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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超见阿布成功吸引了八王爷的注意,拱手道:“王爷,我还有一件事想请您做主。”
八王爷走到王超身边看着王超,神情肃然,用毋庸置疑的声音道:“如果你是要说不想和阿布呆在一起查案的事情,那就等我回来再谈,现在你们都留在这里,我去去就回来。”说完走到门外坐上了轿子,朝着衙门而去。
第三十七章 摸鱼(二)()
八王爷被护卫众星拱月般送至衙门,府尊大人正在屋里休息,骤然接到衙役的报告顿时从榻上滚落下来,走到大厅一看,来人还真是似模似样,生怕自己看走了眼走上前两步行礼,借着这机会用眼角打量了一番。府尊屈膝原本只是做个样子,看到八王爷不怒自威的神态,顿时膝盖直不起来,真的跪了下去,口中还不忘高呼:“参见八王爷!”
挥手示意起身,八王爷直接表明来意,府尊大人慌了手脚,这些刑狱之事一直都是由二娃在管理,他自己从不过问,二娃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少有冤假错案,即使偶尔误判了也能及时改判,便让八王爷稍等,赶紧命人去叫二娃过来帮忙处理,衙役走到半路府尊大人这才想起今天二娃已经告假还乡,只是不知现在走了没有。府尊大人一边心存侥幸,让人去卷宗室取出相应的案件记录和口供等等先让八王爷过目,另一边则焦急等待去请二娃的衙役的答复。
二娃早就已经离开马坡镇哪里还能寻到他的踪迹,府尊大人等到的当然是失望,看着一旁仔细看着卷宗的八王爷,府尊大人有了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忍不住在心里骂起阮淑才道:阮淑才你这个王八蛋,我好好的二娃被你气走了,现在留下一个烂摊子给我,一个处理不好就要担起八王爷的责难,你害苦我了。
府尊大人长吁短叹的时间里,八王爷认真的将卷宗看完了,将卷宗稍作整理放在桌面上,左手拿起沏好的茶放在嘴边轻抿一口,整个过程府尊大人都在屏住呼吸,经过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八王爷终于放下茶杯缓缓道:“府尊大人,依我看这件案子你处理得未免有些草率了,那鲁能看起来只是恰好与阮大人同行了一路,整个经过没有任何的人证、物证说明他对阮大人意图不轨。将白拓抓起来就更加离谱了,他不在宗亲范围内,何以受到牵连?况且鲁能又没有定案,你这么做实在有违律法的公正。还有,那之后发生的夜闯衙门事件并没有抓到任何人犯,你如何断定这两件事有关联,仅仅是因为它们案发的间隔时间很短来判断吗?”
府尊大人虽然平时不太管事,但是楼兰国的律法倒是可以倒背如流,八王爷说得在情在理,这事情二娃也提醒过府尊大人。要是这么接收两人可能会引人非议。但是考虑到阮淑才背后的力量使得他不得不屈服。现在被问起顿时哑口无言。府尊大人面带悔意答道:“王爷教训得是,是下官糊涂了。不知王爷认为如何处理此事才会妥当?”
八王爷也不为难府尊大人,在他看来这府尊的官就是一个傀儡,让他这样的人当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神色稍缓道:“这样吧,你拟定一份结案书,立即将两人释放,由我来和那两人解释一番,希望我出面可以让他们不在追究此事。我会在结案书上加盖我的私章,这样有的人就不会对你怎么样。”
八王爷无处不在表现他笼络人心的手段,本来是他要求府尊大人网开一面,但是细读卷宗之后找到了其中的破绽,先是将府尊大人恐吓一番。再用怀柔的手段收服对方的心,实在是高明。府尊大人看到事情有了转机还能借此攀上八王爷的高枝,心中欣喜万分点头称是,很快命人准备好了结案书,就这么轻松的放了鲁、白两人。
时间回溯到阿布与王超吵闹的那一刻。躲在暗处的赖头听到这惊人的消息,赶紧朝着军部赶去,来到阮淑才的书房门外,只见四周站着许多卫兵,而尉迟风身体挺直挡在书房外面,赖头弯着腰走上前去行了个礼,恭敬道:“风二爷,小的有要事禀报,还请您帮忙通传一声。”
阮淑才城防图丢失之后第一时间命人四处查找,刚刚有人回报说是查到了一些线索,这时两人正在书房内谈话。尉迟风被告知谁都不见,看着赖头尖嘴猴腮的样子撇了撇嘴道:“现在都督正在见客,不太方便,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吧。”
赖头眼睛滴溜溜一转,这消息可是天大的功劳哪能轻易让人抢了去,立马满脸堆笑后退了一步道:“既然如此,属下就在这里等一等。”
阮淑才与来人的谈话没有花多长时间,一刻钟过去了,阮淑才带着忧郁的眼神走出了书房,尉迟风看他面色有异刚要上前询问,一旁的赖头动作奇快的赶在尉迟风的前头跑到阮淑才的面前弯腰道:“都督,小的有要事禀报,是关于悦来楼的消息。”
现在查到的所有线索都指向血刃盗贼团,阮淑才本想和自己的小舅子商议一下怎么对付这一个烫手的山芋,谁知赖头竟然挡在两人中间,尉迟风脚步一停站在两步外,阮淑才面色不愉,但想到阿布的利用价值强忍怒火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赖头调整了一下说话的语气,神神秘秘道:“都督,今天我们在悦来楼外蹲点,我听到了一个消息,八王爷就在马坡镇。我自己回来报信,还派了两个兄弟死死盯住他们,只要有什么不对就回来禀报,一定帮都督弄明白怎么回事。”
赖头的话对阮淑才来说犹如晴天霹雳,一切对自己不利的猜测蜂拥而至,顿时将阮淑才的脑袋充斥得隐隐作痛,阮淑才决定加快对城防图的追查,同时尽快弄清八王爷这次亲临马坡镇的目的,要不然自己变得太过被动,阮淑才可不相信八王爷来这里是为了游玩。想到这里,阮淑才对赖头道:“你什么时候发现这个情况?怎么不一早通知我?”还没等赖头解释,阮淑才已经迫不及待道,“算了,这个以后再说,现在带我去看看。”
尉迟风斜眼看着赖头的背影,嘴巴紧闭,舌头在牙上绕了一圈,样子看不出喜怒。赖头身后没有眼睛,不然此时应该已经吓得跪倒在地,赶紧对着阮淑才连连鞠躬。带着几个人急急赶去悦来楼,一路上阮淑才一脸紧张,生怕自己去晚了。
可惜的是,阮淑才终究还是去晚了,阿布三人当时已经离开了悦来楼,阮淑才带着尉迟风等人按照赖头手下沿途留下的痕迹不断在巷子里转悠,最后标记在一条分岔的胡同里消失了,赖头根据气味找到了两名倒在民宅里的手下,不过这样所有指向八王爷的线索都断了。阮淑才眉头紧皱,逐渐清醒的两名手下描述自己晕倒的过程。很显然他们是被人打晕的。这时阮淑才显得更加心虚。
八王爷到底想做什么?这个问题一直在阮淑才脑中盘旋。想起这消息是从悦来楼听来,忍不住联想到最初躲在屏风后偷听阿布与二娃两人的谈话,低喝一声:“糟糕,衙门里的两个人!”于是带着众人急匆匆赶到衙门。而八王爷前脚刚走他后脚就到,不过还是慢了一步,阮淑才有点看不透八王爷的这个举动,一个王爷从汴城来到马坡镇一定另有所图。阮淑才不停在心中懊悔,为什么不及早发现,现在失了先机还不知道对手的目的,真是处处受制。
受到八王爷出现这个消息影响的还有另外一些人,裘一听手下回报时,立马打消了去先锋将军府的念头。做出明哲保身的决定。八王爷来马坡镇各方均没有得到任何消息,那说明这次属于一次私访,但是今天这么大张旗鼓实在与之前的隐秘行踪大相径庭,不得不令裘一心生警惕。
正当裘一理不出头绪的时候,巴尔恭敬的走了进来。在裘一身前行礼道:“大爷,魏知州三人的尸体已经处理好了,我将伤口搅得稀巴烂,看起来就像是被钝器砸的一般,只要找到一个合理的理由我们就可以派人将他们送回三王府,到时候保准没人能发现正真致死的原因。”
巴尔的话顿时点醒了裘一,编一个理由的确很容易引起别人怀疑,不过裘一已经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方法去掩饰,而且可以适当的利用八王爷出现的时机,裘一阴沉一笑道:“不用编什么理由,你只要交代回去的人,告诉王爷我们离开汴城之后便和魏知州分开行动,刚到马坡镇当天就看到他横尸街头。然后再将八王爷在马坡镇的消息告诉三王爷,这就够了。”
巴尔刚要开口询问,想了一想,觉得这两件事同时说出竟然会让人联想在一起,突然恍然大悟道:“嘿!原来是这样,大爷您这招栽赃嫁祸真是高明。我们不说,让王爷去猜测,这才会让他自己深信不疑,还能排除了我们的嫌疑。真是高明。”
解决了一个难题,裘一却没有感到丝毫的轻松,毕竟他还是三王爷的人,为了爬上更高的位置可以踢开一些绊脚石,但是如果连三王爷都倒了,那么他所有的努力都将变成白费劲,这是他无法接受的结果。裘一想到那个假扮杜四的人,最坏的可能是那人已经知道了三王爷在马坡镇所有的事情同时那个人又是五王爷或者八王爷的人,但是到现在还没有事发,那就说明事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裘一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要与申屠联系一下,尽量将可能发生的危险扼杀在摇篮中,即便是被说成胆小怕事也在所不惜,不过为了不引火烧身,将军府是不能去了,约在其他的地方即使被人碰见也可以撇清关系,实在不行就将所有的责任推到申屠一个人身上。决定好了之后,裘一写了一封信,让巴尔带着去将军府。
此时的将军府从外面看一切如常,但是申屠在自己的书房里就显得特别紧张,他将拇指指甲放在嘴里不停轻咬来回踱步,自从知道八王爷来了马坡镇他就一直心绪不宁,总有一股不祥的预感,他一直在自我安慰这不过是一种做贼心虚的反应。
听到这个消息,他第一时间派人给其他人报信并约他们来这里商议对策,不过报信的人已经去了快半个时辰,到现在依然没有一个人赶到,看来都在忙着处理他们自己那一档子事,申屠烦躁的心中带了些火气。他有几次都想到销毁藏在暗格的那些账本和信件,但是始终举棋不定,如果自己没有留下这些证据,到时候三王爷矢口否认全部推到自己头上,他将要承担一切的后果,申屠认为,三王爷毕竟是皇帝的自家人,即使犯错也能得到宽恕,但是如果全部算在自己头上,那就真的只有一个“死”字。
申屠等来的人不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反倒是裘一派来的巴尔,此时的申屠渐渐感到了背后的压力,接过信封将信纸从中抽出,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同时巴尔递上了自己的腰牌与申屠检查,申屠沉吟片刻看着巴尔道:“这样吧,回去回复你们大爷,就说今晚二更天在冥王祭坛相见,晚上我们再详谈。”
送走了巴尔,其他人这才陆续赶来,脸上的表情都显得神色匆匆,满头大汗,申屠也不再多说,将众人请进书房,房门一关开始讨论下一步应该如何应对。
当所有人都紧张不安的时候,只有悦来楼显得非常喜悦,因为他们的老板和掌柜的终于可以重获自由,第二次的牢狱之灾让白拓显得有些沉默,不过精神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于是于非子带他下去休息了。看着白拓离开的背影,鲁能显得有些内疚,在牢里鲁能已经跟白拓说了前因后果,虽然白拓没有怪他,但是他从对方的眼中看出浓浓的担忧。还好现在两人都已经平安,也算是放下了心中的大石。
常贵和来福决定摆上一桌酒席为两人压惊洗尘,征得鲁能的同意后就各自忙碌去了,小七围着鲁能转了一圈,没有发现被使用私刑的痕迹,只是鲁能脸上有点营养不良的青色,这才放下心里。反倒是鲁能看了看院子问道:“阿布和王超呢?怎么不见他们出来迎接我们。”
小七与尤娜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能答道:“这事情你明天再问阿布吧,我们也搞不清楚情况。”
鲁能敏锐的捕捉到小七话中透露出的另一个信息,头凑了过来眨了眨眼睛道:“明天?为什么不是今晚,难道今晚有什么事情发生?
第三十七章 摸鱼(三)()
小七醒悟自己说漏了嘴,赶紧闭口不言,挠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求助的看向尤娜。尤娜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将事情告诉鲁能,毕竟他因为帮他们的忙被关入牢中,现在既然平安回来了,那么有什么事还是要和他商量一下,不这么做自己心里不安乐,于是开口道:“鲁大哥,今晚的确是有些事情办,这里人来人往不方便说话,到小七屋里说吧。”
跟着小七走进了房间,鲁能和尤娜在椅子上坐定,小七往门口一站,看起来像是在欣赏风景,实际上是为了防止有人误闯进来,这也一种含蓄的表达方式,希望这事情由尤娜告诉鲁能。尤娜为鲁能斟了一杯茶,再为自己倒了一杯道:“鲁大哥,是这样的。你们回来之前,我们几个商量过了,今天晚上夜探先锋将军府,要是能拿到需要的证据最好,即使拿不到任何东西我们也要大闹一场,让那些背后的大人物互相猜忌,这样对我们离开马坡镇比较有利。”
鲁能一呆,忍不住问道:“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吗?阿布刚从外面回来没多久,我们还没有在一起聊一聊,怎么这么着急走?”
尤娜明艳一笑道:“现在马坡镇已经变成了三位王爷争名逐利的战场,我们在这里呆久了,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其中,况且学院那边离开学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我们决定尽快离开这里。阿布提到过你们去汴城开分店的事情,这次你们正好顺便跟我们一起走,先去看看开店的地理位置、店铺的租金等等,也可以顺便避避风头。”
鲁能沉吟片刻,不得不正视一些存在的问题,今天八王爷的举动实际上已经将悦来楼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现在在别人的眼中这里已经变成了八王爷的地方,而且今天八王爷送他们到路口时讲的那些话看似在庇佑悦来楼,但是鲁能却能感觉到八王爷很有可能是在逼阿布表明态度。从此断了阿布选择其他王爷的后路,鲁能越了解阿布越是对他感到佩服,鲁能回来的路上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尤娜等鲁能答话,看着他默不吭声还以为他在考虑开分店的问题。猜测白拓不在他自己做不了决定,于是岔开话题道:“要不晚点您跟白大哥商量商量,反正阿布还没有回来,我们还有时间准备。晚上我和小七出去的时候就不跟您打招呼了,我们偷偷出去偷偷回来。”
鲁能眼睛一瞪从沉思中恢复过来,他明白尤娜的意思,但是却不同意尤娜的决定,将面前的茶杯拿起,同时想着怎么说服两人同意自己也跟着一起去,拿着茶杯停了一会儿。顿时有了主意道:“这样,我晚上也跟你们去,去的人多了比较容易掩饰身份,而且将军府的人也不会想到我一个刚出狱的人当晚就跟你们去盗取机密。”说着抬起手指了指围墙外面的民房道,“今晚的饭局我们都表现得高兴一些。最好是看起来像是喝多了的样子,这样可以掩人耳目,晚上行事的时候比较方便。”
尤娜看了小七一眼,小七无奈的耸耸肩,尤娜本想拿“危险”等等理由作为托词来婉拒鲁能,但是想想他早就知道跟着他们可能发生的情况,现在还是决定跟着他们冒险。尤娜突然张不开嘴,只好点头同意。
鲁能见尤娜没有反对,为了安两人的心自己说道:“你们放心,这一次我一定站得远远地,绝不会让人抓到,我只是接应你们。怎么样?”尤娜想想,这样更好,于是这回同意得非常干脆。
其实在大家都看不到的鲁能的内心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前他只是一个为雇主调查妻子有没有出轨的小密探,自从上次被雇主诬陷为奸夫之后。他就不再做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是白拓给了他安稳的生活,但是有时候他依然会感觉到心灵的空虚。但自从帮阿布调查军部官员之后,他突然感觉到肩上扛着一副担子,一种从没体验过的使命感让他忘记了卑微的出身、不堪的过往,他觉得自己原来并不像想象的那么一无是处。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众人兴高采烈欢聚一堂,顷刻间谈笑风生大家推杯换盏,就连平时只能站在一边倒酒的来福和常贵都被白拓按在椅子上,白拓说什么都要感谢他们在自己危难的时候不离不弃,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不知不觉中众人喝倒了一片。唯独尤娜还很清醒,期间只喝了两杯,白拓和鲁能以她是阿布的亲属为由硬是各敬了她一杯,弄得她是羞红了脸,又不好解释自己与阿布真正的关系,只好沉默的干了那两杯酒。
尤娜是一个女孩子,也不好一个一个的将他们送回房间,幸好大家虽然喝多了,脑子还算清醒,互相搀扶着站起来,一边走还一边自说自话,磨磨蹭蹭回了各自的房间。尤娜三人回到自己屋里,并没有直接倒在榻上,而是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醒酒汤,喝下之后换上了夜行衣,这才躺在榻上闭目养神,静静等待黑夜的来临。
再说回另外一边。八王爷离开小院以后阿布和王超就开始大眼瞪小眼,一直没有说话,外人看来就像是两人有什么解不开的仇,但是只有两人知道,王超多次想要和阿布说话,都被阿布用眼神阻止了。这房子里看起来是只有两人,但是阿布知道在看不见的角落一定有很多耳朵正竖着倾听,想要听听两人到底会说什么,而两人一言不发正是要搅乱他们的心神。
八王爷去得快回来得也快,半个时辰不到就走回了小院,他没有直接走进屋内,而是先绕到后院去找崔佑,此时崔佑正用耳朵听一根竹筒里的声音,竹筒的另一头就埋在房间里。八王爷当初不愿住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些竹筒,虽然他知道这是为了保护他的安全而设,但是八王爷总觉得这样有一种被人偷窥的感觉,谁知这回倒是利用上了,走到崔佑身后道:“怎么样?我走了之后他们说了什么?”
崔佑赶紧转身施礼,恭敬道:“回王爷,自从您走了以后。这两人都是默不作声,属下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两人怕是倔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