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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阶前太医的话也说完了,又向漪冬行了礼离去。
胤礽大步下阶,心内着实高兴,也不顾旁边在宫女太监在场,伸手将漪冬抱了起来,喜道:“我要当阿玛了!”
看他这么高兴,漪冬心里再别扭也要替他高兴,只是碍着边上有旁人,便嗔道:“快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他笑了,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竟如孩子那般,“就是不放。我问你,什么时候也给我的小阿哥一个弟弟?”
漪冬听此话脸色一白,伸手将他推开了,他才意识到高兴得太忘乎所以,忙止了声,拉了漪冬的手直接上了廊了。
直至摆脱了那些下人,漪冬才道:“这话我可得问你呢。”
胤礽看着她嘟起的小嘴,问道:“你不高兴了?”
漪冬勉强笑了笑,“我当然为你高兴了,也为太子妃高兴。”
胤礽忽蹙了眉,思量道:“这事先不传出去,免得被雍和宫的人知道,到时候四弟福晋岂不是更伤悲?”
漪冬也想到这个,不禁道:“你想的还真周到,暂且瞒一阵。不过,太子妃那边怎么说通啊?”
“我去跟她说。”
“这就好。”漪冬答着,忍不住叹了口气,扭身慢慢往衡芜斋走了。
胤礽一怔,想要追,她的话就传了过来:“刚定了喜脉你还是去陪陪太子妃吧。”
胤礽的眸子不禁一深,对着她的背影点头,重重道:“漪冬,你放心,皇阿玛回来我就娶你!”
第六十三章 悲喜同至,胤禛怀恨
一确定了是喜脉虽然对外还未公开,但毓庆宫内的气氛却大不一样,侍卫增至从前的一倍,又新添了四个宫婢,敏儿的日常用膳更是有蓝瑛亲自把关,以防小人用计陷害。
漪冬在衡芜斋用过了早膳便让山杏陪着到了毓庆宫,蓝瑛一见着是她竟然假托太子妃已经睡了,漪冬真有些无语,这个蓝瑛是不是上辈子跟自己有深仇大恨啊,自从遇见她就没好过。幸而在里面的敏儿听到了漪冬的声音,着人来请进去,蓝瑛的脸上自是挂不住,心里埋怨太子妃的胳膊肘怎么总是往外拐啊。
漪冬就是打算到雍和宫去,先探探胤礽有没有说服敏儿先将怀孕之事瞒下。
进了内厢敏儿正在榻上坐着看书,漪冬走近见她看的竟然是《资质通鉴》,她不禁奇了,前几天她们一起聊天敏儿还说读的书不多不过略识几个字,今天竟然看起这种书籍。
“冬格格,快坐吧。”看到漪冬她忙将书收了吩咐宫女奉茶,见漪冬的眼睛不住地往她手中的书上瞟,掩嘴笑道:“妹妹可曾听说过胎教?咱们的三爷爱和黄头发的人打交道,那些人说孩子在肚子里时就要读书了,怀胎十月最是影响孩子后天的成长。我的皇儿生下来也要像太子一样,自小通晓百书,长大后也要治国平天下。”
漪冬干笑两声,附和道:“太子妃说的是,我也听说怀胎十月最能陶冶胎儿情操。不知这事……有没有告之皇上让他老人家也在阵前高兴高兴啊?”
“我也是这个意思,可昨天太子说先不声张,我也只能听他的了。”
“太子既然这样说自然有他的道理。”
“嗯,反正都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情,我不着急。”
漪冬笑了笑,心里也放心了,起身道:“那漪冬就不打扰太子妃了,先退下了。”
敏儿的手握了握手中的书,笑道:“我也不强求了,妹妹自去便是。”
漪冬刚走蓝瑛就从进了来,端了保胎的汤药给敏儿,蹙眉道:“冬格格怎么突然来问起这个了?主子,您没出来她那话是提先编排好的吗?太子昨天直接从这儿回的无逸殿可没上衡芜斋去啊,她怎么知道太子要将此事瞒下?”
敏儿沉吟了一下,“不像啊,或许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别多心了。”说罢,她端起汤药喝了下去。
蓝瑛退下了,心道,主子把别人都想的太好了,这种事情这么重要可能由着主子的性子,她得告诉索额图去!
说办就办,蓝瑛当即找到了索额图放在毓庆宫的通传线人,消息到了索额图的耳中依着他那种“不生事就缺点什么”的性子哪还等的及,当即进宫见太子妃。
敏儿正在小憩,忽听得太监来传索大人到,她有些奇怪,忙起身更衣到外边迎了。
索额图摒退了其他下人,话中有话道:“太子妃主子前些天还跟老臣说后、宫与朝堂一线之牵,一荣皆荣,一损皆损,怎么出了大事竟然不告之老臣了?”
敏儿有些无措,迟疑道:“叔爷爷打哪儿知道的这消息?”
“这个主子自不必问,但是主子的做法老臣大有异议!这等大事怎么能不告诉皇上?如今三军将士在阵前正需鼓舞士气,此消息一出我八旗子弟定会奋勇当先,到时候大捷归来皇上还不重赏东宫?”
敏儿抿了抿唇道:“这个我自然知道,只是……”
“是太子殿下。”
“对,太子先不让声张。”
索额图喝了口茶,不满道:“太子殿下真是越来越不知远近亲疏了,他不相信老臣,但老臣不能不为他着想。他还是年轻经历的事情少,这件事情不能听他的。”
“不行!”敏儿当即拒绝,“我已经答应了他,不能食言。”
索额图的眉一耸,放下杯子,“主子不想母仪天下了?”
“……想。”
“那就听老臣的。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此次西征诸皇子凡成年的都去了,就连那八阿哥最后也被应允随军,他们就像一群出生的牛犊,不管是为公还是为私到了阵前定会热血上涌立下军功。大阿哥自不必说,他已随皇上出征两次,次次立功。如此一来,他们都比太子多了一种优势。皇上心里难道就不会掂量掂量?更甚四阿哥胤禛已为皇上添下长孙,东宫这边再不做出点什么,难不保有人会寻隙挑拔。您别忘了朝中还有一个明珠支持着大阿哥,立长与立嫡之说私下里流传,皇太子必须时时领先于众皇子,不然太子之位也难不保会丢掉。已经做了二十二年的太子,如果丢了,还有什么脸面对天下人?”
敏儿的脸色也凝重起来,可始终在乎对胤礽守信,嚷道:“叔爷爷说的是不是太过了?”
索额图腾地站了起来,手紧按着桌面,“只有不及,没有过之。”说罢,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请太子妃主子立刻书信将此消息快马送去阵前。”
敏儿紧抓着手绢,犹豫了半晌,赌气道:“还是不行。叔爷爷不知太子是如何嘱咐我的,我怕如果这次我背叛了他他永远也不会相信我了。”
“母仪天下与得到一个男人的心相比孰轻孰重?如果是老臣,宁愿负了那个人!您太天真,忘了他是如何对纳喇漪冬如何冷落您的?一个纳喇漪冬尚且如此,等他日后做了皇上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他的心会是您的吗?”
这时,蓝瑛突然跑了进来,一看到索额图在忙立定站直了。
敏儿蹙眉:“蓝嬷嬷,您怎么了?”
蓝瑛僵笑两声,“没事,奴婢没事。”话说着却跟索额图使了个眼色。
索额图眯了眯眼,沉声道:“有什么事就说,这儿只有我们三个人,忌讳什么?”
蓝瑛往里走了走,为难道:“这件事情着实令奴婢震惊,怕猛一说也会惊着主子动了胎气。”
“我没事,蓝嬷嬷说吧。”敏儿坐正了身子,深吸了口气。
蓝瑛碎步上前,压低声音道:“奴婢刚才派人跟踪冬格格,竟然从雍和宫的下人口里得知……四爷新出生的孩儿已经,没了!”
索额图先一怔,后喜道:“那咱们主子的小阿哥就是皇长孙了?”
蓝瑛笑着点头:“对啊!”
然后蓝瑛又将打听到的消息细说了,索额图当即立断,将这两件事情一并写在信中告之皇上。
“不行,这样也会连累太子。”敏儿不答应。
索额图笑叹:“这种过再是不怕,功大于过。且太子帮着四阿哥隐瞒是念在兄弟之情,皇上不会真的怪罪。奴才已经想好措辞,在报喜的同时自然地透露出一星半点给皇上,依着皇上老爷子那股子精明定会起疑心,逮住四阿哥一问自见分晓。”
于是,五日后有一封快马密信落到了康熙的手中。太子怀上龙嗣一大喜,四阿哥胤祀隐瞒小阿哥夭折之事一悲,康熙当际命人把胤禛叫到了帐中,问清了此事还有谁知晓,另外回信一封给东宫,嘱咐太子妃先将此事隐瞒。
胤禛出了康熙的帐子脸色如铁,立即派一士兵将隆克多叫到了帐中。
“这件事情我只对二哥一人提起,雍和宫中发兵之前已经一再嘱咐,如今太子妃来信喜悲同报,东宫是何居心?”
隆克多沉吟了一下,“你怀疑太子出卖了你?”
胤禛的手猛然抓住了一个杯子,用力捏碎,“舅舅以为呢?”说罢,他的手一松,碎裂的瓷片哗哗落到了地上。
第六十四章 胤礽看信大怒,漪冬受屈发威
阵前忽然来了信,胤礽还有些奇怪,打开一看,顿时大惊,撇下还在奏报的大臣气势汹汹来到了毓庆宫。
漪冬正从外面回来碰见太子见情势不对忙上前问道:“太子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胤礽凝眉看着她,认真问道:“我嘱咐你的事情你可曾向别人提起过?”
这话问的太没头没尾了,漪冬连连摇头,心中却有些不悦,他既然用了她,现在怎么又不信任她了?
他举起了手中的信,眉头蹙的更紧,“你和敏儿处的一向好,时常和她聊天就没有不小心透露出一丝半点?”
漪冬的脸色已经极沉,勉强笑道:“太子殿下如果心里已经认定漪冬泄露了事情何必来问,直接问罪便是。”
他面露出难色,缓和声音道:“我不是怪你,只是现在被皇阿玛知道了。”说罢一撩袍袖大步进了殿。
敏儿正在和蓝瑛看衣服图样,全是为将来的小阿哥预备的,贴身的外面套的还有脚上穿的全都有,两人憧憬着小阿哥出生后的喜庆风光都笑的很灿烂。
忽听到有踏踏的脚声,敏儿和蓝瑛皆是一怔,这是谁?似乎带着怒气,闯入毓庆竟然都不通报,守门的侍卫太监干什么去了?
敏儿抚了抚小腹,觉得这是惊扰到她的胎儿了,脸色凝了下来,蓝瑛早就起身出去要讨伐来人。
“太子殿下?!”一看到是太子,蓝瑛赶忙跪地行礼,胤礽看也不看她,袖子一拂转入了内厢。
敏儿有些慌,毕竟她前几天刚对胤礽做了亏心事,瞥到他手里拿的信,已经猜到等待的风雨终于来了。这样也好,免得她的心总是吊在半空中。漪冬也跟了上来,被胤礽冤枉她太郁闷了,她葛漪冬从小到大不管在从前还是在清朝还没有做过什么缺德害人的事情呢!
“太子,您……怎么了?”敏儿温柔地笑着,欲伸手拉他坐下,他却扬手挡开了,将信往案上一拍,蹙眉盯着她,一字一句问道:“敏儿,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是谁向你透露的消息?”
敏儿咽了咽口水,强作笑容,“太子哪里说的这种话?我是东宫之主谁能支使我做什么。”
胤礽的眸子一冷,厉声道:“那皇阿玛怎么会来信说你上报了怀有龙嗣的喜讯同时透露出四弟的孩儿夭折!皇阿玛痛斥四弟,微责于我,嘉奖于你!”
蓝瑛吓了一跳,慌忙上前扶了敏儿,谄笑道:“太子殿下不要为这种事情动气,惊着了太子妃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不要为这种事情动气?你说的好轻松啊。”胤礽睨向蓝瑛,这么多年他当然知道蓝瑛一向在敏儿身后出计出策,眸中不觉带了恨意,蓝瑛一惊,心怦怦直跳。
胤礽上前一步,指着她道:“你知道你们这样做是怎样的中伤四弟?是怎样的破坏我们兄弟间的感情与信任!太子妃,我对你太失望了!”
“胤礽!”敏儿面上悔痛万分,伸手拉住了他的袖子,“我承认是我做的,可我没想到会这样啊。你放心,等大军回来我去向四爷赔罪,我向他解释。”
胤礽冷哼道:“我只求你以后安份守己,不要再妄生事端。别以为这背后的指使我不知道,我记下了,这次看在小阿哥的份上不予追究,可,再没有下一次了!”
说罢,他抓起书信拂袖而去。
漪冬转头想追,但见敏儿倒抽口气瘫倒在了地上只好上前帮着扶起,叹息道:“他在气头上,太子妃也别太伤心,保重龙嗣才重要。”
蓝瑛一听,挑眉不善道:“冬格格这是在兴灾乐祸吧。”
漪冬的眉一蹙,冷眼看着蓝瑛,不由分说啪地给了她一个耳光!
她也忍不住了,管不了什么打狗看主人了,八成就是这个蓝瑛在后面搞的鬼,这等惟恐怕天下不乱的恶奴就像那个还珠里面的容嬷嬷那么可恨,
敏儿心如冷灰哪还有心思管这事,倚在榻上不动了。
蓝瑛捂了脸,双目圆睁看着漪冬,“冬格格,这是毓庆宫,你不要搞错了高低贵践。”
漪冬轻笑:“我看譔搞清高低贵践的是你!不要自作聪明,以为是帮自己的主子到最后反而害了主子。你充其量不过一个有点小聪明的妇人而已,别以为你暗中做的那些事情我不知道。把太子说给太子妃的话还给你,以后安分守己!”
说罢,漪冬看了一眼敏儿跑了出去。
外面山杏又悲又喜地迎上了她,小声雀跃道:“格格您太出气了,那个蓝嬷嬷奴婢早就看不惯她了。”
漪冬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那一巴掌着实用力,她的手也红了,还有一点发麻。她仰起头,望着天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就一直以和为贵,从来都是退让于人。从前身份是宫女想出气也没办法,现在有了主子的身份,她是不能再容忍奸佞小人了,太憋闷了!
“太子呢?”过了一会儿漪冬忽问起这个。
山杏回道:“估计回无逸殿了,奴婢看刚才那架式估计太子以后是不会来东宫了。格格,您要不要去看看他啊?”
“算了。”漪冬摇了摇头,往衡芜斋走去,“他竟然以为是我把消息透露给太子妃的,真是太伤人心了。现在去了两个人都在气头上说也说不开,如果他真的与我同心,也不用去多余的解释了。”
到了衡芜斋,刚进门小喜子就笑嘻嘻地跑了过来,“格格,格格!”
漪冬勉强露出微笑,“喜公公,什么事儿这么高兴啊?”'。电子书:。电子书'
小喜子从衣袖里掏出一封信,双手呈上道:“八阿哥给您写了信。”
山杏一听脸上也聚起笑意,期待道:“格格快看看,八阿哥一定是立了功第一个向您通报的。”
一想到那个心痴意笃的少年她的唇角不禁勾起暖暖的笑意,当即打开了信,一边看一边对小喜子和山杏说:“他果真是立功了,不过是在裕亲王的帮衬下,但他在随军的皇子中年纪最小又是初次上阵皇上很高兴夸奖了他……”
“还有什么?”山杏激动地探着头想看。
漪冬的手一抬将信拿高了,嘟嘴,忍着笑意道:“没什么了。”
“一定有,格格别藏着了。”小喜子也嚷了起来。
漪冬抿了抿唇,慢慢说道:“就是让我好好照顾龙儿凤儿。”
“哦?”山杏挑眉,“八阿哥对鸟儿挺上心的嘛。”
小喜子接道:“奴才看八阿哥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漪冬的脸有些红了,收了信,微嗔道:“胡说什么?”
小喜子和山杏自知口误忙住了嘴,只是这些年来他们把八阿哥对漪冬的好看在眼里,心里面着实为八阿哥感叹,这份看似咫迟却可能永远也得不到回应的爱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这时,明府里明珠坐在自家的怡然亭内小酌,远看似乎挺惬意,实则明珠是苦闷了。二子揆叙从园内过来,上前请安道:“阿玛,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明珠放下杯子,淡笑道:“这事情真是越来越不好办了。”
“怎么了?”
“太子理政索额图得势猖狂,阿玛我……”
“是因为冬格格的缘故吗?”揆叙知道,自从认了葛漪冬为义女,自从她入了东宫,明珠在打击索额图一事上就畏首畏尾了许多,有几次都干脆由了索额图。因为,打击了索额图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打击了皇太子,就会对漪冬不利,反过来也是对自己不利,太让人憋闷了。
揆叙沉吟了一下道:“冬格格只是您的义女,且在府中呆的时日不过一个月,阿玛其实没必要太在意她这层关系。”
“愚蠢!”明珠微斥,“我只想对付索额图,不想对付太子,况且胤眩植惶埃⒙甑男睦锩挥懈鲆栏降娜耍瞻 !�
“阿玛这段时间还是别做什么,以静制动,待西征之军归来众皇子论功行赏之后再说。”
“嗯。”明珠点了点头,沉吟道:“目前朝中还算稳定,索额图也只是想弄些事情彰显皇太子的理政之谋。”
揆叙忽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凑上前道:“孩儿昨天听人说起一件事情,可能马上就会捅到皇太子的面前。”
“什么事啊?”
“孩儿今日在外面与朋友酒楼聚谈,听百姓都在议论一本叫《南山集》的书,听说那上面编修了南明历史,诸般事件皆于清史相异,称还原真相,竟被许多文人追捧。阿玛,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啊。”
“还有旁的人注意到这件事情吗?”
“目前还没有,但孩儿一打听《南山集》的作者就觉得颇为有趣了。”
“是谁?”
“翰林院编修戴名世,曾主持过文华殿讲学事宜,与皇太子有颇有些交情,只是后来皇太子年纪渐长皇上督促过紧竟然又疏远了,但孩儿打听到当年戴名世与皇太子曾在文华殿相谈甚久,志趣相投。太子心细,不会忘记他的。”
“太、子!”明珠一字一句地念,伸起酒杯将酒饮尽了,叹了口气,有不忍有决绝。
第六十五章 异起
有人举报翰林院编修戴世名心中不轨侮灭大清,各部大臣正与皇太子例行朝会,明珠一怔,捋了捋胡须,竟然有人比他还快,他不禁睨了一眼身旁的索额图,心道,不会是他吧?但除了索额图他又想不出是谁。
皇太子命宗人府查案,并对戴世名进行审问。
漪冬一天也没看见皇太子,着小喜子往无逸殿跑了一趟才知道朝中出了事情太子很忙。她记着那天在毓庆的风波,心里始终在别扭着,索性写了封信给宫外的纯禧公主,邀她入宫叙话。上午送的信,下午就回了,漪冬看信不禁失望,纯禧托故不出府,只在信中问候了漪冬。
这是忽有人来报明珠大人邀她到畅春园一聚,漪冬不知阿玛找她何事,但知道肯定重要,在毓庆宫碍着太子妃的人多不好叙话,于是她匆忙去了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