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贺林晚刚回京,魏氏多亲近一点也是常理,贺珍和贺澜听了也没做何反应,乖巧地行礼退下了。贺勉离开前还悄悄给贺林晚使眼色,表示等下去找她玩。唯独贺伶临走时看向贺林晚的目光不甘又嫉妒。
贺林晚料想魏氏应该是有话要对自己交代,便吩咐丫鬟带着小虎子和小木头先去外头用些茶点,等她一同回西院。她怕小木头第一次来贺家心中不安,所以没有让他自己先回去。
等人都走了,魏氏招手让贺林晚坐到她身边。
“祖母可是有什么话要交代孙女?”贺林晚问道。
魏氏想了想,说道:“听下头的人禀报,你这次回京是与五皇子的车架同行?”
贺林晚想着魏氏的消息还真灵通,她在昨日就与五皇子的人分道扬镳了,贺家的下人怎么可能知道?
不过贺林晚点了点头,面无异色地说:“是的祖母,孙女从东临出来的时候在城门外遇到了五皇子和陈大人,便同行了一路。”
“陈闳?”魏氏皱了皱眉,沉吟着,“我听闻陈闳在东临的时候与你父亲不合?”
贺林晚点头,“是的。”
魏氏交代贺林晚道:“陈家的人维持着面子情就罢了,不用深交。我们与陈家不是一路人。”
大太太杜氏不由得看了魏氏一眼,这还是魏氏第一次在孙辈面前提及官场的事情。
贺林晚却只是点了点头,也不追问,“知道了,祖母。”
魏氏很满意,对贺林晚的态度也更为温和,即便她接下来的话题并不算温和。
“阿晚,你与五皇子是怎么回事?”
贺林晚闻言皱了皱眉,“祖母何出此言?”
魏氏对着贺林晚安抚一笑,“别着急,祖母并没有质问的意思。只是听到了一些传闻,所以想要问清楚罢了,也便于祖母今后对你的安排。”
贺林晚想了想,皱眉道:“孙女与五皇子并无过多的接触,更无私交。不过听父亲的意思,五殿下似乎曾有过想要纳我为侧妃的念头,不过被父亲拒绝了。”
贺林晚对魏氏说实话也有试探的意思,她想从魏氏的反应来推测她的目的。
魏氏沉吟片刻,然后淡然一笑,“祖母知道了。”
贺林晚脸上仍旧有些不悦,“孙女才不给人当侧室呢!”
魏氏也不责备贺林晚心气儿高,反而赞扬道:“嗯,有几分志气。”
杜氏听到这里,突然插了一句嘴,打趣道:“皇子侧妃不想当,那正妃如何?”
贺林晚闻言愣了愣,魏氏却看了杜氏一眼,杜氏察觉到自己失言,低下头抚了抚自己的裙摆掩饰了过去。
贺林晚正想着要不要再试探一下杜氏这话到底是何意,却被魏氏接下来的话打乱了思绪,她听到魏氏问道:“你带回来的那个叫杨杰的孩子,他的真正身份恐怕并非是你师傅瑛姑的侄儿吧?”
第422章 祖孙俩的试探()
贺林晚猛然间听到魏氏这么一问,身体不由自主地僵硬了一下。有那么一瞬,贺林晚都要怀疑,是不是杨成杰的身份暴露了。
不过贺林晚很快就冷静下来,她看了魏氏一眼,魏氏的表情却一直没有变,让人猜不透她心里真正的想法。
“祖母,阿杰的身份你是从何处知晓的?”贺林晚这话的意思似乎是承认了杨杰的来历不简单,但是却也什么都没说。
魏氏却当是贺林晚承认了,她淡笑道:“瑛姑当初是我给你找的老师,不查清楚她的来历我又怎么敢将她放到你身边?”
贺林晚编排杨成杰的来历的时候,也没想过要毫无破绽。她知道杨成杰这个半路突然冒出来的孩子不管她给他编个怎样毫无漏洞的身份都会让人起疑心,所以索性给弄了个漏洞百出的,防的就是魏氏这样知根知底的人。
贺林晚面上有些为难地道:“祖母,孙女不是存心欺瞒您的,只是阿杰他家长辈于父亲有恩,他的身份又不好到处宣扬,父亲终是受人所托……只能借着我师父的名头。”
魏氏听罢脸色更为温和了些,她安抚般地拍了拍贺林晚的手道:“祖母并非怪罪。只是阿晚你要与祖母说实话,祖母才好帮你们。我问你,这个孩子是不是姓公孙?”
魏氏的这个答案在贺林晚的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她点了点头道:“果然瞒不住祖母。”
魏氏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叹道:“那这孩子的生父应当是公孙显了。”
贺林晚没说话,当做是默认了,于是无儿无女的公孙显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多了个便宜儿子。
“外头都知道父亲与公孙显不合,祖母是怎么……”贺林晚好奇地问。
连贺林晚都有些意外,贺光烈和公孙显这些年大大小小的梁子结了不少,外头的人包括公孙家和皇帝在内,都没有怀疑过他们的关系,不知道魏氏是如何看出来的。贺林晚心中惊讶之余又不由得有些担心。
魏氏似乎是看出来了贺林晚的担忧,她笑了笑,“知儿莫若母,烈儿是个什么样性子的人别人不清楚,我这个当母亲的还能不清楚吗?他年少的时候就崇拜公孙老将军,当年得知要跟随公孙老将军的时候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公孙老将军这些年对他也确实有知遇提拔之恩,你父亲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别说公孙家的小子抢了他的功劳,就算是人家把他推出来顶罪,他都不待皱眉的。说他为了名利与公孙显闹翻了,我是第一个不信的。”
原来如此,果然是知子莫若母。
不过魏氏这些年看着在佛堂里吃在念佛,却连东临发生的事情都时时刻刻关注着,这份心机和谋算,着实令人惊诧。
魏氏又道:“不过你也别担心,这只是我这个做母亲的猜测出来的,就连你祖父都不知道。你在他人面前也不要提及,毕竟公孙家在陛下那里还是不怎么讨喜。那个孩子就暂且当是你师父的侄儿照顾着罢,有祖母在,你也不要怕会露馅儿。”
贺林晚感激道:“多谢祖母。”
魏氏摆了摆手,“祖母只得你大伯和你父亲两个孩子,必然事事以他们为先。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情也不要想着隐瞒,祖母只有帮你们的,没有害你们的。”
“是,祖母,孙女知道了。”贺林晚回了魏氏一笑。
其实贺林晚也不担心魏氏会害贺光烈,毕竟是亲生儿子,打断胳膊还连着筋呢。但是她对魏氏的话也只听信一半,因为她记得她父亲贺光烈说过,在魏氏心里,就算同是她生的儿子,贺光烈的地位也是比不得长子贺光耀的。
这样的偏心平时或许不显,但是一旦遇到需要家族势力倾斜的情况,差别就显现出来了。
还有一点,魏氏知道公孙家不受皇帝待见,但是她却没有阻止贺光烈和公孙显暗中交好,甚至不反对“公孙显的儿子”借住在贺家,贺林晚不信这只是魏氏想要成全儿子的忠义之心和兄弟之谊。
魏家与范家同气连枝,魏氏的态度或许也反应了某些人或者家族对待东临的态度,这就有点意思了。
“祖母,孙女今儿去去拜见老太太的时候,老太太说了些让孙女听不懂的话。后来孙女才从二伯母那里得知,家里似乎想要送两个姐妹入宫参选?”既然魏氏说不必对她隐瞒,贺林晚索性直言。
魏氏闻言语气淡淡地,“哦?你太祖母是不是反对贺家的孩子进宫?”
贺林晚点头,“太祖母好像是不同意的意思。祖母,咱们贺家当真要派人进宫吗?”
魏氏不答反问道:“那你想入宫吗?”
贺林晚皱着眉摇了摇头道:“祖母,孙女不想。”
魏氏挑眉,“哦?为何?进宫不好吗?”
贺林晚有些孩子气地撅了噘嘴,小声道:“陛下年纪都这么大了,几位皇子也都成了气候,进宫还不够给几宫娘娘磋磨的!孙女反正是不愿意的。”
这要是别人听了这话肯定得教训孙女不知天高地厚,连陛下娘娘都敢编排,魏氏却不以为意地笑了,她还难得慈爱地摸了摸贺林晚的头道:“既然如此,祖母不让阿晚进宫便是了。”
魏氏这话也是出于世家的底气。
其实经历了两朝之后现在还算好了,在李俊义建国之初,许多世家子都不愿意入朝为官,自视甚高的家族还以与皇家结亲为耻。不少高门世家在李俊义的铁血手段下虽然表面上臣服,内心却对这个出身农家胸无点墨的草莽皇帝看不入眼。
“阿晚,其实这次宫中选秀,并不只是为了充实后宫。”魏氏看着贺林晚轻声道,“陛下和几位娘娘还想要借着这次的选秀为几位已经到了适婚年龄的皇子挑选正妻。你知道,除了已经大婚的大皇子和已经定下正妃人选的四皇子以外,二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都还没有成婚。”
第423章 论婚()
贺林晚听到这里想起来之前杜氏说的那句话,不由得试探着问道:“祖母的意思是?”
魏氏却不再说下去,只是笑着拍了怕贺林晚的手,安抚她道:“我家阿晚是个有大出息的孩子,祖母必不会让你吃亏就是了,你且安心罢。”
魏氏的话并没有令贺林晚安心,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道:“知道了,祖母,阿晚听祖母的。”
贺林晚不会蠢到真与魏氏交心,说自己不愿意现在说亲,更不愿意嫁入皇家。在这种婚姻大事的问题上,她的个人意愿基本不在长辈的考量范围之内。
她很清楚魏氏这样的当家主母最喜欢什么样子的孙辈。或许不是容貌才华最出众的,也不是最乖巧懂事的,她们最喜欢的是有着适当的智慧、对家族有利用价值且肯听从安排的。
贺林晚刚回京,她需要魏氏的认可,这样才能方便她行事。至于是她不是真的要听从安排,贺林晚心中自有一番计较。
果然,魏氏见贺林晚听话,对她的喜欢又多了几分。
祖孙两人又说了几句体己话,魏氏才让贺林晚回去。
等贺林晚离开正房,大太太杜氏就恭敬地问道:“母亲,已经定下来就是阿晚了吗?”
魏氏抿了一口茶水,语气淡淡,“家里几个女孩子你也知根知底,阿晚是最合适的。况且她是我亲孙女,我不偏着她难道偏着外人?”
杜氏便不说话了。
魏氏看了儿媳一眼,温声道:“不过你也不要有什么想法,阿晚虽不是你的女儿,但是她与勉儿素来亲厚,敬哥儿在家的时候也对她多有疼爱,所以她与两个堂兄都很要好。阿烈和你夫君毕竟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后贺家要更上一层,少不得兄弟二人同心同力。”
杜氏连忙道:“母亲这是哪里的话,您挑了阿晚媳妇怎么会有别的想法呢!澜儿虽然乖巧,但她是庶出,身份上就差了一截。况且不怕娘您笑话,庶女和亲侄女,媳妇其实对侄女更亲厚些。至于老四家的伶儿……”
说到这里,杜氏看了魏氏一眼。
杜氏能得魏氏这个婆婆的看重,除了她是长媳之外,还因为她对魏氏比别人要了解。她知道魏氏刚进门的几年其实与公公还算是琴瑟和谐,后来是在老太太和老四那位姨娘的不断挑拨下两人才渐行渐远的。
魏氏性子高傲,这么些年伯爷不来正房她也淡然处之,好好当着她的当家主母。可是魏氏心里真的不怨吗?从她对姨娘之流的鄙夷态度就可见一斑。
说起来魏氏算的上一个很好的婆婆了,她处事尚算公正,从不在人前责骂儿媳妇,也不拿儿媳妇立规矩,更不会因为各种理由往儿子房里塞人。贺光耀身边那两个妾还是当初他要外放的时候,杜氏因为不能随任而主动给贺光耀纳的。
魏氏对庶出的孙儿孙女虽然面上还算照顾,但是绝对比不上对嫡出子嗣的看重,儿子的通房小妾之流她也从不叫到跟前来,只当是个玩意儿。
这样的婆婆很难不让当媳妇的敬服。
听到杜氏提到庶子一房,魏氏脸上的笑意淡了些,“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不提也罢。”
杜氏看着魏氏的脸色道:“老四媳妇不知从哪里听到了些风声,昨日还向媳妇打听这回宫中选秀之事,听她那意思似乎是想要让三丫头参选。”
魏氏冷笑道:“呵,心倒是比天高。”
“谁说不是呢。”杜氏笑了笑,“不过家里几个姑娘年纪相差也不大,也到了该说人家的时候了。除了阿晚之外,其他几位姑娘不知母亲心里可有安排?”
魏氏闻言沉吟道:“贺珍毕竟不是我亲孙女,她的出路自有她祖母和母亲来安排,且我看你二伯母那意思是想要她参加选秀的。至于澜儿……我正要与你商量,我已经为她相中了一门亲事。”
杜氏有些意外,此事她之前没有听魏氏提过。
“不知母亲挑中的是哪一家?”
“宁江伯你可知晓?”魏氏道。
杜氏略想了想,恍然道:“可是现任粮道总督的那位宁江伯?母亲看中的可是他家中哪位庶孙?这可是一门好亲事啊,虽说宁江伯府的爵位与我们贺家相同,但是粮道总督可是正经的肥缺,且听闻宁江伯当年因为从龙有功很得陛下欢心。”
魏氏却摇头道:“不是宁江伯庶孙。”
杜氏不解,玩笑般道:“不是庶孙难不成还是嫡孙?”说起来贺澜这个庶女嫁给手握实权的宁江伯的庶孙都算是高攀了些。
魏氏依旧摇头,“是宁江伯世子。”
杜氏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又是一惊,“宁江伯世子?宁江伯今年怕是快六十了吧,不知这位世子爷贵庚?”
魏氏道:“三十有二了。”
“这……”杜氏不由得有些语塞。
魏氏却平淡道:“年纪虽然大了些,澜儿若是嫁过去也是继室,但是我打听过,这位世子相貌堂堂,能力出众,为人也十分温和方正,一直没有纳妾,正妻去世之后他还为妻子守了孝,最近才有娶妻之念。更要紧的是,他的唯一的一位嫡子在去年因病去世了,如今膝下空虚。”
说到这里魏氏顿了顿,叹了一口气道:“虽说我为澜儿说这门亲也有为家族谋算的缘故,但若这位宁江伯世子身上无一可取之处,我也不会提这门亲事,落得个卖孙女的名声。”
杜氏连忙道:“媳妇不是这个意思,听您这么说这位世子也不失为一个好的人选。就是……年纪上稍微大了些,澜儿毕竟才十五岁。”
“男子年纪大点会疼人。”魏氏不以为意地道。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怅然,“少年夫妻又如何?多少少年结发的恩爱夫妻,到了最后同床异梦的?对于女人而言,夫君的敬重体贴比那虚无缥缈的情情爱爱可靠多了。一个有前途有本事有担当的丈夫对很多女子而言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杜氏闻言不由得也有几分怔然。
第424章 突然和谐的贺家()
贺林晚带着小虎子和小木头回到西院的时候,留守在贺家的大丫鬟萍儿已经带着院子里的一干丫鬟婆子等在门前了,他们一看到贺林晚和小虎子的身影,立即激动的迎上来行礼。
贺林晚回到离开了五年的西院,发现萍儿她们将院子打理得很好,与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差别。
贺林晚将小木头领到院子里的丫鬟婆子面前,对他们道:“这位是杰少爷,以后住在我们西院,你们伺候他要跟伺候我和六少爷一样,若有怠慢,严惩不贷。”
当初卫氏离京的时候只带走了一部分人,剩下的大多交给管家打发出去了,能留在院子里守家的丫鬟婆子都是卫氏的心腹。贺大姑娘称霸内宅多年,积威尚存,一院子的丫鬟婆子听到她的吩咐哪里敢有半点异议,都齐刷刷地应了。
“大姑娘,您的西厢奴婢早已经让人收拾好了。六少爷之前住的是正房西次间,这次回来还是住在正房吗?还有杰少爷,您看安排住在何处合适?”萍儿连忙问道。
贺林晚想了想,吩咐道:“趁着天色还早,将东厢那三间都收拾了出来。以后六少爷和杰少爷都住东厢。六少爷都这么大了,不好再占着正房了。”
小虎子对住处没有什么异议,但是听到要跟小木头住一块儿便趁着贺林晚不注意,悄悄瞪了他一眼。
小木头没理会小虎子,他四处看了看,扯着贺林晚的袖子问:“贺姐姐,恒阿旦去哪里了?”阿旦是李恒现在在外人面前用的名字。
春晓连忙道:“杰少爷,木阳带着阿旦去安置了。”
贺林晚低头对小木头道:“以阿旦的年纪不适合住在内院,我吩咐过木阳好好照应他,不要担心。”贺林晚也不放心将李恒单独丢在外面,所以一早吩咐了木阳片刻不离地跟着他。
小木头这才点了点头。
萍儿正要带着丫鬟去收拾东厢,贺林晚却叫住了她,“让春晓带人去收拾,你到我跟前来伺候,我有话问你。”
萍儿连忙应了,跟着贺林晚去了西厢,小木头和小虎子也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贺林晚回头一看,忍不住好笑道:“阿寅,你带杰哥儿在府中转一转,让他熟悉一下府中的环境,可别以后出了院门就迷了路。”
小虎子嫌弃地看了小木头一眼,抱着手臂站着不动。
贺林晚叹了一口气,“既然阿寅不愿意帮我招待杰哥儿,我只能自己招待了,原本打算等会儿亲自下厨做八宝饭的,现在也没功夫了。”
小虎子舔了舔嘴唇,然后二话不说扯着小木头的手臂就往外走。
“你放开我!不要拉拉扯扯的!放开!不成体统!姐姐”小木头被扯得踉踉跄跄的出了房门,不由气得脸色通红,还回头想向贺林晚求救。
“姑娘,这”萍儿有些担心。
贺林晚却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小孩子打打闹闹的才热闹,别管他们。过来与我说说这几年府里的事情吧。”
萍儿见贺林晚说的肯定,便也不再担心了,细细地与贺林晚说起了府中发生的事。
原来这几年魏氏一直住在佛堂,直到去年冬天的时候魏氏的兄长魏守知官复原职举家搬回京城,魏氏的嫂嫂过来探望过魏氏一次,在那之后没几日魏氏就从佛堂里搬出来了,据说还是伯爷特意回府让魏氏搬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