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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曰:”依卿所述,朕应开关迎敌,摘下龙冠,退位让贤否?”“臣不敢”“不敢,孤看你敢的很啊,来人将这厮推出去斩了”言毕,右班微子启曰:“上大夫李通言辞过于激烈,但忠君之心不假,还望陛下宽恕。”
第七章黄鸿成金仙()
臣举保二臣,可先去临潼关,阻住周兵,再为商议。愿陛下日修德政,去谗远佞,谏行言听,庶可少挽天意,犹不失成汤之脉耳。”王曰:“卿保举何人?”微子启曰:“臣观众臣之内,止有邓昆、芮吉素有忠良之心,辅国实念,若得此二臣前去,可保无虞也。”纣王准奏,随宣邓昆、芮吉上殿。不一时宣至殿前,朝贺毕,王曰:“今有皇兄微子启奏卿忠心为国,特举卿二人前去临潼关协守。朕加尔黄钺、白旄,特专阃外。卿当尽心竭力,务在必退周兵,以擒罪首。卿功在社稷,朕岂惜茅土以报卿哉。当领朕命。”邓昆、芮吉叩首曰:“臣敢不竭驽骀之力以报陛下知遇之恩也。”纣王传旨:“赐二卿筵宴,以见朕宠荣至意。”二臣叩头,谢恩下殿。须臾,左右铺上筵席,百官与二侯把盏。微子、箕子二位殿下也奉酒与二侯,哽咽言曰:“二位将军,社稷安危,在此一行,全仗将军扶持国难,则国家幸甚!”二侯曰:“殿下放心。臣平日之忠肝义胆,正报国恩于今日也,岂敢有负皇上委托之隆,保举之恩也。”酒毕,二人谢过二位殿下与众官,次日起兵离了朝歌,径往孟津渡黄河而来。
临潼关内,忽然天降花瓣,飘香十里,枯木开花,繁花似锦,异象频发,一道金光升起却又刹那间消失。一时之间,三界大能忙碌无比,紫霄宫众圣眉头紧皱,老子头顶显出一幅青衣老者垂钓图,图中长河突然掀起一阵大浪,画面破碎。原始天尊以盘古幡化作一只大手向长河抓去,长河上空一道雷霆打向大手,顷刻间大手破碎。通天教主感觉此事与他有缘,却也算不出结论。只感到天机一片混沌。便不再纠结,合上双眼一幅云游天外之像。灵山之上,准提一脸愁容的向接引曰:“师兄,我感到金光对我教颇有敌意,现今天机又突然一片晦暗不明,恐有不详,师弟欲再次前往东土一游,不知师兄意下如何。”接引的脸色似乎比平常更加的愁苦回曰:“前番师弟在东土一游渡尽三千红尘客,已惹得三教不喜,今再游,恐惹老师不喜,况且老师曾言,我西方乃是净土,大劫不沾身。”准提听后不言,闭目修行去了。
血海之中,有一血衣男子感受到气机喃喃自语道:“大劫未完,又添一变数,不知是好是坏,我族登临人间界的计划怕是要在等上一等了。黄鸿此时正在巩固境界,本以为此次突破到天仙中期就很不错了,谁料到突破到了金仙层次,虽是金仙初期却也非常,阐教十二金仙就是金仙境界,只不过九曲黄河阵中被三宵娘娘消去胸中五气,顶上三花修为大跌,如今成了地仙。黄鸿拿起自欧阳淳府库中取得的方天画戟,仔细端详,此戟欧阳淳也说不出来历,只说祖上原先是北海人氏,有一日,此戟自北海海上飞来砸入后院,原本以为兵器主人过几日会来取,谁曾想几百年过去了也无人来领,后欧阳淳升任临潼关总兵,举家迁徙,看它是个老物件便把他带了过来。要说这方天画戟也不轻,足足有八百斤重量。黄鸿拿在手里直觉告诉他这戟比拿来时重了许多。画戟上有两个模糊的字迹,看字迹应该是属于仓颉造字之前的文字,可能是上古神文,而且画戟的主人多半是巫族后裔,因为黄鸿从画戟上感受到一股有别于仙道法力的力量,这股力量也并非来自妖族或者神道力量。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把画戟的前任主人在几百年前的那场战斗中死去了。
可惜的是这是一把神兵,不是法宝,功能单一,这种情况在封神时期的杨戬身上就体现出来了,每次敌人的法宝强大时,他就得靠冒险来解决问题,在后来的西游过程中孙悟空更惨,让那些小妖拿着主人的法宝,把猴子揍得满地乱串,完全找不到大闹天宫时的威风样,好几次差点死在妖精手里。
黄鸿心想这阐教往后也死了几个,但这几个混蛋太穷了,这上哪去弄就几个法宝来,光靠这件神兵挡不住那些旁门左道之术啊,要是能将杏黄旗弄来就好了,君不见姜子牙法力低微,却靠着杏黄旗的威力无视众多法宝。可黄鸿也只能想想,要是真敢去拿,怕是活不过天明。看来只能打打杨任的五火七禽扇的主意了,这五火七禽扇原是元始天尊自分宝岩上所得的先天灵宝后送与弟子清虚道德真君,清虚道德真君在杨任下山时又转赠与杨任做护身法宝,此宝有凤凰翅、青鸾翅、大鹏翅、孔雀翅、白鹤翅、鸿鹄翅、枭鸟翅七禽翎羽,又有空中火、石中火、木中火、三昧火、人间火五火合成,上有符印,有诀,反面有诗:
五火奇珍号七翎,燧人初出秉离荧。
逢山怪石成灰烬,遇海煎乾少露零。
克木克金为第一,焚梁焚栋暂无停。
王变纵是神仙体,遇扇掀时即灭形。
杨任用此扇一扇扇死了王奕,破了红水阵,原本应该是在后期杨戬降七怪是被袁洪所杀。可惜的是他命不好,只能提前死了。
且说土行孙催粮至辕门,看见一首旛,旛下却是韦护的降魔杵,雷震子的黄金棍。土行孙不知其故,自思:“他二人兵器如何丢在此旛下?我且见了元帅,再来看其真实。”报马报入中军:“启元帅:二运督粮官等令。”子牙传令:“令来。”土行孙来至中军,见子牙行礼毕,问曰:“弟子适才督粮至辕门外,见那关前竖一首旛,那旛下却有韦护、雷震子两件兵器在那旛下,不知何故?”子牙把卞吉的事说了一遍。土行孙不信:“岂有此理?”哪咤曰:“卞吉被吾打了一圈,这几目俱不曾出来。”
第八章土行孙阵亡()
土行孙曰:“待吾去便知端的。”哪咤曰:“你不可去,果是那旛利害。”土行孙只是不信。那时天色将晚,土行孙径出营门,一头往旛下来。方至旛下,便一交跌倒,不知人事。周营哨马报于子牙。子牙大惊。正无可计较,只见关上军士见旛下睡着一个矮子,报与欧阳淳。欧阳淳命:“开关拿来。”──不知若要拿人,只是卞吉的家将拿的,其余别人皆拿不得,到不得旛下去。──彼时几个军士走至旛下,俱翻身跌倒,不醒人事。关上军士看见,忙报主将。欧阳淳亦自惊疑,黄鸿正巧见欧阳淳,见到此事就曰“小将军的白骨幡其妙非常,常人过不得此幡。”欧阳淳听后忙叫左右:“去请卞吉来。”卞吉此时在家调养伤痕,闻主师来呼唤,只得勉强进府中。欧阳淳将前事告诉一遍。卞吉曰:“此小事耳。”命家将:“去把那矮子拿来,将众人放了。”家将出关,将土行孙绑了,把众军士拖出旛外。众人如醉方醒,各各揉眼擦面。一时将土行孙扛进开来,拿进府中。欧阳淳问曰:“你是何人?”土行孙曰:“我见旛下有一黄金棍,拿去家里耍子,不知就在那里睡着了。”卞吉在傍边骂曰:“你这匹夫!怎敢以言语来戏弄我?”命左右:“拿去斩了!”众军士拿出前门,举刀就斩,只见土行孙一扭,施展地行之术,只觉地面坚硬非常,犹如钢铁。只一遁便遁的眼冒金星,头昏脑涨,顿时大惊,对方怎会指地成钢之术。土行孙不知,这指地成钢之术三代弟子修为不足确实都不会。但黄鸿接收了龟灵圣母的记忆,虽然缺失了不少,可指地成钢之术明显不在其列。土行孙曰:“道兄来自何处,怎会的我阐教法门。”黄鸿曰:“这指地成钢之术,虽然奥妙却也并非你阐教独有。”土行孙心想,师傅明明告诉我,这指地成钢之术除了我教,也就两位师祖会,大师祖门下就玄都大法师一人,现居天宫。土行孙想完随口而出曰:“莫非你是截教余孽”黄鸿听完脸如黑塔曰:你既知我身份,留你不得。方天画戟一划,土行孙身死道消,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随把土行孙的首级号令在城上。只见周营中探马见渑池县城里号令出头来,近前看时,却是土行孙的首级,忙报入中军。
这日,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正坐蒲团,默运元神,突然心血来潮,掐指一算,天机一片混沌,仿佛有大能出手扰乱了天机。只感自己丢掉了很重要的东西似的。
“启元帅:渑池县城上号令了土行孙首级,不知何故,请令定夺。”子牙搯指一算,拍案大呼曰:“土行孙死于无辜,是吾之过也!”自达临潼关来我部踌躇不前,这几日来损兵折将,都是吾之罪过也,杨戬你速速前往夹龙山飞云洞告知你师叔,请他节哀顺变。杨戬领令,离了西岐,往夹龙山来。次日,卞吉伤痕痊愈,领家将出关,至军前搦战。哨马报入子牙。子牙问:“谁人出马?”哪咤愿往,登风火轮,摇火尖枪出营来。卞吉见了仇人,也不答话,摇画杆戟,劈面刺来。哪咤火尖枪分心就刺。一场大战。怎见得,有赞为证,赞曰:
战鼓杀声扬,英雄临战场。红旗如烈火,征夫四臂忙。这一个展开银杆战;那一个发动火尖枪。哪咤施威武;卞吉逞刚强。忠心扶社稷,赤胆为君王。相逢难下手,孰在孰先亡。
话说卞吉战哪咤,又恐他先下手,把马一拨,预先往旛下走来。──看官:若论哪咤要往旛下来,他也来得;他是莲花化身,却无魂魄,如何来不得。只是哪咤天性乖巧,他犹恐不妙,便立住脚,看卞吉往旛下过去了,他便登回风火轮,自已回营。不表。
且说卞吉进关来见欧阳淳,言曰:“不才欲诓哪咤往旛下来,他狡猾不来赶我,自己回营去了。”欧阳淳曰:“似此奈何?”黄鸿曰:“小将军莫恼,那哪咤即使过得此幡,你也奈他不得”卞吉曰:“真人有所不知,我这幡专破元神魂魄,除非大罗金仙,要不然谁也无法安然无恙。”黄鸿曰:若是此人无元神魂魄呢?”卞吉大惊曰:“这无元神魂魄如何活的”黄鸿曰:“那哪咤乃是三十三层天之外女娲宫内的灵珠子转世,投胎于陈塘关总兵李靖之子,拜师于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因斩杀东海龙王三太子敖丙。以至四海龙王水淹陈塘关哪咤剖腹、剜肠、剔骨肉,还于父母,后来太乙真人以先天莲花以本为其重塑肉身,它的元神魂魄早已化为莲花,与其成为一体。”卞吉听后大叹曰:“世间竟有如此奇事,真是天亡我啊!”正议间,忽探马报:“邓、芮二侯奉旨前来助战,请主将迎接。”欧阳淳同众将出府来迎接。二侯忙下马,携手上银安殿。行礼毕,二侯上坐,欧阳淳下陪。邓昆问曰:“前有将军告急本章进朝歌,天子看过,特命不才二人与将军协守此关。今姜尚猖獗,所在授首,军威已挫,似全不在战之罪也。今临潼关乃朝歌保障,与他关不同,必当重兵把守,方保无虞。连日将军与周兵交战,胜负如何?”欧阳淳曰:“初次副将卞金龙失利,幸其子卞吉有一旛,名曰幽魂白骨旛,全仗此旛,以阻周兵,一次拏了南宫适,二次拏了黄飞虎、黄明,三拏了雷震子、四次拏了土行孙,其中黄飞虎、黄明、南宫适、土行孙皆以斩首。”邓昆大惊曰:“拏的可是反五关的黄飞虎?”欧阳淳曰:“正是他了。”话说邓昆问:“可是武成王黄飞虎?”欧阳淳曰:“正是。”邓昆心痛曰:“他今日也被你拏了,杀了,此将军莫大之功也。”欧阳淳谦谢不已。邓昆暗记在心。原来黄飞虎是邓昆两姨夫,众将那里知道。黄鸿在一旁摇头不已,邓昆是黄飞虎的两姨父这麽大的事竟无人知晓。
第九章邓苪二候意归周()
黄鸿曰:“将军,贫道出来也有些时日了,且红尘之中满是杀戮业力吾不便久留,就此告辞了。”说完身形化作蓝光直冲天际,黄鸿过了两界罡风来到了南天门。南天门守将见一青衣道人至南天门,上前询问:“道长来自何处仙山,可有大天尊谕旨”黄鸿曰:“劳烦通报,就说碧游宫门人,黄鸿前来拜见大天尊。”“真人稍等,我前去通报。”守将径通明殿往凌霄殿前去。
凌霄殿内,玉帝与王母正在商讨西牛贺洲妖魔动乱之事,天庭之内竟无一人能降此妖魔,此时南天门守将来报说碧游宫门人拜见玉帝,玉帝听后大喜,宣黄鸿进殿。守将将黄鸿领入凌霄殿,此时的凌霄殿不像封神之后那么热闹,仅仅有几名值日星官而已。“贫道黄鸿见过大天尊”“道友不必多礼,不知道长此来所为何事”“贫道想在天宫谋一职位,不知大天尊以为如何”“道长既有心为众生谋福祉,吾其能不成全,吾封你为九天征魔大帝,总管三界妖魔之事,执掌一十八万伏魔军。享永不朝拜之礼。”贫道闲云野鹤想在下界寻一府第,训练伏魔军不置可否。既然如此,天宫之内就不为大帝建造府邸了。黄鸿曰:“大善”便领旨前往天帝宝库取一十八万伏魔军的装备去了,顺带挑了几件不错的法宝。
且说下界临潼关内,欧阳淳治酒管待二侯,众将饮罢,各散。邓昆至私宅,默思:“黄飞虎今已被杀,如何是好?我想天下八百诸侯,尽已归周,此关大势尽失,料此关焉能阻得他!不若归周,此为上策。但不知芮吉如何?且待明日会过一战,见机而作。”次日,二侯上殿,众将参谒。芮吉曰:“吾等奉旨前来,当以忠心报国。速传令,把人马调出关会姜尚,早定雌雄,以免无辜涂炭。”欧阳淳曰:“将军之言甚善。”令卞吉等关中点炮吶喊,人马一齐出关。邓、芮二侯出了关外,见了幽魂白骨旛高悬数丈,阻住正道。卞吉在马上曰:“启上二位将军:把人马从左路上走,不可往旛下去。此旛不同别样宝贝。”芮吉曰:“既去不得,便不可走。”军士俱从左路至子牙营前,对左右探马曰:“请武王、子牙答话。”哨马报入中军:“启元帅:关中大势人马排开,请武王、元帅答话。”子牙曰:“既请武王答话,必有深意。”命中军官速请武王临阵。子牙传令:“点炮吶喊。”宝纛旗磨动,辕门开处,鼓角齐鸣,周营中人马齐出。怎见得,有赞为证,赞曰:
红旗闪灼出军中,对对英雄气吐虹。马上将军如猛虎,步下士卒似蛟龙。腾腾杀气冲霄汉,霭霭威光透九重。金盔凤翅光华吐,银甲鱼鳞瑞彩横,幞头灿烂红抹额,束发冠摇雉尾雄。五岳门人多骁勇,哪咤正印是先锋。保周灭纣元戎至,杀法森严姜太公。
话说邓、芮二侯在马上见子牙出兵,威风凛凛,杀气腾腾,别是一般光景;又见那三山五岳门人,一班儿齐齐整整;又见红罗伞下,武王坐逍遥马,左右有四贤、八俊,分于两傍,怎见得武王生成的天子仪表非俗,有诗为证,诗曰:
龙凤丰姿迥出群,神清气旺帝王君。三停匀称金霞遶,五岳朝归紫雾分。仁慈相继同尧舜,吊伐重光过夏殷。八百十年开世业,特将时雨救如焚。
话说邓、芮二侯在马上大呼曰:“来者可是武王、姜子牙么?”子牙曰:“然也。”因而问之:“二公乃是何人?”邓昆曰:“吾乃邓昆、芮吉是也。姜子牙,你想西周不以仁义礼智辅国四维,乃擅自僭称王号,收匿叛亡,拒逆天兵,杀军覆将,已罪在不赦;今又大肆猖獗,欺君罔上,忤逆不道,侵占天王疆土,意欲何为!独不思‘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而敢簧惑天下后世之人心哉。”芮吉又指武王曰:“你先王素称有德,虽羁囚羑里七年,更无一言怨尤,克守臣节,蒙纣王怜赦归国,加以黄钺、白旄,特专征伐,其洪恩德泽,可为厚矣。尔等当世世酧报,尚未尽涓涯之万一;今父死未久,深听姜尚妄语,寻事干戈,兴无名之师,犯大逆之罪,是自取覆宗灭祀之祸,悔亦何及!今听吾言,速反其干戈,退我关隘,擒其渠魁,献俘商郊,尔自归待罪,尚待尔以不死;不然,恐天子大奋干刚,亲率六师,大张天讨,只恐尔等死无噍类矣。”子牙笑曰:“二位贤侯只知守常之语,不知时务之说。古云:‘天命无常,惟有德者居之。’今纣王残虐不道,荒淫酗暴,杀戮大臣,诛妻弃子,郊社不修,宗庙不享,臣下化之,朋家作仇,戕害百姓,无辜吁天,秽德彰闻,罪盈恶贯。皇天震怒,特命我周恭行天之讨,故天下诸侯相率事周,会于孟津,观政于商郊。二侯尚执迷不悟,犹以口舌相争耶。以吾观之,二侯如寄寓之客,不知谁为之主;宜速倒戈,弃暗投明,亦不失封侯之位耳。速请自裁。”邓昆大怒,命卞吉:“拏此野叟!”卞吉纵马摇戟,冲杀过来。傍有赵升使双刀前来抵住。二人正接战间,芮吉持刀也冲将过来。这边孙焰红使斧抵住。只见武吉摧开马杀来助战。傍边恼了先行哪咤,登开风火轮,现三首八臂,冲杀过来,势不可当。邓昆见哪咤三头八臂,相貌异常,只吓得神魂飞散,急忙先走,传令鸣金收兵,众将各架住兵器。正是:
人言姬发过尧舜,云集群雄佐圣君。
话说邓昆回兵进关,至殿前坐下,欧阳淳、卞吉等俱说姜尚用兵有法,将勇兵骁,门下又有许多三山五岳道术之士,难以取胜,俱各各咨嗟不已。欧阳淳只得治酒管待。至夜,各自归于卧所。
且说邓昆至更深,自思:“如今天时已归西周,纣王荒淫不道,谅亦不久;况且武王功德日盛,有龙凤之姿,天日之表,真是应运之主。子牙又善用兵,门下又是些道术之客,此关岂能为纣王久守哉。不若归周,以顺天时。只恐芮吉不从,奈何!且俟明日以言挑他,看他意思何如,再为道理。”就思想了半夜。
不说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