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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指挥官奥斯克()
当门前的死尸完全堵塞了大门时,战斗才真正停了下来。双方不断的踩着战死的同伴战斗,导致了此刻医疗所大门前,隆起一座死尸的山丘。光是搬运开,所花的时间会比刚才战斗的时间要多得多。但是兽人们可不会就这样结束,于是另一种比放火粗糙愚笨,但是同样有效方法被用上了——砸墙!
人族的行军营帐虽然因为结构的原因比兽族的要大且更结实,但是墙壁之类的也不会怎么结实的。那些木板,用兽族战士们的战斧就很容易劈开。
“哈哈哈哈。。他们总算开始用脑子了。”枫烈看着正四处露光的墙壁再次大声说道:“那是因为他们在我们身上看到和他们一样的悍猛和无畏。准备好了,战士们。他们在今天将看不到一个背着死的人类!”
“啊喔!”众人再次激愤高呼。有人开始有节奏的击打自己的武器,然后有人附和,不一会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做了起来。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整齐化一的兵器交响,让外面的杂乱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一个,两个。。一处,两处。。木板墙体不断被破开,兽人战士不断涌入,只是结局并没有什么不同。
然而经过了刚才炼狱杀戮般的场景,在枫烈言语的激励下,这些伤兵,在思想上早已脱胎换骨;他们此刻视死如归,不再杂乱一拥而上,而是紧跟着前方的同伴,只要他倒下,立马填补,虽不见得能取得什么战绩,但是那种无缝的填补,坚定的意志,让面对的兽人战士无不生出一种对方杀之不尽,毁之不灭的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好像就这么一直杀了几天了;又仿佛只不过才刚刚开始战斗。书伯和书俊为了保护枫烈浑身上下早已满是鲜血和伤口。正当枫烈感觉自己就要这么累死的时候,忽然兽人们骚动了起来,不一会竟然开始撤离了。
众人都很警觉,为防是对方的什么伎俩,仍聚拢在医疗所里。直到人族士兵的面孔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确认了友军的那一刻,他们无不尽情欢呼,彼此拥抱,接着是纵泪狂泣。
近三百人,此刻剩下的只有一百二十多人了,近两百平米的地方,进入援军眼中的是密密麻麻,敌我交加的尸体。
“呵哈哈哈哈。。”枫烈更是放声大笑,然后对天:“好吧,你不再欠我什么了。”
是役,兰菲厄斯先锋军三千人,亡两千五百人,包括指挥官科里斯·兰菲厄斯在内。
浑身的伤痛,再加上极度的疲倦,枫烈直接睡了个三天三夜,然后才睁开了眼睛。书俊一如既往的守在一旁。
“奥斯克大人说了,叫你醒过来后,没什么大碍的话,直接去见他。”书俊说道。
听着没什么大碍这句话,枫烈本想嘲笑一下,但是却发现睡梦前那种浑身拉扯的疼痛现在完全感受不到了。枫烈惊讶的看着书俊,刚想感叹一下,是不是自己身体天生异质,可以自我复原。看着对方嘚瑟的表情,书俊继续说道:“奥斯克大人,请了光明教廷的高阶牧师并且花费了一个治疗祷言,才这么快治好你的。”
听着书俊的话,枫烈脑子里飞速的涌现出关于这些的一切。半响,才尴尬的点头道:“哦。”
治疗祷言可是高级货,凑合点用的话救十个人都够了。而光明教廷,本就一直在拉拢着帝国的各个大家族。
“那么我们走吧!哦,对了。书伯呢,他没事吧?”枫烈想起大战时,书伯那为了保护书俊和自己那满身的伤痕。
“没事,我们有自己的治愈方法,虽然没有那治疗祷言那么有效。”书俊的语气有些淡漠。
“嗯,那就好。他在哪?我们先去看看他。”枫烈。
书俊愣了一会,“他真的没什么大碍,奥斯克大人来看过你几次了。你还是先去他那吧。”
“那好。”枫烈。
进了议政大营,奥斯克正和他手下的军官们在商议着,枫烈只得不近不远的杵在一旁。
“这叫我来是要干什么的。”枫嘀咕。
“尼鲁特温家已经往西深入群兽森林四百公里了,估计也是没什么搞头了,现在终于肯往南与符拉托迪斯家回合了。”一个军官说道。
“符拉托迪斯家上个月拿下了灰石堡,这下子他们可乐呵了。有了这个基地,他们就可以以此为屏障,将他们的地盘守住了。”
“那是因为现在还有尼鲁特温家在北边帮他们扛着,一旦尼鲁特温撤走,灰石堡可就成了最耀眼的突出部了,那时候守不守得住还另说呢。倒是我们兰菲厄斯家。。”
“这你就满意了吗!”奥斯克突然呵斥道,“开战一个月,我们就拿下了血齿城,但是三个月后,我们仍在血齿城一百公里外。先锋军差点全军覆没。你们对这些已经很满意了是不是!到时候我们回去,就拿这些向领主大人交差,是吗!”
全场鸦雀无声。
“大人,我感觉这一切似乎太过诡异了。我感觉他们似乎在酝酿什么阴谋。”一个面容年轻的军官开口道。
“说说。”奥斯克。
“根据以往的经验,开战之前,兽族确实是会手忙脚乱。但是一阵子之后,他们就会振作起来。而现在,尼鲁特温家几乎没遇到什么抵抗,而我们这边感觉,他们早就已经集结了军队,等着我们一样。而我最担心的是,即使到了现在,四个月。除了我们这边,他们两家几乎就没遇到像样的抵抗,这一切都太不合情理了。”
“你太高看他们了,一群野兽罢了,能有什么。。”一个军官话没说完,被奥斯克要吃人的眼神把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然后惶恐的低下头,不再说话。
但是奥斯克却不想就这么完了,他走过去,抓着他衣领,咆哮道:“外面此刻还有两千五百具兄弟们的尸体,包括科里斯的。而到现在我们已经死了五千人了,五千人!我们还有几个五千人来死。白痴!再来这么一次,你和我最好死在战场上,否则回去,领主大人会亲手扒了我们的皮!从此刻开始你给我负责埋尸体和运尸体。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蠢货。滚!”然后把他扔到了门口。
那人连滚带爬的应声出去了:“是,是!大人!”
“侦察兵探查出什么情况了吗?”奥斯克。
“没有,从这,往前十公里,都没有大股兽人出现,他们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样。”
“消失了?”枫烈在心里疑惑着。看着枫烈思虑的样子,奥斯克对他说道:“你有什么看法?枫烈。”言语中满是和蔼喝亲切,与刚才判若两人。
听着他的话,枫烈急忙回过神来,站直了身体。虽然知道对方对自己有好感,但在枫烈映像中,似乎还达不到这种程度。
“呃,嗯。咳咳。”短暂的紧张后,枫烈冷静下来,展现了自己前世的军事素养:“我在想,什么样的情况,才会让一个指挥官在一次受挫之后,就停止了一场原本看起来那么猛烈的进攻。”
“你刚才说,知道现在,我们已经损失了五千人是吗?”枫烈反问道。
“对!五千二百多。”一个军管回答着。
“他们也是战死于这样的战斗,还是?”
“不,是一路上的各种偷袭,伏击,以及各种零零散散的战斗。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另一个军官补充着。
枫烈吃惊的看着他,把这些情况串在了一起,然后说道:“那么我至少可以肯定一点,他们对先锋军的袭击,绝不是一种搓我锋锐般的下马威。而是一开始就是对我军的全面打击的一个开始。”
奥斯克听着枫烈的话,赞赏的点了点头。“还有吗?”
枫烈没有因为对方的赞赏而有任何表示,来到地图旁,看了一会儿,问道:“这里的兽人他们原本的势力分布是怎么样的?”
“这个不是很清楚。虽然一直有人类商人和他们做着买卖,但是我们对他们的情况实在是知之甚少。唯一的就是知道,除了离我们最近的血齿城外,还有另一个与之相若的灰石堡。”
“他们彼此间的情况呢?以往对外时,凝聚力如何?”枫烈。
军官们相互对望,有些不解,但是还是最快的做出了回答:“他们之间的私人或是小规模厮杀非常常见,但是部族之间数百年来没听闻什么大的冲突。”
“而且被帝国驱逐以后,他们部族之间的独立已经很模糊了,他们早已普遍和本族以外的人杂居和生活了。”
“以往对外时,他们总会联合起来,事后又各自离散。”
“有没有可能,出现一个人,或是一个强大的部族统一他们呢?”枫烈终于说出自己的看法。
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莫不惊骇万分。
“这,要真是那样的情况,除非整个帝国之力,否则我们绝难抗衡。”
“绝对不可能!”奥斯克开口道,接着:“至少现在不可能!”
(本章完)
第6章 预谋()
“那么低程度的情形呢!”枫烈看似自我自画的说道。
“什么低程度?”一个军官。
“一种向心力。”枫烈。
“嗯?”奥斯克若有所思的看着枫烈。
“即使在平时,也能将他们聚集起来的某个向心力!”枫烈抬头看着奥斯克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从一开始遭遇的就是一个和其他兽族不一样的势力吗?”奥斯克问道。
“要不就是他们原本已经集结了起来,也准备对我们进行战争。”枫烈说道。
“修建了边境城墙后,少量兽人的掠夺行为就已经销声匿迹了。”一个军官说道。
“照你这么说的话,这种情况确实有很大可能性。大人,我们是否应该。。”另一个军官开口道。
“应该什么?撤军?还是叫那两家帮把手?”奥斯克。听着奥斯克的这两个建议,众人都闭上了嘴。因为无论是那种情况,都是不可能的。
“我们也应该知会他们一声,然后转变一下我们的行动方针,以防御为主。然后。。”枫烈建议道。
“不行!”奥斯克直接拒绝道,然后接着说道:“传我军令,继续增派人手进行侦查,然后全军即刻开进。”
“这,为什么?”枫烈对奥斯克的做法非常不理解,对方明明已经知晓了敌我情况。为何,还要选择那么鲁莽的做法。
“你们出去吧。”奥斯克对那些军官们说道。然后他叹了口气:“看到你刚才表现,我真高兴,我相信领主大人也一定很欣慰。看来战争确实能让一个男人成长。但是还有一些事情你却不明白。这次的征伐看似壮烈,但是实际上只不过是一场声势浩大的作秀而已。”
“啊?”枫烈愕然。
“对教廷的示好。其他两家什么情况我们不是很清楚,但是我们家,我们兰菲厄斯却不得不在未来的日子里尽快得到教廷的支持。这三万人死光了也无关紧要,最重要的就是要在教廷面前展示我们的实力。而地图上大片大片的土地,无疑就是最好的展览品。”奥斯克。
“可是,若是他们反扑了呢。有可能那些刚得到马上就会又全部失去。”枫烈。
“那我们就更要在全部失去前,尽可能的多占有一些。一旦大家都全部失去了,才更显得我们的努力。”
“但我们同样可以努力保有我们现有的啊。”
“孩子。这场战争对我们兰菲厄斯来说,就不是为了土地和荣誉,或是其他什么东西。为的只是教廷的关注,以及接来下他们的金钱和声望支持。不管我们接下来能夺占多少土地,你父亲都会将之献给教廷。看似强大的兰菲厄斯,实则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唉,现在跟你说这些干什么。你目前为止,已经做得很好了,已经大大超出了你父亲的期望。家族的事你,以后会明白的。”
“难道他,就这么让你步入危险之中?”
“孩子,不管是谁,总有人要去做的。不是我就是别人。荣誉就是一切,我在家族所获得的荣耀,现在是该我为之付出的时候了。而且,不一定就如你所说的那么糟糕呢。”奥斯克。
“。。”枫烈终于不再言语。
“你要即可启程,回。。”奥斯克接着说道。
“嗯?我在大家面前,起过誓,要跟随大军完成西征的。”枫烈不满道。
“成熟点,你所表现的,我们已经有目共睹了。接下来的,就不是你能承受的了。想打仗,想证明什么,以后有的是机会。回去血齿城等着我们,回来,然后一起回国就好了。别再有其他想法,你的想法很好,也很特别。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得认清形势,不然,也就没有什么卵用了。”
“是!”听着对方严厉但是满怀关切的话语,枫烈第一次对这个世界低下了头。“是啊,看不清楚现实,又得无意义的再死一次呢。”
吃过了午饭,枫烈就出发了。带着书伯父子还有一百人的护卫,跟随运送伤员的队伍一起启程往东而去。
同时,在西边两百公里外的一处山谷里,此刻正聚集着无数的兽人部族,他们将要再次团结在一起以应对南坦迪伦特帝国在五百年后的再次大规模进攻。
此刻在山腰的战神殿里,各组族长们正围坐一团。激烈的争吵着。
“坎洛特,连灰石堡都已经丢了。你要求我们的等待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是否等到他们兵临圣地!”一个兽人族长此刻站在大殿中心,大声的质问着正北而坐的一个中年男性兽人。
一些其他的族长也纷纷应和着。坎洛特坐直了身体,然后看着对方说道:“拉夫尔,若不是你当初一意孤行的单独行动的话,那么此刻就是我们反攻的时机。但是现在我们却得继续等,这都是拜你所赐。”坎洛特。
“你所谓的计划就是将先祖留给我们的土地让敌人占领,任他们践踏和肆虐!”拉夫尔咆哮道。周围的人应和着越发多了。
坎洛特终于站了起来,慢慢走向拉夫尔。
“那么你所谓的抵抗呢?除了让兽族的战士白白牺牲,你又得到了什么?”
“如果我们所有人从开始就一同战斗的话,怎么会是现在这种局面。是你,这个半血的人类杂种,教唆着懦夫们。。”
拉夫尔话没说完,坎洛特一拳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拉夫尔猝不及防,一连退了几步,才站定。
“你才是那个鲁莽而又懦弱的家伙!先是让追随你的战士白白送死,接着又恬不知止从战场上落荒而逃。倘若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能收回血齿城的话,那么此刻人族的军队也差不多覆灭了。一切都是因为你,先是鲁莽,然后胆怯,将所有部族的命运牵系于你的个人意志。”
“逃?你说我逃跑!”拉夫尔愤怒反击,二人顷刻便战成一团。
“够了!你们胆敢在众多部族首领的注视下,如此亵渎这个地方!”一个年迈的老兽人,一边说着一边施法,用凌烈的旋风分开了两人。
感受着那撕扯与束缚的狂风,二人得以冷静下来,然后跪倒在地,满脸的歉然。
“兽族处于危亡,而你们竟然还要彼此伤害,互相撕裂。你们是否认为还会有另一个菲比斯,在毁灭了我们之后,然后大义凛然的接过诸神给与我们的使命,夺走我们的守护者之名。你们两个是否就是这般打算的!”老兽人颤抖的厉声呵斥着。
“以诸神之名!我绝没有这样的打算,索斯大长老!”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拉夫尔,坎洛特的能力以及他对兽族的忠诚早已在我们与人族的冲突中被证明,你不该再对此有何的质疑;而同样,坎洛特,拉夫尔的勇猛在族群中早已闻名遐迩,这次的撤退是他因为听从了我的劝说,也更是对你这次反击的服从,虽然有些晚了,但是你不要以懦夫来称呼他。”老兽人索斯慢慢的说道,他那沧桑而和蔼的嗓音,宛如亘古的诗歌,抚平了在场所有人的心绪。
“我知错了,大长老。”坎洛特说道,然后转向拉夫尔,“对不起,拉夫尔兄弟,请原谅我口无遮拦的污蔑。你一直都是我们兽族最勇猛的战士,任何人都不能否认这点。”
“对你的污蔑,才是我应该道歉的。看似狡诈而卑鄙的人族,他们也同样有着与我们相同的战斗意志。我的鲁莽导致了兽族的灾难延续,在此,我向你们所有人道歉。”拉夫尔。
听着二人的话语,众人无不激情万分,大声的欢呼起来。
“兽族永存!”的呼喊从战神殿传出,在山谷中不断回荡。让山谷中聚集的兽族战士们无不热血沸腾。
枫烈第二天就回到了起先他与那些伤兵们战斗过的城塞。此刻已经被从新加固和扩大。而且还在城中看到了数量相当的教廷的人员。他们此刻正给新兵们宣扬着自己的教义,救助着伤员。枫烈他们进行了补给,增添了一些重伤员,接着队伍便继续前进了。一路上满是已经残败的兽人村落和穿插在木桩上的各种兽人头颅,男女老少无一不包。这种场景,在原本阳光明媚,鸟语叶香的森林里,让枫烈说不出的滞郁。
“这是个血与火的时代,那个世界也曾经历过这样的时代,它是怎么结束的?”枫烈在心里想到;突然前方传来了声声衰老而有凄苦的痛哀。
枫烈策马几步走过去,看见一队士兵正监督着无数人在修筑工事。一座兵站已经赫然矗立在不远处。那些修筑的工人,主要是兽人,但是却也有不少的人类。而那个哀嚎的就是一个人类老人。看着他枯瘦的四肢,孱弱的身躯,枫烈不禁有些火大。
“为什么打他?士兵!”枫烈对那个士兵大声问道。
一个监工打一个劳役,这种在很多人看起来都理所应当的事,一时把那个士兵问住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小子,似乎很有来头,于是吱唔说不出话来。
(本章完)
第7章 少爷脾气()
“这位是枫烈·兰菲厄斯少爷。回答他的话。”枫烈的护卫队长迪克·兰菲厄斯走过来,对那个士兵说道。
“他们都是罪犯,少爷。奥斯克大人命令征集他们来修筑工事的。”士兵说道。
“我知道他们的工作,但是你的呢?我不认为这个人还有工作的能力,把你的精力都放在监督他们好好工作上,别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