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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不敢向知府大人提什么过分的请求,只是眼下倒是确实有一件事想请知府大人帮在下一个小忙。”
花申是见杆就爬、有台阶就上,这康知府如此说了,他也就直接提了。
“恩?那。。。不知花公子有何需要我帮忙的事情?”
这康知府刚才那么一说,虽说话不假、承诺也是真的,但他着实没想到他这边刚说完,花申那边也就直接提要求了。。。
第三十七章 目的达成()
“知府大人,您如今也知道了那香皂是我所制,实不相瞒,这生意明面上是林家在做,实质上却是我与林家合作经营的,现如今我与林家的那些制皂作坊就要开门经营了,我想请知府大人到时能去捧个场。”
“这个。。。花公子,不是我不想帮你这个忙,只是我毕竟身为这地方父母官、又穿着这身官衣,实不便出现在那种场合之下啊。”
康知府很是有些为难的看着花申。
花申微微一笑,他倒是对这康知府的反应有所预料,士农工商,自古以来商的地位最低、士的地位最高,这康知府会不愿意参加皂厂的开幕式一点也不奇怪,不过这倒是难不倒花申,他心中早已有了相应的说辞,因此便这对康知府说道:
“容小子问一句,知府大人为何打算要将这拼音之法上奏朝廷呢?”
“那自然是因这拼音之法乃是于江山社稷大有益处的原因。”
“那如若我说这肥皂、香皂与药皂也与那拼音之法一般,是于江山社稷大有益处的事,不知知府大人是否愿意前往一行呢?”
花申端着茶杯轻轻喝了一口茶,他就不信他接连送这康知府两道政绩他会不要?
“什么?你说那些肥皂香皂什么的,还有这般大的好处?”
康知府大惊,他虽是知道这肥皂与香皂,但也仅限于他从小妾那里得知的一些皮毛,只知道这东西用来清洁身子很是干净,而且他那小妾用过这香皂后皮肤却也着实是变得柔滑细嫩了许多,让他这些时日以来很是有些爱不释手,可再怎么爱不释手,那也是房中趣事,怎么都跟这江山社稷搭不上边啊?
花申见这康知府如此询问,想必他定然是不了解这些香皂一类的最大用处,当下便放下手中的茶杯,将这香皂还能去除有害病菌,防止使用者患病的功效也一起讲了。
“确实有这般神奇?”康知府很是吃惊的呼道。
“确实有这般神奇,知府大人,其实不止这香皂有此功效,那肥皂也可去除衣服上的有害身体的物体,而药皂更可以直接医治一些皮肤病症,您不妨想一下,如果这三皂齐出,于我大明天下的百姓将会有多大的益处?于我大明的江山社稷又有多大的益处?”
“知府大人,您不妨再深想一层,如若某地发生了瘟疫,若家家户户都能有这肥皂、香皂与药皂清洁衣物与自身,那又可以使多少灾民免于患病而亡的命运?”
花申的语气铿锵而有力。
“这。。。”
康知府听完花申所言,已然呆在了那里,如若真如他所说,那这三种皂的作用可当真不比那拼音之法的作用小啊,这可真真正正的是这大明江山的福祉啊,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两样东西都是在他自己的任期内出现、又是经过他自己的手而上奏于朝廷的,仅凭这两项,就足以让他在自己的官场资本薄上,狠狠的落下一笔,日后被皇上加官进爵亦是水到渠成之事。
心中越想越是火热的康知府,当下便对花申更加的礼遇这位可是自己官场上的福星,只依他目前的表现来看,他绝对会给自己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因此便直直的对花申说道:
“花公子,如若你所言属实,我定然会将此事与那拼音之法一起上奏于朝廷,必会向朝廷为你讨下一个大大的封赏,想必以当今皇上的圣明赏赐那自是不会亏待于你的。”
“知府大人言重了,这些功劳什么的我可不敢当,只是现下我还要再问知府大人一句,您能参加我那皂厂的开业庆典吗?”
花申满脸笑容的对着康知府问道。
“那是自然,之前我是不知花公子这些香皂一类的物事有这般大的作用,那我自是不便到场,可现如今我即已知道这香皂于国于民的好处,那我自无不到场之理,到时我自当向百姓们讲明这香皂的巨大好处,相信大家都用上这香皂后我金陵城的病患都会少上许多。”
这康知府不傻,傻也做不到这个官职,他心中很是明白,只要他出了场、露了面,日后这金陵城中的百姓安居乐业、身体健康,日后论起功绩来,他少不了会得一个推行得力的功劳,这世上没人会嫌功劳多、功劳大的。
“另外我也会传话下去,让各方衙门予你这香皂等物事的全面照拂,谁若阻你你直接来找我便是。”这康知府说完上面的话后又跟着补了一句。
“那小子就先谢过知府大人的照拂之情了。”花申微笑着回了这康知府一句。
“花公子不必客气,我予你照拂也并非出自于私情,谁若敢阻这利国利国民的大事,那便是与天下百姓为敌,我自当严厉处置!”
“如此,那我便等知府大人于我那制皂作坊开业之时的到来了。”花申坐在下首面带笑容的对着这康知府拱了拱手,笑着说道。
“花公子制出此等利国利民的物事,我理应前去祝贺的。”康知府坐在那里端着茶杯,也很是客气的笑着回道。
“知府大人过奖了,您牧守一方,行的是为皇上治理天下之责,富的是一方百姓,这却是我的香皂连比也不敢相比的了。”
说罢,花申还站起身来很是敬佩的向着那康知府拱了拱手。
“哈哈哈,这也是皇上信任,才委以我为这一方父母的,却也是当不得贤侄如此的称赞。”
花申这一记马屁拍的那是真真正正的好,准准的搔在了这康知府的痒处,美得他是当即就改了对花申的称呼,从花公子一下就变成了贤侄。
花申听出这康知府口中的得意之意,兼且又听到他口称自己为贤侄,知是这记马屁拍的准了,心中自也是得意不已,不过脸上却是不露分毫,急忙对这康知府说道:
“小子何德何能,岂敢当知府大人的一声贤侄?大人您叫我花申便好。”
“哈哈,无妨、无妨,你将那拼音之法教与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便是于我康家有大大的恩情,我叫你一声贤侄你自是当得起的,只是日后你与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还要多多走动一些才是,免得他整日里总是与那些狐朋狗友吃吃喝喝的不干正事。”
“即如此,那我便叫您一声康伯父了。”
花申说罢,便很是正式的对着这康知府抱拳躬身为礼,恭恭敬敬的冲着这康知府行了一礼。
“哈哈哈,好好好,贤侄不必多冖、快快请起,日后只要不是在公堂之上,你尽可如此叫我,不需见外,还有我那不成器的孩儿也要劳烦你日后多多带着些,好好教导于他,莫叫他走上岐途。”
康知府很是高兴的伸手虚扶了花申一下后,又将康公子这个包袱扔给了花申。
花申暗暗一撇嘴,心中暗道,就知道这声伯父不是那么好叫的,你把个纨绔扔给我,我还能有好日子过?
也罢,这世上本也就不存在只有收获而没有付出的好事,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有付出不一定有回报,但没付出一定没回报,就算花两元钱买个彩票中了五百万,那之前你不也得先付出两元的成本费?唯一不同的就是付出与收获的比值大小了。
不过,就以有知府做靠山与带一个纨绔的性价比来说,这个交易还是非常合适的,因此花申倒也不拒绝,只是笑着对那康知府道:
“康公子其实非常聪慧,便说这拼音之法吧,他在这短短时日之内便能将之学会并掌握到如此程度,便是比我当初学的时候还要快上许多。”
花申是个“老实人”,这说出来的话自然是不假的,只是他没说明的是,当初他学这拼音之时,还不过是个四五岁的孩童,那这康公子就算再笨,总也不可能会比一个四五岁的孩童学得还慢,不然,这康公子还真可以找根绳子将自己直接吊死算了。
但这康知府却是不知他话里的那些弯弯绕,只听得他夸赞他的儿子这心中自是十分高兴,当下便笑呵呵的对花申说道:
“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若是有你这十分之一的本事,我便也知足了。”
“康伯父言重了。”花申连连摇头否认。
“哈哈,不提我那不成器的儿子,我说贤侄,我们已然说了这许多不甚相关之事,可是之前说的最重要的事,却是还没有办啊。”康知府很是无奈的看着花申。
“呃,不知康伯父所言何事?”
花申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貌似自己想办的事都办了请这康知府出席开业庆典、又成功的拉了他做自己的靠山、外带貌似还能捞点皇上赏赐的好处?他思来想去也没想到还有什么没办的事,而且还是最重要的事。
却说这康知府见花申满脸不明所以的样子,便知他确实是给忘了,只得无奈的对他说道:
“贤侄,你之前不是说会把那拼音之法详详细细的写给我吗?”
花申一听这康知府如此一说,立马便想了起来,这事的优先级比较低,这才导致花申一时半会的没想到这上面来,现下经这康知府提醒,自然是做恍然大悟状的对其说道:
“是是,小侄刚才与康伯父您聊的太过专心,竟是将此事忘了,实是不该,还望康伯父见谅。”
“无妨,你只需把这拼音之法给我好好的写下来我便不计较你这过失之错。”康知府很是爽朗的笑道。
“那是自然,康伯父有命,小侄无所不从啊。”花申也同样笑道。
随后,便掏出随身携带的签字笔,在那事先准备好的纸上将这拼音之法详详细细的给这康知府写了下来。。。
第三十八章 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
从知府衙门回来的花申也没什么其它的事情,只是理了理关于拍卖技巧的文稿后就早早的休息了,一夜无事。
次日清晨,花家内院,花申、林大小姐与另一名陌生女子。
花申看着眼前的这名陌生女子感到很是意外,他之前已然交待过这林大小姐,说容貌不是必然要求,能过得去就行,毕竟他要的不是花瓶而是真正能符合要求的“拍卖师”,可眼前这位女子,虽确实不如林大小姐自己好看这点她倒是应了花申的要求,没找比她漂亮的,但也没差多少标准的大美女一枚。
而且这女子虽出身风尘,但在她身上却是看不到一丝一毫的风尘之气,甚至仿若那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一般,这让他瞧得是眉头直皱,这女子美则美矣,只是这般气质的女子,又怎能做好那拍卖师的工作?
“大小姐,你确定你找来的这人符合我的要求?”
“第一、你要没我漂亮的,她有我漂亮么?”
林大小姐倒很是淡定的看着花申问道。
花申摇了摇头,没说话。
“第二、你要出身秦淮河的,她不是吗?”
林大小姐又继续问道。
花申又摇了摇头,还是没说话,他现在有点吃不准这林大小姐如此做到底是想干什么了。
“第三、你要一位口才好、又能言善辩、而且还要特别机灵、又能调动现场气氛的女子,如今,你亲眼见到她做不到这些事情了吗?”
林大小姐问的是一句接一句。
花申继续摇头,他现在很郁闷,居然被这林大小姐给问的哑口无言。
“那你为何要怀疑我找的这女子不合你的要求?”
林大小姐步步紧逼,丝毫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花申张了张嘴,又看了看这林大小姐,生生的把到了嘴边的话给憋了回去,他总不能说出我一看她这样就不行的这种话来吧?
这样就不是反驳,而是是理屈词穷后的疯狂,他还干不出如此丢份的事来,因此也只能满脸黑线的继续保持沉默。
林大小姐看着在那黑着张脸不言一语的花申,心中很是快意,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其实她前日里便差人到那秦淮河上找人去了,若说这秦淮河上别的不多,但这种会揣摩人心、又能言会道、还能调动气氛的女子,那便是数不胜数的多,因此那办事的人也很快的便将这人给找了回来。
可这林大小姐便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将人给打发了回去,连话都没问一句,给那办事的家丁唬得肝颤,还当是自己办事不利,而被自家小姐不喜。
但实际上林大小姐只是看那女子满面的风尘之色,身子上又有着股脱不去的脂粉气,林大小姐是何等教养,岂能让这样的人进她林家宅院?更别说还要主持她林家这大明独一份的生意,因此这才连话都不问一句便给打发了回去。
不过话说这林大小姐也是个聪明人,她心里一琢磨,你花申不是让我找那些条件的人么?那我就找个内里符合、外表却是相反的人给你,到时若有机会,定当将你辩得哑口无言!
结果,今日这花申果然不负林大小姐所望,其实自打他那第一句话问出口,便叫林大小姐心中笑开了花,强忍着想要爆笑出声的**才以淡然的口吻说出了上面那三条,果真将他说得脸黑如碳。
林大小姐瞧着他的那副样子心中很是解恨,叫你平日里总是欺侮、作弄于我,今日我也总算是还了这一报,原来欺侮、作弄他人竟是这般开心,难怪这登徒子总是喜欢在平日里那般对我。
花申却是不知,经过此事竟在林大小姐心中种下了一颗名为腹黑的种子,且正在渐渐生根发芽,一但茁壮成长起来,往日里非常喜欢玩调教大小姐计划的某人,在不算很遥远的未来将会面对何种命运就不太好说了。
却说现在的花申,他正眼睁睁的看着这林大小姐,憋了好半天,终于长喘了一口气,这才对着她道:
“大小姐,你说的都对,那现在便让她说说这香皂的好处吧,我看看你将她教授的如何了。”
他驳不了林大小姐,便只能让事实来替他说话了,这般长相气质的女子,若能做得了拍卖师那才叫见了鬼了。
林大小姐很是得意的冲着花申一昂头,活活的一副娇傲大小姐的模样,瞧得花申是直翻白眼,不过林大小姐也不理他这茬,只是转头对着那女子道:
“思语,你便将我昨日里教给你的那些香皂的好处,说与花公子听吧。”
“是,大小姐。”
这名唤思语的女子一开口,花申心里直叫乖乖的不得了,这声音轻柔婉转、又清丽脱俗,声线透亮得很,叫人听闻之后忍不住的便要神思不属,然而在听过这声音之后他心中更是苦笑,这女子的声音好听却极是好听,只是这般声音又如何能干得了那激情四溢的活?
“香皂,乃是我林家新制作而成的一种神奇商品,此物即能于饭前清洗双手,又能于沐浴之时清洁全身,且用这香皂洗过后还会留有余香、去除异味,更兼有让皮肤变得更加细滑白嫩的功效。。。”
这思语一开口,花申就彻底惊讶了,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是清脆、动听,但是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那股深深的轻柔味道,倒很是有些女强人那般的干脆、历练的味道,就连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丰富起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生搞营销、搞宣传的料。
花申瞧着她这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模样。。。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
林大小姐看着花申那即惊且呆的神情很是开心,而那思语,依然在那表情生动的讲述着那香皂的好处,至于花申,此刻正张着一张型嘴、瞪着双眼睛在那看着这位思语姑娘在那热情洋溢的解说着香皂的好处,他心中现在只有一念头,那便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好了,思语,你可以停下来了。”林大小姐很是满意的对着思语说道。
“是,大小姐。”
说罢,这思语便又恢复到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站立于庭院之中,仿若一朵静静盛开的白莲一般。
花申看着这性格转换尤吃饭一般简单的思语姑娘,心中直到,你丫莫非是人格分裂么?人格分裂么??
不过不管是人格分裂也好、还是天性如此也罢,不管怎么说这林大小姐还是给他送来了合格的人选,而且还是相当不错的一个人选。
“好吧,大小姐,我承认我走眼了,你找的这位姑娘,真心不错,另外,你教的也非常不错,在下对大小姐你的眼光以及教授别人的能力实感佩服。”
花申冲着林大小姐很是憋闷的拱了拱手,今日实在是郁闷,往日里都是他调戏这林大小姐,今日却反被她摆了一道,还不能还口,这份憋屈,就别提了。
林大小姐瞧他这一副郁闷难填的模样,心中那份爽利劲就别提了,当下也只得强忍着要高声欢呼的冲动对着他轻笑道:
“能符合花公子你的要求那便是最好了,不然我这一番心血可算是白费了。”
“哪里哪里,我即交与大小姐去办此事,那自是相信你能办好,只是我现今就要教导这思语姑娘那拍卖之法的一些技巧了,不知大小姐你是在这跟着一起学习还是回府?”
花申依然一脸憋屈的看着林大小姐问道。
“那自是在这跟着一起学习了。”林大小姐则是一脸理所当然的回道。
教学很简单,花申亲自演示了一遍拍卖的各种流程,例如开场白、产品介绍、还有如何观察竞拍者的表情以施以不同的手段去引导其继续出价、还有三声报价法、落锤的时机选择等等,不过落锤这一项,花申因考虑到这大明的实际情况,让他给改成了三声后敲锣,但不论是落锤还是敲锣,这对于拍卖本身是没有影响的,无非就是一个确认竞拍得主时的形式罢了。
花申亲自演示完了一遍以后,思语与林大小姐都没出声,只是依然静静的坐在那里,想必是都在消化他刚刚教授于她们的内容,花申虽有些急,但也不能去催促她们,这会正是她们加深理解和记忆最关键的时刻,为了明天拍卖会的成功他必须等!
过了大概有一柱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