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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依着大嫂的性子,自然不会让冷姨娘压在她的头上。
“大姑娘,奴婢这便去。”巧梅也不敢耽搁,便转身去忙了。
巧喜此时走了进来,“大姑娘,可是要奴婢做什么?”
“去大嫂那处探口风。”席华倒是不慌张,比起她曾经在商场上经历的讹虞我诈,这点后宅中的小伎俩,的确算不得什么。
巧燕将空碗放在托盘内,只是福身退了下去。
席华稍坐了片刻,便起身回了里间歇息。
次日一早,她便去了老太太那处请安。
因着陶氏滑胎,故而今日并未过来。
老太太看了一眼袁氏,随即便将目光落在了席华的身上。
“孙儿给祖母请安。”难得今儿个四弟席甄过来,此刻正乖顺地跪在地上给老太太请安。
老太太见了孙子自是欢喜的,连忙让他起来,便询问了一番,自是在学堂的情况,考校了一下功课。
难得席甄都回了出来,不过在席华看来,她的这个四弟,倒是有几分小聪明。
不一会,便哄得老太太笑眯了眼,对他也越发地疼爱了。
二太太陈氏是瞧不上大房的人,文不成武不就,倘若不是祖上留下的家底,哪里有他们成日无所事事,肆意挥霍的?
不过二太太乃是颇有些学识的,这骨子里头的清高,自然是不允许她跟这些人计较的。
席华是看得出二婶陈氏对大房的不喜,只不过碍于老太太还健在,故而才不去理会,只是不爱搭理罢了。
毕竟二房不论儿子女儿可都是拔尖儿的,往后自然都极有出息,即便坐不上那三品之上的官儿,跻身士族,却也能够挣得个功名回来。
反观大房,长子痴傻,并无才学,入门的陶氏也不过是个目光短浅的,不成气候,席华更不用说了,倘若没有老太太娇宠着,也不过是个闺阁的小姐罢了,至于这席甄,更是扶不起的阿斗,如今便这般的吊儿郎当,惹是生非,日后也不过是个跟大爷那般的浑人罢了。
至于陶氏三年没有所出,这不声不响地有喜了,却突然没了,陈氏倒是没有太多的反应,也只是吩咐跟前的嬷嬷送了一些补品过去,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便也作罢了。
按理说老太太更疼爱二房一些,只是自从席华出生之后,反倒成为了老太太最疼爱的孙女,自然将两个儿子都给比了下去,更别提其他的孙子孙女了。
这也是陈氏最为不满的,她的女儿,哪里比不上这个丫头,为何老太太偏偏将她往心尖儿上宠呢?
越是清高的人,有时候越是计较。
席华乖顺地靠在老太太的身旁,从郑妈妈的手里端过汤递给老太太。
老太太瞧着席华是越发地懂事,这心里头自然是熨帖的,宠溺地看着席华,恨不得将自己所有的爱都给她。
如今两房统共只有四位姐儿,大房就占了三个,二房也只有席楣一个,那也是宠到心尖儿上的,只可惜,在老太太眼里,却不如一个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席华。
席楣瞧着老太太看向席华那慈爱的眼神,手里捏着的帕子被用力地揉着,嘴角带着笑,只是那眼底却蹭蹭地冒着火。
席敏还在佛堂抄经,不然瞧见这番光景,怕是也会跟着别扭。
席青倒是不介意,只是坐在一旁傻乐。
席甄难得地打量着她,那一双笑眯眯的眼,滴溜溜地打转,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等出了老太太的院子,席甄笑嘻嘻地跟在她的身侧,不过八岁,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大姐。”
“四弟有事?”在席华原本的记忆里头,跟席甄的关系并不好,许是因着席甄一直跟着袁氏,而袁氏对他甚是溺爱,便也任由着他的性子,故而放纵了一些。
席甄倒是规规矩矩地跟着她,见她停下,他也跟着停下脚步,只是笑脸相迎。
“听说大姐前些时日病了,如今身子可好些了?”席甄难得如此亲近,倒是让席华有些不适应。
席华也只是淡淡一笑,“好多了,有劳四弟挂心。”
“大姐,这是我从外头特意舀来的小玩意儿,给大姐解个闷吧。”席甄说着便从袖中拿出一个小锦盒,双手递给了她。
席华抬手接过,待打开之后,里头是一个陶塑的泥人儿,甚是可爱,她抬头看着席甄,浅笑道,“四弟有心了。”
“大姐喜欢便好。”席甄倒是未见过席华对自己这般和颜悦色过,脸微微一红,不好意思地跑了。
第9章 吃里扒外()
席华一怔,盯着那锦盒的小泥人儿,接着又瞧着席甄跑远的背影,唇角微扬,倒是瞧着这四弟也并非是个浑人。
巧喜低笑了一声,“大姑娘,四爷今儿个倒是稀奇。”
席华将锦盒递给巧凤,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陶氏躺在床榻上,跟前的李妈妈端着补身子的汤药过来,伺候着她喝下,便将碗放在一侧,让丫头端走了。
“大奶奶,老奴去查过了,昨儿个老太太特意让厨房做了桂枝茯苓糕,只是后头上的晚了,大姑娘也回去了,正巧大奶奶在,故而便端给了您。”李妈妈原本以为此事跟大姑娘有关,可是细细查下来,又觉得不对劲。
陶氏是知晓席华虽然得老太太疼爱,却也是个没心眼儿的,不过是性子有些清冷,到底不会害她,倘若真的存了那个心思,自然不会做的这么明显的,再说,害了她,又是图什么?
陶氏虽然斤斤计较,却也不是一个吃亏的主,也并非拎不清。
故而伤心之后,冷静下来,便细细地琢磨了一番,这才让李妈妈暗中去查了。
“老太太也犯不着。”陶氏是知晓老太太的脾气的,她巴不得自个有孕呢,怎么可能动这个手脚,更何况,陶氏低头抚着小腹,自己有喜了,竟然都没有察觉。
李妈妈自责不已,只是因着陶氏的身子有些弱,这小日子也不准,又因着三年未有动静,加上一直吃药在调理,故而便也没有察觉。
李妈妈如此一想,“大奶奶,咱们这院子里头定然有吃里扒外的。”
“我都不知晓自个有喜,可是偏偏旁人知道?”陶氏也回过神来了,这下越发地恼火,连带着脸色也不好。
李妈妈暗自思忖,“大奶奶,看来是有人想要借着您的手对付大姑娘跟老太太。”
“当真以为我是好欺的?”陶氏捏着帕子,“查,一定要把这个人查出来,我的孩子不能这样白白地没了。”
“大奶奶,您要保重身子。”李妈妈知晓陶氏心里存着气,想着往后的日子怕是更难过了。
席华回了自己的院子,巧燕便赶了过来。
“大姑娘,李妈妈去了厨房,还去了老太太那处打探消息了。”巧燕看着她说道。
“看来大嫂也不傻。”席华大抵明白了,陶氏也想到了这里头暗藏玄机。
“大姑娘,怕是又要不安生了。”巧凤皱着眉头说道。
毕竟大奶奶的脾气,倘若将此事闹大,怕是这宅子里头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此事倘若只是大房里头的事儿,便也没什么,若是牵扯了老太太,连带着二房都牵连进去,那到时候自是不会安生。”席华不明白这里头的人到底要做什么,不过如今看来,那人的最终目的还是老太太。
席华沉默了片刻,“大嫂应当会仔细地查清楚,你们也莫要闲着,也跟着查一查。”
“是。”巧燕跟巧凤低声应道。
席华揉了揉眉心,静默了一会子,抬头看着巧喜,“是了,我娘那处呢?”
“大太太一直都是淡淡的。”巧喜接着说道,“如今正跟四爷说话呢。”
“哦。”席华知晓,袁氏不爱理她,却对四弟很好,但是她总觉得对四弟的好,似乎有些奇怪,即便纵容,可是也不能太过于纵着了,如今席甄已经八岁了,可是性子还如同小孩,日后岂不是养废了?
“大姑娘,大老爷回来了。”巧梅垂眸走了进来,抬眸看着她,“如今去了大太太的院子。”
“自是去看四弟了。”席华慢悠悠地说道。
“大姑娘,您还是去瞧瞧吧。”巧梅低声道,“四爷在外头闯了祸,大老爷是得了信儿,气冲冲地赶了过去。”
“闯祸?”席华愣了一下,“他不是在学堂吗?”
“听说在学堂打架,将卢县丞的公子给打伤了。”巧梅小声说道。
“怪不得他适才特意来寻我呢。”席华知晓,席甄定然闯了祸,赶在大老爷知晓之前回了宅子,先去老太太那处讨了喜,又知晓她前些时候被大老爷罚了,大老爷反倒被老太太斥责了,想来大老爷如今也不会对她如何,他自然是想让她去向大老爷说情的。
席华不知为何,只觉得这个弟弟倒是很机灵,小小年纪,倒是很会算计。
“大姑娘,是伺候四爷的小丫头特意来找奴婢的。”巧梅看着她,低声道。
“去看看吧。”席华倒是不觉得席甄如此做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他并非是真正的无理取闹的孩子。
“是。”巧梅垂眸应道。
“老太太去了吗?”席华一面往外走,一面问道。
“大老爷直奔大太太的院子,自是不敢惊动老太太。”巧梅低声道。
“巧凤,去找郑妈妈,如实说便是了。”席华转眸看向巧凤。
“是。”巧凤想着素日大姑娘跟四爷关系并不亲近,怎得如今倒是关心起来了。
席华原本家里就是独生女,后来父母离异,各自有了家庭,她是被外婆养大的,自从外婆去世之后,她便成了一个人,所以很少享受到家里有兄弟姐妹的温暖,她对亲情一向淡漠,只是不知为何,想起适才席甄送给她泥人儿之后,脸红地跑开时的样子,便觉得有趣。
她直接去了袁氏的院子,因隔着不远,只是穿过抄手游廊,往里走便是了,远远地便听见席甄鬼哭狼嚎地叫声,还有大老爷斥责的宏亮声。
袁氏跪在一旁,只顾着哭。
席华看着席甄趴在长凳上,大老爷席敬卷起衣袖,手中拿着藤条,用力一甩,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席甄的身上,只瞧见一条红印印出。
席甄哭得越发地厉害,不过席华却瞧见他虽然在流泪,但是那眼底却透着一股子精明。
她嘴角微抿,知晓他这是故意喊叫的,不过这一藤条下去,力道也着实不小,自然疼的厉害。
他这身子骨还小,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呢?
“父亲。”席华疾步上前,阻止了席敬再次甩下藤条的举动。
第10章 慈母多败儿()
席敬举着藤条的手微微一顿,待看向前来的席华,面色微沉,“你怎得来了?”
“听说父亲回府了,女儿是过来请安的。”席华敛眸轻声地回道。
席敬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不过被席华这么一搅和,他的火气也消散了一些,随即将手放下,冷视着趴在长凳上疼地浑身发抖的席甄,手中的藤条随手丢在了一侧,接着便转身坐了下来。
袁氏也止住了哭声,即刻让一旁伺候席甄的小厮南二将席甄从长凳上扶了下来。
席甄疼地呲牙咧嘴,却也不敢吭声,只是忍着疼跪在地上。
“这县丞的公子也是你敢动的?”席敬沉声斥责道,“我真该将你剥了皮,也好过你到处惹是生非。”
席甄只是低着头,不回话。
席华能做的也仅限于此,剩下的也只有等老太太过来了。
袁氏红着眼眶,立在一旁略略地抽泣了几下,“老爷,甄儿知错了,他也是无心之失。”
“慈母多败儿。”席敬对袁氏并没有太多的感情,当初成亲,也不过是门当户对罢了,后头,袁氏生了长子席沅,席敬原先是很欢喜的,未料到后头才发现席沅不对劲,竟然是个痴傻的。
后头席华出生,紧接着又是席甄,一个仗着老太太疼宠,这性子也跟着让他越发地不喜,一个自幼便被纵宠着,便养成这不成器的性子。
如今竟然连县丞的公子都敢打了,日后难不成要翻天不成?
席敬瞧着立在一旁只知哭泣的袁氏,这心里头压下的火气蹭蹭地又冒了上来,伸手便将一旁的茶盏挥了出去。
滚烫的茶水便朝着席甄这处溅了过来,席甄因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瘦小的身体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席华正好站在席甄的一旁,瞧见那茶水便要溅在席甄的身上,她原本是要将席甄拉开,突然有人从身后推了她一把,她整个人向前扑了过去。
“大姑娘。”巧喜惊叫出声,整个人冲了过去,护住了席华。
而席华则顺势抱住了席甄。
席甄抬头对上席华的双眼,那漆黑的双眼滴溜溜地转着,然后揪着她的衣袖不松手。
席华侧眸看着袁氏猛地过来,将巧喜拉扯开,将席甄从席华的怀里一把抱在了怀里,“我可怜的甄哥儿,可是烫到了?”
巧喜后背被茶水烫到,疼地满头大汗,此刻却被袁氏直接推倒在地,膝盖正好被地上茶盏的碎片割到。
席华面色一冷,即便袁氏是她如今的母亲,她也知道,适才是袁氏推了她一把,倘若不是巧喜冲过来护着她,现在被茶水烫到的就是自己。
“巧燕,巧凤,将巧喜扶下去,送回院子里头。”席华缓缓地起身,也顾不得规矩,冷声道。
“是。”巧凤跟巧燕连忙上前,小心地扶着巧喜退了下去。
老太太正好赶到,瞧见巧喜后背湿了一大片,膝盖上印出血,又瞧见席华裙摆上沾染的茶水,地上的碎片上还滴落着血,她冷声道,“怎么回事?”
席敬最怕的便是老太太,这下瞧见老太太来了,明显是动怒了,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疾步上前,扶着老太太进来。
袁氏却赶在席华前头,仰头看着老太太,“老太太,求您救救甄哥儿。”
老太太瞧着袁氏抱着席甄,哭得伤心不已,再看见席华冷着一张脸,透着委屈,她便知晓,袁氏怕是心里头只有席甄,哪里还有席华?
她沉声道,“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席甄却在这个时候从袁氏的怀里撑着起身,抬头看向席华,“大姐,你衣服湿了,那茶水很烫,先让丫头给你瞧瞧吧。”
席华见席甄后背一片血迹,却还关心着自己,她伸手摸着他的头,抬头看向老太太,“祖母,我无妨的,幸好巧喜冲过来,护住了我,我没有被烫着,倒是四弟挨了打,可不能耽搁。”
“怎得就不安生些?”老太太见席华如此的懂事,既欣慰又心疼,抬眸看向席敬,斥责道。
“母亲,实在是这小子太混账。”席敬扶着老太太坐下,低声道。
“混账?”老太太递给郑妈妈一个眼神,郑妈妈已经让南二扶着席甄去了西次间,适才在来的时候,便已经去陶氏那处请了许郎中过来。
席华只是安静地立在老太太身旁,这个时候,她只要什么不说,静静地待在老太太跟前就是,至于袁氏刚才的举动,这让席华心里生出了几分地冷意,着实有些不明白,席华也是袁氏的骨肉,她怎能如此对待自己的亲女呢?
可知虎毒还不食子。
老太太在前来的时候便知晓了原委,抬眸看着席华,“傻孩子,我知晓你爱护甄哥儿,可是也要顾着自己的身子,倘若真的被那茶水烫到,你可如何是好?”
席华只是敛眸道,“事出紧急,倒是没有细想。”
“哎。”老太太冷冷地看了一眼袁氏,接着看向席敬,“责罚也责罚过了,那县丞家的公子也不是个好的,这不过是孩子间打闹罢了,你儿时做下的那些糊涂事,可比这严重多了。”
“母亲。”席敬见老太太如此说,虽然心中有气,却也不敢忤逆,只好作罢。
不过这心里多少是不快的。
对于袁氏生的这三个孩子,席敬是万般的嫌弃,便也没有多少的感情。
席华扶着老太太出了屋子,席敬也没有逗留,直接去了冷姨娘的院子。
席甄趴在床榻上,歪着头闭着眼,紧咬着唇,这个时候却并未喊叫,倔强的很。
袁氏在外间焦急地等待着,待许郎中出来,连忙上前,“如何了?”
“皮外伤,开个方子便是,再配以外服,过几日便能走动了。”许郎中说罢便出了屋子。
袁氏入了里间,行至床榻旁,缓缓地坐下,瞧着席甄,叹了口气,“可还疼?”
席甄仰头冲着袁氏笑笑,“娘,不疼。”
袁氏便又忍不住地红了眼眶,“是娘没用。”
席甄见袁氏又哭了起来,连忙伸手拽着她的衣袖,“娘,莫要哭坏了身子。”
第11章 有喜(1)()
席华送老太太回了院子。
老太太靠在迎枕上,端过郑妈妈递来的茶盏,轻呷了一口,抬眸看向席华,“那甄哥儿的确该打,你又何必去理会呢?虽然他是你弟弟,却顽劣了些,自是要教训一番,才能收敛收敛性子。”
“祖母。”席华连忙上前挽着老太太的手臂,“我也是想起父亲上次罚我的时候,便担心父亲下手太重了,四弟是该教训,但是……”
老太太见席华提起上次的事情来,转念想着,自己的儿子,她最清楚不过了,没轻没重的,想来倘若没有人拦着,极有可能又会出事儿。
怎么说席甄也是她的孙子,调皮是调皮了一些,却也是大房唯一康健的哥儿,想起长孙,老太太便忍不住地叹了口气,“陶氏滑胎,到底是可惜了。”
“多谢祖母疼爱。”席华连忙起身便朝着老太太福身道。
“你这孩子。”老太太便被席华逗乐了,伸手捏着她的脸颊,与席华说笑了几句,便让她回去了。
等席华离去之后,郑妈妈恭敬地立在一侧。
“陶氏滑胎的事儿查的如何了?”老太太可是人精儿,怎么可能不清楚这里头的弯弯绕儿,既然有人敢算计她,她如何能放过呢?
“大姑娘也在暗中查此事。”郑妈妈低声道。
“华姐儿是越发地懂事了。”老太太当然明白,席华是不想让她跟着折腾,并未惊动她。
郑妈妈点头道,“总归是老太太亲自养大的,自是不凡。”
老太太笑着看向郑妈妈,“她如今也不小了,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