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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望的百姓们议论纷纷,真可谓是众说纷纭。不过最后还是归结为一点,这个少年将军名字叫秦厉,他小小年纪便是朝廷从二品的镇国将军了。他是皇上的红人。这个叫秦厉的人有一身本事,可谓文武双全,是大明少有的少年才俊。他可能会成为大明未来的支柱。这次他是为皇上去狄道办事了。
当然了,百姓们只是胡乱的说道而已,至于朝廷内部的情况可不是小小的百姓们能参悟的透的。不过此时倒是有两个人正在一家酒楼喝酒,他们倒是看到了郭房为秦厉牵马的情景。
这二人一个是当朝的礼部尚书毛澄,一个便是郭房的老爹武定侯郭勋。说来武定侯郭勋和毛澄本来以前关系并不是很好,他们只是官场的关系而已,两人并没有深交。可自从毛澄听说了秦厉让手下人痛打郭房的事之后,毛澄便主动和郭勋接近,很快两人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郭勋是个聪明人,他对毛澄的心理其实摸的很准。毛澄只不过是想让自己和他联合起来去对付秦厉而已。在毛澄看来,郭勋和秦厉之间毕竟是有了矛盾的,此时的两人俨然有了共同的敌人。可是毛澄还是看轻了郭勋,郭勋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那是名门之后,之所以经历了这么多的皇帝,他依然不倒,自然有他的一番道理。
这不,这一日这两人便相约在京城最豪华的酒楼饮酒,他们选择的是一见临窗,但十分幽静的房间。秦厉的队伍从楼下经过,两人正好能看的清清楚楚。
看着自己的儿子竟然为秦厉牵马,郭勋的心里顿时一惊。不过郭勋那颗心马上便沉静下来。
“郭侯爷,那秦厉可是回来了,看这一次是收获颇丰呐!他在狄道剿灭了大股的乱匪,还把龙脉的宝藏安然带回来了,这秦厉可真是了不起呐!”毛澄看了一眼郭勋,淡淡的说道。
“恩,回来了!这秦厉真是后起之秀,大明的才俊呐!”郭勋迎合道。
“是呀,哎呦,那不是郭侯爷家的公子吗?他怎么为秦厉牵起马来,这……这可是不好吧?”毛澄本来是想说这是何等失颜面的事呀?可话到了嘴边,他还是改口缓和了说法。
郭勋哪里会不明白毛澄的心思,他淡淡的一笑道,“毛尚书言重了,犬子只是个看守城门的骑都尉,那秦厉却是当朝的从二品镇国将军,犬子为秦厉牵马有什么不好的,很好,我看就很好呐!”郭勋呵呵笑着说。
其实刚一看到郭房为秦厉牵马,郭勋心里还真不是滋味,但随后郭勋却淡定了。犬子郭房就应该好好讨好一下秦厉,他们若真是成为朋友,想来郭房以后的路会走的更稳妥。这秦厉现在是皇上身边红得发紫一样的人,他以后定然还能升官,郭房和他结交了,最少是受不到他的祸害了吧?说不准在什么地方秦厉还能帮上郭房的忙呐!
本来以为郭勋会火冒三丈,狠狠的痛骂一通郭房,然后感觉颜面无存。可让郭勋此时的淡定让毛澄太失望了。他暗暗叹道,唉!这还是以前我认识的郭勋吗?想来郭家以前在京城,在皇宫是何等威武,何等盛气凌人,可现在竟然成了这样子。看来这郭勋真是老了,人一老就他奶奶的没了斗志。
可我毛澄年龄也不小了呀?为什么我还有那么大的斗志呢?秦厉是个神马东西,他有什么本事能窃据高位?只不过是凭着他的谄媚,凭着他的一张嘴巴结上了皇上而已。这样的人若是在皇上身边说话管用了,那大明朝廷永远不会好起来,皇上也不会成为明君。
“郭侯爷可曾看到那秦厉可是趾高气扬,耀武扬威呐!哼!真是没想到这次竟然是让他瞎猫碰到了死耗子,竟然有了这番作为。真不知道狄道的那帮子乱匪是怎么活的?他们可是有一万多人呀?一万多人愣是让秦厉的一千人给干掉了。而且瞧眼下秦厉的队伍,还足有七百人。他只损失了三百人呀!这真是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太眷顾秦厉了!”毛澄恨恨的说道。
反正知道郭房曾被秦厉的手下人痛打过,怎么说郭勋心里也定然不是滋味。再有,现在毛澄看到秦厉那得意的劲儿,气就不打一处来。要知道,刚开始的时候毛澄是极力阻挠皇上让秦厉狄道挖取龙脉。毛澄担心的是秦厉会来个偷鸡不成蚀把米,挖出来宝藏还会让人给抢去了。
总之,在毛澄看来秦厉这次是没有成功的一丝可能。可是秦厉他偏偏就成功了。真气气死人呐!
明日的朝会自己在皇上跟前颜面何存?
毛澄现在想起来,心里就“砰砰!”的剧烈跳动。也难怪了,在毛澄想来秦厉是三番五次和自己作对,他对秦厉现在是充满了彻骨的仇恨。
郭勋一直暗暗观察着毛澄的脸色,在毛澄痛快的骂了秦厉一通后,郭勋仍然不吭声。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接触,郭勋好像还是没有看清楚毛澄。可就在刚才,郭勋好像看清楚毛澄的为人。
郭勋暗暗想道,也难怪秦厉和皇上把这老家伙看成是老顽固。这家伙原来是真顽固啊?
要知道现在是顽固的时候吗?秦厉现在如日中天,你顽固了会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毛澄这人是断然不能再交往了。再交往的话说不准回招来祸事呐!
郭勋这样一想,旋即问道,“毛尚书,秦厉可是杨廷和的女婿呀,据我所知毛尚书当初可是杨阁老举荐的呐!”(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八章 出迎()
只是这一句话顿时闹的毛澄老脸通红。的确,是杨廷和举荐的毛澄当的礼部尚书,而秦厉又是杨廷和的女婿。可是毛澄竟然和秦厉针锋相对,处心积虑的想着收拾了秦厉,这样看起来这毛澄算是恩将仇报,很没有人心的人。
不过在官场上混的时间也不短了,他的脸皮还是非常厚的。只是短暂的脸红之后,毛澄便一脸的淡然,正色说道,“老夫当初的确是杨阁老举荐才当的礼部尚书,但郭侯爷也知道老夫是个什么人吧?老夫充满了正直和忠义之心,老夫忠于的是大明朝廷。一心想的也是大明的皇上,老夫无论做什么事对不会从个人利益出发,而是从朝廷着眼,为天下百姓着想。
杨阁老说起来是对我有恩,但那只是我们之间的个人情感。可是到了朝廷,那便是要分的清楚了。都是为了皇上,老夫自然会有不同的想法。
老夫想来杨阁老即使知道我不赞同秦厉,他也是欣然同意,并为之赞许的。”
郭勋对毛澄厚着脸皮说出这番话嗤之以鼻。这更坚定了他不能和毛澄为伍的决心。在他看来这毛澄是在往绝路上走呐,他这个礼部尚书想来当的时间也不会太长了。
显然此时的郭勋兴趣索然,而毛澄那颗心也在也不再安定。本来他和郭勋接触是为了让郭勋和他站在一条战线上,从而和秦厉为敌,尽快把秦厉这崽子搞下去。
可是没想到的是郭勋竟然被秦厉吓破了胆子,根本就没有和秦厉斗争的勇气了。
毛澄不禁暗暗想道,这还是以前的郭勋吗?唉!完蛋,看来今后在朝廷上和秦厉对着干,老夫还必须要去联络别人。
他突然脑中灵光一现,想到了国子监祭酒赵文华。
其实两人喝酒的时间还不长,但两人因为都兴趣索然,所以郭勋便提前站起,说道,“毛尚书,家里有点儿事情,我这就告辞!”
说罢朝毛澄一拱手扭身便出去。
毛澄的那张脸在瞬间便阴沉下来,郭勋,行!老夫还没走呢,你倒是先走了,你以为你是谁呀?你不就是个武定侯吗?你能有现在的地位还不是斩了你祖上的光?哼!我毛澄以后和你郭勋绝不往来。
哎呦!不好,郭勋走了,这次的饭钱谁算呀?这个郭勋,你家大业大的,怎么能让我去付账呢?我可是当礼部尚书时间不长呐,礼部尚书虽然是朝廷的正二品官,但却是个清水衙门,我想发点儿财HIA需要时日呐!
毛澄怏怏不乐的站起,结了账,也旋即下楼而去。
此时秦厉的队伍已到了御街。这里的人相对比较少了些,队伍行进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小胖子郭房仍然在给秦厉牵着马。他本来身体就胖,这下走了这么远的路,而且行进的速度又突然加快了,郭房不禁呼呼直喘,走路很是吃力了。
“郭贤弟,好了,这一路你也累了,算了吧!”秦厉微微笑着说道。
“那哪成呀?小弟对大哥佩服的五体投地,如同那滔滔的江水连绵不绝,小弟好不容易有一次为大哥牵马的机会,小弟如何不珍惜呀。秦大哥,小弟现在是正五品的骑都尉,负责看守京城的四门。
秦大哥呐,您知道小弟是个细心人,也是个非常喜欢做事的人。别看这看守城门是个不起眼的差事,但秦大哥您也看到了,小弟做的那是井井有条,得心应手呐!
秦大哥,小弟知道您在皇上跟前能说上话,说起来小弟这看守城门的差事也做了一段时间了。小弟想是不是秦大人在皇上跟前为小弟美言几句,让小弟换换差事。
再有,小弟这都二十岁了,还是个正五品官。大哥您知道就是小弟这正五品也是靠着老爹才有的。还有小弟家中的老婆好像对小弟现在的地位也很不满意。
秦大哥,小弟其实个是很有骨气,很有志气的人。小弟不想靠着老子,小弟也想凭着自己的本事混出一条路来呐!让老爹能看得起我,那我家里的那老婆爷看的起我,知道他相公是个响当当的男人呐!”
他一边呼呼的大口喘着气,一边说起来没完。
尽管说他说的都是一些阿谀奉承之词,都是说他混的如何不行。但秦厉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这家伙现在可是学的精了,他这是想升官哩。
一个正五品的骑都尉再想升官显然要靠他老子就有点儿扎眼了。可是他和我说这些,他升官那可是皇上的事呐,我秦厉有那么大的权利吗?难道我能替皇上做主呀?
秦厉微微皱眉,不禁心下却十分得意。
不管怎么说郭房现在是在拍他的马屁哩。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况且秦厉还这是好这一口,就喜欢听些阿谀奉承之词。在后世他是个混混,几乎没享受到过被人巴结谄媚的感觉。而今穿越到了大明却屡屡有人拍他的马屁,秦厉的那种感觉十分的爽,有种飘悠悠之感。
当然了虽然是飘悠悠的感觉,但秦厉心里却是明镜似的,绝对不会被这马屁所左右,更不会被马屁拍的晕头。
不过细细想想这郭房,秦厉还真是有点儿喜欢他了。这家伙心眼说不上多好,人也够势力,但就是这样的性格可能才适合在官场混。当然了,他这样的人在官场虽然可以混,但绝不能掌握真正的实权。郭房要想掌握真正的实权,他必须还有一番历练。他只有抱定了为百姓做事的心思,可能才会走的更远。
今天郭房这样的表现说来其实是让秦厉很感动。
从后面望着郭房那摇摆不定的背影,秦厉嘴角微微扬起,暗道,郭房呐,行!既然你今日这样对我,那我绝对不会亏待你。至于如何让你尝到甜头,那你等着机会吧。
心下胡思乱想着,耳边还不时要听到郭房的谄媚之词,不知不觉已经到了皇宫门口。
此时皇宫门口两排宫廷侍卫表情严肃,两排侍卫排了长长的队伍,在两排侍卫中间是一条宽宽的甬道,甬道上此时早已铺就了鲜红的地毯。
皇宫门口嘉靖皇帝正在朝秦厉这边望着。
我的天呐!这是欢迎我回来吗?这场面也太豪华,这气势也太大了吧?我秦厉能承受的起吗?
那可是嘉靖皇帝呀,皇帝竟然亲自来宫门口接我了。这可不是玩的,我秦厉哪里有那么大的功劳呀?越是这样就越应该低调。秦厉一刻不敢迟疑,匆匆下马,离着老远便给嘉靖皇帝跪下了,口中高声喊道,“镇国将军秦厉从狄道归来复旨!”
说完便匍匐在地上。
嘉靖三两步便奔了过来,一张脸充满了无穷的喜悦。他搀扶着秦厉说道,“秦将军凯旋归来,朕迎接一下难道有什么不好吗?秦将军一路辛苦,快快随朕进宫。”
嘉靖说的神采飞扬,显然他是喜悦至极。也难怪了,自从秦厉从京城走了以后,众朝臣得知秦厉是去狄道挖取龙脉,他们都大惊失色。几乎每日的朝会便会有朝臣说要把秦厉急速召回来。秦厉这一去狄道势必会被乱匪杀死。秦厉死了事小,挖取了龙脉伤了国本,伤了大明的国脉事大。事情最大的还是秦厉挖出来的宝藏定然会被乱匪们抢走。那么多的宝藏都没了,那大明以后的日子不好过不说,关键是匪盗们有银子了,他们的势力必定还会扩大。到时候狄道的乱匪必定会尾大不掉。说不准他们会形成一股抗拒大明朝廷的力量,到时候那大明朝廷要你对付乱匪。
要知道嘉靖可是当皇帝还不久呀,他的威望还不是很高,弄不好嘉靖的皇位就被人给夺走了。大明朝说起来现在兵马不少,可是谁不知道那些兵马都是饭桶草包一样的人呀,他们可以说没有一点战力。
朝臣们总是这样说,弄得嘉靖心里也越发不宁静了。是呀,秦厉只是带着一千人去了狄道,他要对付的可是狄道的一万多人呀?秦厉能行吗?
嘉靖心里虽然惴惴不安,但嘉靖却是一个决定了事情就要一条路走到黑,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他是断然不能吧秦厉召回来的。他还要在朝堂上挺直了腰杆子,想尽办法为秦厉遮掩。说秦厉一定会成功。
今日秦厉总算是不辱使命,安然回来了。瞧瞧那四十辆马车的金银珠宝,嘉靖能不兴奋吗?
大明朝穷了多少年,可是现在终于有钱了。这钱是我嘉靖一朝弄来的。就冲着这一点儿我嘉靖就能和大明历代的帝王相媲美了。即使太祖皇帝的时候,天下的百姓还不是非常穷苦吗?
这些金银珠宝只要是发放到百姓手里,天下的百姓还不是要感谢死我呀?他们能不说我朱厚熜是得到明君吗?得民心者得天下。我嘉靖得到的是民心呐!
秦厉在河间当知府只是用了一年的光景便让河间府由原来的一穷二白,地主豪强遍地变成了百姓们家家有余粮,百姓们手里还有了银子。秦厉还开办了学校,开办了医院,让整个河间繁华起来,有了“天下第一府”的美誉。
秦厉之所以有这样的成就,还不是因为秦厉弄到了银子吗?我嘉靖是当朝皇帝,治理的是整个天下。我就是要让整个天下处处都像河间府一样。
呵呵!这样说起来,我嘉靖可是要比秦厉有本事的多了,一府之地如何和整个天下相提并论呀?
越是这样想,嘉靖越是兴奋。
他拉着秦厉的手,这就要进宫门了。突然一眼瞥见了郭房,嘉靖旋即一愣。
此时的郭房几乎是看傻了,我的那个天呐!这就是秦厉吗?这就是皇上吗?皇上竟然亲自来迎接秦厉了。瞧他们之间的那个亲热劲儿,俨然他们是要好的兄弟呐,哪里是什么君臣呀?
真让郭房想对了,嘉靖在背地里还真是经常称呼秦厉为哥哥。当然了,秦厉是一次也没敢答应过。
郭房又是想到,说来我还想和秦厉为敌呐,就凭我的资本如何和人家相比呀,我和他那是差的十万八千里,那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郭房不禁又暗暗佩服自己,真是有眼光哩。和秦厉交了朋友,我郭房算是寻到了一个大大的靠山,算是走上了一条光明之路呐!
嘉靖看一眼郭房,随后又看一眼秦厉,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他喃喃道,“秦将军,朕……朕若是没有看错的话,那应按是武定侯之子郭房吧,朕记得你出城的时候可是让人暴打了郭房一顿呐!可……可现在他为何为你牵马?”
说完了,随后又跟上了一句,“该不是你秦将军欺人太甚吧?”
虽然是责备之词,但嘉靖却是笑着说的。看来他根本就没有着呢的生气。换句话说现在的秦厉即使真的欺负了郭房,嘉靖也是不以为意,会为秦厉从中斡旋,为秦厉开脱的。
秦厉笑道,“皇上,不是那么回事?我虽然出城的时候让人打了郭房,但那是因为郭房没有好好看管城门。我没有皇上的旨意便是率领着私兵出城,郭房凭着我和他的私交竟然不加阻拦,这怎么能成呀?
他应该阻拦住微臣,然后由微臣讨要了圣旨或是找了担保才行呐!所以微臣便让人打了他一个不恪尽职守。”
乖乖隆地咚!这是什么事情呀?这简直就是在瞎说呐。
嘉靖和秦厉的对话,郭房其实是能听到的。他听秦厉这样说不禁浑身冰冷,完蛋,这秦厉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呀。他答应了要在皇上跟前为我美言,可是他这分明是在祸害我呐。
他让人打我可不是打我不恪尽职守,而是打的我太恪尽职守了。
这他奶奶滴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此时的郭房就想和秦厉争辩了,可是那可是皇上呀?他一个小小的骑都尉在皇上眼里那就狗屁不是。郭房鼓了好几次勇气终究是不敢上前说话。
然而让国防想不到的是秦厉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心下大悦,而且他为他今天这次为秦厉牵马得到了丰厚的补偿。(未完待续。)
第六百八十九章 大理寺右少卿()
“皇上,其实皇上您知道微臣是没有权利惩治郭房的,之所以微臣有那么大的胆子,完全是因为微臣和郭房之间的关系匪浅。微臣自从来了京城以后,第一个认识的就是郭房了。不过呐,皇上,武定侯好像对微臣有些看法。他总感觉郭房和微臣交往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以为微臣会把郭房带坏。皇上呐,您说微臣是那样的坏人吗?
还有武定侯以为郭房和微臣交往,郭房不会有多大的前程,他甚至以为微臣会耽误了郭房的前程。哼!微臣心里着实不服气哩。”秦厉愤愤的说道。
秦厉一边走着一边和嘉靖皇帝说这些乌七八糟的小事。换做往日嘉靖是绝对没有心情去听这些事情的。可是今日不同,嘉靖的心情极好,他看秦厉哪里都顺眼,怎么看秦厉就感觉怎么喜欢秦厉。所以他很是认真的听着秦厉这样的唠叨。
秦厉说的起劲了,他们两人干脆就停下了脚步。
他们在这里和郭房的距离还不是很远,两人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