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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陈闳逃走未遂,被一个亲卫一脚踹倒狠狠地住控制了起来。指挥者被抓,黑龙卫士气受损,这边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结束战局了。
“你先去林子外头,我马上就来。”李毓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挡,轻轻地捏了捏贺林晚的手。
刚刚高枫来了之后,就有一位跟着他赶来的精通医术的属下自觉地将崔彦扶到了不远处一棵树下去治伤。李毓回头看了一眼,想过去确定一下崔彦的伤势。
贺林晚注意到李毓的视线,摇了摇头没有急着离开,而是跟着李毓一同走到了崔彦面前。
“伤势如何?”李毓看着崔彦身上被包扎起来的伤口,问那军医道。
“属下检查过了,他身上的这些伤虽然看着严重,但是其实只是一些皮外伤,修养一阵子就能痊愈。只是不知道为何一直没有醒过来,属下还不能确定他是不是有中毒,需要回去之后细细诊断一下才信。”军医连忙起身回道。
李毓闻言皱了皱眉,他走上前似乎想要看看崔彦身上的伤势。
贺林晚的视线也一直停留在崔彦身上,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有什么违和的地方,突然她脸色一变,一把扯住了李毓的衣袖将他往后拉:“小心——”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崔彦突然睁眼,亮出了藏在袖中的匕首朝着离他极近的李毓的胸口扎去。
李毓为了查看崔彦的伤势离着他极近,这么近的距离崔彦要得手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就在他手中的刀刃要刺入李毓胸口的时候,李毓却像是料到了他的动作一般及时侧身避过,接着反手抓住了正要拉他的贺林晚的手腕,带着她一起退离了崔彦的攻击范围。
这时候两名跟在李毓身后的亲卫也反应了过来,立即上前与崔彦交手,就在崔彦被两名亲卫制住的时候,他突然身子一颤,一口黑血从嘴角边溢了出来,接着瞳孔便渐渐散焕,不过片刻就没了声息。
这一系列变故是在极短的时间之类发生的,高枫在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之后立即跑了过来,正好看到崔彦咽下最后一口气的画面。
“小师弟!小师弟你怎么了?小师弟你醒醒!”高枫一脸悲戚地扑倒在崔彦面前,不停地摇晃着他的尸体。
两名亲卫一脸愧疚地走到李毓面前低头请罪。
李毓放开贺林晚,冷静地走到崔彦面前蹲下身,在他脖子上摩挲了一番。
高枫哭得鼻涕眼泪齐飞:“世子你做什么!他人都已经死了,你就不能让他清清白白的去”
高枫的话音还未落,李毓就从崔彦的脸上撕下来一张轻巧的面具。
“嗝——”高枫急急收声,然后打了个嗝。
“这是易容?”贺林晚也走了过来,看了着李毓手中的面具,以及“崔彦”面具下面那张全然陌生的面孔,怔然道。
李毓点了点头。
贺林晚有些愧疚,“抱歉,是我一开始没有认出来。”
李毓捏了捏手中薄如蝉翼的面具,安慰道:“不怪你,帮此人易容之人的易容术不在崔彦之下。与崔彦朝昔相处之人也未必能认出来。我也是靠近了之后才发现些端倪,所以才起了防备。”
难怪“崔彦”刚刚刺杀未遂,原来李毓早就有了防备。李毓与崔彦毕竟是从小一同长大的,尽管在崔彦离京之后两人多年未见,李毓也能从细微处辨别伪装。而贺林晚与崔彦总共没有见过几面,加上“崔彦”一脸血污,眼睛还是一直闭着的,没有认出来再正常不过。
“你后来怎么看出来的?”李毓没有忘记贺林晚当时拉了自己一把。
贺林晚指了指崔彦的手道:“他身上虽然都是伤,但是指甲缝却很干净,连血迹都没有,这不合常理。”
满脸泪痕的高枫有些尴尬,抹了一把脸道:“这个是假冒的,那小师弟人呢?”
李毓闻言抬头望一旁看去,两名亲卫押着陈闳走了过来。
高枫顺着李毓的视线一看立即明白了过来,他满脸怒火地朝着陈闳走去,一拳狠狠地揍在了陈闳的腹部,这一拳高枫没有收力,陈闳脸色一白呕出了一口血,难受地躬起了身体。
“我小师弟在哪里!”高枫捏着自己的拳头恶狠狠地问。
陈闳被高枫那一拳打出了内伤,但是他竭力将涌出口的血咽了下去然后忍着剧痛抬起了头。他的视线略过了高枫朝着他身后的贺林晚看了一眼最后停留在了李毓身上,喘着气艰难地说:“世子棋高一着,我轻敌了。”
李毓看着陈闳道:“人呢?”
陈闳这次没有故意忽略李毓的问题,甚至还笑了笑:“我已经尽力周旋了,但是那边始终不肯放人,只肯给我一个假冒的。我有把柄在你们手里,不得不怀了侥幸之心带了他来与你们交易。”
“人还在平家寨?”贺林晚听明白陈闳意下所指,问道。
陈闳咳嗽了许久,又咳出了一口血来才回道:“陈某之前就与贺姑娘说过,平家寨那样的地方不会轻易放过一个背叛之人。”
高枫走到陈闳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襟:“平家寨在哪里?”
陈闳闻言一笑:“我不知。”说完这一句他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
第382章 鸡窝岭上野花开()
高枫气得不行,想要把陈闳踹醒,可惜陈闳却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李毓看了贺林晚一眼,然后对高枫道:“先把人带回去吧。”
高枫无奈,只有吩咐属下把陈闳抬走。这时候黑龙卫已经被亲卫们处理得差不多了,高枫还要留下来善后。
“对了,你刚刚是怎么发现陈闳在地下埋伏了人的?”见贺林晚与李毓相伴着离开,高枫突然想起来这个问题,高声问道。
贺林晚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落叶,李毓和高枫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高枫一脸莫名,李毓却转头看了看周围地面若有所思。
“树叶落地之后一般都是背面朝天,刚刚我们一路走来地上的落叶基本上都是如此,可是我走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地面上的落叶被人动过了。这里是凤凰林深处,少有人经过,今日又无风,所以我猜到陈闳事先有埋伏。这里视野开阔,想要埋伏人只有在地下了。”贺林晚简单地解释道。
高枫闻言愣了愣,还特意弯腰捡了一枚树叶试了试,发现还真如贺林晚所言是背面朝天,他又不信邪地试了好几次结果皆是一样,再看向贺林晚的时候不由得满是佩服。
李毓淡淡地瞥了高枫一眼,不知为何,高枫从李毓的目光中品出了几分骄傲自得的意思,不由得有些牙疼。
给高枫解了惑,贺林晚与李毓一起出了林子。
春晓早就等得心慌意乱了,见贺林晚出来才松了一口气,虽然她没有听到林子里的动静,但是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自家姑娘肯定是去干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去了。
没有救到人贺林晚心情不是很好,她尚且如此,与崔彦情同手足的李毓就更不用说了,不过李毓并没有在贺林晚面前表现出来他的焦虑,反而温声道:“我先送你回去,陈闳交给我处理如何?”
贺林晚看向李毓。
李毓笑了笑,抬起手似乎想要帮贺林晚整理一下额发最后却因为旁边有人而将后放下了。
“把审问结果告诉我,”贺林晚轻声道。
李毓颔首,“好。”
“崔彦那边你打算如何?”贺林晚还是忍不住问道。
李毓面色平静地道:“我会找到他的。”
贺林晚看了李毓片刻,轻叹一声,转身上了马车。
李毓也上了马,不远不近地跟在贺林晚的马车后面,打算将她送到城门再离开。走着走着李毓发现贺林晚走了与来时不同的一条路,不由得有些诧异。不过这条路虽然会绕一点远路却也能回城,李毓便并没有多问。
马车上,贺林晚吩咐春晓道:“先把母亲捎给瑛姑的东西收拾收拾,别等下下了马车之后落下了。”
春晓声音响亮地回道:“放心吧姑娘,刚刚你离开的那段时间奴婢已经好生整理过了,特意打了一个大包袱呢,落不了东西!”
见春晓这么说贺林晚便也不管了。
碧云庵建在一座叫做栖梧山的山峰上,栖梧山离着凤凰林不是很远,乘马车不过两刻钟就到了,贺林晚是第一次来这里,好在春晓之前来给瑛姑送过一次东西认得路。
马车停在山下,贺林晚下了车,看到到眼前这座普通到毫不起眼的栖梧山有些惊讶。在瑛姑的叙述中碧云庵的如方师太是一个很有些雅趣的讲究人,所以她以为碧云庵定然是建在一个风景极美的幽静之处,可是这栖梧山上的景色美不美另说,周围却是有不少农舍,山脚下人来人往的与清静两字毫不沾边,贺林晚刚一下马车就被两个挎着小篮子结伴而行的小媳妇好奇地盯着看了许久。
春晓祭出一副高门大宅大丫鬟的派头挡在了贺林晚身前,居高临下地盯着那两个小媳妇,凭借着强大的气场成功将人吓跑了。
“有什么好看的!”等人走了之后,春晓嘀嘀咕咕的抱怨,见贺林晚看了过来,她连忙正色道,“这些人不知理姑娘别见怪,不过上了山之后闲杂人等人就少了。”
贺林晚倒是并不在意,她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看到李毓,不过她知道李毓一定一路跟着她,便趁着春晓没有注意悄悄给李毓打了个手势,让他先回去。
春晓一边领着贺林晚上山,一边跟她说话,“奴婢上次来的时候问了好几次路才找到地方!原来啊这座山原本不叫栖梧山,我以说栖梧山根本就没几个人知道!姑娘你知道它原本叫什么名儿么?”
说到这里,春晓捂着嘴叽叽咕咕笑了起来,自顾自地答道:“叫鸡窝岭!奴婢倒是觉得鸡窝岭这个名字起得更实在,您瞧这一路上到处都是枯枝残叶的,连点草草都少见!这可还没到冬天呢!”
春晓话音刚落,贺林晚就在一旁的山道上看到了几丛开得正好的凤仙。
春晓:“”
愣过之后春晓连忙补救,“上回奴婢来的时候这山下的就开的稀稀拉拉的,那时候天还热着呢!不过再往上去一点,快到山顶那地方有一片野蔷薇开得倒是正好。”
等走到春晓说的那一片蔷薇丛,已经谢了很久了。
贺林晚望着那一片蔷薇从若有所思。
春晓以为贺林晚被自己的话挑起了兴趣,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咱们来的不是时候。不过这些山其实也没啥好看的!姑娘,碧云庵就在前面了,咱快些上去吧?”
她们已经快要走到山顶,从她们现在所立的位置已经能看到碧云庵的几片屋檐了。不过贺林晚却没有再往上走的意思,她在原地站了片刻,然后转身往旁边稍微偏僻些的山道走去,“我去找找看还有没有什么野,等下采几支回去给母亲插瓶。”
春晓愣了愣,然后扛着大包袱追了上去:“等等我啊姑娘!我们要不要先去跟瑛姑姑打声招呼啊!”
让奴婢先把这包袱卸下来再说啊喂!
贺林晚像是没有听到春晓的叫唤,直到走到僻静处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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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临篇快要结束了,马上要开京城新地图,因为要设计新的剧情作者君最近有点卡文,还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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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终现端倪()
贺林晚刚刚站定,李毓便悄无声息地拂开一片耷拉着的树枝走了出来。
春晓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忍不住要尖叫,不想被李毓那淡淡的目光一扫,她便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艰难地将声音吞了下去,差点憋出了内伤。
“怎么了?哪里不对劲吗?”李毓走到贺林晚身侧,看着她低声问道。
春晓这回学聪明了,不等人嫌弃她就自觉地低着头后退了好几步,将自己的身躯掩藏在了一颗歪脖子树后面,只露出来一只耳朵尖。
此时他们已经站在了山腰以上的位置,视野比较好,几乎能将整座栖梧山都收入眼底,贺林晚轻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对李毓道:“我觉得这座山有些不对劲。”
李毓闻言第一反应是上前一步与贺林晚站得更为贴近了一些,一边打量着周围一边暗自防备,不过他脸上却依旧淡定而沉稳,“哪里不对?”
贺林晚想了想,对李毓道:“我今日来此是来看望我的老师的,她住在上面的庵堂里。几日前她突然给我捎了一盒子凤仙。”
“凤仙?”李毓疑惑地问。
贺林晚点了点头:“说是给我染指甲的。”
李毓想了想:“你这位老师还挺有些闲趣。”
贺林晚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可不是。”
那时候正是疫病在城中肆虐的时候,瑛姑没有过问贺林晚是否安好,反而千方百计地给她捎了一盒子没有什么大用处的凤仙。瑛姑虽然爱好读书,却并不是那种一味追求风雅之人,这件事怎么看都透露着怪异,所以今日贺林晚才会过来看看。
李毓随意打量着四周,眼中的锋利一闪而逝。
“老师给我的那封信上只是闲话了些家常,但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贺林晚对着李毓的目光四处看了看,“刚刚一路走上来,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李毓闻言低头看向贺林晚,“嗯?”
贺林晚轻声念道:“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始盛开。”
李毓一怔,有些讶异地看向贺林晚。
贺林晚道:“同一个季节,同一种,山上与山下的时都是不一样的,这是因为山上比山下要寒冷。”
李毓闻言若有所梧。
贺林晚接着道:“可是这座山上的时却有些不合常理,师父在信上说那些凤仙是她在山下采的,可是刚刚我上来的时候发现了,山下不止为何竟比山上还要阴冷,按理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还开着凤仙的。”
李毓闻言想了想,“天时地利之事向来玄乎,或许只是巧合?我小时候听春嬷嬷说她有一年她在炎夏里见到过盛开的梅。”
贺林晚偏头想了想,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或许仅仅只是巧合。但是我总觉得瑛姑是想要借那一盒子凤仙提醒我什么事。”
李毓见贺林晚又习惯性地蹙起了眉头,忍不住抬手用大拇指在她眉心处轻轻抚了抚。
贺林晚不由得抬头看向李毓的眼睛。
李毓看着贺林晚的目光总是柔和的,“我问你,如果今日你不是因为要来凤凰林正巧路过栖梧山,你会特意过来看望你的老师吗?”
贺林晚摇头:“至少不是现在。”
疫病刚刚过去,贺林晚即便怀疑瑛姑给她送凤仙有些蹊跷,也不会在这个时候特意为了这件事出城来找她。
李毓点了点头:“虽说这件事有可能是巧合,但是巧合之事若是多了的话恐怕就是人为了。”
说到这里李毓一顿,接着又看着贺林晚笑道:“何况既然你觉得这里有问题,那我相信这里必然就是有问题的。”
贺林晚闻言有些恼怒:“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玩笑!”
李毓抬手弹了弹贺林晚那不知道是不是冻红了的耳朵,若无其事地低声道:“这哪里是玩笑?这明明是坦诚。”
贺林晚瞪向李毓,李毓轻笑一声,在贺林晚恼他之前,摆正了脸色:“如果这栖梧山真的有问题,你觉得是因为什么原因导致的?”
贺林晚将目光移到他处,不与他那双温柔带笑的眼眸对视,语气却严肃了起来:“植物生长皆循时令,若是与时令相悖,怕是有人扰乱了自然的秩序。”
说着贺林晚的目光投向这座不高不低,普通得毫无特色的山体:“至今为止,是不是还没有人能寻到平家寨的踪迹?”
李毓闻言眸光一闪:“你是说”
贺林晚看了李毓一眼,用笃定的语气道:“平家寨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任何人任何事只要存在于世间,总是有迹可循的。”
李毓闻言略做思索,再看向这座栖梧山的时候,目光便深沉了许多。
“李毓,你回去带人过来吧。”贺林晚轻声道,“崔彦的情况怕是不好,我们必须得早点找到他。”
李毓闻言并没有犹豫,他点了点头:“好,我先送你回去。”
贺林晚却摇了摇头:“你先走,既然我已经来了,岂有过门不入的道理,我得上去见见瑛姑。”
李毓脸上的笑意消失:“不行。”
贺林晚看着李毓,李毓看着贺林晚,两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似乎陷入了对峙的僵局。
李毓深吸了一口气,缓和了脸上的神色,刚想说几句软化,贺林晚却突然上前一步抱住了李毓。
贺林晚柔韧的手臂轻轻抱住了李毓的腰,李毓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晚晚”
贺林晚在李毓怀里抬头看他,此刻她含着笑意的晶亮的眼眸中全是他的倒影,即便贺林晚一句话都没有说,李毓的心却瞬间软了下来。
李毓抬手想要回抱住贺林晚,贺林晚却在这个时候轻巧又灵活地离开了李毓的怀抱:“我在这里等你来接我!”
说完这一句,贺林晚便转身朝山上跑去,李毓没有料到她说走就走,回过神来想要再拦她已经晚了,他们所在的位置离着山顶的庵堂已经很近,若是闹出动静来惊动上面的人就麻烦了。
李毓的脸色有些难看。(。)
第384章 瑛姑的反常()
被丢下的春晓:“”
李毓在原地站立了片刻,终于转身迅速离去。直到他的身影看不见了,春晓才战战兢兢地从树后现身,朝着贺林晚离开的方向飞奔而去。
“姑娘您走慢点!等等奴婢啊!”
碧云庵是一座中等大小的庵堂,大概总共有二十来间屋子的样子,青砖黑瓦从外面瞧着极其普通,也极其冷清。贺林晚带着春晓推开半掩着的大门走进去的时候甚至没有惊动什么人,直到站在庭中打量了一会儿之后才被一个手里拿着稻草扫帚的小尼姑看见,连忙领着她们去后面的佛堂见如方师太。
“小师傅,这庵中似乎有些冷清啊?我们刚刚一路上来半个人影都没瞧见,还以为走错地方了呢。”春晓笑眯眯地与那小尼姑搭话。
春晓这话已经很含蓄了,事实上从她们进来之后没有遇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