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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大袖一甩欲要离去。门外侍卫依步进殿,照平常的做法,这个宫女就是死路一条。她大惊失色,在地上“砰砰”磕出响头,哭叫起来:“卫夫人,奴婢是奉命行事,请夫人饶命!奴婢命贱,但若死了,夏美人定会故技重施,不会罢休!不如让奴婢去传假话,让卫夫人借机利用!”
卫子夫闻想,坐回席中。宫女以为她因此变了决定,正要高兴却听上面的她懒懒道:“这般不忠心的奴才,本宫可受用不起。你既能出卖你的主子,本宫又怎么相信你会帮本宫。”尖锐细寒的目光如冰针般射了下来,她的嘴角仍带着丝丝笑意,此时显得由为阴悚可怕,“本宫是想饶你,可你的主子可饶不了本宫。你空空而回,在本宫这办不成事她必定不高兴,若本宫不给她一些颜色瞧瞧,恐怕她不仅要害本宫更会杀你啊!”说着,她彻底笑起来,放眼望了望殿内屋外的大红花绸,“今日喜庆,沾点红色倒还不错。”
话毕,侍卫再举步上前,将宫女拖了出来,从殿内到院外皆是她的哭喊惨叫:“卫夫人饶了奴婢吧,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奴婢不敢了!”
卫子夫不悦紧眉,王初颜会意,立即赶到殿外。不时,那声音最后以堵塞的呜呼清静。
那一会儿后,王初颜还不回来,卫子夫有些奇怪,正要让人去问,就见她提着另一个宫女,毫不客气将那人丢在地上。王初颜回到卫子夫身边,喝喝告诉她:“今日的稀客不少,刚教训一个又来了一个。这丫头跑得快,奴婢刚追上她,她就自己跌伤了腿。”
低眼望,又是同款蓝色宫女服,卫子夫皱皱眉仍对下面确定了一次:“哪个宫的?”
那宫女低着脑袋,舌头打颤:“海……海棠殿。”
“哦?”卫子夫轻挑眉间,不由讥笑。夏漪云定是没等到前一个宫女,又派了这个宫女来探情况。
宫女跪在地上,抖抖索索抬起眼着了卫子夫一眼,又立马低下。她曾听夏漪云说,卫子夫心狠手辣、暗算杀人,她脚下全是一个个冤魂的鲜血!现在就真的面对着了卫子夫,又想到前一个宫女不知去向,心里不禁十分害怕。此时卫子夫不发一言,只是用手指轻轻敲着桌面,闭目紧唇,像是在等什么。突然,她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王初颜从旁扶上,卫子夫不看地上的人,只是命令别的宫女将她带着,然后直步出了披香殿。
卫子夫猜摸着夏漪云此刻不在海棠殿。连续两个宫女没了音讯,她还坐得住么!
果然,一处水亭小谢旁,淡粉色的身影映入眼中。卫子夫拉出一抹笑,不紧不慢向她走去。
夏漪云是想亲自看看披香殿的婚事是不是正常举行,不想却在这处碰见卫子夫。面对迎面而来的人,片刻惊讶过后立马和笑上前,她上前规矩性地低了低身,说:“今天披香殿和太中府喜事,还要恭喜卫夫人为心腹宫女找到如意郎君啊!”
卫子夫也只轻轻笑,淡淡说:“夏美人若不嫌弃,便到殿里喝杯小酒。”
夏漪云怎么会去,她说辞道:“心意我领了,酒便不喝了。”她走近两步,扶了扶髻上的杏花珠步摇,好似在疑问,却颇有嘲讽之色,“太中大人在朝中也颇得皇上喜欢,本以为会娶个郡主再或是名门家的女儿,可却是娶了一个宫女,他可真有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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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新婚之日
看来她还完全未意识到自己计划失败,还自我量着卫子夫不敢对她如何,才将这番话说得极为畅快!卫子夫不然笑,向红妆花喜的披香殿一拂朱边大袖:“太中大人有能力,自然不必靠谁的。本宫披香殿的宫女又有哪里不好,嫁过去照样风风光光。”
夏漪云冷冷笑,撇嘴低言道:“是他要娶也便罢了,可皇上连面子都不给,让凭儿就揣着这么个身份去了。你们卫家在皇上心里,终究比不过陈家啊!”
的确,刘彻是让凭儿以宫女的身份嫁到太中府的。卫青是她名义上的弟弟,少说也该给即将进门的弟媳封一个号,以呈同当户对。可刘彻却没有这么做,她不知道这是为何,也许刘彻并不想让卫家成为第二个陈家。
心想着,卫子夫面不改色,缓缓退开几步,让出一个空荡:“是不是比得过,不需一个外人评头论足!夏美人还是管好自己的人吧!”
一个眼色,两个侍卫从后面走上,中间夹着一个蓝衣宫女,散手丢在地上。今日,卫青和凭儿大喜,所以卫子夫还是没能要了这宫女的命,只是命人赏了二十杖。不过只这二十杖,就已经将宫女背上臀部打得血肉模糊,恐怕今日不死,明日后日也死了。
之后,又有人携着第二个偷入披香殿的宫女出来,那宫女一眼瞧见地上的血人,一声尖叫自己摔在地上,浑身剧烈发抖,压着脑袋不敢抬头动弹。
这两个宫女一个伤一个惊,夏漪云在这时候才起了慌色,目不转睛盯着宫女身上的血:“这!”
在平阳府,平阳公主和许寒蝉都告诉她,卫子夫在宫中困后杀妃,利用一切手段坐上如今的位子,之前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怀疑,现在……可算是见识到了。夏漪云咬咬牙,仍然高傲地抬起眉,完全不理会地上两个呻吟求救的宫女。
“别告诉本宫说不认识他们。人,本宫已经替你教训了,倘若下次再看到海棠殿的人在披香殿鬼鬼祟祟,可不再这么简单了!”她讽笑着,再一步步压近,拍拍夏漪云施粉涂脂的脸,“还有,你连皇后都拿在嘴上说事,早晚……你这张嘴会说不出话来的。”
面对这样的卫子夫,夏漪云渐渐不可置信,蠕动着唇,突然暴怒:“你敢!”
话音刚落,就觉下巴一阵痛楚。卫子夫两指捏着她尖嫩的下巴,长长的指甲掐进她的肉和骨中。卫子夫脸上满是令人颤栗的笑,掐着下巴将她拉近几分,死死对着她的眼,低低说:“我有什么不敢!是你自己否定自己的身份,现在活该被人压在底下!当日你要置本宫于死地,今朝本宫也不会再念旧情!夏美人,你既然执意要?这趟浑水,就不该奢求别人还能对你有一丝容忍。你要和本宫斗,本宫就让你明白,本宫凭什么能稳坐现在的位置!让你心服口服!”
指尖用力,她甩开她:“今日本宫高兴,你走吧。”
夏漪云摸着下巴,上下两侧都被指甲掐出月牙形深深的痕迹。她按捺心中的暴火,又有吃惊又有……她咬牙,扭头就走。身后却忽然传来卫子夫高扬轻蔑的叫喊:“夏美人到汉宫几个月了,嬷嬷还没教你规矩?”
夏漪云停住脚步,硬生生回过来低低身,揣量了好久才对她说了那四个字:“臣妾告退!”
卫子夫满意笑笑,长长“嗯”了一声,许她退去。夏漪云扭过身,暗暗瞪了身后的她,深深平了一口气,带人转出小谢,那两个宫女也被后面的人拖拉着走了。恐怕那二人在宫中再不会出现,可卫子夫管不着,海棠殿的事她一件都不想管,可还是与她树下了死敌。
披香殿的喜事依然在继续,卫子夫回去的时候,凭儿已盖着红布头站在屋檐下。卫子夫换笑迎上,挽住凭儿的手保重拍了拍:“以后你就是我弟媳,日后有机会,要多回来看看。”
“嗯。”凭儿点头,声音有些哽哑,“初颜……”
王初颜转到她另一边,站得有些远。她笑笑,说:“我会好好照顾卫夫人的,你也要好好照顾卫大人。”
大红的身影微微一震,红盖之下的神色暗暗失落。她闭了闭眼,缓缓点头。随着喜娘一声“进轿”,凭儿弯身坐进轿中。太中府的迎亲队已在宫门外守候,待凭儿的轿子一出,便会换成太中府的轿子,八人喜轿抬入太中府。
拜完天地后,凭儿便坐在新房中。天色渐渐暗下,太中府的喜事一整整欢了一日,凭儿听着外面的喧闹渐渐轻少,心中越发忐忑,揪在手心的红裙一片汗湿,随一声推门响,紧张的弦线一下崩断。她睁大眼睛,看着红盖头下所能看到的那处地方,一双云纹黑靴站在自己面前,大红色袍角微微飘动,门口的风吹得红烛一晃一晃。
喜娘和婢女乐呵呵宣布一系列礼节,两人照着做完,最后以规整有序的新婚祝语结束新房的仪式。卫青让人给了赏钱,众人欢欢乐乐散去,合上贴着两个喜字的大门。
房中顿时安静,只能隐隐听到彼此的呼吸,温柔的烛光照满整间新房,空气中带着新果香,还有身旁淡淡的酒味。卫青抬头拧了拧眉头,又觉得两颊僵的难受。这一日,他陪酒作笑,甜蜜嘱咐的话听得耳朵烦闷,方才还不觉得,现下处在这安静的环境,不由两耳嗡嗡难受。
“卫大人……会不会喜欢我?”许久,凭儿忽然说话。她的盖头早被掀起,可她却发现卫青只在掀盖头时看过她一眼,然后一直沉默。脱口说了此话,她才感觉到这话问的突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看到她的窘迫,卫青才想起自己只顾着休息没有理她,于是慢慢浮起一丝柔笑:“会的。”他知道这只是安慰她的话,对她的愧疚顿地再深几分。他含着笑,却是极不自然的。他为她取下髻上最沉的发簪,有气无力:“快睡吧,你今天已经很累了。”
凭儿的脸上顿时飞起一团红晕,低着眼抖手拉住卫青的腰封。恍如触电般,卫青蓦地站起,惊愣。凭儿眼神闪躲,两颊的红晕更深,轻轻说:“拜天地之后……我们就是夫妻了,听说夫妻……夫妻就要……”
她的话越来越轻,咬了咬唇还是没能把“洞房”二字说出口,脸上的羞红已到了耳根子。
沉寂片刻,空气中一声轻叹,卫青坐下身来,转过凭儿正对他。凭儿依然低着脸,两颊的温度摸上去火烫,她触到他冰凉的手指,浑身猛地一颤。他抚着她的面颊,细腻的触感和温烫在他心头搅揉,鼻间呼出的酒气似乎更浓,眼前的女子忽然化成朝思暮想的那人。卫青心头突地一跳,火热与娇痒在身体里爆发,将人紧紧拥在怀里,倒入榻中。
第099章身份大白
王初颜斜靠在榻上,看着榻旁燃烧殆尽的红烛。
披香殿做喜事,红烛点得到处都是,她便偷偷拿了一支新的点在自己房中。她看着,想着,这个时候卫青应该已经挑起凭儿的红盖子,这个时候应该是喝交杯酒了,这个时候会有喜娘和婢女说上一大堆新婚祝福,接下去的这个时候……
眼里冒出两淌热流,拿袖子在脸上抹了抹,她继续看着那支红烛。只要这支红烛安然燃尽,夫妻二人就会白头到老,一生相爱。烛光透过泪水看在眼中太过刺眼,她眨眨眼睛,让泪水随意滑落,跟着那烛火下的红泪,直到燃尽烛灭。
烛泪不再,伤泪也干。王初颜长长呼了一口,仰身躺在榻上,闭上眼睛。也不知到底有没有睡着,好像不会儿就听到外面的鸟叫。天亮了。
凭儿出嫁三日了,卫子夫的感触随之更多。出嫁从夫,女子只能爱自己的丈夫,只能为自己的丈夫。她想起刘彻,可也想起云青羡,她想要的爱是独一无二,可自己的丈夫偏偏是那天底下最不能第一无二的人了。如果这就是她可以爱上别的男子的借口,是不是太水性杨花。她想起王初颜跟她说的那番话,觉得她和云青羡再不能见面了。那日许的承诺还在,她打算等云青羡来的时候好好商量,是不是能够在这半年时间内不见面。
原本肚中准备了一大堆打算说服他的话,也打算严肃或者哀伤些面对他,可当真的看到他时,她还是不由自主笑了。
看到她,看到她的笑,他再忍不住,上前拥在怀里,低头嗅着她发丝的花香,长长一叹:“好想你!”
然而,怀里的人极不自然地僵住身子,不像是被惊喜到了。他握着她的肩,同时她也抬起头来,他看到她满脸的狐疑和沉默,心下不由一丝紧张,笑笑问,“怎么了?”
清澈明亮的眼眸蒹上一层幽深:“你身上,有香粉的味道。”
按捺自己的身体不颤抖,他努力平着语气,声音反而有些刻意:“哦,有人拜托我父亲帮他卖香粉,我跟他们一起去店里转了转,便沾了这一身的味儿来。”
她静静对着他,眼中渐渐冷下,缓缓说:“可是这个香味,和我送给一个朋友的一样。”
他笑笑:“香粉一样有什么奇怪的,你不会是怀疑我对别人……”
话未说话,卫子夫推开他从榻上跳下,回头远远望着,眼里满是戒备与不可置信。他生生咽下后面的话,越来越不安,连站起来的脚步都有些不稳了。卫子夫亦是哪里好受,她浑身颤抖,指尖紧紧贴着裙袍,揪着它握拳的力气都提不上来。她看着微光中的面具,将那双眼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一遍,而他眼里的慌张和悲伤将她最后一丝希望熄灭。她深深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满是坚定与愤怒:“你不是云青羡,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云青羡!”
她的笃定,她的距离,他彻底害怕起来。他急切上前两步,又顿下半步,他仿佛拼尽一口力气,试图否定:“我是云青羡。我们一起掉下大河,一起钓鱼,一起养兔子,我们有过生死盟约,有未来之约,我是青羡,云青羡!”
她收紧目光,冷冷痛笑一声。呼吸有些紊乱,似乎积蓄了片刻,她僵着声音,一字一句:“这个香粉……是两年前西域进贡来的云中木莲,一共只有五盒。皇上分给皇后三盒,分给我两盒。”她再深深换了口气,铮铮说,“宫女凭儿出嫁,我送了一盒。”
他僵立在那,微光下投出的侧影斜斜折摆在地上榻上,恍若这只是一个毫无声息的摆物。她一步步走进他,脚上宛有千斤重鼎。她终于站在他面前,他仍那样望着她,只是只剩下全部悲伤。她苦笑着抚上他冰凉的面具,沿着脸颊的弧度慢慢摸着:“你还要骗我吗?若非亲密接触,香味怎会深得持久不散。你别告诉我,你夜探甘泉宫之后才来的我这儿。你别告诉我,你看上了我才嫁出去的弟媳!或者你就是……就是……她的丈夫!”
手指灵活一勾,她揭下他的面具,淡光下全是他惊愕的神情,那张卫青的脸。以他的身手,是极容易阻止她的,只是他此刻无心去提防什么。当看到面具被她拿在手中的时候,他顿地回醒,下示意去抢那张面具,却又在下一刻意识到自己已无可掩饰,半伸的手臂僵僵挂在空气中,他剧烈退了两步。
她对他惨然笑了笑:“难怪你不能以真面目对我,难怪你知道绯纹璧玉。你为什么要骗我!”
他睁大双眼,脸色同样惨白,慌张地答非所问,急切道:“我娶她,是迫不得已!你知道的!”
卫子夫想起当日他说要娶凭儿时递的那张折子,他说是刘彻允的!原来那个时候,他就在告诉她,自己是迫不得已!那么他的身份,刘彻也应该在宫外的时候就知道了。刘彻当时放了他,现在又要他娶凭儿,刘彻……防她、报复她?!
她整张憔悴的脸短暂的缄默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怪异,一向冷静的他,沉稳的语气变得更加慌乱:“我以假面具对你,也是无可奈何,更是害怕失去!我……我不是故意隐瞒,我……不要离开我!”
他想抱住她,抓住她。她身体一侧,他满怀是空,怀抱的手臂定在那里,最后慢慢收紧。他捂住自己的脸,告诉自己清醒一把。半声轻笑,他缓缓垂下手,脸上的哀伤凝固在那双黑眸中,苍白的嘴唇微微动:“对不起!”
这一声太轻,轻得不能确定他说了没有。卫子夫喉间剧颤,对于他的这句是一个字也回不出来。面上一阵风过,她面前已是那榻前的香案,微弱的烛光跟着那风剧烈一颤,之后又恢复温和的平静。有晚风轻轻席来,吹动垂散的发丝,身后的木窗微微摇动,忽沉忽轻的脚步在黑夜中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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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忠心耿耿
她想了一夜。她恨卫青隐瞒自己的身份,她恨刘彻把她当游戏耍。他明明就已经知道云青羡的身份,却从未与她说起,还让她亲手送上自己的贴身宫女。他这般让她不好受,但有一件事情一定要说清楚,否则他只会更恨她和卫青!
次日,她亲自前往宣室殿,她是极少主动找他的。
宣室殿大门开着,刘彻就坐在正殿上方,抬头就望见门外站立了人,对她的到来很是惊讶,赶紧让杨公公将她请了进来。
卫子夫走进殿来,刘彻放下手中的书卷含笑而上。他一手揽着她,一手握着她纤细的手臂,感觉到她的消瘦,不由有些心疼。二人同坐与一侧软席,檀木的案桌上刻着精美的花纹。卫子夫缓缓抚着这些花纹,不由心叹,这个宣室殿自己极少来,这些东西什么时候换了款式都不知。他从前喜欢云锦牡丹的花样,现在用的是流云扶苏的花样,两者虽然差异不大,味道却是不同。而他更偏爱哪种,她不得而知。
可惜她今日来,不是为了与他探讨花纹样式的。她始终低着眼,呆呆看着他将她的手握过,放在掌心小心拿捏。瞬地,她有一丝沉溺,心头的怨恨也渐渐柔了下来。
“身上的伤都养好了吗?能出来走走也是好的。”他温柔笑着,仍是捏着她的手。
“外伤都已经好了。”她从他掌中抽出,说了一句。
感觉话中深意,刘彻脸上的笑不太自然。他左右使了眼色,杨公公和王初颜带宫人们纷纷退下。然后他正对于她,轻轻按住她的两肩:“你气我吗?我那时……没有控制好自己才出手……”
后面的话,他不忍说下去。那次他真的不是故意,一心气急就乱了方寸,他不允许她因为别的男子而跟他作对,她不知道那样对他,是有多痛多痛!孩子没有了,他心中同样失落,但也的确有所怀疑。鉴于王初颜所说,他才敢问御医孩子有了几个月,希望结果是相同的。可御医却说是一个月!一个月啊,这个答案对他来说有多残酷!
他生气,决定她不请,他就不踏入披香殿,但最后还是派了杨公公早晚各询问披香殿一次,但也未能因此得到她给他的任何传话。他想了好几个夜晚,既然孩子已经没了,他忍一步,全然不去追究,只希望真的能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从前是为了夺权而留她,现在留她,权力不过成了一个借口。
此刻,她抬起眼看着他。她的目光像是在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