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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之战争大师-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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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就觉得有些蹊跷。”

    十常将手中的酒杯放回司空面前,为自己斟满一杯,然后问道:“赶紧说,是什么细节,别婆婆妈妈的。”

    司空不满的双手环抱在胸前,瞪着十常,一副就要发怒的表情。十常赶紧抬起双手,在司空面前虚按几下,仿佛是为司空梳理怒火,口中念道:“好了好了,我不会说的,你可别生气,现在我们在执行王爷的密令,你可别胡来。”

    经过几次深呼吸,司空按下怒火,将自己心中的疑问娓娓道来:“我的手下告诉我,在王公子攀上墙头之时,有个石子落地的声音在院内响起。你说这与王公子被发现有没有关联?”

    十常左食指轻轻点了点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夺夺”声,司空知道这是他正在思考的习惯动作,于是不再说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十常从阿布众人离开汴城开始就一直跟在王超身后,八王爷没有交代具体是保护谁的安全,从身份上来看,王超要比阿布来得值钱,所以他一直认为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今天王超受伤,十常深感失职,一直心绪不宁,于是邀司空来此饮酒,没想到竟问出这个问题。

    十常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司空已经想到一种可能性,突然打断十常,脸色苍白道:“我觉得有人正在跟我们作对,要不然怎么可能会如此凑巧,偏偏在那个时候被申屠发现。”

    经司空这么一说,十常也顿感问题的存在,认为司空的推测很有道理,于是神情凝重心服首肯道:“敌人到底是谁呢?这件事要尽快告知王爷,接下来该怎么做让王爷来定夺。这段时间我们要多加防范。”

    司空与十常两人口中的敌人杜四此时正躲在一处民宅,他十分不满地看着身前的手下,此人身穿一套先锋将军府私兵的服饰,半跪在地上,不住地说道:“四爷饶命,四爷饶命啊。”

    杜四面无表情,指着那人正言厉色道:“你个饭桶,你在王超心口刺了一剑,竟不能当场要了他的性命,我若是禀告王爷,他必定认为你跟他们是一伙,故意放走他们,到时候我倒想看看你是怎么个死法。”

    那手下被吓得扑通一下,双膝着地,向前跪走两步,抱住杜四的大腿道:“小人绝对没有背叛王爷,还请四爷替我美言几句,日后,我必定为四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杜四厌恶地看着那人,挣开他的双手,向前迈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愤愤道:“替你说话也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你给我查出他们到底来这里干什么,如果三天还没有给我满意的结果,你就自己去向王爷交代吧。”

    那手下点头如捣蒜,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向杜四身后一鞠躬,出去调查原因。杜四等那人走后,朝门外喊道:“让慕容进来,我有话问他。”

    不一会儿,消瘦的慕容推门而入,朝杜四拱手道:“四爷,您找我?”

    杜四转过身来,指着一旁的椅子道:“坐,我让你查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自从我们进入马坡镇,总是有些奇怪的人在我们周边转悠,有没有查出来他们是什么人?”

    慕容等杜四坐好之后,才坐到椅子上,小心答道:“属下已经查出来了,那是衙门的人。,马坡是军事重镇,所以对陌生人都会非常警惕,深怕是其他国家的奸细。况且最近楼兰国与丹朝摩擦不断,所以才会显得敏感许多。”

    杜四眉头皱起,如果被当地的衙门缠上,自己就会变得束手束脚,无法完成王爷的命令,一时间心情烦躁,问道:“慕容,你可有什么好办法,摆脱这些烦人的虫子。”

    慕容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杜四也是无计可施,只能坐在椅子上闷闷不乐。

    正当其他两处的人正想得焦头烂额,那躲在榕树上的黑衣人终于站起来,他活动活动筋骨,趁着夜色,跃入身后的小巷,朝军部奔去。

    黑衣人来到军部后门,从树的阴影里走了出来。看门的守卫见到来人,懒散的身体忽然挺直,恭敬道:“尉迟风大人,您可是要找都督大人?”

    尉迟风平时过来两人都不会问什么,今天这么特殊,阮淑才必定是有事,停下脚步道:“怎么?你们还要拦我不成?”

    一名守卫打着哈哈道:“属下怎么敢呢?只是想提醒一下大人,此时都督正在见客,如果大人要进去,也好有个思想准备。”

    尉迟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屑道:“我倒要看看谁在里面,竟然如此大的架子,连我都不能进去。”说完不理守卫的脸色,径直推门走进去。

    尉迟风顺着军部院内的小路绕到了阮淑才的阁楼,看门的守卫不敢阻拦,任由他大步迈进。此时阮淑才正与二娃在密室谈话,冷不丁听到房内有脚步声,都是一愣,从密室内走出来,看看谁如此大胆,竟敢擅闯都督的房间。

    阮淑才刚关好密室的门,尉迟风来到了屏风前面,看着屏风上的影子慢慢接近,阮淑才已经从身形上猜到是谁了,二娃则依然一头雾水。

    尉迟风从屏风后转过来,看到二娃之后,忍不住脸现鄙夷之色,语带挑衅道:“我以为是谁在这里,原来是我们的二大人,不知大人来此是查案呢?还是来蓄意陷害?”

    阮淑才双眼一瞪,喝道:“风儿,休得胡闹。你今晚来是为了什么事?”

    尉迟风压下心中的怒火,答道:“姐夫,我按照你的吩咐暗中盯着李家四少的府邸,发现天黑不久,他家下人急匆匆请来了一位医师,不知道是发生了何事。”

    一边的二娃心中“咯噔”一下,忍不住看向阮淑才,阿布众人来到马坡镇的那天,二娃就将众人的身份告知了阮淑才,阮淑才是唯一一个知道阿布等人身份的人。

    面对二娃的眼神,阮淑才一脸不满,他知道二娃在想什么,开口道:“不是我下的令,你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查。”

    二娃不敢表现得太强硬,低眉顺目道:“都督说不是那就肯定不是,不知是谁受了伤?为什么受伤?”

    尉迟风不悦道:“想知道,不会明天自己去问吗?你不是跟李家四少还有些交情吗?就假装去拜访拜访,顺便套套口风,最好能知道八王爷派他们来干什么。”

    二娃不去计较他之前的出言不逊,自己思索了一番,觉得这个方法还算可行,于是向阮淑才拱手道:“尉迟大人说的是,明天我去问问,看看能不能打听到一些有用的消息。”说完对着阮淑才一鞠躬道,“都督,我先回去准备明天的东西,告辞了。”

    送走了二娃,阮淑才与尉迟风两人坐在大厅里,尉迟风发牢骚道:“真不明白五王爷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用二娃这种人。”

    阮淑才一把捂住尉迟风的嘴,走到门外查看一番,只见外面一片宁静,这才回到屋里,对着尉迟风低喝道:“放肆!你不想活了?竟敢在背后说五王爷的坏话,若是被他听见,小心你人头落地!”

    尉迟风不在乎道:“这里离邕城这么远,那病秧子王爷要是真能听见,还不得是顺风耳吗?姐夫你胆子太小了。”

    阮淑才的夫人尉迟羽筠自幼父母双亡,只有这个相差五岁的弟弟与之相依为命,若不是出了一档子冤案,尉迟羽筠也不会香消命殒,死时也没能为阮淑才留下一儿半女。阮淑才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无法挽救自己的夫人,所以对她的弟弟是百般纵容,才惯出这么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

    此时阮淑才也只能苦口婆心地说道:“军部里龙蛇混杂耳目众多,谁都不知道谁倾向谁,一个不小心,你的话就会传到五王爷的耳朵里。”

    尉迟风见阮淑才面色紧张,也不好再气他,自幼就是这个姐夫最疼自己,假装认错道:“姐夫我知道了,我这不是因为在你这里才这么大胆吗?别人面前我会谨慎许多,你放心吧。”

    阮淑才心里暗道:会才怪。但也不好再发作,拉着尉迟风进了密室。

    当天晚上,阿布与众人商量好后,便于次日凌晨四点时分,抬着王超悄无声息地从李府的后门离开了,暂时安置在马坡镇外一处废弃的庙宇里。李全在阿布离开之后,将房间收拾干净,换上新被褥,又用香水稍稍喷洒了一番,去除了残存的些许血腥与药味,忙完这些已经是早上七点多钟了。

    吃过早饭,李全便开始忙碌钱庄里的琐事,一直到了上午九点。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李全放下手中的笔,喝了一口参茶提神。一名仆人走进来,一鞠躬,彬彬有礼笑容可掬道:“少爷,门外衙门的二老爷求见。”

第二十六章 暗战(一)() 
这声禀报让李全感到有些意外,站起身来,对来人道:“请他到偏厅稍等片刻,我换身衣服。”说完转身走入后院。

    从凌晨忙到现在,李全浑身粘稠,洗了个澡换了一身淡青色的衣服,来到偏厅,见是二娃,正神情专注地观赏墙上挂着的水墨画。

    李全一边哈哈笑,一边走上前去说道:“是二娃兄呀,这幅是居山散人的墨宝,你若是喜欢,我命人送到你府上如何?”

    二娃意在欣赏,没想过要拿走的意思,赶忙摆手道:“君子不夺人所好,我只是看看而已。”

    李全将二娃拉到椅子前,示意他坐下,命人奉上茗茶,开玩笑道:“二娃兄为何这般清闲,竟有时间来我这里。难道最近衙门里无事可做了吗?”

    二娃将手中的礼物递上,李全命仆人接过,口中道:“客气,客气。”二娃这才叹了口气道,“哪里会无事可做,有几桩案子还没破,真是让人头疼。我这是出来散散心,顺便看看你的伤势,你近来可好?”

    李全留意二娃说话的神色,觉察有些异样,心中便多了个心眼,假装叹息道:“唉,原以为我这伤已经痊愈,谁知最近几天常有反复,真是无奈啊!”

    二娃关心道:“那最近有没有看过医师,这可不是小事啊。”

    小七的话犹在耳边,李全终于认定二娃有问题,但是不便拆穿,直接回答道:“请了,昨晚忽觉这身体又有些不适,就请了一位老医师来家检查了,医师交代我多休息。这不,刚想去悦来楼听书放松放松,还没出门去,你就来了,相请不如偶遇,我们一起去吧。”

    二娃没有怀疑,点头道:“那我来得真是时候,不如叫上阿布他们,他应该也好久没见过白老板他们了,刚好聚一聚。”

    李全为难道:“哦,可他们,昨晚就搬出去了,现在连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住哪里。再说他告诉我,这次是来办什么秘密的事,不便在人前显露,所以还是算了吧。咱们自己去就行了。”

    二娃心中起疑,昨晚李全请了医师,阿布等人昨晚就搬走了,如此凑巧,看来,看医师的也许另有其人,只是不知道是谁。这个信息非常重要,二娃觉得要尽快告知都督阮淑才,只是李全明显对自己有所隐瞒,如果现在拒绝李全的邀请,很可能会引起怀疑,于是暂且答应下来。

    李全向仆人吩咐一声,自己与二娃两人徒步先前,一路上两人各想心事,心不在焉,有一搭没一搭的漫天聊着。李全想着怎么将自己的发现告知阿布等人,二娃则考虑怎么离开。

    无巧不巧,两人正走在路上,恰巧碰上巡逻的六子。皮智升迁的时候也想过将六子带走,但是他的夫人十分了解自己弟弟的性格,如若让他到汴城去,指不定会惹出什么事端,于是还让六子留在马坡镇,坐原来的位置,不求大富大贵,但求踏实。

    因为皮智的关系,二娃也从没为难六子,如今在街边碰上,二娃脑筋一转,想到了脱身的方法,走上前去拦住六子,问道:“你们现在可是去查案?”

    六子以前比较莽撞,那是因为在皮智手底下,皮智走后,六子就凸显了自己机灵的一面。这个时候正是巡街时间,二娃本就知道,突然多此一问必定是另有用意,看了一眼旁边的李全,忙点头答道:“二捕头,我们正是去查案。”

    二娃看六子时眼中流露赞许之光,转身对李全道:“四少,我还是跟去看看吧,他们自己去我还真有些不放心。听书的事我们改天再一起去,如何?”

    李全求之不得,哪里还有挽留的意思,顺着二娃的口风道:“无妨,正事要紧,那今天我就自己去了,你查案去吧。”说完两人各行其道。

    李全一路上神情悠闲,丝毫不露心里的焦急,踱步来到悦来楼,此时没到饭点,悦来楼还没满客。自从于非子成名后,他收了两个徒弟,两个徒弟不仅忠厚老实而且还很争气,不久就学去了师傅一半的本领,虽有人花重金挖人,但是两个徒弟都不为所动,如今这个时候正是其中一人在说书。

    李全不需人招呼,自己径直上了三楼,在三楼绕了一圈,走进一间雅间去,进门时在门外的把手处绑了一根红绳,看起来不太显眼,除非你有意观察。

    当李全喝到第五杯茶的时候,传来了敲门声,李全知道是小七扮的贺甲来了,打开房门将他迎了进来,关上房门后,李全紧张道:“你们的身份可能已经暴露了。”

    这话着实将小七吓了一跳,在李全身边愣了一下,但很快颖悟地追问道:“怎么回事?我们一直隐蔽得很好,并没有出什么纰漏呀,是哪里出了问题?”

    李全将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与小七听,然后说出了自己的怀疑,这个信息实在是至关重要,小七不敢耽搁,让李全先在悦来楼耐心等待,他马上赶回破庙,将这个发现告诉众人,再讨论下一步怎么做,是继续还是暂停。

    小七离开悦来楼,走在官道上,行了两刻钟,来到了北门外,这里是平原地带,任何尾行之人都会无所遁形,确定没有被人跟踪之后,小七绕了一大圈,在一处秘密的地方换回本来面目,狂奔到了马坡镇东门外五里处的破庙里。

    埋伏在暗处的众人见到来人是小七,松了一口气,纷纷从隐蔽处走出来,与小七一起进入安置王超的房间。

    小七满脸是汗顾不上擦拭,将李全的发现告知大家。阿布听后,第一个不相信二娃会出卖自己,但沉思过后,冷静的头脑使他不得不认同李全的看法,语带伤感道:“我想四少说得对,二娃必定是将我们的消息告诉了别人,只是不知道他说了多少。”

    阿布因为朋友的背叛有些思维紊乱,尤娜想的比阿布长远,看着阿布提醒道:“我们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虽然我们已经找着了几个嫌疑人,不过还需把整个军部定为我们的假想敌,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甚至还会丢掉性命。阿布,你要振作点。”

    这话让阿布顿感肩上的担子又加重了几分,双手在脸上猛拍几下,将脸拍得通红,人也清醒了许多。阿布知道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幸亏阿布当初并没有将事情向二娃和盘托出,安慰众人道:“大家不用担心,他知道的并不多,我们还有机会。现在我们得先查清楚,他是站在哪一边,才好进行下一步计划。”

    躺在用草铺成的垫子上的王超,沉默片刻若有觉察道:“你们觉得他会不会是军部那些内奸的爪牙,今天我反复推敲,认为我受伤的经过太过诡异,像是有人蓄意为之。”

    阿布摇头道:“可能性不大,当时我们并不知道我们的信息泄露。若是你的推断成立,那么他们必定是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以我与二娃兄的交情,他们大可以设计陷害我们,或者直接将我们杀死在牢房中。”

    尤娜领悟了阿布话里的意思,问道:“你是说,还有第三方势力在观察我们,而且现在对我们还没有表露恶意?”

    阿布觉得尤娜的猜测不一定正确,但是应该也已经离得不远了,接话回答道:“现在还不能肯定,不过,我们可假设,真有这么一回事。小七,王超的事你查得怎么样了?”

    小七往地上一坐,抹了一把脸道:“我到过先锋将军府附近,打听了一下,他们告诉我,昨天有个小贼自不量力,竟然大白天就想进将军府行窃,被将军的私兵围捕。我觉得他们的话里漏洞百出,应该只是用来迷惑民众的谎言罢了。”

    阿布点头道:“若果不是其身不正,又何必如此处处小心。对一个小贼竟然不遗余力去追杀,看来,其中必定有秘密与阴谋,我们先从申屠查起。”

    王超摇头道:“先锋将军府,因为我的事肯定早就加强了防备,现在贸然查他,不是要自投罗网吗?这样太冒险了,我不同意。”

    阿布笑道:“我们能这么想,他们肯定也会这么想。如果我们现在去查探,必定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那么成功的可能性会更大些;甚至更容易发现被他们保护的秘密藏在何处,这许不是事半功倍?”

    尤娜插话道:“嗯,是这个道理,一般人多的时候,人的防范心理往往相对会弱些,就如同我们要藏一样东西,一个人看守,他要谨小慎微,两人看守的话,他们会在心里相互推卸责任,认为既然有对方看着,自己就不必这么认真,到头来,两个人都没有去注意那件东西。”

    小七突然诡异道:“啊,这话怎么这么像狄哥说的。”

    尤娜脸色一红,小声道:“这是我不小心听到的,当时狄书正和珈蓝两人讨论案情。”

    阿布一脸恍然大悟,对着王超道:“这么多人都说可行,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我保证量力而为,如果真有危险肯定先溜,决不让他们抓到一点把柄。你不也想早点回汴城吗?”

    王超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方法,只好沉默,不再言语。阿布攀着小七的肩膀道:“你先跟你舅舅说,让他转告李全,这段时间先把精力放在钱庄上,我们的事暂时不要理会,我们过段时间再找他。现在我跟你一起去踩点,看看先锋将军府好不好闯。”

    阿布跟着小七出了破庙,来到一处没有人烟的树林,小七小心地从怀里摸出一张人皮面具,阿布顿感新奇,不解问道:“小七,这东西怎么做的?真是惟妙惟肖。”

    小七自己拿出贺甲的面具,套到脸上,口中含糊道:“这个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等我戴好这个再帮你弄。”

    阿布一脸鄙夷道:“这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不成?说了又不会少一块肉,我要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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