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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再留她一些日子看看好了。
打发宝珠走了后,叶紫苏就让识玉去打探一下大爷今儿个都去了哪儿见了什么人,识玉也只是打听到了一部分,跟宝珠说的差不多,有小厮亲眼看见江听潮拉了一位姑娘的手从五少爷的院子离开的,而那位姑娘五少爷院子里的两位姨娘也认识,她们身边有丫鬟指出就是那位姑娘逼着两位姨娘让找了田姨娘去的,而且两个人还关在屋里说了一会子话。
听了这些,叶紫苏神色不定,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跟田雪莲认识的怕不是什么体面人家的姑娘,更何况还是江昊然从街面上带回来的,但是据几个看到的下人说,那姑娘穿的衣衫又是极为体面的,不像是一般人家能够穿得起的,这就十分耐人琢磨了,这田雪莲当真认识有权有势人家的姑娘?而这姑娘又是恰巧与江听潮也识得?看来这事要细细查探才好,绝对不能让田雪莲翻出她的手心去,不然以后自己没有好日子过。
闻香和识玉伺候了她梳洗睡觉,一晚无话,第二天一早,她去姚氏那边请安的时候,姚氏就直接戳到了她脸面上,“虽然我还没有把家里的事交给你负责,但不管怎么说你都是咱们江家的长房长媳,是江家未来的当家主母,跟丈夫的妾室耍心眼斗脾气的事还是少发生的好,不然会让人误以为叶家的姑娘家教不好。”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被逮
第一百一十九章被逮
这话真是尖酸又刻薄,当着未出阁的四姑娘和五姑娘的面,当真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她,叶紫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知道是昨天自己发脾气掀桌子的事被姚氏知道了,心下有些后怕,原来自己的院子还是有她安插的人,看来以后要多加留意才行。
“母亲教训的是,是儿媳莽撞了,没想到自己院子里的事也能惊扰到母亲,以后儿媳一定会多加注意的。”
她这话也不是什么好听的,是在明里暗里的指责姚氏在她院子里安插眼线,姚氏脸色一冷,她一向是眼高于顶的,就算当时为了跟济北王府扯上关系而让听潮娶了叶紫苏,也是迫于无奈,这叶家的几位姑娘没一个是好相与的,就说她这个儿媳妇,娶回来之后她看着也没之前瞧着好了,不过是为着两家的面子,她愿意退让一步,自己自然也不想跟她把关系搞的太僵,但是若是她不识时务的话,那也就怪不得自己要给她立立规矩了。
“我这做母亲的,哪一天不为儿女们担惊受怕的,你们不说消停两日少让**些心,反而还责怪我多管了你们的闲事?哼!等有一**做了母亲,就知道做母亲的难处了,可怜我一颗心为你们操碎了也没人知道。”
她正在这儿抱屈,江听潮同江家四少爷江文诺五少爷江昊然一同走了进来,江昊然最为机灵,虽然没把这话听了个十足十,但看到自家大嫂的吃瘪的样子就知道是她招惹了姚氏,嘻嘻一笑走上前揽住他娘的肩膀,“娘,是谁这么大胆子敢把您气成这样,您说出来儿子给您出气,即使儿子不行不是还有大哥在这儿嘛。”
姚氏闻言就作势拿帕子沾了沾眼角,抬头去看自己的大儿子,江听潮无奈的点了点头,侧头看向叶紫苏的目光里更带了几分不满,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叶紫苏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姚氏跟前跪下了,也拿帕子抹泪,“是儿媳不是,不管怎么着,儿媳都应该顺着母亲,不该惹您生气的,儿媳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跟母亲顶嘴了,儿媳知道母亲最是宽厚仁慈之人,定是舍不得重罚儿媳,可是咱们婆媳这么僵着倒要让人看了笑话去了,所以儿媳主动给母亲赔个不是,您就别跟儿媳一般见识了。”
这么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姚氏自是不好当着大儿子的面再发作儿媳妇的了,只得摇了摇头,“罢了罢了,你年纪轻,很多事情都不知道轻重,当着潮儿的面我再叮嘱你几句,潮儿如今还年轻,屋里人自是不能少了,你也别计较这些,抓紧时间给我生个大孙子是正紧,其他那些事就别操太多的心了。”
两个人只得忙应下,不敢再招惹姚氏。
楚颜自见了雪莲连着几日都没睡好,心里一直在寻思着该怎么跟文叔和文婶子说这事,后来想了想,干脆自己也不出面了,央求了云姨去田文家里,田文家的同她要好,自是能听得进去她的话,再加上云清又说了楚颜去见了雪莲,说她过得不好,又瘦了云云,田文家的心思就动摇起来,央求的看着田文,想要进镇去瞧瞧雪莲,无奈田文始终不肯,认为雪莲给人做妾是丢了他的脸面,就算是心疼女儿也不想轻易妥协。
楚颜没法子,只得转而去找田远,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死拉硬拽的让他去江家探人,在韩氏的催促下他倒真是去了,见了雪莲后更是心疼的了不得,回来就跟韩氏商量想要花银子把人从江家给赎出来安生过日子,无奈江家不肯放人。
楚颜这边也没法子,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雪莲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那样看重江听潮,是不是愿意从江家出来也不好说,这件事便暂且搁置下来,等着再逮着机会见雪莲一次问问她的想法再做决定。
再说自从在江家看到了江忆寒,楚颜的心里就安稳不下来,百转千回,这天夜里也因为这事睡不着,就骑着骆驼领了雪妞出了果子谷。路上一片漆黑,只有地上的残雪反射出清冷的光,楚颜举着手里的灯笼照着地面,雪妞是熟悉路的,有它在前面带路倒也不会走错,可是不知怎么的,一进了村子,雪妞就小跑起来,那方向却是冲着私塾去的。楚颜诧异,骑着骆驼跟了上去,这私塾里的先生前几日因家里有事告了假,现在还没回来,雪妞来这里做什么?
快走两步跟了上去,她才发现不对劲,私塾里明明该是没人的,怎么屋里却亮着灯呢?放轻脚步走上前去查看,那屋里的灯瞬间却熄灭了,门‘吱呀’一声,一个月白色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那银白色的面具在雪光的反射下刺的人眼疼。
他转身看到面前的人也是一愣,好一会子带着淡淡笑意的话语才从那面具下传出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淮安侯是否真的来了大漠城?再者也想看一看这个淮安侯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江家二少爷江忆寒。”楚颜的声音淡淡的,但实际上心里却是一点都不淡定的。
江忆寒的唇角弯了弯,缓步走到她跟前,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是在怪我?”
“我没有那个权力吗?作为朋友,我觉得最起码是应该坦诚相待的,或者,淮安侯压根就没有把我们这些平民百姓放在眼里,觉得我们是不配跟您交朋友的?”楚颜愤怒的瞪着他,自己付出了真心,到头来却发现被欺瞒,她心里的不满不言而喻。
江忆寒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楚颜却觉得他异常的认真着,“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欺骗谁,也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只是我的经历提醒着我,有的事可以说,有的事不可以说,我从来没有不承认过我的身份,而且我说我是江家二公子,这个也是真的,不是吗?”
楚颜一窒,回想了下,貌似他说的也没错,他从来没有说过自己不是淮安侯这类的话,或者说他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也从来没有往那方面去想过,竟是自己错怪他了吗?想着便有些愧疚,可是转念一想,还是觉得他这么做有点不讲义气,便嘟着嘴气道:“不管怎么说,你不告诉我便是不信任我,作为朋友,被人不信任心里实在是不舒服的很,所以咱们这个朋友还是不做了的好。”说罢当真转身就走。江忆寒没想到她真的要走,忙上前去拉住她的手,在他受伤的时候,她对自己的好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若是为了这个就失去她,自己一定不会原谅自己的。
“楚颜,你当真要走?”
这话音还没全落下,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动静竟还不是一两个人这么简单,再回头看雪妞,早已呲着牙怒视着院门口了。江忆寒怔了一怔,随即拉着楚颜的手就往后走,试图想从后院墙跳出去,虽然他们并没做什么亏心事,但是自己两人夜半孤男寡女的在一起也有些过了,还是不要碰上这些人的好。
岂料还没等他们走了两步,外面的人已经闯了进来,为首的竟然是村长,他的身边站着的赫然是马氏,“啧啧,真是不要脸的女人,不过刚回来几日,就跟男子勾搭在一起,我就说你们娘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那个云姨,成日里勾着镇上百草堂的先生往家里跑,你干脆三更半夜的出来跟人私通,我说村长,咱们田家村民风淳朴,还从未曾发生过这样的事,您看是不是该把楚家人赶出咱们村子才好?”马氏骂完之后转脸看向脸色严肃的村长,心想可让我抓住你们的把柄了,不要以为以前的帐老娘没跟你们算,就是饶过你们了,咱们走着瞧,哼!
听了这些,楚颜还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嘛,对于马氏的粗言秽语,楚颜自然是不会忍的,“马氏,你别血口喷人,你自己心里龌龊,把你闺女给了一糟老头子做续弦,也不瞧瞧那人比田耕叔年纪都大了,也不怕人笑话,还引以为豪呢,我跟江忆寒不过是偶遇,哪里是什么私通,你再敢乱说我就撕了你的嘴!”说罢低头拍了拍雪妞的头,雪妞心领神会,立刻就扑了上去,把马氏摁在地上,吓得马氏脸都全白了。
村长见状慌忙替她跟楚颜求情,“颜丫头,你婶子她莽撞,说话难听了些,可就是这性子,你可别糊涂,她要出点什么事,她闺女可不能轻饶了你的,还是放开她吧。”田青兰现在也算是小地主婆了,等闲人谁惹得起她。
楚颜哼了一声,她身为楚家的嫡女,又岂会怕一个小小的财主,不过村长说得对,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这田家村她还是想继续待下去的,于是唤了雪妞一声,把它叫了回来,又指着马氏道:“我再警告你一遍,如果你嘴里再敢不干不净的诋毁我云姨,我肯定不会轻饶你。”
马氏胡乱的从雪地上爬起来,气势上虽然低了些,但那张嘴却并未立刻就闭上了,反而继续念叨着,“我说的是实话,这么多人都瞧见了,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大半夜里同一个单身男子在一起,可不是做那伤风败俗的事?”说着又回头看其他人,“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事实摆在眼前,大家这次自然是倾向于马氏的,都纷纷的议论起来,毕竟楚颜的确是半夜里和单身男子在一起,这真是无可辩驳的。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来访
第一百二十章来访
楚颜很是无奈的看着众人,她好歹也在村子里住了这些年了,人品如何大家应该也都是知道的,怎么此时连一个相信她的人都没有呢,也怪自己,做事不够小心谨慎,不然哪里会栽在马氏的手上,只叹了气问道:“你们究竟要如何?”
马氏叫嚣道:“按着村里的规矩,你这种女人自然是要被沉塘的。”
沉塘?这事闹大了吧?村长看向楚颜忙道:“这倒不至于,不至于。”这楚家虽然搬来的晚,这几年也积攒了不少的财富,并且在镇子上还开了铺子,据说好像跟京城里的什么贵人还有牵扯,他一个村长可惹不起,但是若是当做无事就这样放了,他跟村里人也没法交代,因此想了想便道:“颜丫头,我瞧你也不是那样轻佻的孩子,这里面定是有什么误会,不如……”
“村长,你想就这么饶了她?那可不行,这人赃俱获,是一定要把她沉塘了吧,若是你此番绕过她,那以后村里人再有样学样,那村长也都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去了的?”马氏不依,好容易逮到她楚家的把柄,怎么能就这么轻易放过?那可绝对不是她马氏的作风。
这马氏!楚颜气的咬紧了下唇,看来是非要看她倒霉不可的了,她倒不怕什么,只是怕这事闹大了,让云姨知道了生气,对于自己的闺誉,她看的比自己还要重要,她病才好不久,如果因为自己被气坏了可怎么办?
就在这时,她的手突然被人从后面抓住,江忆寒牵起她的手给人看,声音清冽而缓慢,“我们已有婚约,两家也都已经知道,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成亲的,到时还请诸位来喝喜酒。”
“什么?”诧异的不止是马氏诸人,楚颜也愣怔怔的看着牵着自己手的那双略显冰凉的大手,他要娶自己?
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江忆寒笑着说道:“天色不早了,不如你送我去村口吧,那儿有马车在等着。”
“额,好。”楚颜依旧木木的,江忆寒好笑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抬头冲众人一笑,喊上雪妞离开了。后面众人依旧一脸惊讶,这江先生可是镇上江家的二少爷啊,难道这楚颜这么好命,要嫁到大户人家当少奶奶了?这可比田青兰那个土财主的续弦高贵多了,众人都唏嘘着,在村长的催促下各自散了,唯独马氏咬碎了一口银牙,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楚颜这死丫头怎么能比自家闺女嫁的还好呢!
两人牵着手走的远了些,楚颜突然把自己的手从他手里夺了出来,犹豫的看着他,“为什么?”
江忆寒一愣,随即掩饰的笑了笑,“不过是想平息这件事罢了,就算到时咱们不成亲,村里人还能为这个闹起来不成。”
他是说着玩的?楚颜掩下心底里的失望,咬着唇笑了笑,“那谢谢你了,很晚了,我先回去了。”说罢喊了雪妞离开,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去想不该属于自己的感情。
自从楚颜回来后,云清的病很快好了起来,果子谷里的下人们又有了主心骨,各自忙碌着自己的工作,因为楚颜回来时给了打赏而更加的努力干活,碧桃和春杏带着樱桃每天在果子谷帮忙,说是帮忙,其实不过是楚颜心情不好,撵了她们出来玩,自个清净罢了。
这几日里,江听潮来过几次,说了些公事,也说起了雪莲,还特意的提起自己同意了田远接雪莲回家住了几日,楚颜本不欲理他,可是听到这儿也不得不觉得其实他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以前给过自己很多帮助,也算得上是个好人,只是糊涂伤害了雪莲,但雪莲又何尝是不愿意的呢?想到这里,楚颜叹了口气,“大少爷,其实你心地很好,是个好人,不然雪莲也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上你,以后对她好一点吧,难得有一个人这么一心一意的为着你。”
江听潮听完之后就叹气,心想我又何尝不是一心一意的为着你呢,可是他知道这话不能说,依着她的性子,若是自己说了,怕是为了雪莲,这丫头连朋友都不会愿意和自己做了的,自己已经娶妻,已经没有资格再娶她,那么能够这样常常的看着她,也就足够了。
送走了江听潮,楚颜就趴在自己房里发呆,外面又下雪了,可是果子谷里却一点雪气也没有,虽然屋里还是要点火盆的,但是跟谷外比起来还是暖和了很多的,记得有一年,外面天寒地冻,连果子谷里都下了雪哩,雪妞就在谷里到处撒欢,回来的时候身上沾满了雪花,它倒还不自知,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蹭,被云姨好一顿训斥……
“姑娘,果子谷外有人在叫喊,阿东去瞧了瞧,却是不认识的,不知道可不可以放人进来,特意央了我来问姑娘一声。”碧桃笑着走进来,手里托着一个琉璃花瓶,里面插了几枝红梅,边说边把琉璃花瓶放到自家姑娘身边的茶几上。
“是什么样的人,有没有说是来做什么的?”楚颜不太感兴趣的问了句,注意力都放在了那瓶红梅上,自己这一年不在,云姨把自己的几棵梅花树照顾的还不错。
碧桃笑着端了茶给她,“奴婢又没出去瞧,哪里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听阿东说是姑娘的故人,想来应该是认识的,姑娘不如见上一面,万一人家有事呢。”姑娘最近越发的没精神了,每日里都待在屋里不出门,这时间长了可不得闷坏了,如果当真是个什么故人来,倒也可以转移一下姑娘的注意力,没得成日里想着那个不该想的人。
“云姨不在?我这会子不想见客,你让人引到云姨那里去,你也跟着去瞧瞧,若当真是故人我再见。”楚颜接过茶来喝了一口,是上年晒干的梅花花瓣制的茶,这个时候喝再好不过了。
“姑娘,”碧桃跺了跺脚道,“夫人去了百草堂,早晨走的时候不是跟您说过了吗?您一向精明,现在怎么晕乎乎的了,什么事都不肯往心里去。”
“是了。”楚颜放下青瓷白底的荷塘茶盏,笑着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碧桃,云姨是早起就去了镇上的,我糊涂了,那就把客人请到这里来吧。”
碧桃无奈的去了,春杏和樱桃这会子也回来了,小脸冻的红彤彤的,笑嘻嘻的进来跟楚颜说外面天阴的厉害,想来明天果子谷也会下雪了,其实都已经过完了年,天气该是渐渐的回暖才是,也不知怎么地,这几天特别的反常,比年轻还冷的厉害。
“当真?”楚颜诧异道,“如果外面实在冷的很,就告诉大家都各自回屋里歇着吧,谷里活多,一时半会都干不完的。”其实这冬日里也没什么活好干,就是为着开春做准备,也不急在这一天两天的。
春杏应着去了,樱桃去拨了拨炭盆,又加了几块新碳进去,楚颜就和她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不多时,突然跟前的窗子被人给遮挡了大半,“好俊的梅花!你躲在这么一个地方倒是好自在,只累了我好找。”
这声音……楚颜猛的抬起头来,只看见两个年轻的男子站在她的门前,前面的人穿着银色镶金边的锦袍,外面披着大红色的猩猩毡,头上以银冠束发,眉眼俊秀,让人移不开眼去;后面的那个一身磊落青衫,外面的大氅也是石青色的,只是领口袖边是灰色的兔毛,头上玉冠束发,眉清目秀,眉眼间与楚颜有着几分的相似。
“二哥哥?”楚颜猛的跳了起来,径直掠过前面的东方奕,直接扑到了楚辰的怀里,“二哥哥你怎么来了?”
楚辰一脸笑意的看着前面瞪着眼表示不满的东方奕,拍了拍楚颜的背道:“二哥哥想你了,还不许来看看你嘛?”
楚颜撇撇嘴表示不信,“二哥哥也学的不说实话了。”说罢招呼两人坐下,让樱桃沏了茶来,再把火盆端得近了些好让两人暖暖脚,冻得脸手都僵住的两人喝了口热茶才稍微暖和了些,东方奕凑在火盆边抱怨道:“原来塞外竟然这样的冷,怪道这里的人都穿的那么厚实,怪道你在京城的时候是个不怕冷的。”
楚颜撇撇嘴,“谁让你穿的那么单薄,这塞外风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