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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唐曲-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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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李季兰长舒口气,身边这男子可谓运筹帷幄了,事事都算在前头。

    又一阵沉默后,李璲吟诵道:“千万恨,恨极在天涯。山月不知心里事,水风空落眼前花,摇曳碧云斜。梳洗罢,独倚望江楼。过尽千帆皆不是,斜晖脉脉水悠悠,肠断白苹洲。”

    “殿下好文采”李季兰抛却心事又娇笑起来:“殿下也有思念和牵挂吗?嗯……但这长短句却是女子口吻,为何?”

    本源自看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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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勾股弦搭配动滑轮() 
“殿下也有思念和牵挂吗?嗯……但这长短句却是女子口吻,为何?”李季兰巧笑嫣然的打听,李璲当然不会说实话,于是笑道:“本王就是模仿你的口吻呀哈哈,说正经的,你一介弱女子在道观中歌酒谈诗,可能潇洒一辈子吗?”

    这话说中了李季兰的心事,又是一声哀婉,心道说得没错啊,女道士于道观中假借隐居,凭才华和美貌招揽四方才子诗酒应和,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想挑选个条件又好还情投意合的如意郎君一般情况下总是挑花了眼,最后白白让青春流逝,只能嫁做商人妇或者忧郁而亡。 可此刻……还用挑吗?还有比眼前这人条件更好的吗?

    “殿下,你……”李季兰想问清楚却不好自己主动开口,刚不知如何表达呢,李璲臂弯一带就圈进怀中,火热的唇瓣在相触中传递了舌尖,软软的,湿湿的,李季兰嘤咛一声,不需试探已经缠绕在一起,反复交流中已经把什么信息都表达清楚了。

    久久的不忍分离,直到李璲咬破了李季兰颤抖的唇,才舔舐干净那两滴血珠,稍稍分开喘过气来。李璲捧起那尖尖的下巴,柔声道:“不必下船了,这就和本王去江宁府吧”

    原以为李季兰该羞涩的点头后依偎在自己怀里,没想到她突然推开李璲,整理好衣衫正色道:“难道兰儿求取机械营造就只是为了得郎君关注?殿下可别小瞧人兰儿真的要为宋州府架起这座桥的。运河上一天不通途,我就一天不会去找你”

    “好,有气节呵呵,我的兰儿是女中豪杰啊,那好吧,”李璲松开手臂,也不强迫,点头道:“明早本王直接派人把那些机械零件给你每样儿拼装好一台,你让宋州刺史照着造就好,另有一种省力的动滑轮组,本王也手把手教你”

    “多谢殿下……哎呀”李季兰刚欠身行礼就被李璲横抱起来,大跨步走下船舱,紧张的赶紧搂紧李璲的脖颈,耳边只听的蒙蒙细语:“那都是明天的事儿,要渡过了今晚再说哦”

    秀体朱唇,几瓣杏花深壑绽,冰肌雪骨,一枝玉竹为卿开。

    温暖的船舱中,徘徊着芳香酒气,那是打翻的七仙露在肌肤间流淌,玉竹床上醉人的撩荡着,李璲褪去炫紫银龙袍,完整的裸露着有些古铜韵味的青春体魄,精壮的长腿挤入纱帐中的温柔,清澈的眼睛向滑腻的娇羞人笑着,一声嘶哑的“兰儿”未及出口,换得“璲弟”勾魂摄魄音,便互相堵住了。

    不知是什么时候,不知是谁先移动,“滋滋”水响声不绝,香汗混着精华一波又一波的溅洒,块块肌肉全面弹性的触碰柔滑的反差,最容易摩擦出狂野的释放,每一寸肌肤触感带来颤抖,即便是在这缠绕到最紧致的时刻,依然微电流般向着十亿八千万个毛孔中钻。

    许久,可惜不是无限久,随着李季兰唇齿的撕扯,李璲一声低吼,贯穿全身的紧张怦然来到,玉乳喷湿的长发黏在憔悴的面容上,但正负二十厘米的传递间早已胜过千言万语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宝贵微笑相对只当是临别赠言。

    阳光钻进船舱,催促着劳累的人起床,李璲一动都不想动,凑合张一张嘴让守在门外的茗烟去办理正事。而滋润了整夜的李季兰越发娇媚,轻巧的起身梳妆,对镜顾盼间歪头看看自己的小男人,毕竟仪王才满十八岁呢,李季兰噗哧笑了,过去又给李璲掖了掖被脚,迷离的说:“我这就去了,出了这门,奴家便只是宋州跨江桥的设计师,直到我去江宁府找你,到时璲弟可别不认。”

    “什么设计师?分明是狐狸精”李璲翻个身又把那芊芊细腰揽住,说实话有些姿势也会令人上瘾的。恰好李季兰那才裹紧的双峰在挤压中又鼓胀出来,垂落时,李璲埋头进去用力的吸取香气。可没了力气还是被人家推开了,李璲只好说:“我牢牢记住这味道了,断不会再忘掉的。”

    李季兰重新整理好衣衫,已经不是那清婉的道袍,换上了茗烟悄悄送来的樱桃红罗裙,配金丝百花绣罗缎披肩,简单的盘了平云髻,簪上彩丝花钿钗,斜插一只金步摇,腰上系好玉带只垂落两串黑珍珠不足尺长,最后顾盼一眼,便翩然而去。

    她哪里知道,这十八岁男子的身体里装的是二十八岁的心,要不岂会感兴趣她这理工女?

    一队黄蜂卫搬着上百个大箱子,跟着李季兰下船往宋州府城而去,楼船绝顶处萧子琪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尤其是看到李季兰改换了的穿着时,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气哼哼的敲在栏杆上,却又自己手疼,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下珠泪来。

    旁边高适胖胖的笑脸却露出来,借机劝慰道:“王妃呀你那么聪慧的人,怎么落到自己头上也乱阵脚呢?你看,就像你敲击栏杆一样,你若只想着敲它,到头来自己也会手疼的,是不是?呵呵。”

    “先生还是叫我子琪好了,以前在家里都是这样叫,没的换到王府后就生分了呢”萧子琪举丝袖抹了抹眼角,嘟着嘴不甘道:“殿下不可能只有一个王妃的,道理我都明白,我就是不服气殿下怎么会看上她?一个风尘女道士啊还年长殿下好几岁呢”

    “王妃你不必纠结这些事,”高适心道,他们李氏皇族的人都在兴趣上有些特殊的你不知道吗,但这话不能出口,只能转移重点,轻声道:“王妃该考虑的是赶紧怀上子嗣啊”

    “先生怎么突然提这事?”萧子琪扭过头,即便高适看着她长大的,说这个也羞红了脸。但高适不以为意,很郑重的说道:“这是正事你从小也读了不少的,将来殿下的孺人、媵妾多了,你难道不知嫡子非长、长子非嫡的祸乱吗”

    萧子琪明亮的眼眸顿时止住了泪,这还真是正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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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石拱桥飞架通济渠() 
这时候宋州刺史许远的回信也交到了茗烟手中……宋州所辖各县从县丞、差役到都尉、队正,都没有仪王要找的人。

    李璲一轱辘从床上蹿下来,光着身子就在舱内急躁的踱步,长发披散着状若疯癫,腿间疲软的青龙也配合着摇摆,只顾自己嘴里反复嘀咕:“怎么会没有?怎么会不在此地?”看得茗烟要心疼死了,赶紧掩好门窗,拽过锦袍给李璲裹上。

    “我的殿下小心着凉啊,依奴婢说,什么人的死活可也不如您的身体重要呢”茗烟尽量搂紧些才制止李璲的脚步,搀回床上坐了,把李璲的脚丫捂在自己怀里,好一阵暖过来才给李璲穿靴子,劝导道:“天下能人多了,殿下总不能都揽到咱们府中不是?错过了这个还会有下一个的,别急。”

    “好茗烟,你不知道啊,这个人可不是其他人比得了的呢”李璲叹口气开始穿衣服,茗烟就默默的在背后为李璲梳头、戴冠。等整理好了,李璲道:“既然没缘分,那宋州也就不必再待下去了,茗烟,准备准备往江宁赴任吧”

    话音刚落,清脆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殿下就不等着看李姐姐的通衢大计实现了?”那酸酸的语气一听就是萧子琪,茗烟掩嘴一笑,过去开门,让进王妃后他自己就很没义气的出去了,剩下李璲梳了一半儿的头也不管。

    “呃……不用等着看了吧,昨夜本王给她深入探讨了各种施工细节,设计了好几种可行的方案呢,相信宋州府应该能做好。”李璲尴尬的笑道,话中有话,但也不是很害怕,古代人一妻多妾制是正统,妻子有权利有义务为丈夫纳妾的。只不过萧子琪毕竟年岁小有些任性刁蛮罢了。

    萧子琪站到李璲身后给他继续梳头的工作,只不过手中加劲快要薅下来了,痛得李璲龇牙咧嘴却忍着不喊疼,等弄完了萧子琪才落寞的说:“真是够深入的呢,这旖旎的气息闻都闻得出好多种细节来,哼,不就是术数天分嘛有什么了不起?擅算者必是斤斤计较之人”

    李璲一把搂过她来坐到自己腿上,捏着那涨红的小脸上的肉肉,大笑道:“看来咱家子琪定然是天下第一擅算者,你在术数上的天分绝对比她高了不止好几筹哦”

    “讨厌啦不知错还不知羞”萧子琪的粉拳捶落,却不敌李璲呵她痒的效果,闹着闹着就离了桌台,扑倒了纱帐,李璲喘着粗气在她脖颈里深深的吻下去,疾风骤雨前只来得及说一句:“让我好好补偿你”

    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茗烟拿着几幅设计图去找高适几人欣赏,这内舱有吴广把守就好。

    同样的设计图出现在宋州刺史许远的公案上,李季兰是仪王府亲卫护送来的,许远虽刚直,但黄蜂卫统领并不比自己秩低多少,于礼就该善待,而李季兰是为百姓的福祉求来了仪王府的工程技术,于情更该感谢,所以许远请她们上座奉茶,这才仔细揣摩图纸的精义。

    李璲提供了三种选择:仿照后世南浦大桥的双塔钢索斜拉式铁桥,仿照后世卢沟桥的十七孔连拱式石桥,仿照后世武汉长江大桥的带桥头堡双层复合式梁桥。并且都仔细叙述了建造要点,如桥墩需呈梭型便于分水减小洪峰时的冲击,如先在河底打孔后以大船架巨石柱插接,如利用水位涨褪来安放横梁等。

    不必看这些说明,光是三幅巨大的图画表现的恢弘气势,就足以让许远定在当场。好半天,许远抹一把额头的汗,说:“本官见识浅薄,让众位见笑了。”

    黄蜂卫的统领拱手道:“许刺史说哪里话,我家殿下每次出手都让我等惊为天人,直到今天也难于习以为常呢呵呵,此间无事我等就告退了,许大人慢慢研究。”

    “多谢多谢有劳了。”许远送走黄蜂卫,回到堂上这才有机会拜谢李季兰,感慨道:“姑娘高义,许某愿听姑娘指派,只要这大桥架起来,我们也能青史留名喽”

    “小女子不敢当大人的礼,我们还是抓紧看图吧”李季兰欠身还礼,转入正题,来到案前指着三幅图道:“小女子看过这三幅参考图,钢索斜拉式太过艰难,光是那上百条数十丈长的钢索就没处儿弄去,咱们只能选择连拱式或平梁式。”

    许远点头认同道:“本官真是糊涂,竟然钻牛角尖的一直奢望造百丈巨拱活该失败啊,现在看到仪王殿下的连拱式,真是如梦初醒一般哦,还有旁边这些技术要点的说明,唉,传说仪王殿下是全才我还不信,如今算是服了”

    “刺史大人醒的可还不够哦……咯咯,”李季兰突然掩嘴而笑,弄得许远诧异起来,怔怔的看着她,李季兰赶紧解释道:“小女子路上看连拱式图时突然萌生一个想法,既然单拱式可以换做连拱式,为什么不能把一座桥换成多座桥呢?”

    “姑娘的意思是说……”许远好像想到了什么,但一时间组织不好语言。李季兰直接说出答案:“没错,我的意思就是在河道中以巨石堆砌两个小洲,作为中转咱们不奢求一座长桥,咱们盖三座连续的短桥,不就容易多了?”

    “好啊好主意”许远背着手在原地转磨,看得出又是激动又是在快速的思考,不一会儿,狠狠的拍一掌桌案,下定决心道:“就照姑娘的意思办,先造两个石头小洲嗯,不能用碎石和沙土,否则不稳固也禁不住水流常年冲刷……不过,巨石挪到河中是个麻烦?”

    “殿下不是有解决办法标注嘛,先设滑轮连索道,再配艨艟架巨石”李季兰也免不了激动起来,脑海里展望着未来,信心勃勃道:“南北两桥用平梁式,中间主桥用连拱式,使大小船只分道而行再加上四道桥头堡,平时可作关卡,战时用来阻敌”

    两人在这里尽情的畅想,光考虑了工程的本身,却忘了现实中的人性,没那么顺遂的。

    “大人,不好了,百姓们河道上拦截仪王殿下坐船去啦”突然一个衙差跌跌撞撞冲进来,顾不得气喘吁吁,也不行礼了就直接禀报,顿时让许远和李季兰都是一怔宋州既无贪官横征暴敛又无恶霸横行乡里,更不是灾年开仓赈济他们去拦仪王干什么?许远放下手里的图纸和蔼的说:“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衙差咽了口唾沫,站稳脚跟这才想起礼节,拱手道:“启禀大人,百姓们见仪王不打算留下帮怎么修桥,坐船就要拔锚起行,很是气愤,就都嚷嚷着要问仪王一个公道”

    “胡闹定是有人扇动”许远才听完汇报就狠狠的一拳砸在桌上,茶盏都震倒了,李季兰不敢说话,只好忙着收拾桌案别让洒水沾染了图纸。只见许远眉头紧锁,喘着粗气,可见愤怒的不轻。因为这完全没有道理啊帮,是恩德,不帮,也是本分,凭什么人家就必须帮咱们修桥?不帮忙就不让走,这不是打劫吗?若是仪王殿下这样想,再往朝廷奏一本……天啊不敢想

    “快走带上府衙所有人绝不能闹出事来”许远大吼着就往外跑,一脚踩上自己的官袍下摆差点儿摔个狗啃泥,唉,己不想见仪王、就是为了不和任何皇子瓜葛,这下看来是不行了。

    “大人小心”衙差旁边扶住了,疑惑道:“属下这就带人去拦百姓,大人就不必亲自跑了吧?”

    许远眉头紧锁,长叹一声道:“百姓无礼,难道你当了半辈子衙差也无知?这还是小事儿吗,若殿下向朝廷禀报,说宋州刁民截留亲王,你想想咱大唐的铁律,什么时候能容忍地方骚乱了?许某自己罢官流放那是轻的,朝廷派军来剿匪平乱的话可就生灵涂炭了”

    衙役也是乍舌,才明白这一层,跟着冲出堂去就在院子里大喊:“所有府差集合来人,速去调府军守备啊……”

    刺史府顿时乱成一锅粥,那也没用,消息本来就得到的晚了,等八百守备府兵顶盔掼甲整齐了列队上马,宋州城街面上都已经冷清了很多,很明显,一半儿百姓都去堵截仪王坐船了,另一半儿百姓跟着起哄去看热闹了

    许远目眦欲裂,挥马扬鞭就当先冲出,恨恨的冲后面喊:“加快速度殿下要是有个闪失,咱们大伙一起人头落地”关系切身利益的话语最有效,马蹄奔行中震天的隆隆声大作,钢铁洪流般冲出城门。

    此时的码头上,由于这两天已经清理了不少河道中坍塌的碎石,而仪王坐船也趁这功夫在两侧加装了巨大的轮轴,可以由下层船舱内的船夫十人一排、三排交替踩踏使轮轴转动、达到无风时比划桨快的多的速度。才调试完毕,十艘艨艟就要起航的档口,轰的巨响有大石被从河岸推入河道,再次堵塞,哗啦啦大片水花溅起打湿了艨艟的甲板和水手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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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性本恶人心不足() 
楼船不得不发令停泊,船帮两侧巨大的轮子吱扭扭的绞力不再转动,吴广傲立在顶台上刚要喝问是谁敢放肆,就已经能看到河岸上乌泱泱大批的百姓聚集上来,打眼望至少五六千人为首几个壮年撇着嘴大叫:“我们要见仪王快快通传我们要向仪王讨个说法”

    有带头儿的,就有帮腔的,河岸上声震鼓噪起来,此起彼伏喊个不停。   w w wnbsp;。  。 c o m吴广赶紧去船舱通禀,才进门未等开口,就见李璲端坐饮茶毫不惊慌,旁边高适先生摇着扇子拍打自己裸露的鼓肚皮,下手坐前宰相宇文融正在剥柑橘吃更是惬意,有此三人就可定心,至于下面岑参、杜甫、王维、李岘、李珣、李璬、李璘等有些慌张,那不重要所以吴广只是一拱手,也就不再说话,想必外面那么大声儿殿下能听清,所以静立一旁等着吩咐就是了。

    宇文融三两口吃完柑橘,掏手帕擦了一把,指指在场的李璬、李璘等学院新生,端着长辈的架子大咧咧的说:“你们几个主攻政科的,将来不是要出仕吗?现在有个涨经验的机会,说说,都说说看,外面宋州百姓想干什么?谁猜中了,就能得到老夫的举荐信”

    带赌注的现场教学法,亏他想得出来王维和杜甫都暗暗撇嘴,但李璲和高适却点点头很是赞成。那几个少年互相对视很久,有胆大的出列说:“看外面的人数,想必宋州出了天大的冤案,想要殿下为民做主。”

    “嗯,是一种思路呢,呵呵,你过来,”宇文融脸上绽放着和蔼可亲,招手叫那孩子。旁边几人都后悔死了难道这么俗的理由就算猜中了?这泥马谁想不到啊,这就能拿到举荐信?早知道我先说啊……但不等他们沮丧,那少年来到近前就突然遭到宇文融一个蒲扇大的耳刮子,‘啪’的抽在脑壳上脆响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另外几人又开始窃喜,只听宇文融怒斥道:“异想天开,毫无见地”那孩子都懵了,站在那儿也不敢动,前宰相没好气的说:“你将来千万别当官,就你这脑子不是被下面的蒙蔽就是被上面的陷害,左右不得好死”

    平白无故遭个诅咒,那少年都快哭了,李璲和高适一旁偷笑并不吱声,就静等老头表演。果然宇文融叹口气,打完棒子也该给甜枣了,又换成和蔼的样子拉着他的手耐心解释道:“唉,老夫也是担心你啊,没有深思熟虑岂可轻易下判断?你想想那宋州刺史许远向来有清名,为修桥有求于殿下,却拐个大弯弄个道姑出马制造偶遇,自己都不肯来拜见免得落攀附之议这样的人治下岂会有天大的冤案奋起数千百姓?”

    “学生受教了。”少年低头羞红了脸,刚退下就看到李璬和李璘在偷笑,宇文融直接指向李璬,沉声道:“颍王殿下,你一向机灵百出,你来说,让你的同学们听听什么是高见”

    “呃……我?”李璬笑不出来了,旁边李璘赶紧也捂住自己的嘴,看上位的十二哥瞪过来赶紧往后缩进人群。李璬不敢反驳长辈,犹豫着往外挪步,抓耳挠腮半天,想想宇文融刚刚的分析其实已经是提示,才试探道:“我觉得……这个……肯定不是聚众谋逆”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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