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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道:“彩云,先伺候冬格格梳洗,不用管我。”
漪冬一愣,发现彩云看她的眼神也带着异样,她伸出胳膊看了看自己身上胤眩耐馀郏劬φ0土思赶拢皇贝笪颍训来蟀⒏缦肓舻娜司褪谴快磕训浪橇礁龌ド饲殂海�
第五十三章 习惯放手
辰时未到康熙就带着众人策马入林。
漪冬这才敢从帐蓬里出来,远远地看到胤祀和明珠站在一起,旁边还有德妃娘娘和纯禧,胤祀看到她挥了挥手,她忙走了过去。
德妃的脸色淡淡的,漪冬刚要请安就听见她说:“马车都准备好了这就回宫别再多耽搁免得真生出什么事来。”
明珠忙低着头连连应声,德妃又看向胤祀,微斥道:“胤祀,本宫猜这主意就是你想出来的,以后不许再这样胡闹,更不能带着冬格格胡闹,不然本宫奏请皇上不让你再去园子里。”
胤祀脸上并无受教之色,还带着笑,刚要狡辨一句,抬起头发现德妃是真的生气,他才喏喏地嗯了一声。
漪冬本以为德妃也会说她几句,但德妃只是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有不满、宽仁、无奈和失望等诸多情绪,漪冬心里一时七上八下不知德妃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时,明珠一手一个拉着她和胤祀朝着马车走去了。
漪冬看了看胤祀忍不住问道:“昨晚你怎么也不等我就跑了?害我一个人冻了大半天。”
胤祀也不看她,只用眼角的余光睨了一下,抓了抓头道:“你见着了二哥我觉得就不需要我陪了吧,我也累了就找帐蓬睡觉去了。”
明珠听着,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叹息道:“两位小主子,别争了,快些上车。”
漪冬一抬头,竟然已经到了马车前,胤祀先扒了上去,她也要紧随其后,谁道明珠将她抱了上去,她不禁一怔,恍然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体是个十岁女童,坐上车后她脑子里有些晕晕糊糊的,来到这里这么多天她有些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葛漪冬还是纳喇漪冬了,一会儿一会儿的她觉得自己就是宫里的人,一会儿一会儿的又极力记住自己叫葛漪冬努力划分着自己与清朝人的界线,或许葛漪冬和纳喇漪冬已经在她的身上融合了,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明珠嘱咐了一大堆苦口婆心的,漪冬看着他那张已显苍老的脸上长出的皱纹不禁有些愧疚,自己不过是个义女,却要他和额娘时时操心,以后还是不能听胤祀的话跟着他胡闹。
车夫一鞭下去,大喝一声“驾!”,马车疾驰起来。
漪冬一手扶着车壁,一手挑开帘子看外边,胤祀凑了过来,冷不丁地问道:“纳喇漪冬,昨晚你和二哥说了什么?”
漪冬一怔,放下帘子转过身,淡淡道:“没说什么。”
他一听这个好奇心更大,嘿嘿笑道:“你就告诉我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我和他说的话怎么能对你说?还是跟你说件正事吧。”
他有些失望,坐正了身子,闷闷道:“好吧。”
“我们帮帮纯禧公主吧,她要被皇阿玛嫁到科尔沁去了。”
“我听说了,但嫁过去有什么不好的?她要你帮她了?”
“当然不好,哪个女人愿意远嫁?而且纯禧姐姐和那个什么班第根本没见过,万一他长的很丑,万一他很凶那不是惨了,最重要的是,纯禧姐姐已经有心上人了!”
胤祀倚到了车壁上,一幅先机预料的神气,“是大哥吧?”
“你知道?”
“哼,他们都以为我晚熟愚笨其实我比谁都知道的多。我早就知道大公主喜欢大哥,自从佟佳贵妃死后她就很少出淑芳斋了,可出来有三次两次都是去看大哥,她不爱和别人多过交谈,要说话也是一句半句的客套话,在大哥面前可就全变了样了,我的眼睛亮着呢。”
“既然你知道那我们就帮帮他们吧?”
胤祀蹙眉,不解道:“你自身还难保呢为什么帮她?我也没见你们有多熟啊。”
漪冬拳了拳手道:“我觉得我和大公主有很多地方很像。”
“哈哈哈哈!”他竟然笑话她。
漪冬不理会他的笑,兀自道:“她是皇上唯一的养女,我是明珠大人的义女,但她好歹有皇族血统,我却连个旗人都不是,我们看似受万人敬仰,其实就是被关在金丝笼中的鸟儿罢了,等到皇上要用的时候就会把我们放出来,如果不用,就老死笼中。”
“呸呸,怎么说的跟要死了一样,有我在你不会受委屈的!”
“那我们就帮帮纯禧姐姐。”
“这样会得罪大嫂,皇阿玛也会不高兴。”
“你不帮就算了,我自己来。”
胤祀一怔,放软语气道:“好吧,我帮。但是,最要的还得靠他们自己,成不成就不一定了。“
回到宫里他们就商议起来,最后决定等他们从北苍回来,漪冬找纯禧,胤祀找胤眩盟侵渫似笤偃デ蟮洛锩Α�
几日下来简直就像煎熬了,漪冬坐在大槐树下,努力回想着以前了解的关于清朝的知识,可是除了九龙夺嫡还是九龙夺嫡,对于纯禧公主的细节却一点也没有。历史上的纯禧到底嫁给了谁呢?
思来想去她的头都大了。
三天后,他们从北苑回来了,漪冬和胤祀如约一起行动,胤祀跑去了大阿哥府,漪冬则派人到淑芳斋请纯禧。
她不知道胤祀的事情办的顺不顺,可是她竟然没请得动纯禧,派去的人回来说,纯禧公主在北苑受了寒生病了。漪冬不信,纯禧一定是在逃避,她真是不明白,她为何这样苦着自己。
夜晚风凉,山杏拿了披风给漪冬披上了,劝道:“格格先回房吧,这都晚上了八阿哥怎么会来?再说,这种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能办成的,反正那个班第还得几天才进京,不急。”
漪冬像个小老太婆一般叹了口气,看着山杏,忽然起兴问道:“山杏,如果你喜欢上了一个人,你会去争取吗?”
山杏听罢忙跪了下来,惶恐道:“格格,奴婢没有私情,只知尽心服侍格格。”
“嗨,我是只假设一下瞧你吓的,快起来。”漪冬将她扶了起来,笑道,“只是如果,你就回答一下。”
山杏犹疑着,半天才摇头。
“不争取?”漪冬不解,“为什么啊?”
“在宫里面你想要的东西越去争取越得不到,明的暗的不知有多少人在盯着你,所以格格,重要的东西要藏心里,不能表露出来。虽然山杏是个下人,但下人和下人之间也自有一套法则,明争暗斗阴谋诡计的多了去了,更别说您是个主子,还是皇太子的人,这个乍眼的身份就够您小心翼翼的了。”
漪冬虽懂这些,但极不赞同,往前走着,凝然道:“虽然前路坎坷,但你要披荆斩棘,有句话说的好,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争取了或许还是得不到,但不争取就一定得不到。”
山杏微蹙了眉,对于漪冬的这些说法很是新奇,也感觉有一定的道理,但她仍是摇头,“反正奴婢不会,奴婢选择什么也不要,平平安安地生活。”
漪冬摇头,大步往前走,山杏一急,低唤道:“格格,您要去哪儿?”
她不语,直往前冲。
这时,忽听得门口的侍卫大呼着:“太子殿下!”
漪冬的眉一抖,停下了脚步,探身往前看,他正走来,披了一身月光。
“太子。”漪冬行了礼,心里打起鼓来,他怎么来了?
他走到她身前停住了脚步,英俊的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你是要去找纯禧?”
“你怎么知道?”
“还准备找八弟?”
“……是。”
“这么晚了在宫里乱闯很危险。”
“……。但是。”漪冬心里急冒烟,可他一副淡定自若,自上自在一股威慑之力,让她也不敢在他面前争辩。
他停滞一会儿,背过身去道:“你不用去了,我刚见了他们两个。”
“你要帮他们?”漪冬惊奇又惊喜。
“谋事在人,人不谋,什么事也不成不了,他们选择放弃,谁也帮不了。”
“为什么?”漪冬太不解了,怎么纯禧和胤眩叫右谎坏阋膊慌头牌�
胤礽蹙了眉,审视着她,“你好似不和我们是同一世界的人,思考问题的方式也不一样。纯禧和大哥是兄弟,这是禁忌。”
“可纯禧公主是养女啊。”
“养女也是女儿,也是兄妹!”他的声音沉下,有斥责之意,稍即又缓和下来,耐心道:“何况这是皇阿玛的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何况公主远嫁本是必然。”
漪冬脸上的表情不断变换,冷笑一声,拖长尾音道:“哦,我知道了,你不是去帮他们,你是去震慑他们,让他们不敢到皇上面前争取,是不是?”
胤礽的眉凝起,看着他,点头,“是。但我要告诉你,这是他们的事情,怎么选择是他们的权利,你不要好心办了坏事反而害了他们!”说罢,他转身山杏,重声道:“看好格格,出了会事情唯你是问!”
山杏倒抽一口气,忙跪在地上领命。
看着他离去,漪冬真是怒火中烧,世界上怎么还有他这种人?!她追了几步,大声道:“爱新觉罗胤礽,你浇灭了我心中的希望,我恨你!”
她仿佛看到了她的未来,像纯禧一样,被动的命运,操纵在别人的手里。
山杏追上她,小声叫道:“格格,快回去,回去吧!”
她两手在身前拳着,来回摩擦,咬着牙,不知为何想放声大哭。
这时,忽有人走了过来,她一看,是守门的侍卫,忙恢复了常态,淡声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侍卫小跑着过来,递上来一封信,“格格,漱芳斋的人送来的。”
是纯禧!她忙打开了,白白的纸上,寥寥数语,却看得她心神俱颤——
漪冬妹妹,谢谢你的善良热情。
但是,纯禧自小入宫习惯了放手,亲人,朋友,宫女,玩具等等,这一次是爱情,全都放开,只身去科尔沁,就是我的宿命。
请你替我保守这个秘密,我希望在大哥哥的心里我永远是他最爱的妹妹。
第五十四章 天作之合
就仿佛一个苍老的灵魂背负着一具年轻的躯体,这就是历史上的纯禧吗?这么安于命运,这般的静如止水,如果这种事情放在漪冬生活的年代,她敢说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发狂,炽热的爱恋怎么能容忍这样的从容和隐忍?
她暗叹了口气,慢慢将信撕碎,抛撒在头顶,她不要做纯禧。
“格格,又有人来了。”山杏忽小声提醒了一句。
漪冬一怔,勉强压抑下自己的情绪,转过身,小荣子已经到了跟前,打了蹲儿,笑呵呵道:“格格,您早点儿安置。”
漪冬还道他有什么事,没想到只是说这个,不知是他自己想着来说还是胤礽让他传的话,她淡淡应了声,“我知道了。”
小荣子面露难色,再一次道:“格格,奴才说的是认真的,您一定得早点安置。”
山杏也瞧着不对劲了,奇怪道:“荣公公,你这么关心我们格格什么时候安置是什么用意?是太子派你来的?”
小荣子忙摇头,煞有介事道:“你们可千万别告诉太子,要不是他放了话不准我多嘴,我早就来了。”
漪冬不解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让我早点安置,我睡不着,不许醒着吗?”【。 ﹕。电子书】
小荣子苦了脸,问道:“格格,您是不是在生着主子的气呢?”
“何止是气?简直就是怨恨。”漪冬瞥了他一眼不客气道。
他的眼睛一挤仿佛惊到一般,叹息道:“主子真是天大的冤枉,格格您千万别怨更不能恨,主子全是为了您好,为了您在皇上那儿不知吃了多少苦。”
“他为了我好?”漪冬太惊奇了,高挑起眉尾看着小荣子。
小荣子重重点了头,“禁足的事情主子在皇上面前争取多次,那天砌墙主子也来了,说了几句冲动的话被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还挨了训,他心里对您愧疚,每天晚上在无逸殿熬着,直等着您这边的灯熄了才去休息。北苑的事情奴才也知道,您误会了主子,可是他不解释,宁愿误会着,说这样您的心里不记挂什么,在园子里的日子还好过些,只等着您长大了,他的羽翼也丰满了,等着那时候皇上开恩,合卺,真正的在一起,而不单单的是空有名份。”
“合卺?”
“就是做真正的夫妻。您要相信咱们的太子爷,他可是皇上从落地就亲自培养的最优秀的皇子,他不是八阿哥更不是大阿哥,他会负起对您的责任~!”
漪冬听着,心内一阵澎湃的热潮,伸手抓住了小荣子的胳膊,切切问道:“你告诉我到底这些天他都做过什么,越详细越好。”
小荣子便把这些天的俱细一一说了,漪冬一时怔怔的,胤礽在他的心里从极致的坏又变成了一开始那个极致的好,她想象着以后的合卺,做真正的夫妻,那是她从未有过的经历,心里面充满了美好的向往,朝小荣子笑了笑,慢慢说:“是我见识短浅了,他说的对做的也对,来日方长,待机图之,我会按着他的意思去做,也会努力提升自己,变成一个和他相配的人,那时合卺才叫天作之合。”
小荣子听罢心里才算敞亮了,连声道:“对对,天作之合。您生就一副母仪天下之相,主子生下来就是未来天子的命,如此结合,是真正的天作之合!”
第五十五章 盛夏芳华
盛夏的午后总教人犯困,连院子里的槐树叶都看似微微卷曲了一些,仿佛蜷缩着身体在小憩。一袭浅绿色衣裙的少女慵懒地倚在榻上,袖子微微上捋露出一截嫩白凝润的手臂,纤长的手指向前伸着,指甲上的蔻丹微微发亮,有一下没一下地刮着旁边大瓷盘里的冰块儿。青丝绾成简单的髻,额前的流海齐眉半遮半掩着额头却不显稀疏,双瞳如秋水潋滟,眸光时不时地透窗往外扫一眼,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嵌在屏风上的大镜子里突然映出了山杏的身影,漪冬刮着冰块的手收回,在镜子里看着山杏,淡蹙秀眉,坐起身来问道:“凤儿没事吧?”
山杏加快脚步上前,回道:“太医说骨折了,已经包扎好,奴婢把它放在外面树下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从架子上摔下来,它还是个长翅膀的呢,真是怪了。看来以后还是用笼子吧,它真是个生就被囚禁的命。”
“或许它太久不飞都忘记自己有这等本事了。”山杏忍不住笑了。
漪冬下了榻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去看看它。”
就是经八阿哥手四阿哥送来的那只凤头鹦鹉,六年过去它长大了许多,羽毛丰满,额上的翘羽越发的直挺,看起来精神的紧。不过此时受伤,不知它怎样了,天气热真怕伤口包着会烂掉。
如此想着,漪冬加快了脚步,远远地凤儿就看见了她,轻微地扑了扑翅膀,聒噪道:“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室其家!”
漪冬扑嗤笑出声来,扭头看看山杏道:“瞧它,还有力气念这个,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这下我就放心了。”
山杏跟近,附和道:“咱们凤儿壮实着呢,摔一跤能有什么大事?”
漪冬已经走到了树下,坐到石凳上伸手抚了抚凤儿的头,它的眼睛一眯享受般将脖子缩了,蹲在篮筐里休息起来。
山杏笑了笑,掂起石桌上的茶壶斟了杯茶给漪冬,漪冬端起来小口啜着,忽想到了什么,脸上堆的满满是笑,轻声道:“荣公公有没有来回话?太子把我做的沙拉吃完了吗?”
“这还用问么?几年下来,每到夏日您送的沙拉太子殿下哪一次不是吃光,他也不怕吃多了肚子疼。”
“那可是我精心做的,每天一小碗哪会肚子痛?”漪冬笑嗔着,提起裙摆往墙边跑去了,山杏慌地起身跑屋里搬来了凳子。
漪冬踩着凳子站起,两手刚好扒到墙沿,踮起脚尖,探着头往无殿逸那边看。这个时候他应该在小憩吧?
小荣子将空碗收了起来,扭过头对着那碗口咂了咂嘴,他太不解了,冬格格这叫什么拉的到底是怎么做的,真的有那般美味?为何主子每次对着一碗沙拉都会露出舒心的笑意?吃的时候也是享受般慢慢地品,一勺一勺下去,他简直要从主子的眼睛里看到冬格格的影子了。
他把碗凑近鼻端使劲嗅了一下,一种混合多种水果蔬菜的香味儿扑鼻而来,顿让他觉得精神振奋了一些,他的眉一挑,这东西果真好啊,怪不得替冬格格送了了六年她一次也没尝给自己吃过。
胤礽啜了口茶,嘴里还留有水果的香味儿,这时小荣子转了回来指着外头低声道:“主子,格格又扒墙来看您了。”
胤礽的眉一蹙,看到高高的墙上探出一张白皙美丽的小脸,兀自笑了笑,装作没有看见,低头看书。
小荣子在一旁笑道:“要不是奴才六年前多嘴把事情全都说清楚现在您可吃不上沙拉,吃的可能是抢白呢。对了主子,格格也不小了,皇上有没有提起让你们合卺的事情?我看格格都等急了,连那只鹦鹉都成天噪着‘之子于归宜室其家’呢,定是格格教给它的。”
胤礽放下了书,思量道:“她今年十六岁了吧?”
小荣子连连点头,眼角睨着外面的墙,悄声道:“格格出落的可是千里挑一的模样,奴才觉得整个皇宫里面没有哪个女人比得上的,重要的是她等了这么多年,为的也是这件事。”
胤礽点了点头,微阖了眼道:“我何曾不知她的心?这些天皇阿玛正在准备亲征朔漠的事情,这一次定也是凯旋而归!就等皇阿玛这次亲征回来,趁着他高兴之际去提,有德妃娘娘再帮忙通个气,估计就能成了。”
小荣子一听欢喜不尽,激动道:“一定能成!奴才这就向格格报喜去!”
“先别去。”胤礽拉住了他,沉声道:“事实办妥了再说,那个急躁性子知道以后定会坐立不安,巴不得一眼就万年过去。”
“还是主子了解格格,嘿嘿。”
南书房内,康熙与群臣正在商议朔漠亲征之事,一部分人不建议他亲征,说朝中不可一日无君,且战场之上刀剑无情,万一有什么三长两短动摇的可是国本。对于这种保守的论调康熙一向讨厌,这意思不就是说他年纪大了应该养尊处优,这等事情交给已茁壮长成的皇子旗人统领们去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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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皇帝是谁,一句话等从他嘴里说出来给众人听时他自个儿已经把那话在心里掂量了不下百遍了,跟大臣们商议不过是走走过程,他从不被别人左右,这些年来天下太平诸事顺利他的自信极度膨胀已经接近自负,开疆扩土平定四方已经迫不及待,安抚这种把戏再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