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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都是依言允诺答应了下来,大家排定了次序便不再言语,一个个打坐练气,调整状态,以求这几天能够以最佳的状态来和七玄观斗法,不说争胜,也求能做到自身能够全身而退。要知道这一场斗法并不是往日里面交好同道之间的切磋,而是生死相搏,一个不小心,受伤甚至毙命的可能都有。吴立盘膝坐在沙滩之上,脑海中也是不住的盘算不已。这最后一场,按照众人的猜测只怕很有可能便和蓝天或者朱蝉来斗法,这二人自己虽然是没有碰过面,但是青羊宫和太和门的法术自己也是不陌生,当年在神水宫自己便和这二人的儿子朱离和蓝玉树交过手。
吴立这边细细思索明日斗法如何才能获胜,应当使用何种法术之时,七玄观众人也是在那边讨论如何应对明日斗法。
七玄观一行人来到了黄天岛的西面,找了一处地方落脚。众人还未说话,七玄子开口道:“明日和那扶摇宫修士斗法,一共只出五人,我看众人之中以蓝道友、朱道友和熊道友三人修为最高,自当下场比试。我这徒儿修真时日却是比诸位道友都要短,修为也是比不上诸位,我看剩下的两场便由汤道友和金道友二人出场吧。”
蓝天和、朱蝉和熊魁三人倒还无所谓,他们的修为本就比其他人高出一大截,明日斗法自然便要出场。但是汤祖山和金天岳二人心中都是腹诽不已,这一场比试可不是什么同道好友之间的切磋,而是生死相搏,虽说打不过能认输,但也有着一定的风险。不过七玄子已经是开了口,若再是推辞,只怕就得罪了他,二人心里虽是不快,但却是不敢表现出来,只得是跟着众人一同答应了。
七玄子看到众人恭敬的模样,心中甚是满意,又道:“诸位贤侄,这人选定了下来,下面那就要排个次序了。这一次斗法,只许胜,不许败。第一场尤为重要,要给扶摇宫一个下马威,迎头痛击,我看第一场便由朱贤侄出场吧,你那件青羊离火灯威力非凡,扶摇宫诸人除了陈抟老儿之外,只怕无人是你对手。第二场便由熊贤侄下场,贤侄修炼千年,法力深厚,当可赢下一场。接下来两场便由汤贤侄和金贤侄二人出场,你们二人虽然修为比其他人要差上一些,但也是有一些胜算,斗法之时,不要留手,当全力争胜。最后一场便由蓝贤侄出手,贤侄乃是筑基境界之下第一人,这一场比斗稳操胜券,或许还要不了贤侄下场,便决出了胜负。将贤侄放在最后也是稳妥之举,以防前面有什么变故,贤侄也好力挽狂澜。诸位意下如何?”
这么一来,其他人除了云飞之外,都是不满。汤祖山和金天岳二人自不必说,此刻心中更加的不满。七玄子不让自己的徒弟下场,这出场的人选二人本就不满,现下原本明明就可以让蓝天和、朱蝉和熊魁三个先出场,把对方一举拿下,现在却把蓝天和排在最后,二人之中定有一人要出场,甚至可能两个都要出场,这么一来二人便要冒上不小风险,叫二人如何能够不心生怨怼。
至于蓝天和、朱蝉和熊魁三人却是被七玄子那大刺刺的口气弄的心中不太舒服。三人也是成仙做祖之人,往日里都是说一不二的角色,颐指气使,从来都只有他们吩咐别人的份,哪里轮得到别人来对他们指手画脚。现如今三人在七玄子口中都是成了贤侄,平白的便矮了一辈,心中如何能够舒服。特别是熊魁,到如今活了一千余岁,比七玄子年纪都大,心中更是不忿。
几人都是和云飞和云九二人交好,被二人邀请过来助拳。三人大都是看在七玄子的面上才和云飞、云九二人结交,他们修为要比云飞、云九师兄弟两个高上不少,特别是云九,连练气期大圆满的境界都是没有练成。三人和这师兄弟两个结交相处之时,姿态都还是比较高的,云飞和云九师兄弟两个对他们也甚是恭敬,想不到今日便和弟子一般被七玄子呼来喝去,心中是极不平衡,特别是熊魁,原本和七玄观一点关系都是没有,当日还是被云九半威胁,半拉拢才上了贼船,今日心中禁不住起了一丝后悔之意。
不过现如今三人都是踏上了贼船,想要下船也是不行了,对手陈抟乃是筑基境界的大高手,三人虽然是在当今修真界都是数得上的高手,但和筑基境界的修真者也是有着不小的差距,若是没有同样是筑基境界的七玄子庇护,只怕三人心中都是忐忑,修炼都是修炼不安稳。众人都是心中忍着一口气,答应了下来。
七玄子乃是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心中如何不知道众人的心思,但如今这个局面本就是他心中希望的,也是他一手造成的。蛇无头不行,这些人都是修炼到了练气期大圆满的境界,平日也是我行我素惯了,这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行动,自然便要给诸人上一些规矩,让这些人明白究竟谁才是真正的老大。经过这一次斗法之后,即便暂时没有爆发你死我活的冲突,只怕日后也是避免不了,日后修真界中自然便要分成两派,自己也能乘着这个机会看一看自己的权威,个人的习性,日后谁好用,谁不听话,心中也先有个数。就这么着,在诸人各自心中念头不一的情况下,七玄观一方斗法的人选和出场顺序也是定了下来,记录进了玉简之中。
一晚上的功夫,眨眼便过。第二日太阳初升之时,吴立等人便跟着陈抟老祖来到了黄天观之前的广场之上。不过是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七玄子等人便飞遁而来,落到了吴立等人的对面。
“陈抟,想不到我二人相交百年,今日竟然是落到了如此的地步。今日斗法原本可以避免,你若现下答应不再和我作对,我们二人日后还可和以往一样论道说法,你看如何?”
“哪里有这么多的废话,我答应你,我的飞剑也不答应你。我这一边五人的下场顺序都在这一块玉简之中,你赶紧把玉简也取出来,我们把玉简交换一下,也好开始斗法。”
七玄子看多说无益,手一伸,手中多了一块玉简,二人同时将手中玉简便朝对方抛了过去。陈抟手一伸,把七玄子抛过来的玉简接在了手中,探入神识一查,微微一笑,便把玉简递给了身后的吴立。吴立接过玉简也用神识察看了一下,果然对方出场斗法的五人按着顺序便是朱蝉、熊魁、汤祖山、金天岳和蓝天和。其他人一一查看了玉简之后也都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昨日的算计没有落空,这么一来,双方之间的胜负之分只在五五之间。
那一边七玄子等人看到了玉简中的内容,原本气定神闲之情却是有些凝重了几分。按照吴立等人的出场顺序,简直就是好像事先知道了他们的布置一般专门做出来的应对。劲松道人和吴立二人,都是以下驷对上驷,对上朱蝉和蓝天和二人,把胜利拱手让出。柳青元和雪娥二人,却是上驷对下驷,对上汤祖山和金天岳二人胜算能有七成。关键的一场便让白羽和熊魁拼斗,这么一来,简直就是挖好了一个坑,让七玄观诸人往里面跳。
双方互相之间通报了斗法的出场顺序之后,这一场斗法便正式开始了。这一场斗法比试,乃是性命相搏,根本就没有什么限制,什么法宝、法器、符?、丹药、阵法,只要是会的,都可以使用,只要能够克敌制胜就行。斗法之时,只有一方认输,又或者毙命,这一场斗法才算结束。
此外,还有一个唯一的限制,斗法的两人只能在这黄天岛的范围之内比试,不能离开这个范围。否则像白羽,遁术厉害,若是打不过便逃跑,熊魁追又追不上,如此一来,岂不是永远也没个头。其他的便任由参加斗法之人自决了,即便是你被对手打得跟猪头一样,只要还有一口气,又坚决不认输,也能一直斗下去。
第一场斗法是劲松道人对朱蝉,二人催动了遁术,来到了半空之中,互相之间通报了一下姓名便拉开架势准备动手。昨日里众人在商量之时,因劲松道人是第一个斗法,吴立把那青羊离火灯的威力,太和门的法术以及熊魁的道法,都是一一介绍给了劲松道人知晓。今日劲松道人一看对方第一个出场的便是朱蝉,知道他那青羊离火灯厉害,甫一开始,便催动遁术,离得那朱蝉远远的。
正所谓未虑胜先虑败,在自己胜算不大的情况下,那便先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再慢慢的寻找对手的破绽,说不定对手一个疏忽之下,败给了自己也有可能。虽然说是斗法之前这一场的败局便在计划之中,但并不是说一上场便向对方认输,只要有万一的可能,那也要用上万分的努力,正所谓事在人为,说不定便会有奇迹发生。
二百一十二章 青羊离火灯()
劲松道人先是催动法诀,浑身上下升起了一层淡蒙蒙的青紫色光华,催动了法术护住了全身。然后又是催动法力,身前生成了一片密密麻麻的紫松针。
“去。”猛然大喝一声,只见那一蓬紫松针便向是暴雨一般的向那朱蝉打了过去。
再看那朱蝉,手中托着一盏古朴的青铜油灯,悠闲的站在那里,丝毫不以为意,灯嘴之上一点黄豆般的青焰在风中跳动,仿佛随时都要熄灭一般。在那一蓬紫松针快要打到身上之时,才见那青羊离火灯黄豆般大小的灯焰上,照出了一束青色光华,将那蓬紫松正照在其中。那一蓬紫松针被青羊离火灯放出的青色光束一照,便定在了半空之中,渐渐的就像那冰雪一般,融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化解了劲松道人的法术之后,朱蝉看起来极是得意,一手托着青羊离火灯,一手背在身后,嘴角微微上扬,斜睨着远处的劲松道人,一脸不屑之色。这倒不是朱蝉此人生性狂狷浅薄,而是昨日七玄子交代了下来,第一场比试,不但要赢,而且要有气势,更要打击对方的士气。其实原本以朱蝉的修为和法宝青羊离火的的威力,大可一上来便催动法宝,将劲松道人击败。
但为了完成七玄子的交代,朱蝉一上来并不主动出手,而是准备任由劲松道人施为,要等到劲松道人把所有的法术都使出来,把压箱底的杀手锏都用上,自己再将其法术一一化解,等到劲松道人黔驴技穷之时,再出手将其击败。如此一来,不仅仅是赢了第一场斗法,更重要的是通过这一场斗法,给对方剩余的几人心中造成压力,下面几场斗法,缩手缩脚,也给己方造成可乘之机。
劲松道人一击不中也不气馁,看到了朱蝉这等做派和神色,心中也是隐约猜到了对方心中所想。不过对手如此嚣张,劲松道人心中顿时升起了一口气,但并没有被怒火冲昏头脑。看着对手一副任由自己攻击,绝不还手的架势,劲松道人索性是撤去了护身的法术,接着又是催动了法诀。
就看劲松道人面前又是凝聚出了一蓬紫色松针。但是这一回,却是没有看到劲松道人急着把这一蓬松针打出去,而是接着不断的运转法力,就看劲松道人身前不住的凝聚出一蓬蓬的紫松针。到了最后,只见劲松道人吃力无比,头顶之上一道道汗液顺着脸颊流到了颈脖之中,额头上面青筋崩现,显然是吃力无比。
修真者催动法术并不是永无止境,体内有多少法力便能一股脑儿用掉。控制法术也是要用神识,就像是普通人,有多大力便举多重的东西,若是只有一百斤的力气,偏偏要去举一百五十斤的东西,不但东西举不起来,反而还要伤着自己。同样的修真者若是要催动自己神识能够控制范围之外的法力,那么很有可能便要遭到法力反噬。
而且修真者斗法之时,根本就没有机会运用全部神识,将法力催动到最大。就和一般人举东西一般,一个人若是最大极限只能举起一百斤的东西,那么他举起一百斤的东西的时候不可能是举重若轻,随随便便就能举起。一定要先热热身,再扎好马步,拉好架势,运转全身的力气才能举起来。
看着劲松道人的模样便是如此,明显是将全身的法力催动到了最大,面前凝聚的紫松针已经是如一面钉板一般,密密麻麻。再看劲松道人一吐气,猛然大喝了一声“去”,就看面前的紫松针呼啸而去,在半空之中忽然分成了十股,分成前后左右,有的迅疾,有的稍缓,十面八方便把朱蝉围了起来,向中间激射而去。看着样子铺天盖地,若是被打在身上,只怕朱蝉瞬间便会化身一只豪猪。
这就是紫松针这一门法术的长处了,每一枚凝聚出来的紫松针都是极小,耗费的法力也是不多,因此催动的神识也是不大。劲松道人的修为,一次便能发出成千上万枚,若是陈抟使出来,那更就像是下一场暴雨一般。但是相应的,每一道紫松针的威力也都是要比一般的法术要弱上一些。若是吴立催动玄金刀气,运用到极限,一次也就最多只能催动个上百把出来,再多那就控制不住了。这还是吴立神识强大,比一般同境界的修真者都要厉害的缘故,若是换做其他普通的同境界修士的神识水平,只怕一次只能催动几十把。
那紫松针雨瞬间便从四面八方把朱蝉是围在了中间,众人简直连他的身形都是只能模模糊糊的看个大概。劲松道人看着心中也是微微一松,莫名的升起了一股信心,嘴角有了些笑意。
但片刻之后,这笑意便冻结在了嘴角,信心也是跌落到了谷底。就看那紫松针雨之中升起了一片青光从紫松针之间的缝隙透了出来,接着那些紫松针都是定在了半空之中,形成了一个松球的形状。紧接着,那些紫松针就好像是春雪见到了太阳,不一会儿便消融在了空气之中,连一点痕迹都是没有留下来。
紫松针消融之后,朱蝉的身形便渐渐现了出来,仍旧是悠闲无比,就好像是初春的时候,到野外踏青一般轻松写意。看到劲松道人一脸吃惊之色,朱蝉把背在后面的左手拿了出来,手掌朝上,朝着劲松道人四指勾了一勾,神色轻蔑无比。
劲松道人看在眼中,心中的吃惊化成了恼怒,他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但总算脑子还没有失去理智,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玉瓶,打开瓶盖,倒出了几粒丹药吞下了腹中。这些丹药都是恢复法力的丹药,适才那一下劲松道人法力消耗太大,此时却是算准了朱蝉不会攻击,抓紧时间恢复法力。
果然,朱蝉看到了这一幕先是微微一愣,转而冷笑一声道:“道友不妨慢慢恢复法力,若是觉得还不够,也可打会儿坐,连神识也是恢复恢复。一定要恢复道全盛之时,否则我赢你也是觉得胜之不武。”
劲松道人此时已经是完全恢复了理智,对朱蝉的冷嘲热讽只当是耳旁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果真便降落到了地面之上,打坐练气,恢复起法力和神识来。
七玄子看劲松道人接过梯子就敢翻墙,看到了坡就要下驴,忍不住出言讽刺道:“陈抟,我看你扶摇宫最厉害的法术不是紫宵神雷,而是铁脸神功,这一门神功我看劲松贤侄是得到了你的真传呐。”
陈抟也不答话,索性是双目一闭,闭目养神起来。七玄子看到师徒二人都是油盐不进,也是没有办法,只有暗自咬牙。
过了有一顿饭的功夫,劲松道人终于是站了起来,双目一睁,神采宛然,显然是已经完全恢复了法力。接着便见劲松道人祭出了一把紫色无柄飞剑正是紫松剑,就看劲松道人也不急着催动紫松剑,而是控制着紫松剑,让其浮在自己身前一尺之处,不断的催动着法力。就见那紫松剑上紫气越来越盛,原本只是剑脊之上有一道一指宽的紫色纹路,随着法力的催动,紫色越来越盛,将整个剑身都是埋没了进去。这还不够,最后那紫气外放于剑身外半尺,整个一柄紫松剑看起来便像是一柄一尺宽的阔剑一般。
“疾,”只听劲松道人口中一声大喝,那紫松剑便如一道紫色电光一般朝朱蝉激射了过去,威势盛大,隐隐带着风雷之声,让人毫不怀疑,若是朱蝉被这紫松剑击中,只怕立时便要一分为二。
吴立看在眼中,心中也是为这紫松剑的威力暗暗有些吃惊。扶摇宫一门四人都是祭炼了这件灵器,这件飞剑乃是用扶摇宫外紫松林中五百年以上紫松树树心木炼制而成。这还不算完,那紫松林有上古扶桑神木的血脉,每日旭日初升之时,照耀在紫松之上,便会升腾起一股淡淡紫气,每日还要用那紫气来祭炼飞剑,那剑脊之上的紫色纹路便是紫气祭炼出来。师徒四人的紫松剑吴立都是看到过,劲松道人的紫松剑脊上的紫纹有一指宽,而苍柏子的紫松剑剑脊之上的紫纹只有绣针一般粗细,至于陈抟祭炼的紫松剑,通体剑身都是紫色,威力更是不凡,老三虚谷子的紫松剑上一丝的紫纹都是没有凝聚。这紫松剑的本身的威力还在其次,那剑身之中蕴含的紫气乃是天地之间的阳刚之力,对于阴邪法术天生便是克制,对于修真者的神识也是有着不小的伤害。
那紫松剑去势凌厉,朱蝉看在眼中也是收起了装出来的漫不经心之意,不敢怠慢。一举手中的青羊离火灯,放出了一道青光便照住了那紫松剑。但这一次却不像是对付那紫松针法术一般,被青光一照便定在了半空之中,丝毫动弹不得,毫无反抗之力。这见这紫松剑被那青光罩住,却是没有完全失去行动之力,不过飞遁起来极是缓慢,十成的速度去掉了九成九,比乌龟爬也是快不了多少。
二百一十三章 首战遇挫()
这青羊离火灯放出的青光能够隔绝修真者对于法术或者法器的神识控制,刚才劲松道人催动的紫松针法术被这青光一照,便不再受自己的神识控制,定在了空中。不过现下劲松道人却是感觉还没有完全失去对那紫松剑的控制,勉力催动神识,还和那紫松剑有着一丝的联系,不过也是极其的吃力,全力催动之下,才能够勉强的稍微使唤一下紫松剑,就像是在沼泽中行走一般,每一步都是要费全身的力气。
只看那紫松剑缓缓的朝着朱蝉刺了过去,朱蝉看在眼中,自然是不慌不忙,依这个速度,只怕是凡人之中的武林高手都能躲过去,何况是修真者。劲松道人一开始还想和朱蝉斗上一斗,不过过了片刻便发现了一件让他惊骇的事情,就看那紫松剑上的紫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消散。
劲松道人看在眼中,心中大是焦急,这一把紫松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