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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人一进酒楼,便有店小二迎了上来:“道爷,上边请,楼上给您老留着雅座呢。”那道人大刺刺的跟在店小二的身后便上了楼。那店小二也是有眼光,这个时代道士僧人极为富裕,一般寺院和道观都有很多的产业,而且和尚道士们有特权,不用交税,而且这个道人卖相极佳,一看便是个有钱的主。
吴立跟在身后也进了酒楼,立刻又有店小二迎了上来,态度倒是恭敬,不过眼神之中却是没有了刚才那个店小二的热切。秀才地位虽高,但吴立看起来却不像是个有钱人的样子,吴立也不宜为甚,无利不起早,这些店小二平时东家给的薪水甚是微薄,主要是靠客人给的打赏,因此一个个都是养成了一副火眼金睛,也就是看着吴立是秀才,要是个平头老百姓,只怕搭理都懒得搭理你。
“客官是想要住店还是打尖。”那小二却是没准备把吴立往楼上引,酒楼的一楼大堂是普通的座位,吃饭的都是那些普通的往来客商,只求能吃饱饭。楼上都是雅座,能上楼吃饭的腰里面得有些浮财。
“给我在楼上找个位置,在上些拿手的菜。”吴立掏出一块碎银子扔给了店小二。
那小二赶紧接住银子,掂了一掂,顿时满脸堆笑道:“老爷楼上请,小店也是泰安城内的老字号,大师傅做的醋黄河鲤鱼、锅烧肘子、九转大肠在本地也颇有些名气,不知老爷想吃些什么?”
“那就你刚才说的三样菜各来一个,另外再炒个时令蔬菜,再烫壶酒吧。”
说话间便到了二楼,这二楼的位置和一楼又有不同,一楼是桌子靠着桌子,人挨着人,二楼的桌椅却是摆的甚是松散,还陈列着不少一些屏风,瓷器,山石盆景,颇为雅静。那道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菜还没上,正在喝着茶。吴立选了个靠里的位置坐了下来,立刻便有店小二奉上了香茗,过了不多久酒菜便端了上来。那小二倒是也没有吹牛,几道菜做得是色香味俱全,吴立倒了杯酒自斟自饮起来,暗自里却是吧注意力放到了那道人身上。
那道人的酒菜也早就上齐,吴立看了这满满的一桌子菜总算是明白这道人当时为何犹豫了一下,调转方向来到泰安城中,原来是为了一饱口腹之欲。桌子上什么海参、鲍鱼、鸡鸭牛羊,上了慢慢一桌,酒也是上了一坛子。那道人拍开酒坛的泥封,倒了一海碗,一手端碗,一手撕了条鸭腿便吃了起来,霎时间风卷残云,顿时见便没了仙风道骨的模样,那五绺长须上直往下滴油汤。
吴立看着这道人的模样心中也是有些好笑,不过却是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他的打算便是跟着这道人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然后再将其擒获,逼问七玄观中的情况,当下也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等着这饕餮道人。正当这二人一个吃的专心致志,一个吃的有口无心之时,楼下上来一人,吴立心思本就不在吃上,那人一上来吴立注意力便分了过去。只见那人也做道士打扮,一身杏黄道袍,长着一部刺猬似的虬髯。此人一上来先是环顾了一下,看到了那正在吃的不亦乐乎的那位顿时眼睛一亮,赶上前去嘴里嚷道:“云九,你这吃货,到这泰安城里来做什么?”
那叫做云九的道人抬头瞥了一眼,也不说话,又自顾自的埋头吃了起来。那虬髯道人上前一屁股坐在云九道人对面道:“怎么说我们也算是老相识吧,见了老朋友也不请我喝杯酒,也太失礼了吧。”
云九闻言放下筷子,去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脸道:“什么老相识,你这土鳖好不要脸,我认识你是老几,还想要我请你喝酒。你要是想吃,来来来,这些鸡鸭骨头你拿了去,还没有凉透,正好下肚。”
那虬髯道士也不着恼:“好好好,你不请我,我便自己买了吃还不行么。小二,照着这位老饕的菜给我也来一份。难道我苍柏子还付不起钱么。我知道,自从五十年前我们俩的师傅在华山之巅论道那次,我们也曾切磋过技艺,你在我手上输了一招,从此之后便一直对我有成见。不过谁让你技不如人,我也不和你计较,待会我的菜上来,你若还没吃饱,倒可以吃上一些,我却是不像你那么小气。”
云九道人再也坐不住,取了一锭银子往桌子上一拍道:“店家,结账。”
“慢慢慢,”苍柏子挥退了上前的小二道,“云九师弟何必如此着急,我们算起来也有个三四年没有见面了,正该好好聊聊。我知道你还没有吃饱,待会再吃一点不妨,你这桌菜就算在我的账上了。不知云九师弟这一趟道泰安地界上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你管我是来干什么,这与你又有什么关系,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也就不推辞了。”说着抬腿便走。
“哎哎哎,怎么说走就走了。”苍柏子也赶紧站起身来,在桌子上放了一锭银子也跟着云九道人下了楼。一旁的小二取过了上前去拿起银子掂量了一下顿时喜笑颜开。那银锭有五两来重,可以置办两桌上好的席面,二人点的菜虽是也不菲,但也值不了这么多钱,况且苍柏子点的菜只怕才开始做,这么算下来,落自己腰包的银子倒有一大半。
“刺溜”一声喝干了杯中酒,吴立站起身来结了帐也跟在二人身后出了门,那二人在路上兀自扯个不停。
“云九,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这一趟道泰山来只怕也是为了那件东西吧?”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跟着我做什么,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别跟个狗皮膏药似的。”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路又不是你七玄观开的,怎么我就不能走了。我跟你说,你还是乘早回去,别和我争了。五十年前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只怕更不是我的对手,倒是动起手来,虽说我会给你留几分颜面,但保不齐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把你打伤了可不好,你又没有修炼到血肉重生的境界,落下个残疾却是不妙。况且打伤了你,在你师傅七玄子的面皮上可是不太好看,回去师傅指不定还要埋怨我。”
“我呸,苍柏子,你还要不要脸,好歹你师父陈抟老道也是修真界的前辈宗师,怎么收了你这个徒弟就跟个娘们似的喋喋不休,真真是把你师傅的脸面都丢尽了。要不这样,我们出城取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切磋切磋,谁输了,立马掉头便走。”
“得得得,我不和你斗嘴。那东西就在这两天出世,知道消息的只怕也不止你我两家,还是各凭天命吧。这雪参炼的丹药也就是能够帮助冲击万邪不侵境界,这一株也就是年份长一点,炼出来的丹药效果好一点罢了。我扶摇宫中本不缺这些丹药,不过我已到了冲击万邪不侵境界的火候,这一趟原不过是向增加些冲击的把握罢了。但既然你云九也来了,那这株五百年的雪参我便非得到不可了,不然要是被你得去,我苍柏子的脸面往哪里搁。”
“彼此彼此,到时候各凭手段吧。”说着二人便出了城门,施展法术便往哪泰山的方向而去,吴立也是施展玄风青煞远远的跟在后面。
不一会功夫三人便前后来到了泰山脚下,云九和苍柏子两个道士抬腿便往上爬去,泰山海拔有一千五百多米,对于普通人来说要从山脚爬上山顶当真是不容易,但对修真者来说不过就是如履平地一般,片刻之间,三人便从山脚下来到了泰山绝顶玉皇峰。待得到了山顶,却是已经两人等候在此,这二人一个是鹤发老者,一个是中年美妇,却是云九和苍柏子的旧识,一到山顶,苍柏子便嚷道:“黄竹公,雪姬姑娘,二位道友倒是勤快,这么早便侯在此地。”
一百一十七章 夺药()
那二人一见云九和苍柏子两个道士,脸色顿时一沉,强笑道:“原来是云九道长和苍柏子两位道友,幸会,幸会。”
“哈哈哈,”苍柏子笑道:“别弄这些虚的了,什么幸会,碰到我们是你们的不幸。这雪参,只怕二位是无福消受了。这雪参要在每个甲子的第七七四十九年的壬子年冬至那天的半夜子时极阴之时采取,否则便没有效用。算起来还有三天了,二位若是没什么事到可以留下来看我取宝。”黄竹公和雪姬二人听了此话脸沉如水,却是没有答话,他二人虽然也已经修炼到了金刚不坏之境大成的境界,但法术和云九、苍柏子二人比起来却不是对手。就像那黄钟道人遗留的无名功法中的唤剑术和玄牝真解中的玄金刀气比起来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因此这四人的境界虽然是一样,但法术相比起来顿时便有了高下。
吴立一看,便也不再隐藏身形,不过这时他心中却是有了其他的主意。四人一看道吴立现身,都被分散了注意力。那苍柏子上下打量了吴立一下道:“你是什么人,难道也想来分一杯羹么?”
吴立笑道:“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这雪参本就是无主之物,我怎么就不能分一杯羹了。”
苍柏子扬了扬下巴道:“我乃华山扶摇宫陈抟老祖座下第七位弟子苍柏子,这是茅山七玄观七玄子座下第九位弟子云九道长,这是辽东神水宫少宫主雪姬姑娘,这一位是琼州黄天观大弟子黄竹公。不知阁下是哪门哪派?”
“好说好说,”吴立抱了抱拳道,“在下乃是左慈左真人座下弟子王立便是。”吴立不敢说出自己名字,当日父亲给自己起名时七玄子也是在场,虽说很有可能已经不记得,但还是小心为妙。
“左慈真人的徒弟?”苍柏子疑道,“左慈真人我也曾见过,五十年前当时三大宗师左慈真人,我师父和七玄真人在华山之巅论道我也在一旁伺候,当时左慈真人可就一人前来,并未带半个弟子。”
“既然苍柏师兄见过家师那自然对家师的道法也是了如指掌喽?”
“不敢,在下对左慈真人的法术佩服异常,当日华山论道左慈真人、七玄真人和我师父也曾切磋道法,左慈真人夺得第一,我师父排在第二,我在一旁也曾看得左慈真人施展道法。当时云九这小道士也在场,你可别糊弄我俩。”
“既然如此,在下便献个丑,还请二位师兄指点。”吴立说着抬手便施展了疑道玄金刀气砍在了山壁一款磨盘大小的突出山石之上,就仿佛是刀切豆腐一般,连碎石都没有崩下来一块,一块磨盘大的石头便咕噜噜的翻滚着掉下山去,那切口光滑如镜,彷佛被打磨过一般。
苍柏子神色一凝道:“好一个玄金刀,这的确是左慈真人的不传之秘玄牝真解中的玄金刀。看来王师兄的确是左真人的弟子。我看王师兄已经是修炼到了万邪不侵的境地了吧,算起来王师兄入左真人门下连五十年都不到,却已经是修炼到如此地步,真真是天才,比起来我们的年纪算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苍柏师兄过奖了。小弟也不是什么天才,只不过上一次华山论道之时我正在修炼的关头,却是不能随行侍奉家师。算起来我修道也是修了一百余年猜到如此地步,哪里算得上是什么天才。”
“王师兄这还不算天才那怎么才是天才,我到如今已经两百余岁,也不过就是才把金刚不坏之境修炼圆满,比起王师兄来简直是愚钝至极了。”
苍柏子这么一说,在一旁的黄竹公脸上有些挂不住,他现下已经是三百五十多岁,早在二十年前已经是修炼到了金刚不坏之境大圆满的境界,这些年来一直是突破不了万邪不侵之境的关头,若是再不能冲击到万邪不侵之境,那只怕是没有几十年好活了。这一趟原本想着借助这五百年雪参一举冲击到万邪不侵之境,不过看来只怕是争不过这三个当代宗师的弟子了。当下心灰意懒的看了看神水宫少宫主雪姬,只见雪姬少宫主脸上也是一片黯然。不过终究是舍不得这个机缘,黄竹公也不肯就此离去,盼望着能发生什么变化。
“王师兄,我们这几个都是修炼到了金刚不坏之境大圆满的境界,我也曾冲击过两次万邪不侵之境,不过都没有成功,上一次冲击失败后两年多的时间才养好。云九这小道士也是冲击万邪不侵之境失败了一次,黄竹公那老头在二十多年前便修炼到了金刚不坏大圆满的境界,这些年冲击万邪不侵之境只怕没有十次也有七八次了。雪姬那小丫头是刚刚修炼道金刚不坏大圆满的境界,只怕不失败个几次是修不成万邪不侵的境界。我们来此地采集这五百年雪参乃是为了炼成丹药来冲击万邪不侵之境,不知王师兄前来是为了何事?”
吴立笑道:“我自然是和你们一样,也是为了这雪参而来,不过我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的一个朋友,他现在正在修炼金刚不坏之境最后一层,也就快要修炼到大圆满的境地了。”
其余四人互相看了一看,都是有些丧气,本来此行虽是不一定能够就肯定能够得到这棵五百年雪参,但总是有点希望。就算是黄竹公和雪姬也不能说是一点希望也没有,要知道争斗起来并不一定全靠法术,苍柏子和云九道人一向不和,若是黄竹公和雪姬二人联合起来,倒也能稳胜其他两人。真的要抢夺起来大家都是相互忌惮,也不能保证这雪参就归了自己。
不过现下吴立插了进来一杠子,那基本上局势就明朗了,要知道其他四人都和吴立差着一个境界,但是从金刚不坏之境到万邪不侵之境可是修真的一个分水岭,两者对法力的控制和法术的运用不可同日而语,就算是四人加起来,只怕也不是吴立的对手。而且对方的师门也不比自己的差,扯虎皮做大旗的事情也是做不了。
“得了,我说诸位,大家都洗洗回去睡吧,这雪参已然归了王师兄了,谁也不要想了。我回华山去跟师傅讨些丹药,在冲击几次总能成功。黄竹老儿,你就回家自求多幅吧,不过得先到棺材铺子去买口棺材,不要到时候来不及准备。”
苍柏子嘴巴实在是贱,黄竹公听了脸色阴沉的简直要挤出水来,不过也是无可奈何,谁让自己道术比人家低呢,后台没人家硬呢,当下也不说话,一拂袖子便转身去了。雪姬看了黄竹公离去,咬了咬银牙虽是不甘,也一扭小腰转身下了山。
苍柏子看了看云九道:“小道士,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难道还想和王师兄比试比试不成?”
云九没好气道:“闭上你的鸟嘴,我虽是得不着,你这一趟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咱们大哥别笑二哥。我先下没用功夫和你计较,等日后修成了万邪不侵之境再和你好好比划比划,可别到时候你还没有冲击成功,那我却是不好意思欺负你。”说罢转身便要下山。
吴立见云九要走,赶紧出声留人:“慢着。”
云九转身看了看吴立,戒备道:“云九师兄,先不要急着走,苍柏师兄也请留步,我有件事和二位商量,不知二位能否给小弟个面子。”
二人停下脚步,云九怒道:“姓王的,我自认技不如人,已经不和你争这雪参。要知道路宽时且留一分与他人走,你不要欺人太甚。”苍柏子的脸色也有些不善。
吴立笑道:“二位师兄不要误会。我那朋友只怕还得有个两三年才能修炼到金刚不坏大圆满的境界。而且我二人又不会炼丹,也没有丹方,要不这样,这雪参二位师兄一人各取一半拿回去炼丹,日后之后我再去华山和茅山拜访二位师兄,若是二位师兄炼制的丹药还有多余,还请不吝赐给小弟,我也好拿给我的朋友服用,二位千万给我这个面子。”
二人一听俱是一愣,忍不住掏了掏耳朵怕自己没听清楚,想不到还有这等好事。万邪不侵之境的修真者不会炼丹?左慈的弟子没有丹方?这话天底下那个修真者能信呐。不过对于这天下掉下来的馅饼谁会傻乎乎的拒绝,显然是这姓王的想要结交咱呐。也是,这五百年雪参炼成的丹药虽是能够增加冲击万邪不侵之境的几率,但也不是就一定不可少。自家师门丹药也不缺,不过就是效用要差些罢了,多冲击几次总是能成了,咱可不像那黄竹公,师门底蕴不深,功法差劲。这王师兄的朋友就算没有这雪参,王师兄帮他从左真人那里讨一些其他丹药又有什么难的。不过这位王师兄真真是个值得相交之人,咱们回去冲击万邪不侵之境时还是得尽量少用点丹药,总得富裕个一些,不然到时候只剩一点点给王师兄,这脸面上真真是过不去,实在不行,也得问师傅讨要些上好的丹药给王师兄才能对得起人家这番心意。
当下苍柏子便道:“王师兄客气了,把我苍柏子当什么人,一个月后王师兄尽管上我华山去取,我自家留个几颗丹药便成,其他的王师兄尽管拿去。”这话说得漂亮,但到时候你还能真去那不成。
吴立心下明了,自也不会当真,拱手道:“咱们都是世交,就不必客气了。我这就告辞了,日后定当去拜访二位师兄。”
二人赶紧拱手还礼,又各自邀请吴立道茅山七玄观和华山扶摇宫去做客,万般叮嘱吴立务必要前来,言辞恳切,情意殷殷,当真是让人不能拒绝。和二人道别之后,吴立施便展玄风青煞离去。
“这一趟结交了这茅山云九道人总算是有了点进展,日后总算是有了个正大光明的由头去七玄观中一探。”吴立飞在天上暗自念道,忽的看地地上一黄一白人影,正是方才离去的黄竹公和雪姬,吴立心中一动按下风来落在二人跟前。
一百一十八章 善缘()
二人一件吴立俱是脸色一变,不知吴立所为何来,最后还是黄竹公见多识广,拱手问道:“贺喜王道友得了那五百年雪参,不知王道友这一趟找我们所为何来?”
吴立看着二人紧张的神情心中也是好笑:“二位道友不用如此戒备,王某并无恶意。由于那雪参只有一颗,咱们几个人分实在是不够,不过王某心中对二位道友始终抱有愧疚,适才赶路是看到二位道友便冒昧上前打扰,还望给二位道友一些补偿。我有一门道术,想和二位道友探讨,”说着便将黄钟道人所留无名功法中的唤雨术说与二人听。
二人初听吴立说要和他们探讨道术以为吴立要动手,心中俱都吃了一惊,接着又是一阵惊疑,要知道对一个修真门派说来,道术乃是不传之秘,安身立命之利器岂能轻易示人。吴立看得二人申请心中也是明白,当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