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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多,只要异能者特种部队有一个人能干掉一台机甲,那就不算丢脸了吧?另外,对曾经近距离观摩过花倾城大战修真者的白选来说,她很谦虚地认为,自己可能不是那些大家伙的对手。人的脆弱肉体怎么能和钢筋铁骨相抗衡?所以如果没有必要,她确实不会出手。
“我还能请你共进晚餐吗?”夏尔的声音蓦地有些沙哑,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弯曲,最后紧紧握成了拳。
“钟木兰总队长早就约了我。”白选眼也不眨地扯谎。她转身对夏尔淡然笑道,“祝你胜利。”又探头看向梅半川,用一般无二的平淡语气说,“木川先生,也祝你心想事成。”
“周老先生,告辞。”不等三人有任何反应,白选迈开大步离去,她不想再多待一秒钟。没意思。
飞快来到停车场,刚刚启动悬浮车,她的电话便响起。一看是迟大的来电,白选估计是那些黑点有眉目,赶紧接通。
“小乖,是我。”出乎白选意外,话筒那边说话的人是元启森。
到底还是惊动他了。也对,如今对药物研究得最为透彻的舍元家其谁?迟大不去找元启森才怪。但是自己明明要求过他,这件事不要告诉元启森。白选对迟大很不满。
“我昨天晚上在爸妈这边,再说满楼不会瞒我。你不要怪迟大。”元启森轻声说,“这种药物诞生了三个多月,可笑的是它还是元氏药物研究所的半成品,用于合成能够在危急时刻刺激人潜力暴发的药物。”
这种东西,白选估摸着都会有点后遗症,哪怕是半成品对身体的危害只怕也小不了。想及此,她咬牙切齿地问:“对人害处大不?”
“在添加其它药物之前,它不会对人体有直接伤害。不过,你送回来的那些药物里还加了些别的东西,只要用超过三十五摄氏度的温度把它加热,它会散发出很微淡的无色无味的气体。人如果长时间接触这种气体,会在最短六小时、最长十小时之后,情绪发生一些变化。”元启森的声音低沉阴郁,充满了肃杀之意。
“什么变化?”白选紧紧攥住电话,脸上乌云密布。
沉默几秒钟,元启森说:“让人狂燥,很小的一点事也许都会引发想杀人的怒火。假如你曾经委曲求全或者退让,那么当你看见那些忍让过的人,会加倍愤怒。”
“TMD”白选立刻暴粗口。此时此刻,不需要那种药物刺激,她已经愤怒得想杀人。
真是太阴险了如果自己着了道,那么这几天里,当自己再看见阴阳头孔旗他们,大有可能失去理智干出什么血腥事情。就算没杀人,这些异能者的异能也指定保不住这是有人要让自己在异能者特种部队中待不下去啊哪怕事后证实被下了药才会失去理智,她也很难在这些异能者中竖立起威信——连自己尚且保护不了,你凭什么让队友信任你?
深呼吸数次,白选换了只手拿电话:“抱歉,我不该骂人。”她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如此忌惮自己的加入。
“骂人有什么,如果找出给你下药的指使人,我会直接干掉。”元启森平静地说,“我估计此人就是你们资探总局的某位或者某些高层,你那边也可以查一查。但你不要抱什么希望,昨天的下药之人很有可能被灭口。指使者应该能知道,这件事被你识破,如果捅到我这里,他只有死路一条。”
明明是受害者,但白选听见元启森如此冷酷的话,还是打了个寒颤。那个把资探员当草芥的元启森其实从来没有改变,甚至因为自己是他流落在外十多年的妹妹,对于敢冲自己下手的人,他只会更无情。
“孔旗、里察、暴熊还有容云暖,你不用怀疑。至于其他故意给你难堪的人,也许就有指使人的内应。”元启森忽然咳了两声,声音变得喑哑。
“你身体还好吧?”白选叹了口气,“我不让迟大把这事告诉你,就是担心你的身体。你现在应该在忙乎晶晶的事儿,这些就不要操心了,我自己来处理。”
话筒中传来元启森愉快的笑声,他似乎很开心:“傻丫头,我既然知道了又怎么会不管?你安安心心地开你的会,一切有我。”
白选无奈道:“我不想过多依赖你,”她顿了顿,淡然道,“你不要把我当成元慧初。”
对面的呼吸声倏地变细,元启森立刻说:“对不起,我忘了你自己能够处理很多事。我很抱歉。”
这种歉意还真是让人感到难受啊,白选扶着额头,沉默。直到元启森叫她,她才叹息般说:“你和那二位没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地对我,你们又没有错,何必让自己背负不应该有的愧疚?”这样让她心里很不安。
“长辈的错误,身为晚辈的我们无法去指责。但至少,我们能做一些让自己心安的事情。”元启森笑了两声,说道,“你不要有负担,这些都是哥哥和爸妈应该做的。”
问题在于,我不是你真正的妹妹呐这事没办法说清楚,若是让元启森知道自己占了他妹妹的身体,说不定会想出什么办法消灭掉不应该存在的灵魂。和元启森又哈啦了几句,问了问那二位的情况,白选把电话挂上…
第二十四章破事接二又连三
有人曾经说过,阴谋的最大获利者大有可能就是阴谋的主使人。按照这样的道理来分析,如果白选出了事,最能得益者就应该是指使下药之人。
她这么一想,嫌疑人的范围徒地扩大许多。因为她的入队,从某种程度上意味着钟木兰重掌资探总队权柄的可能,而这毫无疑问为许多人不喜。
当然,最为不喜的应该就是那位替钟木兰管了近十年事务的副总队长。但也有可能是旁人栽赃陷害,毕竟副总队长这个目标太明显。
摸出那位安全主管给的名片,打电话给此人。那边传来“用户不在服务区”的提示,白选瞬间黑脸。坐在车里默了会儿神,她启动悬浮车,决定跑去安全部看个究竟。
车辆一出停车场,白选就听见阵阵喧哗。飞到半空后,她目送五台银白色的机甲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远。除了那些军人,在机甲或远或近起码跟着上百人,且有更多的人从大会堂涌出。
就算开打也不可能在大会堂面前,他们大概去找适合交手的地方。花满楼曾经说过,只要有人向自己挑衅,就毫不留情地狠揍丫的。现在白某人对这两方都有点看不顺眼,都很想揍。
跟随导航图所示,白选带着一肚皮的阴火飞往安全部的办公场所。不出意外地被要求停车接受检查,她敏锐发现这几名安全人员看见自己之后,脸色有刹那的变化。
“请问,吉姆主管在哪里办公?”收回自己的证件,白选很客气地问。这几人支支唔唔半天,最后推说不知道。
“我想见丁部长。”白选清楚从普通安全人员这儿得不到有用的消息,直截了当地说,“如果丁部长也不在,那么明天的表彰大会上我会当众向资探总局局长质疑。”
这威胁可就大了,几名安全人员赶紧说丁部长正好在办公。这种高层之间的争斗,他们这些小鱼儿掺合什么?
一名安全人员带路,领着白选进了这栋九层的楼房,直接由电梯到了临时部长办公室。此人当即告辞,白选也不以为意,迎着几名安全主管的狐疑目光径自走向方才打听出来的部长办公室。
“白少尉,丁部长正在接见一位重要客人。请您在会客室稍等片刻。”一名女性安全主管半路拦截,淡淡笑着示意白选跟她走。
这位胸牌显示名为翠西?陈的女主管有很深的法令纹,棕发高高盘起用发网紧紧固定在头顶。她是个面相严厉的人,平时应该不经常笑,甚至很少有温善表情,因此此时她嘴角那缕笑容很是僵硬。
白选还不想给未来的同事留下什么坏印象,很配合地跟随翠西?陈主管来到一间小会议室。很快有人送来饮料和水果,翠西?陈陪着白选坐下。
“见到真人才发现您真的很年轻。”翠西?陈用干巴巴的语调赞美白选,“见到您,我才发现自己真的老了。部长先生交待过那位客人很重要,您可能要多等一会儿。”
“我只等十分钟。”白选摇摇头,貌似亲切微笑,却说着一点也不亲切的话,“十分钟之后,我一定要见到丁部长。加入资探总队不过一个来月,就出了昨天那种事,我很不满”
翠西?陈的眼皮跳了跳,脸上浮现歉意,低声说:“昨天有人涉嫌对您下药的事,我已经听说。我们工作的疏忽给您带来困扰,我很抱歉。那份药物已经送去检验,结果出来之后一定会给您交待。”
“需要多长时间?”白选估计翠西?陈知道些什么,“一天或者一个星期,还是一个月,亦或一年?”她语气中的嘲讽毫不隐藏,“您该不会告诉我,我要等一辈子吧?”瞧瞧,拖字诀放在什么时代都适用。
神情微变,翠西?陈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冷漠:“您如果不信任我们,大可以自行调查。以您的身份,应该很容易得到结果。”
“既然您这样说了,那就请您把昨天抓起来的人都交给我。”白选求之不得,她来的目的也是如此。
若是这件事忍气吞声了,以后不定得出多少妖娥子。她时间很宝贵,不愿意日后总是面对这类破事。所以,逮着机会,白选就想往大里整,整到那些人不敢再起坏心。
“不可能”翠西?陈断然拒绝,“事情定论之前,他们是清白的。就算当真有人对您下药,也自有法律予以严惩。”她推了推四四方方的黑框眼镜,嘴角重又咧开,露出一个很艰难的微笑,“您的心情我们能够理解,但希望您给我们时间。”
“翠西?陈主管,”白选盯着对方的眼睛说,“您能否代表丁部长表态?”
“我是部长的第一助手,不久之前提起过此事,部长也是这个意思。”翠西?陈严肃地说,“所以您见到部长,应该也是这个答案。还是请您给我们时间。”
“我确实已经有了结果,那种药物能令人发狂。”白选叹了口气,“我对你们的工作效率深表遗憾。今天想必不会得到什么好消息。那么,女士,祝您和您的部长晚上能做个好梦。”
从兜里掏出电话,当着翠西?陈的面拨通某个号码,白选说:“请转告花满楼,那份金矿联合开采的合约我有新的想法。请他派出律师与资探总队联系解约事宜,我打算另找合作人。这份合约不需要支付任何赔偿金。”
瞥了神情不安的翠西?陈一眼,白选缓缓站起身,只说了四个字:“我很失望。”
对荒原某处金矿的联合开发,白选提供图纸占两成股,花家、军委名下总资源部各占三成股,另外两成股份则给了资探总队。这处金矿,原先白选在海上与花满楼谈判时承诺全部给他,但后来花满楼死活不要,她才采取了折衷的办法。
白选虽然占了两成股份,但她打算在某个适当的时候,把股份以私人名义赠送给花满楼和黑珍珠萨雅特,这两成股将成为那对小情侣的私房钱。
花家名下三成股,也是靠花满楼才得来的,家族对他的奖励肯定少不了。同理,军委得到股份,花满楼在军中的发展应该会由此得到些回报。
只有资探总队这两成股份,完全是天上掉馅饼砸下去的,花满楼坚持白选应该这么做。白选也考虑贡献出这么点股份对自己以后的工作也许会有好处,反正她最不缺的就是钱,而前世的经验告诉她,能用钱办到的都不叫事。
资探总队乃至资探总局虽然都将这份合约当成上年度的重大业绩,但从未对外透露过合约的来历。四方签约时,也没有惊动媒体,闷声发大财的道理大家都懂。
所以,此时看翠西?陈剧变的神色,白选猜测她应该不知道那份金矿合约与自己有关。甚至,因资探总局内部的倾轧,很有些高层也不清楚此事,譬如那位副总队长。
合约上面签的是钟木兰的名字,狡猾的老太太甚至准备了两份不同的合约。当中有一份记载着在三个月内,做为地图提供者的白选有权重新考虑合作者。所以说,人还是老的辣,钟木兰哪能没料到会有人视白选如眼中钉呢。
有好戏看了。白选对翠西?陈笑了笑,不再提去见丁部长,在这位女主管的连声挽留下扬长而去。
不过,刚才那通电话根本就是假的,她打给了自己以前曾经用过的号码。她的目的只是敲山震虎,并非当真要撕毁合约。
哪成想,还走在路上白选就接到花满楼的来电。心说话,合约这事儿难道就传到你那里去了?小十八的第一句话就让她放下心。“借钱?你也是个富翁吧,要买什么还得问我借?”白选纯属好奇,“是不是新出的好装备?”她眼睛大亮,“不管多少钱,给我来百八十个。”
“臭丫头就知道气哥哥我”话筒那边花满楼笑骂,“我不是没钱,而是钱都投进那份金矿合约里。”他哈哈大笑,“托你的福,家里那三成股让我掺了一小点。为了买下那么点股份,我把萨萨都给打劫了”
“你好意思”白选唾弃道,“萨雅特统共就三五十万的私房,你也好向她伸手?早该问我拿钱。”
“萨萨那些钱,我给她算股份的。”花满楼叫起撞天屈,“哥哥我是用女人钱的人嘛这不是实在没辙了,我才问你借。启森那边儿……”他嘿嘿笑了两声,有些不好意思的味道,“我可不敢告诉他我打算买什么。”
白选啐了花满楼一口,直觉这家伙买的不是什么好货。“说说你到底买什么?要真是好东西,别忘了我”
花满楼哼哼哈哈了老半天,最后被白选威胁说不借钱了,才万般不情愿地开口:“这不是我那老国士太爷爷身体康复了嘛,我们这些小字辈都在琢磨给他老人家送个什么礼物。”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鬼祟:“我听说啊,过几天在黑市有修士拍卖。那男的就不说了,反正没我帅也没启森那么俊俏。难得的是那个女修士,长着一张风情万种的脸蛋,却生着个二八少女的青涩身体。啧啧啧,真是极品啊哥哥我打算买下这个女修送给太爷爷,那名男修我敢让你买么,启森非得拿机甲踩扁我不可诶?小乖,小乖,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咋不说话了涅?”。。。
第二十五章开胃菜
天舟异端局为了保护愿意与异能不屈不挠战斗的勇敢国民,将杀死或者擒拿异端之人的身份视为机密。据说,除了异端局的正副局长和异端管理司的司长,就连勋章审核委员会的成员也无从知晓被审核者是什么来历。这也从一定程度上保证了勋章颁发的公正性,毕竟这枚勋章作用还是很大的。
黑潮大狱的异端监察官亨利严格遵守了这项保密规定,他交给白选的那批文件里只有“某某人”的字样。另外还附有一份放进特制密码箱里的情况说明,那里面才真正有白选的身份介绍和擒拿异端的详细过程。
当时白选就此疑问打听过,知道原因后倒是放心不少。要是沈胜衣和岳冰的仇家找上门来,她还不得烦死?梅半川能伪装成异能者光明正大地待在天舟,谁知道别人能不能?
亨利之所以让白选自己去送这些文件,也存在让她安心的意思。走官方渠道,保密措施再好,也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回到天舟的当天,白选就叫人把那二位和这些文件送去了异端局。送人的是迟家数字保镖,又不是什么公众人物,就算长得帅了点,那也不值得异端局高傲的老爷们多看两眼。按程序,大概要半个月才会有回音,白选也没把这当成什么大事,只是等着。
现在听花满楼电话里一提,她猛然想起这家伙给自己禁灵铐的目的不就是为了逮个修士?虽说有撞大运的嫌疑,但这大运还就真撞上了。
白选压根就没想着要匀个修士给花满楼,她总觉得小十八提起此事时的眼神很桃花,为萨雅特考虑,女修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风情美人脸蛋萝莉身材,白选咂咂嘴,十八提起的女修该不会是岳冰吧?另外同时还有个男修要被拍卖,莫不是沈胜衣?
今天莫非是自己的倒霉日?怎么破事一桩接着一桩。白选心里反而没有多少愤怒的情绪,这种部门黑暗,啥地儿都有。可是你们真不应该打咱的主意啊,坟蛋们“你说的这黑市拍卖会啥时候开始啊?”白选听花满楼在那边嚎了好几句,这才赶紧问,“能带我去不?”
“还有五天。”花满楼犹犹豫豫,“这个,那个,你就别去了吧”
“你当我自己找不到地方?”白选哧之以鼻,怕花满楼多心,又说,“我听说黑市上会流出不少好装备,也想去淘点便宜又好用的东西。你知道的,我们小闲名下有个初阳资探公会。当年他爹还欠我好几十万,不把这公会开起来,小闲上哪找钱还我?亲兄弟还明算帐呢”
无视话筒那端鄙夷之声大作,她继续说:“我打算过了新年庆典就把初阳正式挂牌,不得先弄点装备啊?你们给我的都很高端,暂时还不适合给新入公会的成员使用。”
“行啊行啊,到时候我来接你。那儿还真有不少从军中流出去的货色,虽然是淘汰了的,但给新挂牌的公会使用绰绰有余,还不用花人情去搞到手。”花满楼无奈地说,“到时候带够钱啊,哥哥全指着你了我有了钱立马还。”
白选撇撇嘴,她是肯定要把沈胜衣和岳冰买下来的,然后再去找异端局的晦气,听听异端局要怎么解释这件事。抢咱的东西,不加倍吐出来,那还能叫优秀资探员么想起外面那些机甲,白选又凉凉说道:“训练营的机甲和开会的异能者打起来了,你来不来看热闹?”她开玩笑说,“要不你也开机甲,咱们交个手。”
“这个,小乖啊,你想竖立威信,哥哥懂。但是你和哥哥打,就算你真赢了,也会有人说哥哥放水。”花满楼在那边大笑,“不过有热闹看,我怎么不来。听说夏尔也在?”
十八语气里很有跃跃欲试的感觉,白选听出来了,花满楼的理想对手是夏尔。难道自己被小瞧了?切“不但他在,还有个被你们周久人大管家夸奖说和夏尔一样很厉害的木川在。”她淡淡说道。
“哦,你说的是新近入主曙光公会、成为护卫团副团长的木川。我知道,是承智老先生不知从哪儿挖掘出来的,听说确实有一套。”花满楼笑了两声,漫不经心地说,“不过我的目标就是夏尔。我马上到,那小子可别被玩死了。”
挂断电话,白选寻思着,貌似十八对夏尔有点敌对的意思。这不奇怪。不过难道事情因为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又要闹大了?花满楼出现,舍甫琴科家的大小姐会不会也来?异能者对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