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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小姐说完后,便直奔那康夫人而去。
“康夫人,家母说你们二人已然许久未见,想请您去内院叙会儿话。”
康夫人面含笑意的看了林大小姐一眼,轻笑道:
“今日便不叙了吧?我还要继续参加你们这香皂拍卖会呢,还别说,你们这法子还真好,真真的公平、公正又公开。”
林大小姐听得她竟如此说,便是以她的涵养也禁不住的怒气往上冲,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将这股怒火给压了下去,但面上已然充满了不高兴的神态,神色淡淡的对着她说道:
“康夫人说笑了,凭您的身份,就不要在这里继续参加了吧?至于您的那份,相信您与家母叙话之时,家母必然会有其它安排的。”
康夫人听得她如此说,心中的那股得意劲就更别提了,不过脸上还是布满了为难的神色说道:
“这、不太好吧,毕竟我还是与她们一起公平拍卖的好,这样不惹闲话。”
林大小姐面上青气一闪,已然被这康夫人的不要脸之举而气得快要火山喷发,竟是半晌都没言语,憋了许久、又压了许久,才用能冻得死北极熊的声调说道:
“康夫人请我一起前去便是了,想必家母如此做也是她的道理的。”
“那、好吧,你看这事弄的,这可叫我说什么好呢?”
这康夫人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起身随林大小姐而去,不过她临走前还没忘说一句能气死花申的话:
“各位姐妹与各家小姐们,我这便去与林夫人叙话了,今日这拍卖会我便不再参与了,你们便随意竞拍吧。”
说罢,便迈着很是优雅的步子走了。
呯!又碎了一只茶杯,花申听着康夫人那最后一句话与她走的那几步路,心中暗骂:
“你个当立牌坊的货!走了也忘不了黑我和林家一下,你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不花钱去拿免费货了吗?你这是跟林家有多大仇怨要这般祸害林家?”
林大小姐走在前边气得也是眼角直抽抽,虽然说起来如若真的起了冲突,她林家也未必便怕了这康家,只是为了这些事情,就与一方大员闹翻脸,她林家也要受些损失,现在正值这香皂上市要大展拳脚的时刻,实不应再节外生枝,这口气也只能生生咽下,毕竟生意人讲的也是个和气生财。
不过花申可不一样,他平日里待人确实宽厚,但那是对自己人,对那些自己的敌人,他从来不知道情面是什么,特别是他来到这大明后法制的约束又被淡化了许多,如若没人惹到他还好,若惹到他,他恐怕是会记恨你一辈子,除了你这辈子不要给他任何报复的机会,不然,一但被他抓到机会,他是定然不会放过的,能报而不报之,那不是他花申对待对手的习惯!
却说现在的拍卖场上,那剩余的人见这四处压人的康夫人走了,顿又活跃了起来,议论声也是渐渐响起,花申不用想都知道,她们肯定是对林家私下里接触这康夫人感到不满,不论什么年头,都极少有实心眼的傻人,这些豪门夫人与富家千金,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林家玩的这点猫腻再加上那康夫人临走之前说的话,她们若是还不明白她们两家有私下交易的事情,便都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思语看着底下低声议论的人群,很是无奈的笑了笑,但紧接着又整了整面容,继续笑着对台下说道:
“我林家决定补齐一百块精油香皂,重新开始拍卖!”
随着思语这一声落下,原本已然有些冷场的拍卖场,瞬间又热了起来。
“思语姑娘,你说的可当真?”
“不是说只有一百块吗?如今怎么又多出三块来?你们林家莫不是在诓我等?”
“就是啊,既然你们林家还有多余的,为何只拿出一百块来卖?莫不是想用高价诓我们来买么?”
花申听着外面吵吵嚷嚷的那群人,深深的抹了一把冷汗,这古人也当真聪明得紧啊,思语只说加售三块而已,她们已猜出这许多可能来。
不过思语倒很是淡定的一笑,向着那些吵嚷着的夫人与小姐们说道:
“各位莫急,请听我一言,我林家并不是诓大家,只是各位请想一想,如若各位都能用上这精油香皂,而我林家身为制出这精油香皂的人,却是用不上,这岂不是叫人笑话?如今增加的这精油香皂,其实是我家夫人与小姐从自己房中抽取出来的,但若说我林家还有多少,那可就真是冤枉了,相信大家从这精油香皂的成色与气味上也可知这精油香皂并非一般,我林家又岂能有很多出售?”
思语这话一出,台下倒也安静了片刻,随后又响起了议论声,议论者无非就是对思语的这番话信者有之、不信者也有之,不过,毕竟思语这番话的说服力还算比较强,也有些道理,因此片刻后,台下便安静起来,随后一个夫人打扮的人说道:
“思语姑娘,我们也不再理会你林家到底还有多少这精油香皂,我们现在只是想知晓你这精油香皂拍卖会还要不要拍了?”
“那是自然要拍的,如若各位夫人都已歇息好了话,那我现在便可以开始这精油香皂拍卖会。”思语嫣然一笑,说道。
“那便开始吧,我们这一直都在坐着,也无甚好休息的。”
“那好,现在便开始拍卖这第一块精油香皂,起拍价一两白银、每次最低加价一两白银,现在开始拍卖,请出价!”
思语倒也干脆利落,说开拍便开拍。
“十八两!”
众人一听这十八两价,便都忍不住的噗嗤一笑,这人还不是别人,仍是那十三号的孙夫人,她两次竞拍、两次被康夫人劫胡,这面子算是大大的丢尽了,如今这康夫人不在场,她的底气就又回来了,不就是银子么,老娘我有的是!十八两算个啥,老娘懒得跟你们这一群浪蹄子一两一两的嚰。
本来众人之前对这孙夫人很是有些幸灾乐祸的心思,不过眼见她两次被康夫人劫胡,便又觉得她有点惨,当下便也都似商量好了一般,不再开口与她竞价,以思语的那份聪明,自然看得明白现场众人的想法,便也不以为意,例行的叫了三次报价后,便将这第一块精油香皂拍给了这位十三号的孙夫人。
在其后的拍卖中,因少了康夫人这根搅屎的棍子,现场和谐了很多,剩余的九十九块香皂皆是很顺利的拍了出去,其中最高价的一块香皂竟被拍出了258两白银的高价,听到这个报价的花申眼珠子都差点没瞪出来,心中忍不住的直直叹道:这真是一群败家的老娘们、真真的、一点都不带假的、败家老娘们!。。
第四十二章 林夫人的花边新闻()
林家,外院,客房,拍卖会结束后。
“林夫人,你林家好歹也算是跟康知府家有些交情,怎地她今日还会如此的砸你场子?”
花申现在心里很不爽,而且对于这件事,他也确实有些闹不清楚。
“唉,反正她闹也闹了,你不也想办法解决了么,便不要再追问了。”
林夫人虽然听不懂砸场子是什么意思,但对照着今日那康夫人所为倒也能猜出花申说的是她在拍卖会上捣乱的事。
花申看着林夫人那吱吱唔唔的样子,心下更是不爽,抬起头来很是认真的对着她说道:
“林夫人,你这话说的便不对了,如今这香皂生意是我们两家合做,你这有这么一个大仇家我却不知原委,你叫我日后如何再放心与你林家合作?”
“这个。。。花公子,此事确实有些难以启齿,你。。。还是不要再问了吧?”
林夫人被花申追问得有些发窘,但依然不肯说实话。
花申瞧着那林夫人的样子,心中那股火气却是再也憋不住了,将茶杯往桌上一放,语气**的道:
“林夫人,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需要你详详细细的跟我把你与这康夫人结下仇怨的事说给我知晓,我且告诉你,我需要的是绝对忠实可靠的合作伙伴,而不是对自己的伙伴还藏着掖着的合伙人!”
“花公子,不是我娘想欺瞒你,实在是这事不太好开口。”
林大小姐瞧着在那将脸憋得血红的林夫人,只得开口替自家母亲说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一个女人、她一个女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花申差点就脱口而出,她还能强了你娘吗?
“当年我父。。。”
林大小姐这句话刚起了个头,那边就传来了林夫人咳咳的咳嗽声。
本来花申见林夫人自己不肯说,那林大小姐替她说也是一样,反正他只是要知道真相,至于谁说他倒也不在意,可没等这林大小姐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便被林夫人给整断了,他心里那是超级的不爽,刷的就转过头去死死的盯着林夫人道:
“林夫人,你若是身子不舒服那便回房歇息去吧,我在这再跟林大小姐说几句话。”
说罢,还摆出一副你不走便要你好看的、让人怕怕的表情。
林夫人一瞧花申那瞪眼、又唬人的表情,心中便明白了这事若是不让他知晓的话他必是不肯干休的,可这事她实在说不出口,也罢,便让宁儿给他说了吧,大不了让他笑话一阵,只是日后在他面前,怕是也没什么脸面都抬不起来了,想到此处的林夫人便对着林大小姐说道:
“宁儿,今日我有些乏了,就先回房歇息了,你便在这里与花公子叙话吧。”
说罢便又冲花申轻轻点了点头,随即便闪身向内院走去。
花申看着离去的林夫人,嘴角一撇,暗道,还算你上道,虽然你不上道,我也吹不圆你、揉不扁你的。
林大小姐看着自己母亲已然离开,便知晓母亲是在暗示自己将她与那康夫人之间的仇怨告知与花申,只是她想那起那事,却也颇有些不好开口,毕竟是母亲的私事,由她这个做女儿的来说着实有些不太合适。
不过花申可不打算再给她琢磨的时间,他看林夫人已然走远,便直接开口问道:
“大小姐,现下林夫人已回房歇息,你不妨就将她与那康夫人之间的龌龊事讲出来吧?”
“什么龌龊事!花申你莫要胡说!”
林大小姐一听花申竟是将她母亲的事说成是龌龊事,自然是恼怒异常,直呼其名的喝斥道。
“不是龌龊事你们母女俩为何这般左遮右掩的不肯直说?”花申一脸的理所当然。
“咳,咳咳,你莫要胡说,此事根本就没什么龌龊的地方。”
林大小姐被花申一句话给噎得半死。
“不龌龊那你便直说,遮遮掩掩的,反倒让人误会。”花申又是一脸的理所当然。
林大小姐看着花申那一脸错都在你的表情很是抓狂,当下强忍了上去踹他几脚的冲动,定了定心神,才又说道:
“这事若说起来话就有些长了,我母亲在及笄之前都是住在京城的,而康知府那时正是京城的本地人家,因一些事情导致那时的康知府与母亲相识,他被母亲的美貌所吸引。。。”
说道这里还停了一下,看了看花申,她看花申的原因倒也简单,一是她说起自己母亲的昔年情事也有些不自在,这看花申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另一方面,她也是想看看花申有没有什么不屑的神情,毕竟这么说很容易让人想成是昔年的林夫人去勾引了昔年的康知府那一类的龌龊事,毕竟花申之前已然说过一次龌龊事了,她可不想自己的一番话便把自己母亲的名节给污了。
不过她见花申面上并无异色,心中也是安定了许多,便又接着道:
“后来那时的康知府便常常给母亲写些诗词,不过母亲并不理会,均把那些诗词给烧了,不过那时的康知府倒也坚持,母亲烧一首他一首,那段时日里,母亲也不知烧了他多少诗词。”
花申越听越是想笑,待到听得林大小姐说到林夫人不断烧诗后,终于忍不住了,一口白开水就喷了出去,随即便哈哈大笑了起来,这故事听起来真狗血、狗血得到了跟后世的吊丝追女神的结果一般无二的程度了。
林大小姐见他发笑,还当他是在笑话自己的母亲,当下便很是不高兴的冷冷问道:
“你因何发笑?”
花申瞧她脸色,便知道她是误会了自己,一边笑着一边摆手道:
“大小姐莫要误会,我只是想起了家乡里一种叫做吊丝、一种叫做女神的奇葩生物,并不是在笑林夫人。”
林大小姐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也没多加理会,平日他总是拿他家乡说事,使她已然有些习惯了,当下便继续道:
“后来我母亲嫁到了金陵,便也就跟这康知府断了联系,不过后来这康知府倒也争气,过得几年后便高中了状元,在京城做了几年官后,也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就下放到金陵做了知府。”
花申一听,这康知府倒也是个痴情人,虽然这林夫人已婚,但仍痴心不改的追到这金陵来做知府,听到这里他已然明白了为何那康夫人与这林夫人有仇怨了,这完全就是争风吃醋的结果啊,不过他明白归明白,可这故事还没听过完,来到这大明朝,好不容易能听上一回这等花边新闻,如何能半途而废?当下便也不出声,只是静静的在那听着林大小姐的讲述。
“后来因我娘的关系那康知府也慢慢的跟我父亲相熟起来,平日里他们往来也还算密切,只是没过多久我父亲便在北方边镇出了事,这你也是知道的。”
林大小姐说到这里神色明显的一暗,花申也是默然,任谁提起已逝的亲人时都不会那么淡定。
“本来那康知府也还算守礼,并不骚扰母亲,可在我父亲过逝后,那康知府的心思便又活络了起来,总是找各种借口来骚扰我的母亲,我母亲不胜其烦,不过那时他任这金陵知府三年的期限也将满了,用不了多久便会回京,我母亲便也就忍了下来。”
“只是后来不知他走了什么门路,居然又得了这金陵知府的官职,然后继续骚扰我母亲,而我母亲也继续开始烧诗,而我也正是在那个时候才知晓这些事情的。”
林大小姐很无奈的说道,花申感叹,这康知府已然不是痴情的种子了,而是块狗皮膏药,谁沾上谁倒霉。
“不过毕竟纸包不住火,此事最终还是被他夫人、也就是今天的康夫人知晓了,那康夫人大闹了一场,要死要活要上吊的,康知府担心自己的名声,后来便给我母亲写了封信,说待他安抚好了他夫人后再怎样怎样,我母亲看后大怒,一把火便烧了那封信,这也是后来为什么在我父亲过逝后我们林家便与康家再无往来的原因,也是那康夫人会找我林家麻烦的根源了。”
花申听罢这一场飞醋引来的仇恨后也就没了兴趣,倒是意外的获得了林夫人的花边新闻,这个有点意思、很是有点意思、怕不是这会林夫人正躲在房间中面红耳热呢吧?哈哈哈。
第四十三章 身子给还是不给()
金陵城内,街道中。
从林家出来的花申走在街道上心里也在琢磨,这林家与康家倒也没什么大的仇怨,无非就是那康夫人在那吃飞醋罢了,不会给自己造成什么影响,不过她今日如此砸自己的场子这仇倒是跟自己结大了,日后莫要被我抓到机会,不然定要好好的治上你一治,如若不然,这口气实在难以咽下。
不过没想到的是那林夫人惜年的女神作派至今仍然保留着,对以前的吊丝康公子烧诗不说,对如今这已然成为了官一代的康知府,也依然是烧诗不断,竟是一点面子都不留。
只是那康知府的手法也实在是不怎么高明,竟然纠缠着林夫人这许多年都没得手,不得不说这家伙在追女人方面,除了够死皮赖脸以外,还真没什么值得夸赞的了。
倒是那林家老爷,在康知府到金陵上任后没多久便在边关遭遇蒙古兵而亡,这会不会就是康知府安排的?那他岂不是通敌卖国?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事,他为了一个林夫人真敢这么干?再或者是他安排的心腹亲信假扮蒙古兵将那林家老爷给杀了的?
花申在往回走的路上闲得蛋疼,便开始越来越无理由的黑暗了起来,彻底将那个康知府给黑化了,但这事到底如何他却是不知的,虽然以他推出来的理由看来确有那么几分可能,但也只是几分可能罢了,一个堂堂知府,若是不顾身家性命的去干这般下作又会掉脑袋的事,可能性实在不高,故而这番推测也只能说是他无聊得蛋疼下的阴谋论的产物罢了。
傍晚,花家,外院。
花申刚一进院,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红烧肉的香味,顿时将他勾引得跟个什么似的,禁不住的就加快了脚步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他今日是又累、又怒、又惊喜,那再上那莫名听到的关于林夫人的花边新闻所带来的一股小小的得意劲,这些东西加在一起,让他觉得身子很是疲累,正想着回家让小玉儿做些什么好吃食,却没想到她早已如此贴心的做好了香喷喷的红烧肉等自己回来吃。
“啊,花大哥,你回来了?”小玉见花申进了厨房,便直接向他招呼道。
“哈哈,回来了,小玉儿,你今日这红烧肉做的好,甚是合我的心意啊。”
小玉听到花申夸赞,禁不住的俏脸发红,低着头应了一声花申,便也没多说话,只是继续翻炒着即将出锅的红烧肉。
花申瞧着小玉的模样哈哈一笑,也没继续骚扰她,萝莉养成计划要慢慢来,心急了,就会少了许多乐趣,再说,别看小玉这丫头瞧着大,但实际年龄也还花申还没那份祸害未成年少女的龌龊心思。
转过来的花申发现张老三也回来了,坐在那里一脸的木然,至于那昨日便来到家中的陆大有,此刻正直挺挺的坐在那一言不发,好一个等着吃饭的架式。
花申瞧着张老三的模样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那表情看着即不像生气、也不像高兴,若是硬要说的话,貌似、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的。。。幽怨?想到这个词儿的花申忍不住的打了个哆嗦,这里只有你女儿外加两个男人,你一脸幽怨的看着我,算个什么毛线情况?
花申心下发毛,嘴里说出的话来自然也就免不了有些干巴巴的:
“张三叔,你今日是遇到什么难处了么?为何这样一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