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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荒吞石鸟左看右看见四周确实没有什么威胁,这才一张口,方荡从中钻了出来。
此时的方荡身躯已经重新拼合在一起,不过看得出,方荡做动作的时候还有些生涩,破碎的身躯重新组合在一起,总也需要一些时间来进行恢复。
方荡纳闷的看向八荒吞石鸟,方荡和八荒吞石鸟一样,他们跑出来也不过才一两分钟而已,怎么可能一下就跑到了这么安静荒僻的世界来了?丹宫的仙圣呢?
八荒吞石鸟摇了摇巨大的鸟嘴。
方荡略微沉吟,随后就去看这座山。
这座山和上幽界的山基本上差不多,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或者说,这座山特别的荒僻,毕竟上幽界山是有数的,如这样的一座大山,往往会被某个大派占据。
若非有什么其他的原因的话,如眼前这样的一座大山,是不可能没有主儿的。
方荡环目四周,找不到追兵,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暂时应该没有什么危险。
方荡觉得,自己能够出现在这里,应该着落在赌饕身上,毕竟,只有赤丹丹士才能用空间神通,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又没有追兵追踪,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赌饕将他送到了这里。
方荡越来越觉得自己看不懂想不通,他不知道丹宫仙圣为啥宁可自杀也要抓住他,同样不明白,这位赌饕为何要站出来帮他脱身。
方荡抬起头来,朝着这座山山顶上望去。
那里似乎有什么声音传来……
第五百七十八章 天地骰盅()
方荡听到山上有声音响起,想了想后便身形一起,朝着山上飞去。
千米高峰对于寻常人来说,攀登起来自然是件艰难的事情,但对于方荡来说却不算什么。
不一会的功夫,方荡已经登上山巅,在这山巅上有一个人跪在地上正在痛哭流涕,对着远处遥遥磕头。
方荡微微皱眉,盯着这个泪流满面的家伙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方荡也不想去管别人的闲事,当即转身就走,方荡刚刚要走,那嚎啕大哭的家伙忽然开口道:“你就这么走了?我师父为了你都死了,你难道连个谢谢都不说?”
方荡微微诧异,扭头看向那个男子。
刚才那个男子跪在地上大哭不止,方荡从后面看过去,也看不清楚他的模样,此时才算看清楚,这个男子有着一张称得上是精彩绝伦的面容,类似的面容其实方荡也看过好多种,毕竟天底下帅气的男子数量并不少,但方荡见过的那些帅气的男子们都没有眼前这个男子脸上的那种憨气。
男人一帅,难免就会变得太过精明,方荡遇见过的萧叶还有龙六太子都属于这种,面容帅气,一看就是人精中的人精,而眼前这个男子帅气得同样一塌糊涂,但却看上去憨厚得很,就像是一块精雕细琢的美玉,珠光玉润中还有一层可贵的朴实。
这样的家伙看上去就不会叫人生出厌恶之心来,甚至会叫人生出亲近之意。
而龙六太子也好萧叶也好,都属于那种一见就生出距离感,碰到了就离得远远的,或者是这些家伙不好招惹,跟他们打交道要小心吃亏的想法。
眼前这个家伙简直就是个异类,尤其是,他的那双眼睛,方荡有着一双透彻纯净的眼睛,方荡的这双眼睛就像是两颗无暇宝石,透着一种冰冷。
而眼前这个家伙,同样有着一双特殊的眼睛,不过他的这双眼睛看上去虽然同样的清澈,但却并不冰冷,相反透着一种赤子之心。
换言之,方荡就是那种一看他的眼睛,就觉得方荡是个能够一眼看穿的家伙,但如果方荡认真起来,方荡的这双眼睛透出来的是无情。
而眼前这个家伙,眼睛同样清澈,也是同样有着一种被人一眼看穿的干净,但这双眼睛之中比方荡还多了一种质朴似乎无时无刻不再告诉别人,我厚道,我厚道,整个天下就我最厚道。
方荡眼中的男子用袖子摸了摸脸上的泪水,“我师父叫做赌饕,他把你送到这里来的,我师父为了救你,连命都丢了,你说说看,你应该怎么报答我师父?”
方荡皱了皱眉,他虽然听说赌饕输了一局,但却并不知道赌饕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并不知道赌饕为何要救他,所以这个人情他并不会认账,从始至终他和赌饕之间并没什么关系。如果按照方荡自己的揣测,这一切他要感谢的应该是冷容剑,和赌饕没什么关系,赌饕输给了冷容剑,而冷容剑应该是要求赌饕救他,不管他方荡是人还是狗,赌饕都会出手,所以,方荡没有必要感激赌饕。
不过,方荡还是佩服赌饕的愿赌服输的气概,要知道整
(本章未完,请翻页)个上幽界的丹士们心中最重要的事情往往是活下来,活下来才有无限的可能,所以,赴死精神相当稀缺,赌饕明知道救他方荡是必死之举,却依旧义无反顾,就为了信守一个愿赌服输,这样的人物,称得上是一个纯粹的,真正的赌徒。
方荡开口道:“赌饕救了我,那是他愿赌服输的结果,所以他和我之间没什么关系,他死了,我也没有必要感激他,更谈不上报答两个字。
方荡说完,转身就要下山。
那质朴男子忽然又放声大哭,悲声阵阵,方荡感觉四周的空气都冷飕飕阴恻恻的,方荡越发不想和这个家伙纠缠,正要加快步伐。
“好,我师父输了一条命,你又不领情,这样,不如我和你赌一把,你若赢了,我带你离开这里,你若输了,你就永远困在这里吧!”
方荡闻言,不由得一愣,放目朝着四周望去,脚下是茫茫的云海,碧空湛蓝,似乎和上幽界并无什么不同。
但身后这个赌饕之徒说的离不开这里是什么意思?
赌饕的徒弟擦着眼泪道:“你以为我师父能够将你送多远?要想叫仙圣追不上你,这里距离祭坛何止千万里?我师父虽然已经踏足一品赤丹境界,参悟出了空间的力量,但根本不可能将你送那么远。”
方荡疑惑的看着四周,对于眼前这个赌饕的徒弟的言语方荡本身就先信了几分,原因不是因为赌饕的徒弟看上去十分憨厚,而是因为他是赌饕的徒弟,赌饕愿赌服输,称得上是信人,在方荡看来赌饕的徒弟应该也不会太差,至于眼前这个究竟是不是赌饕的徒弟,方荡也并不怎么怀疑,赌饕能够将他送到这里,就说明了对方的身份。
方荡再次观瞧四周,疑惑的扭头看向赌饕的徒弟!
赌饕的徒弟擦着眼泪道:“我叫张易,你叫什么?”
“你没有必要知道我的名字,你说这是在空间法宝中?”
方荡对于空间法宝还是比较懂的,他手中的山河级别的空间之宝内中的世界就能以假乱真,并且空间之宝内中的存在若是没有主人的准许是绝对没有办法走出空间之宝的。
“咱们不如打个赌吧,你若是赢了,这里随你来去,你若是输了就永远留在这里,谁叫我师父为你而死,你若是赢了,我就放你离去怎么样?”
方荡冷笑一声,开口道:“你放我离去?你真的能够困住我?另外……”
方荡看向四周,随后道:“这里真的是空间之宝中?”
张易用袖子擦干眼泪站了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道:“骗你?我骗你做什么?我师父都死了,你以为我有心情在这里骗你玩?”
方荡凝眉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憨厚淳朴的家伙。
“那你为什么要将我留在这里?”
“因为你对我师父不恭敬,我师父为了救你而死,你却对此不屑一顾,我心中非常生气,恨不得你永远被囚禁在这里,不过,你毕竟是我师父救下来的,将你囚禁在这里,未必是我师父愿意看到的,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你
(本章未完,请翻页)若是能够赢我,我自然无话可说,在我们赌徒的世界里,只有输赢,没有其他。”
“你想赌什么?”方荡对于眼前这个谈到输赢就双目放光的家伙生出一些兴趣来。
“赌什么都可以……”张易说着,双目四处乱望,随后指着地上的一个石缝开口道:“这样,咱们就赌这个石缝里面什么时候能爬出东西来怎么样,我赌一个时辰之内,就会爬出一只蚂蚁。”
方荡皱了皱眉道:“这也能赌?”
张易脸上虽然还有泪痕但却已经笑着道:“我师父说过,天地万物莫不可入骰盅,小到蚂蚁大到天地,古人说天为棋盘星做子,在我们赌徒眼中,天地是蛊盅,星辰是骰子。怎么样?赌不赌?”
方荡直接坐在石头上,看着那条裂缝,又看了看张易那张兴奋的面容,那双憨厚的眼睛之中散发出更加淳朴直爽的光芒来,这是一双看着就能叫人无条件相信他的眼睛,不是因为他多么强大,拥有战胜一切的力量,而是因为这家伙看起来很蠢,蠢得无可救药的那种蠢!似乎只要有一点点智商的人都能够轻易碾压他。
碰到这样的家伙哭着喊着要和你赌,谁能拒绝呢?
方荡看着那石头缝隙,又看了看你张易,随后点了点头道:“赌可以,不过,我并不认为这里是什么走不出去的世界,我和你赌点别的。”
张易似乎兴趣更大了,连连点头,“好好好,你说吧,赌什么都成。”
方荡想了想后道:“你身上有什么好东西没有拿出来看看。”
张易当即就从身上翻出一个蓝色的袋子来,“这袋子可以盛放一江之水,怎么样?”
方荡看了眼那蓝色的袋子,点了点头道:“好,我赌这裂缝不会有活物爬出来。”
张易歪了歪头道:“等等,我已经将赌注拿出来了,你的赌注呢?”
方荡从怀中取出一件不知道是谁的法宝来,随意的望地上一丢,张易也不太在意方荡的法宝,他似乎更在意方荡有没有投入赌注。
随后张易就看着那条裂缝,等着裂缝之中钻出什么活物来。
这个时候,方荡忽然迈步上前,伸脚一踏,随后脚下微微用力,方荡的整只脚就全部陷入裂缝之中,当方荡把脚抬起来的时候,裂缝犹如被金铁铸在一起了一样,这样的裂缝,什么虫子都爬不出来了!甚至可以说,已经完全没有裂缝了,连裂缝都没有了的话,那么还谈什么爬出来什么东西?
张易长大了嘴巴瞪着方荡。
方荡嘿嘿笑着,将地面上的那个蓝色的袋子收入手中,一晃不见了踪迹。
随后掉头就走,就算方荡相信这个家伙的言语,但也要亲自看看这个世界才行。
张易在后面哈哈一笑道:“想走?你也得能够离开这座骰子山才行!”
随着张易的话语,这座千米高山忽然微微一颤,四周的云海也开始鼓动起来。
(本章完)
第五百七十九章 成精的妖怪()
“你这也太无耻了吧?”张易紧追着悠哉悠哉的飞行远去的方‘荡’大声叫道。。方‘荡’对于张易的愤怒吼声完全无动于衷,只是继续前行。“耍赖怀了规矩就想逃之夭夭么?你以为这是你家么?”随着张易的声音响起,整座大山都开始晃动起来,山下的云海更是翻涌如滔天的巨‘浪’,大山上的植物开始迅猛的生长,在空中汇聚盘绕成一支只只大手,山上的巨石也翻滚着碰撞在一起,汇聚成一个个石头巨人,发出愤怒的咆哮。在方‘荡’身前出现了一道道的光幕,这些光幕形成一个巨大的罩子,将方‘荡’和整座大山都笼罩其中。这光幕上有着一张张的大嘴,锋锐的牙齿发出咔咔声响,毫无疑问,任何人靠近了这光幕都将被撕成碎片。看起来这似乎真的是在一个空间之宝中,方‘荡’的张易拥有这个空间之宝,可以随意控制这个世界中的一切,甚至整个世界就是张易身躯中的一部分。方‘荡’停在光罩之前,随后缓缓转头,扫了张易一眼,冷笑道:“这里根本就不是什么空间法宝内,你胡诌一句叫我永远不能离开这里,你以为我会信?就能吓得我不得不跟你赌?还有,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裂缝下面有你藏好的蟑螂、蚂蚁、蜈蚣、蝎子之类的东西吧,他们会听从你的安排,需要的时候就爬出来,这种赌局你岂不是永远都不会输?至于这光幕?我提醒你一下,下次不要搞的这么‘花’里胡哨的,虽然确实能够叫胆小之辈望而生俱,但却实在是太容易暴‘露’你的心虚!方‘荡’说着竟然直接一伸手,将手伸进了那有着无数大嘴的光幕之中,随着方‘荡’的手伸进光幕,那一张张的大嘴犹如见到了血腥的鲨鱼群一样,朝着方‘荡’的手臂就冲了过来,扑上去狠命撕咬,方‘荡’的手臂瞬间就被撕扯破碎,转眼间连骨头都被嘎嘣嘎嘣嚼吃掉了。张易嘿嘿笑道:“你难道以为摆在你面前的光罩是假的?好好体会一下这痛楚吧……”方‘荡’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剧痛,不由得微微皱眉,眼前的情形和他想象之中的是在有些太不一样。张易正说着,却发现方‘荡’脸上忽然‘露’出一丝醒悟的笑容来这笑容之中还有一种惊叹,随后方‘荡’那被嚼吃光了的手臂做了一个用力扯的动作,那凶猛的拥有无数大嘴的光罩竟然如同纸糊的一般,发出撕拉一声,被方‘荡’扯出一个大窟窿来,方‘荡’的那只被大嘴吃掉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重现出现在方‘荡’的胳膊上,毫发无损,原来,这一切竟然只是障眼法,并且能够叫当事人感到疼痛的障眼法,甚至连方‘荡’这样的绿丹丹士都一样能够感受到手臂被嚼吃的痛楚,每一口每一口都那么真切,那么的痛入心扉!“假的终究是假的,就算好似真的一样,也依旧还是假的!”方‘荡’看着自己毫发无伤的手臂,淡淡的说道。随着方‘荡’的言语,山石构成的巨人纷纷瓦解,树木藤蔓拧成的巨兽如烟尘般散去,大山不再颤动,云海也不再翻腾,一切都回归于平静。就如同骨牌被推到一样,方‘荡’在光幕上扯出一个豁口,整个障眼法构成的世界就随即崩塌掉。摆明了的谎言被揭穿,但张易那张憨厚的脸上却‘露’出被冤枉的恼怒表情,愤怒的叫嚷道:“你胡说,我乃是赌饕的徒弟,你知不知道,我们赌徒最在乎的就是名声……不是输赢么?”方‘荡’嘲讽的笑着打断张易的话语道,这句话正是不久前张易自己亲口说出来的。张易刚才确实说过赌徒最在乎的就是输赢。张易那张憨厚的脸上全然没有半点愧‘色’,一本正经的道:“输赢当然很重要,但名声也重要,身为赌徒如果耍诈‘弄’鬼,谁还会和你赌?这简直就是自绝生路,所以,你怀疑我是没有道理的。你就这么跟着我?”方‘荡’实在懒得听张易的言语,他刚刚直接揭穿了张易的谎言,将他的光幕障眼法给破掉,这个家伙竟然还厚颜无耻的说些有的没的,方‘荡’已经转身穿过障眼法飞了出去,投身进有着稀疏云朵的湛蓝天空之中。而张易却依旧紧随其后,喋喋不休,这叫方‘荡’感到很不爽,当即打断张易的言语,直接问道。张易看了一眼方‘荡’的袖子,他的那个蓝‘色’的空间法宝就被方‘荡’收入袖子之中,张易朴实的一笑道:“不如咱们再赌一次。”方‘荡’停下身形,看向面目憨厚的张易,方‘荡’的双目之中闪过一丝透明微亮的光亮,微微一笑道:“好啊,你说吧,赌什么?”张易没想到方‘荡’一下就同意了,脸上‘露’出真诚的喜悦表情,当即道:“就赌你刚才赢走了我的那个空间袋子!”说着张易从怀中取出一个丹炉来,方‘荡’看了一眼这个丹炉,别的方‘荡’不了解,但对于丹炉还是能够看出个大概的,这丹炉绝对算得上是一件宝贝了,但从价值上来说,远远及不上那个蓝袋子,毕竟这一界最缺的就是空间之宝。不过,方‘荡’和之前的张易一样,并不在乎赌注是什么。张易看了看四周,随后指着天边的一片云彩道:“咱们这一次就赌那云彩多久会散掉。现在风往北吹,越来越强,我赌一刻钟的时间,那朵云就会被吹散!”张易充满自信的扬声道。方‘荡’看了眼远方的云彩,那云彩从这里看过去至少也在百里之外,在湛蓝的天空中孤零零的飘着,聚聚散散,看上去根本用不了一刻钟的世间,或许再来一阵大风,就能将其吹得七零八落,毕竟这湛蓝的天空中其他的云彩早就被吹散了,它独木难支,一定坚持不了多久。方‘荡’琢磨了一下:“我赌那云彩至少能够维持一个时辰的时间。”张易闻言当即坐在空中,憨厚一笑道:“我悄悄的告诉你,这一次你输定了!”方‘荡’大有深意的呵呵两声,也坐在空中随后方‘荡’身上陡然飞出一只大鸟,八荒吞石鸟一窜而出,振翅疾飞直奔那朵云彩。张易一愣道:“你干什么?”就见那头八荒吞石鸟几个振翅间就已经到了那团云的旁边,大口一张,就将整片云团吸入口中,随后飞回方‘荡’身边。“你这么做实在太不要脸了,这根本不是什么赌局,这是斗法!”张易愤怒的大叫,他的一张脸都因为愤怒而变的红堂堂的。方‘荡’没有理会张易的怒吼,轻轻拍了拍八荒吞石鸟的大嘴,笑道:“一个时辰之后再将这团云吐出来。”说完方‘荡’将张易的那个丹炉直接收了起来。“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朵云是你炼制出来的吧,在我出现在这座山脚下的时候,你就讲那朵云投放在天空中,我记得,就在刚刚,我离开那座山的时候,天边还有不少云彩,就在我离开的时候,四周的风气开始涌动,将云彩逐渐吹散,却独独剩下这么一朵云,你说说看,这么蓝的蓝天下,就这么一朵云孤零零的飘着,是不是比较……有趣?若我和你师父对赌,我绝对不会使用任何手段,但和你么?我无所不用其极m你师父比起来,你实在是太逊了!”然后,方‘荡’一声不吭的继续前飞。张易嘴角‘抽’动几下,憨厚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阴’冷,不过这‘阴’冷的表情转瞬即逝,张易干笑两声后开口道:“你若是在这样诬陷好人的话,我可就生气了,我是赌饕的徒弟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有证据么?如果你没有证据就‘乱’说话的话,我可不饶你!”方‘荡’嘴角微微一撇,继续前飞。张易深深的看了一眼前面的方‘荡’,然后开口道:“这样咱们再赌一局如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