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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声姐姐可不敢当,林姑娘是我们小姐的贵客,怜儿怎敢在姑娘面前拿大啊。林姑娘快请进吧,小姐正等着呢。”
甜儿跟着怜儿一路又是这么七拐八弯地到了“栖云居”的小厅。
进了小厅的门,只见一个身穿粉红色锦缎衣衫,面容姣好,正拿着书翻看的少女斜躺在贵妃椅上,此人正是侯府的贵女,李侯爷嫡亲的孙女李羽馨。
甜儿见了羽馨,微笑着向羽馨做了一个万福,口里称道:“甜儿给李小姐请安,李小姐万福。”
羽馨一见甜儿进了门,忙放下手中的书,从贵妃椅上站了起来,走到甜儿身边,道:“林姑娘就是礼数多,听闻你们林家搬来京城也有一段日子了,也不来看看我,我还以为姑娘忘记我这个松山认识的朋友了呢。”羽馨的嗓子比较甜糯,就算是嗔怪地话语,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也是软绵绵,甜丝丝的,让人徒增好感。
甜儿忙笑着解释道:“一早就想来拜会小姐的,无奈刚搬家,琐事缠身,这才来晚了。”
甜儿有事想跟羽馨商议,又不想被这满屋子的丫鬟婆子听了去,脑筋一转,对着羽馨说道:“李小姐,甜儿最近有件烦心的事想找人絮叨絮叨,思前想后,这京里只有李小姐待我亲厚,甜儿这才厚着脸皮讨教来了,还请李小姐不要责怪甜儿鲁莽。”甜儿说完这话,又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屋里的众人。
羽馨心里有些纳闷,按理说自己和她还没有熟到可以交心说心事的地步,这交往总共不过一回两回,怎么她这边倒是真上心了?不过既然人家已经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拿乔,便顺着甜儿的意思,秉退了左右。
甜儿见房里只剩下了她和羽馨两人,这才从怀里拿出了先前在家里写的诗集,递到羽馨的手里。
“林姑娘,这是?”
甜儿道:“请李小姐先翻看翻看,可能入眼?”
李羽馨这么随手一翻,“《点绛唇》——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又翻了一页,是“《如梦令》——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好词!真真是难得得好词!可是林姑娘的新作?”
甜儿神秘地一笑道:“这本书里面的都是我的旧作,除了今日里给小姐看过外,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羽馨一愣,问道:“林姑娘什么意思?”
“甜儿感激小姐对我林家的救命之恩,从现在开始,这本书里面的诗词与甜儿再无关系,甜儿只知这是小姐所作。”
饶是羽馨有再好的修养,此刻也是心潮澎湃,羽馨从小到大的目标就是做一个才女,闺名远扬,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才可以……当初为甜儿仗义献策不过是一时的恻隐之心,后来结交是因为答应了皓轩,却不想今日能有这样的收获。
“林姑娘现在若是后悔还来得及。”羽馨终于动摇了,罢了,为了……,自己就做一回窃文的小人吧。
“甜儿说过,这书与甜儿再无瓜葛。”
羽馨看见甜儿一脸认真的样子,终于把书收到了怀里。道:“既然是姑娘的盛情,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两人说完了书,羽馨又问道:“不知姑娘今年芳龄?”
“甜儿今年虚岁十二。”
“羽馨今年虚岁十三,长你一岁,若是姑娘不嫌弃,我们就以姐妹相称好了。省的小姐来姑娘去的显得生分。”
甜儿打蛇上杆,立刻甜甜地叫了声“羽馨姐姐。”
羽馨也笑着叫了声:“甜儿妹妹。”
“既然都是姐妹了,甜儿妹妹刚才说的烦心事可还没跟姐姐说呢。”羽馨知道甜儿送了这么大一个礼,一定不是只为报恩,肯定还有其它的事情。
“妹妹准备把侯爷赏赐的望江楼改成女子茶室,想送姐姐三份股,到开张的时候请姐姐赏脸来捧捧场。”
听到甜儿把话说开了,羽馨心里最后的顾虑也消除了,有所求救好,就怕是平白送个不求回报的人情,那才是最最让人担心的。
“姐姐哪里能占妹妹这个便宜啊,捧场可以,这个股份姐姐可不能要。”
“姐姐不要可是嫌少了?那就姐姐七分,妹妹三分好了。”
“你个小丫头……”羽馨一听甜儿这话,就知道她今天是把这个人情送定了,也定是要把自己同那个女子茶室绑在一起。
“怜儿!”
“小姐有什么吩咐?”
“你去取二百两银子来。”
不一会儿,怜儿就取了二百两银子的银票过来。
羽馨把银票递到甜儿手里,道:“这个就算姐姐入股的费用,妹妹可要好好干啊,姐姐可等着妹妹多帮姐姐赚点脂粉钱呢。”
甜儿接过羽馨的银票,知道不好推辞,就含笑收下了,当即打包票,定要多多的赚钱,把羽馨从头到脚都包得金光闪闪的。
有了侯府贵女做合伙人,甜儿原来担心的后台问题也就解决了,不过接下来就是具体的琐事,可有得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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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票表跑!
甜儿和羽馨在一起聊天。
甜儿问:“羽馨姐姐,我最近做梦老是梦见自己在追票票,又老是追不上,我该怎么办呢?”
羽馨道:“你梦见的是男票票还是女票票?”
甜儿问:“这个有区别吗?”
羽馨答道:“当然有区别了,如果是男票票,那你就变成女票票追他,如果是女票票,你就变成男票票追她,还不手到擒来!”
第二十四章 准备工作(二) 甜儿拿着羽馨给的二百两银票,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侯府,乘坐马车回到了家。
林大娘听闻林大郎和林二郎马上就可以恢复功名,忍不住喜极而泣,马上就给林老爷的灵位上了几柱香,希望林老爷保佑家里的两个儿子能再接再厉金榜题名,重塑林家声望。
甜儿把羽馨投资了二百两银票,买了女子茶室三成股的事情跟林大娘说了,林大娘只道让甜儿自己做主就可以,如今还能有比两个儿子读书更重要的事情吗?
果然三日后,就有衙门的衙差上门,送来了府衙的公文,公文很简单,就是恢复了林大郎林峻贤的举人功名,林二郎林峻安的秀才功名。
林大郎接到公文,立刻泪流满面,人都道男儿有泪不轻弹,却不知那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想想自己自幼饱读诗书,立志超越自己的父亲夺得魁首,多少个日夜的寒窗苦苦,多少个春秋的奋笔疾书,结果却因为朝堂的震荡,导致梦想破灭,从高高在上的侍郎贵公子,青年才俊,成为流放的贱民,心中的恨、怨、哀、伤无处排解,终日以酒浇愁,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累及家人,成为累赘,如今否极泰来,自然是百感交集。
林二郎却并没有太大的心理起伏,自己在经史子集,诗词歌赋方面的天赋有限,也无心仕途,考个秀才的功名已是勉强,再前进一步却如登天,于其把时间精力花在明知不会有结果的科考上,还不如做些自己喜欢的事。
正月二十五日,京城的麋山书院正式开学,林大郎收拾了东西,带着小书童侍墨,辞别了家人,前往书院读书,以备来年春天的礼闱。
林二郎因为不想再参加科考,所以并没有一同前往,而是留在了家里。林大娘因为二郎始终不是自己生的,不想管的太多,并没有强求。
甜儿却为林二郎没有去书院而感到高兴,女子茶室还有很多前期的准备工作要做,有些事情自己一个小女孩做不合适,需要林二郎帮忙的地方多了去了,这么一个有商业头脑又尽心尽力的免费劳动力甜儿可是喜欢的紧。
女子茶室一定要在软装饰上狠下功夫,要做大大的花边窗帘,所有的桌子和椅子都要用布艺来包装一下,再定做一些厚厚的棉花软垫子,还有可爱的动物和花型抱枕……甜儿拿着笔,一边想,一边在纸上写些画画。对了,这些全部都要用到布,要专门找一家质量好,颜色品种多,价钱相对便宜的布庄来做。甜儿想到这里自然又想起自己的万能二哥,忙唤了小樱去把林二郎叫来。
“小妹,可是又要使唤二哥了?”林二郎一进屋就打趣甜儿道。
“二哥,你知道京城有哪家布庄的布匹质量好,颜色丰富,品种齐全,价格又比较低的?”
“你要那么多的布做什么?”
“你看,二哥,这个是我画的女子茶室布艺装饰的草图。”
林二郎拿着甜儿画的乌起码黑的图,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名堂。
看着林二郎一脸茫然的表情,甜儿只得指着图解释道,哪里是窗帘,哪里是布艺套的桌椅,哪里是靠枕靠背靠垫之类的。
“用这么多的布,做这些有什么用?”
甜儿晕倒,真是上千年的代沟啊。
“因为这个是女子茶室,所以多用些布艺的东西呢可以让人感觉温馨舒适一些,比较符合女子的审美观。而且全都做上布套的话,就看不出原来家具的新旧了,也可以用来遮丑。”
“哦!原来如此!”林二郎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那我明天就帮你问问去。”林二郎是好哥哥。
“不如,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吧,如果有合适的,就可以马上定下来,毕竟要把这么多的东西全部做出来还是很花时间的。”甜儿得寸进尺道。
“如果娘同意,我自然是没意见。”
“娘那里我去说,保证没问题。”看着成功诱拐了二哥,甜儿喜滋滋地保证到。
林大娘那里自然是敌不过甜儿的软磨硬泡,几下里就败下阵来,同意甜儿和林二郎一起上街。
次日里一大早,兄妹二人就带了小樱和林二郎的书童文景一行四人,得得瑟瑟地出门找布庄去了。
四人找遍了大半个西城区,终于相中了一家叫做“云珍锦绣”的布庄,因为甜儿采购的布料实在是很多,而且制作要求也很奇特,所以布庄的李掌柜亲自出马,带了两个针线手艺好的师傅跟着甜儿他们一起来到茶楼现场,按照甜儿说的量尺寸。两个老针线师傅给人量了一辈子尺寸,这给窗户桌子量尺寸还是头回,神情都显得紧张肃穆。
因为那些抱枕靠枕属于异型的东西,不好给针线师傅描述,所以甜儿决定只让布庄的师傅做大型和规则型的布艺,至于异型的则在家里自己做,不,是自己亲自指挥家里会针线女红的女人做。
量好了尺寸,交代好了做法,付了定金,甜儿又选了些彩色的棉布和绸布的布料,还买了些去了棉籽的棉花,装了整整一马车拉回家。
因为家里针线最好的就是周姨娘,而且她也最空闲,所以就惨被甜儿拉来充当苦力了,同时被拉来的还有甜儿院里的柳嫂子(因为小樱实在是没学过女红,小雨又太小),周姨娘屋子里的丫鬟小玲,寡妇周嫂子(周嫂子的女儿也太小);林大娘院子里的两个打扫看门的文嫂子和庆嫂子。巴巴手指头算了一算,有六个人了,恩,可以开工。
浣花居就这样被一大堆的女人搞的鸡飞狗跳,人仰马翻,不对,是被甜儿一人搞得乱七八糟,为撒呢?还不是因为做的东西太奇怪,大家的领悟力跟不上甜儿的节奏,害的甜儿这个监制兼监工四下乱窜,指导完这个,又让那个返工,反正是一团糟了啦。
继松山县被关在侯府说书失声后,甜儿这两天因为吼的太多,就快赶上那次,要失声了。
还好,就在甜儿在失声边缘徘徊的时候,大家手里的作品也越来越像样了。
“很好,这就对了。”声音虽然嘶哑了,可望着眼前这些成型了可爱的靠枕抱枕靠垫,甜儿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小玲,这两个是眼睛,是眼睛,你缝地一上一下的……咳咳……你自己看像什么?咳咳……”
“姑娘别生气,我这就重新缝过。”
“文嫂子,很好,有些向日葵的味道了,咳咳……”
足足做了一个月,那一马车的材料才全部用完。
做完之后的成品都堆在甜儿的屋子里,花朵形状的,动物形状的,长的,扁的,圆的,方的,各式各样各种颜色的抱枕靠枕靠垫成堆成堆地垒在一起,直看得人眼花缭乱。
为了检验一下这些东西是不是能讨古代女孩子的喜欢,甜儿把没来过这院子的大郎的丫鬟小菲和二郎的丫鬟小敏蒙着眼睛带进来。
两个小姑娘胆怯兮兮地进了屋子,一睁眼,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好多好可爱好漂亮的枕头啊,原来枕头是可以这样做的。看着两个丫头眼睛里发光,嘴角流口水的表情,甜儿在一旁发出了贼兮兮的笑声,古代的闺秀,无敌枕头来了,准备接招吧。
家里的活做完没几天,布庄就派人送来消息,所有活计已经完工,请甜儿前去验收。
布庄的活做的很仔细很认真,甜儿很满意,出人意料的是布庄的李掌柜主动提出免费帮甜儿运送。
别人主动提供增值服务,甜儿当然乐意了,道了声谢便坐着李掌柜的马车拉着几大车的成品布艺往茶楼出发。
想着离开张还有些时日,现在就悬挂装套上会沾染灰尘,所以甜儿委婉地拒绝了李掌柜要帮忙安装的好意,只把成堆的布艺全部堆在了小仓库里。
虽然李掌柜没有看到装好的效果,略微有些遗憾,不过甜儿向他保证等全部布置好了,在开张前一定请李掌柜来参观,李掌柜这才又喜笑颜开了。
送完了货,李掌柜还专门安排布庄的马车送甜儿和小樱回林府。
马车得儿得儿地行驶着,坐在里面的甜儿被颠地一抖一抖的,因为刚才累到了,被这马车一颠,眼皮就重了起来,然后靠着小樱就睡着了。
“驭!”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睡得迷迷糊糊的甜儿被突然来的急刹车惊醒了,掀开帘子问道。
“哦,林姑娘,前面有一大群人围在那里,把路给堵住了。”
遭遇古代交通事故,交警呢?要不要打110?
那堆人群中的争吵越来越大,围的人越来越多,眼见着车堵着不能动弹,甜儿决定带着小樱前去看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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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票!
因为甜儿怕票票被偷,于是把所有的票票都埋在了花园里。
某日,柳嫂子在花园里给花松土,挖出票票无数,不过柳嫂子不识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都给了小雨玩。
小雨跟甜儿新学会了折纸飞机,正愁没有纸了,见柳嫂子抱回大包纸,喜上眉梢,立刻折了一大堆地纸飞机,纸飞机在天上自由地飞翔,最后都落进了花园里的荷花池里。
甜儿美梦刚醒,望着满天的票飞机,突然惊觉,一阵抽风,立刻倒地不起!
第二十五章 准备工作(三) 甜儿带着小樱左挤右挤,终于挤到了人群的中心,看见了吵架的人。
“你个不能生蛋的贱女人,还好意思要嫁妆,你的嫁妆全都吃进你自己的肚子里了,哪里还有一分半毫。”尖声说这话地是一个五十上下的妇人,一手叉着腰,一手指着她对面二十左右的一个年轻妇人。
“我不能生蛋,我不能生蛋,我不能生蛋也是为周家累的,若不是当初累得滑了两胎,我能不孕么?如今看着我不能再生了,这胭脂铺子也红火了,就想休了我另娶,还要贪了我的嫁妆,这天下哪有这个道理?”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妇人衣着简洁,看着也干练,可眼角和嘴角的伤愁却是掩也掩不住。
“当初可是你自己逞强怀着身子也要进铺子里帮忙,我可没硬拉着你去,我这儿还没追究你弄没了我两个孙儿的罪过呢,你却编排起我了。天下间有你这样当媳妇的吗?贪了你的嫁妆?你当初嫁进我们周家的时候拢共就那么一两箱的衣物,值个什么钱,有什么好贪的!”老妇人是越战越勇,不甘下风。
“你怎么不说当初胭脂铺子生意不好,眼见着要关门,你是怎么求我拿我箫家祖传的秘方救命的事情了!当初是谁啊,一口一个好儿媳,一口一个周家的救星福星的,现在又变成贱人了,我的婆婆,你翻脸可比翻书还快!”
“你可不就是不要脸的贱人,成日在铺子里抛头露面,和街上的光棍无赖调笑,我周家容不下你这样的媳妇!”
“我恪守妇道,什么时候与人调笑了,你休想往我身上泼脏水。”
“就算是你再牙尖嘴利,今日我周家休你也是休定了!”
“你周家若是敢休我,我就日日在你家铺子前闹事,让你周家做不成生意,关门大吉!”
“哼,你以为我怕你闹事不成,我娘家侄子可是衙门里的衙役,你若敢闹事,他就敢抓你!”
“好啊!那咱们就到衙门里,让官老爷评评这个理,我为公公侍过疾又送过终,按律你周家休不了我。”
“你不提这个还好,你一提这个我就恨不得撕了你的嘴,我那老头若不是你,也不会死地这么早,偏是你拦着,不让那大师给老头子喝符水,生生断了我当家人的生机,你个狠毒的贱人,今日里不休你,我也打死你!”那老妇人说完,就冲上前来要撕扯年轻妇人。
年轻妇人也不示弱,跟着老妇人两个打成了一团。
看见两人真刀真枪地打了起来,旁边看热闹的街坊忙帮着拉开二人。
“这箫氏也真真可怜,如今娘家父母都不在了,也没个兄弟姐妹撑腰,任由着婆家欺负。”
“可不是吗,这要是周家休了箫氏,就是逼她去死啊,谁不知道现在箫家当家的是她那个好赌又好色的堂兄,若是箫氏回到娘家,还不给立马卖到楼子里。”
“要我说呀,还是怪箫氏当初逞强,女人家嘛,在家相夫教子就行了,非要抛头露面做生意,这下好了,两个孩子都没保住,周家是兴旺了,自己却搭进去了。”
甜儿仔细地听着周围的人议论,得出了两个结论:一是箫氏很能干,把一家濒临关门的胭脂铺子救活了,还给搞地有声有色。二是周家已经容不下箫氏了,想把她立刻扫地出门,而箫氏呢,有不得已的原因,只能呆在周家,别无选择,离开周家比呆在周家还惨。哎!真是,什么世道啊?
“姑娘,那个箫氏可真是惨啊!”没想到小樱的同情心也泛滥了起来。
“是啊!”甜儿正琢磨事呢,心不在焉地随口答了一句。
“我们……我们帮帮她吧。”小樱一点没有察言观色。
“恩?什么?”甜儿压根没注意小樱说了什么。
“哦……没什么。”见甜儿没留心,小樱只得怏怏地答道。
“相公,相公,你真的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