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来抓他的很清楚,要对付丹劲高手,普通的点穴根本没有用了,哪怕是用铁链锁也未必能锁得住,只要这些金针一拔,曲勇分分钟就挣断了这根铁链。
现在的他就好像是一个不能动的木头人,然后乖乖的坐在那里。
而且这里好像是个洞房,这个洞房,像是和中国唐代的洞房差别不算很大,屋子里红烛高燃,被子上绣着嬉水的鸳鸯。
鸳鸯锦被红椤帐,似是新人换旧人。
一般来说的,坐在洞房花烛里的应该是新娘,可现在偏偏却是曲勇坐在那里等着新娘的到来,还好他没被盖上盖头,倒也不算是太过于丢人。
这时,那珠玉罗织的门帘已被两只白如凝脂的纤手拨开,走进来两名垂髫少女,另一手中捧着草席从外面铺设进门来,一直铺到了曲勇的脚跟下。
然后走进来一个三十岁许的女子,她云鬓高堆,粉面红唇,双耳挂着贵重的饰品,拉着那耳垂都快要裂开了,她细步走进来,每一步都走的很小,踩在草席上,一定要垫起脚尖,似乎就算是站在最干净的草席上也害怕会脏了自己的脚,而她的脚小小巧巧,玲珑可爱。
可以说,她是一个风韵正浓的女神。
最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上穿着红衣服,鲜红的嫁衣,刚好和曲勇的新郎官装相得益彰,她的面颊甚至还有点娇羞,她这个年纪,正是女人最有魅力的时刻,她含羞一笑,简直是百媚横生。
曲勇简直是看的目瞪口呆,他喃喃道:“原来我的妻子是这般的美丽?我真是不明白了,为什么从前还要离开。。。。。。现在,就是有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也不会离去。”
“你…除了你之外,没有男人舍得离开我,偏偏你这个死鬼…哼!”
她似有许多的委屈,娇羞已变作了无限的委屈,就要掉下泪来,“我怎么舍得拿刀架在你的脖子上。”
她似乎忘了扎在曲勇身上的那些要命的金针,也忘了捆在他身上的铁索,她就好像真是一个在家里苦苦守望着无情郎的妻子。
曲勇如果现在能动,他一定要打自己两巴掌,“我真是该死。”
“既然你知道自己该死,为何还不抱抱人家?”她说着竟解开了那厚实的婚衣的领子,露出胸前一抹绯红,她居然穿着肚兜。
肚兜绝对是一个伟大的发明,它带给男人的刺激,绝对远远大于现代的胸罩,这是简单,直接,原始的诱惑。
“是,我是该抱抱你…”曲勇虽然这么说,却没有半点行动。
那女人抚摸着自己的玉颈,用一种最魅惑的眼神,在等待着,在期待着,轻咬下唇,呻吟道:“你怎么还不抱呢?”
曲勇的眼里好像就要喷出火来了,他嘶声道:“我若是还能动,一定要抱一抱你!不,不只是抱一抱,除了抱,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做一做!”
“咯咯。。。你好坏啊!”那女人对曲勇的反应很满意,她还在继续的脱衣,一点点,一点点的往下脱,她并不是那种脱衣舞娘的脱法,当然也不是小姑娘的脱法,她是用一种女人的,成熟女人的方式一点点的往下脱,可以说,这世上已经很少有女人像她这般能把脱衣服也做的这么好看的,她喃喃道:“你真的不能动了?”
曲勇是男人吗?
当然,他当然是男人,是男人就一定会喜欢上这样的女人,现在他觉得自己喜欢这个女人已经快要发狂了。
他恨不得将这个女人一口咬在嘴里,死命的,狠命的咬,将她一点点的撕碎,将她生吞活剥了。
“我真的不能动了,你这样的女人在眼前,等着我来抱,我除非是傻子,否则为什么不抱一抱?!”
就算她脱得再慢,也已经将那厚重的嫁衣全部脱下来了,现在只剩下一条红色的肚兜,如血一般的鲜红,衬托着她雪白的肌肤,胸前的椒ru傲然挺立,甚至可以看到有两点呼之欲出,而最让人喷鼻血的是,她下面居然什么都没有穿,只有用长长的肚兜的尖尖一角勉强遮住了一点,若是眼尖的人,当然还能看到那双腿之上的一片森黑。
她的纤手点在曲勇的下巴上,吐气如兰,道:“你不会骗我吧。”
曲勇已经快要炸了,一个男人,他已经是一个男人,一个男孩变成男人后,想要禁欲是很难的事情,而想要抵挡这样的一个女人,男人是做不到的,除非是太监。
“你看我像是会骗人的吗?”
“难道你是太监?”
“你看我像是太监吗?”
“好吧,姐姐相信你了。”她欢快的飞舞一圈,轻巧的坐倒了曲勇的怀里,一条玉臂挂在他脖子上,嫩滑的玉臂。
“嘻嘻…你脸红了。”
曲勇深深的陶醉在她身上那股香味里,道:“我是醉了,你比最醇的女儿红还要香。”
第四百十章 虚与委蛇
那女人轻嗔娇笑道:“讨厌,惠香,你准备女儿红了吗?”
那双眼皮女孩的名字原来叫惠香,她也学着那般的娇笑,道:“唉…小姐,今天是姑爷回家的大日子,惠香怎么会忘了呢。”
那女人道:“很好,那还不搬出来。”
那惠香咬着下唇,嘻嘻笑道:“我知道,小姐是要灌醉姑爷,然后……”
那女人好像又害羞了,她简直就要整个人藏到了曲勇的怀里去了,露出波斯猫一般的媚丝,道:“你这小鬼,看我不撕碎你的嘴……”
曲勇道:“想灌醉我?那可不容易啊。我可是特别能喝的。”
那女人轻笑道:“你能喝……你这个小醉猫,每次都是一杯就醉了。”
曲勇道:“是吗?”
“嗯。”这一个字眼是从她鼻子里发出来的,她还没有开始喝酒,好像已经醉了,所以发出的这个音特别的迷人,特别的动听。
曲勇听的骨头都要酥了,他豪气生发,大笑道:“哦…那是从前的我,现在的我不一样了,现在我特别能喝,真的,你不怕我灌醉你吗?”
那女人道:“呵呵呵…你是不是想像上一次那样,灌醉了我,然后又逃了??”
曲勇道:“我说了,我不会逃的。”
“真的吗?”
“真的。”
酒已经上来了,居然真的是中国的正宗女儿红,醇厚如琥珀,装在洁白精美的瓷杯里,持在玉手上,递到曲勇的唇边。
“那你就喝了这杯酒。。。”
曲勇没有喝,他说道:“在喝酒之前,我最起码要知道一些事情,你作为妻子,岂非应该帮助丈夫想起他失去的记忆呢?”
那女人道:“你呀,总是喜欢问这问那的…。。。”
曲勇道:“是否因为我每次都忘了从前的事呢?”
那女人道:“哎呀,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我愿意,我当然是愿意了。”
“谢谢…”曲勇道:“我当然知道我们是夫妻,可我实在很想知道,我平时都怎么称呼你呢?”
那女人面皮一红,不依道:“讨厌,你呀,都唤人家小甜甜的…”
曲勇的眉毛差点没全都挤到了一起去了,他失声道:“小甜甜?”
“对呀…”那小甜甜道:“你从前在看月亮的时候,就是这么喊人家的。。。。。。”
“你确定那不是至尊宝对铁扇公主说的话?”曲勇的心底在呐喊,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那么,小甜甜……这一次,你带我回来,又是为了什么呢?”
那小甜甜理所当然道:“当然是过日子啊,你既然回来了,那咱们就一起好好过日子吧。”
曲勇道:“好好过日子……”
那小甜甜道:“这意思就是从此男耕女织,好比是树上的鸟儿。”
“树上的鸟儿可不喝酒。。。”曲勇的眼里好像又喷出了火光,道:“我们现在该干点更有意思的事情?”
“你说呢…”
花烛之下,一对痴情男女,还能做什么呢?
好像还真不能做什么。
那小甜甜手心里的酒杯无力的滑落,她好像想要拒绝,但又拒绝不了,她在呻吟,又在等待。
但曲勇还是没有行动,他真的没法动啊,哪怕是一根小小的手指头,也动弹不了半分。
“我动不了,该怎么办?!”
“你想要我给你解开穴道?”她的手指一直在动,在曲勇的身上轻轻的滑动,很轻很柔,就好像是一根羽毛,一根挠人痒的羽毛。
曲勇看着她的眼睛,道:“一根木头和一个生龙活虎的男人,你愿意选择哪一个?”
那小甜甜也看着曲勇的眼睛,道:“我当然选择男人了,但是。。。。。。”
“但是,我解开你的穴道,怕你要跑!”
曲勇保证道:“我不会跑的。”
那小甜甜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转,道:“我不能相信你,除非。。。。。。”
曲勇道:“除非什么?”
那小甜甜道:“除非我割断你的脚筋,让你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这样我就不怕你跑了。。。哈哈。。。”她想着这么恶毒的主意,居然拍手娇笑,似乎很得意自己想出来这么好的一个点子。
“你说好不好?”
曲勇不动声色,道:“真是太好了,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主意,但是如果我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你岂非就要嫌我烦了?!”
“那没关系的。”那小甜甜依偎着他,说道:“如果哪一天我嫌烦了,我就会把你亲口咬死,把你葬在我们的后院花盆里,这样你还是可以时时刻刻的陪伴在我的跟前,你说好不好?”
她的眼眸里闪动着泪花,每一个字都说的情深意重,她是在说实话,她真的会这么做的。
曲勇的毛孔都快要竖起来了,他苦笑道:“现在,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我从前要逃走了。”
那小甜甜道:“你现在明白已经太迟了,因为我不会让男人从我的手掌心里逃走。”
曲勇道:“真的吗?”
“你不相信。”
“嗯。”曲勇说着,已经把怀里的她一把抱起,紧紧的抱住,就好像是老熊抱住玉米棒子一样,死死的,牢牢的,绝不可能放开。
“你!!!”那小甜甜吓得花容失色,她只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钢铁浇筑的笼子里,变成了一只金丝雀,曲勇抱得如此之紧,以至于她几乎没有喘气的机会,“你。。。咳咳咳。。。你怎么会。。。能动?”
曲勇笑笑道:“我本来就能动啊!”
那小甜甜怒气冲冲道:“你不是说。。。你不能动吗?”
“是吗?”曲勇道:“那我可能是在骗你,我可能是想骗你以为我是在你的掌握之中,想骗你说出你的目的。。。可惜。。。。。。”
“可惜,我什么都不说!”那小甜甜觉得曲勇越抱越紧,自己就好像是要被挤成了一块煎饼,她恨道:“所以,你就撕破了假面具,想要对我强逼,对不对?!”
曲勇道:“你说的很对!”
那小甜甜道:“我还是不明白,这些金针是专门锁高手气血真龙的,为什么锁不住你的。。。我不明白。”
“不错,这些金针的确可以锁住高手的气血真龙!”曲勇边说着,边开始一根根的拔下身上的金针,道:“不过,前提是要在丹劲高手无意识或者气血散乱的情况下才有效,化劲是气血运布全身,一蝇不能落,那是假龙,而丹劲则是气血能收能放,是真龙,真龙怒则化身万丈铺天盖地,隐着不过寸许,捉摸不透!”
“可你。。。你不是中了我的神仙一日醉,昏睡过去了。。。。。。”她突然醒悟过来,大叫道:“原来。。。你根本没有吸进我的迷香??!”
“对啊!”曲勇无辜的点点头,道:“你不知道,丹劲后,要做到真正的龟息还不能够,但是要屏气一时半刻,并不算难事,何况,那铁屋虽然密封,却也不是绝对不透风的,迷香十分钟早就散的差不多了,所以我就算吸进去了一点点,也并不碍事,到了后来,你们十几个人搬我下车,为我扎针,我都是清楚明白的,不过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最不明白的是,你居然对那请柬并不太感兴趣,反倒是对我这个人更有兴趣啊。”
那小甜甜现在轮到她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子了,道:“既然你一直都清醒着,却假装着自己是昏睡的,没想到你是这么卑鄙的一个人!”
曲勇道:“我什么都没有说,根本没说我昏睡了,只不过是你一厢情愿的这么认为而已。”
“哈哈哈!!”那小甜甜怒极反笑,道:“你想骗我乖乖的说出我的目的,可惜,你失算了。”
曲勇道:“我的确是想让你自己说出来。既然你不想说,那只好有我来说了。”
“你想说什么?”那小甜甜道:“说我送给你锅,送给你菜,甚至还送给你晚饭,然后邀请你来我家做客?带你过来,与你成亲。而你却狼心狗肺,对我动手!!”
她居然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仿佛受委屈的人真的是她。
“由始至终我都没有伤害过你。其实你应该做的是报答我,而不是恩将仇报!!”
曲勇道:“我并没有想过要对付你,而且也没有想过要强迫你说出来。只不过我想来猜上一猜,如果我猜对的,你就点点头,如果没猜对,你就是摇头,这样可好?”
那小甜甜冷笑道:“你可以说,但我不一定会回答你。”
曲勇道:“其实,你将我骗来,目的根本不在请柬上,我说的对不对。”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但是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却被曲勇捕捉到了。
“看来,与我所想的,差不多。你真的志不在请柬上。”
那小甜甜道:“你就自以为是吧。”
曲勇道;“我根本不是自以为是,而是根据事实来推断的,如果你是想要抢夺请柬,那么将我迷倒之后,最有可能的,是取了请柬就走,或者干脆杀了我,根本没必要再与我虚与委蛇。”
“我说的对不对。”
第四百十一章 气血真假
那小甜甜道:“或许,我是因为好客呢,又或许,我是看上你这个人呢,毕竟丹劲高手在这个世上并不多,我会爱上这种男人,也不奇怪呀!?”
“是吗?你会这么想,可我却并不这么想。”曲勇摸摸鼻子道:“所以你不杀我,肯定是因为我这个人还有利用价值。”
是至今日,曲勇这个人最有价值的地方就在于对于天命的利用,只需要曲勇失踪了,后天决战,天命看不到他,心中必定有乱,只要一乱,则神谷孝太郎的胜率大大升高。
“所以,你是想利用我,来威胁我师叔对吗?”
那小甜甜呵呵一笑道:“威胁他,我为什么要威胁他?”
曲勇道:“或许你是神谷孝太郎的人,又或许你是山口组的人,再或许你是出于某种目的,无论你出于何种目的,现在你的目的已经破产了,我说的对吗?!”
“我失败了?我并没有失败!”她的眼波流转,还是有得意之色,道:“你就算是抓住了我又能怎么样,你已经失去了那些请柬,只要我出了事,那些请柬就会被人所销毁,到时候,你没我的这些请柬看你还怎么办?”
曲勇为了引出幕后的毒蛇,早就任由她们将自己的身子搜了一遍,那些请柬也被拿走了。
“我根本不用这些请柬,那不过是拿来邀请天下英雄入皇城观看决战的,不过我现在才发现,没有请柬,就没有来去像看猴子一样的看他们,岂不是更好?再说现在请柬在你手上,也可以等于是被我所派发光了,与我又有什么不利呢?”
那小甜甜道:“你就不怕天下英雄找上门来,再向你要请柬,拿不出来吗?”
曲勇大笑道:“派光了的意思,就是派光了,没有啦,再怎么拿。况且你也说了,我已经是丹劲高手,他们又怎么逼迫我呢?”
她已被问得哑口无言。
“现在我只想知道,到底是谁要你这么做的。。。。。。”
“咳咳。。。”那小甜甜闭上美目,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道:“我不会告诉你的,就自己慢慢去猜吧。”
“这个人是不是渡边秀树。”
她道:“渡边已经死了,他!又怎么会是那个人呢!”
曲勇道:“渡边秀树死了,这个消息好象天底下除了山口组,几个核心人员之外,还没有人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除非你就是山口组的人。”
那小甜甜一愣,她又睁开了眼睛,身子明显的一缩,道:“你不用再说了,也不要再想问我的话,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会说。”
曲勇叹气道:“你不用隐瞒了,我将你抱在手里,你身上的气血变化,我都能掌握。测谎机的基本原理就是通过人体的生命体征,体温、血压、呼吸、脉搏来测量一个人是否说谎,而我能更加直接,直接把握过你体内气血的任何细微变化,感知你情绪波动,所以你对我说谎,是不可能的!”
难怪,他一直抱着那小甜甜不放,她还以为这个少年和世上其他的男人没什么两样,都是好色之徒,谁知道他是另有目的的。
“所以你真的是山口组的人,而且,渡边秀树也真的没有死。。。。。。”
这一次,曲勇没有用问话的方式,他直接肯定的说道:“渡边秀树装死,他的目的是要想要对付我!”
那小甜甜身子又明显的一缩,但曲勇却摇摇头道:“你不用假装悸动来骗我,刚才你心底是认为我是猜错的,渡边秀树装死不是为了对付我。。。那又是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你就算是猜上一百遍,也绝对猜不到的!”那小甜甜道:“你不是能测我是不是说谎吗?但你却还是看不到我脑子里的全部记忆!!”
渡边秀树他想要做什么,他花费这么大心血,又搞了这么多事情,竟然不是为了天命和曲勇,那他所图的,又会是什么呢?
曲勇道:“他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吞掉黑鹰会?”
“哼!”
。。。。。。
曲勇接连猜了七八种可能性,但竟没一种猜对了,“好吧。”他终于无奈将她放下在自己原本坐的位置上,然后为她披上那件大红的嫁衣,含笑说道:“他该不会是想要杀了日本天皇自己当皇帝吧。”
那小甜甜的内心血气猛地一震,宛如翻江倒海般,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