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金枝-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宜晗闻言脸色一变,仿佛自欺欺人的画皮突然被人揭开了一般:“你”

    贺林晚用戏谑的语气道:“你想学别人就认真学,多下点苦工,别学得形似神不似的遭人笑话。”

    说完这一句,贺林晚便带着春晓施施然地离开了,至于陈宜晗在她身后用什么样的吃人目光在看着她,她并不在乎。

    春晓好奇地问贺林晚:“姑娘,您说她学别人的作态,她学得是谁啊?”

    贺林晚笑了笑:“一个死人而已。”

    春晓顿时觉得脖子有些发凉。

    贺林晚从花园离开之后还是先回到了寿宴上,这时候女眷们差不多以及入座了。

    贺林晚刚一座下就听到有人问陈夫人:“陈夫人,听说五殿下也来参加你的寿宴了?”

    陈夫人应该是已经得到了五皇子已经离开云泽园的消息了,听到这话脸色就有些不好看,见在场的女眷们都朝她看了过来,陈夫人笑了笑,勉强解释道:“五皇子突然有急事,所以先离开了,我们先开宴吧。”

    在座之人之前就听说五皇子会来陈夫人的寿宴,所以刚刚对着陈夫人一阵恭维,现在突然又听说五皇子面都没有露就已经走了。就算是有什么急事,难道来露一下脸的时间都没有了?

    在场不少人都是人精,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心里就有了各种猜测,大多是怀疑五皇子对陈家有什么不满,才会这样明晃晃的当众打陈家的脸。

    这时候有个丫鬟匆匆跑了来,在陈夫人耳边悄声说了几句。

    陈夫人脸色突然一冷,突然转头,锋利的视线朝着贺林晚的方向射来,不少人注意到了陈夫人的目光,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贺林晚。贺林晚却面不改色地与坐在她身边的潘文婧聊天,让人从她脸上看不出半分不妥来。

    陈夫人已经收回了目光,低声吩咐了那丫鬟几句,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招待客人。

    过了许久,陈宜晗才被丫鬟扶了过来,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受伤的那只手被掩藏在了宽大的衣袖里,为了掩盖苍白的脸色,脸上补了一层稍厚的妆容。

    徐爱媛最先注意到陈宜晗的到来,她夸张地道:“哟,陈姑娘,你怎么这会儿来来,刚刚去哪里了?”

    陈宜晗看了贺林晚一眼,想起贺林晚刚刚说的话,她脸上很难保持一贯的温雅微笑,表情有些僵硬地冲众人解释:“很抱歉,刚刚身子不适,所以回去休息了一下。”

    徐爱媛却是“咯咯”笑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戳陈宜晗的伤疤:“想必陈姑娘是因为五皇子殿下离开的事情伤心难过了,这男子都是以事业为重,你应该体谅才是,何必使小性子呢?”

    陈宜晗刚坐下来,听到这句话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丫鬟以为她手疼了上前来扶,却被她重重挥开,结果这一动作带倒了她自己身前的酒杯,酒杯“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摔碎成了两半,场中突然安静了下来。

    徐爱媛见状还想再说几句让陈宜晗出糗,却被陈夫人冷静沉肃的声音打断了:“晗儿,不是交代你身子不适就在屋里好好休息一下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陈宜晗知道自己又失态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冲着众人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回陈夫人:“没事的母亲,我身子无碍,刚刚只是手滑了一下。今日是母亲的寿宴,女儿想留下来招待宾客。”

    有与陈夫人关系好的夫人便打圆场道陈姑娘真是孝顺贴心云云。

    这一场风波就这么揭了过去。

    贺林晚面色如常地坐到了最后散席才与众人一同离开,只是这一晚上有好几次她都感觉到了陈夫人看向自己的刺一样的目光。

    那边,五皇子离开云泽园回到自己府上之后脸色就彻底冷了下来,他对薛行衣道:“贺光烈的案子,不管是什么结果都尽快结案!我不想再听到一点关于贺指挥使的谣言!”

    薛行衣什么也没说,只应了一声是。

    五皇子冷冷地道:“我以为陈督抚是个拧得清的,便放心地将三营之事交给了他处置,不想他却如此作为。我早该想到的,三营当中贺光烈明摆着是我的人,他为何不先对文登营动手?偏偏先拿了登州营来开刀!原来是担心我重用贺光烈会影响与他陈家的联姻!现在婚事未成陈家就敢以我岳家的身份排除异己,等到日后他陈家岂不是要一手遮天?”

    刚刚在花园里五皇子听到陈宜晗的话生气,并不仅仅是因为陈宜晗那趾高气扬的态度,他更愤怒的是陈家居然利用他的信任来对付贺光烈。

    他原本以为陈家是全心全意为了帮他掌控三营,所以尽管陈闳一来就先斩后奏地拿贺光烈开刀,他虽心有不快,也决定容忍了,可是他没有想到陈闳心里居然另外有算盘,这让五皇子如何能忍!

    五皇子一心想登上帝位,这一路下来不由得想到自己若是有朝一日荣登大鼎,立了陈家女为后,陈家就是外戚,自古以来外戚干政都是乱政根源

    五皇子越想越气:“这个陈宜晗原本看着是个好的,母妃说她瞧着颇有些当年那个总是随侍皇后身侧的杨家小姐”

    说到这里五皇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话语一顿,看向薛行衣。

    薛行衣垂眸而立,一脸冷漠,似乎事不关己。

    五皇子想到薛行衣向来冷情,想必对那位早已经香消玉损的杨姑娘感情已经淡了,便也不再忌讳:“可是今日一见,陈宜晗如此气量如何当得了一府王妃?南安王就是因为娶了一个善妒的王妃,导致子嗣凋零,最后只能从旁支过继一个继承人来继承王府。你说说这陈家女,能娶吗?”

    薛行衣任由五皇子发泄了一通,见问,便淡声答道:“婚姻大事,父母之命。”

    五皇子闻言看了薛行衣一眼,突然有些好奇:“这么说你当初与那位杨家姑娘也是因为父母之命不得不定亲?你就没有没有想过要娶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女子携手白头吗?”

    连五皇子这样的人,在年少之时也有想要与心爱之人共度一生的想法,不管他能不能做到,至少他是这样期盼过的。贺林晚若是听到了定会感到惊奇。

    薛行衣没说话。

    五皇子知道薛行衣是个闷葫芦,就在他以为薛行衣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薛行衣冷漠到有些刻板的声音在屋子里响起:“我不懂什么是真心喜欢,我只知道我许诺了她一生,那便是一生。”

    五皇子惊讶地看了薛行衣一眼,似乎有些不能理解薛行衣的想法,他不知道薛行衣这样的人到底是深情还是无情。

    沉吟了片刻,五皇子问道:“你有后悔过吗?”

    薛行衣没有问五皇子问的是他因何事后悔,淡漠地道:“不悔。”

    五皇子复杂地看了薛行衣一眼:“说起来我也是见过杨家小姐的,那陈家女不过是东施效颦罢了。真是可惜了!哎谁让她姓杨呢。”

    不管陈家如何粉饰太平,第二日,五皇子对陈家不满,连带着对陈家姑娘也不喜的话就传遍了蓬莱城。

    而府衙那边,薛行衣开始认真调查吴亮被杀一案。

    过了两日,住在吴亮附近的一个邻居想起来在吴亮被杀那****因为在外喝酒晚归,曾经看到一个人影偷偷翻进了吴亮家的后院。

    因为贺光烈之前被怀疑是此案疑凶,为了洗脱这个嫌疑,贺光烈答应再去一趟衙门让这个邻居当面指证。

    卫氏有些担心:“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证?这次不会又是进去就出不来吧?”

    贺光烈想了想:“突然冒出来的人证虽有些蹊跷,但是也不失为一个破案的突破口,咱就暂且信一信这个薛大人好了!”

    ***

    发现名次进入前50了^^

    谢谢你们的支持

    继续求个票

    (。)

第230章 断案如神() 
***

    加更求票^^

    ***

    卫氏看向贺林晚:“这次要不要请赵家帮忙盯着些?若是有什么事情我们也好早些知道。”

    贺林晚知道卫氏因为怀孕的关系,心思比较敏感,闻言便顺着她的意思点头道:“好,我再去一趟,娘你别担心,没事的。”

    卫氏这才点了头放贺光烈离开了。

    贺林晚也跟贺光烈一同出了门。

    出了二门贺光烈才皱起眉头:“怎么突然又冒出来个人证?当时我带着人问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一个看到凶手的人。”

    贺林晚道:“是有人狗急跳墙了。”

    贺光烈看向贺林晚:“谁狗急跳墙了?陈闳?”

    贺林晚摇了摇头:“你看吴亮这桩命案,凶手胆大心细,并没有留下什么线索。这背后之人若真是陈闳,陈闳定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这样的人向来计划周密,就算是手里有人证也不会挑在这个时候放出来。”

    贺光烈抓了抓脑袋:“那是谁?”

    贺林晚想了想:“这种买通人来进行污蔑的手段到像是内宅妇人使出来的。”

    贺光烈闻言有些不解:“内宅妇人?”

    贺林晚笑道:“陈闳按兵不动的话你反而不好洗脱嫌疑,所以我们不怕她动,就怕她不动!一动就容易出错。”

    贺光烈有些狐疑:“人家好端端的干嘛要动?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干了什么?”

    贺林晚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没什么,我只是不小心得罪了人,人家迁怒了你而已。”

    贺光烈觉得自己有些牙疼!

    不管贺光烈怎么憋屈,他还是去了县衙,贺林晚的马车就停在了县衙外头等着,她要第一时间把贺光烈这边的消息传回去给卫氏。

    这桩案子虽然没有公开审讯,但是不知为何围在县衙外头看热闹的人还真不少。

    春晓出去了一下,回来气鼓鼓地对贺林晚禀报道:“姑娘,外头那些看热闹的人有好些是这蓬莱城各个府里派出来的!刚刚车夫就认出来有徐家的,潘家的,周家的长随!”

    贺林晚却见怪不怪,淡然道:“看个热闹而已,至少没有落井下石。”

    这时候马车外头不远处有个妇人正一边磕着瓜子一边跟旁边的人聊:“就是莲花巷那个当家的被他媳妇和奸夫一同杀了的案子!刚刚进去的那个好像就是奸夫!听说还是个大官呢!啧啧!这心狠得!希望青天大老爷能给那可怜的人伸冤!阿弥陀佛!”

    “听说这次有了人证,若真是这个什么大官杀的,薛大人一定会为民伸冤!”

    “薛大人今日若是官官相护,不肯为民做主,我们就围了这县衙!”

    此话引起了一些人的附和。

    贺林晚听到这里掀开车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发现说话的是一个混在人群中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

    贺林晚叫来春晓悄声吩咐了她几句,春晓点了点头,撸起袖子下了马车。

    衙门里,该到场的都到场了,薛行衣坐在堂上,一身官府,面容冷肃。

    “带人证。”

    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被官差带了上来。

    贺光烈转头看了一眼,想了想,似乎没有印象。吴亮死后他将吴亮家周围的住家都查了一遍,当时并没有此人。

    那男子抬头看了贺光烈一眼,立即指着他叫嚷了起来:“就是他!大人就是他!杀吴亮的凶手就是他!我认出他来了!”

    贺光烈气极而笑:“你认出我是凶手?你见到过案发现场?”

    青年男子立即改口:“我没有亲眼看见你杀人,但是我亲眼看到你那一晚从吴亮家出来!”

    贺光烈冷笑道:“你是哪里蹦出来的?我不记得吴亮有你这么个邻居。”

    青年男子立即道:“我是吴亮家斜对门张大婶的外甥,那几日正好在我姨母家做客。”

    贺光烈看向薛行衣,

    薛行衣敲了一下惊堂木,那男子便不敢说话了。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那男子立即按照规矩报上姓名,并且述说自己看到的情况:“大人,小的卢六,是住在死者吴亮斜对门的张沈氏的外甥”

    贺光烈也认真听着,想要看看这人要如何胡说八道。

    “小的喝完酒回来,不好吵醒已经熟睡的姨母一家,便悄悄推门进了院子。不想正当小的要将院门关上的时候看到一个人从斜对门的吴亮家翻墙出来。”

    薛行衣道:“你可看清楚那人的面貌。”

    卢六连忙点头:“是的大人,小人看清楚了!”

    薛行衣又问:“那人可在堂上!”

    卢六指着贺光烈斩钉截铁地道:“在的大人,就是他!”

    贺光烈抱着臂上上下下打量着卢六,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卢六是吧?你可知道在堂上做伪证,扰乱公堂该当何罪?”

    卢六拍着自己的胸膛道:“我卢六说话从不打诳语!今日我之所以站在这里是因为不想看到吴大哥那么好的一个人就这么无辜枉死!我知道你是个大官,不过我不怕!我相信薛大人是个好官,一定会为我等做主的!”

    贺光烈闻言嘲讽一笑:“你有这么厚的脸皮,干点啥不好呢?当个文官最合适不过了。”

    薛行衣手中惊堂木一拍,打断了两人的话。

    “卢六,你肯定你看到的人是贺光烈吗?”

    “是的大人!小的敢以项上人头担保,那一晚看到的人正是他没错!”

    贺光烈翻了个白眼,站在一旁不说话了,他倒要看看这个薛行衣是不是真有本事。进来之前他已经跟贺林晚约好,若是有什么状况要立即把消息送出去,她好想办法把她老子弄出去。

    “你可记得那晚看到凶手的时辰?”

    卢六打起精神来:“是的大人,小的记得!因为回来的路上刚好听到三更的梆子声,所以当时应当是子时初刻。”

    “你确定是子时初刻?”

    “是的,大人!小的不会记错!小的那晚只是浅酌,并没有喝醉,三更的梆子声还是能分得清的。”

    薛行衣接着问:“子时初刻,莲花巷昏暗无灯,你如何能看清楚凶手外貌?”

    卢六反应很快道:“大人,小的是借着月光看到的。”

    薛行衣翻了翻手边的卷宗,闻言抬了抬眼:“你确实看清楚了吗?”

    卢六斩钉截铁道:“是的大人!小的看得很清楚。”

    薛行衣将卷宗放下:“那一日是初八,上弦月,子时月已落,哪里来的月光?”

    卢六闻言傻了眼:“什,什么?”

    贺光烈哈哈一笑,仿若事不关己一般听得津津有味:“有点意思!”

    卢六立即改口:“那,有可能是我记错了时辰,反正我回来的时候月亮还没落下?”

    薛行衣冷淡地看着卢六:“你确定有月光?”

    卢六咬牙点头:“是的大人,一定是小人记错了时辰,肯定是有月光的!”

    薛行衣又问:“看到凶手的时候,你人在何处?”

    卢六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道:“我姨母家院门后面,隔着一条门缝看到的。要不是小的隐藏的好,说不定就被灭口了。”

    薛行衣用他那独特的毫无起伏的淡漠的声音道:“按吴亮死亡的时辰来算,凶手从他家出去的时候弦月当在西方,月光是从西往东照的。吴亮家的院墙在西,你则在东,凶手翻墙出来时对你而言是背光,你要怎么借着月光看清楚凶手的脸?公堂之上,证词作伪,污蔑朝廷命官。卢六,你该当何罪?”

    卢六闻言腿一软,摊在了地上。

    即便是对薛行衣的印象不怎么好,贺光烈在一旁看着也忍不住啧啧称奇,难怪这蓬莱城的人都称薛行衣为青天大老爷,以前他还以为是托了他那张脸的福,女子们刻意追捧他,今日看他几句询问就让卢六露出了马脚,可见这断案如神的本事是真有的。

    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薛行衣直接用刑,那卢六话虽说得正气凛然,没被打上几板子就交代了事情,说自己是收了人五百两银子所以才来当人证的,目的就是让贺光烈杀人的罪名坐实。

    贺光烈在一旁怒道:“是什么人要你来冤枉老子的!”

    卢六苦着脸摇头:“小的不知!”

    贺光烈虎目一瞪:“看来是用刑不够!薛大人,再给他来几十板子!”

    薛行衣淡声道:“贺大人稍安勿躁,本官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最后卢六没有被打板子,而是被押入了大牢,贺光烈则被放了出来。

    薛行衣让差役将今日审案结果公之于众,贺光烈是被冤枉的。

    “杀吴亮的凶手已经查出一些眉目了,过几日当有结果,贺大人安心回去吧。”贺光烈出来之前,薛行衣对他道。

    在贺光烈出来之前,围在衙门外头的人当中也有了些动静。

    有七八个人悄悄聚在一处。

    “等会儿等人一出来,看我的手势行事!听指挥怂恿围观群众,让大家对贺光烈被放出来表示不满!认定是薛县令官官相护!”

    其余几人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该如何做了,显然这种事情他们平日里没有少干。

    “人快出来了,现在你们先分散开来。”

    几人立即散开,隐藏在了人群当中。

    领头之人刚想转头离开,却被人用一把刀子抵住了咽喉。(。)

第231章 送你一份大礼() 
春晓向贺林晚禀报道:“姑娘,刀雷已经把那人抓住了,问您该怎么处置?”

    贺林晚道:“之前让你去附近找找陈家的马车,找到了没有?”

    春晓点头:“姑娘你猜的没错,陈家那位姑娘今日确实出门了!虽然没有到县衙这里来看热闹,但是此刻正在两条街外一家茶楼里坐着呢。”

    贺林晚想了想:“既然她对我家的事情这么关注,那就送她一份大礼以表谢意吧。”

    这时候贺光烈从县衙里走了出来,与此同时差役也对外宣布了此次开堂的结果。蓬莱城里的普通百姓对薛行衣这个县令还是很信任的,所以大多数人都信了这个结论。

    藏在人群里的几个人频频环顾,想要等领头之人发出的信号之后带头起哄,不想直到贺光烈从衙门里安然无恙地出来,上了马,那领头之人都不见踪影,他们以为计划有变,不好擅自行动,就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贺光烈骑马离开了。

    贺林晚的马车也跟在贺光烈身后离开了原地。

    卫氏早一步接到了消息,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