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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么一讲,好像也有道理。。。。。。”曹老板道:“那接下来呢?总有个导火索吧。”
陆岛主道:“导火索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后来我已经看穿了这些人,也知道,只要我还在一天,别有用心的一部分人他们就不会死心的,为了让岛上的真正避难人有个最后的家,所以我决定假死。”
“假死?这一招好像很厉害。。。。。。”曹老板当然明白了他的心思,只要唯一知道秘密的岛主一死,这个岛就相当于是被彻底封死了,也就断绝了一些人的想法,“所以,你找了个借口,把自己给弄死了,然后就离开了禁岛?!”
陆岛主道:“没错,就是这样子的。。。。。。”
如果这话让岛上的那些人听到,也不知会是何等滋味,他们心中早就死了许多年的老岛主,原来根本就没有死,反而现在就在岛外的海域上钓鱼晒太阳。
曹老板一耸肩膀道:“你既然都假死了,那不就完了?还要怎么样,要小勇哥进岛去干什么?”
陆岛主道:“我一死,也产生了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下一任岛主是谁?”
曹老板道:“下一任岛主就是知道秘密的人?我擦,你岂不是把自己的痛苦推到了别人的肩膀上去了。。。。。。”
“我没有。”陆岛主说到这里,颇有些得意的笑笑,他显然是对于自己的安排极为的满意,所以才会发出这种的微笑,道:“你可要猜猜看,我是怎么安排的?!”
“这尼玛的有什么难的,老子用脚趾头都想得到。。。。。。”曹老板在心中暗忖道:“只需要悬而未决,不具体说出哪个是岛主,又让每个人都觉得别人是岛主,人人自危,埋下不信任的种子,那些人就会无止境的斗下去,问题就算解决了。”不过这一番话他并没有说出来,他已经吃完了一只ru鸽翅膀,又去撕另一只翅膀,这一次加了点糖蜜,吃着说道:“我猜你找了一个武功最高的人选择当岛主!”
“哈哈哈哈。。。。。。这你就不对了。”陆岛主对曹老板的‘表现’很是满意,解释道:“武功再高,他又不是乖乖的帮我当岛主,守着这个岛,我何必选这样的一个人?”
曹老板道:“那你要选什么人?”
陆岛主道:“我谁都没有选,也谁都选了,我散布出去一个假消息,就说新一任的岛主已经选择出来了,这个人是谁不能说,也没有人能知道,所以在我假死的当年,岛上就发生了一场大杀戮,自相残杀死掉了一大批的人。。。。。。”说到这里,他又笑了笑,这是得意的笑容,想来这在他认为是优胜劣汰,死掉不能生存的,活下来的都是过人中的过人者。
“这批人死了之后,活下来的都是聪明人,他们冷静下来也许多少都会怀疑我的用意,但又不愿意放弃出去的可能性,所以他们会互相抱成许多的小团体,进行割据战,这无疑是一场持久战。。。。。。”
他将岛上多年来的情形把握的很清楚,也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
“我知道你是狂拽酷炫吊炸天,但是拜托你,我还是不明白,你这些东西跟我的朋友有什么关系?!”曹老板面上不耐烦道。
陆岛主道:“很有关系。。。。。。”
曹老板道:“哦?”
陆岛主道:“原本我的计划很好,这个岛上也渐渐的陷入到了一个相对平静的时光,大家互相也能相处的下去,但是这些年来,我一直都在观察,发现,每过三五年,就会发生一次新的排除岛主可疑人物的杀戮!而每一次掀起这个杀戮的人,都是同一个人。”
曹老板问道:“谁?”
陆岛主摇摇头道:“我不知道。”
曹老板一拍大腿,道:“你不知道?我还以为你没有不知道的事情了。”
陆岛主道:“我是人,当然有不知道的事情,我所知道的,不过是每次直接出面做这个事情的人,是一个外号叫花寡妇的女人。”
曹老板道:“是一个女人?”
陆岛主道:“她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人,因为这个岛上女人很少,加上她是个很懂得利用自己女性的优势的女人,所以她在整个岛上想要做一些事情,通常是无往而不利的。”
曹老板道:“所以,这个人就是花寡妇?”
陆岛主道:“没这简单,这个人不是花寡妇,她是有点本事,但头脑还不够,是她背后的人,这个人不知是男是女。。。。。。我对他一点信息都没有。。。只是隐约觉得有这么一个人的存在!”
曹老板道:“所以呢。。。。。。。”
陆岛主道:“这些年来,当年岛上经过大杀戮留下差不多七八股势力,此人经过这些人的排除,一个个的清洗后,已经剩下不了多少人了,他很快就会发现,整个岛上没有人是真正的岛主!”
“不对啊!”曹老板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慢慢来,完全可以一年清洗一个势力,干嘛要花二十年这么长的时间来慢慢做呢?”
“这个原因我也想不明白。。。”陆岛主道:“这也是我想请曲勇帮我去追查的!当然,我请他入岛,最主要的还是要找出这个幕后的人是谁?”
“找出这个一直躲在黑暗中默默运筹的人,让这个禁岛重新回到安宁中,这就是我请曲勇去做的事情。”
曹老板嘴角泛着一丝冷笑,看着陆岛主的眼睛,道:“是真的吗?”
第四百五十三章 禁岛之主
陆岛主道:“真还是假,就要看你怎么看了。。。。。。”
曹老板盯着他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好象恨不得在他脸上看出一朵花来;道:“我突然发现;我看你啊,你这个人好像还真的有点变态。”
“我变态在哪里?”那陆岛主他好像并不显得有点生气;只是喜怒不行于颜色。
“你花一辈子的时间;来搞这个岛,就是为了让那些得罪雄霸的人能够有一个栖身躲藏的地方,让他们活下去;你说你自己变不变态;只怕世界上除你之外没有第二个人可能会这么做了。”
陆岛主道:“你觉得这件事情很无聊,对吗。”
曹老板道:“我已经说了这不是无聊,是变态。”
“我怎么做;竟然有我自己的道理!”陆岛主这时正收上来一条大鱼,他小心的放到水桶里,口上说着:“这其中的道理;外人当然不可能知晓。”
曹老板道:“什么道理?”
陆岛主道:“你想知道?”
曹老板翻翻白眼,道:“废话;爱说不说……”
陆岛主沉声道:“凡是知道了这个秘密;要么是去死;要么就要和我去做一件大事。”
曹老板耸耸肩,道:“这么严重;那我还是不知道好了。”看他的样子,好像一点儿也不觉得严重。
陆岛主道:“你不是好奇心很重的吗?怎么又不问了。。。”
曹老板道:“我是好奇心很重;但是我不傻;还没有好奇到用自己的性命来满足自己好奇心;我这种人;世上还有大把好玩的事情等着我去享受;我为什么要自己找死?!”
陆岛主道:“想不到你年纪轻轻;在这方面去看得如此清楚;难得;难得!”
曹老板看着那远方,吃吃道:“也不用奉承我;如果小勇哥进入这个倒后真的出了事;我一定会找你的麻烦!”
陆岛主道:“你放心;他很聪明;懂得怎么照顾自己;况且他的武功这么高,在这个小岛上;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这里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曹老板嗤之以鼻,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这年头都什么时代了;武功高有什么用;现在最重要的是这里。。。”他用手指头指指自己的脑子,冷笑不已。
陆岛主道:“你这话似乎有感而发;看你脚下虚浮,没学过什么功夫是吧。”
“我这么聪明人,当然不去做学武这么苦的事情了。”曹老板理所当然道;“我是在担心他;虽然说现在小勇哥已经比从前开窍了很多;但是他这个人太重感情;哎;我还真是有点担心啊!”
“重感情。。。。。。在这个小岛上;重感情的人都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软肋……”他顿了顿,道:“这一点,倒是和我那个傻徒弟很像。”
曹老板奇道:“你还有徒弟?”
陆岛主道:“收徒传授衣钵,这有何奇怪之处?!”
曹老板道:“既然你还有徒弟在岛上,为什么你不叫自己的徒弟去帮你做事?”
陆岛主叹气道:“因为他背板了我,被我打断了脊椎骨,永世不能直起身子做人了,他心中恨我入骨,怎么肯为我办事?!”
“果然变态!”曹老板竖起大拇指,佩服道:“你收徒弟,就是为了打断他的脊柱骨?!”
陆岛主道:“不是!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现在,曲勇如果要想成事,就一定要去找他,找到了他,就等于是成功了一半。”
他们在到外面说了这么多;而在到岛上的曲勇现在又怎么样呢;他刚刚和这个湖穴中的疯子交完手!
疯子已经不呕血了,他鹰隼般犀利的目光射向曲勇,说道:“你要假扮岛主;这个的想法很有意思。”
曲勇摸摸鼻子,道:“我也这么以为!”
疯子道:“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我很喜欢!”
曲勇大喜,道:“那么,我们就这么决定了?!”
疯子否定道:“还不行!”
曲勇奇道:“为什么?”
疯子道:“你还差一件凭证,证明你就是岛主!”
“凭证?!”曲勇手指勾着鼻子,思考他说这个“凭证”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凭证,凭什么说你是岛主?!”疯子的理智比一般人看来清楚多了,也不知道这些年他废了四肢在这个地方,为什么没有真的疯掉。
“凭证!?”曲勇忽然脑海中闪电般的掠过一个念头,他暗吃了一惊,已经想明白了这个疯子的意思,如果刚才他求机心切,真能拿出什么凭证,无疑就是在告诉疯子,他真的和原来的岛主有过接触,而如果他拿不出凭证,那么疯子不仅会相信他,而且疯子也会拿出点“凭证”来给他。
“想来阁下是从前岛主的徒弟,要么这个凭证,你一定是可以做到的!”
那疯子一愣,看不出曲勇有什么破绽,他决定选择相信,毕竟已经蜗居在这个地方这么多年,他想要重见天日的心情,比之任何人都要来的急切!
“咻。。。”他抿唇尖啸一声,竟然有一只半人多高白毛猴子应声从某一个山洞内跳跃下来,跑到疯子身边亲昵的叽叽喳喳,又磨又蹭的,就好像是熟悉之极。
曲勇恍然大悟,他一直奇怪,这个疯子哪怕能够利用石球稍微活动,但是他四肢不勤,又是如何找吃的喝的,原来是利用了猴子的帮忙,此人本事果然过人,竟然能够驱动灵猴,以为自己所用,这可是个异能啊。
“去,去他那里。。。”疯子下了个指令,那白毛猴子又围着他吱吱绕了一圈,然后跑到曲勇的跟前,蹲下,两个乌黑的大眼睛看着曲勇。
曲勇看到这猴子的脖子上挂着一块金色的牌子,上面好像刻了上面字,也看不大清楚了。
“这是。。。。。。”
疯子道:“你仔细看看就清楚了。”
曲勇伸手去抓那牌子,谁知那只白毛猴居然脖子一缩,灵活之处并不下于练武之人,但曲勇是何等样人物,岂能让一头不懂事的畜生躲过去了,他忽然手臂胳膊暴涨十公分有余,快捷无比的在那往后退缩的白毛猴脖子上一捞,早就抓住了那块牌子,用力一扯拉下来,放在掌心里细看。
“好功夫!”疯子喝彩道。
刚才曲勇那一下,正是缩骨功,缩骨功既能缩,又能伸,一伸之下,暴涨而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往往在实战中有着奇兵的效果,不过这个武功极难练,曲勇到达丹劲之后,全身各处关节韧带的弹性以及灵活度的配合早就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所以他念头才动,手臂早就伸出去了。
他微微一笑,道:“雕虫小技罢了。”却去细看那牌子,只见是黄金铸造的,大约一巴掌大,因为常年挂在猴子的身上,早就沾上了各种各样的污秽,几乎是看不清楚本来的面目了,所幸的是其上刻着的四个字勉强还能辨认的。
“禁岛之主!”
正是这四个字,曲勇突然大吃一惊,道:“这。。。这个。。。。。。”他只觉得这个沉甸甸的牌子说不出的烫手。
“不错,就是禁岛之主!!”
疯子大笑道:“这块令牌,就是昔年老不死的拿来号令岛上群雄之物!令牌所到,谁要是胆敢不从,格杀勿论!!真是好大的威风啊!”
他说这话,明显带着讽刺的意味,况且这块牌子如此之大的威力,他偏偏就挂在一只猴子的脖子上,常年也不护理,下来黏上了无数的秽物,可以说是一种羞辱了。
“不过现在就是块猴子牌,他临死前没什么东西落下,这件东西也本来就不是给我的。是我偷来的,当时我想借助这个令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人联盟起来,为的是一起逃出去。但可惜没派是什么用场!”
“这牌子。。。”曲勇用手垫了垫重量,道:“是真金!?”
疯子道:“绝对是真金,说起来,这些年,我都在想,到底他有没有传了下一代岛主,如果说没有,那每年入岛的人又是谁接进来的呢?如果说有,这些年来,那这个新岛主猜也该猜到东西在我手上,为什么不来我这里拿令牌呢?”
曲勇道:“也许,他们畏惧你的武功吧。”
“我的武功。。。”疯子道:“我还有什么武功,一个没用的残废,谁用着畏惧,他们不杀了我,就是因为谁都知道,在这个岛上,我上是铁了心,就是一样出去的。”
曲勇道:“这还有可能是,新岛主根本不需要这个东西,他想要做到的是怎么藏好自己,不要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如果他拿了这东西,招摇过市,用不着半天,整个禁岛上,只怕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疯子叹气道:“是啊!这样的解释应该是对的。”
“好!”曲勇走小湖边,将那令牌放到水里清洗一番,道:“有了这一样东西,要取得绝大多数人的信任都不成问题了。”
“既然,你没什么废话,那就开始吧。”
第四百五十四章 铿锵有力
曲勇正要成形,那疯子眉头一动,又说道:“且慢,我忽然想到,还差一件要事。。。。。。”
曲勇道:“什么事?!”
那疯子道:“你且先将那女子带来我跟前细看。。。”曲勇不疑有他,就将王妃扶起,送到疯子面前让他细看,方才交手时,没有细看这疯子的容貌,此时近前细看,着实有些心惊,只见其虬髯如茅草,面皮黧黑大有张飞之貌。那疯子说:“再近些。。。”曲勇只能扶王妃再近些,突然那疯子异念早起,竟一头撞向了王妃的脑袋。
他的头颅坚硬胜过磐石,那王妃犹在昏迷之中,如何能抵挡,也是曲勇一时不察,没有及时拉开,只听到“呱”一声,那女子娇小的头颅就登时被撞裂,曲勇靠的最近,鲜血脑浆飞溅,甚至有射进面上,嘴巴里的,差点没呕吐出来,那王妃早已哼都没有哼一声就死去。
“这是。。。”曲勇勃然变色,退后两步,放下死尸!
“这不是什么。。。”那疯子以头杀一人,浑然不在意,此时方显出其疯子的本性来,他说道:“此人听了我们的计谋,她不死,则谋划不全,况且,既然花寡妇等人本就是要设计杀她,现在她已经死了,你便可以为投名状,不是正好吗?!”
曲勇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想要反驳,但是对方又字字在理,只是他实在不愿见人开杀戒,心中不喜,哪知——就在此时,突地一声尖锐啸声,自上方湖穴天口而下,划空而来,他微微一惊,只听“嗖”地一声,一支白翎黑杆的长箭自半空中落了下来,恰好不偏不倚地插在那王妃尸体旁不到两步之地,箭矢入地极深!
那疯子面上笑容顿停,这支长箭来得奇特,想来这个猴子洼本是四面山壁,中间一个湖泊,曲勇等人就在湖泊岸上,那箭却由山上半空射下,来势之急,落后余势不衰,箭翎犹在“嗡嗡”不住震颤,光是这一手,就可见发箭之人,强弓之猛,手劲之强,怕是最少在暗劲之上。
想不到这种地方居然会有用箭之人,这也是因为此地远离尘世,几乎没有热兵器,所以这等弓箭如果运用得当,也是一大利器。
曲勇目光一转,只见那疯子的眼神中颇有些奇异,望着那支长箭,曲勇也暗暗吃惊,他俯下身子就要拔起那支长箭,哪知那疯子急切喊道:“小心手掌,这箭上应该涂有岛上乌头毒。。。。。。”
曲勇手一停,明白过来,看来这用箭之人,疯子应该是认识的,他暗忖道:“此人狠辣有余,聪明亦可,若不是身子残疾,怕是危险之极。”他口头称谢,就撕下一截衣袖,裹在箭杆败翎之上,拔了过来,入手沉重,正是精铁所铸,定眼望去,只见这箭箭身瘦长,箭杆笔直乌黑,隐泛杀气,杆尾白翎,做工极为考究。
而就在那箭身上还刻着有一字,正是“更”。
曲勇皱眉道:“更……原来这放箭之人,是姓更的一人?”
疯子道:“他不姓更,这个岛上没有人叫真名真姓,他给自己取了外号就叫更羸!用以自诩自己的射箭之术!”
“更羸?”曲勇道:“莫非就是从前惊弓之鸟的那个人?此人自然以此自夸,应该在弓射之上有自己的心得!”
惊弓之鸟的典故,人人皆知,说的是弓弦响而伤鸟落。
当下,曲勇提气高声道:“朋友前来,为何只放冷箭,但请现身指教!”
他这番话,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楚,中气充沛,字字如金石相击,铿锵有力,远远传送出去,只因这湖穴四面环山,加之颇多洞穴,余音在山谷中回荡,袅袅不绝,隐隐中好像是整个山体在说话,几乎是震动的山上树木落叶纷纷,扑簌之声,相应不绝。
这威势着实有些吓人,一震之威,乃至于此,颇有些夺天地之造化了。
他这一声出,四下久久无回音,好像是被震住了,外面那些人也是一时之人杰,但也不免受惊于曲勇之威。
疯子哈哈大笑,道:“一群鼠辈,见你威大,又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