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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在干什么?”
门口忽然传来天香郡主的惊呼。何远没搭理她,赶紧按着赵桓的头拜下了最后一拜啊。
礼成!
嘎嘎嘎!
何远很得意,安全有保障啊!再无耻也不能前脚结拜,后脚就收拾结义兄弟啊。不过唯一不开心的是,他虽然故意虚报了两岁,也没人家大,成了老二……
“二弟,为何笑的如此古怪啊?”
赵桓瞧着这厮那笑得呲花的脸,忽然有种掉到坑里的感觉。何远亲切地揽着他的肩膀,一脸灿烂地冲天香郡主以及她身后的梁红玉打招呼。
“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站在红玉姑娘身边这位国色天香的姑娘,就是小弟的红颜知己,宁王殿下的掌上明珠,当今陛下宠爱有加的天香郡主。”
他说完,把赵东往前一推。
“这一位风流倜傥,卓尔不群的公子,就是我的结义兄弟,半个连襟,你们找破脑袋的赵东赵公子!现在你可以带走了!”
“啊——”
“呸!臭不要脸,谁是你的红颜知己!”
啊的是赵桓,呸的是天香郡主。
这小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话还是那么的让人厌。她面色绯红,狠狠地呸了他一口。那含羞带怒的小样儿,让何远不由心神荡漾,险些忘了身处何乡。
“二弟,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你惹到了大麻烦吗?我怎么看着不像啊?”
赵桓有些懵圈,一头雾水地望着何远。这可怜的娃,怪不得被爹坑的那么惨,这智商真是让人着急啊。何远语重心长地拉着他的手。
“大哥,我的麻烦就是外面这个凶残的女人啊,你如果再不出面,我铁定要挂啊,兄弟的终身幸福可就全靠你了。”
他这里话音未落,一双纤纤玉手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到了他的耳朵上,一拧一扯,他顿时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真的是不能得罪啊。他惨叫一声,然后顺着劲一头扑到了天香郡主的怀里。
好软,好香!
所有人不由呆了,天香郡主更是被弄了一个措手不及,人都忘了躲了。直到看到何远这厮一脸陶醉地趴在自己胸前,才惊呼一声,猛力一推。何远猝不及防,直接弄了个狗吃屎,他有些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干笑几声,赶紧躲到赵东的后面,压低着声音说道:“看到了没,是不是很凶残?”
声音不大,但却足以够房间里三人听到。气得天香郡主又想去拧他耳朵,但是忍了几忍又忍住了。再拧,岂不是正好证明“很凶残”……
天香郡主,这才知道,这厮的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还是蛮老实的……
一脸懵逼,还有些搞不清情况的赵东,被自家的妹子给带走了。虽然他搞不明白何远搞什么鬼,也知道,自己绝对没有理由再留下了,自己再不出面,金陵地界非翻了天不可啊。
天香郡主和赵桓一走,何远就想溜啊。但以他那点三脚猫都算不上的功夫,自然以失败而告终。梁红玉沉着一张俏脸,一言不发地盯着何远。能让天香郡主亲自上门来找的年轻男子,岂能是普通人?
“这个,梁姑娘,我要是说,我也被这人给坑了,你信不信?”
他干笑两声,冲梁红玉拱了拱手。随即他就放弃挣扎了,因为这话他自己说的都有点不大信……
“……我们就是这么相识的,在宁王和郡主找到我之前,我也不知道这个狗屁赵东是哪里冒出来的,就连现在,我对他的身份也只是猜测。梁姑娘,你就是我心中的女神,我对你仰慕已久啊,真的没有半点想要哄骗你的意思……”
何远说的情真意切,很真挚,然后他就看到梁红玉那张好看的脸由疑惑到惊讶,再到满脸绯红……然后,他才意识到,大宋的姑娘们,还没那么强大的接受别人赞美的能力……
何远这次走的也很狼狈,逃也似的跑了。这花船真是不能待了,再待下去,自己就真成了调戏女英雄的流氓了,至于会不会被扔到秦淮河里去,那得看运气啊……
第121章 八月十四()
剩下的时间,何远过得很平静,他老老实实地待在文华馆守着扈三娘看书。不能不说,这本《大衍真解》真是个好东西啊,只是读了一遍,就觉得头脑空明,心神安泰,这几天折腾消耗的心气神全回来了,浑身上下充满了力气。这个时候他才恍然记起,这段时间自己根本没锻炼身体,但身体素质好了很多,这绝不仅仅是生活质量提高了啊。
他意犹未尽地放下手中的书籍,有些失神地望着自己光滑的手心,这个世界真的是和自己前世了解的宋朝有太多不同啊。这既不是自己所了解的大宋,又是不是施耐庵笔下的水浒,它不仅仅是莫名其妙地少了那些后世耳熟能详的诗词作品,更是多出了许多让人无法理解的神秘事物。比如那只神秘地消失在自己手掌心的春秋笔,再比如自己刚刚读着的这本神秘的道经,怎么看怎么有些像神话。
难不成那《水浒传》上记载的那些充满了神话色彩的情节都是真的?
这个世界,会不会真的有九天玄女?龙虎山上的张天师会不会真的有神鬼莫测之能?那些让人匪夷所思的仙人一般的手段是不是真的存在?他忽然有点想念卢俊义和戴宗了,起码戴宗能印证自己心中的一点点猜想啊。
他想着卢俊义和戴宗的时候,卢俊义和戴宗也在想他。自从进了金陵,这日子就煎熬的让人绝望啊。一天天辛辛苦苦地窝在客栈里,门都不敢出。这几天金陵邪门的厉害,四处布满了暗探啊。直到今天中午,才好了些,就像漫天的乌云忽然间散去一样,这让两人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换了身装扮,走出门外,找了个茶楼坐下。这等酒楼茶肆,向来是探听消息的最佳地点,如果你在汴京,甚至都能听到皇宫大内的秘闻,甚至连军国大事都能听得到。大宋的保密制度就是这么操蛋,有时候本来该严格保密的军事行动,这边还没行动,那边就传的街头巷尾人尽皆知了。
然后他们就听到了何大才子的消息,没办法啊,这厮最近折腾的太欢实了,几乎所有的新鲜事都有他的影子啊……
“文华馆鞋扇梁浚”,宁王府醉酒狂歌,夫子庙前助学摸奖,步行街上万人抢亲,然后就是夜袭陈府时候的指挥若定。
“真奇人,必有奇行也!”
卢俊义捋着胡子,满脸的赞叹。才华惊艳动金陵,古道热肠助学子,指挥若定退强敌,这一切都让他对那个嬉皮笑脸的小家伙充满了好感。这样的人才,如果真能请到山上去,真不失为一件美事啊……
“他身边的那位青年,十有八九就是三娘!”
他这里真感叹着,戴宗忽然狠狠地一砸手心,有些兴奋地站了起来。万万想不到,三娘竟然真的跟何远在一起!
他这一说,卢俊义也反应过来,还真是灯下黑啊。早知道,早就该过去找他!赶紧滴,找何远去!两个人早已经是归心似箭,一刻也呆不住了,因为按照原来的计划,这个时候,应该是早就举行了祭天大典,正式起事了。
但让他们无奈的是,一向挺能折腾的何远,忽然间安稳下来,躲在文华馆不出来了,急得两人直上火啊。但却也无可奈何,以他们的身份,根本进不去文华馆。由于这段时间金陵实在是太不平静了,宁王直接加强了文华馆的护卫力量……
只能等天黑,两个人只能窝在文华馆外不远的酒楼喝酒,时间太长了,两个人从中午喝到傍晚,人直接喝高了。卢俊义还好一些,人家是员外,出身好,挺注意影响,背着手在人家酒楼里大声地朗诵诗歌,戴宗就不行了,这厮酒酣耳热的时候,直接一拍大腿,嗖地一声跑了……
是夜,金陵不少地方惊闻鬼影传说,不少人信誓旦旦地说自己遇到了鬼,只觉得身边刮过一阵阴风,然后就听到一声缥缈的歌声……
还有人喝酒回来的家伙说,阴风过处,自己手上的酒瓶不见了,十有八九自己是遇到了酒鬼了!这个哥们直接大病一场,从此直接戒酒了……
第二天,两人痛定思痛,直接换了一家茶楼。结局就是,两个人一天跑了无数趟茅厕,连茅厕里厕筹有几根都记住了……
今天是考试的最后一天,时迁也没出门,直接躺在韩世忠的床上呼呼大睡,昨天晚上到考院忙业务去了,送了一晚上的小抄,累的!这年头,真心踏实做点事的,都不容易,哪怕是小偷,尤其是像时迁这样敬业的小偷……
大宋宣和元年八月十四日,整个汴京各处都是喜气洋洋。
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许多平日里忙得半死的也都暂时放下手头的伙计,带着老婆孩子出来逛逛街。唱戏的,杂耍的,还有那些当街卖酒的胡姬,挺着老大的****往人身上蹭,热情洋溢地拉着客人,周围的行人也见怪不怪了。最为世界最为繁华热闹的都市,这里的人们有着一种深入到骨子里面的骄傲,在他们看来,这些不开化的蛮夷之人,做些再出格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各大酒楼茶肆,形形色色的商店都打出减价大促销,回馈老客户的横幅,就连青楼上今天的酒水都是免费供应的。大家都忙着拉客人啊,过节的时候,总是大家手头最松的时候,就连下苦力的,都会给孩子买上一串糖葫芦,糊弄糊弄孩子的嘴……
这日子往年就是这么过的,今天似乎也就是这样子了。但这份祥和宁静,很快就被急促的马蹄声惊醒了。一个背插双旗,满身灰尘的军士,骑着马直奔午门。
八百里加急,军情急报!
“莫不是边关又不平静了?”
“不是西边还有折家军和种家军吗?难不成西夏那群蛮夷又闹事了?”
“怕个鸟,难不成还能打到我们汴京来……”
于是,惊讶了一阵子的大宋百姓,很快就各忙各的了。反正打不到我们汴京来,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呢……
第122章 高俅出京()
宋徽宗今天的心情不错,因为要过节了,按照惯例,是不用办公的。给所有上班的同志们放两天假,该逛街逛街,该喝酒的喝酒,该青楼的青楼,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蔡京这位老同志给自己精心书写了一条长副,字真不错!朱勔同学竟然弄来了一条四尺多高的珊瑚,枝叶舒展,栩栩如生,绝对是人间珍品,看着那叫一个漂亮!
高俅同学直接招呼了王甫和李邦彦,邀请皇帝下午一起玩蹴鞠,这让他更为开心了,中午饭一过,他就兴致勃勃地收拾起行头,准备着大展身手,好好地玩上一局,天天闷在皇宫里跟一群妃子们玩这个,实在是没有挑战性啊。
但他的好心情很快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
八百里加急,军情急报!
这个东西是不分节假日的,只要有,必须第一时间送到御前来。望着嘴唇干裂,风尘仆仆地将士,宋徽宗眼皮子突突直跳啊,难不成西边那个蛮横的家伙又闹事了?他强作镇定,让人接过军报,然后带人下去休息去了。
匆匆撕开信封一看,他顿时火冒三丈,啪地一声把军报给拍到桌子上。真是反了天了!外族闹事也就算了,现在连一群小小的土匪也敢造反!
“来人,急招枢密院和六部尚书议事!去,把蔡京那老东西也给我叫过来,看看他给我推荐的到底是个什么废物!”
他现在砍了梁中书的心思都有了,这得无能到什么程度,才能坐视小小的匪患成为大患,如今竟然还有脸向京师求援!
其实不用他召唤,军情急报一入汴京,枢密院和六部尚书就得到了消息,知道皇帝肯定得叫自己,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皇宫的外面。尤其是蔡京更是一早就得到了女婿和女儿的求救信,更是不敢怠慢,早早的就候在了宫门之外,等着皇帝的召唤。
他知道这事不好处理了,一方面急忙派人给高俅和梁师成送上厚礼,一方面又主动放下颜面,联系整天跟自己作对的大儿子蔡攸,希望他看在自家姐姐的份上,伸一把手啊。
“看看你给我推荐的好臣子!”
宋徽宗啪地一声,把军报扔到了蔡京那张老脸上。蔡京不慌不忙地捡起军报,细细地看了,然后不慌不忙地向赵佶长揖谢罪。
“老臣当初只看到他颇有内政之能,能行安抚百姓之责,没想到会有今日之失,是老臣考虑不周,请陛下治臣失察之罪。”
宋徽宗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了些,毕竟是七十多岁的老臣子了,基本的脸面还是要留的。不过他心情依然很糟糕。他就想不明白,这群泥腿子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闹腾个什么劲。但有一点他是明白的,外族闹事,最多就是割点地,赔点款,这群泥腿子却是想要他的江山,必须坚决地给灭了!
“陛下,此时不是追究责任之时,还是请几位大人先商量一下如何对付这群泥腿子吧。”
梁师成俯下身子,在宋徽宗耳边轻声地劝道。宋徽宗冷哼一声,挥手让蔡京站起身来。剩下的时间,事情就走上了正轨,有了梁师成,高俅和蔡攸的援手,其余几个尚书又不敢抵挡蔡京的气焰,王甫一个人孤掌难鸣,这次大宋王朝的高层会议很快就有了决定。
着令梁中书戴罪立功,全力遏制梁山贼寇的攻势,另一方面,令高俅从三衙中挑选两万精兵,紧急赶赴青州,务必要把梁山贼寇消灭在萌芽状态。
出了皇宫,高俅摸着脑袋直骂娘啊,皇帝老子不知道,他自己心知肚明啊,三衙还有他娘的毛精兵啊,除了殿前马步军之外,差不多都成了京城这些权贵们免费打杂的了。要说打打家具,盖盖房子,粉刷个墙壁啥的,那是绝对没问题啊,就连做衣服都能干啊,但唯独有一样干不了,那就是打仗啊。
他们多少年没摸过武器了,装备也有多少年没换过了,吓唬街头的痞字无赖估计还行,一上战场,铁定完蛋啊。但如今皇帝老子发了话,不去自然不行啊。蔡京这个老贼的银子真是不好拿啊,那话架的,自己都没办法在皇帝面前推辞!
于是悲愤莫名的高俅高太尉,到了蔡京家闹腾了一上午,搜刮来了八百训练有素的护院,然后又跑到枢密院蔡攸那里磨来了一批新的装备,起码都人手一把刀吧……
折腾了几天,在皇帝反复的催促声中,他终于誓师出征了。他也是发了狠了,这沿途一路征调啊,把能作战的府兵全给搜刮出来了。这么多年的三衙指挥使不是白干的,这些窝在下面的军官虽然提拔的时候没他们什么事,但究竟谁手下真有几把刷子,他还是心知肚明。看着手下的人手日渐整齐,他心里才稍稍安定了些。
他都算好了,路过高唐的时候,再叫上自己那个堂兄弟高廉,他就不信了,这么大的阵仗,还灭不了梁山上那撮小小的土匪!
……
梁山土匪造反,大举进攻河朔,青州告急的消息传到了金陵,随之而来的就是天罡地煞,一百零八将的消息的种种传说。但这对金陵的百姓来讲,也就是一个茶语饭后的谈资,青州闹匪患,跟我们金陵有什么关系?
所有人,包括宁王和太子殿下都是看了看,就把手中的邸报给放下了。这种事情也没啥大不了,朝廷自然会派大军去消灭的。
但一直躲在茶馆里的卢俊义和戴宗却是坐不住了。因为茶馆里已经有人在绘声绘色地讲述,梁山上这些好汉们的过往历史了。就在刚才,他就听到有人在讲河北玉麒麟卢俊义当年是如何的了得……
不管干什么,人们最热衷的还是有关女人的话题。梁山造反的土匪中竟然还有女人,这更成了人们喜闻乐见的谈资,不少消息灵通之辈,已经在探讨那些女人到底漂不漂了……
这地方没法待了。
两人半掩着脸,交了茶资,匆匆地离开了。无论如何,今天晚上,必须通知三娘,赶紧离开这里!
第123章 深夜来客()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到了下午酉时,也就是五点多钟的时候,韩世忠提着个考篮回来了。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看样子考的不太理想。还没等何远关心一下,时迁就把脑袋从房间里探出来了。
“小韩,考的怎么样?”
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何远不用看都知道他啥德性,一准是送外卖的时候夹带私活,给韩世忠捎带了一份……
“策论尚可,经义不行。师傅说我学问火候不到,何止是不到,简直就是不通。”
看得出来,韩世忠心情不大好,情绪非常的沮丧。一听这话,时迁也不探脑袋了,直接横披着一件短衫就从房间里出来了。
“你不是开玩笑吧?怎么可能不行!我给你送的那些小抄,都是进士出品,绝对的正宗货,没有道理不行啊!”
韩世忠望着时迁关心的样子,不由脸上一红,神色就有些不自然,喃喃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行了,行了,别问了,小韩乃忠厚君子,怎么可能会做下那种夹带抄袭的下三滥勾当?你给的小抄,我估摸着十有八九是直接给烧了。”
何远一看韩世忠那德性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定然是书呆子气发作了,放着小抄也没看。韩世忠感激地看了何远一眼,然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别管怎么说,自己辜负了人家时迁的一片好意啊。
“你真的……”
时迁不可思议地望着韩世忠那张已经变得涨红的国字脸,一拍大腿,咧了咧嘴,直接没话讲了,房门一关,郁闷地回头睡觉去了。
韩世忠脸上的神色更加不安了,小心翼翼地问何远。
“我这么做,是不是特对不起时迁兄弟?”
“那当然了,那小抄可是白花花的真钱啊,一个五百两,一千两银子就这么被你一把火给烧了……”
何远有些肉疼地砸吧嘴,不用小抄你说话啊,浪费是可耻的……他现在能充分的理解时迁的心痛啊……
他这么一说,韩世忠脸上的神色就更不安了,跟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在时迁房门前踟蹰了半天,都没敢敲门。当然,时迁睡的是他的房间……
到吃完饭的时候,时迁一拉门,发现韩世忠还在自己门口打磨,不由好奇地问道:“小韩,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在这里逛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