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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之战争大师-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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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让我取你小命。你这么有自信能赢得了我还真是难得。我只想问你一句,那匹黑马上的东西,你带到哪儿去了?”

    阿布的心神突然被对方奇怪的问话吸引过去,心中暗道:莫不是那把伞有什么重要秘密,回去定要仔细看看。心中所想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露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摆摆左手道:“那把伞呀,早就被我扔到沼泽里了,你想都别想拿回去。你还是想想怎么逃走吧。”话虽这么说,但是阿布并没有丝毫要下来的意思,明显的口不对心。

    薛满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才不相信对方会把那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宝贝丢弃,肯定还放在某个地方,只要抓住对方,严刑逼供之下,就不怕对方不说出实情。自从红伞丢失,崔大志虽然表情如常,但是薛满可以看得出自己的大哥明显闷闷不乐,早期建立起血刃团时,每当遇上迈不过的坎时,崔大志拿起红伞,都会先是一脸愤怒,然后恢复昂扬的斗志,可以说,那伞是可以激励崔大志手刃仇人之物,而薛满为自己没能找回它始终深感愧疚。

    风柱的风势减弱,最后消失在原地,阿布抽出匕首,双脚落地,依然站在那个角落。薛满心中一喜,计上心头,为了稳住对方,薛满尽量巧用语言拖延时间,语带挑衅道:“你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这么可笑的话也说得出口,当时要不是我自持身份,没有继续给你补上一道风刃,你以为你能活到今天吗?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考虑一下加入血刃团,我只留下你的左手不取你性命。”说话的同时,背着的双手聚集风元素,一根风枪逐渐形成。

    阿布顿觉可笑,抱腹大笑起来,指着薛满挖苦道:“当初要不是你带了十几个人,你以为我会怕你吗?还真当自己是根葱是棵蒜,如今以一对一,看你能奈我何?”

    薛满脸上青筋暴跳,怒极反笑道:“哼,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两次诚心邀你共商大举,你竟如此不识抬举,如今你走入我们的地盘,那就别怪我痛下杀手。”

    阿布见对方屡次说要杀自己却不动手,又说要让自己加入血刃团,前后矛盾,顿觉不妙,知道对方在拖延时间,不知是否在等待援兵,阿布不敢再冒险,嘴角一撇道:“小爷没空在这里和你瞎耗,先走一步。”说完脚下发力,刚想向右迈步。

    此时薛满手中的螺旋风枪已经完成,由右手握住,左手一抬,两道普通风刃提前飞向阿布前进的路上,将阿布的意图阻断,同时喝道:“现在想走?晚了!”说完,右手举起风枪,用力掷向阿布身前。

    风枪速度极快,阿布刚迈一步,风枪就已经落地。风枪落地后形成一个微型的飓风,巨大的拉扯力将阿布卷入其中,因为位置刚好是在墙角,风在两边的墙壁上撞击回旋,形成另外一个旋风,两个旋风互相影响,竟让原来的飓风加速了几分。

    身在飓风影响中的阿布犹如怒海中的一叶小舟,飞了起来,来回摇摆,辨不清方向。而消耗了许多法力的薛满则有些乏力,但是为了给对方一个致命的打击,他还是往飓风当中施放了十个普通风刃,从飓风的一边进入,顺着风势不断来回切割。

    飓风中的阿布只能凭着本能抵挡飓风的风力以及来回穿梭的风刃,力量在不断消耗,心中念道:难道这回真的要命丧于此?突然心生一计,风势带着阿布转到了墙边,阿布将右手的匕首插入城墙,身体紧贴墙面,风力虽然还在,但是阿布觉得减轻了许多压力,自己也舒服了一些,低头瞥了一眼身上的衣服,已经多处被割裂,衣服下有几处伤口正在流血。

第三十一章 谋图(二)() 
为了抵御风力的拉扯,阿布只能用力紧贴城墙,可心中却十分清楚此法并非万全之策,得尽快想法应对,否则万一对方再来一枪,自己不死即残,到时就无力回天了。阿布看着飓风中的风刃,心生一计。

    当微型飓风将要消失之际,阿布就势趴在地上,左手拔出匕首,在自己的右手腕划了一道伤口,再将匕首插回城墙,往前爬了一米,右手掌心向下,右脸枕在右手背上,右手臂弯曲,右肩侧靠在泥土上,腰身弓起,大腿夹紧,小腿叉开,左脚尖插进泥土里,一切准备就绪,阿布紧闭双眼等待时机。

    飓风最终消失,被卷起的枯枝和尘土正在慢慢洒下来,充满了这个角落,薛满面前五米烟尘斗乱,一阵朦胧。他神情警惕不敢大意,注视着前方,生怕阿布突然来袭,可一直到尘土散尽,也没遇任何攻击。此时,他定睛一看,在离墙角不远处,阿布正侧身躺在地上。

    阿布全身的衣裤多有割破的痕迹,多处伤口在割破的衣裤处显露出来,而且还在不断渗出血来,阿布双眼紧闭,脖子下方的泥土被血迹染红,看似被割断了喉咙一般。薛满之前上过一次当,此时心中很是疑惑,出言试探道:“哼,你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死,又想骗我,没那么容易。”

    倒地的阿布依然一动不动,死尸似的毫无反应。薛满还是不敢靠前,一抬手就是一道风刃,直取阿布的左大腿。风刃嗖嗖的疾飞过去,直接从阿布大腿划过,溅起一蓬血,阿布的身体弹了一下,明显一副肌肉神经弧反射的模样,风刃继续飞行没有停止。撞到阿布背后的围墙上,正好落在匕首的旁边。

    薛满微微一愣,自嘲了一下,真是疑心生暗鬼,这才迈步上前,来到阿布身前三米处站定,对着阿布轻蔑道:“以前让你装死,现在真的死了吧。待我割下你的头,拎回团里给大哥看看。然后切开你的脑袋,用来祭奠我死去的兄弟们。”

    薛满刚抬起手,还没来得及再施展风刃。异变突起。地上的阿布左脚陡然绷直,将脚尖下的松土踢向薛满的眼睛,右手在地上一撑,整个人从地上弹起,就要向薛满冲过去。

    薛满反应也十分了得,见情况不妙立即紧闭双眼连退两步。让松土泼洒在脸上,同时双手在身前一挥,六道略小的风刃同时出现,成扇形发散而出,不求伤敌。只求暂时阻一阻阿布前进的势头,争取些许时间。

    薛满的这一反应的确是让阿有些布手忙脚乱。不过幸好风刃全在阿布胸部位置,阿布双膝一跪,巧妙地躲过了风刃,之后,双脚一蹬,飞掠而去,左手并指成刀,袭向薛满的心脏。阿布运起小七的变体术,手指虽不能如刀锋一般锐利,但它的硬度也足有戳穿身体的威力。

    风声响起,薛满不待泥土全部散落,赶紧睁开双眼,而映入眼帘的是阿布越来越近的左手,情急之下,薛满右手向右平伸使出一个风压,借着反作用力身体向左侧靠,左手运起一个小型的气爆术,同时胸前出现一个风盾的雏形。

    气爆术还未成型,薛满的右肩一痛,阿布的左手已经刺入薛满的肩部。阿布在伤敌的瞬间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本能收回五成功力,开始停住身形,想向后倒退,不过为时已晚,因为薛满受伤后心神一松放弃控制气爆术,空气在两人中间突然爆炸,两人朝两个不同的方向倒飞而去。

    薛满还好,因为有风盾保护,不过他倒地之后也不敢恋战,而是忍着剧烈疼痛托着散架似身体翻身而起,给自己施放了两个迅捷之风,一溜烟的跑了,远远放出狠话道:“你给我等着,总有一天我会再回来收拾你!”

    阿布在地上滚了两滚,停住身形,右脚一踏,刚要奋力站起,一阵失血后的晕眩和脱力感袭遍全身,阿布重新跌坐地上,只能对着薛满的背影望而兴叹。休息片刻,恢复了些力气,阿布不敢久留此处,慢慢起身小心翼翼潜行,七绕八拐,这才回到罗达右的皮货店里。

    薛满带着肩伤一路狂奔,鲜血如泉涌一般止不住,终于回到天色护卫团所在大院,见身后无人追赶,急忙上前拍门,一个声音骂骂咧咧的从门里传来,不知在说些什么,但肯定不是好话。那天色护卫团员开门一看,薛满脸色苍白一身是血地靠在门边,那人赶紧上前一把扶住薛满,同时对着屋内大喊:“来人啊!三爷受伤了,赶紧去请医师!”

    薛满朦胧中看到院内一群人抢着跑出来,当先正是言盛,神情一松,整个人晕了过去。言盛不敢怠慢,命几人去请医师,再命几人去栖凤楼找崔大志,剩下的人将薛满抬进房中。

    崔大志三人在河边等了许久,仍不见有人浮出水面,最后只好打道回府,赶去栖凤楼,正好碰上一脸垂头丧气的陌上之,询问之后,才知道他也是一无所获。崔大志正在大发雷霆,忽然一个天色护卫队员气喘吁吁跑到跟前,断断续续的说明情况,崔大志甚是怒不可及,带着血刃团众人匆匆往天色护卫团大院极速赶去。

    推开房门,看到双眼紧闭满身鲜血的薛满,崔大志双眼布满血丝,大喝一声:“谁干的?”吓得一干人等单膝跪下,连站在一旁的医师都吓得噤若寒蝉,陌上之不敢说话,唯有童鑫走上前去,一把扳过崔大志肩膀。将他拉出门外道:“哥,冷静点。上之,让医师继续给老三治伤,务必尽快医治他的伤势。我们出去谈。”

    崔大志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薛满,虽不大情愿离开,但转念一想,自己此时留在这里,只会吓着医师。对薛满治伤不利,一扭头,跟着童鑫朝外面大厅走去。

    童鑫按住崔大志的肩膀,让其坐下,又给他斟了一杯茶,平静说道:“医师说过,老三没有生命危险,救治还算及时,不然那只手就废掉了。现如今。我们最好先摸清对方的底细,谋定而后动。”

    听到薛满没有性命之忧,崔大志也冷静了许多。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为尽。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串联起,仔细考虑片刻,得出一个不好的结论。崔大志神色凝重,目露凶光道:“看来有人对我崔大志非常不满,一直跟着我东奔西跑调查我的行踪。迟迟未对我动手,看来是害怕我雄厚的实力。便先逐一铲除我的羽翼,待我孤立无援时,痛下杀手,好歹毒的计谋!”

    崔大志说完,摸出怀里的金币。翻过来调过去地看着上面凹凸不平的道道痕迹,像是在询问童鑫。又像是在喃喃自语道:“但是,我的敌人到底是谁呢?真的是楼兰国的人?还是对方故布疑阵隐藏身份?”

    童鑫知道现在多说无益,只能等薛满醒来之后,再问问他,看看能否获得一些线索。于是两人坐在厅中默默等待。

    阿布回到皮货店时罗达右还没有睡下,昏暗的灯光透过纸窗映在小院里,阿布不知道对方是否在担心自己,越过围墙径直来到罗达右的房门前,轻轻叩门,罗达右听到敲门声,警惕喊了声:“谁?”

    阿布压低声音,用只有对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是我,阿布。”

    罗达右披上外套,快走两步来到门口,将房间门打开,借着灯光,罗达右看到了阿布的样子,吓了一大跳,只见阿布面色发白衣衫褴褛,浑身尘土,脏得乞丐一般,身上还有多处割伤,血已经凝固。其中伤得最重的就是左大腿处的伤口,虽然在风刃划过之前,阿布已经使用了小七的变体之法将肌肉变得紧实,可为了达到诱敌的效果,这一下还是挨得很结实。

    罗达右顿时有些心悸,对着阿布道:“阿布,你赶紧去洗个澡,我去拿我家的祖传金创药,给你处理一下伤口,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

    其实阿布也是这么想的,点点头,顺着罗达右指的方向,来到后院的水井边将身体洗净,正在清理伤口,水一冲凝固的血块迅速脱落,原来伤口处已经覆盖了一层黑色的鳞片,阿布心中凛然,没想到这次鳞片长出的速度是那么神速,不知不觉中,简直比之前那两次还要快得多,阿布心中的担忧越发加重。

    待阿布换上罗达右为其准备的布衫,这才再次往罗达右的房间走去,来到屋里,罗达右举起手中的药瓶,阿布摆摆手道:“罗老板,不必了,我的伤口已经愈合。”

    罗达右放下金创药,虽然知道不该问,但还是忍不住关心问道:“阿布,怎么回事,今天你出门之时还好好的,为什么回来的时候就变成这一副狼狈相?”

    有些问题,的确需要罗达右解答,阿布为了得到对方的信任,也为了让他了解自己此行的艰难,便挑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与罗达右讲了一遍,对于自己如何受伤也只是轻描淡写而已,不过即便如此,依然让罗达右听得神色慌张面色发白。

    阿布见对方低头思考,于是发问道:“罗老板,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可知道这叶城有个叫王寿江的人?他是做什么的?你知道他现在人在何处吗?”

    罗达右听到这个名字时,首先一愣,低声自喃了几句之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答道:“我说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他呀,是这里的最高守将王将军,我开张这家皮货店时,他就来过,后来我收购了叶城的所有皮原料,王将军还青眼相加,说我将成为叶城最大的皮货商,为了让我安心留在叶城发展,他曾请我与几个商铺的老板到附近的饭馆吃了一顿饭。”

    听到自己要找之人竟是叶城军界将领,内心一沉,看情况,如今要盗回城防图,已经迫在眉睫。若是对方以此为机,将城防图交上去,再随便找个借口出兵,那么马坡镇就岌岌可危,战火燃烧,势必会生灵涂炭。虽然阿布知道自己未免过分担心,但是谁能料想对方有没有这个心思?思来想去,阿布决定还是着手谋图,尽快将图纸拿回,防患于未然,免得后患无穷。

    主意打定,就该轮到设计盗图的整个过程,阿布对于这个王寿江一无所知,现在只知道对方的大致身份,看着面前的罗达右苦思冥想,忽然眼中一亮,想到一条计策,既然王寿江对于来此经商的商人如此上心,那就让罗达右来一次邀请,与上次被宴请的老板商议之后,礼尚往来,以商人的名义请王寿江赴宴,这样既合乎人情世故,又可以消除对方猜疑,将其请出。不过最重要的,必须在请客之前,先弄清楚城防图放在何处。这样,到时候,阿布才有可乘之机,盗图的成功几率就能随人可算了。

    当务之急,需要罗达右与自己配合,看着罗达右,阿布语重心长道:“罗老板,现在有件事需要你帮忙,是关于楼兰国的机密大事,这件事有一定的风险,如果事情败露,你我都有可能成为阶下囚,不知道你是否肯答应。”

    罗达右内心挣扎,但还是问道:“不知你需要我做些什么?”

    阿布语气平缓,慢慢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这中间涉及到的城防图,阿布只用“军事秘密”所代替,毕竟这些东西最好还是不要让罗达右知道太多,免得害了对方。

    罗达右本以为阿布需要自己做什么危险的事情,没想到只是请客吃饭,然后尽量拖住王寿江,让他放慢回去的脚步,为阿布争取时间,权衡利弊之后,罗达右痛快地答应下来,于是与阿布商定,三天之后宴请王寿江到附近的水乡楼吃饭,明天一早,他就会去联络叶城的商家,一起举办此次宴会,而阿布将利用这几天的时间,跟踪王寿江,摸清他将城防图放在何处。

    第二天一大清早,阿布戴上人皮面具,悄悄出门,来到在叶城军部院子附近,开始一天的蹲守监视。通过昨晚与罗达右的了解交流,王寿江的身材,相貌特征已经深深地印记于阿布的脑海中。此时,阿布正镇定的在军部对面的茶楼上耐心地等待着对方的出现。

第三十一章 谋图(三)() 
满怀希望的阿布独自一人坐在一张靠窗的桌边一边静静的等着,一边盘算着自己心底里的计策。这一个早晨,茶楼里来喝茶的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常,可阿布对此景象似乎视而不见,尽管来喝茶的人们还不时相互热情地打着招呼,有的甚至在高声谈笑。这些都与阿布没有丝毫关系,更影响不了阿布的那份执着。加上人皮面具透出昨晚失血之后的脸色苍白,显得阿布不是那么易于亲近,于是阿布的身边空空荡荡。于是,阿布只能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在空空荡荡的窗下自斟自饮,当然不会忘记洞察来往之客的举止言谈。

    此时,两个身穿蓝色长衫的中年男子肩并着肩走上了楼来,将四周环视一番,发现其他地方都是三三两两,三五成群,席无闲座,唯有阿布这边,还是只身独影,对面还有空位可坐,两人先是将阿布上下打量了一下,觉得眼前之人面善谦和,于是径直朝阿布这边走了过来。

    两人未到阿布身前,先是拱手施礼,后才恭恭敬敬道:“这位先生可是在等人?”

    阿布心脏陡然一动,心里想的是:难道我被发现了?刚刚站起的身子一僵,这个高度可以看见此时二楼的景象,心中了悟,站直身子,拱手回礼道:“鄙人独自一人,未曾等谁。”

    起先说话那人再次施礼,指着身边的同伴道:“我与好友来此喝个早茶,不想来得晚了,竟已无地方可坐,我们看先生您,面目和善就想过来问问,可否让我二人在您这儿搭个桌?”

    这茶楼如今已是人满为患,为了掩人耳目,阿布正求之不得,连忙满脸堆笑道:“没关系。没关系,我也是一个人,正闷得慌,大家坐在一起做个伴,一起热闹,热闹,有何不可呀,那还有两个位子,随便坐,随便坐。”

    两人见阿布如此通情达理。心中有意结交。坐下来先点了些茶水和点心。然后开始闲聊。从聊天中阿布知道,这两人是本地人,一个是药材店老板,姓杨。一个是布匹店账房,姓佘,最先说话那人就是佘账房。阿布在介绍自己时,还是沿用了“贺丁”这个假名。

    此时佘账房又盯着阿布看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问起心中问题:“贺先生,听你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吧?你来这里是探亲访友,还是?嗨,如果方便,贺先生就告知一二吧。”

    阿布见问话之人。还不算鲁莽,喝了一口清茶,将嘴里的点心咽了下去,便慢条斯理说道:“鄙人是来叶城探亲,顺便跟着表舅学学怎么做生意。好回去自己开一家皮货店。听说这里是经商的好地方,官府给的条件很优厚,而且可做的生意种类多和途径也不少,两位前辈可愿意指点指点经商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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