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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新郎是猛鬼-第1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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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魔君之所以想让安陵溪腹中的孩子留下来,还有一个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原因,以至于,千年后他苏醒之后,他每一次在杏花树下,都会黯然神伤,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那一日,魔界的天空,很蓝很蓝,朵朵白云漂浮在空中,就像是一朵朵纯洁的杏花,美得惊心动魄。安陵溪静静地站在杏花林中,抚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表情安静而又淡泊。忽然,杏花林中传来细细的***声,医者的天性,让她忍不住循着那***声找去,我站在安陵溪身后,也急忙跟着她向前面走去,只见一眉眼清润温润如玉的男子斜倚在杏花树下,他的胸口,中了一剑,伤口处血肉翻涌,分外可怖。见状,安陵溪将手中的花篮扔在一边,就急忙从袖口中掏出一排金针,刺入那男子伤口周围的各大穴位,为他止血。

    那男子虽然身受重伤,但他手中一直紧握着剑,当他看清楚安陵溪的容颜,手中的剑哐当一声,就坠落在了地上。对于这些变故,安陵溪恍若未闻,继续为那个男子疗伤,倒是那男子,一直痴痴地看着安陵溪的容颜,唤着什么“小溪”。

    看着这一幕,我的大脑瞬间就开始飞速运转,这个男人和安陵溪之间是什么关系啊?这个男人竟然能够喊安陵溪为小溪,证明他是认识安陵溪的,可是看安陵溪这样,似乎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的。

    终于为这个男人止住了血,安陵溪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她微微拂了一下额前的碎发,轻轻扯唇,看着那男子说道,“杏花林深处有一口小木屋,我还是扶你去哪里休息一下吧,明日这个时候,我会去小木屋里面为你换药。”说着,就扶着那男子向前走去。

    “小溪!”那男子步子丝毫未动,他眸光灼灼地看着安陵溪,紧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他攥得那么紧,让安陵溪根本就无法挣开,“小溪,你果真不认识我了,可是纵然已经过去了十年,我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你。”说着,他就掰开了安陵溪的右手,露出了她掌心的一颗红痣。“十年了,我们都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小毛孩,可是,不管过去多久,你掌心的痣,都不会变!”

    “阿牛哥?你是阿牛哥?”听到那男子这么说,安陵溪向来波澜不惊的小脸也浮起一丝激动,她见那男子轻轻点头,顿时开心到了极点,她笑得眉眼弯弯,就扑进了那男子的怀中,“阿牛哥,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呢!能够在这里见到你,真好!”

    阿牛哥?

    听到安陵溪唤这眉眼俊朗的男子阿牛哥,我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这个名字,跟这么优秀俊美气度不凡的男子,真的很不般配,不过似乎,那个男子很喜欢安陵溪这般甜甜地唤他阿牛哥。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安陵溪对这位所谓的阿牛哥只是兄妹之情,她也没有注意到他对她有其他的情愫,可是,我却能够清晰地感受出来,这位阿牛哥,很喜欢很喜欢安陵溪。

    此后的日子里,安陵溪每天都会跑来这小木屋为她的阿牛哥换药,阿牛哥每一次都会眼神灼灼地盯着小心翼翼地为他换药的安陵溪,但对于这一切,安陵溪恍若未觉,她只是喜欢站在一棵杏花树下,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若有所思。

    其实,阿牛哥身上的伤,早就已经好了,可是,他就是不愿意离开这座小木屋,因为这是我的梦,是以,我能够随意地在这里面到处穿梭,但见每一日,阿牛哥起床之后,除了练剑修习术法,便是等着安陵溪过来。

    我一直以为,阿牛哥在这里,只是因为他对安陵溪情根深种,每天都能够看到安陵溪,未曾料到,有一天我在杏花林中闲晃的时候,竟然看到苏含烟来到了这小木屋。

    苏含烟一见到阿牛哥,就激动地扑到了他的怀中,“师兄,这么久都没有见到你,我真是想死你了!”

    倒是那位阿牛哥,对于苏含烟的主动投怀送抱一点都不感冒,他不着痕迹地推开苏含烟,淡淡说道,“魔君致命的弱点,你可是找出来了?”

    “嗯!”苏含烟看着阿牛哥使劲点头,“师兄,等你杀了顾曜,我们就成亲吧!”

    看着苏含烟在阿牛哥面前娇滴滴羞答答的模样,我只觉得手脚冰凉,原来,原来她到魔君身边,只是为了寻出魔君致命的弱点,然后让这位阿牛哥杀死魔君,他们好双宿双栖!

第356章 杏花殇(4)() 
“小烟,你知道我将来是要继承师父的衣钵的,我们不可能成亲的。”说着,阿牛哥就转过了脸,他静静地立在门前,眸光骤然飘远,我想,他一定是在想念着安陵溪。

    听到阿牛哥这么说,苏含烟忍不住轻轻咬了咬唇,但是她终究是什么话都没有话。只是,明艳的小脸上,写满了势在必得。

    夜,微凉。

    安陵溪坐在窗前,一针一针地缝着手里的一件小孩子的衣服,她一边缝着衣服,一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母亲独有的温柔和安详看上去是那么的赏心悦目,我不禁目醉神迷。

    我走上前去,看着她已经做好的放在桌子上的小孩子衣衫,想象着小小的顾长风把这些衣服穿在身上的模样,我心中莫名柔软。我正沉浸在这种美好的氛围之中,房门猛地被推开,一身酒气的魔君就闯了进来。

    安陵溪被这动静吵到,她的手不禁多用了几分力道,针尖刺破她的指肚,鲜红的血液就顺着她的指尖流了出来。

    “安陵溪,你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要脸!本座那么讨厌你,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你还假惺惺地每天给本座送什么杏花酥!想要本座垂怜你是不是?可是本座看到你,只会觉得恶心呢!”说着,魔君猛地夺过安陵溪手中正在缝制着的小衣服,就撕成了碎片,安陵溪看着碎裂了一地的小衣服,睫毛止不住地轻轻颤了颤。

    看到魔君顾曜这副不可理喻的模样,我真想冲上去好好地教训他一顿,只是,我现在根本就触碰不到他的身体。好吧,我承认,我想要过去揍魔君,也只是想想罢了,就算是我能够触碰到他的身体,我也根本就不会是他的对手。

    “还做什么衣服!等这个孩子一出生,就是你的死期!我是不会让孩子穿你亲手做的衣服的!”说着,魔君还毫不客气地在这衣服的碎片上面踩了几脚。

    安陵溪怔怔地看着被魔君顾曜踩在脚下的衣服碎片,忽然俯***子,就捡起了一块衣服碎片,她将这衣服碎片紧紧地攥在掌心,神思恍惚,“我无法尽到一个母亲的责任抚养他长大成人,我只是想要为他做几身衣服罢了。”

    “哼!”魔君顾曜一脸的不屑,“他不会稀罕你的假惺惺!”

    仿佛没有听到魔君顾曜的话,安陵溪抬起脸,唇角微微上扬,看着他清清浅浅地说道,“你的身体曾经受过重创,杏花酥里面,我加了特别配置的药物,对你的身体还是有些好处的,以后,你还是吃了这杏花酥吧,纵然你讨厌我,也没有必要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安陵溪,本座什么时候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了!你休要自以为是!”说着,他猛地将安陵溪按在床上,就开始撕扯安陵溪身上的衣服。

    此时,安陵溪的肚子已经高高凸起,我觉得,她马上就要生了,谁知,这位魔君先生竟然还要这样不知羞耻地非礼一位孕妇,而且,还那般的粗鲁,直接用撕的扯的。

    对于这种少儿不宜的画面,我还是选择了回避,不知道过了多久,魔君终于气呼呼地放开了安陵溪,冷哼了一句什么,“真是块木头,淡而无味!”就没有半丝留恋地转身离去。

    听到魔君这么说,我真想一巴掌把他给扇到西天,这位魔君大人真是搞笑,安陵溪是孕妇,而且,还是一位快要生产的孕妇,他难不成还想要让她热情如火,挺着十个月大的肚子把他给扑倒?!

    很快,我就没有心情再去胡思乱想,因为,安陵溪竟然要生了!

    产婆鱼贯而入,忙得一塌糊涂。

    我看过很多电视剧,里面女主角生产的时候,都是痛得死去活来,惨叫声简直可以跟杀猪媲美,可是,我就静静地站在安陵溪的房间里面,发现安陵溪自始至终都没有痛呼一声,只是,她的唇,却生生地被她给咬碎。

    看到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满是不忍,她是顾长风的母亲,也是我的婆婆,看到她受苦,我心里怎么可能会好过!

    当婴儿的啼哭声在房间之中毫无预兆地响起,我穿过那些个产婆的身体,就冲到了安陵溪的面前,我想要,想要看看刚刚出生的顾长风的模样。

    顾长风刚出生的时候,就是一个皱巴巴的小屁孩,简直跟顾子诺刚出生时一模一样,丑不拉几的,看到这么小的顾长风,我激动得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我知道,我梦中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因为,这四年半以来,我已经清楚,我有一种很神奇的能力,能在在梦中看到很多以前切切实实地发生过的事情。

    这边顾长风刚刚出生,那边老魔君便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魔界有一个传说,老魔君命陨的那一刻出生的孩子,注定会是这个魔界的主宰,顾长风的出生,就已经注定了他的不平凡。

    顾长风刚刚出生之后,魔君就赶了过来,他自然不是像是一个丈夫一样,温柔地陪在安陵溪身边,跟她说一句老婆辛苦了之类的甜蜜的话语,他过来,不过是想要取安陵溪的性命罢了。

    魔君顾曜的一声令下,产婆就手忙脚乱地把顾长风抱了出去,而此时,安陵溪已经缓缓醒来,只是身子虚弱到了极致。

    魔君顾曜眸光冷凛,不带一丝温度,他看着安陵溪,无比嘲讽地说道,“父君已死,再也无人为你撑腰,安陵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着,他手中闪耀着红芒的宝剑,就已经落了下来,只是,当触摸到安陵溪脖子上的肌肤的时候,他手中的宝剑再也没有往下落,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安陵溪,“求本座,或许,本座还可以饶你一命!”

    “长风卷繁云,日出扶桑头。这个孩子,以后就叫长风吧。”安陵溪没有丝毫要求魔君的意思,只是这般不卑不亢波澜不惊地说道。

    “你真的不向本座求饶?”魔君顾曜手中宝剑将安陵溪脖子上白皙的肌肤划破,眉头紧蹙。

    “好好照顾长风。”安陵溪唇角荡漾着浅浅的笑意,美得惊心动魄,随即,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睫毛如同蝶衣,美不胜收,“顾曜,你杀了我吧。”

    这是安陵溪第一次喊魔君顾曜的名字,听到安陵溪喊他的名字,魔君顾曜的手忍不住颤了颤,但终究还是紧紧地握住剑,抬手扬剑,就狠狠地向安陵溪的脖子上砍去。

    “不要!”看到这一幕,我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我大声呼喊着,希望魔君顾曜不要伤害安陵溪――顾长风的母亲,可是,不管我喊得多么大声,他们都听不到我的声音。

    “住手!”迫切而又焦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魔君顾曜微微愣了一下,手中宝剑终究是没有落到安陵溪的脖子上,见魔君没有砍断安陵溪的脖子,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

    “阿牛哥,你怎么来了?”安陵溪看到来人是阿牛哥,不禁有些着急,“阿牛哥,你快点离开这里,你不是他的对手!”

    “小溪,我今天来这里,就是要杀了顾曜这个魔鬼!魔界残害生灵,祸害百姓,我们蜀山派和魔界势不两立!小溪,你放心,只要我杀了这个魔鬼,我就带你离开,从此之后,谁都别想欺负你!”说着,阿牛哥拔剑,就和魔君顾曜纠打到了一起。

    看到他们打得难舍难分,安陵溪不禁有些焦急,她挣扎着从床上站起身来,就想要阻止阿牛哥和魔君顾曜,只是,她刚刚下床,又止不住地咳了起来,这一次,她咳出的血,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怎么都止不住。

    “小溪!”阿牛哥见安陵溪竟然咳出了血,急忙就向安陵溪冲来,想要看看她究竟是怎么了,他这么一分心,顿时就处在了劣势,安陵溪怕魔君会杀了阿牛哥,急忙就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子,挡在了他的面前。

    “阿牛哥,你不是他的对手,你快点离开这里!”安陵溪张开双臂,把阿牛哥护在身后,焦急地对着他吼道。

    “小溪,消灭顾曜是我作为蜀山大弟子的使命,我绝不能临阵退缩!”阿牛哥固执地说道。

    “闪开!”魔君见安陵溪竟然挡在了阿牛哥的面前,红眸之中跳动着狂怒,“若是你再不闪开,本座就先杀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说着,魔君顾曜手中绽放出红芒的宝剑就向安陵溪的身上刺去,安陵溪依旧纹丝未动,魔君顾曜手中的宝剑,径直地就刺穿了她的胸口。

    刺穿安陵溪的胸口之后,魔君动作微微滞了滞,但他很快就把剑从她的胸口抽了出来,不屑地说了句,“活该!”就手持宝剑,向阿牛哥砍去。

    “小溪!”阿牛哥此时完全沉浸在安陵溪被刺中的伤痛之中,根本就无心理会魔君向他挥来的宝剑,他看到安陵溪的身子一点一点碎裂,急忙催动术法,想要重新凝聚她的魂魄,但是魔君宝剑的杀伤力太大,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将安陵溪的魂魄重新凝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子四分五裂。

第357章 杏花殇(5)()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当我看到安陵溪的身子四分五裂的那一刻,魔君顾曜的身子竟然轻轻颤了颤,但是转瞬之间,他的眸中就只剩下冷凛一片,他手持宝剑,毫不客气地向阿牛哥身上刺去,阿牛哥似乎是忘记了反抗,他只是痴痴地看着安陵溪消失的方向,一朵杏花飘落在他的掌心,他的指尖,轻柔地抚摸过这朵杏花,仿若这朵杏花是天地之间最珍贵的宝物。

    “小溪”阿牛哥唇角微微勾起,手紧紧攥住,眸中尽是满足,甚至,当魔君顾曜手中的剑刺入他的胸口,他的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只是一直那么温柔地笑着,翩翩君子,温润如玉。

    笑容,在这一瞬间凝固,阿牛哥的身子,也以极快的速度凝固,就像是天地之间最温润的汉白玉,道骨仙风,最终化为虚无。

    苏含烟赶过来的时候,刚好赶上了阿牛哥灰飞烟灭的这一幕,我清晰地看到,她眸中有什么东西寸寸碎裂,但是,她没有哭,也没有大吼大叫,而是将所有的忧伤收起,巧笑倩兮地向着魔君顾曜走去。

    “阿曜,幸好你没有事!”苏含烟扑进魔君顾曜的怀中,她把魔君顾曜抱得很紧很紧,仿佛生怕会失去魔君一般,魔君本就挚爱苏含烟,她这么患得患失地抱着他,他自然是心中欢喜,是以,他也以最大的热情紧紧地回抱住了苏含烟。

    “含烟,安陵溪那个贱人死了,以后,谁都不能阻碍我们了!含烟,你将是本座唯一的妻!”说着,魔君顾曜铺天盖地的吻就已经落在了苏含烟的唇上,可是,不管他吻苏含烟吻得多么热烈,都无法改变他右手的颤抖,那是持剑杀死安陵溪的右手,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手中的宝剑竟然哐当一声坠落在了地上。

    当听到宝剑坠落在地面的声音,苏含烟眸光温柔敛尽,手中不着痕迹地握住一把印满符咒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魔君顾曜的眉心。

    “顾曜,你杀死了师兄,我要为他报仇!”说罢,苏含烟手上一用力,整个匕首就完全没入了魔君的眉心之中。因为魔君对于苏含烟突然的转变实在是太过惊愕,以至于,当她再次用力将匕首刺入他眉心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你,你竟然要杀了本座?!”魔君顾曜眸光丝丝成血,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苏含烟问道。

    “是,顾曜,我之所以留在你身边,不过是想要寻出你身上的弱点,杀了你罢了!”苏含烟笑意之中没有丝毫的温度,“眉心是你身上唯一的破绽,我将印满符咒的黄金匕首刺入你的眉心,你必死无疑!顾曜,去死吧,为我师兄偿命!”

    苏含烟话音刚刚落下,她的整个身子就被魔君顾曜给重重地扔飞了出去。

    “你从来没有爱过本座,一直在骗本座对不对?”魔君顾曜红发飞扬,红眸胜血,他的身子,蓦地逼近苏含烟,他伸出手,就紧紧地攥住了苏含烟纤细的脖子。

    “是,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和你在一起,只会让我觉得恶心!顾曜,我不爱你!我只想你死!”苏含烟看向魔君顾曜,眸中有着说不出的厌恶,但是在眸底深处,却还有着一丝我怎么都读不懂的情绪。听到上演着这么说,魔君顾曜手上猛地用力,就毫不客气地扭断了她的脖子。

    “既然你从未爱过本座,那么,你就去死吧!”

    说完这话之后,魔君的眉心就出现了一个洞,那个洞变得越来越大,转瞬将魔君的整个身体吞噬。

    天上雪白的云彩在刹那之间变成了血红,就像是魔君的眸,魔君的发,铺天盖地的血红如同潮水一般向我涌来,我心中一惊,就忍不住尖叫出声。

    “暖暖,你怎么了?”睁开眼,刚好对上顾长风关切的眸,我怔怔地看着顾长风,明明只是一个梦,我却觉得仿佛有一生一世那般漫长。

    我想,我终于知道为何魔君顾曜怎么都不愿意顾长风和我在一起了,因为他死在了自己最爱的女子苏含烟的手中,所以他觉得,最爱的那一个,往往是伤你最深的那一个,他不想顾长风,他唯一的儿子万劫不复,自然不同意顾长风和他真心所爱之人在一起。

    其实,我并没有做错什么,但在魔君眼中,顾长风真心喜爱我,就是我此生最大的错误。

    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盛满了担忧,顾长风回来是回来了,可是,魔君会让我们在一起么?而我和顾长风的力量,根本就不是魔君的对手!

    “没什么,我只是做了一个梦。”我猛地扑进顾长风的怀中,“顾长风,你永远都不会再离开我了是不是?”

    “暖暖,你真是个傻瓜,好好的怎么想起来问这种傻问题了?”顾长风轻柔地抚摸着我的背脊,他一遍又一遍地在我耳边低喃道,“暖暖,你要信我,我们,我们一定会白头偕老。”

    “顾长风,我们结婚吧!”从顾长风怀中抬起脑袋,我无比期待地看着顾长风说道。虽然婚姻并不能代表一切,但是有了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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