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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道:“那老头子如今已经一把年纪,只要你按我给你的‘补药’给他多吃一段时间,我保证他活不了几年。而且我怎么舍得让你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你耐心再等一等。”
女人道:“我相信你。你的手要摸哪里,啊,那里不行”
男人道:“既然来了,那就让我们一起快活快活。”接着就是一些**秽语,不堪入耳。
珈蓝没听到有用消息,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但想到还有一个学徒,既然来了,那就都听听看。一转身离开了墙角,珈蓝顺着墙下的阴影,往另一边的小房间潜去。
刚刚走过小房间的门前,“咔”的一声,小房间的门缓缓打开,珈蓝急忙闪身躲进左边的墙角。房里走出一人,正是去请医师和学徒的那位仆从。仆从站在门口环视着院子,只见雾气昭昭,抬头一看,月亮已经躲进云里,嘀咕一声道:“怎么这么多雾?”
仆从转身回房,再出来时两手分别提着一盏灯笼,灯笼内的烛火已经点燃,放下其中一盏,仆从用竹竿将灯笼一挑,将它挂在房檐上,用同样的方法也挂了另一盏。一时间,客房门前两米的平地被照得清晰可见。幸好珈蓝走得快,不然这灯笼一照就无所遁形了。
仆从向四周张望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异样,回了屋内。珈蓝转身贴着墙角绕到屋后,停在了小房间的窗口下,人声由里面传出。
刚才点灯的仆从道:“外面一切如常。不知道大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王爷找到了吗?”
那学徒略带惋惜的声音道:“王爷至今下落不明,唉。自从王爷失踪,上头说我们天听处有内奸,清洗了一遍后,管事的全部被更换,如今的天听处已不是从前的天听处了。”
“最近处里得到一个消息,王爷的失踪与卡斯特罗将军的先锋崔大志有关。崔大志在执行军令时犯了军法,逃到了丹朝和楼兰国边境,处里命我们查探崔大志的下落。”
仆从道:“大人,您可有什么头绪?”
学徒道:“我只得知如今的崔大志做了血刃盗贼团的首领,却不知道人现在何处,但能确定的是,他必定躲藏在楼兰国与丹朝交界处。看来,咱得尽快重建马坡镇的情报收集点,断了那一处,如同少了一耳一目,实在不便呀。”
仆从道:“小马和二哥他们不能再去了,已经有人认出了他们。”
学徒道:“那就另换一批,这事你全权处理。你先出去吧,呆久了会惹人起疑。”
仆从道:“是大人,小人告退。”
珈蓝蹲在窗下,将两人的对话尽收耳底,今天得到的信息很重要,对于找回记忆有很大的帮助,珈蓝隐隐感觉,自己的身份呼之欲出。那仆从已经离开小房间,珈蓝起身退到墙角,一个翻身出了院外,悄悄地回到了皮智的府邸,在自己的房间重新整理资料。
眨眼间,还有半个月就要到期中比武了。经过前一段时间和狄书的讨论交流及亲身实践,阿布越来越熟练地运用自然之息,只是要做到在瞬间进入无我的状态,还需要不断地练习。小七和李全的努力依然无果,最终放弃了学习自然之息的想法。按他们的话来说‘自然之息是为阿布量身定做的’,但是两人没有灰心,开始研究如何做到类似于自然之息,这不现在刚有了些头绪,便迫不及待地实践去了。此时的灵巧儿上课去了,狄书则在研究他的医术。
阿布体质比一般人强壮,肩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今天难得独自一人,于是阿布走出宿舍悠闲自得地漫步在校园里,看着花红柳绿,心情舒畅了许多。
阿布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通往后山小院的岔路口。只见有一群人正围在那里,还不断有人从阿布身后跑上去,站在外围东张西望。
阿布感到好奇,快走几步来到了人群外,但是踮起脚跟依然看不清圈内的情况,只听到不时传出的赞叹声,让阿布有些心痒难耐,面对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想进去实在有些困难。阿布灵机一动,对着圈里的人大喊道:“让一让,我是他们家亲戚,让一让。”
话音刚落,众人都转过头来看着阿布,眼中流露各种神色:有羡慕,有嫉妒,有好奇,有疑惑,虽然各人表情不同,但还是自觉地让出了一条路。阿布一路走一路向众人点头表示感谢,来到圈内,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头红发的王超,阿布一愣,笑着上前打招呼。
看到阿布,王超立刻一副厌恶的表情,口气不善道:“哪儿都有你的事,不去养伤来这里凑什么热闹?一边呆去!”
阿布知道那天在小树林等自己的,就是这个号称术师初级甲班四小王的王超四人,也不生气,笑道:“大路人人可走,热闹个个可凑,你又何必如此呢?”
阿布的态度唰的点燃了王超的怒火,但是学院严禁学员之间内斗,只好强忍心中的愤怒。王超对着身边的比利阴阳怪气道:“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难道狗咬我,我还要咬回去不成。”王超的话让比利和周子听到之后哈哈大笑起来。
本想息事宁人的阿布想,照这样发展下去,倒让人觉得自己软弱了。阿布没有争强之心,但看到这人如此狂妄,不顾同学情面奚落自己,决定教训教训他,毅然道:“我跟你正好相反,一般狗咬我,我都会咬回去,所以我只跟狗一般见识。是吧,汪超同学。”
阿布故意将王超的名字叫错,顿时逗笑了围观的众人。众人的嘲笑声再次让王超压抑的怒火又冒上来,指着阿布颤抖道:“你以为你躲在学院里就嚣张了吗,我总有能治你的时候。只要你人还在汴城就别想安逸,凭我爹护国将军的名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阿布眉头一皱,正面对着王超,诚恳道:“我知道你是护国将军王猛的儿子,我也敬佩王将军的仁义,但是为什么你不能和王将军一样将精力用在保家卫国,却在这里借着王将军的名头欺压良善?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也未曾说过你一句坏话,你何必处处针对我?”
王超最讨厌别人说他借老爹的名头作威作福,他自己也曾经多次尝试想让父亲认可自己,但是王猛是个大老粗,王超的娘又早逝,王猛只能算个严父,做不到一个慈母。王猛不断地打击王超,使得王超心中产生挫败感,才会变成现在的纨绔子弟。
阿布刚才的话戳中了王超的逆鳞,王超怒极反笑道:“我就是凭借我爹的名头,你又能如何?我就是看你不顺眼,你又能如何?打我啊?你敢动手吗?”
阿布一边摇头一边走上前去,在众目睽睽下,给了王超一个大耳光,只是用劲不大,不过声音却很响。众人都愣在原地,王超以为阿布会碍于校规不会动手,一时间傻了眼,脑子也一片空白。阿布两手一摊道:“我这辈子长这么大还没遇到过这样的要求,大家可都听见的啊,是他让我打的,帮助同学是应该的哦,这里我就不需要他谢我了。”
阿布的一番话让王超回过神来,一抬手就要施放一个火球,旁边的周子和比利赶紧上前,一把抱住王超,将他拉出人群。王超一边后退一边对着阿布怒吼:“小子,你给我等着,看我不弄死你。放开我,我要跟他决斗。放开我。”
跟在三人身后一起离开的米奇,回头对着阿布竖起了大拇指,笑着追了上去。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阿布虽然松了一口气,但是也清楚这个结以后更难解开了。阿布此时才有机会看向人群中心,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只觉得脚有些发软,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人群中间围着一匹白马和一位美丽的女子,看起来二十岁左右,那双顾盼生辉的丹凤眼正好奇地看着阿布。此时的阿布心里想得最多的是怎么离开这里,正在胡思乱想之际,那女孩子说话了,声音婉转动听道:“你好,你刚才说你是我的亲戚,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的样貌和那晚袭击阿布的石薇一模一样,阿布以为她因为自己的话而生气,拿自己开玩笑,脸上苦笑道:“这个,我是开玩笑的,你不要介意啊,我就想进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石姑娘不是回南朝了吗?怎么有空到我们佛兰特学院来呢?”
这样的解释顿时让围在一旁的众人一阵骚动,全都怒视阿布,阿布赶紧向众人鞠躬道歉。女子听完阿布的话,疑惑道:“石姑娘?南朝?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没听懂呢?我可不是什么石姑娘,你认识阿布吗?”
阿布心里“咯噔”一下,上次湖边的试探仍然历历在目,阿布以为石薇想借题发挥再和自己打一架,想起她犀利的剑法,阿布赶紧答道:“我不认识阿布,我有事先走了,再见。”
女子哪肯让他走,手摸向腰间的剑柄,大喝一声道:“站住,话还没说完不许走!”看热闹的众人一见阿布要走,赶紧挡住了阿布的去路。众人都认为那女子要教训阿布一番,顿时兴奋不已。学院不允许学员私斗,可没说不允许校外的人和校内的人公开打斗。
好事的众人指着阿布道:“别让他跑了,他就是阿布,是体师初级乙班的学生。”
众人以为可以看场好戏了,没想到那女子听说眼前这人就是阿布,脸色立刻由阴转晴,放开握剑的手,探手入怀摸出一块玉牌笑盈盈的抛向阿布。阿布无可奈何,接过玉牌一看,正是自己母亲的玉牌,顿时一愣,傻站在那。女子又从怀中摸出另一块相似的玉牌道:“我叫尤娜,是你的未婚妻。”
围观的众人一下愣了神,这剧情转变得太快,众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即使是当事人阿布也是目瞪口呆,脑子一片空白。
众人还处在震惊当中,回去禀告了老院长的淮奇从后山小院走下来,看到岔路口围了这么多人,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赶紧跃身过来一看究竟。众人见他一身学院老师的穿着打扮,自觉退后,给淮奇让出了一条路。
淮奇来到人群中间,看到了笑容灿烂的尤娜,对面是目光呆滞的阿布,走上前去开口道:“尤娜姑娘,你这么快就找到阿布了啊。阿布,怎么?看到自己的未婚妻不开心吗?”
第十九章 激战(二)()
阿布从愣神的状态中逐渐恢复过来,面对淮奇的问题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看着众人傻笑,众人此时看向阿布的眼中都是羡慕与嫉妒。这未婚妻看来是爹娘给自己找的,或许可以从她身上问到一些关于老人家的消息,于是阿布向淮奇道了谢,带着尤娜往宿舍走去。
学院允许家人‘陪读’,只要不影响自己的学业,学院方面做了适当的让步。离开众人后两人只顾朝前走路,除了沉默还是沉默,哪怕只言片语都没曾蹦出牙缝。阿布不知道说什么好,而尤娜则真的不想说话。尤娜觉得阿布的呆样很可爱,故意落在他身后一路走一路看,看学院里的景色,也看跟前的阿布。
一路上阿布总觉得身后的尤娜在用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用奇怪的心思琢磨自己,这使阿布很不自然,甚至感觉如芒在背很不是滋味。好不容易两人走到了阿布的宿舍门口,阿布牵过尤娜手中的白马缰绳,绑在房子左边的棚子里,领着尤娜进了房门。
学院的宿舍起初是依照术师的一般要求而造,房间里都有一处是术师的冥想专用的地方。后来因为学院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体师加入这个大家庭,且战争中也逐渐体现出体师的价值,于是很多术师的宿舍现在都住着体师,阿布也是如此当然不能例外了。进到宿舍的大厅里,阿布两人坐在椅子上相对无言,阿布首先打破沉默,挠了挠头道:“今后你就住在房间里,我在冥想室里睡就可以了。那个,尤娜,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阿布接过行李之后,尤娜就一直注视着阿布,她发现阿布在面对她的时候,并不像米歇尔阿姨说的那般活泼,反而有些拘束。尤娜从身后的包袱中拿出一封信,放在阿布面前道:“我想,你想问的问题答案应该都在这里,你自己拿去看看吧。”
阿布看到信封上熟悉的字体,那是米歇尔娟秀的字迹。阿布轻轻拿起信封,将信纸取出,慢慢地阅读着。信里简单的说了一下米歇尔两人的近况,并叮嘱阿布不必担心,还提到了尤娜来此的目的以及她的身份,信中对尤娜多有喜爱之意。阿布捧着信,静静地看着不知怎的眼眶渐渐湿润了。心中暗暗念叨着:“分别才数月,家书抵万金”。
如今得到两位老人家平安无恙的消息,阿布放下心中大石,站起身来对着尤娜鞠了一躬。尤娜正在观察阿布的变化,冷不丁阿布对她表现得如此恭敬,不知如何应对,也起身对阿布施礼,看起来倒像是两人对拜一般。这举动顿时让躲在窗外好奇偷看的众人面面相觑,然后各自散去了。
深吸一口气,阿布恢复正常的心境,看着尤娜,不好意思道:“这个,尤娜姑娘,我们今后该如何相称?老是叫未婚夫、未婚妻的有些不太习惯。”
尤娜无所谓,她来这里主要的目的是保护阿布,卡尔私底下还交给尤娜另一个任务,就是在阿布将要魔化的时候抑制他。虽然阿布戴有圣灵珠,但那只能净化心智,如果阿布遇到无法承受的刺激时,圣灵珠也会失去效用,其实最好的抑制方法就是阿布的心智尽快成熟,但这又是无法强求的,所以现在只能委屈尤娜代为监督。
尤娜思索片刻,答道:“只是一个称呼而已,不必这么介意。以后我还是叫你阿布,你如果觉得‘未婚妻’叫着有些别扭,就叫我娜娜好了,我大你几岁,叫我娜姐也可以。”
阿布看着眼角带笑的尤娜,摸了摸鼻梁道:“那个,我还是叫你娜娜吧,这样亲切许多。娜娜你先坐着,我帮你收拾一下房间。”
阿布让尤娜在厅中坐着,自己则去收拾房间。阿布先将自己用过的被褥搬到冥想室,再拿出柜子里预备换洗用的另一套被褥,便开始为尤娜铺床叠被整理房间,尤娜看在眼里甚是感动。
尤娜身份比较特别,她是白盾里难得的术体师,既有术师强大的精神力,又有体师强大的体力。平时捕获黑暗世界生物都是她独自行动且是功到垂成马到成功从未空手而归。日常的生活起居更不在话下,眼下,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正为自己忙这忙那,很是于心不忍,于是起身也进了房间去帮忙。阿布更不好意思让远道而来的尤娜一人忙碌,就一再坚持两人一起整理房间。过了不多时,两人忽然间觉得气氛微妙,这情景如果被别人看到,还真以为是两夫妻,但又不知道如何打破僵局。
正当两人默默的整理被褥,刚下课的灵巧儿旋风般冲了进来,习惯性的没有敲门就走进宿舍,扎进房间,阿布和尤娜被吓了一跳,正头靠着头看向灵巧儿。三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刷的一下变得异常精彩。阿布面带笑容而尴尬,尤娜表露疑惑而好奇,灵巧儿则满脸惊讶而惊恐。
还是灵巧儿最先反应过来,开口道:“哥哥,你们正在干什么呢?这位姐姐是谁啊?”
尤娜被这么一问,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离阿布只有咫尺之遥,脸上微辣,放下手中的被角,往后退了一步,饶有兴趣地看着阿布如何介绍自己。
阿布看了尤娜一眼,显出羞涩的神情道:“她叫尤娜,是我的未婚妻。”
阿布的回答犹如晴天霹雳,令灵巧儿立刻慌了神,晃荡了一下便愣在原地。比灵巧儿慢了一步的小七从门外走了进来,视线被灵巧儿挡住大半,看不见屋内的尤娜,问道:“什么未婚妻?”
阿布没来得及回答,小七已经绕过灵巧儿,这才发现阿布身边的尤娜,立即明白过来,赶紧打招呼道:“你好,你是阿布的未婚妻吗?初次见面,我是阿布的好朋友,你叫我小七就可以了。话说你们大白天的整理床铺是要干什么啊?”
话刚讲完小七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果然,屋内的众人忽然沉默下来,阿布和尤娜满脸通红,欲哭无泪,真不知道如何解释。
阿布放下已经收拾得差不多的被子,对着尤娜道:“娜娜,你赶路也累了,先休息一会儿吧。我跟朋友们说会儿话,晚上把他们全叫来再给你逐个介绍,我就先出去了。”说完自己走出了房间,顺手将门带上,此时才呼出胸口一口气。
阿布指着小七欲言又止,拉着还沉浸在震惊中的灵巧儿出了宿舍,往教室的方向走去。路上遇到了正喃喃自语的李全,四人同行而去。尤娜等阿布走后,从房间里出来,看见屋里的摆设有些凌乱,便忙着整理起来。
四人走到了一处小凉亭,阿布刚坐下,灵巧儿就靠了上来,眼眶里泪珠还在打转,带着些许哭腔道:“哥哥,那个尤娜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
阿布实话实说道:“我刚收到我娘的信,上面是这么说的。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有这么一档子事儿,也不知道我娘是什么时候做的这个决定,以前可从来没听她说过。”
灵巧儿眼前一亮,眼睛恢复了神采,认真道:“那就是说,哥哥你从来没有同意这桩婚事,也不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对吗?”阿布想了想,点了点头。
灵巧儿忽然笑了起来,心里想的是:原来不是哥哥做的决定,看来是他爹娘帮他许的亲事,这么说来我还有机会,如果让哥哥的爹娘看到我,他们也一定会喜欢上我。
小七可不知道灵巧儿怎么想的,问道:“阿布,看尤娜的样子,是要住在你那里吧?”
阿布理所当然道:“是啊,她远道而来,我总不能让她出去住吧。况且她一个女孩子,自己一个人到外面住我也不放心啊。”
灵巧儿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道:“那哥哥你是不是是不是要和她睡在一起啊?”可问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根本都听不见。
但众人还是能够猜到灵巧儿想问什么,阿布实在尴尬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小七则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反倒是李全显得很哀怨,想起尹霜对自己的忽冷忽热,叹道:“唉,管他呢,阿布这小子运气真好,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阿布知道李全想说什么,很想回他一句‘还不是你自己不够胆量’,但此时要是说出这话,百分百被认为在说风凉话,所以忍住没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