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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原来是道侣啊,呵呵……”胖子子夕朝着四周看了看,随后笑眯眯的道:“我说那个谁啊,念在我师父和你师父之间几百年的交情的份上,我给你一颗雷珠,将你的道侣送给我如何?”子夕从怀中取出一颗雷珠,皮笑肉不笑的开口说道。
第五百二十四章 胖子子夕()
方荡从森达的记忆中知道这个叫做子夕的大胖子荒淫无耻,下流卑鄙,但他还是大大低估了这个家伙的无耻下流程度。
方荡原本以为祭出彼此之间的一点关系,就能叫对方放过自己,就算不会放过,也会少点戒心,这样就比较方便自己下手了。
却万万没有想到,就算他祭出了彼此师父之间的亲近关系,这个家伙依旧无耻的要用区区一颗雷珠换自己的道侣陈娥。
这个家伙还真是该死!
在上幽界中,本身确实有些丹士互换道侣,这种情况基本上是凡人男子换、妻的延续,道侣之间也有玩腻的时候,换一个尝尝鲜儿,有些人的脑沟就是和正常人不一样。
还有些人,自己没有道侣,专门喜欢别人的道侣。
眼前这个大胖子或许就是很好这一口!
或许还是看着自己的师父和方荡的师父之间有些关系才给了方荡一颗雷珠,要是没有这层关系,连雷珠都不会给!
陈娥在方荡旁边俏脸气得通红,贝齿紧咬红唇,越显得艳丽娇俏,这叫胖子子夕不由得看得一呆。
子夕身后几个家伙也不由得舔了舔嘴唇。
“师父,我还没有尝过女丹士的味道呢。”后面一个金丹丹士也是胖子模样,此时正用一双三角眼如狼一般盯着陈娥,笑嘻嘻的说道,显然这个家伙没少和子夕做过类似的勾当,不然绝对不会如此放肆。
子夕猛的一挥手,一巴掌扇在那金丹丹士脸颊上,将其扇得转了个圈。
“混账东西,这是我师叔的弟子,他的道侣也是你小子想碰就能碰的?”
那金丹丹士捂着脸不敢作,他这个师父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阴损的勾当他跟着不知道做了多少,得罪了他的后果相当可怕。
子夕换了一张笑脸,笑嘻嘻的看着不回话的方荡道:“那个谁,这颗雷珠你要还是不要啊?”子夕的那张肥脸上横肉微微颤动着,这种事情对于任何丹士都是不好接受的,但形势比人强,接受的是明智之举,不接受的,就是自己找死了。子夕很希望对面这个有着一双明亮眸子的家伙能够知情识趣,不要负隅顽抗。
方荡忽然笑了起来,脸上的笑容比子夕还要假。
“子夕前辈,你这样不太好吧?”说着方荡看向子夕身后的几人。
子夕随即明白过来,这小家伙脸皮子薄,不好意思当众将道侣送人,呵呵呵呵,这是个知情识趣的小家伙啊,本来不想给他雷珠的,看他这么识趣,我就大方一次,这颗雷珠给了他吧。
子夕扭过头来对着旁边那个一脸阴沉的火蛮子一拱手,也不说话。
火蛮子对于子夕这种事情并不喜欢,但也不会介入其中,只是道:“别耽误正事!”说完火蛮子带着两个弟子转身离去。
子夕身后的两个弟子也脸上带着一丝淫笑转身离去。
他们都不会走远,等着师父收了那女丹士就会回来汇合。
四下无人了,子夕转过头来,这一次是自内心的笑容,嘿嘿道:“那个谁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子夕前辈,我叫做方荡。”
“放、荡?呵呵好名字,好名字,这颗雷珠给你吧!”子夕说着将雷珠丢了出来。
方荡遥遥伸手一摄,将雷珠摄住,雷珠在空中微微一顿,随即猛的爆开,化为数十道霹雳朝着子夕便猛的劈击下去。
子夕肥脸上露出一丝狞笑,那霹雳到了子夕身上竟然劈击不下去,化为几道电弧火花转瞬就消散无踪。
这颗雷珠竟然是用光了雷电的废品,这子夕还真是抠门到家了。
“原来你也是个不知情趣的混账!”子夕一张脸变得阴沉无比,宽大的袍袖猛的摆动起来,穿血刺在子夕身后凝聚成型。
“你知道你做了多么愚蠢的决定么?你的道侣我不光会玩,现在我的弟子们也都拜你所赐能够好好尝尝金丹丹士的味道了。”
方荡嘿嘿一笑,朝着吉达便冲了过去。
“勇气可嘉,愚不可及!”子夕冷哼一声,他能清楚的看出方荡不过是金丹丹士,他可是堂堂的蓝丹丹士,双方差距何其之大?现在方荡朝他冲来无异于以卵击石,不过男人们被逼到这个份上,一般都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不作出这种举动的,往往都是软蛋一个。
“又是一个蠢货!”子夕嘴角噙着一丝冷笑,身后的穿血刺万箭齐,以蓝丹丹士的力量催动穿血刺,每一根穿血刺都犹如金铁打造的一般,锋锐坚硬,对付一个金丹丹士转瞬间就能叫对方遍体血洞。
子夕甚至已经嗅到了血腥味。
方荡迎着这千百根穿血刺冲了上去,就像是策马急冲的勇士奔向一根根锋利的倒马刺。
眼瞅着方荡就要被万箭穿心,这个时候,方荡身上陡然放出一道金光,这金光轰然暴涨猛的一拨,就在穿血刺中划出一条笔直的通道来。
子夕猛的长大双眼,因为在他眼中,刚才那个区区的金丹丹士一瞬间修为竟然变成了蓝丹丹士,和他平级,并且这家伙还有异宝在手,这样的家伙,不好对付,中计了,这家伙在扮猪食老虎!
子夕连忙搓手,想要传讯叫人,就在此时子夕身边一阵波动,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他旁边,一根根的冰魄针直刺子夕双手。
这冰魄针对付子夕
显然是不够看的,但也一下拖住了子夕的双手的动作,使得子夕无法放讯号。
与此同时方荡已经到了自己身前。
对于方荡来说,他的对手现在都是绿丹丹士之上的存在,和他同级的蓝丹丹士还真就不会被他看在眼中,至少要杀这个子夕,方荡有着太多太多的手段。
方荡手中的金光正是人级顶点的人皇尺,这宝贝没什么神通本事,就只有一个功能,那就是砸!
嘭的一声,化为一道数十米长的金光的朝着子夕就砸了过去。
子夕袖子之中猛的飞出一只龟壳,这龟壳瞬间涨大,迎着方荡的人皇尺就撞了上去。
两者相撞,人皇尺被崩飞,而子夕那龟壳直接被砸成齑粉,子夕来不及心疼自己的宝贝,掉头就跑。
至于那些冰魄针子夕根本来不得顾及,任由其刺得他满身血刺狼狈不堪。
子夕坏事做得多,越是坏事做得多的家伙,越是小心谨慎,因为他们知道若是不小心自己的下场会怎么样,同时也因为坏事做得多,所以就必须时刻小心,免得被仇家害了。
打不过就跑,这是做坏人的基本觉悟,显然子夕是个相当合格的坏人。
子夕狂奔的同时将手一摆,当即就有一道穿血刺直奔上天,出嘶啦一声刺裂空气的巨响,随后咚的一下当空爆开,化为漫天血尘。
显然子夕比方荡预料之中的顽强同时更比想想之中的胆小。
方荡深吸一口气,伸手朝着子夕遥遥一点,低声道:“天杀机,移·星·易·宿!”
方荡对付比自己等级高的丹士的时候,很多手段都不能施展,但用在同级丹士身上,却又太多手段可用,尤其是一些堪称大杀器的手段,方荡现在必须秒掉子夕,周围的丹士转瞬即到,方荡必须动用能够动用的最简单最快疾最凶残的手段重创子夕,还得在重创子夕的前提下保住子夕的身躯和性命。
方荡自从进入上幽界就从未动用过天杀机,之所以不用,是因为方荡面对的对手一般都是比他境界高的存在,如天杀机这样的手段,很难应用在比方荡修为更高的存在身上。
此时用在这个子夕身上正合适。
方荡口中吐出天杀机四个字,子夕头顶上便有雷云汇聚,移星易宿四个字吐出,一道道雷霆当空劈下。
这是引动天地之力来劈击子夕。
子夕本身已经经历过了一次天劫,被天劫淬洗过一次,此时这天劫对他来说不能杀伤他的性命,却依旧能够叫他在生不如死饱受煎熬的情况下炸个半死。
轰隆隆的雷霆劈在子夕身上,将子夕的身躯劈击得焦糊一片,子夕出杀猪一般的嗷嗷惨叫。
这天劫刹那间来去,子夕却已经变得如同烤猪一般,周身焦糊冒着滚烫的热油,而六子阴珠噗的一下侵入子夕的身躯,方荡随后就到。
本就在子夕不远处的陈娥也半路上撞在方荡身上一忽不见了踪影。
与此同时远处有一道道的流光汇聚过来。
最先飞来的是火蛮子,火蛮子看着身形焦糊的子夕,一向冷酷的他嘴角竟然露出一丝笑容来,嘲讽的笑容,显然他看到子夕这个样子非常开心。
四周流光刹那间汇聚在子夕周围,至少有三十多个丹士到了近前,有穿血门的弟子也有大蛇门的弟子,还有子夕的两个弟子。
方荡心中长出一口气,若是稍晚一步,他现在估计就陷入泥潭之中不可自拔了。
子夕的两个弟子眼见自己的师父变成了烤猪般的模样,连忙上前,不管是真的关心还是假装关心,总之是一脸浓情的样子。
子夕现在尚未被彻底炼化,还在六子阴珠中挣扎,出凄厉的惨叫,所以方荡暂时无法完全控制子夕的身躯,好在子夕现在变成烤猪般的模样,身体不便也是寻常。
“子夕,那一对道侣呢?”一旁笑完的火蛮子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问道,貌似关切,却叫有心人一听就知道生了什么事情。
显然,子夕这是打鹰却被鹰啄了眼睛。估计是那一对道侣不甘受辱,自爆内丹,这才叫子夕吃了这么大的哑巴亏。
子夕不说话,火蛮子嘿嘿一笑,也就不再提这件事了,毕竟都是同门,又有外人在场,不方便将事情说得太明白。
子夕的名声一向不好,四周的这些丹士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暗暗高兴的不再少数,至于子夕为何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子夕不愿意说,显然是面上无光的丑事,他们也就不会追问了。
。。。
第五百二十五章 谁高谁低()
看过了笑话,四周的丹士们也就纷纷散去,就连火蛮子也都带着弟子离开,显然也是觉得子夕一行暂且无法继续搜查了。
他们离去甚至没有留给子夕一颗丹药,经历过一场大战毁掉了千寻城的大蛇门还有穿血门现在疗伤丹药相当紧缺,谁都不愿意轻易将丹药送人,而此时在子夕身边基本上只剩下子夕的两个弟子在身边。
此时方荡已经将子夕的身躯完全接管,用子夕的记忆来操控子夕的身躯,就见子夕浑身焦糊伤势着实不轻,撇着嘴骂道:“你们两个混账,还不将丹药拿出来!想要活活疼死老子么?”
两名丹士虽然也心疼疗伤药,并且他们手中的疗伤药都是对金丹丹士有用的,对蓝丹丹士虽然也有效,但效果绝对不会太好,要想将师父的伤势疗治好,不知道要花费多少。
但在子夕的恶毒声中,他们也没得选择,子夕行事一向歹毒,他们惹不起,两名丹士连忙将自己的丹药取出,送到子夕口中。
数十颗丹药被子夕挨个吞下,两个弟子一张脸上满是苦涩。
金丹丹士的丹药虽然效果一般,但总归能够帮助子夕修补肉身,再加上方荡暗暗运转些丹力过去,不久之后子夕就恢复了大胖子的肥大模样。
子夕一张脸上满是横肉,此时抖了抖,两个弟子都看得出,这位师父现在心情相当不爽,这个时候最好不要招惹他,免得又遭这位心狠手辣的师父训斥或者毒打。
子夕此时眼中光影变幻,内中正在不断的闪烁子夕的生平。
方荡正在观瞧子夕的记忆。
入驻一个人的身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方荡当初入驻森达的身躯,还想帮助森达完成他最后的心愿,可惜最终没能做到,事实上他也做不到,因为森达的愿望是将妖兽驱走,叫妖兽永不靠近千寻城。
现在千寻城都没有了,这个愿望就更没有办法实现了。
而这位叫做子夕的家伙的愿望,方荡显然也是做不到了,因为这小子竟然想要玩一百个丹士的道侣,这家伙的脑袋实在是有病。
这样的愿望方荡能做到也不会去做!
子夕并没有直接回穿血门的驻地,而是一路往外飞。
身后两个弟子有些犹豫的跟着,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欲言又止。
方荡也懒得理会身后的这两个家伙,自顾自的飞出了穿血门此时侦查的范围,终于身后一名弟子忍不住道:“师父,咱们这是去哪?”
子夕回头看了那弟子一眼,那弟子心中骇然,后背上汗毛都竖起来了,子夕的那双眼睛之中蕴含着难以言述的毒辣。
他不明白为何师父要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他那里知道不久前他还多嘴说自己没有尝过金丹丹士的味道,子夕肥大身躯中的方荡显然是在想着叫这家伙好好尝尝蓝丹丹士的味道。
不过子夕看了这家伙一眼后就转过了头,闷着头继续前飞。
又飞了接近百里之后,方荡知道,这里已经完全走出了穿血门和大蛇门的搜索范围,换言之,这里已经安全了。
子夕肥大的身形缓缓停住,身后的两个弟子也不由得停住身形,小心谨慎的看着面前这位心情不爽的师父。
子夕转过头来道:“你们两个跟着我也快六年了吧。”
两个弟子连连点头,子夕继续道:“我曾经也跟你们说过要传授你们我的穿血刺口诀吧。”
穿血门的弟子都会穿血刺的神通,但每个弟子的穿血刺都不一样,比如火蛮子的穿血刺上就蕴含着火焰之力,而子夕的穿血刺上则比较纯粹,并不蕴含任何外力,这样的穿血刺最初不如那些蕴含着其他力量的穿血刺,但若是修炼到了极致,就可以想添加什么属性就添加什么属性,远远比其他属性单一的穿血刺要强大。
子夕的穿血刺在门中可是不少丹士们羡慕的对象。
两名弟子齐齐点头,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子夕淡淡的道:“我的功法只能传授给你们之中的一个,不过这件事叫为师有些为难,云哞、正崖,你们两个谁的修为高明些,我就传授给谁。”
子夕的声音轻飘飘的,但落在对面两个弟子耳中就一下变得沉重起来。
两个弟子呼吸都开始变得沉重。
随后两人互相偷偷看了对方一眼,不巧,两人的眼神刚好撞在一起。
云哞就是曾经说要尝尝金丹丹士的味道的家伙,这家伙皮笑肉不笑的道:“师弟,咱们两个之间,显然是我的修为更高一些吧。”
正崖眼神微微一闪,随后笑道:“师兄,修为高低可不看年纪大小,我承认你的岁数确实比我大些,但要说修为么,呵呵,或许还是师弟我更高明一点。”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子夕的弟子当然不会好到哪里去,越是心肠歹毒的人,越是心眼儿狭小,并且绝对不愿意吃亏,子夕的两个弟子都是这样那个的存在,就算不是,跟在子夕身边久了,也就慢慢变得如此了。
云哞和正崖两个也不是愚蠢之辈,他们知道现在师父心情不爽,气不顺,叫他们两个比试或许只是为了寻开心罢了,但就算师父在寻开心,他们也不敢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子夕本就是个喜怒无常的家伙,做事情没有什么道理可言,或许因为此时心情不爽就真的将功法传下来了。
云哞和正崖既然并不承认自己比对方差,那么也就没有什么废话好说,直接摆开架势争斗起来。
子夕站在那里神情淡然的看着两人争斗,眼瞅着两个丹士斗得难分难解,子夕阴阳怪气的开口道:“你们两个在挠痒痒么?”
两名正在争斗的丹士身子微微一震,随即开始拿出自己压箱底的本事争斗起来。
之前的两人争斗起来其实都留了不少分寸,不说点到为止,但毕竟是同门师兄弟,彼此之间就算勾心斗角也总有些香火情分在。
但此时被子夕一口道破,两人就真的开始厮杀争斗起来。
最开始两人还有些控制,但当一方受伤后玩命反扑后,情况就变了,双方不再留手,彼此之间就如同隔世的仇敌一般,斗在一起,片刻之后就鲜血淋漓。
子夕一直都没有开口,两人就一直斗下去,就在两人斗得难分难解甚至已经忘记了子夕要他们比试的事情的时候,一道影子出现在他们身侧,轻而易举的收割了他们的生命。
方荡将两颗人头丢入云海,收了他们两个的两颗金丹,随后朝着远处太阳的落山的方向飞去,不久后,方荡也消失无踪,世界重归平静。
……
半个月后。
火毒仙宫外。
“师兄,咱们两个也太倒霉了,被配到这个地方看墓园。”一名丹士摇着头一脸闹心的模样开口说道。
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火毒仙宫就是墓地,方荡已死的消息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龙宫中传了出来,或许是在丹宫向龙宫讨要方荡的时候,或许是别的什么时候,总之,方荡已经死了,现在这座火毒仙宫已经在无用出了,就等着三年之期一到,就彻底变成废墟划归雄主门所有。
这个时候跑到这里来看着这无用之地,不是倒霉是什么。
另外一个丹士岁数看起来不小了,捻着胡子笑道:“我和你们这些后生不同,我岁数大了,修行之路注定就此停步,所以我很喜欢这里,至少在这里无风无浪,能够少些凶险,安安稳稳的在这里喝喝茶不是挺好的么?”老头拿出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嗅着茶香笑道。
丹士们在自己的金丹之中存物,往往都是放些法宝丹药,很少见到有人竟然将整套的茶具都放进金丹中的,这老头看上去是真的自暴自弃,就准备望天过日子,颐养天年了。
“娘啊,叫你这么一说,这里更像是养老送终的墓园了!”年轻丹士哀叹一声用手捂住脸道。
“唉,陈叔,你说说看,那个方荡真的死了么?”
“去了龙宫就算不死也被龙女们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