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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公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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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发生吗?她知道自己喜欢他,然而这种汹涌如狂潮的情欲却是她所懵懂的。

他的热吻与爱抚停止了,他的身躯紧压着她,她可以感觉到有个坚硬热烫的东西抵住她,这下子,她更加不敢张眼了。

最后,他轻轻将欲望之源推向她,在她痛苦呻吟冲出红唇之际吻住了她,在恒古不变的律动中,把她从不解世事的女孩变成了女人。

这一夜,预期中的暴风雨没来,房里只余温存。



心亮看着未着寸缕的自己,还有身边睡着的那个男人,她迷惘地瞪着天花板,眉心纠结着,感觉自己快下地狱了。

一切都乱了!她不但爱上了未来姊夫,还和他发生关系!

她真的……罪该万死!

紫堂夏要娶的是沈氏集团的掌上明珠,绝不会是她这个自小在山城里长大的野丫头,凭她的条件,她有自知之明,她根本不是当社长夫人的料,可是她却又胡闹透顶的把自己丢进这一团混乱里……不行!说什么她今天都要找到心采,就算冒着被她老爸认出来的危险也要找,她不管了!

她蹑手蹑脚地下床,用被单卷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走到外面房间的大办公桌旁,也不管时差,拿起电话就拨回尼泊尔。

“喂。”电话那头轻柔的嗓音传来。

“谢天谢地!姊!”心亮激动的想哭。

不只是想而已,她也确实哭了,哭得浙沥哗啦,哭得惨兮兮。

“心亮,你怎么了?”心焦急地喊,“先别哭啊!你慢慢讲,别哭。”

“我……姊,我……”心亮吸了吸鼻子,脸上一片泪痕狼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

“你怎么了?你说埃”心采更急。

心亮咬住了嘴唇,费力的、挣扎的说:“我……我爱上了紫堂夏……”“蔼—”心采屏住了呼吸,像是忽然之间傻了。

“姊——”心亮也急了,心采的沉默使她心惊胆跳、自责更深,她一定深深伤害心果了。

“那很好啊,你为什么要哭?”心采欢然道,像是放下了一颗悬在胸口的大石。

“可是,紫堂夏是你的未婚夫……”

“我从来没有爱过他。”心采顿了一下,索性明说道:“事实上,我正为了如何与紫堂夏解除婚约而苦恼,如果你今天没有打电话给我,我也会打给你,因为我……烦恼得很。”

心亮瞪大眼睛忘了哭泣,她不懂,心采是什么意思?

一阵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心亮连“再联络”也来不及请便急忙挂掉电话,擦干泪痕。

“在和谁讲电话?”紫堂夏从身后圈住她,明显的感觉到,他的出现让她吓了一大跳。

心亮回头,吐了一口气,没有掩饰她的紧张。“是——我妈,我报平安。”

“现在报平安不会嫌太晚了一点吗?”他挑挑眉,弯身抱起她。

心亮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落在他怀中。

他低头亲吻她的脸颊,不容置啄地说:“你必须好好睡一觉,你的脸红得像苹果,你的酒还没退,我不希望你明天看起来依然像个醉鬼。”

她倚着他的胸膛,扬起脸直视他的黑眸。

如果回去尼泊尔,那就再也见不到他了,那将会是什么样的生活?

她还可以像过去一样,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吗?

第八章

心亮从东京回到沈宅,偌大的宅院和她前两天离开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同的只有——客厅里端坐着两名既熟悉又陌生的老人家。

“看到外公、外婆还不问安。”女儿的愣然使沈郁窈小小地攒起了眉心,她优雅地捧起英国古瓷茶杯啜了口茶,下达问候令。

心亮贪恋地盯着老先生与老太太。

两位老人家衣着整齐,精神奕奕。

“丫头,你妈说你跟紫堂家的孩子到东京应酬去了,累不累啊?”沈老太太和霭关怀地问。

慈爱的询问触动了心亮的泪闸,她忽然泪水成灾,莫名其妙的抽噎起来。

“外公……外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早上化妆师为她化的精致彩妆全花了。

“你在哭什么?”沈郁窈无法理解地瞪着女儿,语气不耐。

“我……高兴嘛……”晶莹的泪珠源源不绝地自眼角滚落到粉颊边,视线全模糊了。

沈郁窈难以忍受的起身,她冷冷的说:“我要出去了,晚餐的时候我会回来。爸、妈,你们自便。”

“好、好,我们会自便。”

两老含笑目送向来骄纵的女儿离开,转而有趣地盯住鼻头红红的外孙女。

沈老先生眉眼带笑地看着她。“你是心亮,不是心采对不对?”

心亮意外地惊呼一声。“外公!您怎么知道?”

“这还不容易吗?”沈老太太推推老花眼镜,笑道:“采丫头从来不会像你哭得那么丑,也不会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你妈啊,真是胡涂,怎么没发现小女儿回到身边来了呢?”

“外公!外婆!我好想你们!好想好想!”

心亮扑进两老怀中,尽情地哭。

沈老太太慈爱地顺着她的发,叹道:“傻丫头,别哭呵,我们也想你和你那个傻爸爸,可是你妈不许我们提到你们啊,我们也没办法,她那个倔性子啊,从小时候到现在都没改变。”

心亮频频点头,泪眼婆娑。“我懂!我都懂!我从来没有怪过你们!”

“对了,你是怎么来到日本的?采丫头呢?她又到哪里去了?”沈老先生相当感兴趣地问。

当年他是叱咤风云的企业枭雄,将沈氏集团交给儿子接管之后,他就和妻子过着闲云野鹤的逍遥日子,不再管商场上的那些勾心斗角。

心亮细说从头,两位童心未泯的老人家听得津津有味。

“这么说,采丫头现在人在尼泊尔喽?”沈老先生笑咪咪地,认为让柔荏花朵般的心采飞出去看看这个世界是件好事。

“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沈老太太比较妇人之仁。“采丫头向来柔弱没有主见,在你们妈妈的强势下,她只有依驯的份儿,这会儿到尼泊尔那陌生的地方,怕她会吃苦哪。”

“您放心,外婆,姊她很好。”心亮依恋地握着外婆的手,在上面看到了岁月的痕迹。

小时候的母亲总是高贵不可侵犯的形象,她没吃过母亲料理的半顿饭,倒是最怀念外婆做的粉蒸排骨。

沈老太太看着她,语气益加慈爱了。“那你呢?你奇#書*網收集整理在这里好不好哇?你妈没欺负你吧?”

心亮噗哧一笑,看着一脸认真的沈老太太。

“妈怎么可能欺负我呢?她根本认为我是心采,就算发现我的真实身分,我想她也不会欺负我、顶多只是讶异罢了。”

沈老太太叹了口气。“你妈她呀,一辈子都没乖乖听过我们两个老人的话,她要嫁给恩州,我们没敢阻止,她要离开恩州,我们也插不上手……这两个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正式离婚,不知道有没有可能再续前缘,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我们也不敢想了……”心亮瞪大水眸,溢于言表的讶然浮上她瞬间变得憨憨的面孔。

“外婆,您说我妈和我爸还没有离婚?”她怎么都不知道啊?

“是呀,他们直到现在还是名义上的夫妻,两个人都没有签字,也不知道他们想怎么样。”沈老太太一副没辙的语气。

心亮在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中,震撼得久久回不了神。

“难道……他们还爱着对方?”这个想法使她浑身的细胞扬起一阵莫名的兴奋感觉。

“那是不可能的。”沈老先生与沈老太太异口同声地否决。

“为什么?”心亮不服气的问。

沈老先生苦笑。“孩子,我们太了解你妈了,她是因为不能忍受生命有不完美的离婚纪录,所以将离婚之事一拖再拖。”

“那我爸呢?”

她老爸虽不是一个事事要求完美的人,但分开十七年还不签离婚协议书,这也未免粗线条得太过火了点。

人家塔安的孀居寡母卡玛多年来一直心甘情愿地照顾他们父女俩,摆明了对她老爸有某种中年情愫。

可是呢,她老爸不是装聋作哑就是给她来个鸡同鸭讲,一直辜负塔安妈妈的情意,这难道都只是为了成全她母亲的完美人生吗?

“你爸?”沈老太太又疼惜起无缘的好女婿来了。“他是个只会贡献给医学界的老人,觉得自己对不起老婆,也就由着她任性了。”

“哦,老天,怎么会这样……”心亮摇摇头,觉得不可思议,原来父母的世界里也有这么幼稚的事,有这种十七年不见面的夫妻吗?

“不谈那些陈年旧事了,亮丫头,说些你的事情给我们听,尼泊尔那地方好不好?你吃的好不好哇?你们父女……”两老喜孜孜地开问。

心亮话闸子打开,一说大半个钟头,佣人进来斟茶补点心,又识趣地退下,祖孙三人用华语交谈,没人听得懂他们在说些什么。

黄昏时分,有客来访。

“老爷、老夫人,这是指名送给您两位老人家的。”管家恭敬地差三名佣人捧着三大盒东西进来。

沈老先生兴致盎然地看着拜帖。“咦,紫堂家的孩子差人送来的,挺名贵的。”

沈老太太也凑过头去,立即眉开眼笑。“是北海道的帝王蟹。”

她跟老伴从年轻就爱食海鲜,这份礼物真是送到心坎里了。

沈老先生下垂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说请我们笑纳,明晚紫堂家要特别宴请我们两个老人,请我们务必赏光,还有,他说他深爱咱们家的‘心采’。”

“外公!”心亮抗议地喊,“您别胡扯,他怎么可能这么说嘛。”

“外公绝对没有胡扯,他真是这么说埃”沈老先生把拜帖拿给孙女看,孩子般得意地指着上面苍劲有力的字体。

看到拜帖,心亮倒抽了口气,瞬间哑口无言。

因为他真的这么写。

“不管你或采丫头谁嫁给紫堂家的孩子,对我们都没有分别。”沈老先生看透了孙女的烦恼,老人家不放在心上的说:“你们两个都是咱们沈家的金孙,我会把你们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外公……”她放心地依偎着两位老人撒娇,一偿温情梦。

紫堂夏也可以像她外公这样不计较她是裴心采或裴心亮吗?

她难以想像他知道她的身分后会怎么想,大概光是责难与轻鄙的眼光就可以杀死她了。



紫堂古宅

晚宴排场隆重,精致料理排满长桌。

今天出席的阵仗很庞大,几乎所有紫堂家族里辈份较高的长辈都到齐了,沈老先生与沈老太太以中国唐装和旗袍出席,两位老人家见多识广,态度从容,他们微笑以对,和未来亲家们相谈甚欢,席上毫无冷常今晚,心亮很温驯地扮演着裴心采的角色,夹菜喝汤都小口小口,恭谨地低首,连眼睑也没敢稍稍抬起。

不是她今天被雷劈到失神了,因为她母亲就坐在她旁边,一直以高吊的眉眼提醒她应有的礼仪,令她不敢轻举妄动。

散席后,紫堂家的长辈提议到收藏室鉴赏古董,正好沈老先生有兴趣,一群人簇拥着他去了,紫堂夏身为沈老先生的准外孙女婿,自然也在其中。

男丁走了,沈郁窈与紫堂夫人等一干女眷商讨婚礼的细节,心亮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溜出了大厅,溜到了紫堂夏的别院,打开书房的门,轻悄悄地隐身进去。

“好累……”

她把自己丢进沙发里,索性踢掉木屐,放松疲累的双脚。

如果能脱掉和服就好了,穿这身衣服让她觉得自己像尾鱼,绑手绑脚的好不自在。

今天她还没和紫堂夏说到话,可是她喜欢他今天穿的衣服,身着日本传统服饰的他,看起来有股勃发的英气,平时的冷漠少了几分。

看的出来她外公、外婆都喜欢他,可是他们两位老人家都把问题想的太乐观了,就算没人揭穿她,她也没有永远扮演心采的能耐。

再说,也不能把心采永远丢在尼泊尔碍…噢,这些问题已经不是她一个人解决得了的了。

她一点也不讨厌和她老爸一起生活在尼泊尔,也不讨厌当裴心亮,更衷心地热爱她尼泊尔的朋友们,可是第一次,她希望自己是货真价实的裴心采,那就不必再为这些恼人的问题烦恼了。

“不想了。”

抱着抱枕,她累得在沙发睡着了。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里全是她与心采相同的面孔,还有紫堂夏,他重叠着她们姊妹两人,对她们两人交换身分的把戏无比痛恨。

然后,受不了他的瞪视,她们姊妹跃上了天,刚好落到白云里,睡在白呼呼的云朵之中……“哦,舒服。”她娇慵地打了细细的呵欠,意犹未尽地伸伸懒腰,再转转颈子。

室内很暗、很静谴,也很温暖。

有盏晕黄的灯光在门边,窗帘遮住了外头的光景,只觉得黑。

一觉醒来,她还分不清身在何处,倒是近在面前的一张男性脸孔将她三魂吓掉两魂。

“你怎么会在这里?”心亮有点窘迫,她刚刚的睡相很“投入”,可不优雅哪。

“你外公他们都回去了,今晚你就睡在这里。”紫堂夏轻描淡写的宜布。

“不行!”心亮别扭的猛摇头,做过一次已经悔不当初了,她不可以再做第二次……“为什么不行?”他挑起俊眉。“现在已经凌晨一点了,难道你要回家?”

“什么?!凌晨一点?!”心亮大惊失色,像个弹板般地从沙发里弹坐起。

天哪!她是猪哟,怎么一睡睡那么久?

她记得她吃完晚饭才溜进来的,那时候大约是八点多吧,也就是说,她这一盹儿,就过了五个小时。

“走,到‘我们’的房间去睡,睡得舒服点。”他的手伸进了她身躯下,欲抱起她。

她推开他,还把头摇得像波浪鼓。“我不要。”

这么一来她不就是名副其实的“自己送上门”了吗?

席间,他一直用一种会令她脸红心跳的眼神,偶尔、偶尔便不经意地看她一两眼,令她意乱情迷。

光是眼神她就招架不住了,她怎么可以再和他同床共枕呢?

“放心,我不会碰你。”他深浓的黑眸里,有着淡淡笑意。

糟,完全被他说中了她在想的事,他怎么会那么厉害,连她在想什么都知道。

“我……我又没有说怕你碰我。”她小声分辨。

“那就是不怕我碰你了。”他笑意更深。

接着,在心亮还没意会过来时,修长的手,滑进她的黑发里,将她睡足的可爱脸孔揽近自己。

她瞠圆着水眸,还在状况外,温热的唇已经贴住了她微张的红唇,吮住了她的唇瓣。



心亮提着两盒糕点绕上紫堂集团的办公大楼,她告诉自己她不是想见紫堂夏,只是那天吃了他送的昂贵帝王蟹,还满好吃的,外公、外婆都称赞,所以她今天只是来个礼尚往来罢了。

他说过,这两天他会很忙,公司里有一项重大投资必须彻夜审核,而他,身为集团领导人,此项投资关系甚大,必须亲力亲为。

“社长在里面,要我通报吗?”石川秘书微笑地问。

心亮露出一个灿烂笑容。“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在她外公、外婆的说项下,现在她出门比较自由了点,柳姨也可以不必要那么忙,整天像监视器一样的跟着她到处转。

“社长最近笑容多了点,对我们也不再那么严厉了呢。”石川秘书不经意的说起,这话当然是说给心亮听的。

“那个……我进去了。”心亮羞窘地指指社长室的门,俏脸一片嫣红。

她还不习惯别人那么直接的“把功劳给你”,不过她心里真的很开心,洋溢着一片轻快的暖意。

平时不苟言笑、威严甚重的紫堂夏会为了她而增多了笑容……万岁!

其实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有此现象,因为她也会因为想到他而笑得恶心兮兮、人神共愤的。

那晚在别院的书房里,他们从接吻到热吻,最后是缠绵热烈的吻,接着就发生了“自己送上门”一定会发生的事。

激情翻复后,他把她抱进他房里睡,拥着她一夜好眠。

隔天,他到公司之前先送她回家,没人过问她前一夜的行踪,每个人都若无其事,她外公那老顽童甚至俏皮地对她眨眨眼,让她羞得想找地洞钻。

想到可爱的外公,心亮嘴角浮起微笑,动手推开厚重的门扉。

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传到她耳中——“我不认为你腹中的骨肉是我的,如果你认为是,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她僵住,屏息窃听。

“你当然可以生下来,奥田。”

她所熟悉的声音很冷淡地说,而她,已经浑身冰凉。

痛楚像鞭子似的抽在她心脏上,她嘴唇紧抿,脸色惨白,似乎已了无生气。

“也同意你去向紫堂家族里的长辈告发,我没有意见,请便。”

对方再度说了句什么,他依然不为所动,态度很硬。

“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条件,你无法威胁我。”

眸光一瞥,两双眼睛在空中对上,她正怪异的看着他,他立即扔开听筒。

“心采!”

她转身跑,点心盒子也不要了,掉落在地毯上。

“心采!”他再度阻止地喊。

从来,他没有用这种速度追过女人,他苦笑地想,如果这也归类于“追女人”的话。

千钧一发,在她要冲进电梯前,他长手一伸,定住了她的肩膀,当然,目睹整个过程的石川秘书已经目瞪口呆。

“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奥田多香子打电话来要求与他继续交往,他冷声拒绝。

然后,她要求他付给她四亿日币的分手费,他嗤之以鼻。

最后,她啜泣着说她不要钱,她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孩子千真万确是他的,而结论——她要结婚。

他曾亲眼目睹她和另一名娱乐大亨进入饭店房间,他相信那绝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只是那天很不巧,他正好在那间饭店里招待国外的客户。

再见她,他若无其事,半句也没有提起。

“那是怎么样?”她倔强的不让泪水掉下来,尽管陌生的刺痛让她心的好难受。

面对她的质问,他发现自己没有出言辩护的能力。

他无法撇清他与奥田多香子的关系,因为那是事实。

然而,他如何告诉纯洁如片白纸的她,男女的关系有时不是建立在爱上,那是复杂的生理需要。

他紧紧蹙凝着眉头。

面对商场上的尔虞我诈,他都从容以对,可是面对眼前那一双愤怒伤心的眼睛,他开不了口。

“为什么不说话?”心亮握紧拳头,浑身簌簌发抖。“你可以解释怀了你的孩子的女人是谁吗?你可以坦荡荡的告诉我,你们没有任何关系吗?”

他没有话要说吗?

她但愿自己能接受他的解释,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让她的心不会那么痛……半晌,他仍没有开口。

她心如刀绞,酸楚的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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