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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放心,我自然不会让他动手的。”韶华低声道。
“那便好。”谢诂这才松了口气。
谢忱看着她,“妹妹,眼下我们一时半会是无法离开边关了,等回京也需要些时日。”
“嗯。”韶华明白,“京中可传去消息了?”
“已经传了消息给父亲。”谢忱看着她,“不过你的事儿,无人知晓。”
“那便好。”韶华微微点头。
“吴珵如今不知逃窜向何处,袁伯父也开始重新部署了。”谢诂道,“妹妹,这几日,我们只要遏制了边关蔓延的瘟疫便是。”
“边关是断然不能乱的。”韶华低声道。
“对了,这是有人送来的书信。”谢诂说罢,便递给了她。
“书信?”韶华疑惑地接过,等看过之后,接着说道,“是拓跋玦。”
“看来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谢诂低声道。
“伺机行动?”袁陌尘低声道。
“这倒是不知。”谢诂叹了口气,“眼下,吴珵奸计未得逞,而且还大伤元气,想来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
“不过,拓跋硕与拓跋玦之间的斗争,看来也要开始了。”谢诂道。
韶华想着拓跋硕损失的人,她觉得这其中还有其他的事情。
至于拓跋玦,她相约自个见面,想来也是为了吴珵的事情。
她思谋再三之后,便赴约去了。
谢诂原本是想跟着她,不过被她拒绝了。
韶华也带着巧凤与郑嬷嬷前去。
拓跋玦已经在等着她。
二人见面,拓跋玦浅笑道,“坐吧。”
韶华缓缓坐下,“吴珵的事情你是何时知晓的?”
“你无事便好。”拓跋玦看着她。
“看来你一早便知道。”韶华低声道。
拓跋玦敛眸,“我见你已经有了主意,便一直暗中静观其变。”
韶华也只是淡淡一笑,知晓拓跋玦一定会在最危机的时候出现,不过,对于她来说,这样心思深沉的人,的确让她喜欢不起来。
拓跋玦知晓她会生气,不过却也是没法子的。
“你何时回京?”拓跋玦看着她问道。
“等瘟疫结束之后。”韶华低声道。
拓跋玦微微点头,“你可要随我前去北蛮一趟?”
“去那做什么?”韶华直视着他。
拓跋玦接着说道,“去看看。”
韶华摇头,“眼下太忙,抽不出身。”
“那我等你。”拓跋玦倒是耐心极好。
韶华也只是垂眸,并未回应。
二人之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
拓跋玦过了好一会才开口,“这些时日你莫要再出城。”
“难道有事儿?”韶华觉得拓跋玦前来是要提醒她什么。
“你树敌太多。”拓跋玦继续道,“京中该知晓的人已经都知晓了,不过是时间问题。”
“我知道。”韶华明白,纸包不住火,也许已经有人开始对她不利。
“你明白便好。”拓跋玦抬眸看着她,“我想,你应当能有主意了。”
韶华见拓跋玦似乎对自己很了解,也只是抬眸看着他。
“你是何时关注我的?”韶华直言道。
拓跋玦见她突然变了,不似在京中谨言慎行的,反而多了几分的蛮横。
他挑眉道,“我还是喜欢你如此的模样。”
韶华端起茶盏,只是轻轻地摸索着杯沿,“我一直都是这幅模样。”
“循规蹈矩不适合你。”拓跋玦淡淡道。
韶华也只是轻笑道,“我一向循规蹈矩。”
拓跋玦见她难得反驳,继续道,“我想,你应该会喜欢北蛮的风光。”
韶华接着道,“不知大皇子还有何事?”
“在你离开边关之前,随我回北蛮一趟。”拓跋玦看着她,“那里有你想要的真相。”
“是我母亲?”韶华看着他。
“还有席老太太的事情。”拓跋玦低声道。
韶华知晓,单凭这其中的任何一个,她都会去,更何况还是两个呢?
她爽快地应道,“好。”
“一言为定,到时候我来接你。”拓跋玦起身,便转身离去。
韶华转眸看着郑嬷嬷道,“祖母可是留下什么了?”
“老奴倒是不知的。”郑嬷嬷的确不知。
老太太在临终前安排了不少的事情,她知晓的也仅限于她能够知道的。
韶华微微点头,便回了府邸。
谢诂等人都在等着她回来。
“如何了?”谢忱焦急地问道。
韶华看着他,“大哥,他不过是与我闲聊罢了。”
“哦。”谢忱见韶华神色淡然,便也不再多问。
他是知晓韶华的性子的,她倘若会说,必定会告诉他。
韶华沉默了良久,看来还是有很多的事情等待着她。
接连数日,韶华都在破庙中。
瘟疫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不出半个月,鸿鹄先生便到了。
如此,又忙了一月,瘟疫才算是彻底地控制住了。
袁家主特意将韶华叫了过去。
“袁伯父。”韶华微微福身道。
“华丫头。”袁家主看着韶华的时候,似是想起了某个人。
韶华明白,袁家主想起的是她的母亲。
那个谜一样的女子。
却不知她究竟做了什么,让如此多的人迷恋至此,又久久无法忘记。
“袁伯父,后日我便回去了。”韶华低声道。
“好。”袁家主想了想,“尘儿随你回去吧。”
“袁大哥留在这处最好不过了。”韶华接着说道。
“他亲自护送你回去。”袁家主担心韶华的安危。
“这……”韶华想了想,知晓袁家主的心思,便垂眸应了下来。
“你觉得尘儿如何?”袁家主看着韶华问道。
“袁大哥极好。”韶华低声道。
“那便好。”袁家主浅笑着点头。
韶华想了想,“袁伯父,眼下边关的危机虽然解除了,可是难免藏有隐患。”
“此事儿我也想到了。”袁家主低声道,“华丫头放心便是,你与你母亲真像。”
“我母亲?”韶华有意想要知晓自个的母亲究竟是怎样的人。
不过袁家主似乎缄默不言,也只是如此提了一句,便再未提起了。
韶华出了袁家主的屋子,抬眸便见袁绯茉上前。
“华妹妹,你后日便走了?”袁绯茉走上前去,“我当真舍不得你。”
“茉姐姐,来日方长。”韶华接着说道,“这次我算是不虚此行了。”
“不过,你不是要去北蛮吗?”袁绯茉低声道。
“拓跋玦传了消息,只说改日了。”韶华也知晓,北蛮的最北边发生了政变,拓跋玦现在自然没有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他是一个极其恋权的人。
“那你早些回去吧。”袁绯茉连忙说道。
“如今舍得我了?”韶华低笑道。
“你又打趣我?”袁绯茉皱着眉头道。
韶华笑道,“我哪里敢?”
“好了。”袁绯茉虽然不舍,可是也知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
她心知肚明,倘若韶华不回去,日后怕是会有更大的麻烦,还不如早些回去呢。
后日,谢忱、谢诂、袁陌尘便护送韶华等人离开了边关。
一路上倒是没有惊险,一切甚是顺利。
鸿鹄先生先留在了边关,防止瘟疫再次发生。
一月之后,韶华便到了寺庙。
不过韶华却得知了一个噩耗。
老夫人重病,已经卧床不起数日了。
韶华当即便赶回了谢家。
谢昶带着谢家众人守在花厅内。
知晓韶华等人回来,谢昶叹了口气。
“你快去见见你祖母吧。”谢昶道。
“是。”韶华入了里间。
突然想起了当初席老太太去的情形来,如今却又重演一遍。
这让韶华心中多少存着几分的感伤。
毕竟,不论是席老太太,还是谢老夫人,待她都是极好的。
她缓步上前,行至床榻旁,便看向躺在病榻上老夫人。
“祖母。”韶华轻声道。
“华儿回来了。”老夫人咳嗽了几声,便被李嬷嬷服了起来。
“祖母。”韶华眼眶泛红。
“我不妨事。”老夫人摆手道。
韶华已经给鸿鹄先生传了书信过去,可是这一来一回,最快也需要半月。
她连忙弯腰扶着老夫人,“祖母,是孙女不孝。”
“你既然来了,我便交代你一些事情。”老夫人看着韶华道。
“是。”韶华轻声应道。
老夫人便让李嬷嬷退了下去,屋内只剩下老夫人与韶华二人。
不知过了多久,韶华才从里间出来,只是说道,“祖母歇下了。”
谢昶看着她,“你也回去歇息吧。”
“是。”韶华垂眸应道,不理会众人疑惑地眼神,回了自个的院子。,
她不知自个是如何入了书房的,只是呆呆地坐着,过了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
郑嬷嬷走上前来,“大小姐。”
“祖母病了多久?”韶华看向郑嬷嬷道。
“回大小姐,已经有些日子了。”郑嬷嬷接着说道,“老夫人是知晓自个身子的,听李嬷嬷说,一早便开始安排了。”
“父亲可知晓?”韶华继续道。
“家主不知。”郑嬷嬷摇头,“此次事发突然,家主也是匆忙赶回来的。”
“我知道了、”韶华摆手道。
“大小姐,大爷传信来了,说是有要事。”巧凤将席沅的书信递给她。
韶华接过,看过之后,才说道,“准备准备。”
“是。”巧凤应道,接着便去准备马车了。
谢欢与谢兰过来。
“大姐。”二人看着她。
韶华看着二人道,“我出去一趟,回来再说。”
“是。”二人应道。
韶华坐着马车离开谢家,前往席家。
等到了之后,因着席沅回来,而且一改往日的痴傻,反而变得异常的冷静,这让陈氏惊讶不已,接连几日都以为是撞邪了,后头几番试探,才知晓席沅原来正常了。
席甄今儿个也回来了,兄弟二人正在等着她。
“大姐。”席甄许久不见她,甚是亲近。
韶华看着席甄,浅笑道,“四弟,长高了。”
“大姐,你怎的瞧着憔悴了不少?”席甄皱着眉头,“可是谢家不好?”
韶华摇头,“只因祖母病了。”
“谢老夫人?”席甄一愣,接着说道,“对了,十皇子那处也出事了。”
“出了何事?”韶华看着他问道。
“蓉贵妃这几日凤体抱恙,也不知怎的,久咳不止,十皇子甚是担忧。”席甄接着道,“今儿个特意去侍疾,却被蓉贵妃赶出去了。”
“赶出去?”韶华觉得蓉贵妃的病有些奇怪。
倘若只是普通的咳嗽,应当不会将十皇子撵出去。
“太医可瞧了?”韶华继续问道。
“瞧过了,只说是风寒。”席甄看着她,“我却觉得不是。”
“你可是发现什么了?”韶华看着席甄。
席甄点头,“大姐,蓉贵妃最近咳的厉害,有时候还咳出血了。”
“陛下可知晓此事?”韶华觉得这里头必定还会有其他的事儿。
“陛下每日都会过来,不过蓉贵妃却隐瞒了。”席甄敛眸。
“四弟,你明日便回宫,好好地陪着十皇子。”韶华想了想,“这几日将蓉贵妃吐血的帕子拿出来。”
“好。”席甄点头道。
“我会派人去你那处拿的。”韶华低声道。
“大姐放心吧。”席甄点头,知晓容贵妃当真是要出事了。
倘若蓉贵妃出事,那么桓贵妃便少了一个对手。
韶华看向席沅,“大哥。”
“妹妹。”席沅温声道,“你随我来。”
“好。”韶华点头。
席甄并未跟过去,早先席沅便叮嘱他了。
韶华跟着席沅去了他的书房,里头有一个密室。
席沅将几封密函递给她,“三皇子那处不容乐观。”
“难道吴珵去了南边?”韶华看向他。
“吴珵的手下遍布整个夕照。”席沅接着说道,“吴珵在边关以流寇的身份作乱,实则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
“什么?”韶华接着问道。
“乃是隐阁阁主。”席沅看着她。
“隐阁内有着最厉害的杀手。”席沅看着她,“妹妹,这个人不好对付。”
“十年,他竟然能够做到这个地步。”韶华觉得吴珵这个人当真是比郑海生狠。
席沅点头,“所以,此人不容小觑。”
“大哥,你叫我来是?”韶华觉得席沅与她说的不止于此。
“父亲那处传来消息。”席沅低声道,“拓跋玦乃是你母亲临终看中的托付终生的人,可是父亲知晓,你是不愿意的。”
“嗯。”韶华点头。
“拓跋玦那处有婚约。”席沅低声道,“倘若他拿婚约前来,怕是连陛下也不会拒绝。”
“婚约?”韶华皱着眉头,“母亲到底为何会看中拓跋玦?”
“这我不知。”席沅摇头,“不过眼下的形势不容乐观。”
“难道会发生变故?”韶华挑眉。
“袁家被你保下了,接下来,谢家与萧家便会成为被算计的对象。”席沅继续道,“所以,谢家里头必定会出事儿。”
韶华知晓,眼下谢家里头也不知晓隐藏着多少人。
她低声道,“我知道了。”
“你要当心才是,听说谢老夫人病了,她的病来势汹汹,倘若有人借着谢老夫人大做文章……”席沅看着她道,“妹妹,你要当心。”
“好。”韶华点头。
席沅便又说了一些事情,韶华并未久留,回了谢家。
老夫人的病情越发地加重,谢家陷入了悲伤之中。
谢欢与谢兰在等着她回来。
“大姐,祖母的病?”谢欢红着眼眶道。
“祖母定然会渡过此劫。”韶华看着谢欢与谢兰,“三妹妹、四妹妹,眼下有事儿要拜托你们。”
“大姐但说无妨。”二人连忙说道。
“待会……”韶华压低声音,与二人说过之后,看着她们,“一定要谨慎小心。”
“我知道了。”谢欢与谢兰双眸闪过惊讶,郑重其事道。
紧接着二人便转身离去。
郑嬷嬷看着她,“大小姐,八小姐那处?”
“八妹妹这几日便好好地待着吧。”韶华低声道。
“是。”郑嬷嬷垂眸应道。
次日,郑嬷嬷便匆忙赶了回来。
“大小姐,这是宫中送来的帕子。”郑嬷嬷双手递给她。
韶华抬手接过,看了一眼那上头的血,而后说道,“让贵叔交给精通医术的大夫瞧瞧。”
“是。”郑嬷嬷垂眸应道。
不一会,便见谢芝匆忙赶来。
“大姐。”谢芝喘了口气。
“如何了?”韶华看着她。,
昨儿个,韶华有意让谢芝待在院子里头,实则是让她偷偷地出了府。
“我查到了。”谢芝继续道,“二姐的确派人出了府,而且还……”
“什么?”韶华继续道。
“她买的是安胎药。”谢芝凑上前说道。
“安胎药?”韶华挑眉,想着她怎么会偷偷地去买安胎药呢?
“我盯着许久,并非是二姐怀胎,不知晓是谁?”谢芝看着她说道。
韶华沉默了许久之后,“八妹妹,此事儿事关重大,你且暗中继续盯着。”
“好。”谢芝点头,便又匆忙离去了。
谢兰与谢欢二人,各自回了二房与三房。
三夫人担心老夫人此次真的度不过去,那么谢家一定是要分家的。
到时候他们怕是要与谢家分离了。
如此一想,她便开始担心起谢欢的婚事来。
见谢欢乖乖地回来,便越发地忧心忡忡起来。
谢欢见小萧氏如此,“母亲,祖母定然不会出事的。”
“哎。”小萧氏叹了口气,“倘若老夫人有个三长两短,你的婚事该如何?”
“母亲,到了这个时候,您怎的还想着女儿的婚事?”谢欢不满地嘟囔道。
“我这不是担心老夫人嘛。”小萧氏瞧着谢欢是越发地不听话了,当即沉下来,“你日后便好好地待在院子里头,莫要再去大房了。”
“女儿不过是过来看看您。”谢欢接着说道,“待会还要去看望祖母呢。”
“对,对,你现在应当去老夫人那处。”小萧氏说着,便看向谢欢道,“可不能什么好处都给了谢韶华。”
“母亲,您怎的?”谢欢惊讶地看着她。
小萧氏低声道,“我难道说错了?”
谢欢便转身离去了。
谢兰回了二房,大萧氏当即便将她叫了回来。
“你说说,你们不是陪着老夫人去寺庙祈福的吗?怎的老夫人先回来的?”大萧氏觉得这里头有蹊跷。
萧二老爷传来了消息,说谢韶华根本不在京中,她担心谢兰也被谢韶华收为己用了,故而看向谢兰的时候,脸色并不好看。
谢兰已经对大萧氏死心,不过如今因着大姐叮嘱的事情,故而才会在她的面前出现。
大萧氏看了一眼她,接着道,“眼下是什么时候?你应当前去老夫人榻前尽孝心才是。”
“母亲,女儿过来,也是为了此事。”谢兰也有了自个的主意。
“哦?”大萧氏瞧着谢兰似乎与平常无异。
谢兰接着说道,“女儿之所以晚回来,乃是为了亲近大姐,眼下大姐对我信任有加,女儿自然也得了不少的好处,而且,祖母那处,那日与大姐说了许久的话,女儿自然也想知晓祖母与大姐说了什么?”
“那你可打听出来了?”大萧氏继续问道。
“还没有。”谢兰摇头道,“不过,祖母定然是给了大姐不少的好处。”
“你知道便好。”大萧氏继续道,“看来你也不是傻子。”
谢兰低声道,“母亲,您放心,等女儿打听出来,一定告诉您。”
“好。”大萧氏这才对谢兰和颜悦色了一些。
谢兰见大萧氏如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