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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毓道:“先离开这里,有话回去再说。”
高枫便将疑问咽了下去,对贺林晚道:“你家丫鬟在那边,你若是再不回来,她就要回去叫你爹带人来踏平紫荆山了。”
贺林晚点了点头,道了声多谢,又对李毓道:“我走了,你身上的伤让高枫帮你处理一下。”
李毓点头,贺林晚便转身走了。
高枫看了看李毓,又看了看贺林晚远去的背影,咋舌道:“世子爷,您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悲惨的模样,都没有打动心上人?瞧人家离开的毫无留恋的。”
李毓收回视线,淡声道:“对了,前几****收到了春嬷嬷的信。”
高枫闻言立即警觉:“那老婆子又想干嘛?”
李毓看着高枫微微一笑:“春嬷嬷说师父临终之前曾拜托她为你操心一下婚姻大事,春嬷嬷觉得你是时候该成家了。”
高枫一脸扭曲:“说吧!她帮我看上了谁?”
李毓同情地看了高枫一眼:“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春嬷嬷在信中说娶妻娶贤,要我劝劝你不要太在意女子的样貌。”
高枫痛苦地呻吟一声,可怜巴巴地看着李毓:“世子爷,那老婆子最听您的话了,您帮我劝她打消这个念头可好?”
李毓微微一笑:“我把自己弄成这副悲惨的模样都没有打动心上人,哪里还有闲工夫去关心别人的终身大事?怕是帮不了你了。你等着成亲吧。”
高枫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让你嘴欠!
贺林晚出现在春晓面前的时候,春晓突然瘫倒在地,然后抱着贺林晚的腿嚎啕大哭。
贺林晚摸了摸她的头:“好了,我没事,别哭了。”
春晓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哭,还抱着她的腿死活不撒手。
贺林晚哭笑不得,只能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道:“我肩膀受伤了,去车上给我上点药。”
春晓闻言立即紧张地爬了起来,抽噎着道:“姑娘您哪里伤了?重不重?”
贺林晚终于把春晓哄上了马车,打道回府。
车上,春晓看着贺林晚换下来的那件沾了血的衣裳,不放心:“姑娘,你身上会不会还有别的伤?您就让奴婢给您看看嘛!”
贺林晚动了动已经包扎过的胳膊,觉得并无大碍:“那不是我的血。”
“那是谁的血?难道是世子的?他受伤了?重不重?”春晓追问道。
贺林晚闻言看了春晓一眼:“你怎么把他叫来了?”
春晓苦着脸道:“当时奴婢实在不知道该找谁帮忙了,也不知道这件事能不能张扬出去,想了想整个普华寺里能帮上您的,除了这位世子爷还真找不出来谁了。奴婢总不能去找五皇子吧?好在这位世子一听您有危险,二话不说立马就去找您了。”
贺林晚想了想,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去救我?”
春晓看了贺林晚一眼,小声道:“这不是明显的事嘛!”
正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此时他们已经离开了紫金山山脚下了。
春晓掀开车帘子一看,“咦”了一声:“姑娘,外头好像是徐家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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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失踪()
那几人走到近前来春晓就认出了那些吵吵嚷嚷的人是徐爱媛的婆子丫鬟们。
那几人也看到了贺林晚一行,立即就有人上来问跟车的婆子:“你们下来的时候有没有见到我家姑娘?”
贺家跟车的婆子道没有见过,那些人便又往回走。
春晓惊讶地道:“姑娘,她们在找徐姑娘?难道徐姑娘也失踪了吗?”
贺林晚也有些讶异。
春晓还在那里嘀咕:“这些人也真是的,找人干嘛不悄悄地找,闹得人尽皆知了他们家姑娘脸上也不好看呐!”
正在这时,有人惊叫道:“呀!山上着火了!紫荆山上着火了!”
贺林晚闻言掀开车帘子往紫荆山的方向看去,只见紫荆山山顶突然燃起了火光,浓烟滚滚。
春晓捂着嘴道:“姑娘,看着像是普华寺着火了!我们这里都能看到,想必火势很大!”
贺林晚看了一会儿就将帘子放下了。
湘君之前说这里已经暴露,所以要废弃了原来是这个意思,想必这把火是寺里的人自己放的,这倒是个简单的收场方式。
贺林晚没有管紫荆山上的大火,直接回了蓬莱城,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快黑了。
卫氏见贺林晚回来得这么晚还将她叫过去问了,听说贺林晚没有抽中那所谓的凤名签卫氏反倒是松了一口气。贺林晚和春晓掩饰得很好,卫氏没有发现贺林晚身上有伤的事情。
“对了,瑛姑回来了,好几个月没见了,你去见见她吧。”卫氏对贺林晚道。
瑛姑自与那碧云庵的庵主熟悉了之后就时不时地会上山小住,这一次是年前去的,在碧云庵待了好几个月,今日才回来。
瑛姑是贺林晚的先生,她在贺家的时候无论是与卫氏还是与贺林晚都相处得很融洽,几年下来贺家里里外外已经没有人把她当外人。所以听说瑛姑回来了贺林晚也很高兴,连忙道:“我这就去看瑛姑姑。”
从卫氏房里出来,贺林晚还是先回房重新包扎了一下伤口并换了一身衣裳才去了瑛姑住着的西跨院。
瑛姑正坐在窗边的灯下看书,抬头见贺林晚进来瑛姑就是一笑:“阿晚是不是又长高了些了?”
贺林晚向瑛姑行了一礼,坐到了她对面,笑着道:“姑姑眼神真好,前几日比了下床柱子,比您离开的时候只高了这么一点点。”贺林晚用小拇指比了半个指甲长短。
这时候哑妹端了茶水过来,
瑛姑将手中的书放下,笑道:“你也别不知足,你瞧瞧哑妹,这么几年下来就没怎么长过个子!”
贺林晚闻言也看向哑妹,哑妹与瑛姑一样穿着朴素,不过五官倒是稍稍张开了一点,看着清清秀秀的。
哑妹只比贺林晚小了一岁,她刚来的时候小虎子的个子到她的胸口,几年过去了,小虎子已经长成了身板结实的少年郎,哑妹却依旧像是没有长大一样,看着比实际年龄要小上两三岁。
“哑妹以后吃饭的时候可要多吃点,不然不长个子。”贺林晚取笑她道。
哑妹朝着贺林晚羞涩地笑了笑,然后又安静地退下了。
贺林晚又转头与瑛姑聊天:“瑛姑在山上住着习惯么?”
瑛姑看着贺林晚叹了一口气:“我自是在哪里都习惯的,倒是你,怎么又弄了一身伤回来?”
贺林晚闻言不由得苦笑:“什么都瞒不过姑姑,只是一点小皮肉伤罢了,不碍事的。”
瑛姑摇了摇头,起身走到放随身物品的小箱笼边,找出了一个小药瓶出来递给贺林晚:“问闻到了药味。你用这个吧,我在山上的时候新做的,药味很淡,免得你在你娘面前都不敢擦药。”
贺林晚接过来,笑眯眯道:“还是姑姑了解我。”
之前在马车上的时候让春晓稍稍包扎了一下伤口,贺林晚怕被卫氏闻出来,都没有敢上药。刚刚从卫氏房里出来之后贺林晚才回去上的药,却被瑛姑闻了出来。
瑛姑看着贺林晚叹道:“我知道道理你都懂,所以也不说你什么。不过你毕竟是女孩子,平日里还是注意些吧,别在身上留了疤痕。”
贺林晚点头称是。
见瑛姑念叨完了,贺林晚才说出了自己今日来此的目的:“姑姑,您这里是不是有几本医术?我想借阅一下。”
瑛姑是爱书之人,她来东临之时随身行礼极少,却有几箱子书从不离身。
瑛姑点头:“你自己去拿吧。”
贺林晚道了一声谢,就去了一边翻找瑛姑放书的书柜了,贺林晚找出了几本医书,最后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本有些残破的旧书,贺林晚翻了翻,然后将那本旧书放到医书当中。
“姑姑,我找到了。”贺林晚将手里的书给瑛姑看了一眼,“我过几日再换给您。”
瑛姑颔首:“拿去吧,不急着还回来。”
“那我先走了,姑姑早点休息。”贺林晚拿着书与瑛姑告辞了。
从西跨院里出来的时候,看到小虎子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贺林晚正要过去问他在做什么,却看到哑妹站在一旁。
哑妹拿出一个大大的荷包递给小虎子,小虎子立即接了过去,还回了哑妹一个笑脸。
这事要是发生在别人身上,小虎子的年纪又不是这么小的话,可能就会被人当做是少爷和丫鬟之间私相授受的戏码了,不过贺林晚见了却只是失笑着摇了摇头。
小虎子将那比寻常荷包要大上几倍的荷包打开,从里面掏出来一对诸如山核桃,杏仁之类的干果,他没有耐性剥壳,直接就往口里塞,吃完了肉再把壳吐出来。哑妹在一边看了看,便坐在一边接手了给他剥壳的活。两人坐在那里,一个剥,一个吃,画面倒也融洽。
贺林晚看了几眼便回了自己的西厢。
书房里,贺林晚将几本医术放到一边,只拿了那本已经卷了边泛了黄的不起眼旧书。
只见陈旧残破的封面上写了“蛊术”两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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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为某人操碎了心()
…
昆汀m盟主+
贺林晚还是杨唯真的时候曾在祖母的嫁妆中看到过一本记载各种蛊术的书,那时她刚从祖母口中得知了“解君忧”和“活尸散”这类特殊的蛊的存在,正是对各种蛊兴趣浓厚的时候,便将书翻了一遍。
可惜那本书上对各类蛊术的记载虽然全,却并不详尽,她祖母也不可能对每一种蛊毒都了解,所以贺林晚只是知道有灵蛇|蛊的存在,却并不清楚要如何解。
有一次她在瑛姑那里发现了这本蛊术,不过却也没有特意找出来看过,今日回来想起来这本书,便打算借来看看,希望可以找出给李毓解蛊的办法。
贺林晚将书翻看之后便有些惊讶,这本书里虽然没有“解君忧”和“活尸散”这两种皇家御用蛊的记载,对于别的蛊却写得很详细,甚至还有解蛊之法。
贺林晚连忙一页一页往后翻去,最后终于被她翻到了灵蛇|蛊,贺林晚不由得感到一阵惊喜。
她仔细看了看,发现书上关于灵蛇|蛊的记载于李毓中蛊之后的症状很相似,便直接往后翻找解蛊之法,不想翻到那一页的时候却发现这一页缺了。
贺林晚皱了皱眉,又从头到尾仔细翻了一下这本书,最后发现这本书不只是缺了灵蛇|蛊解蛊方法这一页,还有其他别的缺页,这是一本十分残破的书,似乎缺了几页纸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贺林晚坐在书案前想了很久,都不能确定这是一个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若是有人刻意为之那会是谁?瑛姑姑吗?
瑛姑刚来贺家的时候,贺林晚对她很防备,但是瑛姑来贺家几年从未有过出格的行为,贺林晚也曾经试探过她好几次,结果发现瑛姑此人并没有问题。这么久的相处下来,贺林晚对瑛姑的防备也减少了很多。
可是如果瑛姑不想让她知道灵蛇|蛊的解法的话,把书藏起来不借不是更好吗?现在这样撕页,只会引起贺林晚的怀疑而已。
贺林晚闭着眼睛靠在了椅子上,一时思绪万千。
她必须要在一个月之内找到解蛊的办法。
贺林晚想了想,又拿起那本蛊术继续看了起来,虽然灵蛇|蛊的解蛊方法以及没有了,但是其他蛊的解蛊方法还有,贺林晚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可惜直到贺林晚在书房里坐到天色渐亮,也没有找出什么头绪,不过其中有一篇记载“五毒蛊”的有写减轻中蛊之人痛苦的办法,书中还道这个办法对大部分中了灵蛊类蛊术的人都有些作用。
贺林晚想着灵蛇|蛊发作之时的痛苦,决定还是要想办法试试。
只是这书中制药方子里的需要用到的东西怎么这么奇怪?喂过朱砂的壁虎,猫指甲,蜈蚣脚这些到也还算正常。童子晨尿,兵煞之铁,情丝这些就有些古怪了。童子晨尿倒是一听就知道是什么,兵煞之铁么是饮过只少千人血的兵器,情丝则是情人的头发。
不过再如何古怪,死马也要当活马医了。
第二天一早,小虎子起来尿尿的时候发现屋里的恭桶不见了,他疑惑地抓了抓头决定先去练武,练完了再尿。结果打拳打到一半小虎子就尿急了,他正想随便找个地方解决了,他的小厮木阳却捧着一个小痰盂来了。小虎子眼睛一亮,接过痰盂往角落里一摆,就解决了问题。
小虎子尿完之后继续打拳,木阳却捧着那装了童子尿的痰盂小跑着走了。
春晓端着痰盂进了屋,纠结地道:“姑娘,送来了。”
贺林晚正在研究桌上找齐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闻言点了点头,指着地上:“先放那里。”
春晓将痰盂放下:“姑娘,您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呀?”看着自家姑娘捏着一只干蜈蚣在一本正经地拔脚,春晓忍不住问道。
贺林晚头也没抬道:“我有用。对了我爹走了没有?”
春晓点头:“老爷已经去军营了。”
贺林晚闻言起身:“帮我把东西收好,我去一趟正房,很快就回来。”
春晓看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苦着脸点了点头。
贺林晚去到正房的时候卫氏正在做小孩子的衣裳,见贺林晚来了以为她只是来找自己说说话的,也没有在意。
贺林晚与卫氏说了几句话就去了贺光烈的书房,然后拿了一把刀出来。
卫氏抬头看见愣了愣:“阿晚,你拿这个做什么?”
李嬷嬷道:“哎哟,我的姑娘喂,您快别碰老爷这把刀了!有一回次老奴收拾书房的时候见这把刀刀鞘上有灰尘想要给擦一擦,结果老爷气得跟什么似的,说我动了这把刀的风水!老奴还是第一回听说刀也有风水的!你赶紧的趁老爷不在放回去!”李嬷嬷好笑地道。
卫氏将手里的针在头发上擦了擦,抿嘴笑道:“这把刀是当初阿晚的曾祖父传下来的,他宝贝得很,谁要都不肯给,说以后要带进棺材。”
贺林晚道:“我就拿出来看看,一会儿就给放回去,父亲不会知道的。”
卫氏对女儿向来宽容,闻言便也随她去了,只是道:“那你可要放回原位,不然你父亲又要闹了。”
贺林晚道了一声知道了就拿着刀出去了。她也没有食言,一个时辰之后她就将刀还回来了,依旧还是给它挂在了原位。
到了下午,贺林晚就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决定要开始制药了。
不想,她正在屋里忙活,外头门房却进来禀报说五皇子府上来人了,想请贺林晚过去一趟。
贺林晚想了想,问道:“五皇子的人可有说叫我去做什么?”
门房回道:“说的为了昨日普华寺起火之事。”
贺林晚从昨天道今天一直在为蛊的事情操心,没有空去过问外头发生的事情,现在五皇子突然因为此事找到了她头上来,看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有牵连到了她了。
贺林晚叹了一口气,交代门房:“你去告诉五皇子的人,我马上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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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普华寺大火()
贺林晚去与卫氏交代了一声。
卫氏有些担心:“这五皇子府上连个女眷都没有,你过去是不是不合规矩?”
贺林晚道:“这次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且去的不止我,娘放心,没事的。”
这时候小虎子满头大汗地进来了,从丫鬟手里拿过一碗茶就牛饮下肚。
卫氏想了想,招手让小虎子过来,对他道:“你陪着姐姐去一趟五皇子府好吗?你姐姐自己去娘不放心。”
小虎子两眼亮晶晶地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表示没有问题。
贺林晚也没有反对,带着小虎子一起出门了。
五皇子府与县衙的格局有些相似,外衙内院,平日里他办公也在此地。
贺林晚一到,立即就有嬷嬷领着她往府里去,小虎子亦步亦趋地跟着。
那嬷嬷一看,板着脸阻止:“小公子,五皇子府内不能随意进,您在外头的花厅等着吧。”
小虎子一点反应也没有,板着脸跟在贺林晚后边。
那嬷嬷见状有些恼了,直接招手唤来了府里的侍卫,指了指小虎子:“将他拦下,带到花厅候着。”
贺林晚打断道:“既然殿下今日不得空,我们就改日再来拜见吧。”
嬷嬷立即道:“姑娘,殿下已经在等候姑娘了。只是这位小公子进府内不合规矩。”
贺林晚笑了笑:“殿下府内无女眷,我一个女子,身边若无长辈兄弟陪伴就进去就更不合规矩了,还望嬷嬷体谅。”
那嬷嬷想了想,终究不敢让五皇子久等,还是放了小虎子进去。
嬷嬷将贺林晚带到了一座跨院前,这跨院建在二门外,应该是用来招待外客的。
还未进去就听到从里面传来了哭天抢地的声音:“我可怜的女儿啊!你要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让娘可怎么活啊!殿下啊,您可要救救他啊!”
贺林晚听出来这是徐夫人的声音,以为徐爱媛出了什么事,立即快步走了进去。
跨院正厅里,五皇子蹙眉坐在上首,徐爱媛的母亲徐氏正坐在外面哭。
贺林晚带着小虎子上前去给五皇子行礼,徐夫人抬头一看,突然就朝着贺林晚扑了过来:“你个黑心肝的坏丫头,竟敢害我家媛儿,我要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