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勇吐出的这口气一下子将那信纸从瘸子黑的拐杖上吹走,如鼓满了风的风筝飞向了王妃的跟前,后者手一招拿在掌中,摊开一看,只见其上写着:“岛主竟然是她!!”
“岛主竟然是她?!”
就只有这么六个字,刘教授费尽心思,留下线索,可为什么只写下这样的六个字呢?他为什么不直接写出这个岛主是谁,是不是还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呢?!
“她?”曲勇说道:“光凭着一个她字,就断定岛主是王妃,这未免有些武断了吧。”
“这并不武断!”花寡妇解释道:“在这个岛上,女人很少,少到除了陆牡丹和我之外,就只有这片竹林里的王妃和她手上的侍女。”
“原来是这样。。。”曲勇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男人一看到花寡妇,总是有种想要将她生吞活剥下去的感觉,实在是因为这个地方的女人太少了。
花寡妇手指着王妃道:“既是个女人,又能用冰箭杀了棺材板的,除了她还会有谁。。。。。。”
好像的确没有了,这似乎已经钉死了,岛主就是花寡妇,但曲勇这些年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时候往往越是肯定的事情,越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现在你还有话要说?!”花寡妇道。
王妃道:“好像我已经没什么话可以说了。”
花寡妇冲几人使了个眼色,原本就快要扭打成一团的众人放开各自,然后很轻巧的将王妃团团围住,将其看作是了笼中鸟了。
“既然无话可说,还是交出出岛的秘密?我们也不会为难岛主!”
王妃不置可否道:“你们当年千辛万苦的要逃难至此岛上,现在又要千辛万苦的逃出去,这又是何必呢?!你能保证,自己出去后一定会过得比在这里平静吗?”
洪大将军“呸”了一声,道:“当年是当年,现在老子受够了这里的平淡,倒不如来个轰轰烈烈的死!!”
“轰轰烈烈的而死?!”王妃也暴怒道:“你个缩头乌龟,别人不知道你的过去,我还不清楚吗?!你叫什么洪大将军,他妈的当年你就是个乌龟王八蛋,你和自己师兄下山,你脾气冲动杀了人,得罪了太子帮,太子帮的人要砍下你们两一条腿,谁知你居然出卖自己师兄,请太子帮砍了自己师兄两条腿,换回自己的四肢健全,这消息传出去,武当山大小道士都发誓要把你抓回武当山,一整门规,谁知你连夜逃走,偷渡去了台湾,在台湾又得罪了竹联帮的老大,中国两岸都混不下去了,就想要逃去日本,谁知海上的邮轮出了事,你为了抢一点吃的,又杀了不少人吧。。。。。。你乌龟王八蛋,你这样的人出去就是个祸害,别说我不是岛主,我就是岛主知道怎么出去也不会告诉你!!”
她一口气骂出来,畅快淋漓,饶是那洪大将军面皮厚如鼓,也有些挂不住了,王妃又去转过头去看着眼镜蛇,骂道:“还有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偷自己的嫂子,嫂子不从就杀了她,被你大哥发现后又索性杀了自己大哥,还有父母,丧尽天良,灭绝人性,后来黏上了太子帮的阿修罗道,谁知又去偷老大的女人,你回去看看,没准现在太子帮必杀名单上,还有你的名字。。。。。。”
这王妃冲着所有人一个个的骂过去,除了八面佛外,就是那铜皮铁骨也不放过,原来这一对活宝兄弟觉得放烟花很好看,结果偷进金三角里缅甸的其中一个掌权将军的地下军工厂,一把火点燃了,将所有的弹药全放了看烟花,那个将军发誓不惜任何手段都要将他们剁成肉酱。
曲勇发现,除了这一对伙伴兄弟外,其他几人几乎都有一个很奇怪的特点,那就是或前或后的都得罪过太子帮,而每个人也都在太子帮的必杀名单上。
“太子帮。。。。。。”
王妃最后骂到花寡妇,道:“花寡妇。。。你从前的男人就是太子帮对立的一个东北老大,听说他当年很嚣张,车子开出去,就算是公安厅长也要退让三分,不过一朝天变,他死无全尸,你也受尽凌辱,你想好了,你再出去的话,会过什么日子!?”
花寡妇被揭穿过往,不过她毫不羞涩掩饰,道:“对!当年我是被那些男人当便壶玩了个遍,我那是人在屋檐下,要活下去就要低头,你呢。。。。。。你真当以为自己是什么王妃,你们泰国王室就是个傀儡,你怎么不说说自己为什么被逼到这里来?哦,我记起来了,好像是你公公亲手将你送到岛外的,还特地为你挑选了这么多的侍女陪着,他对你可真好啊。。。”她顿了一下,恶毒的说道:“他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呢?!”
这个问题,就好像最尖锐的毒针刺进了王妃的心脏,她那份从容霸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坚强的外壳顷刻间崩溃,她这时才像点女人的柔弱,身子好像在风中的柳叶打颤。
曲勇暗道:“原来她是泰国的王室,难怪叫王妃了,倒也是货真价实的,只是她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公公亲手送进来呢?!”
第四百四十五章 只说一人
在座的很多人也都是到了今天才知道原来这个王妃居然是个泰国人;这也难怪,因为她一出口就是一口流利的中文,况且在这个岛上谁没有点过去,都有明文若不是想惹事,也不必知道的太多别人的事情,只是没想到她居然是个泰国人,而且看来还是这么的奇怪,由自己的公公亲手送过来的。
这不仅只是曲勇想要知道;想来那些人也很想要知道。
“难道她是红杏出墙了?所以才会被自己的公公送到这种地方。”
王妃的脸色刷的铁青,似乎这是她最痛的痛脚,她厉声道:“我们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
花寡妇见自己说中了她的事情,得意的大笑道:“你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论是你主动的;还是他主动的;你勾搭自己公公的这件事情将会永远的刻在你的身上;这岂是你跑到天涯海角就能够逃得掉的。”
“她勾引自己的公公。。。”原来是这样的大丑闻,难怪那公公要亲自将她送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来,只是曲勇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王妃有点奇怪,她被揭穿自己这样的丑事后的表情并不是羞臊,反倒是眼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哀,这种悲怆之色流露出刚强的女人身上,显得更有感染力。
她也不给自己拉遮羞布,直接说道:“我和他的关系,你说出又怎么样!我告诉你!现在我绝不会出去,我早已经准备老死在这。。。。。。”
花寡妇道:“你想死在这里我可不想;我一定要回去!!既然废话已经说完了;现在你最好将密道交出来,否则就莫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就凭你们?你们想仗着自己人多,欺负我人少。”王妃目光如刀子从一个个的看过去,这些人莫不是一方大豪,哪怕路落平阳也不大愿意以多欺少,但眼前事又关系重大,他们还是印帕常峭蹂蝗徽目醋爬匣婆5溃骸澳隳兀阋彩钦饷聪氲摹�
她的语气神态,竟然**裸的,只要眼睛不瞎,都看得出来他们的关系应该很不简单。
花寡妇暗忖道:“原来这贱女人的姘头是老黄牛,我说这么多年,这个**怎么熬过来的……”
“你原来真的是岛主啊,我……我们的事,你……”那老黄牛见她竟然把这种话都说出口了,只能一脸愁眉苦脸,嘟嘟喃喃的站起来,耷拉着眉毛,冲着王妃说:“这事……要不,你……你还是……”
王妃看到他那副窝囊的样子就来气,死命的踢了他一脚,道:“你,你,你个屁啊!当初在床上你不是很猛的,折腾了一次又要一次,怎么啦,现在死了?!”
“我。。。”老黄牛愁眉苦脸的说道:“不要动手,大家都是流落到这个岛上的,应该要不同心同意,若是搞成了内讧,岂不是亲者恨而仇者快?”
洪大将军大怒道:“老黄牛,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你不想出去?!你脑子让驴给踢了?!”
“我……”那老黄牛缩头缩脑的,但还是挨着王妃站了,道:“大家给……给点时间……”
“你他妈的傻了吧,让这个贱女人迷的晕头转向了……”花寡妇破口大骂,五指一张,狂风泼雨般要将老黄牛撕碎了。
别看她模样跟个疯婆子似的,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出手其实章法自成,曲勇微惊,发现她用的居然是岳氏散手披风打!
那老黄牛似乎根本不敢反抗,脖子一缩,好像王八似的就要躲起来。
“没用的废物,滚开!”那王妃老大的巴掌扇开老黄牛,然后自己一记进步冲捶呼啸而至,也不管那花寡妇的拳路变化,就是实打实的一拳过去,刚烈霸道。
“太祖拳!?”曲勇暗吃一惊,这个泰国的王妃用的正是正宗的太祖长拳,据传说“太祖拳”是因为宋太祖所传,其靠此技打下宋朝天下,其拳法传于后世,不过那般传说,流传早就不可考究,倒是其发扬在于清康熙中期,据拳谱载,一云游僧患病于沧州街头,被宋公收留,请医调治。僧愈后,为报宋公之恩,收其次子**为徒,授太祖拳法六年。
这拳法招式并不复杂,胜在力大浑厚,烈性十足,多为北方男儿喜好,不想却在一个女人身上见过,其气概绝不输于须眉男子。
只一拳,那花寡妇顿时如断线的风筝击飞出去,两人的功力显然不在一个层次上!
曲勇看她出招,已经是化劲巅峰了,难怪这些人围而不歼,原来是心有顾忌其武功。
王妃一招得手也不追赶,只是不住冷笑道:“哼,就你在这么点三脚猫的本事,也配与我动手……啊!”她的话突然戛然而止,背后脊椎早就结实的中了一拳,“是你……你敢……”
她死也不相信这个狗一样的男人会偷袭她,但这就是现实,而且是在此时此刻,内心的剧痛更胜于脊柱折断的惨痛。
“你妈的……”她太祖回马枪一枪想要挑飞老黄牛,原本上前的腿步猛烈一回掂,将自己的身子当做挽弓开势,那脊椎大龙就好像是绷紧了的弓弦,而手臂则为大枪,弓弦反弹,以身带肩,以肩领肘,小臂如枪,朝着偷袭她的老黄牛的咽喉就反扎。
这是反败为胜的经典打法,各门各派的喊法不同,但是神韵大致相同,又喊回马枪的,也在太极拳中叫“斜飞”,太祖长拳中叫“埋伏势”。
这是死中求活,含愤出手的一招,其力之大不可挡,其势之强无坚不摧,但那老黄牛卑鄙狡猾世上无双,他一招得手哪里还会继续纠缠,早就懒驴打滚,咕噜噜的滚开了。
“哈哈哈……”花寡妇见峰回路转,放声大笑道:“你这个貌似忠良,实则最奸的老黄牛,原来你和我是一路的?”
那老黄牛嘿嘿一笑道:“我不和你一路,那和谁一路?不这样做,要降服这个女人,恐怕还得要好好的废一场功夫!”
“你们……”王妃只被气得气血翻滚,生生呕出一口鲜血,她本被打折脊柱根本站不住脚,但因为性子一向刚硬,此时就算是死也不肯在自己的敌人面前倒下,“你好…你好…”
老黄牛根本没有半点的惭愧之色,他拍拍身上的灰尘,道:“我没什么好的……好的人是你!你是岛主,这么大的秘密,这么多年你都不告诉我,你既然不仁,我何必仁义!”
“我是岛主……哈哈哈!!”王妃的眼中充满了怨毒之色,她喘息的说道:“我是岛主!你过来,我告诉你,我告诉你一个人,出海的秘路!”
老黄牛惊喜道:“你肯说。。。。。。”但他马上畏缩了,深恐王妃是要垂死一击,拉个垫背的。
“你们这么做不就是求个答案吗?现在我肯说了,你不敢听了。。。。。。”王妃终于再也站不住脚了,她整个人跌倒在地上,“扑通”一声额头撞在椅子脚上,鲜血都出来了,想来是真的受伤极重,不要说垂死反击,就是动一下都很难了。
“好……”老黄牛的眼珠子转了几转,禁不住这么大的诱惑,露出贪婪的目光,轻轻咽着口水,凑上去,“你说,我听着。”
王妃低声道:“再近点……一夜夫妻百日恩,我只肯告诉你一个人……”
老黄牛连声道:“好好好。”
王妃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说道:“那秘道就在……”
此时,几乎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想要听清楚她在讲什么,哪怕是曲勇,心跳的也快了许多,在座的属他的武功最高,搬弄气血至耳朵上,凝神去听,但也只听到细若游丝的一点声音,至于说讲了什么,却是万万听不出来了。
在场的,恐怕离得一耳朵近的老黄牛外,再也没有人听得见了。
“就在哪里……”那老黄牛似乎也没有听清楚,他急忙又问了一遍,“你再说一次!”
但王妃却露出交代完后事的表情,无限的宽慰道:“好了,这个秘密已经告诉你了,接下来你就是下一任岛主了,无论你是要继续守护这个秘密,还是出海离岛,都随便你自己吧,你去吧,就在那里…不过,我建议你…最好一个人去,不要告诉他们任何人!”
老黄牛惊慌失色,再也顾不上许多,紧紧的一把抓住王妃的衣领子,追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王妃眼中闪过一丝快意,道:“我已经说了,就不会再说第二遍,你去吧…去吧…”
那老黄牛突然发现自己中计了,这个王妃根本没有对他说话,她故意说把秘密告诉了自己,其实是在祸水东移,将众人的目标转移到他的身上,这一计,可真是又毒又狠!!
果然,其他人不耐烦的叫嚷道:“老黄牛快点过来!告诉我们那条通道到底在哪里?”
老黄牛着急地额头冒汗,只得先放开王妃,回身向大家苦声说道:“他什么也没有对我说,什么都没有说啊!!”
“他没有对你说!”花寡妇几人面色不善,冷声道:“我看你是想一个人独吞了吧!你这玩意口蜜腹剑,这种事也敢做。。。。。。”
“我。。。”
那王妃见众人狗咬狗的叫嚷,注意力成功的转移后,她一点点缓缓的挪向自己的金丝**方向,似乎在那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第四百四十六章 地下河道
眼镜蛇也摩拳擦掌,步步逼问道:“快点交出来,否则就要你好看!”
这些人在出岛的秘密还没有出来之前,还能够勉强保持一心合作,如今这秘密已经被说出来了,而且就在嘴边上,哪里还忍得住性子了,眼看就要互相厮杀起来。
说的迟那时快,那王妃早就扳动了金丝**下的机关枢纽,“咔”一声露出个大洞,将她的身子吞噬了下去,原来她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在这恶人当道的禁岛上,想要活下去起码狡兔三窟。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忽然,那一直无话的八面佛一声暴喝,身子如豹子般一跃一扑,冲着王妃射去。
他不动就是一座泥佛,可当他那一扑,简直比任何的豹子都要来的灵活残暴,哪里像是个年迈的老人!?
王妃往下掉的速度虽然很快,但哪里比得上那个八面佛这一扑,“恶虎寻羊”,身行一动,手起爪落,虎虎生威,凌厉生风,空气中都似乎有一股腥味扑面而来。
却是八极拳的大擒拿,原来这个老头的武功并不在众人之下,甚至隐隐凌驾的感觉,而且整个过程不多废话,要么不出,一出就是雷霆一击,老姜弥辣。
他这一出手,几乎将王妃最后的一线生机斩断了,王妃叹气闭目待死,谁知就在此时,在八面佛动的一霎那,这个人也动了,他踏香身动,左拳猛晃,封压住对方虎掌的来势,随后右拳炮拳轰出,肉耳可听到其手臂内血液的奔流之声,肉眼可见那皮膜崩紧,大筋猛弹,即便是真正的一枚炮弹也不过是如此了。
曲勇也一直在等待,他就在等着这一刻,等着八面佛动,八面佛打了王妃一个措手不及,而他就打了八面佛一个措手不及。
八面佛一惊,那爪子就再也挥不下去了,他快速一抱肘,身子背弓成了一个大乌龟之形状,原本枯瘦的手臂上也乍然见到筋肉虬张,一肘狠狠地朝曲勇的拳头撞击过去。
八极拳的肘击,俗话说,宁挨十拳,不接一肘,但曲勇不闪不避,炮拳轰到底,“轰!”这本是强劲的一次交锋,撕裂的劲风几乎让其他人睁不开眼睛。
八面佛的面皮红了一红,竟然没有退,他把肘一沉,脚下突然踢出了一腿,直奔曲勇的下阴。
一般人要出招都会有预兆,比如说出拳肩膀就会用耸动,出腿腰部要用力,但是他的这一腿,事前却没有一点征兆和发劲的迹象,是最阴险的“暗腿”,他处心积虑硬接曲勇的一拳,就是为了等待出这一腿的机会。
但很可惜,他的对手却是曲勇,后者似乎早就预料到对方有这一腿似的,与八面佛一肘相交后,他居然身子借力后移,轻飘飘的一荡,也掉进了那个机关洞里,八面佛的这一致命腿根本就被简单的躲开了,而且曲勇早就跟随着掉入那个深不可见底的洞里去了。
“可恶!”八面佛恨恨的一震脚,地面猛地一震,他眼神中几次跃跃欲试,但终于还是没有跳下去追击,因为他对于这个洞根本没有半分的了解,贸然下去,那根本是九死一生,况且他的武功本就不如曲勇,下去后更是胜率渺茫,反而可能会送掉自己的性命。
“你为什么不追下去?!”那洪大将军等人也反应过来了,追到洞口边,却又齐齐停住脚步,一时冲动失声冲着八面佛喊道:“追啊!”
八面佛在洞口看了又看,最后又仔细的俯下身子趴在地上听了又听,隐约听到一些细微的声音,好像是流水的哗哗声,难道这下面是一条地下河。
“你下去吗?”他起身,冷冷道。
“这。。。”洪大将军不笨,他也见识过曲勇的武功,知道被对方抢先入洞了之后,自己再要去追,可就等于是蒙上了双眼与人交手,危险性太大了,他自己将后面的话吞了进肚子。
“佛爷。。。”花寡妇请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哼!”八面佛一挥衣袖,重重的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眼镜蛇的眼珠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