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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解,喜欢和厌恶不都是较强烈的情感波动么?为什么皮皮只能预警呢?这真的只是本能吗?
试了好几次仍是这样的结果,白选只得放弃。好在反复试验也并非一无所获,至少当大喜狂笑之时,皮皮还是能传递给她微弱的没有感情色彩的波动,聊胜于无。
不过面对仰天大笑的光脑门白胡须老寿星,皮皮竟然没有任何感应。仿佛坐在白选身边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没有生命力的死物。她便知道,哪怕老国士对自己憎恶至深,只怕皮皮也不能感知。
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桃夭、钟木兰、还有路易老管家都是如此。哪怕是周久人,皮皮也只是偶尔才能捕捉到他微妙的情绪波动。皮皮的能力决定白选的实力。这世上强者太多,你还远不足为道她告诉自己。
话说刚才白选走在乾清宫的碎石子路上,总觉得昏头昏脑,生怕自己这是穿了。花满楼方才说故园的建筑名称都是花老太爷一人包办的,咂摸着那些名儿,白选腹诽老太爷这是神马恶趣味呐。
路过后花园里这处湖泊,领路的中年大叔介绍其名为四时。未结冰时四时湖烟波浩渺,极目不能。湖泊四个方向有双亭双水榭,东南面的是春早、掬夏双亭,西北则为秋水、怀冬二榭,亭榭有水廊与湖岸相接。
春日泛舟、夏时观荷、秋来品茶、冬至赏雪,四时湖是极好的去处。它也是整座故园唯一的湖泊,由此可见这劳什子乾清宫面积之大。
隆冬季节,湖面结了层薄冰,不时闪烁清辉,北面的怀冬榭笑声不断。水榭里没装空调,生着个大火炉子,同样令屋里暖洋洋。白选一走进门鼻尖就沁了层薄汗,那疑似老国士姨太太的娇艳女子却还一个劲喊冷。
尴尬的事儿来了。除了站在门外的领路大叔,花满楼和萨雅特一进门就跪倒在地,给大光脑袋闪闪发亮的老国士磕头。白选一下手足无措,直挺挺忤在那儿嘴角直抽搐。
屋里众人的目光立刻集中在白选身上。她迅速低眉敛目,给老国士干脆利落地鞠了个躬,响亮地说:“国士先生,您好”让她磕头是不可能的,她又不是花家晚辈。
屋里肃然无声,白选直起身板,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对方不开口,她也打定主意不说话。要是花家有人敢喝斥她让她下跪,那她指定掉头就走。出卖尊严换靠山的事儿,她不干瞟了眼花满楼和萨雅特,大概没得到老国士发话,这俩还伏地不起,深深埋着头。白选蓦然心悸,这位老太爷在花家众人心里肯定有至高无上的地位。花满楼平时那般桀骜不驯,此时却像只小羊羔般温顺,大气不敢出。
等了两分钟,白选实在忍不住,撩起眼皮偷偷往前边瞟,却见那老头儿笑嘻嘻地看着自己。微愣,她牵了牵嘴角,对老国士微笑。
震得白选耳膜生疼的大笑声响起,老国士对她招了招手,亲亲热热地叫:“小妮啊,来,到太爷爷这儿来。”
快速分辨了下老国士的神情,白选没有被姜亚白荼毒,只用一秒钟就判断出老国士的眼里只有慈爱。那名娇艳女子轻笑着起身,给白选让出了坑上小桌旁的位子。
不过白选还是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扭头看向还趴在地上的这二位。头还没转回来,她已经听见老国士笑呵呵地说:“满楼啊,还不把你小媳妇拉起来?过来一起坐。”
花满楼又磕了个头,毕恭毕敬地说:“曾孙谢太爷爷赏座。”他利索起身,萨雅特则等他伸了手来拉才敢站直。
白选满意了,走到坑边坐了半个屁股。说实话,她进门后还真没看清老国士的样貌穿着。这般如雷贯耳的大人物,她不怕,但也不敢放肆。此时离老国士的距离不到一米,她大着胆子去瞧个究竟。
就见一把雪白胡须银光灼灼、根根透亮,两条长寿眉给老国士凭添几分福相,老眼不混浊但也说不上十分之清明,此时眼里满是笑意。老国士穿着对襟盘扣雪白厚绸衫,盘膝坐在坑桌正中。桌上除了冻梨与葡萄,还有一大盘酱牛肉以及一坛酒和大海碗。
白选见海碗里空空如也,也不见外,抱起坛子就给老国士满满倒了一碗。这坛子她看着眼熟,再一嗅那扑鼻酒香就知道是前段时间自己给花满楼的混合果汁药酒。
“这酒,您觉得还能入口么?”白选微笑着问。
“小妮,能喝酒不?”老国士捋着胡须笑呵呵地问。
“我的酒量肯定没法和您比,听说您是大大有名的酒仙儿。”小小拍了记马屁,白选面前忽然多了只大碗。她见正是疑似姨太太的女子送过来的,赶紧道谢。那女子抿嘴微笑,亲热地拉了萨雅特到旁边去说话。
此时花满楼也乍着胆子坐下,总算是个伶俐人,给白选倒了碗酒。白选知道自己家这酒的底细,就是入口烧喉,其实酒精含量不高。她双手举碗向老国士示意:“晚辈先干为敬,您请随意。”她把酒一饮而尽,却见老国士也端起碗,同样把酒喝个精光。
虽然不排除这老头儿贪酒喝,但是这么位大人物肯和自己一样把酒喝完,而不是沾沾唇以示自己地位尊贵,白选心里还是很愉快。她前世也有和领导喝酒的经历,哪怕屁大的小官儿都要摆出高人一等的模样。人家敬酒的就要喝完,那些人就能装模作样摆谱。
花满楼专事倒酒,很快又给一老一少满上。这次换老国士先举碗,他含笑看着白选说:“小妮啊,没想到你也会小梅花的异能,当年小梅花可喊我一声义父。来来来,再喝一碗。”他举碗仰脖,很快就喝完。
白选口里心里火烧火燎,脸上神色却不变,很豪爽地又喝了一碗。老国士一挑大拇指,称赞:“好小妮,酒量不错。再来一碗。”他吧嗒着嘴,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粗略估计,一大海碗酒就算没斟满也至少有四两多,这么两大碗下去,白选涨得慌。闻听还喝,她撑着额头连连摆手赶紧认输:“不喝了不喝了,您老是酒仙儿,就饶了我这连酒鬼也不是的小丫头吧”
老国士哈哈大笑,果真没再要白选喝酒,自顾自啜饮一口,很是感慨地说:“当年我和小梅花遇上,也是喝酒。她啊,逞强好胜明明不能喝,却还是要喝下肚。你这小妮很好,量力而行,不错”
白选打蛇随棍上,以请教卫国战争某次战役的谜团为由,招得老国士手舞足蹈大讲特讲他老人家的光辉历史。她听得津津有味,且能充分胜任捧哏这一角色。不到半小时,她在老国士口中就从“小妮”变成“我们小妮”,而她也改口叫了太爷爷。
花满楼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摸着怀里那本小册子还有点不敢置信。他通过花倾城求了几回都没得到的机甲武学虎咆刀第三第四式,居然让白选轻轻松松帮他要到手。
然而深知内中究竟的白选却一直没有放下心防。元启森早就告诉过她,在花满楼那台机甲的长刀铸造过程中老国士出力不少。和这些老人精打交道都要特别小心,有钟木兰在先,白选可不敢小心大意。
说着说着扯出元家,老国士立刻命花满楼接通与元继理的视频电话,很认真地劝说白选别那么计较过去那些事,且摇头晃脑念叨“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此时,屋里的大火炉上吊起汤锅,旁边也摆开一干物事,老国士硬要拉着白选品尝花家秘制烧烤。电话接通后,说起白选给元氏庄园诸人送了新年礼,又谈及混合果汁药酒,老国士得了白选允诺每月送他五坛,不禁眉开眼笑。就是这时,对面元启森忽然望着旁边叫“慧初”。
拍拍花满楼的肩膀,老国士长寿眉乱抖,笑眯眯地说:“满楼啊,眼看就要成家,你也得收收心太爷爷会交待你姑姑给你压担子。直属机甲大队一群大男人竟然都打不过我们小妮一个,你还在那儿混,不是丢我们花家的人?”
满脸的受宠若惊,花满楼赶紧起身又给老国士磕头。萨雅特刚送过来香喷喷的小牛肉,也急忙跟着跪倒。白选心说道,花家的规矩还真是大。也不知道是单跪老国士,还是晚辈都要跪长辈。如果是后者,萨萨真要受罪了,该不会侧室还要跪正室吧?陋习,真是陋习视频电话那边贝幼菁从白选这里确认当真会来元氏庄园守岁,喜不自胜,当即招呼人收拾房间。因元慧初打了下岔,两边就没再说什么,挂断了电话。
老国士看着白选,那模样简直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忽然把门外的中年大叔叫进来,让去保险箱里拿刻了梅花的小盒子。白选一听,不知为何心就呯呯乱跳。
等中年大叔捧着半尺长的扁盒子出现在门口,懒洋洋的皮皮差点暴动。白选不露声色地把左手塞进口袋,一遍遍告诉皮皮等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这是小梅花的遗物。我们小妮既然和小梅花有缘,这条链子也是女娃的首饰,太爷爷就送给你。”接过盒子,老国士笑容满面地递给白选,“就当是太爷爷的见面礼。”
梅花双戒也是梅将军的遗物,如今又多了条项链,会不会还有别的东西?白选摩挲着光滑的盒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笑意。
第五十九章皮皮肿么了嘛
悲摧啊,白某人还没来得及打开盒盖欣赏下梅将军的项链是啥稀奇物事,皮皮就直接把它吃光光。在老国士面前,白选根本不敢用异能去瞧盒子里的东西。毕竟现在,她为众人所知的异能并不包括“透视”。
现在想来,这种透视能力也是基于皮皮对能量的渴求。白选但凡能“看见”的,无不是含有能量的东西。右眼视野所见诸多斑斓色彩,也是能量光芒。
来到安排小憩的故园永寿阁,白选没有开启晶波屏蔽仪,“黑洞”的不可测属性决定了在皮皮金蓝色光芒中没有任何人能窥视她的作为。在花家做客,实在不好用仪器,但使用异能却可有诸多借口,譬如勤练不缀。
掀开盒盖发现项链不翼而飞,白选就知道怎么回事。她皱眉苦脸地瞧着在自己巴掌心里快活打滚的皮皮,用手指头拨着它玩:“你倒是满了口腹之欲,要是等会儿老太爷问我项链好不好看,我该怎么答呀?”
液态的皮皮可以视作由无数能量水珠汇聚而成的能量湖泊,湖泊中的水珠无时无刻都在循环流淌。每一次循环从头部的吸纳开始,游离在大气中的各种能量——灵气、五行、包括白选身体散逸出的热能、她的脑电波,总之只要称得上能量的物质都在这种小循环中被吸收存储。
循环过程中,皮皮其实在不停变化。这种变化细微之极,不仅肉眼不可见,只怕连现有仪器也无法察看。所有的变化都被貔貅外表遮掩,无论内里能量的真面目是什么,能让人看见的都是这只神彩飞扬的小兽形状。
白选对以上不得而知,在她眼里,皮皮就是皮皮。无论它变成什么模样,气态、液态,匕首、长鞭,千变万化都是皮皮。此时她疑惑的是皮皮已经可以直接吸取物体中的灵气或者别的能量,但那根项链它却仍然直接吞进肚皮里。闷头乱想自然得不到结果,她此时只是因为从来没有懂过自己的皮皮而有些懊丧。
趴在白选掌心的皮皮双眼中两个大铜钱闪烁着明亮金光,也许它也知道自己给主人带来点小麻烦,所以乖乖配合着白选玩。偶尔它会伸出同样光芒烁烁的舌头舔舔白选的掌心,留下一道道淡淡金蓝色的光。
白选叹了会儿气,却知道已经进了貔貅肚皮的东西只怕不会再有重见天日的机会。烦恼已是无用,她正绞尽脑汁想借口应付各种有可能出现的问题,忽觉脑中昏沉,如潮睡意上涌。
此时已是午后,在永寿阁休息两小时,下午…钟白选就要和老国士一行人启程去脂玉元氏庄园。要不是打算找人讨帐,她真不想去那个阴气森森的大庄园。
这阴气森森的感观缘于居东篱葬礼那天,元氏庄园的素白一片。她又是晚上入的园,行走在建筑和树木的阴影里,越发觉得森寒。可是方才元继理贝幼菁还有元启森的喜悦又是那么温暖,白选思及自己此行的不怀好意,对那一家三口有深深歉意。
边走边看吧,总而言之绝不出卖自己,哪怕把老国士一并给得罪了,这个元家也不能回。在飘散着淡淡木头清香的拔步大床上翻了两个身,白选很快就睡着了,手里还捏着皮皮。
须臾,皮皮通体缓缓亮起金蓝色的光。由浅及深,又由淡变浓,大放光芒的是深沉若海的蓝色,缓缓消褪的是灿烂如阳光的金色。蓝色与金色变幻不定,披着貔貅外壳的能量湖泊剧烈翻滚,无数水珠被“蒸发”,又有无数“新生”水珠坠入湖泊。
在能量湖泊中,似有什么东西载沉载浮,在澎湃汹涌的大浪中时隐时现。足足一个多小时过后,能量湖泊才风止浪息,重新变得波澜不惊。
皮皮也变了个模样。它浑身仍然似金液所化,眼珠也是大铜钱金光煜煜。然而如星光遍布全身的蓝色却尽数集中于躯干和两条前腿,几乎快把金色给淹没,但身体其余地方蓝色却浅淡得近似于无。
张开小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皮皮似乎顺势吸了深深一口气,小身体骤然膨胀至拳头那么大。沿着白选的手臂一路往上,它欢快蹦跳着落在她额头,蜷起身体打滚。
它的每次翻滚都会有许多金蓝色能量水珠脱离它的身体,直接没入白选眉心。滚啊滚,直到身体又缩小至原先的体积,它才四肢张开“瘫”在白选的鼻梁上,有气无力地用小爪子撩拨白选紧闭的眼帘。
陷入酣睡中的白选正做美梦。她梦见自己在一片蓝汪汪的海洋上空畅游,周身是莹白如游丝的絮状气体,她的异能破魔小闪电就像个小尾巴紧跟在她身后。
忽然,不知从何处而来一团金蓝色的云朵,瞬间就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白选想找个地方躲雨,然而那朵云根本不理她,尽情地把破魔小闪电从头到尾洗了个遍。也许白选内心深处对变强的渴望太过强烈,她竟然看见沐浴在金蓝色雨滴中的破魔闪电以飞一般的速度成长。
目瞪口呆地看着破魔闪电的体积增大了三倍,数量也以一化三,以三化六,以六化十二。这个美梦让白某人叉腰仰天大笑,但正得意时却猛然觉得有只无形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立时呼吸困难。
“咳咳咳”,白选呼地坐起身,眼睛还没睁开,先咳了个惊天动地,“噗”一声从嘴里喷出什么。
睁开眼瞧去,却见扁趴趴的皮皮四脚朝天平铺在锦被光溜溜的被面上,还一直滑啊滑,滑向地面。白选赶紧虎扑过去,及时拎起这小玩意儿。揉揉眼,她对皮皮这副非主流新装颇无语,不过猜测是吞了那条项链的后遗症。
“你怎么软绵绵的?”轻轻捏着某皮的后脖颈子举到自己眼前,白选觉着很不对劲。哪回皮皮吃了好料不是兴高采烈就是懒洋洋一副消化不良的样子,怎么吞了项链反而是饿了几十年的可怜小模样?
皮皮眼里的大铜钱金光都黯淡了不少,它使劲张嘴,似有人在疯狂扯着它的嘴往两边无休止地拉啊拉。这模样实在可怖,白选着急地用手指想帮它把嘴巴合拢。然而触手可及温润滑溜,根本使不上力。
足足憋了半分钟,皮皮终于“噗”一声喷出一样闪烁着明亮金蓝光芒的圆溜溜物事。白选还没看清楚那是什么,它接二连三“噗噗”往外喷出东西来。
手指间一空,白选大惊失色,却见皮皮缩小到指甲盖那么大,直接从她指间滑落。微弱的金蓝色光芒可怜兮兮地闪了两闪,它回到白选左手手背化为兽形图案,任她怎么呼唤也没有反应。
这这这……只是睡了一觉,皮皮肿么了嘛?白选眼里立时湿润,强忍心慌,把手背举高贴在眼睛面前仔细观察。她又屏气凝神感觉好半天,最终发现皮皮是陷入了沉睡状态而非吃坏了东西出了意外。轻轻亲了小东西一口,眼花之间似乎看见皮皮的尾巴动了动,她这才放下心。
吁了口气,白选的目光被掉落在被面上的金蓝光物事吸引住。她迟疑着捡起离自己最近、金蓝光面积也最大的东西。这是?难道是……方才那项链?
心念电转,白选掀起被子,迅速找着那两个较小的金蓝光芒来处,一并抓到掌心。幸好她有在枕头下塞晶波屏蔽仪的习惯,拿被子连头一起裹住,把仪器打开,她才敢正眼去瞧安静发着金蓝光芒的那三样东西。
首先是,金蓝光芒如流水般包裹着的由细小圆润蓝色珠子串成的项链。这些珠子材质不明,非金非铁非石非木。
白选惊讶发现,金蓝色小圆珠之间根本就没有绳索相连,串起它们的是细如发丝的金蓝色光芒形成的光线。光线又是从金蓝色珠子内部迸发而出,与前后两颗珠子的光芒汇合,才让小圆珠能紧紧串在一起。
白选嘴里发苦。她敢断定,如果这条项链以前就是这般神奇模样,老国士肯定不会送给自己。现在,她只希望花家行事是外人所见那样光明磊落,这间房里没有安装任何监控仪器。
有项链在先,白选毫不意外地看见了那对梅花戒。同样幽幽闪着金蓝光芒,但戒指只是个平凡无奇的金蓝色圆环,材质与串成项链的小圆珠一般无二。光芒闪烁时,从圆环贴手指的内侧能隐约瞥见一个曲里拐弯的怪异符号。
这符号白选不认识。她又抓起项链,费了老大的劲才发现每颗金蓝色圆珠子内里其实也都有同样的符号。如今皮皮沉睡,她借不到异能,眼力自然大打折扣。
她初始以为那符号是呆呆的“槑”字,但怎么看都不像。符号很复杂,若是把它分割开来以线条来论,只怕得近百。白选琢磨了片刻不得要领,果断放弃。她在心里嘀嘀咕咕,这该不会是外星文字吧?
第六十章新武装
郁闷地瞅着手里的对戒和项链,白选试着拿起一枚戒指套进了自己的左手大拇指。戒指原本看着挺大,但戴上去之后竟然不大不小,严丝合缝。只是她再想取下来却不能够,这戒指就像长在了手指上。
晕倒,要是出门去让花家人看见自己手上突然多了枚戒指,不定怎么想。白选大急,横拉竖拽,差点把拇指从手上给扯下来,但这枚倒霉戒指仍然我自岿然不动。
好吧,反正大冬天的,自己戴了手套过来,也许旁人刚才没发现手上光秃秃呢?白选苦笑连连,自己也知道这驼鸟想法不靠谱。叹了口气,她心说话,戒指啊戒指,既然你不肯走,那你就是我的心念动处,白选只觉得戴着戒指的拇指根部忽然瞬间紧缩又忽然放松。金蓝光芒却是蓦然暴涨,不仅在刹那覆盖了她的整只左手,而且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