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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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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丙一听到银子,注意力立即被转移了,立即道:“我们没二十两银子找给你!”

    贺林晚道:“多余的那二十两就算是作为牵连上你们的赔礼。”

    “多谢贺姑娘!多谢!”

    贾丙不由得心花怒放,之前说好的是一百两银子的酬劳,贺林晚已经给了二十两的定金了,而且事实上他们并没有找到那个孩子,原本还以为今日要费些口舌才能拿到一部分的。不想这小姑娘还挺爽快的。

    四人见银子到手了也不在多做停留,立即拱手告辞,贾大在踏出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想了想转身对贺林晚道:“贺姑娘,不知你知晓不知晓,除了我们兄弟四人还有人在找这个叫小木头的孩子。当日,那人寻人未果似是与李二有过争执。我怀疑李二夫妇的死或许与那人有关。”说完这些。贾大点了点头离开了。

    贺林晚看向李毓。

    李毓挑眉:“看我做什么?他说的那人又不是我。”

    贺林晚顿了顿,垂眸轻声道:“我知道不是你。”

    李毓走到贺林晚面前,看着贺林晚的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哦?那是谁?”

    贺林晚没有说话。李毓看着贺林晚微微弯唇,眼中却不含丝毫的笑意,反而让人觉得心头发冷:“是叶以宁。”

    贺林晚一惊:“你……”

    李毓站的离贺林晚极近,贺林晚感觉到了一股迎面而来的压迫之力。让她忍不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却差点撞进李毓的怀里。李毓抬手托了贺林晚一把。却被贺林晚恼怒地推开了。

    贺林晚深吸了一口气,冷冷道:“你查到些什么?”

    李毓稍稍后退,在一步之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贺林晚:“不多……也不少。”

    贺林晚瞥了他一眼。

    李毓微微一笑,脸上的冷意退去了一些:“你想知道什么?”

    贺林晚看着李毓。顿了顿才道:“告诉我杨成杰和叶以宁的下落。”

    李毓闻言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叶以宁?他又是你什么人。”

    贺林晚很是奇怪李毓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中的厌恶是从何而来,难道针对的是她表哥叶以宁?可是叶以宁当初在杨家的时候从来不出门应酬,除了她之外也不跟任何人相交。所以认得叶以宁的人极少,贺林晚以为李毓应该不知道她表哥这个人的。

    “他是我一个故人的故人。”贺林晚斟酌着道。

    李毓冷哼一声:“离他远一点。

    贺林晚闻言一愣。都忘记了要回李毓一句与你何干,只是不解道:“为何?”

    李毓却没有回答,只是冷冷道:“叶以宁化名宁易进宫了。”

    即便贺林晚早已经有过预料,但是听李毓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出来贺林晚还是脸色一白,愣怔当场。许久,贺林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世子,我有个不情之请……”

    李毓漆黑如墨的眸子静静的看着贺林晚,声音冷淡地打断道:“你不必请求我什么,此人与我无干,只要他不招惹到我头上来,他的事情我不会插手。”

    贺林晚见李毓这么说便不说话了,她能请求李毓的也只是不要泄露表哥的身份,虽然她不知道李毓是怎么知道表哥的事情的,而且李毓与她表哥之间似乎还闹出过一些不愉快。

    贺林晚很清楚叶以宁进宫是为了什么,可是她现在想要阻止已经晚了,贺林晚心里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杨成杰呢?他又在哪里?”贺林晚犹豫着问,害怕再次听到不想听到的答案。

    李毓道:“杨成杰还没找到。”

    贺林晚垂下眼眸,让李毓看不清楚她眼中悲伤苦涩的情绪。

    李毓看了贺林晚一眼,继续道:“一个叫杨六的差役应该知道杨成杰的下落,只是他前日因公差被派去了江南,我已经派人去寻他了,若是有消息我会告知你。”

    贺林晚打起了精神,对李毓点了点头:“那就多谢世子了。”

    李毓却是道:“贺林晚,你用什么身份为杨家的人向我道谢?”

    贺林晚一口咬定道:“我已经说过了,我与杨唯真有旧,是受她之托。”

    李毓看着贺林晚不置可否:“是吗?”

    “信不信随你。”贺林晚懒得与李毓争辩,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多说无益。

    李毓拿出一本书递给贺林晚:“书我拿来了,今日你便兑现那日的承诺吧。”

    贺林晚低头一看,李毓手里拿着的是那本《轩辕遗书》,贺林晚接过书,翻开看了几眼,确定无误之后点了点头:“好。”

    李毓听见贺林晚答应了却站在那里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贺林晚。

    贺林晚抬头对上李毓的目光:“怎么?”

    李毓一言不发地转身,从屋里离开了,只留下了贺林晚一人。

    没过多久就又有人推开门进来了,贺林晚抬眼一看,发现是个年纪挺大的老嬷嬷,看上去慈眉善目的。

    老嬷嬷屈膝行礼:“老奴见过贺姑娘,世子让老奴进来伺候姑娘更衣。”

    见对方是个老嬷嬷,贺林晚心里最后的那点难为情也没有了,想着早点让李毓死心了也好。

    贺林晚走到屏风后,一脸平静地解开衣带,老嬷嬷也走过来伺候贺林晚将外衫脱了。

    杨唯真的左后心处有一个月牙形的红色胎记,她知道李毓想要确定的就是这个,虽然她不知道李毓是怎么怀疑上看上去与当初的那个丑丫头毫无干系的她头上来的,可惜她现在是贺林晚,虽然她自己看不见自己的后背,可是她问过卫氏,卫氏说她身上并无胎记,这也是贺林晚敢站在这里任由李毓派来的老嬷嬷查看的原因。

    贺林晚在老嬷嬷的伺候下将衣裳脱了露出了后背,老嬷嬷走到她身后看了一眼然后又笑着帮贺林晚将衣裳拉上:“好了,快穿上,仔细别着凉。”

    因贺林晚是背对着老嬷嬷的,所以没有看到老嬷嬷眼中的欢喜和疑惑。

    老嬷嬷手脚利索地伺候着贺林晚将衣裳穿上,然后笑眯眯地道:“老奴先出去复命了。”

    贺林晚点了点头:“我先回去了,劳烦您老跟世子说一声。”

    老嬷嬷连忙道:“贺姑娘还是在这儿稍等一会儿吧,世子怕是还有话要与姑娘说。”

    虽然贺林晚不觉得自己与李毓还有什么可言的,不过想着春晓还没有回来,她等等就等等罢。

    老嬷嬷见贺林晚坐下了,便转身出去了,贺林晚抬头看到老嬷嬷关上门前那一脸慈爱的笑容心里突然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李毓背着身站在外头的走廊里,光线照在他身前,却让他隐入了阴暗之中,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冷然和孤寂。

    听到脚步身李毓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是不是她?”

    老嬷嬷轻轻走到李毓身侧,目光慈爱地看着他。

    见老嬷嬷没有答话,李毓转过头来:“春嬷嬷?”

    春嬷嬷叹了一口气。

    李毓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面色却很平静镇定:“不是?也对,怎么可能是她,年纪都对不上,看来是我想多了。”

    春嬷嬷却是笑了:“谁说不是了?老奴觉得世子这回没有找错人。”

    李毓闻言一愣:“嬷嬷你是说她……”

    春嬷嬷朝着李毓比了半截小拇指:“这么大的一个半月形胎记对不对,有的!”

    李毓这回是真的愣住了,看着春嬷嬷的手指半响没有说话。

    春嬷嬷却是笑道:“老奴还记得当初有一日世子突然过来问老奴,如果不小心看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后背那女孩子却不知道该怎么办,老奴告诉世子要么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然后忘记这件事,要么就娶她为妻。”(未完待续)

第114章 两人对质() 
李毓的声音有些干涩:“嬷嬷,您没有看错?”

    春嬷嬷故作不悦地道:“嬷嬷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呢!怎么可能会看错!”

    李毓看向贺林晚所在的包间方向,目光十分复杂。

    春嬷嬷又是一叹:“世子,这世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有时候与其相信自己的眼睛,不如相信自己的心,因为眼睛会被蒙蔽,心却不会……”

    李毓收回视线,似乎已经恢复了淡定:“嬷嬷说的对。”

    春嬷嬷立即笑出了一脸的褶子:“那老奴就先回去了。”

    李毓点了点头,温声道:“我让人送你。”

    春嬷嬷却是摆了摆手:“不用,我是与丫头一起坐了马车来的。世子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若是有空闲了就来别院瞧瞧。”春嬷嬷说完这句就爽利地离开了。

    等在太白楼外的谷雨一看到春嬷嬷就迎了上来:“嬷嬷,怎么去了这么久?都快晌午了!”

    春嬷嬷斜了谷雨一眼:“我才进去两刻钟不到!”

    谷雨立即顺着春嬷嬷的话一笑:“是是是,不久,不久!嬷嬷,咱们得赶紧回去了,木小公子今日午时就下学了。”

    春嬷嬷看了看天色,见果然不早了,便扶着谷雨的手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谷雨见春嬷嬷脸上还带着笑意,一副心情极好的样子便问道:“世子找您去是有什么好事不成?”

    春嬷嬷笑道:“自然是好事。”

    谷雨有些好奇,刚想再问,春嬷嬷就一脸欣慰地道:“我家小世子开心了,这不就是最好的事情了?”

    谷雨一噎,看着一脸满足的春嬷嬷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她就不该问的!

    别看春嬷嬷平日里耳清目明的,是个再明白不过的人了,可是只要遇上她家世子的事情,那就有些不太讲道理了,总而言之一句话,世子高兴了春嬷嬷比谁都高兴,谁若是惹得世子不高兴了。春嬷嬷厉害起来那也是够人喝一壶的。

    “对了。嬷嬷跟世子提过木小公子的事情吗?”谷雨想起来,问道。

    春嬷嬷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哟,我给忘了。”

    谷雨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左右世子向来不太管内院这些事的。对了嬷嬷,刚刚我给木小公子买了些布料,您瞧瞧看做外衫合适不?”

    ******

    贺林晚独自在包间里坐了一会儿不见春晓回来,便起身打算离开去找卫氏。

    不想刚一起身。李毓就回来了。

    贺林晚对李毓点了点头:“如果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离开得太久我母亲怕是……”

    贺林晚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毓打断了:“杨阿丑!”

    贺林晚接下来的话卡了壳。愣愣地看着一步一步朝她走进的李毓,不知为何突然有一种想要转身就跑的冲动。

    李毓走到离着贺林晚一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微微一笑,轻声道:“我找到你了。”

    贺林晚哑然了片刻之后便恢复了从容:“世子的话我不明白。”

    李毓好整以暇地看着贺林晚:“不明白没关系。我不明白的地方也很多,但是我不在意。”

    贺林晚:“……”

    贺林晚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李毓:“世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李毓目光深幽地看着贺林晚,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是我误会。还是你一直在演戏?”

    贺林晚想说什么,却被李毓淡声打断了:“你从小就很会演戏,你也觉得我从小就很好骗是不是?”

    贺林晚突然觉得有些无言以对。

    贺林晚知道躲不过,索性也就不躲了,她抬头迎视李毓,目光嘲讽:“难不成世子以为我是你一直在找的那个女孩?”

    李毓没有理会贺林晚的挑衅,只是淡声道:“她的后心处有一个半月形的胎记,贺林晚,你也有。”

    贺林晚一顿,她没想到问题竟是出在后背的胎记上,但是卫氏不是说她没有胎记的吗?

    贺林晚沐浴的时候向来不喜欢有人伺候,浴房里又没有镜子,所以贺林晚问过卫氏之后就从来没有想过要看看自己的后背证实一下胎记到底有没有,毕竟卫氏身为母亲应该是最了解贺林晚的人,不可能会记错。

    可是没想到偏偏就出错了。

    贺林晚心里千回百转,面上却是一片淡然:“有又如何?这世上长相一模一样的人都有,何况只是长了一样的胎记,世子凭这一点就断定我是她,是不是太武断了点?”

    李毓定定地看着贺林晚:“哦?那你是如何认得银狼的?即便我会认错,银狼却绝对不会认错自己的第一个主人。”

    贺林晚看着李毓微微一笑,不以为意:“世子,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下个月才刚刚十一岁。请问您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几岁?当年的我几岁?”

    李毓闻言不由得一顿,不过很快他就淡定地道:“我只大你六岁,等你十五岁的时候我也不过刚及冠。”

    贺林晚眨了眨眼,她的意思是她的年纪与李毓的那个杨阿丑不符,李毓这话答得牛头不对马嘴的是什么意思?

    李毓看着贺林晚,眼中带着三分认真,七分调侃的笑意:“本世子这些年都等过来了,再等你五年又有何妨。”

    贺林晚反应过来之后脸不由得一红,怒视李毓:“李毓,你无耻!”

    李毓挑眉:“本世子是说等你及笄的时候给你送一份大礼,怎么就无耻了?”

    贺林晚双眼微眯,然后冷冷一笑,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杯热茶就朝李毓泼过去,李毓却是在她拿着茶杯的手抬起的那一瞬就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手腕处的温度让贺林晚更为恼怒,抬脚就朝着李毓踹过去。李毓侧身避过,然后毫无预兆地倾身过来将贺林晚困在了自己跟桌子之间,让贺林晚再也动弹不得。

    两人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了一起,李毓的气息瞬间就将贺林晚整个人都淹没了,贺林晚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状况,她再聪慧也只是一个从未与男子亲近过的未婚女子,当年虽然与薛子叙有过婚约。可是薛子叙是一个守礼之人。就算是接递东西的时候手不小心碰在了一起也会立即避开。

    贺林晚不由得又急又气。

    “李毓!”

    李毓低头看着贺林晚,这一回没有妥协,他声音极为柔和甚至带着些诱哄:“说实话就放开你!”

    贺林晚咬了咬牙。眼睛都红了,是气红的。

    “放开!”恼怒的某人。

    “说实话。”淡定的某人。

    “你放不放!”愤恨又无法摆脱的某人。

    “说实话就放!”依旧淡定的某人。

    ……

    贺林晚不说话了,咬着唇撇过头去看上去似乎一脸的倔强,只是渐渐地她的眼睛里蓄积了一层水气。

    李毓定定地看着贺林晚。叹了一口气,放开了她的手。后退了一步。

    贺林晚刚一获得自由就朝扬手朝着李毓打过去,李毓却是头都没有偏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贺林晚。

    不知为何,贺林晚这一巴掌突然就打不下去了。她放下手,狠狠地瞪了李毓一眼,转身就往外走。刚走出三步远贺林晚就听到李毓在她身后道:“你知道陈豫此人吗?”

    贺林晚步子一顿。

    李毓提醒道:“新任内阁四位群辅之一的陈豫,现任户部侍郎。”

    贺林晚脸上的怒意渐渐散去。转过身来看着李毓,等他下文。

    虽然贺林晚对李毓还是很恼恨,不过她知道李毓提起这个人绝不会是无的放矢。

    李毓见好就收,没有再做出激怒贺林晚的行为,他想了想才道:“杨云轩任户部尚书之前他就在户部任职,此人资质平庸但是资历很老,杨云轩若是还在的话,原本还轮不到他入内阁。”

    贺林晚当然知道陈豫,陈豫比他大伯年长官职却低他大伯两阶,平日里沉默寡言,虽然才干并不出众但是做事还算认真,陈夫人平日里与她大伯母和母亲走得也挺近,逢年过节还会带着媳妇孙女来杨家拜见她祖母。

    贺林晚皱了皱眉,自杨家出事之后她就没有关注过朝廷的动向了,也没有机会接触这些,不过陈豫入阁之事她还是有耳闻的

    李毓道:“当初杨家男丁被发配,杨序与杨云路走到永州之时忽发急病病故……”

    贺林晚听到这里双手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手心里,她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只是觉得有些茫然。祖父和父亲去世之后她总是避免去想这些,仿佛不去想,家人就都还好好的活着。

    “你想说什么?”贺林晚语气冷漠地打断李毓,她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戒备和敌意。

    李毓顿了顿才接着道:“陈豫的夫人祖籍永州,陈豫在进入户部任职之前曾经当过六年的永州知府,现在永州当地还有不少的官员都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贺林晚听出来李毓的意有所指霍然抬头:“你是说杨……杨太师和杨大人并不是病死的,而是与陈豫有关?”

    李毓沉吟着道:“这只是猜测,并无证据。之所以与你说这些是因为知道你与杨家有些渊源,我听闻你外祖父卫胜文之子卫汉章欲娶陈豫的孙女为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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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第115章 共处() 
贺林晚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卫家?卫胜文之前不是想要与顺天府府尹郭大人结成儿女亲家吗?怎么又要娶陈家姑娘了?”

    李毓闻言只是挑了挑眉,到是贺林晚自己说完之后便嗤笑一声:“也是,区区一个顺天府尹又怎么比得过内阁大臣,这世上背信弃义之事难道还少吗?是我大惊小怪了。”

    说着,贺林晚便又对李毓道:“卫家是卫家,与我却是没有什么干系的。”

    若是陈家的人当真与他祖父和父亲的死有关,总有一日她会让陈家血债血偿!贺林晚垂眸掩去了眼底冷漠的杀意。

    李毓从一进门开始就一直注意着贺林晚,所以贺林晚情绪的改变他第一时间就发觉了,不过李毓很聪明地一个字也没有多问。

    贺林晚调整好情绪之后看向李毓:“陈豫此人能进入内阁恐怕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不过再如何他当初也是从地方上上来的,这京中的人脉不是那么容易建立得起来,所以他背后一定有人。你还知道些什么?”

    李毓看着贺林晚冷静分析的样子愣怔了一会儿,他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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