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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中,往往有些凡人,年青的时候入山砍柴、狩猎,碰到修真者,过了数十年,凡人已经变成垂垂老者,机缘巧合之下,又见到几十年前曾经见过的修真者,发现面容和当年所见几无差别,便以为是神仙。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流传开来,再加上传播者的加工、渲染。变得神乎其神。
自从崆峒山,七玄门和扶摇宫三足鼎立之势形成以来,修真界的争斗突然之间变得少了起来。对于这点吴立倒是没有意外,两极的世界总是不稳定的。双方都会搞军备竞赛,互相之间试探、争斗。但是有了三个旗鼓相当的对手之后,两两之间就会互相牵制,互相依靠,又互相猜忌,这么一来,反而是谁也不敢先有大动作,引起另外两个对手的反应。
不知不觉之中,五年的时间就过去了。这五年之中,八思巴也是修炼到了血肉重生之境。九个兄弟之中就只有玄嗔一人还在万邪不侵之境了。这一日,崆峒山仍旧是一片平静,修士们要么各自在家中修炼,又或者下山去历练,寻找机缘。吴立却是独自一人在丹房炼制精气丹。近几个月来,洛樱一直都不在山上而是独自一人下山寻找了一处灵地修炼去了。刚开始的时候,吴立怕出意外,常常陪着洛樱下山修炼。反正到了吴立如今的境界,在炎黄大地上修炼,无论是在哪里,其实都已经是差不多了。
但是陪同了几次之后。洛樱却是不愿意了,说道吴立若是在一旁的话,她自己往往就会心有旁骛,变得心神不定,还不如独自一人修炼。吴立一琢磨,这话也在理。便炼制了传信符给洛樱随身携带,自己便留在崆峒山中修炼。
这一天已经是到了盛夏的时节,但山中还是颇为凉爽。正所谓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始盛开,山上和平原上的气候本来就有些落差。正午时分。树枝上的知了奋力的叫着,一片喧闹之声,崆峒山上却是来了一个陌生的来客。
原本神水宫的护宫阵法被柳青元迁到了崆峒山中,吴立又在院落外围布下了十方*阵阵法,即便是修士到这里也要被阵法困住,更不用说是凡人了。凡人即便是到了面前,也只能看到一片迷雾,根本就不可能发现此处还有一处偌大的院落。不过这个陌生的来客虽然是个凡人,但倒好像是知道什么似的,到了此处之后,便停在了迷雾的边缘,口中大叫道:“叶真人,昆仑剑仙白公蹁跹后人求见,求叶真人现身一见。”一连叫了三四遍。
原本巡山的弟子早就见到了这个陌生人,本以为此人是碰巧来到这里。这种事情虽然是不常见,但一年之中总是有个把次,料想此人很快便会离去。谁曾想这人却好似知道此地的隐秘,到了这里却是叫嚷了起来,其话语中所求见的人,听在耳中仿佛还有些熟悉似的。
其中一个巡山的弟子道:“叶真人,莫非这人求见的是叶剑诗前辈,我看这人毫无法力,就是个凡人,不知和叶前辈有什么关系。他话里面的那个昆仑剑仙白蹁跹又是什么人。师兄,要不要去禀告叶前辈一声啊。”
另一个模样看起来老成持重的弟子道:“算了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如今接引之星就要到来,山里面的前辈们一个个都在潜修,你没事去打扰他们做什么。你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么,叶前辈在山中修炼这么多年,也没看有什么外人来拜访过他。”
二人正在议论的时候,突然就见眼前白影一闪,一道人影却是飞掠而过,霎时间便出了护山阵法去,看那身影依稀便是叶剑诗。二人赶紧闭嘴噤声,再不敢议论。
那陌生人叫了几声之后便等在那里,过了一段时间,只见迷雾平静如常,又要开口叫喊。正当嘴巴当张未张之时,突然就见迷雾中白影一闪,一个人影飞遁了出来,到了面前。待得那人影定住,仔细一看,只见此人长着一双剑眉,站在那里就好似一口出鞘的宝剑一般,锐意逼人,脸上神情冰冷,一开口话语声简直要把人的神识都冻结起来:“你是谁?”
“小人乃是昆仑剑仙白蹁跹的后人白飞,到崆峒山中求见先祖高徒叶剑诗叶真人。敢问仙师是?”
“我是叶剑诗。找我何事?”
白飞一听先是一惊,接着“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喜道:“叶真人,小的可找到你了,小的家中陡生剧变,实在走投无路之下,只有前来求访真人了。”
三百零六章 故人之后()
“你说是恩师后人,有何凭证?”
只见白飞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双掌托起,举过头顶道:“此乃先祖传下信物,请真人过目。”
叶剑诗抬手虚空一招,便将那东西抓到了手中,只见此物通体温润,乃是一件羊脂玉牌,玉牌中间雕刻着一把小剑。叶剑诗看到此物,心中一黯,此物正是当年白蹁跹佩戴过的事物,恩师早已仙逝,如今睹物思人,心中升起一股淡淡的愁思。
“跟我来。”叶剑诗收拾情怀,说完便转头向回走去,身前迷雾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
白飞闻言赶忙跟了上去,进了护山大阵,走了有一顿饭的功夫,二人来到叶剑诗家中。
“说吧。”
白飞闻言一愣之后才反应了过来,将事情的缘由详详细细的讲了出来。白蹁跹本身并没有后人,白飞的乃是白蹁跹的弟弟的第二十三代嫡系子孙,原本白蹁跹也给他弟弟谋了个好家境。但后来经过了蒙古人入主中原,明朝又将蒙古人赶回了草原,一连两次改朝换代,到如今已经是家道中落,这一代白家的家主,白飞的父亲在徐州沛县衙门里当个仵作。仵作乃是贱业,操持这个行当的人都是贱民。
原本白蹁跹生前也曾和叶剑诗、万剑声二人说过让其照顾的其弟弟后人的话语。不过后来万剑声和其反目,但叶剑诗却是一直记得这个事情,有段时间也曾帮助过白家。正因为如此,白家才能在蒙古人的铁蹄之下保存下来,要知道当年蒙古人入关可是屠杀了无数的汉人。不过时间一长,叶剑诗也就渐渐的不再和白家有联系了。
几个月前,沛县发生了一件命案,白飞的父亲前去验尸,发现此人乃是中了砒霜之毒而亡。还没等到他将验尸的结果报上去,便有人找上门来。上门的乃是当地一个大户人家的管家,给了白飞的父亲三十两纹银,让他把验尸结果改成自然死亡。白飞的父亲心中不愿作假,便没有收下银两。第二人便将尸检的结果报给了上官。死者的家属也是到县衙去击鼓鸣远,状告的就是那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告他和死者媳妇私通和谋杀两项罪名。
县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命案,县老爷自然是雷霆大怒,派了三班衙役前去破案。那大户人家也是神通广大,也不知怎么的就把案子给翻了过来,到最后那县老爷竟然断案断成了死者的父母串通了白飞的父亲,害死了死者,想要嫁祸给那公子哥,讹诈钱财。最后死者的媳妇不愿昧着良心,出来检举了公公婆婆和白飞的父亲。
结果死者的父母被判了流放,白飞的父亲被判了秋后问斩,而死者的媳妇因检举有功,又没有参与行凶。反而无罪。这么荒唐的判决,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被宣判了,白飞自然是不服,上到徐州去告状,谁曾想知府也被那大户人家买通,当堂将白飞打了三十大板,赶出了公堂。
白飞心中不服。想要去告御状,临行之前去牢里面探监。白飞的父亲听了儿子的打算,自然是不肯,古代民告官,不管成与不成,先就有罪。更何况是他们家这种贱民。白飞的父亲拉着他的手,悄悄的说出了一番话来,顿时白飞便打消了告御状的念头。听了父亲的话语,白飞回到家中,来到父亲卧室之中。移开大床,在床头的部位挖地三尺,挖出了一个铁匣子来。取出了铁匣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本绢书。
白飞的父亲倒也教过儿子识字,毕竟仵作也是个技术活,有不少的专业书籍需要看,像内恕录折狱龟鉴洗冤集录等等。不过贱民不能考取功名,因此白飞却是没有去学习作八股文。
看完了那绢书上的记载之后,白飞心中此起彼伏,这绢书中所写的话语简直是大大的出乎了白飞的意料,提及的便是白蹁跹以及万剑声和叶剑诗的事情。这本绢书并不是一次写成,而是几代人分成多次记录而成,白家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和叶剑诗有联系,也通过叶剑诗知道了万剑声建立万剑门的事情,对于万剑门也有介绍。当年白家也是个世家,怕万剑门来寻仇,因此对于万剑门的信息介绍得甚是详细。
白飞虽然对于修真一无所知,但这么一来,他更把叶剑诗当做神仙中人,深信如今叶剑诗还活在世上。他当即便凭着绢书上的介绍,去寻找万剑门。当年吴立和叶剑诗两个人只是击毙了万剑声,并没有灭了万剑门,这万剑门的生命力也是极强,竟然一直存活到现在。以前万剑门也算得上是半个修真门派,万剑声死后,到如今万剑门虽说是再没有修真者,但还是和修真界保持着联系,给一些修为不高的修士跑跑腿,办点事什么的。因此对于修真界的情况也算是了解。
功夫不负有心人,白飞费尽心机,终于是打探出了叶剑诗的行踪,因此便来到了崆峒山中,想要碰一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寻找到叶剑诗。这一番故事,曲折起伏,饶是白飞尽量的往简单里说,但这一番经历说完,那也是足足过了有小半天的时间。
“噗通”一声,白飞跪倒在地:“叶真人,小的求求您老人家大发慈悲,救救我的父亲吧。”
叶剑诗伸手将其搀了起来道:“你先歇会,我去准备下。”说罢便起身出了门去。
出了门,叶剑诗来到万宗明的院子,却是想要先和万宗明说上一声。崆峒山的修士虽是自由,但每个人想要下山也会来报备一下。万宗明原本就是此地的地主,因此也就担下了这个记录备案的责任。
进了院子,却见玄嗔也是在此处,二人见到叶剑诗都是微微有些吃惊。结义兄弟九个里面叶剑诗的性子最是孤僻,和其他的兄弟打交道最少。这倒不是说叶剑诗清高或是孤傲,只因每个人的个性不同,有的人就喜欢交友,每天都恨不得和朋友聚在一起吃吃喝喝,高谈阔论。但有的人就喜欢清净,喜欢一个人待着,干点自己的事情。同胞兄弟的性子还有不一样的,更何况是结义兄弟。
三百零七章 沛县()
“六弟,今天是刮的哪阵风,竟然把你给吹来了。”万宗明笑道。
“四哥,我要下山。”
“哦?不知六弟是要到哪里去,要去多久?”
叶剑诗便将情况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只说是有当年恩师的后人求上门来,要到徐州沛县去一趟办些事情,少则三五天,多则十天半个月。饶是叶剑诗一向说话简练无比,这一番述说也是了不少的时间。
一旁玄嗔听了忽道:“六弟,我刚好想要下山去寻一处灵地修炼,一时也没有确定的去处,不如我们就结个伴吧。我陪你去一同把事情办了,说不定也能帮上些忙。”
叶剑诗闻言,稍一思索便点了点头,向万宗明告了个辞便转头而去,玄嗔也是跟在后面出了院门。从万宗明这里出来,叶剑诗却是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先去了吴立那里一趟。这一趟前去,叶剑诗主要倒不是要向吴立告别,而是想要请悟能随他走一趟。从崆峒山到沛县,对于修真者来说虽是不远,但是对于凡人来说,那简直就是千远万远,即便是骑着快马,那也得走上个把月的功夫。叶剑诗又哪里能够有这么多的功夫来等白飞,因此便想着来请悟能帮个忙,驮着白飞走上一趟。
吴立听了自然是不会反对,在征得了悟能的同意之后,三人一雕便离了崆峒山而去。白飞毕竟是个凡人,身体素质和修真者差得太大,悟能不敢飞得太快。饶是如此,也不过就是了两天的功夫,众人便来到了沛县境内。
到了离县城还有十来里地,路上已经是偶尔能够见着人烟,三人不再飞遁,降到了地面之上,毕竟不能太过于惊世骇俗。
“悟能。你且等上一等,我们办完事马上就走。”悟能闻言,一振翅膀,直上九霄。在高空盘旋。即便是普通的老鹰飞在高空,也能看到地面上野兔的跑动,更何况是悟能这种修成了精的金雕。
“白飞,你家住在哪里。”
白飞闻言一愣道:“真人,我父亲现在却不在家,而是在县衙的大牢里面。”
叶剑诗看了一眼白飞没有说话。白飞浑身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连忙道:“是是是,小的家就住在城南,我这就带二位真人前去。”说罢忙闪身走在前面就要带路。
叶剑诗和玄嗔两个却是一步上前。一人一边,夹住了白飞的胳膊,脚不点地的便向前飞驰而去。一路上避开了行人,走了有一炷香的功夫便来到了沛县的城东门。这个时代,若要是在外面长途行走。如果不是有身份的人,便要有路引。所谓有身份的人就像是秀才,便可云游天下,和尚、道士等出家人,身上带着度牒,也能到处化缘。所以像武松杀了人逃命便要化装成头陀,这样就便于到处逃窜。这对叶剑诗和玄嗔两个来说却是小菜一碟。使了个障眼法便带着白飞进了城。
古代的城市,城中的等级也是泾渭分明,有地位,有身份,有钱有势的住在一起,穷人们、烟柳巷、镖局妓院这些下等人的地方扎作一堆。别看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好逛个青楼。喝个酒,但他们住的地方却是远离这些所在。仵作乃是贱业,白飞的家自然就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城东一般都是贵人居住的地方,所谓是紫气东来,风水上佳。因此吴立等人一进城东门。所过之处都是高宅大院,到处都是一片安静。三人走了有一炷香的功夫,街道边的建筑便越来越是简陋,人流也是越来越多,慢慢的就看到有人在街道两旁叫卖。
“哎,秦老伯,今天出来摆摊呐。”三人正在走着,却听得白飞突然冲着一旁道路上的一个小老头打了个招呼,那老头身前摆着一堆竹篮,竹筛之类的东西。
那小老头抬眼看来,朝三人这边看了一眼,就看那小老头脸色突然一变,好似看到了丧门星一般,把头猛地往旁边一扭,嘴里吆喝道:“卖竹篮喽,卖筛子喽。”浑然好似不认识白飞一般。
白飞有些纳闷,却是没工夫去理会,带着叶剑诗和玄嗔二人继续向前走去。一路上白飞相熟的人却是越来越多,白飞不时的向路人打着招呼,诡异的是这些人要么就像是不认识白飞一般,又或者是像躲避瘟神一样躲着白飞。
终于在白飞向第十五个人打招呼的时候,有了回应。这人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挑着两个蔑笸。上面盖着白布。那个少年一边走嘴里面一边喊:“卖炊饼喽,又白又甜的炊饼喽,一文钱三个,又便宜又好吃喽。”
那少年刚一看到白飞也是大吃一惊,但却是没有像其他人一般躲避,而是先看了看左右四周,装作不经意一般的挑着炊饼向白飞这边走了过来。很快的二人便擦肩而过,三人耳边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飞哥儿,你快走,你家附近有好多王员外派来的狗腿子,正在等着你回来呢。”
白飞听了转头看去,却见那少年仿佛根本不曾和他说过话一般,继续叫卖起炊饼来。
“这小子是谁,对你可够意思啊。”玄嗔看在眼里道。
“他叫辉哥儿,和小人是街坊,他家中只有个瞎眼的老母,家中常常断炊,家父经常接济他们母子两个。”
说话间三人便进了一处弄堂中,来到一处木门前,白飞伸手轻轻的敲了敲木门。过了半晌却是没有人来开门,白飞又是伸手敲了几下,门内却是传来了一个妇人的声音。
“敲什么敲,家里就我老婆子一个,有本事你们把我也下了大牢去。”
“娘,是我回来了。”白飞听了里面传来的话语,说话的声音都有些哽咽。
“吱呀”一声,木门开了过来,开门的是一个老妇人。说老吧,仔细看去却实在不算太老,眉眼之间皱纹甚少,但要说不老吧,满头的头发大半都已经白。
三百零八章 劫狱()
“娘,你怎么变得这么苍老了,”白飞一看老妇人的模样悲声泣道,“噗通”一声跪了下来,“都是孩儿不孝,让娘您老人家担心了。”
“快,快进来,不要让人瞧见了。”老妇人赶紧拉起了白飞,进了院子,掩上了院门,叶剑诗和玄嗔两个也是跟了进去。
“这二位是?”老妇人看到玄嗔和叶剑诗一道一俗两个迟疑着问道。
“娘,这是我请回来的帮手,这回爹有救了。”
“帮手?”老妇人摇摇头道,“飞儿,你还是先歇会儿,娘做点东西给你们吃,等到天黑的时候你们就走吧。”
“那怎么行,爹还在大牢里面等着我去救呢。”
“儿子,听娘的话,你爹就是因为和他们对着干,落得了这么一个下场,娘不想你也这样,你赶紧走,等过了这个风头再回来。”
“走,走到哪里去,既然回来了,我看就别走了。”就在这时,众人耳中传来了一个阴测测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得“喀喇”一声,门板破裂,走进了几个人来,走前面的是两个壮汉,手中各持一杆齐眉棍,看样子这门就是被这两人踹开的。后面紧接着进来一人,身穿一袭青色长袍,留着两撇鼠须,话语就是从这中年文士模样的人口中发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那中年文士冷冷道,“白小子,原本我家老爷也不想赶尽杀绝,你小子却是不识抬举,还想着到处去告状,这就怨不得我家老爷心狠手辣了。赵七,王五,你们两个把这小子给我拿下。”
那两个壮汉听了中年文士的吩咐,各持手中齐眉棍便要杀上来。
“哼。”二人刚刚向前跨了一步,耳中便传来了一声冷哼,便觉得脑袋一晕,身子一紧。霎时间便不停使唤,全身都是用不上力气,软绵绵的瘫倒在地。不过也就是片刻的功夫,二人又觉得回复了过来,取得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迅速的翻身爬起。
“呔,哪里来的宵小,敢暗算爷爷们。”两个汉子盯着叶剑诗,作势便要扑上啦。刚才的冷哼便是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