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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着复杂的心情将那封信看完,阿布看起来显得怅然若失,信里的内容除了证实他真的有个舅舅以外,还提到爹娘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看着一家三口曾经温馨的家如今只剩自己一人坐在一楼大厅,阿布就抑制不住眼眶里温润的液体,此刻突然想起老爹的一句话“遇到瓶颈时,要学会换位思考。”既然等不到爹娘,那就去找他们。仿佛下定决心一般,阿布站了起来,左手擦拭掉眼泪,打开了桌上的小木盒子。
小木盒子里静静躺着未启封的一封信和一块玉质的手牌,这是阿布爹娘留下的东西,信是介绍信,二老希望阿布去楼兰国的佛兰特学院学习体术,而玉牌是阿布母亲家族封印之白盾的信物。
双手摩挲着玉牌上精致的镂空雕纹,阿布正沉浸在沉思中,而二楼上呆坐的狄书终于动了,只见他用双手使劲扯着头发,眼中布满血丝,大吼一声:“这不科学!”
北方,著名的阿尔山山顶上常年笼罩着乌云和积雪,半山腰处一座古堡建造在突起的悬崖壁上,古堡的钟楼上,一个戴着手镣脚镣的男子正坐在桌子前写着什么。
男子一头灰色的披肩长发,脸庞消瘦,丹凤眼,颧骨略高,鼻挺唇薄,有一股子邪恶气质透出。
突然男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凝望着远方,一股冰冷的气息由男子的身体弥漫出来,而此时正是阿布解开咒印散发黑暗气息的时刻,男子无神的眼里渐渐泛起了一道气雾,房间瞬间降温,男子开始没有理由的狂笑,边笑边道:“出现了。你终于出现了!哈哈哈哈。”
钟楼下的两个守卫听到狂笑声急忙赶来,隔着铁门看着这个有些癫狂的男子,喝道:“闭嘴,林焚雨,老子好不容易睡个午觉,**笑什么笑!”
前一刻还在狂笑的林焚雨下一刻凭空消失了,只听见铁门外两声重物**的声音,原本应该在脖子上的两颗大好头颅此时已经与身体分离,而林焚雨神情愉快的站在两个守卫的躯体背后,两只依然环绕着风刃的双手仿佛在指挥一场演奏一般挥舞,不一会儿,那两具躯体已经四分五裂血雾狂喷。
十分钟之后,发现异样的巡逻兵敲响了警钟,整个古堡顿时沸腾起来。
正当众人如临大敌时,在古堡的中心,典狱官巴特的房间里,林焚雨一手夹着高脚杯,杯中一抹鲜红色的葡萄酒缓缓摇晃,另一只手环在胸口,手背垫在拿着酒那只手肘处,英俊消瘦的脸朝着落地玻璃窗,双眼静静看着窗外飘飞的雪花。
“美丽的东西总是容易被毁灭,是吧?巴特。”说完,林焚雨扭头看向房间里的那面画着戒律之神摩卡的墙。
戒律之神画像早已残缺不堪,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被钉在了墙上。巴特赖以成名的附魔剑此时已穿过巴特的腹部插入墙内,只露出巴掌长的剑身,巴特右手正握住剑柄,试图将剑拔出,但是身上两处致命伤却让巴特感觉到力量正随着涌出的鲜血在流逝。
挣扎了片刻,巴特最终放弃了努力,吐出一口混杂着血液的唾沫,喘息着道:“你跑不了的,林焚雨,很快我们会把你抓回来,咳咳”
林焚雨抿了一口手中的葡萄酒,一脸陶醉,闭着眼睛道:“你说的是那几个老东西么,怯,都半身入土了还要东奔西跑还真是命苦啊。”
放下酒杯,林焚雨双手插在口袋里,踱步来到巴特面前道:“现在三个老东西就剩下两个,想要再抓住我已经不可能了,哈哈哈!”
巴特突然不顾伤口也跟着大笑,牵动伤口时的脸显得有些狰狞,边笑边道:“哈哈哈哈,你还是这么自大,既然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下一个七年也会在监狱里度过,我下次”
话未说完,林焚雨突然拿起脚边有三根尖的烛台刺入巴特的右胸肺部,同时道:“没有下次!现在,我就静静的看着你度过你余下的时光,哈哈哈哈!”
吐了一口鲜血,巴特只觉得胸口空洞火辣呼吸不畅,林焚雨故意不刺向心脏,就是为了让巴特再多承受些痛苦之后死去。无论是谁,被独自关在钟楼七年,在得到自由之后总会显得有些疯狂。
林焚雨正享受这复仇带来的快感,急促的脚步声由房间外传来,士兵们终于发现了异样,警钟响了许久却未见典狱官现身,实在蹊跷,于是几个小队长联合来到巴特的房间外。
林焚雨眼睛里闪过一丝被打扰时的恼怒,一抬手道:“看来你在这里的人缘不太好,你的手下不来你还可以再活半个小时,现在嘛,只能让你提前去见你的戒律女神了。”
手中环绕的风刃在巴特的脖子上一闪而过,林焚雨又再次消失了。当众士兵敲门无果破门而入时,正好看到巴特掉落的头颅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滚动。
五天之后,衣衫褴褛的林焚雨倒在了通往天空帝国的官道上。此时的林焚雨已不像之前的林焚雨。
为了逃出那座监狱,林焚雨解封了身体的魔性,使用了燃烧生命力的功法提升了自身实力,先解除了封魔手镣脚镣,而击杀巴特以及逃跑也使用了不少术法,耗费了大量能量,林焚雨早已严重透支魔力。
这带来的副作用就是身体细胞大量坏死,骨骼迅速收缩,实力倒退,原本正值壮年的身体现在变成了十六岁的样子,一头灰色的长发也已经完全变白。
在林焚雨倒地时,模糊的眼中看到一辆马车经过,之后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只听见一些只言片语“这材料不错”“拿回去做实验”,然后身体一轻,林焚雨完全失去了意识。
第三章 出发(一)()
昨晚,是阿布这辈子最难忘的**,阿布第一次失眠了。原因不只是爹娘的不告而别,还有捡回来的两人,狄书陷入了自我怀疑,而珈蓝仍在失忆中痛苦。
从脱离石化状态的那时开始,狄书就不断的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一会儿手舞足蹈,一会儿眉头紧锁,一会儿肆意狂笑,一会儿痛哭流涕,实实在在表现出一副疯子的样子。
珈蓝却是正好相反,安静的出奇。两眼无神空洞透着迷茫,吃过晚饭后便一个人独自站在湖边,呆呆注视着微风拂过的湖面如鱼鳞一般闪动微光。
阿布就不轻松了,一边担心狄疯子哪根筋又搭错把家给砸了,一边又担心珈蓝想不开跳湖自杀,就这么过了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两人都是一如往常的疯癫和安静,倒是阿布一身疲倦。
之前狩猎夜剑虎阿布已经一天**没休息了,加上今天白天荒诞的一切,阿布紧绷的神经终于在清晨两点松懈,疲倦带来了困意,阿布坐在楼梯上沉沉的睡了过去。阿布不知道,因为这,他失去了欣赏一个奇妙景象的机会。
冷静下来之后珈蓝想了一下午,依然对自己之前的记忆毫无印象,晚上出来透气,看到谷里的这一片湖,不知不觉间走到了湖边,靠近水让珈蓝的内心平静了许多,不自觉呆呆的站了一个晚上,内心没来由的幻想着:“湖中的水若是能告诉我怎么做才能找到失去的记忆该有多好。”
湖水仿佛听到了珈蓝内心的呼唤,在珈蓝的脚边无风起浪泛起波纹,珈蓝沉浸在其中,不自觉的呆了,竟然开始迈开步子向湖里走去。
奇怪的是珈蓝每一步竟似如履平地,只见珈蓝每次落脚处的水面在珈蓝踏上之前已经凝结出一层薄冰,虽然看似很薄,但是却能承受珈蓝的重量。薄冰寒冷的气息弥漫,不一会儿水面雾气缭绕。当珈蓝来到湖心时,雾气已经把湖面铺满,珈蓝面带微笑,一抬手,一道水柱缓缓升起,在水柱的顶上,一团水花如同获得了生命,鱼儿一般在珈蓝手边游走。那画面中的珈蓝仿佛降世的仙子。
当她醒悟时已是早上六点,站在湖心的珈蓝喃喃道:“或许这水,真能让我找到之前的记忆。”
珈蓝经过这**,心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烦躁,既然现在还想不起来事情的因由,索性放任自流,总有一天那些丢失的记忆会自然而然的回来。
另一边的狄书却是头痛许多。狄书早年学过中医,后来继承家族的私立医院,老年时开始研究物理的能量转移领域,尤其对原子引力和斥力感兴趣。并且凭着自己的努力,被破格收入了中科院物理与化学研究领域。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及调研,狄书发现在能量互相传递的过程中,表面总是呈现斥力,而能量守恒定律中的力不会消失,那么引力到哪里去了?这个问题在他六十岁时被他解开,于是狄书产生了新的想法,如果可以用相反的原理,让斥力消失,只剩下引力,那会是一副什么光景?
有一句话是正确的:科学家都带有疯狂的本性。在九年的时间里,经历三千八百七十三次试验失败之后,狄书终于揭开了这个谜底,能量无显斥力的聚集就会形成黑洞!悲剧的是,狄书实验成功的同时自己也被黑洞吸入空间裂痕,来到了这个异世界。
艳阳当头,阿布悠悠转醒,只觉得身上一阵酸麻,活动了一会儿有些僵硬的脖子,感觉一件衣服滑落肩膀。阿布一看,是老爹的衣服,猛然站起,人已完全清醒了,赶忙四处查看,口中道:“爹!娘!是你们回来了么?”
不看还好,一看到湖面的方向,一根白色的腰带浮于水面,阿布脸色一白,想到夜里精神恍惚目光呆滞的珈蓝,心中暗道一声:糟了,我怎么睡着了,珈蓝姑娘不是掉湖里了吧。一边跑一边喊道:“珈蓝姑娘,我来救你。”跑到湖边奋不顾身就跳进了湖里。
放下心事的珈蓝睡了四个小时,起来时已是临近中午,肚子早就饿了,正在一楼的厨房找吃的,听到阿布的喊声,赶忙跑了出来。
跳湖的一幕刚好被跑出来的珈蓝看到,珈蓝顿时觉得心中一暖。珈蓝之前贵为亲王,下属大多对其敬畏,即便是关心也不敢太过显露,而官场上的同僚对她是前倨后恭非常害怕,偶尔话语中的关怀只是虚情假意阳奉阴违。没想到,这记忆中只见过一次的人却如此真诚的关切自己的安危,珈蓝顿时对阿布为自己疗伤时的冒犯释怀了几分。
“怎么了?怎么了?”**没睡的狄书,带着两个黑眼圈也跑下了楼,看着阿布在湖里游泳仿佛在捞什么,不由大声道:“那个谁呃,阿布,你大中午的在湖里游泳不嫌晒吗?”
阿布听到人声,抬头出水面,往岸边一看,只见珈蓝在一楼门口好好站着,傻傻的抓了抓头道:“珈蓝姑娘,你没跳湖里啊。”
珈蓝顿时小脸通红,刚涌起的温暖感受顿时不知去向,气道:“你才跳湖里呢!”说完抓起身边的笤帚往地上一扔,气鼓鼓转头进了厨房。
狄书斜了一眼珈蓝的背影,一边抬手摸了摸昨天被敲疼了的头道:“是个女汉子。妈呀脾气真大。”
阿布耸了耸肩,用小的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道:“你上次还不是掉湖里了。”既然珈蓝没跳湖,阿布心里也高兴,上了岸换衣服去了。
等阿布换好干爽的衣服,一阵阵饭香已经开始散开。虽然珈蓝是王爷,但是平时的爱好就是自己炒个菜做个饭什么的,今天做两个小菜不在话下。
三人第一次安静的坐在一起。珈蓝换了女装,毫无粉饰看起来清秀脱俗。狄书还是昨天那一身破烂的衣服,脸和头倒是洗干净了,一头黑色的短发乱得如鸟窝,剑眉加上双眼皮眼睛,睫毛很长,看起来不算帅气但是有书卷气,两颗泪痣在右眼睛下很有特点。
珈蓝第一个开口道:“阿布,我的衣服都烂了先借你娘的衣服穿穿,以后再还你。这顿饭是我花了半小时做的,一般人可吃不到,我请你吃饭你原谅我的不请自拿,咱们就当两相扯平了。怎么样?”
想起自己不知去向的爹娘,阿布问道:“珈蓝姑娘,今天你们看到我爹娘了么?帮我披了件衣服却没看到人。”
“我可不是你娘。衣服是我帮你披的。”珈蓝不以为意道。
“这样啊,谢谢。”阿布略显失望道。想到珈蓝的衣服实际上是被自己割破的,阿布不好意思道:“那个,我娘的衣服珈蓝姑娘你就先穿着吧,反正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回来。”
狄书一边看着桌上的饭菜一边嘟囔道:“用主人的东西做了顿饭请主人吃就算还了人情,真会借花谢佛,脸皮很厚啊。”
珈蓝自小从未给别人做过饭,眼睛一瞪,忘了答阿布的话,嘴一抿对着狄书道:“你也可以自己烧个菜来吃吃啊,我可没说要让你吃,坐这儿干嘛?”
狄书一脸不屑,但是自己又不懂做饭做菜,硬颈可就没饭吃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忍了这口气。看着阿布灵机一动道:“阿布,我现在身无分文,又没有什么长处,只是学过医研究过物理,要不,我教你物理学吧,知识能改变命运啊,这就当你救了我的答谢。”
阿布一脸茫然道:“物理?那是什么?”
一谈到物理,狄书一脸兴奋道:“物理就是事物的内在规律,事物的道理。是研究物质结构、物质相互作用和运动规律的自然科学。”
珈蓝插嘴道:“那,它有什么用呢?”
狄书仿佛被点到了兴奋点,开始滔滔不绝的开始说起物理的规律,实际应用,对后世的深远影响等等等等。完全没有看到阿布和珈蓝两人脸色怪异。
阿布小声道:“这家伙不会又犯病了吧?”
珈蓝一脸认真道:“有可能,别管他,我们吃饭。”
没有观众的表演是没办法继续演下去的,狄书发现都是自己在自说自话,心里非常受挫,改悲愤为食欲,加入两人吃饭的行列,一时间筷子横飞碟碗交叠,不一会儿三个人都吃饱了。
狄书收了碗碟提议道:“不如咱们泡壶茶,到湖边坐会儿聊聊天吧,还没认真的给阿布道个谢呢。”
阿布假装一脸大人的成熟道:“我爹常教我,出门在外多一个朋友总是好的,举手之劳而已,不必这么客气。”
狄书严肃道:“要的,要的,大恩不言谢那是屁话。我顺便请教你一些事情。”
阿布欣然答应,看珈蓝没有反对的意思,狄书积极的要去洗碗,大概是想证明:我不会做菜,洗个碗还是行的。
阿布和珈蓝从屋里搬了一张桌子三张椅子放在湖边的果树下,沏了一壶茶,开始闲聊。
“珈蓝姑娘,你想起来你是怎么中箭了吗?”阿布轻抿一口味苦有回甘的茶水道。
珈蓝叹了一口气道:“一点印象都没有,你当时将我救起时,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事情?”
阿布顿时想起那雪白的胸脯,脸色泛红转向湖面,心脏急跳道:“这个倒是没有。”
第三章 出发(二)()
这微妙的反应怎么能逃过珈蓝的眼睛,顿时也想到那羞人的尴尬,暗道:“想什么呢!”但话是自己问起不好发脾气,只好闷闷道:“哦,这样啊。”
阿布没注意珈蓝脸上的不快,问珈蓝也像在问自己道:“珈蓝姑娘,今后有什么打算?”
珈蓝抬起的手一顿,看着杯中的茶水思考了片刻,道:“现在还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你叫我珈蓝好了,阿布你有什么打算,在这里等你爹娘回来么?”
阿布抬头看着天上一轮渐渐升起的明月道:“我爹娘说过可能不会再回来了,他们让我去楼兰国学习体术,我想也就在这几天里我就要启程了。他们肯定有其他原因,不然怎么会指定是楼兰国的佛兰特学院呢,或许可以在那里查到一些线索,也说不定可以查到他们的去向。”
听到楼兰二字,珈蓝心头一动,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记忆里的片段模糊不清,不由呢喃道:“楼兰国,楼兰国”
“什么楼兰国?”狄书一边走出来一边擦着潮湿的手问道:“是中东国家么?”
“中东?那是哪个国家?”狄书的话反而让阿布一头雾水。
狄书一边坐下,一边道:“不是中东?我们现在是在哪个国家?奇怪了,看你们样子不像中国人,为什么你们说的话我居然能听懂。”
“我们现在位于楼兰国和丹朝交接的暮林里,这里不属于任何国家。这里可没有什么中国人。”阿布喝着茶解释道。
狄书握着茶杯的手巨震,声音里带些颤音道:“那,这里也不是地球咯?”
“这里是帕加阿卡大陆中部。你说的地球是哪里?”阿布随口道。
“乓!”狄书手一滑,杯子摔到桌上,还好狄书抬起的手不高,杯子没事,只是茶水洒出来一些。
“地球是我的故乡。要是我告诉你,我是从另外一个星球来的,你信么?”狄书早就猜过自己穿越了,但是作为一个科学家怎么可能相信这么无稽的事情,现在突然被人告知:没错,你就是穿越了。心中怎能不带着无尽的绝望。
阿布哈哈笑道:“哈哈,别开玩笑了,只有恶魔才是另一个星球来的。你这话要是被圣教徒或圣殿听到了,肯定会把你钉在木桩上,切开你的肚子,看看你的心脏是不是魔核。”
狄书脑海里顿时闪过一副血腥的画面:自己四肢钉在十字架上,一道切口从胸口蔓延至下腹,各种脏器裸露在身体外,那颗跳动的心脏正握在一个穿着教父衣服的人手上。狄书只觉得背脊一阵冰凉,冷汗流下的痒痒感觉也不敢去挠。
“哈哈!”狄书干笑两声,猛灌了一口茶,忙岔开话题道:“被你看穿了,其实我就是从乡下来的土鳖,没见过大世面。你们刚才说楼兰国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阿布这才发现说得远了,跟狄书解释了个大概,同时也问问狄书有什么打算。
“打算?”狄书暗想:当然是先活下来了!要是被别人发现自己是外星球来的生物那不得拉去解剖了。狄书看了看阿布,打定了主意,先学习这个世界的人的生活习惯,渐渐融入这个世界。想要不被别人发现自己是个外地人,最好是跟着一个本地人学。
狄书诚恳道:“阿布,我的家离得太远了,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能不能先跟你去楼兰国,顺便攒点回家的路费,你看怎么样?”
阿布自己都没有头绪,怎么能带着狄书,不禁为难道:“我也没去过楼兰国,恐怕没办法帮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