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布从尤娜的话中捕捉到了一丝端倪,试探道:“娜娜,你是想把我们变成明面上的钦差?”
王超觉得这完全违背了众人的初衷,插话道:“如此一来,我们就很难隐蔽身形,况且假扮钦差太冒险,要是被识破那就前功尽弃了。”
尤娜依然笑而不语,没有给出肯定的答案,阿布一拍大腿,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对着尤娜竖起拇指道:“娜娜,你太有才了,这样的妙招也能想得出,简直是上帝送给我们的女诸葛。这下,我们可不必假扮钦差就能达到预期效果。到时候我们依然可以暗地里,观察那些人的反应,从中挖出那个‘毒瘤’。”
尤娜笑着接受了阿布的夸赞,王超仍然一脸茫然,小七与李全两人更是听得一头雾水。不同于王超的难以启齿,小七和李全只是做了个简单的眼神交流,便同时扑向阿布,一把摁住阿布使劲给他挠痒痒。尤娜在学院对这种场景已经是司空见惯,捂着嘴巴在一边轻笑。
最后是阿布实在痒得受不了了,赶紧举手投降,道出尤娜的计划:“娜娜的意思是这样。我们可以通过某个途径放出消息说,受命于皇帝的钦差已经来到马坡镇暗访,具体查什么却不说出去,由他们自己猜测。”
“我们呢,则暗中观察军部那些官员的反应,将反应过激或者异常的人记录下来,然后在这些人中间,仔细查探,这样,就既不用担心人手不够,又可以节省了很多时间。但是现在有个问题还需要考虑,我们如何将这信息传播出去,且让人们深信不疑。”
李全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忽然转过头去目不转睛地盯着一边的小七看,边看边嘿嘿地浅笑几声。弄得小七不知所措,心里直发毛,忍不住问道:“四少,你别这样,我受不了。看样子,你肯定想到什么馊主意了吧。”
李全板起脸来,一本正经道:“去你的,一般出馊主意的人可都是你。我只是觉得尿有些急,想拖你一起去上趟茅厕,你去不去?”
小七一脸不屑道:“耶,耶,耶,你一个大男人,上个茅厕还需要人陪,成何体统,要去你自己去。”
李全冲小七做了个鬼脸,转过头去看着阿布,眼中流露着急需援助的神色。阿布知道李全不是那种无的放矢之人,他必定是有话要说,于是站起身来道:“我也刚好想上趟茅厕,超,你要来吗?”
王超表现出一脸厌恶,摆摆手道:“你们自己去吧,我没有这种习惯。”
众人没有注意一旁的尤娜,尤娜已经脸色微红,低着头假装沉思。阿布丢给了小七一个眼色,跟着李全往门外边走边道:“小七你来不来?”
小七耸了耸肩,随之站起来,自言自语道:“唉,看来没我不行啊,看在你们强烈要求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跟你们去一趟吧,免得你们说我不仗义。”
这话让已到门外的两人同时转过身来,大步跨到小七身边,硬生生地架着小七往茅厕走去。不一会儿远远传来阿布的声音:“你小子废话真多,叫你去趟茅厕还激起你的英雄气概了。”接着传来的是“哎哟,哎哟”惨叫声,看来是小七挨揍了。“唉,疯了,他们真疯了”王超边摇头边嘀咕着。
李全边走边往后张望,等到远离了王超的视线,阿布这才问道:“四少,有什么话不能在他们两人面前说吗?”
李全斜眼瞥了小七一眼道:“还不是因为这小子,到现在,王超和娜娜都不知道小七的事,我觉得还是由小七自己说出来比较好。另外还因为我想到一个法子,不用通过我们的嘴就可以让军部鸡飞狗跳。”
小七脸上看似毫无表情,可心中却感到一阵温暖,感慨这次溜出来的确是不虚此行,突然有些愧疚感,后悔之前没有告诉李全自己的真实身份。
阿布打量小七片刻,心中了悟,问道:“四少,你是想利用小七的易容术吗?”
李全微微一笑道:“正是如此。我想,如果我们让小七假扮一位吏部的高官,突然出现在马坡镇,但是又不去衙门,在路上‘不小心’被人发现,你猜军部的人会怎么想?”
阿布听到这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调侃道:“妙!这样,我们连假信息的内容都省得传,让他们自己猜去吧。看来咱们四少,除了在某人面前呆傻了一些,其他事情上真可谓聪明至极,今儿,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想起尹霜,李全的脸色不由一红,推开两人,提着裤子冲向茅厕,借此掩饰自己的尴尬,边跑边念念有词道:“哎呀,突然变得好急啊,让开,让开,憋死我了。”
看着李全的样子,小七只能摇摇头。虽然小七很想知道两人到底说的是什么暗语,但是无论怎么问,李全却只是红着脸什么也不肯说,阿布的嘴就更严了。小七也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阿布看着李全的背影,右手攀在小七的肩膀上,两人并肩往前走,阿布问道:“我觉得这个方法妙极了,小七,你打算扮成谁的模样?”
小七认真想了想道:“我倒是见过吏部侍郎张全志,如果从体态和动作上来模仿,我自信能学到七八分,只是他的皮质面具要做的话得花上两周,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等这么长的时间。”
阿布摇头道:“时间紧迫,不能浪费在这儿。有没有不要面具又可以装得很像的方法?”
小七皱眉思考,答道:“有是有,可以用药粉在脸上涂抹的方法画出张侍郎的相貌。这个只花半天就可以弄好,不过药粉只能维持一个时辰,久了就会裂开,而且不能近看,近看容易露出破绽。”
听到这儿,阿布左手轻轻捶在小七胸口,开怀笑道:“哦,这样足矣,反正我们只需让人远远看到就好了,不用与人交谈。我想,将发现张侍郎的地点放在悦来楼,一来,现在军部的军官大都喜欢去那里听书消遣,二来,为了方便行事,总是在四少家里也不是办法,你扮完张侍郎以后换回贺甲身份,到悦来楼看看众人的反应,我们几个去军部盯着。”小七没有异议,点了点头。
方案敲定之后,两人脚步也轻松许多,在外面转了一圈,等李全一从茅厕出来,三人便一道回房。
李全一进门就大声嚷嚷道:“没想到,去了一趟茅厕脑子就灵光许多,阿布已经想到好计策了。”
王超站了起来,看着阿布道:“哦?真的吗?阿布,说来听听。”
阿布苦笑着看了李全一眼,这小子不是在成心报复吗?斜眼看着李全道:“是你想出来的办法,何必推给我,我可不想抢你的功劳。我觉得这个计划非常好,还是你自己说吧。”
李全没想到阿布又将这烫手山芋抛到自己手上,面对着王超与尤娜好奇的眼神,李全只能为难道:“这是个秘密,不过,到时候你们会知道的。”
尤娜已经习惯几人的古灵精怪,也就没有再问。王超却觉得众人在排挤自己,一脸不悦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需要我在旁,我大可以自己去查,何必如此藏头露尾像防贼一样防着我,今天我们就说清楚,不然我宁愿自己单干。”
也难怪王超生气,阿布几次用这一招来隐瞒自己的计划,已经让王超心生不满,如今连李全也是如此,作为一个将军的儿子,又怎么能忍受被人忽视?
小七看着李全尴尬的样子,向前迈了一步刚想开口,阿布一把将小七拉到身后,自己走到王超的身边,左手攀上王超的肩膀,将他半推半拽地带出了门外,一脸认真道:“超,我们是不打不相识。我们也曾经患难与共,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王超见阿布岔开话题,不好再生气,回想起两人相识的经过,感慨道:“作为朋友,你是没话说,应该算是有点小坏的好心人。”
阿布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对自己有这样的评价,看着王超道:“超,你不是还对那记耳光耿耿于怀吧?我向你道歉,要不,你现在直接打回去也成。”
王超一把推开阿布,笑着骂道:“我早就忘记了那事儿,你一提我这才又想起来了,怎么?你说这些是要表达什么?”
阿布紧绷的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口道:“我还真不习惯说一些严肃的话。但既然我们是朋友,我跟你说实话吧。超,最近我还需要为朋友保守一些秘密,这个暂且不能告诉你。你能理解吗?你会不会怪我?”
听到这,王超也想明白了,叹了一口气道:“哦,这样呀。一个人信守承诺是应该的。没事,我不会怪你的。不过,我倒是很羡慕你,有这么一个好朋友。”
阿布又凑过来攀住王超的肩膀道:“超,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谢谢你。其实你不用羡慕,你也是我的朋友啊!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的友情会亲密无间的。好了,咱们回去吧,李全他们还在等我们呢。”
王超忽然觉得,阿布这些肺腑之言仿佛一股暖流充满了自己的心田,流遍了自己全身血管,让自己感受到了从未感受过的幸福。这种幸福就是真挚的友情啊。这就是他长期以来,梦寐以求的朋友之间没有地位高低之别,没有家族贵贱之分,也没有利益得失之争,一切如此自然,令人愉悦开朗。想到这里,王超忍不住开怀大笑,反手也攀在阿布的肩膀上。在王超心里,即使行动没有成功,收获这一份友谊也不枉此行,乃至此生。
阿布拉着微笑的王超走了进来,李全迎上前去,一拳轻轻地捶在王超的胸口,开玩笑道:“超,不生气了?”
王超突然觉得众人的态度有很大改变,李全和小七两人更是一脸愧疚的神情。王超想起自己之前的态度,觉得真不应该,于是不好意思地轻轻一拳捶在李全的胸口上,落落大方道:“刚才是我想多了,让大家见笑了。”
看到王超恢复了常态,小七松了一口气,对着阿布笑道:“没事,我们也会偶尔闹起来,可是,过了那个劲儿就好了。正所谓男人大豆腐,该服软时就服软,对吧,阿布。”
阿布白了小七一眼,忿忿道:“你才是大豆腐,你全家都是豆腐。好了,闲话少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四少你说说看。”
李全看看阿布,又看看王超他们郑重其事道:“我和小七负责传播消息,你们负责盯着军部那些老爷们,记录他们的反应。大伙说说要不要增加一些人手?”阿布沉思片刻,摇头道:“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举棋若定的李全见大家再无他求,眼开眉展道:“好,那现在我们就先准备准备,明天开始我们的计划!”
第二十五章 打草惊蛇(一)()
第二天清早,悦来楼旁边的梧桐树上,几只喜鹊叽叽喳喳地欢叫着,给悦来楼酒店增添了无限的喜庆与生机。经过将近一年的发展,如今的悦来楼已经成为马坡镇最有气派的酒楼之一。酒楼的经营也一天天步入了正轨,甚至生意越来越红火,因此早在两个月前老板白拓礼让贤士,将酒楼交给最得力的手下鲁能去打理,自己则在家里闲情逸致,美食甘寝。
*点钟的时候,白拓正躺在自家院子的摇椅上,吃着冰镇的葡萄,回忆起过往的辛劳,忍不住长叹几声。正当白拓神游之时,一个仆人从院外跑来报说:“老爷,鲁掌柜求见。”
看了看初升的太阳,白拓咽下口中的葡萄,坐起身子疑惑道:“这会儿正是店里最忙的时候,他不在店里看着,来我这里做什么?多备一把椅子,请他进来。”
鲁能从悦来楼一路跑来,虽汗流浃背却满脸欢喜,还没等到仆人答复就急匆匆从门外跑进来,看到白拓高喊道:“快,老白,跟我去店里一趟,来熟人了。”
两人私底下还是像当初在监狱时那样相互称呼,以此纪念与众不同的相识方式。白拓没想到进来的鲁能竟是这副样子,拿起手边的湿毛巾递过去,摇头道:“哟哟,都做了掌柜,还毛毛躁躁,不像话。什么熟人,这么大惊小怪,看看你的样子,活像只落水狗。”
鲁能兴奋不已,不去计较白拓的讽刺和挖苦,伸手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怡然自乐道:“你肯定猜不到谁回来了,是李家四少,还带来了狄书的消息,这不,我刚得知这个好消息,就立马赶来告知你,赶紧跟我走吧!”
一听到有狄书的消息,白拓喜出望外,一把夺过鲁能手中的毛巾扔在桌上,跟着鲁能朝门外奔去。狄书对白拓来说,简直有再造之恩,若不是狄书的香水和主意,哪有如今的悦来楼。狄书的好白拓岂能不牢记于心,感恩戴德呀!因此他每个月都会按时将卖香水得来的金币存入狄书的账户里,但是这半年来一直苦于不知狄书的情况。
白拓还在路中狂喜时,李全已经坐在悦来楼三楼的雅间,靠窗的位置上,欣赏窗外的风景了。这位置还能看到不远处的一条巷子,巷子一处空旷的地方插着一面小白旗。乔装改扮的小七此时已经藏在那附近,正等待着李全的信号。
昨天李全他们利用了半天时间做了一番小调查,决定对喜欢听书的两位军官下手,一位是监军陈达雅,另一位是他最要好的偏将李子言。现与往日他俩来时还有两刻钟,两刻钟后就是于非子说书的时间,可今儿,于非子早在李全对面坐着,一一介绍着悦来楼的发展历史。
“噔噔噔”急促的上楼声响起,李全面露喜色,以为是陈、李二人提前来到。正想着如何引他俩来到此间,脚步声很快便来到雅间门口,李全心中“咯噔”一下,心想:莫不是走漏了风声?
于非子与李全猛地转头看向大门,没想到,推门而入的竟是白拓。李全本以为白拓不会来得这么快,谁知他竟是如此神速与心急。白拓的身后还跟着鲁能,见到熟人,李全连忙站起来,呵呵笑道:“老白,刚才听于非子先生说了你们的近况,你果然心宽体胖,赚了不少钱吧!”
因为跑得急,白拓满头是汗,还有些微喘,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激动过,拱手笑道:“四少说笑了,我赚得再多也敌不过四少的钱庄呀。不知狄老弟为何没跟您一同回马坡镇?许久不见他,甚是想念啊!”
李全请白拓和鲁能落座,递过架子上的毛巾,答道:“这个不急着说,你们先擦擦汗。”待两人将汗水擦干,沉浸在雅间里淡淡的香味里。李全才又慢慢地说道:“狄哥正在学院潜心研究医学,没有时间回来,他叫我带来了一封信,你们一起看看吧。”说完从怀里拿出狄书的亲笔信,交到白拓手中。
白拓接过信,百感交集,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字迹的确出自狄书之手。即便是来了半年多,狄书依然无法规范书写这个大陆的文字。这信是狄书早就写好的,在李全临走的时候让他捎回马坡镇交给众人。李全到家虽有些日子了,但之前都因为伤未痊愈不便出门,如果不是阿布的事提醒了他,他果真忘记了这一茬儿。
白拓打开书信,在众人面前小声读起来,信是写给悦来楼众人的,所以也无需隐瞒,读到一半,白拓停了下来,不解道:“狄老弟这是干嘛?竟让我们将出售香水所得的金币按均分配,无需再打入他的账户,难道狄老弟出了什么事不成?”
李全不知道信的内容,因此不敢妄然猜测,更不会断然回答。李全知道这香水获利颇多,从经商的角度来说,不应该让与他人,但是这是狄书的决定,他也无权干涉,只好摇头道:“狄哥在学院里好得很,是实力提升最快的人。如果这是狄哥的意愿,你们还是按他说的去办吧。”
众人沉默片刻,白拓诚恳道:“多谢四少带回这个好消息,无以为报,今天这一顿我请了,四少请随意点菜,不必客气。”
李全哈哈一笑,点头道:“都是熟人,那我就不客气了。回家之后我就听闻,咱们悦来楼最近出了几道特色菜,今天有幸一饱口福了。对了,今儿,我除了带来这封书信外,还有桩生意想跟老白谈谈,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
白拓还沉浸在对狄书的感激中,实在没有心情谈生意,若不是提出这话的是李家四少,他必定掉头就走,不过还是有些心不在焉道:“四少请说。”
李全看出白拓的兴趣索然,不过这事是家里三个姐姐的意见,没有办法不提出来,语带为难道:“老白有没有要去汴城开分店的打算?”
白拓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先是一愣,紧接着一阵狂喜,激动地握住李全的手道:“四少,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李全忍住笑,板起脸孔,一本正经道:“老白,我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
在楼兰国的都城拥有一座自己的酒楼是白拓的梦想,且不说以现在的经营理念必定无往不利,即便是真的站不住脚,去汴城开酒楼也算是实现白拓多年的愿望啊。再说狄书此时还在汴城,白拓不担心会有过不去的坎,而且他确实很想亲口向狄书道谢,若有机会,他当然不能错过。想到开心处,白拓忍不住大笑起来。
正走到三楼楼道口的陈达雅与李子言听到了白拓的笑声,互看一眼,忍不住迈步走过去,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陈达雅风趣道:“哟,什么事让白老板如此开心?”
听到这个声音,李全心中暗道:终于来了。身子自然地靠向窗口,拿起早备好的白毛巾假装往脸上扇着风,一边扇一边道:“老白,你这里好热啊。”
不一会儿,对面巷子里,一只手伸了出来,将那面白旗帜换成了红旗帜。李全敏锐的眼睛捕捉到了这个过程,知道小七已经收到信号,就等小七上演早有准备的这出戏了。
不一会儿,陈、李两人已经并肩走到了雅间门口,往里探头一看,没想到里面这么多人,神情一愣,开口道:“原来四少和鲁掌柜也在这里啊。这,不是于非子先生吗?不知道我们可是打扰了几位的谈话?”
众人起身拱手道:“没有,没有。”李全做了个请的手势道:“陈监军请坐,我们只是在聊些生意上的事。”
陈、李两人也不客气,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在一旁的座位坐下。刚坐好,陈达雅两只眼睛就滴溜一转,头往桌子中间一伸,小声道:“你们在谈什么生意?能不能也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