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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身后一个埋着头，手里拿着饮料，穿一身黑色皮衣的女人款款朝这边走来。
“拿了两瓶可乐，要买虾吗？”那女人碰了碰何宁的肩。
钟晓欧心里全是问号，为什么王玲会和她家表姐混在一块儿？
王玲眼神略微迟疑，倒也迎了上去，“晓欧，这么巧？”
“你们认识？”何宁和钟晓欧几乎是异口同声地问了出来。
世事无常，钟晓欧和何宁两人都各揣着心事，王玲抿了抿唇，友好地和顾茗打了招呼，她对顾茗印象很深，那是钟晓欧心尖尖儿上的人，是，很好看，气质也好，钟晓欧眼光不错的。
钟晓欧不知道王玲和她表姐是什么关系，又是怎么认识的，表姐自然也是不清楚，但心里隐隐都会觉得有点不对，王玲可不是直人。钟晓欧和何宁望向彼此的眼神都有那么一丢丢不信任。
“你怎么认识王玲？”钟晓欧拉过表姐，特别小声地问到，她走得有些急，挽过表姐就走到顾茗和王玲前头了。
“那你又是怎么认识？”何宁也不示弱。
“我。。。。。。。”钟晓欧语塞，她怎么告诉她和王玲是相亲认识的？介绍对象认识的？家里人都不知道她的性向。
“算了，你来成都呆多久啊？”钟晓欧顾左右而言它。
“你管呢，都说了我有事，你别管我，就当今天没看见我啊。”何宁才不想和钟晓欧多呆，不想再搭理她，后退了几步，拉过王玲就就要走，她友好地向顾茗告了别，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王玲被拖走，远远地朝钟晓欧挥了挥手。
“这什么情况啊？你表姐和王玲是朋友？”顾茗对王玲倒总是有多一份的好奇。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钟晓欧望着王玲和表姐远去的背影，暗想着王玲那么弯的一个女人，表姐知道吗？她会不会告诉表姐自己的性向呢？这不成了变相出柜了？钟晓欧咬了咬牙，她倒不怎么在意表姐知道真相，以前，也只是没有特别好的机会来告诉她，可是通过王玲知晓？算了算了，懒得管了，等表姐问了自己再说吧，何宁自己还指不定是什么情况呢。
“你表姐也喜欢女孩子？”顾茗也好奇地问道。
“这。。。。。。。不是吧，我也不知道，从来都没有听她提及过，只是家里就剩表姐和我没有结婚，她也没有给我讲过这方面的事情。”钟晓欧表情怪异，有些堪忧。
“你怎么和我表妹认识的？你不要告诉我，你是她的前任？”何宁拖过王玲的手，悄悄在耳边问道。
第110章（）
“乱猜什么呢？”王玲轻轻打了下何宁的手，她再看何宁那有些扭曲的表情，略表惊讶道，“你该不会？不知道你表妹的性向吧？”
“我想我今天算是知道了。”何宁咧了咧嘴，又摇了摇头，她和王玲在是网上勾搭上的，年前就聊过一段时间了，聊得挺好的，两人互相看过照片之后就觉得更好了，都挺满意的，也就约着见面，所以何宁才从家里来了成都，这才是呆在成都的第三天，成都这么大，都能让她遇上钟晓欧，真是让人无语了，她现在和王玲的关系还处于互相有好感，有暧昧，但都还没捅破的地步，这几天她都住酒店，两人也都是在外面吃饭，今天好不容易两人有心情有情趣说在王玲家做饭，竟然就撞上了。
“你和钟晓欧到底是怎么认识的？熟到什么程度了？”何宁捏了捏手里的虾。
“别人介绍认识的，本来想要处对象的，我挺喜欢她的，可她有心上人了，就是这样认识的，也没有多熟，一起吃过几次饭，见了几次面。”王玲又拿了些蔬菜在手里。
何宁眼皮有节奏地跳了几下。
“你们表姐妹不亲吗？按理说同类应该很好辨别啊？”王玲有些不解。
“亲，你不知道现在流行一个词，叫深柜吗？”何宁平日里只管隐藏着自己的性向，哪还去管她，她在老家的大学任教，大学院校这样的事业单位总是把个人问题看得很严重，要不是她心里素质强大，不去管那些嚼舌根的人，也早就被催婚催得没了命。
“所以刚她那旁边的女人就是钟晓欧的心上人？”何宁问到。
王玲远远地望着顾茗和钟晓欧的方向，“这个，你还是自己去问她比较好。”
另一边的顾茗和钟晓欧推着推车，拿着晚上要做的食材，钟晓欧一脸毙了狗的表情，天地苍茫啊，居然能这样偶遇到自己的表姐，但她还不像何宁一样敏锐度那样高，也不敢确定表姐和les会有什么关系，兴许，她和王玲就是朋友呢。弯不弯，直不直，也总是可以交朋友的，她想着就算是王玲告诉了表姐自己的性向，表姐应该会来问自己的吧，不会那么二蠢地直接告诉爸妈吧。
“你被吓到了吗？”顾茗挨了挨她的肩。
“啊？”她回过神，“没有啊，就是有些猝不及防而已。”
“你害怕你家里人知道你喜欢女孩子吗？”顾茗问到。
“我……。。我怕啊，顾总，你怕吗？”
顾茗没曾想她回问，她其实有想过这个问题的，就在钟晓欧向自己表白以后，她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想过，她想要是她和钟晓欧在一起，告诉家人她喜欢上一个女人了，家里人会是什么反应？她妈一定是那种冷峻地拉着脸，而后特别强势地让她和钟晓欧划清界限，她爸肯定是和妈妈站在一边，至于顾宇嘛，不用管他，爸妈其实还是算通情达理的人，但就算再通情达理，50年代的人，她也没有一点把握。“我，还好吧，我不是害怕，只是在想这样的信息他们接受不了又不得不去接受，该怎么去做。”
“所以，你是说你现在喜欢上女人了？喜欢上我了？”钟晓欧抓重点，真的，总是抓得很偏，她整个人靠在顾茗身上，心里暖得不像话，顾茗简直被她不知道是装着没听懂还是大智若愚的心思给弄得不知该说什么好，笑着在她腰上掐了一把，“刚吓得脸都白了，现在不吓了？”
“我哪有。”钟晓欧笑着去追她的手，两人也不再管突然横空出世的表姐和王玲，在收银台买了单也就回去了。
晚上心满意足地一起吃了晚饭，顾茗又吃撑了，钟晓欧叫都叫不住，天气还有些冷，两人也不好出去消食，顾茗就直接躺沙发上了，钟晓欧也跟着靠了过来，但也没好靠太近，顾茗拿着一本书来看，她还戴着眼镜，钟晓欧很少看到她戴眼镜的样子，觉得这样的顾总又新鲜又好看，还是那种和平时不一样的好看，她心里是想着想亲亲的，可今天才搬进来第一天，她还是忍住了，把自己笔记本电脑拿出来玩了，见顾总在认真看书嘛，也不好去打扰她。
这个人，真的是，休息的时候也在看书，她自己都好长时间没看过书了，钟晓欧就在网上瞎溜达，逛了会儿网页就开始刷微博，她微博就一个号，都是姬圈那些认识的人，今天大家都在转一个好暴露的图片，特别美，看着就让人情动，她瞅了顾茗一眼，发现顾茗整个人都快陷进那本书里了，钟晓欧瞥了一眼封面，是什么商业管理方面的书籍，她偏头过去靠在顾茗肩上，看了看内容，好枯燥，好学术啊，顾总怎么能看得进去？
“这书这么好看？”她忍不住问到？
“还行，有些论点挺好的，有些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
“那你还看。”钟晓欧平日里基本都电脑手机了，看书的时间很少，就算是看书，更多的时候也是看小说，以前，还会看一些自己专业方面的书。
顾茗眄了她一眼，她就缩回脑袋玩自己电脑去了，她在那条微博下看到好多人要片源的，博主也给了，钟晓欧见那两女的确实长得挺好看的，也跟着去下下来看了，为了怕打扰到顾茗，当然，她也不敢让顾总看到听到，她还特意起身去次卧拿了耳机塞进电脑里，把屏幕背对着顾茗，开始看小电影，电影一上场就直接来了，钟晓欧大概就知道这是什么级别了，这简直就是高级别啊，钟晓欧偷看了顾茗一眼，发现她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心也放宽了些。
顾茗先是在认真地看书，可待钟晓欧把耳机带上不知道在干嘛的时候，她就被电脑发出的声音给干扰到了，一是那声音，很诡异，二是她分明把耳机塞进电脑了，这是故意给她做个样子？又外放？最为关键的是，这个声音，特别不对劲啊，她以前被坑过，所以，钟晓欧，这是在干什么？她在看什么？
顾茗手中的书离视线越来越远，她还装着还在看书的样子，可听这边的动静已经听了很久了好吗？那么浪荡，那么□□的声音，她都听进去了，所以她已经猜到那电脑屏幕后面的画面，她曾经看过，受到了很大的冲击，让她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太正常，钟晓欧自己看也就罢了，她居然把声音放出来，还装着把耳机带上。
钟晓欧看得面红耳赤，她抚了抚自己的脸，那种做贼心虚的心情已经把整张脸都烧红了，她偷偷看了顾茗好几眼，发现有好几次都和顾总的视线对上了，她心虚，又马上收了回来，全神贯注看片子吧，这也太火辣了，太香艳了，这两女的身材真好，那马甲线那小腹平的，她好想摸一摸。
“钟晓欧！”顾茗实在忍无可忍了，放下书喊道。
“啊？”她还是没有意识到什么问题，只是本能地把耳机给取下，还把屏幕扭了扭，“怎么了？”
“你在看什么呢？”
“哦，没什么，电视剧呢。”
“讲什么的？”顾茗把书扣在了膝盖上。
“讲那个……。。那个”一时半会她也编不出来。
顾茗没搭理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手绕过屏幕直接敲开了空格键。
。。。。。。。。。。。。。。。
女忧故意做作出来的放浪声怎么这么清楚？她不是都把耳机捏在手里了？钟晓欧这一下，忙检查耳机，检查电脑，他………他大爷的二舅姥姥个龟孙子，这是……。。这是，耳机线头塞进孔里，自己根本没有一步到位地推进去，所以，刚才，那耳机就是一副摆设！！！！那所有的，动静，都被顾总听进耳朵里了？
刚才这两女的叫得就像狗嚎猫叫一样的，所以顾总是真的听到了是吗？钟晓欧悄悄看了看进度条，演了快10分钟了啊，那其中一个女人都快那啥了，马上完了就该换另一个女人了。
钟晓欧啪的一下把电脑给合上，没再敢看顾茗，背对着，提脚贴着墙角跟就溜进次卧了，她一直偏着头，顾总有没有一直看到她，她不知道，把次卧门给关上了，整个人跌进被褥里，连闷哼声都不敢发出。
顾茗看着她一点一点溜进卧室的，没喊她，她把笔记本电脑拎了过来，起了盖子，这都是在看些什么，她特意把声音放小了些，又点开了播放器……。。
第111章（）
视频的内容自然是和顾茗所想的一样，都这个鬼样子了，还能有什么差？顾茗一边看着一边皱眉，这都可以？这也太浪荡，太那什么了，她看了几分钟，就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的原因是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不像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钟晓欧还在卧室里呆着呢，顾茗把电脑给合上，起身来到次卧，房门紧闭，她贴在门前，听不到里面的一丁点动静，想到自己上一次被钟晓欧发现的尴尬，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谁也逃不掉，她瞧了瞧躺在沙发上的笔记本电脑，那些火热的画面真是奇了怪了，怎么就那么深刻，那么轻而易举就记住了呢？她还记得上次自己看了以后的身体反应，她抿了抿唇，没再管钟晓欧，又绕回沙发，把刚那本书给拾了起来，还是看书把，书能让人静心，她又戴上眼镜，她有些近视，平日里都戴隐形眼镜，只有在家，才戴上框架，只是，这书，是怎么也看不下去了。
一目十行，却是再而衰，三而竭，书页上都是女人缠绕交织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在想着她和钟晓欧，不知不觉，脸就烧了起来，越烧越红，烧到最后，她惆怅得用书将整张脸都给盖住了，这样的自己，她实在是太陌生了，像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自己的这一面，讨厌死那个罪魁祸首了，好端端的晚上，看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完倒又跑了，扔下自己一个人，现在是要怎么办？
她在沙发上躺了好一会儿，翻来覆去的，蜷着腿，有些烦躁，见那钟晓欧一直呆在卧室里迟迟不出来，她今晚是没脸再出来了吗？
顾茗又起身，绕到那次卧门前，还是一丁点动静都没有，门背后，一个女人躲在那儿，观察外面的动静，钟晓欧也是没脸了，把那张脸捂了好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干出这样傻缺的事情来，都怪微博那个博主大半夜的发什么种子，她有强迫症嘛，看了图片肯定要把种子一起看了啊，心都要碎了，钟晓欧在床上闷了好一会儿，闷得快出不了气了，才起身，偷偷在门缝里偷看顾总，发现她也躺在沙发上呢，还盖着书，这个时候都还有心思看书呢？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她颓唐地坐在门背后，好端端的同居第一晚，她悠悠地叹了口气，被门外的顾茗听到了。顾茗拧开门，门倒是开了个缝，受到一股阻力，钟晓欧蹭地一下就从地板上站了起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傻气还是勇气，把门给抵住了。
“你干嘛？”顾茗在外面推了推。
“不干嘛啊。”钟晓欧在里面用着力。
“不干嘛你抵门做什么？开不开？”
“不开。”
“真不开？”
钟晓欧被唬住，没敢再用力，顾茗一个用力，把门给推开了，两人面面相觑，这好一番较劲，真对上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现在能耐了？”沉默了一会儿，顾茗开口说道，她其实没什么心思说话，只是眼神一直盯着钟晓欧的嘴唇。
“我不是，那个，我就是好奇。”钟晓欧以为顾茗是在说她看小视频的事情，“我就是看有人发嘛，然后。。。。。。。”钟晓欧急于辩解，却没发现顾茗挨她越来越近，直接人就靠上来，用嘴把她嘴给堵上了，有些话再也说不出来，那就不要说了吧，钟晓欧眼珠子从来都没有瞪那么大过，就顾总的唇贴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懵了，懵到不知所措，无法动弹，顾茗这样的人，要不是最近像吸了毒一样，怎么会主动吻人？她可是差点认为自己性冷淡的人啊，那个吻并不美妙，好在待她要退闪开，钟晓欧反应过来，忙搂着她的腰，又迎了上去，唇齿含香，身体一点一点被点燃，越来越舍不得，她搂得更紧了，顾茗快喘不过气来，那个吻，从最初的突然到后来的温柔绵长，实在吻得太久了，顾茗挣脱开她，两人对视了一会儿，顾茗突然溜走了，还溜跑了出去，钟晓欧还在这里回味呢，意味深长地回味着，以为这一切都才刚刚开始呢？这怎么就戛然而止呢？
待钟晓欧反应过来追出去的时候，客厅已经没有人了，她贴着墙根，绕在主卧旁，轻轻拧了拧门把，这个女人居然把门给锁了，钟晓欧抹了抹唇，所以刚是发生了什么事？顾总主动吻了自己？还是强吻？她受到了惊吓，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也就不再去纠结顾总这神来神往的别扭了。
她那天晚上回味了一晚上，当然，同居的第一晚，并没有如她所愿地发生点什么，甚至她也没能爬上顾总的床，因为顾总压根就把主卧门给锁了，她也没再看那电脑里的东西，人都不能靠近身边了，看了起火了可怎么办，她只是一个人躺在床上，躺在顾茗的家里，摸着刚被顾总亲过的地方，舍不得入睡，想着当初远远的那个人，一点一点地靠近，走近她的身边，是怎么就成为了她的小秘书了？她喜欢这个称呼，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心里暖暖的，心心念念，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的那个人，现在就睡在隔壁，隔着这一堵墙，钟晓欧挪了挪身子，将头靠在了墙上，这样就离顾总更近些了，她拿过手机，翻出微信：“你睡了吗？”
那边并没有回。
“我睡不着。”
“因为换地方了吗？”顾茗没一会儿，还是忍不住地回到。
“不是，因为想你。”
“还有因为开心。”钟晓欧又连发了好几条信心，“因为你今天主动亲了我，开心得睡不着。”钟晓欧咧着嘴，冒着傻气。
顾茗就没再回她了。
同居的日子虽然谈不上十全十美，但也足够钟晓欧开心很长的时间，以至于两三天后，她接到表姐的电话也没有多惊奇。
何宁表姐把她约在了一家咖啡厅里，她下了班，和顾茗说了声，就去赴约去了。
傍晚，咖啡馆里人很多，她远远的，在橱窗外，就瞧见了自家表姐，这才后知后觉地心里有些忐忑，这是要问自己的性向吗？
何宁也看见她，向她招了招手。
“我明天回去了。”何宁开门见山地说。
“啊？哦。。。。。。。”钟晓欧搅拌着咖啡里的奶油，心里有事地说道。
“那天超市里那女的，是你现在的交往对象？”何宁也不想绕弯子了。
钟晓欧手里的搅拌棒一滞，抬了抬眼，“是啊，长得好看吗？”
“挺好看的。”何宁说完又正色道，“所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开始的？刚不久。”钟晓欧乐滋滋地舔着咖啡上的奶油。
“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女孩子的！”何宁瞧了瞧桌子，嗓门提大了些，好在咖啡馆人多，嘈杂，也没人听得见。
“就，不知道，知道喜欢人的时候就喜欢女生了。”
“完都完了。”何宁捂了捂脸。
“怎么了？”
何宁心里扭成了一团，还以为钟晓欧能比自己好一点，哪曾想这和自己一模一样，一家里就出了两个，这让长辈们可如何是好，“没事。”
“那你要出柜吗？”何宁试探地问。
“要的吧，我又不会结婚，不喜欢男人，那可能只有告诉爸妈真相了。”钟晓欧其实心里也没什么底，爸妈都是接受很传统很传统的教育，没有提过这方面的事情。
“你和王玲熟？”钟晓欧被问了一堆问题，这才想到问自家表姐，想来是熟的吧，要不也不会一起逛超市做这么日常的事情了。
“才认识几个月，这次才刚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