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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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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耸耸肩膀,赫敏却做出了回答。哈利觉得,正确回答问题是赫敏的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她无法克制这种欲望。
  “因为飞贼有肉体记忆。”她说。
  “什么?”哈利和罗恩同时问。他们都以为赫敏的魁地奇知识少得可怜。
  “正确,”斯克林杰说,“飞贼被放出来前,没有被裸露的皮肤触摸过,就连制造者也没有摸过,他们都戴着手套。飞贼身上带有一种魔法,它能辨认第一个用手触摸它的人,以防抓球时产生争议。这个飞贼——”他举起小小的金球,”——会记得你的触摸,波特。我突然想起,邓布利多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魔法技艺却十分高超,他大概给这个飞贼施了魔法,只有你才能打开。”
  哈利的心怦怦狂跳。他相信斯克林杰的分析是对的。他怎么能避免当着部长的面用光裸的手接过飞贼呢?
  “你什么话也不说,”斯克林杰说,“难道你已经知道飞贼里藏着什么了?”
  “不知道。”哈利说,仍然在想怎样才能假装碰到飞贼、实际上并不真的接触它。如果他知道并且精通摄神取念咒就好了,就能读到赫敏的思想。他简直可以听见赫敏的大脑在他旁边呼呼旋转。
  “拿着。”斯克林杰轻声说。
  哈利碰上了部长的一双黄眼睛,知道除了服从别无选择。他伸出手去,斯克林杰又俯身向前,把飞贼慢慢地、慎重地放在哈利的手心里。
  什么也没发生。哈利用手指团住飞贼,飞贼疲倦的翅膀扑扇几下,就不动了。斯克林杰、罗恩和赫敏继续用急切的目光盯着被哈利握住的金球,似乎仍然希望它会有所变化。
  “很有戏剧性。”哈利冷冷地说。罗恩和赫敏都笑了起来。
  “完事儿了吧?”赫敏问,挣扎着想从沙发上站起来。
  “还没完呢,”斯克林杰说,他此刻显得有点烦躁了,“邓布利多还遗赠给你一件东西,波特。”
  “是什么?”哈利问,心情再一次激动起来。
  斯克林杰这次没有去看遗嘱。
  “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宝剑。”他说。
  赫敏和罗恩都呆住了。哈利扭头寻找那镶着红宝石的剑柄,但斯克林杰并没有从皮袋里抽出宝剑,而且皮袋子太小,根本不可能装得下宝剑。
  “在哪儿呢?”哈利怀疑地问。
  “很不幸,”斯克林杰说,“邓布利多没有权利把宝剑赠送给他人。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宝剑是一件重要的历史文物,它属于——”
  “它属于哈利!”赫敏激动地说,“它选择了哈利,是哈利发现了它,它从分院帽里出来找哈利——”
  “根据可靠的历史资料,”斯克林杰说,“宝剑会呈现在每一个出色的格兰芬多学生面前。”斯克林杰说,“那并不能使它成为波特先生的个人财产,不管邓布利多怎么决定。”斯克林杰挠了挠没剃干净的面颊,审视着哈利,“你说为什么——”
  “——邓布利多想把宝剑给我?”哈利说,拼命克制着自己的火气,“他大概认为宝剑挂在我的墙上会很好看吧。”
  “这不是开玩笑,波特!”斯克林杰咆哮道,“是不是邓布利多相信只有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的宝剑才能打败斯莱特林的继承人?波特,他希望把宝剑给你,是不是因为他像许多人一样,相信你注定要消灭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魔头?”
  “有趣的理论,”哈利说,“有人试过用宝剑去刺伏地魔吗?也许魔法部应该安排一些人去做这件事,而不是整天把时间浪费在拆熄灯器和封锁阿兹卡班越狱的消息上。原来你是在干这个,部长,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绞尽脑汁想打开一个飞贼?到处都在死人——我差点儿也死了——伏地魔追着我过了三个郡,他杀死了疯眼汉,可是魔法部对这些事情只字不提,不是吗?你还指望我们跟你合作?!”
  “你太过分了!”斯克林杰大喊一声站了起来。哈利也一跃而起。斯克林杰一瘸一拐地跳到哈利跟前,用他的魔杖尖狠狠戳了戳哈利的胸口:魔杖像点燃的香烟一样在哈利的T恤衫上烧了个洞。
  “嘿!”罗恩大叫,跳起来举起自己的魔杖,可是哈利说:“别!你想让他有借口逮捕我们吗?”
  “你想起了不是在学校,对吗?”斯克林杰说,他粗重的呼吸喷到哈利的脸上,“想起了我不是邓布利多,不会原谅你的无礼和放肆,对吗?你可以把那道伤疤当成王冠,波特,但是还轮不到一个十七岁的毛孩子来告诉我怎么干我的工作!你该学会尊重别人!”
  “你该学会赢得别人的尊重!”哈利说。
  地板在颤抖,传来了奔跑的脚步声,接着客厅的门突然打开,韦斯莱夫妇冲了进来。
  “我们——我们好像听见——”韦斯莱先生看到哈利和部长几乎鼻尖碰着鼻尖,一下子惊呆了。
  “——听见高声喧哗。”韦斯莱夫人气喘吁吁地说。
  斯克林杰从哈利面前退后几步,扫了一眼他在哈利T恤衫上烧出的那个小洞,似乎为自己的失态感到懊悔。
  “没——没什么,”他粗声粗气地说,“我……我为你的态度感到遗憾。”他又一次盯着哈利的脸说道:“你好像以为魔法部的愿望和你的——邓布利多的——愿望不一样。我们应该共同合作。”
  “我不喜欢你的方式,部长,”哈利说,“记得吗?”
  他第二次举起右手,给斯克林杰看他手背上那些泛白的伤痕:我不可以说谎。斯克林杰的表情僵住了。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房间。韦斯莱夫人急忙跟了过去。哈利听见她在后门口停住脚步。过了一分钟左右,她喊道:“他走了!”
  “他想做什么?”韦斯莱先生问,转头看着哈利、罗恩和赫敏,这时韦斯莱夫人又匆匆回到他们身边。
  “把邓布利多留给我们的东西给我们。”哈利说,“他们刚把他遗赠的东西拿出来。”
  来到外面的花园里,在晚餐桌上,斯克林杰给他们的那三样东西从一人手里递到另一个人手里。每个人都为熄灯器和《诗翁彼豆故事集》发出惊叫,都为斯克林杰不肯把宝剑传给哈利而感到遗憾,但是,至于邓布利多为什么要送给哈利一个旧的飞贼,谁也说不出所以然来。韦斯莱先生三番五次地仔细端详熄灯器时,韦斯莱夫人试探性地说:“哈利,亲爱的,大家都饿坏了,我们不愿意在你缺席的时候开始……现在我可以上菜了吗?”
  大家都吃得很匆忙,然后草草唱了一首《祝你生日快乐》,三口两口地吃完了蛋糕,晚会就散了。海格被邀请参加第二天的婚礼,但他块头实在太大,在已经挤得满满当当的陋居里睡不下,只好自己在旁边的田地里搭了个帐篷。
  “到楼上找我们,”他们帮韦斯莱夫人把花园恢复原样时,哈利小声对赫敏说,“等大家都睡了以后。”
  在阁楼间里,罗恩研究着他的熄灯器,哈利把海格送给他的那个驴皮袋装满,装的不是金子,而是他最珍贵的几样东酉,虽然有些看上去没有什么价值:活点地图,小天狼星魔镜的碎片,R。A。B.的挂坠盒。他扎紧带子,把皮袋挂在脖子上,然后拿着旧飞贼坐了下来,注视着飞贼有气无力地扑扇翅膀。终于,赫敏在门上敲了敲,踮着脚尖走了进来。
  “闭耳塞听。”她用魔杖朝楼梯的方向挥了挥,小声说道。
  “你好像不赞成那个咒语的呀?”罗恩说。
  “此一时彼一时嘛,”赫敏说,“来,给我们看看熄灯器。”
  罗恩立刻照办。他把熄灯器举在面前,咔哒一声,他们刚才点亮的那盏孤灯立刻熄灭了。
  “问题是,”赫敏在黑暗中说,“我们用秘鲁隐身烟雾弹也能办到。”随着轻微的咔哒一声,那盏灯里的灯泡飞到天花板上,一下子把他们都照亮了。
  “它还是挺酷的,”罗恩有点替自己辩护,“而且他们说这是邓布利多自己发明的!”
  “我知道,但他在遗嘱里单独把你挑出来,肯定不会就让你帮我们灭灯吧!”
  “你们说,他是不是知道魔法部会没收他的遗嘱,检查他留给我们的每一样东西?”哈利问。
  “肯定知道,”赫敏说,“他不能在遗嘱里告诉我们为什么留给我们这些东西,但那仍然不能解释……”
  “……他为什么没在活着的时候给我们一点暗示,对吗?”罗恩问。
  “对啊,”赫敏翻着《诗翁彼豆故事集》说,“如果这些东西非常重要,必须在魔法部的鼻子底下传给我们,至少他应该让我们知道为什么呀……除非他认为这是明摆着的?”
  “他的认为错了,不是吗?”罗恩说,“我总说他脑子坏了。聪明智慧,那没说的,但疯疯癫癫的。留给哈利一个旧飞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呀?”
  “不知道。”赫敏说,“哈利,斯克林杰叫你接过它时,我以为肯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是啊,不过,”哈利说,他用手指托起飞贼,脉搏突然加快了,“当着斯克林杰的面,我可不能使劲尝试,对不?”
  “什么意思?”赫敏问。
  “我第一次参加魁地奇比赛抓住的飞贼?”哈利说,“你们不记得了吗?”
  赫敏看上去一头雾水。罗恩激动得喘不过气来,他胡乱地指指哈利,指指飞贼,又指指哈利,然后才说出话来。
  “就是你差点吞下去的那个!”
  “正是。”哈利说,他把嘴贴向飞贼,心怦怦地狂跳。
  飞贼没有打开。哈利内心一阵失望和沮丧。他放下金球,赫敏却突然叫了起来。
  “有字!球上有字,快,快看!”
  哈利既惊讶又激动,差点把球掉在地上。赫敏说得对。光溜溜的金球表面刻着几个刚才还没有的字,细细的,歪向一边,哈利认出是邓布利多的笔迹:
  “我在结束时打开。”
  他刚念完,字迹又消失了。
  “‘我在结束时打开……’这是什么意思呢?”
  赫敏和罗恩都摇摇头,一脸茫然。
  “我在结束时打开……结束时……结束时打开……”
  他们变着各种腔调把这几个字念了许多遍,还是琢磨不出更多的意思。
  “还有那把宝剑,”当他们终于不再猜测飞贼上文字的意思时,罗恩说道:“他为什么希望哈利得到宝剑呢?”
  “他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我呢?”哈利轻声地说,“我们去年有过那么多次谈话,宝剑就在那儿,挂在他办公室的墙上!如果他想让我得到它,为什么当时不直接给我呢?”
  哈利觉得自己像在进行考试,面对一个他应该能够回答的问题,而他的大脑反应迟钝。他是否忽略了去年与邓布利多长谈中的什么东西?他是否应该知道所有这一切的意思?邓布利多是否指望他能够理解?
  “还有这本书,”赫敏说,“《诗翁彼豆故事集》……我连听都没听说过!”
  “你没听说过《诗翁彼豆故事集》?”罗恩不敢相信地说,“你是在开玩笑吧?”
  “没有啊!”赫敏吃惊地说,“难道你知道?”
  “嘿,我当然知道!”
  哈利被吸引住了,抬起头来。罗恩居然读过一本赫敏没读过的书,这真是前所未有的稀罕事儿。罗恩却被他们的惊讶弄糊涂了。
  “哦,别逗了!小孩儿听的老故事据说都是彼豆写的,不是吗?《好运泉》……《巫师和跳跳壶》*……《小兔巴比蒂和她的呱呱树桩》……”
  *strnghrs注:马爱农、马爱新在这里翻译为《巫师和跳跳壶》,但是在马爱农译、J。K。罗琳著《诗翁彼豆故事集》人民文学出版社2008年12版中,是《巫师和跳跳埚》,讲一个巫师与他父亲留下的坩埚的故事。人民文学版《诗翁彼豆故事集》包括五个故事:《巫师和跳跳埚》、《好运泉》、《男巫的毛心脏》、《兔子巴比蒂和她的呱呱树桩》、《三兄弟的传说》(即本书后面要提到的“死亡圣器”传说)。按该书“引言”部分的描述,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新任校长是米勒娃·麦格教授,而该书英文版是赫敏·格兰杰从邓布利多给他的这本如尼文版本翻译成英文的。
  “对不起,”赫敏咯咯笑着说,“最后一个是什么?”
  “得了得了!”罗恩说,他不相信地看看哈利又看看赫敏,“你们肯定听过小兔巴比蒂——”
  “罗恩,你完全清楚哈利和我都是由麻瓜带大的!”赫敏说,“小时候没听过那样的故事,我们听的是《白雪公主》和《灰姑娘》——”
  “那是什么,一种病吗?”罗恩问。
  “这么说,这些都是儿童故事?”赫敏问,又埋头研究那些如尼文。
  “是啊,”罗恩不能肯定地说,“反正我听说所有的老故事都是彼豆写的,但我不知道它们最初的版本是什么样的。”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邓布利多认为我应该读这些故事呢?”
  楼下传来吱吱嘎嘎的声音。
  “大概是查理,趁妈妈睡着了偷偷摸摸地让头发再长出来。”罗恩紧张地说。
  “不管怎样,我们应该睡觉了,”赫敏小声说,“明天可不能睡过头。”
  “绝对不能,”罗恩同意道,“新郎的母亲残忍杀死三人,会使整个婚礼有点煞风景的。我来把灯点亮。”
  他又咔哒按下了熄灯器,赫敏离开了房间。

  第8章 婚礼

  第二天下午三点,哈利、罗恩、弗雷德、乔治站在果园里巨大的白色帐篷外,恭候着来参加婚礼的客人们。哈利喝了大剂量的复方汤剂,现在成了当地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里一个红头发麻瓜男孩的模样,弗雷德用飞来咒偷了那个男孩的几根头发。他们计划向客人介绍哈利是“堂弟巴尼”,反正韦斯莱家亲戚众多,但愿能够把他掩护住。
  四个人手里都捏着座次表,可以帮着指点客人坐到合适的座位上。一小时前,来了一群穿白色长袍的侍者和一支穿金黄色上衣的乐队,此刻这些巫师都坐在不远处的一棵树下,抽着烟斗。哈利可以看见那里袅袅升起一片青色的烟雾。
  在哈利身后,大帐篷的入口处铺着一条长长的紫色地毯,两边放着一排排精致纤巧的金色椅子。柱子上缠绕着白色和金色的鲜花。弗雷德和乔治把一大串金色气球拴在比尔和芙蓉即将举行结婚仪式的地点上空。外面,蜜蜂和蝴蝶懒洋洋地在草丛和灌木树篱上飞舞。哈利感到很不舒服。他冒充的那个麻瓜男孩比他稍胖一些,在夏天火辣辣的太阳底下,他感觉他的礼服长袍又热又紧。
  “等我结婚的时候,”弗雷德一边扯着他长袍的领子,一边说道,“我才不搞这些讨厌的名堂呢。你们爱穿什么就穿什么,我要给妈妈来一个全身束缚咒,一直到事情办完。”
  “不过,她今天上午表现还可以,”乔治说,“为珀西不能来哭了一鼻子,其实谁稀罕他来呢?哦,天哪,做好准备——他们来了,看。”
  在院子的最远端,一个又一个色彩鲜艳的身影凭空出现。几分钟后就形成了一支队伍,开始蜿蜒穿过花园,朝大帐篷走来。奇异的花朵和带魔法的小鸟在女巫们的帽子上颤动,珍贵的宝石在许多巫师的领结上闪闪发光。这群人离帐篷越来越近,兴奋的、嘁嘁喊喳喳的说话声越来越响,淹没了蜜蜂的嗡嗡声。
  “太棒了,我好像看见了几个媚娃表妹。”乔治说,伸长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些,“她们需要有人帮助她们了解英国习俗,我去照应她们……”
  “不用这么着急,洞听,”弗雷德说着,冲过队伍前面的那群中年女巫,抢先对两个漂亮的法国姑娘说道,“嘿——请允许我为你们服务①。”法国姑娘咯咯笑着,让他陪着她们进去了。剩下乔治去对付那些中年女巫,罗恩负责招呼韦斯莱先生在魔法部的老同事珀金斯,而落到哈利手里的,是一对耳朵很背的老夫妻。
  ①原文为法语。
  “好啊。”他刚走出帐篷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接着看见唐克斯和卢平站在队伍前面。唐克斯专门把头发变成了金黄色。“亚瑟告诉我说你是卷头发的那个。昨晚真是抱歉,”哈利领他们走过通道时,她压低声音说,“魔法部目前对狼人镇压得很厉害,我们认为我们在场恐怕会给你们惹麻烦。”
  “没关系,我理解。”哈利更多是对卢平说的。卢平迅速朝他笑了笑,但他们转过身去时,哈利看见卢平的脸又变得阴郁愁苦起来。哈利很不理解,但没有时间琢磨这件事了:海格制造了一场大混乱。他把弗雷德指点的位置搞错了,没有坐在后排专门给他用魔法增大、加固的那个座位上,而是一屁股坐在了五把椅子上,现在那些椅子就像一大堆金色的火柴棍儿。
  韦斯莱先生在修复那些破烂,海格大声对每个肯听他说话的人道歉,哈利匆匆回到入口处,发现罗恩正与一个模样十分古怪的巫师面对面站着。那人有点对眼儿,棉花糖一般的白头发蓬在肩头,帽子上的穗子直垂到鼻子前面,身上穿着一件蛋黄色的长袍,颜色耀眼刺目。他脖子上挂着一根金链子,上面闪着一个古怪的符号,很像一只三角形的眼睛。
  “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他朝哈利伸出一只手说,“我和我女儿就住在山上,善良的韦斯莱夫妇好心邀请了我们。我想你认识我们家卢娜吧?”后面这句话是对罗恩说的。
  “认识,”罗恩说,“她没跟你一起来吗?”
  “她在那个迷人的小花园里,跟地精们打招呼呢,它们遍地都是,真是讨人喜欢哪!很少有巫师明白我们能从聪明的小地精那儿学到多少东西——哦,它们准确的名字是,花园工兵精。”
  “我们的地精知道许多绝妙的骂人话,”罗恩说,“但我想是弗雷德和乔治教它们的。”
  哈利领着一群男巫走进大帐篷,这时卢娜跑了过来。
  “你好,哈利!”她说。
  “呃——我叫巴尼。”哈利慌乱地说。
  “哦,你连名字也变了?”卢娜愉快地问。
  “你怎么知道——?”
  “噢,从你的表情看出来的。”她说。
  卢娜像她父亲一样,穿着亮黄色的长袍,头发上还配了一朵大大的向日葵。一旦适应了这些明亮的色彩,你会觉得整体效果其实还是挺赏心悦目的,至少她耳朵上没再挂着小萝卜。
  谢诺菲留斯正和一个熟人谈得投机,没有听见卢娜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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