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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门房领命,退了出去。
林大娘一进偏厅,那媒婆便笑眯眯地凑上来,给林大娘做了个福,道:“林夫人有礼。”
“这位大娘,怎么称呼?”林大娘在小碧的搀扶下坐到了首位。
“老身夫家姓钱,夫人叫我钱大娘便是。”钱媒婆端着一张笑脸,恭敬地应道。
“钱大娘,请坐。”林大娘淡淡地应了一句。
“谢夫人。”钱媒婆谢过林大娘,这才找了个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钱媒婆坐定后,自怀里摸出了庚帖,递给了林大娘的丫鬟小碧。
“听闻林夫人有位千金,秀外慧中,温婉娴静,新课探花马文渊马大人想与贵府结秦晋之好。娶林小姐为妻。”
林大娘自小碧的手中接过庚帖,慢条斯理地看了起来。
钱媒婆见林大娘并未答话,也不生气,继续说道:“马家与府上同是松山县人,有同乡之谊;林小姐与马大人自幼相识,称得上是青梅竹马;林大人救过马大人,可谓交浅言深,林小姐配马大人,实乃天作之合,天赐良缘啊。”
“钱大娘,不是我托大,小女的亲事老身做不了主,得看太后她老人家的意思,马大人若是真有心,可自去求太后。”林大娘此话一出,钱媒婆立刻就愣住了,怎么,此事还要看太后的意思?
“林夫人,此话当真?”钱媒婆将信将疑。
“自然当真,我家小女与太后的关系,在京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钱大娘,请回吧。”林大娘说完,便端起了茶杯。
林大娘既已下了逐客令,钱媒婆也不好赖在人家里不走,只得起身告辞。
京城探花府,马文渊听完钱媒婆的话,是一脸的沮丧。
“我说马大人。此事恕我钱大娘无能,还请马大人另请高明。”钱媒婆拿了马文渊五两银子的谢礼,丢下这么一句话,便出了探花府。
太后?马文渊捏紧了拳头,原以为自己中了探花,便可如愿娶到甜儿,却不想半路杀出个太后,此事看来得从长计议。
浣花居里,甜儿听到风声,说是马文渊派了媒婆上门提亲,不过,被林大娘用太后搪塞了回去。
甜儿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马文渊真来提亲了。
“小姐,探花郎有什么不好,难道小姐想嫁状元公不成?”在小樱的心里,探花已经很了不起了,过世的林老爷不也是探花郎嘛?
“嫁什么嫁,要嫁你嫁!”甜儿心情不好,顺嘴说了一句。
“小姐……”小樱委屈地唤了甜儿一声。
“好了,不要再提什么嫁人的话了,探花也不许提,马也不要提。”真烦啊,不知道魏清扬何时能风光返京。自己撑得真的很辛苦啊。
“娘,您找儿子何事?”林大郎刚自翰林院回家,便被门房拉到了林大娘院子。
“大郎啊,坐,娘有话问你。”林大娘吩咐林大郎道。
林大郎坐定后,林大娘这才开口问林大郎道:“大郎啊,你觉得马文渊此人如何?”
林大郎想了想,道:“他是新科探花,听同僚们说,他这个探花可是圣上钦点,而且颇得圣心。”
“我说不是这些。我是问你觉得他为人如何?”林大娘打断了林大郎。
林大郎听了,道:“为人?听人说他为人虽然比较迂腐,却也知礼守节,称得上是个君子。”
“他若是配你小妹,你意下如何?”林大娘这才说到主题。
“马文渊来府上提亲了?”林大郎知道,自家娘亲是绝不会无缘无故说这种话的。
林大娘点了点头。
“好啊,小妹文采出众,马文渊乃新科探花,他们二人若是配成一对,成日里舞文弄墨,吟诗作赋,堪为神仙眷侣啊。”林大郎心里打的如意算盘是马文渊真做了自己的妹夫,今后在朝中定会与自己一气同枝,对自己有百利而无一害。
“甜儿今年都十六了,太后那里迟迟没有准话,我担心甜儿错过了佳期,难觅佳婿啊。”林大娘心里想的是,自己可以先替甜儿物色着,待八字有了一撇,再求太后画上那剩下的一撇,如此一来,便可以两全了。
“小妹的事,娘做主就行了。”林大娘的想法既合了自己的心意,林大郎便不再多言。
“恩,好了,你忙了一天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是,娘。”
慈宁宫内,太后正歪坐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风意站在太后身后,轻轻地给太后揉捏着肩膀。
“启禀太后,王贵人有喜了。”云意轻声禀报道。
“什么?”太后突然睁开了眼睛。
“王贵人有喜了。”云意重复了一遍。
“哪位太医给王贵人请的脉啊?”太后问云意道。
“启禀太后,是张太医。”云意答道。
太后点了点头,道:“那便错不了了。传张太医。”
“是,太后。”云意领命,出了慈宁宫。
王贵人的寝宫安岳殿,悦宁一脸笑意地坐在床边。望着王贵人傻笑。
“娘,宝宝在你肚里乖不乖啊?”悦宁问了个傻问题。
“乖,跟你一样那么乖。”王贵人躺在床上,轻抚着平坦的腹部,心里美滋滋的。自从与北蒙的战事打响之后,皇上来安岳殿的次数明显增加了,虽然皇上多数时候都只是来坐坐,寻个清静,不过偶尔也会临幸她,幸亏自己平日里保养调理得当,不过几次就又怀上了龙种。
“清儿,娘有今日,全靠林小姐,知恩当图报,林小姐他日若是有什么难事,你一定要尽力帮她才是。”自王贵人怀上了这个孩子,越发的慈心了起来。
“哦,清儿也在啊,你们两个说什么呢,这么高兴,说给朕听听,让朕也乐乐。”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悦宁定睛一看,原来是高宗信步走了进来。
“悦宁拜见父皇。”悦宁起身,跪在了地上。
“清儿起来吧。”
“臣妾拜见皇上。”王贵人正要起身,不料却被高宗伸手给拦了下来。
“你有孕在身,不必拘礼。”高宗拦下王贵人之后,柔声说道。
“谢皇上。”王贵人向高宗投去温柔的一笑,又重新躺了下来。
高宗轻轻摸了摸王贵人的肚子,心里默念道,这胎一定要生个皇子,自己虽然有两个皇子,不过大皇子怯懦,二皇子呆滞,都不堪大用,自己已过而立之年,自然希望子嗣能再兴旺一些,日后也好多一些选择的余地。
“对了,刚才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高兴?”高宗想起刚才在外面听到的笑声,开口询问道。
悦宁冲着高宗做了个福,道:“是清儿跟娘讲《西游记》的故事,讲到猪八戒背媳妇。”
“哦?”高宗来了兴致,早就听闻林婉贞给太后讲《西游记》时弄地慈宁宫天天爆满,后来太后不厌其烦,下旨以后甜儿再进宫给太后讲故事,宫中其他人一律不许来旁听。
“朕也想听听,清儿再讲一遍。”近日得了大周大胜北蒙的消息,高宗心情愉悦,所以才有这听故事的兴致。
“是,父皇。”悦宁应诺。
“从前有座大山,大山脚下有户庄户人家,唤做高家庄……”
第一百五十三章 出手
“少爷,新科探花郎马文渊昨日派了人去林家提亲。”定远侯府内。出去打探消息的下人正在向李皓轩汇报林家的情况。
“什么?哼,自不量力!林家做何反应?”李皓轩咬紧了牙关,皱着眉头问道。
“林夫人以太后做借口推了这门亲事,不过,据林府下人说,林夫人和林大人对马家还是颇有好感的。”下人应答道。
“好感?”李皓轩翘起了嘴角。
“你下去吧,我让你做的事一定要保密,知道吗?”李皓轩望了一眼立在他身边这个小眼睛,不起眼的小厮,板起小脸,正色道。
“小的谨遵少爷吩咐。”
“替我约林大人,明日午时在醉仙楼,我请他吃饭。”李皓轩心里打好了如意算盘,林大郎还不入套,更待何时。
“是,少爷。”
翌日午时,林大郎依约来到醉仙楼。
李皓轩早在包间里等着他了。
“下官见到李少爷。”李皓轩虽然不是世子,身上也没有功名,不过,定远侯嫡孙的身份在那里摆着,林大郎虽然是翰林院编修。却也不敢在李皓轩面前托大,见到李皓轩,林大郎唯有恭恭敬敬作揖行礼的份儿。
“林大人来了,请坐。”李皓轩淡淡地一笑,挥手示意林大郎坐下。
林大郎拱手谢过李皓轩,找了个下首的位置,坐了下来。
“不知李少爷今日想请,所谓何事?”林家虽与定远侯府有些交情,可是向来定远侯府找的人都是自家小妹甜儿,说句实话,林大郎还从未与定远侯府的人接触过。
“没什么,皓轩只是想和林大人聊聊天罢了。”李皓轩说完,端起了茶杯,轻抿了一口,“好茶,好茶,这醉仙楼的蒙顶峰真乃一绝啊,林大人,你也品品?”
李皓轩虽然只是十一二岁,林大郎对他却丝毫不敢小觑,这孩子,人小心眼多,要不,怎么能凭一己之力拦截住北蒙的质子,立下不世之功呢。
“果真不错,想不到李少爷对于茶艺这么有研究。”林大郎喝了口茶,只觉得口齿留香。这小孩,倒是没撒谎。
李皓轩笑了笑,道:“听闻新科探花马文渊到你家向林小姐提亲了?”
林大郎听了,差点儿把嘴里的茶喷出来,此事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难道是太后反对马林两家联姻,特意让他来示警,不会吧?
“确有此事,不过,家母已经回绝了。”林大郎斟酌了一下,这才答道。
李皓轩点了点头,道:“马文渊虽然贵为新科探花,不过为人迂腐,呆板,将来在朝中恐难当大任;而且这马家在松山只有几亩薄田,令妹真嫁过去,怕是要跟着吃苦受累啊。”
李皓轩此话一出,把林大郎弄得莫名其妙,马文渊跟李皓轩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啊,这般贬损他?
“李少爷此话,可是。可是李侯爷的意思?”林大郎左思右想,总觉得这其中有哪里不对,思来想去,可能是李侯爷不待见马文渊所至吧?
李皓轩摇了摇头,道:“此事与我祖父无关,全是我自己的意思。”
李皓轩此话一出,林大郎就更糊涂了。
“林大人,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很中意林小姐。”看情形,不把这话说明白了,在林家找个强援,说不定哪天林大娘真把甜儿给嫁了,到时候再后悔可就来不及了。想到这些,李皓轩心一横,脱口而出。
李皓轩这话,把林大郎电地不轻,李家嫡孙,年仅十一二岁的李皓轩,居然喜欢自己十六岁的小妹。
“李少爷,此话,此话当真?”林大郎呆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李皓轩调整了一下心绪,道:“我骗你做什?实话跟你说了吧,林夫人和林小姐那日遇到的癞头和尚是我找人假扮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林小姐早嫁。”
林大郎刚清醒,又被李皓轩这个重磅炸弹炸地稀里哗啦,这小孩,把全家都给糊弄了。
“李少爷准备。准备如何安置小妹?”林家虽然重返官场,不过却是今非昔比,甜儿在太后面前得脸,只是恩宠,这恩宠来得容易,失地也容易,比不得功侯世家根基扎实,身份显贵。翰林院编修的妹子配定远侯府的嫡孙,门户实难匹配。
就因为有这种顾虑,林大郎才会问出这种话来。
林大郎虽然希望甜儿嫁给朝中显贵,自己能得到甜儿夫家的助力,不过,为了自己的仕途,让甜儿给人做妾,林大郎还是丢不起这个脸,冒不起这个险的。
“自然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李皓轩此话说地是斩钉截铁。
“当真?李少爷没有哄我?”林大郎听了李皓轩的话,双眼冒出了金光。
“自然当真!”李皓轩正色道。
“好,只要李少爷没有诳我,我自会帮李少爷达成心愿。”李皓轩深得李侯爷喜爱,将来定会继承定远侯府,一想到自己会成为侯爷的大舅子,林大郎的一张脸立马笑开了花。
说完了正事。李皓轩这才叫醉仙楼的伙计开始上菜。
一顿饭,两个人,满桌子的菜。
因为两个人各有所得,所以这顿饭,吃得是宾主尽欢。
吃完饭,回到林府,林大郎越想越高兴,所谓饱暖思yin欲,趁着睡午觉,与通房小菲做了一通好事。
可能是林大郎用力过猛,小菲睡过了头。
待到小菲起床。这才发现,糟了,误了去大*奶屋里立规矩的时辰。
“小菲,你干的好事!”大吴氏是过来人,怎么会不不知道中午发生了什么。
最近,林大郎专宠小菲,小菲得到滋润皮肤是越来越水灵,身段也越发得风流,大吴氏看在眼中,恨在心里。
今日,好不容易逮到小菲的错,大吴氏又岂肯轻易罢休。
“小紫,给我掌嘴!狠狠地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大吴氏望着跪在地上的小菲,厉声吩咐小紫道。
小紫向来胆小,听了大吴氏的命令,战战兢兢地走到小菲身边,举起发抖的右手,却是怎么也打不下去。
“没用的东西!何嬷嬷,你去。”大吴氏厌弃地望了一眼小紫,唤了一个人高马大,身强力壮的嬷嬷去掌嘴。
“是,奶奶。”何嬷嬷是大吴氏的陪嫁嬷嬷,负责打扫等粗活,一双手又大又粗糙。
“啪!啪……”何嬷嬷手劲大,没打几下就把小菲打得一脸红肿,口吐鲜血。
“奶奶,饶命,奶奶饶命……”小菲一边挨打,一边口齿不清地向大吴氏求饶。
“奶奶,……”何嬷嬷打了不到二十下,小菲便受不了,晕倒在了地上。
“贱婢,敢装死,拿冷水泼醒她,再打!”大吴氏已是打红了眼。此刻只有满腔的怒火,哪里还想得到其他。
小紫却一直揪着心,最近大少爷和大*奶的关系本来就很僵,若是小菲出点儿什么意外,怕是会火上浇油,到那个时候就糟了。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探出一个脑袋,原来是大吴氏的女儿淑娴的奶娘。
奶娘见到这场面,不敢进来,只不断地向小紫递着眼色。
小紫知机,悄悄地出了房门,问奶娘发生了何事。
原来淑娴近两日都不太舒服,今日她睡醒了午觉,突然哭闹不止,奶娘探了探她的额头,又摸了摸她的小肚子,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就抱着她四处走动哄她了。孰料,奶娘哄了很久,她还是这样,不停地哭闹,奶娘无法,只得来寻大吴氏。
小紫听了奶娘的话,又悄悄地进了屋子,在大吴氏的耳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句。
大吴氏一惊,起身道:“贱婢,今日先饶了你。”说完,大吴氏便丢在昏倒在地的小菲,带着众人出了小厅。
大吴氏走远后,跟在小菲身边的小丫鬟,原来在厨房里择菜的小珠这才把小菲给扶了起来,哭着问小菲道:“小菲姐姐,你,你怎么了?”
小菲勉强睁开眼睛,发出微弱的声音,道:“我,我没事。”
夜过三更,林大郎这才回到林府。
一进院子,林大郎便听小珠说起了今日下午之事。
“恶妇!”林大郎望着满脸红肿,说话吃饭都成问题的小菲,恨地牙痒痒。
林大郎心里虽恨,却也不敢当面去找大吴氏的麻烦,一来,这正妻教训通房,乃祖宗规矩,自己这么一去,便是有宠妾灭妻之嫌,与自己的名声不利;二来嘛,吴家也不是好惹的,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是不能得罪的。
你等着瞧,待甜儿嫁入定远侯府,有你好看的。
林大郎打定主意,先忍下来,待自己得了定远侯这个大靠山,再对大吴氏发难不迟。
“小珠,好好照顾小菲,这几日没什么事就不要出院子。今晚我去小紫那里。”林大郎心里冷笑,你打了我的丫鬟,无非是要我去你那里,我偏不随你愿。
西城区冯府,箫玲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嫁给冯允这些日子,自己是快活的。
冯允为人体贴,待自己是真好,自己提出让他把小玲收了房,为冯家后继香烟,他却说,自己只不过是难以受孕,并非不能生,说是三年后再议。
可是,今天晚上,他居然吃了绿豆芽。
记得小时候,姑母曾托人让爹爹在京里寻个治过敏的秘方,说是表哥吃绿豆芽过敏,一吃绿豆芽就会全身起红点,爹爹给淘弄了些,好像没有效果。
自己粗心大意,忘了交代厨房不要用绿豆芽做菜。
今天晚上,他吃了那么多绿豆芽,身上却没有半颗红点。
还有,自己一提到姑姑,他便言辞闪烁,只说失父又失母,不忍再提伤心事,自己以前也没做多想,可是今晚的绿豆芽……
箫玲珑越想越心惊,自己所得到的这一切会不会变成镜花水月,这种幸福是不是虚幻的海市蜃楼,谁能告诉我?
第一百五十四章 急转直下
“启禀圣上,八百里加急!”御书房内。内侍把一封密信递到了高宗的手里。
高宗接过密信,挥手示意内侍退下。
待内侍退出了御书房,高宗这才拆来了密信。
“竟有这等事?”高宗一边看信,一边皱眉。
原来此信是北蒙前线的韩将军亲手所书,信中说了一件奇事。
韩将军不日前救了一个人,此人自称是大周先头部队的斥候陆忠,并称当初发假情报让大周先头部队全军覆没的人正是征北军引为英雄的魏清扬,而后来传出正确情报,让后续部队取得大胜的人是自己。也就是说魏清扬是奸的,而自己是忠的。
此事实在匪夷所思,韩将军不敢擅做决断,只好八百里加急,报告给高宗。
单凭韩将军的只字片言,高宗也是一筹莫展,难以分辨忠奸。
思前想后,高宗决定让韩将军先把两人同时收监,然后押往京城,待查明事情的真相,再做决断。
此事不宜久拖,高宗随即便提笔给韩将军写了封亲笔信,然后用蜜蜡封好。唤来内侍,让信使把这封信火速送往北蒙,交到韩将军手中。
韩将军接到高宗旨意,即刻便派了亲信把魏清扬和陆忠押解往京城。
魏清扬和陆忠一到京城,便被关在了天牢里。
因为这两人中有一个是功臣,高宗有交待,对这两人都不得怠慢,所以尽管魏清扬和陆忠被关押在天牢里,可是天牢的守卫却并未为难他们二人,反而是好吃好喝地供奉着。
其实魏清扬怎么也想不明白,和自己同为斥候的陆忠怎么会陷害自己。
魏清扬一直以为陆忠已经死了,没想到,他居然被韩将军救了,还编出那种匪夷所思的故事,陷自己于不义。
“睿王,此案就劳烦你亲审理。”御花园中,高宗一边走,一边吩咐睿王道。
睿王点了点头,道:“请圣上放心,微臣一定仔细查证,秉公办理。”
“这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