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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枝-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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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林晚立即反应过来李嬷嬷口中的舅爷是那位曹家大爷曹达,算时间比预计的日子早了几日回来。贺林晚见不是卫氏看大夫,便放下心来,听那大夫对着李嬷嬷交代话。

    “伤势并不严重,主要是受了惊吓,按照老夫的药方每日按时喝药,养个十天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李嬷嬷将大夫送出了二门,然后交代丫鬟去给曹达煎药。

    见贺林晚还没离开,李嬷嬷便于她一同往正院走去,一边小声与贺林晚交代情况:“不久前突然被人抬了回来,吓了我一跳,以为出了人命了呢!太太连忙让我请了大夫进府,刚刚大夫去瞧过了,身上只有一些摔伤和擦伤,连药都不必擦!可是这位舅爷像是被吓破了胆一样躺在床上一直在发抖,还总说自己这里疼那里疼的,好像伤得快要死了!”

    说到这里李嬷嬷不由得有些好笑:“好歹这位舅爷的祖父也是跟着咱贺府老太爷四处打过仗的,怎么竟然这般胆小?也不知道这一路上遇见了什么,被吓成了这样。”

    贺林晚漫不经心地笑了笑:“要想牟取暴利,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

    到了正房,李嬷嬷将曹达的情形告知了卫氏,卫氏特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事,不然还不知要如何与老太太交代。”

    贺林晚语气凉薄地道:“又没有人拿刀逼着他去掖州,需要怎么交代?”

    卫氏看着贺林晚叹了一口气:“你呀!”

    没过多久贺光烈接到消息回来了,先去前院看过了曹达,然后回了内院,贺林晚和卫氏从贺光烈口中听到了事情的始末。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他们从掖州回来的时候遇上了过来打秋风的大骥军队,原本打不过还能避开的,可是曹达不顾劝阻多收了三倍的货物,关键时刻偏偏又舍不得丢下一些货物逃走,结果被大骥人围了个正着!”(。)

第221章 惊闻惨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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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为了护住他,我们伤了几个兄弟,好在那些大骥人见我们这边也是硬茬子,抢了一些东西就跑了,总算没有出人命。我听人我手下的人跟大骥人拼杀的时候,曹达躲在了马车底下,一个兄弟砍了一个大骥鞑子的脑袋,那鞑子的头掉下来滚到了曹达的脚边,他被吓坏了。”

    贺光烈无奈地摇了摇头:“就这胆量,还想做这种一本万利的生意?”

    曹达这次受了惊,休息了好几日才渐渐缓过神来。虽然他在回来的时候被大骥人抢走了一些东西,但是总算还保住了一部分,货物出手之后不至于亏本,不过想要有多少赚头那是不能了。

    从掖州到东临这一条路线本就危险重重,要不然也不至于让掖州的毛皮运不出来,贺光烈的人这几年一直走这一条路,来来回回的不知道多少次了,虽然不是每一次都会遇到需要拼命的时候,但是拦路抢劫也是撞上过几次了,可是富贵险中求的道理大家都明白,所以习惯了之后也就习以为常了。

    但是曹达却是人生中第一次经历这种生死之事,他回来之后每日都会梦到那一颗人头滚到自己面前的画面,温热的鲜血喷溅到他脸上的感觉还是那么真实,曹达每日都从噩梦中惊醒,短短几日时间就瘦了一圈。

    贺光烈去探望他,告诉他下个月他的人还会去一趟掖州,让他快些养好伤。

    曹达却是哆哆嗦嗦地问贺光烈:“你的人走这一路可曾有人再也回不来?”

    贺光烈奇怪地看了曹达一眼,好像他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一样:“这是自然,上上次就死了两个兄弟,不过我们的人也杀了不少大骥鞑子和拦路山匪。这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就算知道有可能会丢掉性命,每次也有不少人会抢着去。你这次是时运不济正好遇上,下次或许就遇不到了。”

    曹达摇了摇头:“下次说不定就死在路上了!”

    贺光烈皱眉:“怎么?这么说你以后不想去了?”

    曹达犹豫了许久,然后看向贺光烈:“表弟!当真不能让你的人代我跑这条路?”

    贺光烈看着他诚恳地道:“你去了一趟应该也明白了,这是将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买卖,大家每次去都竟可能带多一些货物回来,但是为了遇敌的时候灵活应对,每次大家能带回来的东西都有限,你觉得谁会放弃自己发财的机会,拼了性命去帮你带货?”

    曹达道:“表弟,不是我说你,你为人也太厚道了些!你是他们的头,就算这事你不出面,他们也应该将大头的利润让给你!”

    贺光烈闻言冷笑道:“听说这次你能捡回来一条命也多亏了我手下的人舍身相救,有个兄弟为你挡了一刀,半个胳膊差点废了,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救你吗?”

    曹达愣了愣,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以为贺光烈的属下保护他是应该的。

    贺光烈冷冷地道:“就是因为他们有个厚道的上级!我若是任意剥削手底下的那些人,你以为他们这次会看在我的人情上救你?哼!”

    说完这一句,贺光烈就拂袖而去。

    曹达躺在床上看着贺光烈离去的背影,脸一阵红一阵白。

    贺光烈离开之后春香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凑过去问:“爷,您下次还跟去掖州吗?”

    曹达正在气头上,闻言一巴掌甩在了春香脸上:“你是巴望着爷死吗!”

    春香被老太太送给了曹达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挨打,震惊得都忘了要反应。

    曹达烦躁地将春香推开:“滚出去!别在我跟前碍眼!”

    春香捂着脸哭了起来:“爷,奴婢做错了什么!奴婢关心您也有错吗?老太太将奴婢赏给您的时候再三叮嘱了奴婢要照顾好您,奴婢只是担心您再去掖州会像这次这样受伤!”

    曹达见春香提及老太太,脸上的怒色便收敛了许多:“好了!别哭了!我最近心情烦闷,脾气不太好。”

    春香也被曹达吓到了,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温顺地道:“是奴婢没有照顾好爷的错。”

    曹达见她乖顺,便道:“掖州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去了!就算是赚了银子,也得有命花才是。”

    春香连忙点头:“爷说的对!那我们什么时候回京?”

    比起这蓬莱城,春香自然更喜欢繁华的京城。最要紧的是京城里有老太太坐镇,曹达不会轻易责打她,就连曹达的正妻也不敢拿她如何。

    曹达想了想,却是摇了摇头:“先不回京。”

    春香疑惑道:“爷不是不去掖州了吗?不回京我们要去哪里?”

    曹达道:“这次若是无功而返,我嫡母那边肯定会借机生事,到时候我爹给我的那点东西说不定都会保不住。掖州虽然不去了,但是我就不信这里找不到别的生财之道!毕竟还有贺光烈这把保护伞在这里呢!”

    春香见曹达主意已定,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贺光烈给曹达好好上了这一课之后也没有再管他,他要留在这里养伤贺光烈也由着他住在前院,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说起来贺光烈也还算厚道,这次让曹达去掖州虽然是听了贺林晚的建议给曹达一些教训让他别那么异想天开妄想空手套白狼的好事,却也没有真的让他赔光了本钱。只是这位表兄的为人他也算是看清楚了,不想再操心他的任何事情。

    这几日卫氏总是胃口不好,孕吐的状况又严重了,正好军营中没有什么事,轮到贺光烈休沐的时候他便一直留在家中陪着卫氏,没有出门。

    这一日快中午的时候,贺林晚在厨房里查看今日的菜单,正吩咐厨娘给卫氏准备几个爽口的拌菜,门房进来禀报说军营里来人了急着求见贺光烈。

    贺光烈怕军营里有事,穿着常服出去见了人之后又立马回来换了衣服准备出门,贺林晚从厨房出来看见了便问道:“父亲,你这会儿要出去吗?马上就要用饭了。”

    贺光烈眉头紧锁,似乎在想什么事情,闻言随口回道:“嗯。出了点事,不吃了!你们自己用。”

    还不等贺林晚问仔细,贺光烈就快步出了院门。

    贺林晚见贺光烈这么急匆匆的样子猜到出的事情肯定不小,可是贺光烈刚刚临走的时候虽然换了衣服,却没有穿上军服,但是过来禀报的却是军营里的人,这说明这件事不是出在军营中,但是却与军营里的人有关系。

    想了想,贺林晚便转头吩咐春晓:“去打听一下外头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春晓最喜欢这种任务,轻快地应了一声之后就走了。

    蓬莱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是要打听什么事情的话也是很容易的,尤其是一个营里的将领的住处一般都不会离太远。等贺林晚陪着卫氏吃了午饭,春晓就将消息打听回来了。

    看着春晓脸色苍白神情有异,贺林晚对她使了个眼色,春晓会意,没有当着卫氏的面禀报。

    两人回了西厢之后,贺林晚才问:“出了什么事?”

    春晓一脸的心有余悸:“姑、姑娘,出人命了!”

    贺林晚闻言不由皱眉。

    春晓咽了一口口水才期期艾艾道:“是秋香的相公,那个叫吴亮的人,他他死了。”

    贺林晚见春晓一脸害怕的样子,知道还有隐情,便温声道:“去喝点水,坐下来慢慢说。”

    春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一口灌了下去:“今天上午,军营里有人去吴亮家找他喝酒,可是敲了半天的门也没有人来开,那人见院门开着就推门进去了,然后就看见看见吴亮死在了屋子里,听说是被人割断了喉咙,弄得满屋子都是血!”

    贺林晚问道:“死的只有吴亮?秋香呢?其他人呢?”

    春晓道:“最奇怪的就是这点!秋香她失踪了!而她家那个粗使婆子前天被秋香打发走了。我听有人议论说,吴亮说不定就是秋香杀的,她杀了人之后就畏罪潜逃了!刚刚奴婢看到官差已经将吴亮的屋子围了起来,在查找到证据。姑娘您说真的有可能是秋香杀了人吗?她那么娇滴滴的样子,当初厨房里杀鸡她都躲得远远的,见到血就晕!就这样的人怎么敢拿刀子杀人呢?”

    贺林晚皱着眉头没有回答,春晓因为心里害怕,一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不过我听她周围的邻居议论,秋香对吴亮的态度一直都不好,刚嫁过去的时候不愿意洗衣做饭,还说自己从小到大没干过这些粗活,然后吴亮就找了个专门洗衣做饭的婆子。可是她还是对吴亮爱答不理的,从来没有给过一个笑脸”

    虽然贺林晚不想让卫氏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外面闹得很大,卫氏下午的时候还是从别的丫鬟口中知道了。秋香毕竟是从她们府上出去的,尽管她离开的时候卫氏已经放了她的卖身契,但是这个关系是没有办法撇开的。(。)

第222章 深陷牢狱() 
卫氏听到这个消息心里有些难过,秋香嫁给吴亮是她首肯的,若吴亮真是秋香所害,她也内心难安。

    贺林晚看出来卫氏心中所想,说道:“母亲不必将罪责揽到自己身上,吴亮未必是秋香所杀。”

    卫氏以为贺林晚想安慰自己,摇了摇头道:“我听之前听你父亲说吴亮这个人虽然不爱说话,看上去有些木讷,但是却待人宽厚,从不与人结仇。这样一个人,谁会无缘无故杀害他呢?”

    贺林晚道:“我听春晓打听来消息,吴亮是被人一刀割喉的,这种利落的杀人手法绝不是秋香那样的弱女子能做到的。”

    卫氏想了想:“或许秋香在下手之前先将吴亮用药迷晕了呢?”

    贺林晚摇头:“春晓说屋子里到处都是血,吴亮绝对不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被人割了喉。而袭击他的人武力定是在他之上,所以才会在吴亮清醒的时候选择这样一种相对而言难度较大的行凶方式。”

    卫氏琢磨了一下,觉得贺林晚说的很有道理。

    结果证明贺林晚说的确实是正确的。

    傍晚的时候贺光烈回来了,带回了一个消息:春香找到了。

    来贺光烈去看了凶案现场之后就派了人找寻春香的下落,结果在城内一个客栈里找到了她,当时她正躺在床上睡觉。

    春香听到吴亮被杀的消息之后愣了愣,似乎有些不信,直到将她送回去之后,春香看到满屋子的血吓得当场昏了过去。

    贺光烈道:“现场有打斗痕迹,吴亮不是秋香所杀。”

    贺林晚问道:“秋香为什么会在客栈里?”

    贺光烈闻言皱了皱眉,他想到当他问秋香这个问题的时候,秋香那欲言又止的表情。

    贺光烈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却没有说出来,摇头道:“不清楚,她没说。”

    贺林晚看了贺光烈一眼:“那秋香现在在何处?”

    贺光烈道:“虽然根据在场的痕迹初步判断春香不是凶手,但是她行为可疑,或许与这起命案有什么联系,所以最后被衙门的人带走了。”

    贺林晚皱眉,向贺光烈确定道:“她被薛行衣的人带走了?”

    贺光烈颔首:“他是蓬莱县的父母官,出了命案,自然是他负责问讯。这位薛大人这几年破过好几起疑难案,说不定很快就能找到真凶。”

    贺林晚抿了抿唇,低声道:“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贺林晚觉得这件案子被交到薛行衣手里说不定会平地起波澜!

    贺林晚的猜测再次被证实了,第二日一早,衙门里来了人请贺光烈前去问话。

    贺光烈看着两位身穿公服的差役很是费解:“找我去问什么话?人不是已经交给你们了吗?”

    差役道:“贺大人,昨夜薛大人连夜审问,从那位叫做春香的女子口中问出了一些事情,因这些事与贺大人有些牵连,所以薛大人让我们来请贺大人去衙门里一趟。”

    贺光烈有些莫名其妙:“牵涉到我了?什么事牵涉到我了?这春香之前是我府上的丫鬟,我不在昨日就说清楚了吗?”

    “这具体情形小的们也不清楚,不如贺大人跟小的们走一趟,亲自去问薛大人?”

    贺光烈虽然觉得奇怪,不过吴亮毕竟是他的下属,如今死的不明不白的,他也想要早日破案。如果他能帮上什么忙,自然不会推辞。

    贺光烈便跟着两名差役出去了。

    贺光烈被带到蓬莱县府衙,他在大堂里坐了许久都没有人出来,贺光烈正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一名差役出现了。

    “请贺大人随小的来。”

    贺光烈弹了弹袍子,并不起身:“去何处?”

    差役道:“我们大人请贺大人去一趟大牢见一见人犯。”

    “人犯?凶手不是还未抓到吗?人犯是哪一个?”贺光烈皱眉道。

    差役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贺大人随小的来吧,大人已经在等您了。”

    贺光烈想了想,还是起身跟着差役去了。

    县衙的大牢建在府衙底下,是一个地牢,贺光烈一走进去就觉得有些呼吸不顺,潮湿不透风的空间里充斥着汗味,血腥味,尿骚味还有一些奇奇怪怪辨别不出来的味道,连贺光烈这种常年在军营中待着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这里的牢房狭小不说,每个牢房里都关押了十几个人。差役没有在任何一个牢房前停下,而是直接将贺光烈带到了刑房。

    型房中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型具,贺光烈扫了一眼之后冷笑道:“这是何意?”

    这时候一个声音道:“贺大人不必动怒,今日请你来此只是为了查案。”

    贺光烈回头一看,进来的竟然是东临府通判杨敬。杨敬身后两名差役手里架着一名身穿囚服的人犯。这人犯已经被用了刑,裸露在外的手脚都血淋淋的,那身囚衣上也浸洇了血迹,此刻似乎已经昏迷,低垂着头,长发覆面看不清脸。

    贺光烈拱手一礼:“我还以为是薛县令请我来的,原来是杨大人!杨大人不是向来只管州府大事?怎么会到县衙来过问一桩命案?”

    杨敬摆了摆手,那两个差役将手里的人犯扔在了地上,人犯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一样是忠君之事,在哪里都是一样。贺大人可认得此人?”杨敬在刑房中唯一一张太师椅上坐下,指着地上的人犯问道。

    差役上前去将人犯的头发撩开,露出一张看上去奄奄一息的面容。

    贺光烈看清楚人犯的面貌不由得愣了愣:“这是秋香?”

    能被贺老太太挑中千里迢迢送过来给贺光烈当通房的丫头姿色肯定是不俗的,可是此刻的秋香哪里还能看出来一点秀丽的模样来?

    秋香呻吟着挣开了眼,待看清楚贺光烈的时候她那原本已经暗淡灰沉的眸子突然迸发出明亮的光芒,抬起手想要抓贺光烈的衣摆:“爷您来救我了吗?”

    杨敬看着两人的反应微微一笑:“看来贺大人与人犯确实是熟识的,这样本官就放心了。”

    贺光烈没有理会秋香,他看向坐在那里话里有话的杨敬冷下了面孔:“杨大人这是什么意思?她原本是我家的丫鬟,我将人交给你们的时候就交代过了!而且当时现场的证据已经摆明了杀害吴亮的人是不是秋香,你们为何称她为人犯,还用了刑!”

    杨敬道:“本官对她用刑自然有对她用刑的理由!吴亮虽然不是她杀的,她却是帮凶!”

    贺光烈冷笑:“哦?那真凶在哪里?”

    杨敬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贺光烈:“真凶是谁,很快就会水落石出了!”

    贺光烈嘲讽道:“你们查案的手段就是严刑逼供吗?我今日算是开了眼界了!”

    杨敬摆了摆手:“审讯的手段并不重要,只要能查清楚案情就好。何况这位吴唐氏已经招供了,她当日之所以会将家里的婆子打发,并跑去客栈是与她那姘头约好了私会。”

    贺光烈心中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的姘头?是谁?”

    杨敬看着贺光烈,悠然道:“是你。”

    贺光烈闻言气极而笑:“杨大人,你脑子没有被驴踢吧?”

    杨敬微微眯眼,冷哼一声:“贺大人,这位吴唐氏在嫁给吴亮之前曾经是你的通房是也不是?”

    贺光烈道冷声道:“长辈赐不敢辞罢了,我并没有碰过她。”

    杨敬接着道:“那在吴唐氏与吴亮成亲之后你们还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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