情的,这下更加觉得自己罪过了。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我就不能娶你了,我之前亲口答应你的,这可怎么办?”大壮听了婉儿的话,脸色虽然缓和了一些,但还是神色戚戚得,就好像被丈夫抛弃的女人似的。
“那就作废,我们俩,当兄弟也挺好的啊,就像你跟薛百岁那样。”婉儿此时为了稳住大壮,才没敢说出娶男人这种话,否则这小子铁定是要被他给吓死的,那就是火上浇油了。
“那不一样,感觉,不太一样。。。。。。”大壮小声嘟囔着,他也说不出哪里不一样,但就是感觉这两者是不太一样的。
“怎么不一样?你别管那么多,只要你现在不讨厌我、不赶我走就行。”婉儿现在只想糊弄糊弄就完事,毕竟自己这次出来也是有任务在身的,不能被这些无关的事给干扰了。
“我不会赶你走的,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薛百岁他们几人怎样了,也不能一直赖在这里不走,要怎样才能找到他们呢?”大壮担心起眼前的状况来,虽然这家人愿意收留他俩,但总不能一直赖着不走,而且薛百岁几人还下落不明,着实让人放不下心来。
“咱俩之前不是顺着原路找过吗,看样子他们是恶战了一场,但后来究竟是逃走了还是被捕了那就不好说了,总之,我们可以在那附近的村镇找找,也许能有所发现。”婉儿分析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还真不好确定薛百岁几人是遇害了还是逃脱了,只能再找找其他线索了。
“那好,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对了,要跟阿婆提前说一声,否则她该担心了。”大壮觉得婉儿的提议不错,他们当前也只能这么办了。
“好好好,那我就跟她说,相公你为了养活我,想去外边找活儿干,怎么样?”婉儿跟大壮叫“相公”叫的有些顺口了,一不留神就喊出了口。
“这样不好吧,但,但也只能这样了。”大壮听到对方的称呼虽然还是有些在意,但他故意忽略过去了,装作没听到的样子。
“婉儿,呃,不对,我还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呢?”大壮窘迫地问道。
“我姓沈,名千万,就是千万钱的千万。”沈千万此时也不好继续骗他了,便大方地自报家门。
“沈,沈兄。”大壮试探性地喊了一声,还有几分结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第六十章 线索疑团()
薛百岁饥肠辘辘地等了一阵儿,总算是将这一顿大餐盼来了。那一大桌琳琅满目的菜品,鸡鸭鱼、猪牛羊样样俱全,还有一些他从未见过的食材,此刻都热腾腾地躺在精美的银质餐盘里,好像在努力挥动着小手吸引他,甚至还一闪一闪地发着光,薛百岁感觉自己的口水都快要出来了。
薛百岁正准备动筷子,却被身旁侍奉的姑娘抢先一步,她一道菜一道菜地做介绍,完全不给薛百岁说话的机会,害得薛百岁只能眼巴巴地盯着眼前的美食,等那姑娘赶紧把话说完。听到那姑娘刻意提到有王后嘱咐厨房给做的菜,薛百岁算是明白了,感情这才是最希望他听到的吧。
这样一想,薛百岁心里的疑问又冒了出来,既然这王后如此关心自己的儿子,那为何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呢,按照六甲他们的能力,要找个人根本不可能用这么久的时间,这其中肯定还隐藏着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只不过他看不透而已,毕竟,咱一个冒牌货,能混几天还不一定呢,保命要紧。
薛百岁想王后的事情想得入迷,直到那报菜名的姑娘喊他时,他才缓过神来。
“咳,你下去吧,我们要开始吃饭了。”薛百岁面无表情地给那姑娘下了逐客令,毕竟若那姑娘还在这儿,他跟羽止怕是吃不好饭了。
“是。”那姑娘心有不甘却不得不应下。
“羽止,快吃吧,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咱俩都好久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晚饭了吧,嗯,这个很好吃!”薛百岁一边说着一边动起了筷子,夹了一块牛肉,入口留香,嚼劲十足,使得他称赞连连。
“哇,这个也很好吃,这个也不错。。。。。。”薛百岁美滋滋地品起菜来,吃得一脸满足。
“羽止,你怎么不动筷子?是不合胃口吗?”薛百岁瞧见一直沉默着的羽止,不说话也不吃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担心,便开口问他。
“不是,我在吃。”夜羽止这才拿起筷子,随便夹起面前的菜心不在焉地吃了起来。
“你到这之后就没怎么说话,是有什么事吗?”薛百岁试探性地问了句。
“没有。”夜羽止淡淡地回了句便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哎,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想问的,但其实我自己对这情况也不是很清楚,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薛百岁知道,自从那天六甲领着他俩逃出来后,羽止连一句也没问过,但他越是不问薛百岁就越是不安。
“还有,你不是答应过我要坦诚一点的吗,那现在有什么就说出来啊。”薛百岁接着说道。
“你真的是圩弥国的王子?”夜羽止心里其实有很多话想问对方,但又不知该从何谈起。
“这个,我进逍遥宗之前是真的失忆了,对于之前的事情一点也想不起来,所以我也不确定。”薛百岁说这话时还是有些心虚的,他是当真对之前的事情没有记忆。
“那慕容家我们还查不查?”夜羽止之所以问这话,其实是想确认薛百岁还记不记得他们一行人的任务,现在可不是玩认亲戏码的时候。
“当然要查,怎么?你该不会以为我当了这什么王子就不管你们了吧?”薛百岁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随即便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放心,我可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人,现在既然有了这层身份,就要好好利用,我们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打听到慕容家的消息,况且,王后那边好像跟慕容家关系很微妙,我们也可借此作文章。”薛百岁通过一路上对六甲他们的了解,大致也能察觉出王后对慕容家的不满,但中间到底有什么过节仍然无处可知。
“你,早就打算好了?”夜羽止听到薛百岁的分析,顿时惊讶不已。
“我这也是将计就计,慕容家是一定要查的,上次袭击咱们的黑衣人我也没准备放过。”薛百岁心想,那群狗崽子,仗着人多就无法无天,害他们几人走散,还逼得他跟羽止跳下悬崖,这笔账怎么能 不好好算算呢?
“你可有什么线索?”夜羽止对上次的黑衣人事件还有些心有余悸,说实话,他还真的想不到会有什么人出手那么狠毒,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
“我跟慕容珏、慕容尘都交过手,也就对他们慕容家的功法招式略为熟悉,上次在悬崖边上与那群黑衣人大战,他们里面就有不少人的武功招式与之相似,因此,我怀疑那次事件必定与慕容家脱不了干系,只是,有一点我觉得很蹊跷,按理说我们当时离王城还很远,此行的目的还未开始实施,对慕容家也不可能构成什么威胁,那他们为什么非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呢?”薛百岁百思不得其解,想不通这慕容家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或许,他们并不是冲着我们来的。。。。。。”夜羽止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薛百岁,眼神一动,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你是说,他们是冲着圩弥国这什么王子来的?”薛百岁仔细一想,便恍然大悟起来,若那些人不是冲着薛百岁几人来的,那就只能是冲着这身份来的,况且当时六甲他们行动也很迅速,营救也算及时,那很有可能双方是相互对峙的状态,只不过慕容家抢先一步发现目标而已。
“很有可能。”夜羽止喝了口水,没有否定薛百岁的话。
“那,事情可能要比想象中复杂,唉,还真是令人头疼。”薛百岁差不多填饱了肚子,但吃饭的心情却不如开始了,看着这一大桌的菜,倒觉得有些可惜。
“羽止,你怎么只喝水,吃饱了吗?”薛百岁见羽止不再理会那些菜,便问他。
“嗯。”羽止点了点头,他确实没什么胃口。
“那这一大桌的菜倒是可惜了,算了,我先带你去找大夫,回来再说。”薛百岁想起羽止身上的伤还没怎么痊愈,当务之急是要找个厉害的大夫来。
薛百岁拉着羽止急匆匆就要往外走,因为不知道要去哪里能找得到大夫,就问了问门口的侍卫,谁知那侍卫说大夫住的地方离这边还挺远,又说他可以赶过去请大夫过来,薛百岁考虑到羽止的状况,最终还是决定派那个侍卫去请大夫,自己先带羽止去休息。
那侍卫是一刻钟也不敢怠慢,薛百岁安顿好羽止没多久,他就风风火火地把大夫请来了。之后大夫看过了羽止的情况,说只是皮外伤,静养着就行,薛百岁也就彻底放心了,不过羽止这些天一直带伤颠簸身体很弱,大夫给开了些进补的药,耐心地嘱咐了几句,又留下一些治疗创伤的药粉,这才恭敬地退了出去。
薛百岁又派那个侍卫随大夫回去抓药,自己则留下来帮羽止换下包扎的纱布,重新清理伤口,虽然羽止显然是不愿意薛百岁帮他的,但他此时的状况是拗不过薛百岁的,加上薛百岁一贯的激将法,他也就不情不愿地妥协了。
夜羽止不喜欢别人的触碰,哪怕他也在心底不断地告诉自己,薛百岁跟他一样都是男人,这样的接触只是为了疗伤,没什么的,但对方的手指触碰皮肤的感觉以及指尖不时传来的温度,都让他坐立不安,为了忍住不让自己颤抖,他只能将身体紧绷起来,这没有多久的上药时光对于夜羽止来说,简直是一场折磨。
当薛百岁终于上完药后,夜羽止便迅速躺到床上,说自己要休息,其实是对薛百岁下了逐客令。薛百岁见他那样子也没多想,只以为他是太累了想要好好休息而已,于是就麻利地收拾一下,又对羽止交代了几句这才出了房门。
薛百岁本来打算将那些菜热一下再干掉,谁想之前给他报过菜名的那姑娘又来了,说是王后请他过去有事相谈,薛百岁也不能说不,只好跟着那姑娘去了王后住的地方。
这时候王后已经将王安顿好了,这才抽出时间跟薛百岁叙叙旧、谈谈天,两人虽然是母子关系,但其实就见过这两面,彼此都很生疏,气氛还有些尴尬。但王后毕竟是见过各种场面的人,即便情绪有些激动却还稳得住,她向薛百岁大概问了些问题,关于他之前的经历、状况、遭遇什么的,薛百岁见她还算祥和,也没摆什么架子,又念她思儿心切,不忍心拿谎话诓她,基本上能说的都照实说了。
王后听薛百岁说话时表情很认真,但她听着听着却摸起眼泪来,不仅一直在道歉,连眼神中都透着无奈和心疼,想来即便是位高权重的王后,在自己失散多年的孩子面前,也会卸下所有的伪装,真正将自己母亲的一面表现出来吧,毕竟这也是认的一种天性。
要说薛百岁此时此刻内心没有丝毫的波澜,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要真的说自己感动到接受对方,那显然也是不可能的,薛百岁又不是几岁的孩子,他当然能分辨出对方的感情,虽然她肯对他好,而且想要弥补这些年的缺憾,但她同时也隐藏了很多的秘密和不得而知的企图,这让薛百岁不可能毫无顾忌地接受这份关心。
薛百岁入睡前还在想王后的事情,对于这个人,他可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她究竟是怎样一位女人,他猜不透也看不懂,只能白白烦恼而已。总之,别人是天上掉馅饼,他倒好,天上掉亲妈!
第六十一章 终于汇合()
话说薛百岁经过几天时间的适应,基本上也就接受了这个新身份,整天胡吃海喝的倒也过得逍遥自在,只不过,至今为止他连王的面都没见上,倒是王后天天派人往他这送东送西的,各种奇珍异宝、美酒佳肴,甚至还特地送来几个标志的姑娘在他面前晃悠,真可谓是用心良苦。
这天薛百岁正打算带着羽止一块去后花园转转,这小子养伤期间一直待在房里,薛百岁倒是怕把他闷出病来了,于是好说歹说连哄带骗地将他拐出了门,谁知还未启程,就收到了六甲的消息,说是任务完成了,这就将人带过来,薛百岁跟羽止一商量,得了,这还逛什么逛,小团队汇合最要紧。
薛百岁叫人收拾好空房,又让厨房准备好吃的喝的,这才坐了下来,等着那三人回归,不过,薛百岁倒不如羽止那般淡定,没坐几分钟就开始站起来打转,原因呢,当然是因为他还没想好要怎么跟这几位解释,他一个混混怎么一夕之间就成了这圩弥国的王子,这种一夜暴富的感觉还真的不好表达。
当六甲领着大壮几人风尘仆仆地赶回来时,几人终得以相见,但见了面却相顾无言,谁都没办法开口,想起这些日子的生死考验以及百般磨难,大概几人心里都百味陈杂,免不了要感慨一番。
“怎么都不说话?来来来,先坐下休息一会儿。”薛百岁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请几人进屋坐下。
“我说,你真的是圩弥王的儿子?”柳幼卿本来已经准备好,如果再见到薛百岁一定要骂死他,但当六甲在那个破庙里找到她的时候,她突然就释然了,只要大家都还活着就好,其他的事情都没那么重要。
“怎么,不像吗?”薛百岁冲着她笑了笑,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像,我怎么敢说不像,你手下的人不得把我丢出去。”柳幼卿也不在意,乐得跟他开玩笑,话中却是嫌弃他小人得志。
“你那么凶,谁敢动你?”薛百岁继续嬉皮笑脸。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嘴贱啊。。。。。。”柳幼卿说着做了一个握拳的动作,用来警示对方。
“你们俩别吵了,都先吃点东西吧。”夜羽止拦住了两人,招呼大家开始用餐。
“我,我有事情要说。。。。。。”薛百岁正打算说些什么,却被大壮抢先了一步。
“怎么了?难道你要跟婉儿姑娘成亲?也是,这些天你们俩孤男寡女、患难与共的,难免互生情愫、私定终身、郎情妾意、缠缠绵绵什么的,放心,兄弟我一定帮你大办一场,怎么样?够意思吧。”薛百岁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居然还悠哉地翘起了二郎腿。
“不是,我想说的是,婉儿姑娘,不,他其实是个男人。”大壮摇了摇头,犹豫了一阵儿,这才指着沈千万说出了实情,当然,他话音一落,周围就突然安静下来,在场的几人都面面相觑,彻底傻眼了。
“骗人的吧,她明明就是个姑娘,还长得这么好看,哪里像男人了?”柳幼卿第一个站出来打抱不平,眉眼间都是怀疑和不忿。
“就是啊,明明就是个姑,呃,羽止,你是早就知道了吗?”薛百岁将沈千万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遍,有些疑惑地转身看了看羽止,谁知却看到羽止一脸平静地品着茶,这下,薛百岁是相信大壮说的话了。
“嗯。”羽止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这事他早在第一次见到那人时就察觉到了,就这群傻子还被蒙在鼓里,不过他当时想着这样也没什么危害,就一直没拆穿。
“太过分了吧,居然骗我们,还有你,堂堂男子汉,男扮女装做什么?”薛百岁知道羽止有自己的理由,也没法儿怨他,便把目光转向当事人身上,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百岁,你别那么凶,沈兄他也是有苦衷的。”大壮急得都快站起来了,手忙脚乱的解释着。
“那个,很抱歉没跟大家说明,我确实是个男人,迫不得已才扮作女装,还请见谅。我本名沈千万,在这里跟大家赔个不是。”沈千万用他本声开口作解释,最后还郑重地站了起来,微微鞠了一躬,算是表达了他的歉意。
“算了,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可以理解的,我只是觉得有些可惜。”薛百岁说着还叹了一口气,像是很遗憾的样子。
“可惜什么?”夜羽止眼都没抬,低声问了一句。
“当然是可惜,大壮娶不了媳妇儿了呗,我还等着讨杯喜酒喝呢,嗞,可惜呀可惜。”薛百岁摇了摇头,甚是惋惜。
“其,其实,不,不碍事的。。。。。。”大壮结结巴巴地低语着,却被沈千万没来由地瞪了一眼,吓得他再不敢往下说,只能乖巧地低头吃菜。
“等,等等,你们是不是忘了一件事啊?那个姓沈的,咱俩可是睡过一个房间的,我还好心好意地把你当姐姐相待,你现在说你是个男的,你是想占老娘便宜啊你?”柳幼卿的脑海中飘荡着“他是个男的”这句话,一开始她还不相信,后来是不得不相信了,但当她仔细回忆一遍后,整张脸顿时黑了下来,表情也变得很恐怖。
“噗,还有这事?我都不记得了。”薛百岁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显然是忘记了这事。
“呃,柳姑娘,这件事情我很抱歉,但我对你没有半点非分之想的,我发誓。”沈千万眉头一皱,但随后却大方地迎上了柳幼卿的目光,虽然很抱歉,但他绝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薛百岁!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吃好了,我要去休息了。”柳幼卿气呼呼地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门,虽然沈千万的话没什么错,但被一个男人当面这么说,再彪悍的姑娘心里也会有些不舒服。
“喂,别那么小气嘛。六甲,你去跟着她,小心她迷路了。”薛百岁耸了耸肩,笑的很无奈,但随即想到她一个姑娘家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不太放心,便派六甲跟着她。
“是。”六甲领了命令就快速追了出去。
“百岁,柳姑娘是真的生气了吗?要不要我去看看。”大壮一向把柳幼卿当自己的妹妹看待,见她赌气跑出去了,有些担忧。
“没事,我派六甲追过去了,现在没人,正好我们来说点正事。”薛百岁用手指敲了下桌子,坐端了身体,脸色一沉,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柳幼卿走了,就剩下这四个男人,围着桌子开起了讨论会,倒也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