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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登机了，你走了吗？”顾总居然主动给她发微信了，真是有好好地听进她的话啊。
“嗯，我在去火车站的路上了。”
“顾总……”
“嗯？”
“顾总”
“嗯。”
“顾总啊。”
“好好说话，飞机要起飞了，关手机了，新年快乐。”
钟晓欧抱着手机捂在胸口，胸口疼，默默地也回了句“新年快乐。”
大年三十的除夕，钟晓欧中午就回到了南充，到站了后是她老爹开车来接的她，“哎哟，终于回来了，你妈都催了我好几道了，说菜都热了好几次了。”
“爸。”钟晓欧奄不拉吉地敷衍着应了一句，一点都没有放假的开心。
“咋子了呢？坐车坐累了哇？”
钟晓欧虚伪地点了点头，就上了车，一下午，都不再有顾总的信息了，钟晓欧想着可能回家了就忙吧，也顾不上了，家里一大堆亲戚朋友都在，也不好就拿着手机玩了，要不然体现得自己太黏顾总了，这样也不太好，她强忍着心里的思念，和表哥的女儿玩着幼稚的游戏。
过年总是一大堆人，热热闹闹的，好像这种热闹能冲淡些她的思念，到晚上的时候，一大家子人围在圆桌上，都要坐不下了，钟晓欧刚上桌吃了一块鱼，就被大伯娘问到，“咦，晓欧啊，今年没把男朋友带回家来啊？”
“没有男朋友。”钟晓欧直言不讳道。
“晓欧今年多大了？24还是25？”舅舅又帮腔道。
“27了。”真的是，连自己多大了都不知道，钟晓欧在同辈份里最小，不管是在她妈妈这边，还是在爸爸那边，她都是最小的，所以她有的都是堂哥堂姐，表哥表姐，都没有妹妹，眼见着表哥表姐都结婚生子了，好在还剩一个表姐可以当挡箭牌，钟晓欧将枪头调转道，“宁宁姐姐你的男朋友呢？”
正在啃鸡爪的宁宁表姐嘴里一顿，横了钟晓欧一眼，没做声。
“对了，宁宁你呢？今年还没带对象回来啊？”
“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医生呢？”
钟晓欧满意地专心致志地吃着年夜饭。
“我已经33了，你们可以放弃我了，我不好找了，晓欧现在正值好年华，你们得盯紧了，以免错过最好年华，就像我这样，嫁不出去了。”宁宁表姐破罐子破摔地又把皮球给踢了回来。
一顿年夜饭吃得好累好心塞，年夜饭吃饭，舅舅婶婶们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乐趣，打麻将，整整凑了两桌，钟晓欧躲在沙发角落陪着侄女儿玩，宁宁表姐就坐了过来，在一旁像鬼一样地唱着，“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大姑姑，你唱歌真好听。”小侄女谄媚地说道。
“是吗？大姑姑唱歌好听还是小姑姑唱歌好听啊？”何宁抱着小萝莉问道。
钟晓欧白了她一眼，说了句幼稚。
“大姑姑唱歌好听，小姑唱歌像鸭子叫。”
“你，别想压岁钱了啊你。”
“不怕，大姑今年封个大红包给你。”
“行了，和你大姑玩去吧，把我手机还我，不准你玩游戏了。”钟晓欧指着小萝莉手里的她的手机。
“小气，琦儿，还你小姑，大姑给你ipad。”何宁正说着呢，就听钟晓欧那手机响了，屏幕亮起来，她也就顺道看了看，“回到家就陪爸妈说话，忘了给你发信息了，我们刚吃完年夜饭，你在干嘛呢？”
“哟，这谁啊？还汇报行程？男朋友啊？”
钟晓欧一个机灵，从表姐手里夺过手机，见是顾总的微信，和表姐置气的情绪就被冲淡了，她点开微信给顾总回了过去，就见表姐抱着侄女慢慢地靠了过来。
第91章（）
“我也刚吃过饭。。。。。”钟晓欧还没有编辑完就瞧见了一大一小靠过来的脑袋，钟晓欧将两人的脑袋推了推，表姐一脸八卦，“你这是有情况啊？不科学啊，家里都催翻天了，你有固定的男朋友，为什么不带回家？”
“不是男朋友啊，想多了，就一般的朋友。”钟晓欧避着她表姐，起身就往卧室去了。
“你小姑这鬼鬼祟祟的，一定有情况，是不是啊，琦儿？”何宁左右摇晃着小侄女逗她玩。
“小姑怎么了啊？大姑姑。”
“你小姑好像是谈恋爱啦，大姑以后怕是要成为众矢之的了，没有挡箭牌了。”
钟晓欧回到卧室，双手握着手机，嘴角渐渐浮出笑意，顾总这还要解释一番。心中那份温暖愈发笃定了。
只是那条微信回过去以后，却意外地石沉大海。
千里之外的上海，顾茗被顾妈妈拖着打麻将，他们家一家四口，难得今年过年倒聚齐了，顾茗对这些没多大兴趣，可回家，总得陪陪老人，这就把手机放到了一边。
“二筒，碰。”顾宇从顾茗手里抓过一张牌，“姐，你最近有谈新的男朋友吗？”
顾茗还没说话，顾宇的手就挨了顾妈妈一巴掌，“瞎说个鬼嘞，问你姐干嘛？你白长这一米八的大个子，也没见你带个女朋友回来，别让你姐烦。”
“妈~你一年365天都在偏心，这大年三十就不能稍微为我想想吗？”顾宇一边抱怨一边接过顾爸爸手里剥来的橙子。
顾茗笑了笑，没所谓道，“最近没看上什么男人啊。”说完心里一凛，想到她和钟晓欧，想到女人和女人，如果有一天她真的和钟晓欧一起，父母会接受吗？父母那样爱她，会是什么反应呢？
“你弟嘴臭，你别搭理她。”顾妈妈见她发神，以为是顾宇一席话触及到了女儿的伤心事。
顾茗回过神来，冲母亲微笑，没再说什么继续打牌，麻将终究是在快要10点的时候进行不下去了，顾爸爸一直不专心，一会儿看春晚一会儿又倒茶吃水果的，顾妈妈打得不爽，骂骂咧咧的也就收了场。
顾茗这会儿才陪家人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手机里躺着许多的信息，都是新年的祝福短信，她开了微信，看到钟晓欧的信息也有那么好几条，不过都是在说吃完年夜饭在陪家里人，你在干嘛？有些想你之类的话，顾茗觉得手机沉甸甸的，许是沉积了另一个人的感情和思念吧。
钟晓欧一晚上等顾茗的信息也没等到，又被家里人叫了出去，好巧不巧，就她和表姐不爱玩牌，带孩子的任务就交给了两人，这又被宁宁表姐给逮住了，钟晓欧时不时玩手机的神情早落入了表姐眼里，“你这表情真是没谁了？感觉都已经热恋了，还遮遮掩掩。”
“也没有啦。”钟晓欧还抵死不从，见表姐一脸不相信的样子也渐渐放松了防线，她也没明说，只试探性地问到，“姐，你说我能去上海看她吗？”
“上海人啊？上海男人听说还可以的，挺疼老婆的，就是蛮多挺娘气的嘞，有没有照片？给我看看。”宁宁表姐怪腔怪气地学着上海人说话。
“没有啦。”
“看你这过年才几天啊，就这么舍不得？谈多久了？你该不会这么快就要见他们家长了吧？这还没带回家让我们瞧呢？嗳？”眼见着表姐就要招呼大家，钟晓欧忙捂住了她的嘴，“你要敢告诉大家，我就什么都不告诉你了。”
何宁掰开她的手，“行了行了，先给你保密，那你倒是说说现在是什么情况啊？谈多久了？他是做什么的？多大了？爱你吗？对你好吗？”
“记者发布会啊？这么多问题。”钟晓欧白了她一眼，只一把把侄女抱在怀里，下巴抵在琦儿头上，思绪却已经飘到上海去了，“也没谈多久。”确切地说，她和顾总现在算是谈在一起了吗？她也不知道，顾总没有明确表态，可是她能感受到顾总对她的态度，“比我大几岁，对我挺好的。”她对我，怎么都是好的。
“看你那副样子，恋爱了了不起，那你就去吧。”
“可是她不让我去。”
“为什么啊？”
“她说就几天，不要我折腾，可是我挺想她的，我能偷偷去吗？给她个惊喜，她会开心吗？”
“说的也是，你这几天就跑过去表现的是有些上杆子，你还偷着去，别了吧，惊喜这种东西还是少些好，别成了惊吓，万一他有其他的安排呢？你这样会打乱人家的计划的，也让人家措手不及。”
钟晓欧被她说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她本来就有些纠结，想着等过了初一初二，初三的时候就偷偷跑去上海见顾总，给顾总一个惊喜，她应该会开心的吧，这被宁宁表姐一提醒，又多想了些，万一她真的有其他重要的事情安排呢？那么久没有回上海了，见亲戚见朋友，可能都忙不过来吧，自己这样跑过去真的会打乱她的计划吧？也许真的会生气？她想的有些心烦，无端端地踹了表姐一脚，又不甘心地看了看手机，实在忍受不了，给顾茗打了电话。
顾茗吓了一跳，看到是钟晓欧，这才接了起来。
“你还好吗？”钟晓欧问。
“嗯，挺好的，怎么了？”
“哦，没什么，就是过年好无聊，春晚好难看，想找你说说话。”
“是挺难看的，我爸却看的挺起劲。”顾茗接着电话起身往卧室去了。
“顾总，你过年回家忙吗？”钟晓欧试探性地问到。
“嗯……。挺忙的，明天要去舅舅家，后天要去姑姑家，初三有几个同学约了我，初四好像要去………”
“哦。”真的是每天都有安排，钟晓欧听得心一沉，果然表姐说的有道理。
她掩盖不了失望的情绪，突然没了想聊的事情，却又舍不得挂电话。
“钟晓欧？”
“嗯？”
“怎么了？”
“没什么，顾总，新年快乐，今年……。”肉麻的话终究是不好直接说出口，她改了腔调，“我给你发微信好吗？”
“嗯，那先挂了。”
“今年，还有幸能遇上你，能喜欢你，喜欢上你是今年最大的美好，谢谢你，顾总……”钟晓欧打了字又删，删来删去，也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就发了出去。
“嗯。”顾茗就回了一个字，好在马上有跟了一条，“也谢谢你，钟晓欧，新年快乐。”后面还跟了一个爱心的表情，她为什么要发爱心的表情，钟晓欧的嘴角都咧开了，是爱心啊，她居然都会用表情了。
钟晓欧也依葫芦画瓢的回了一个爱心的表情。
顾茗：“这是什么？”
钟晓欧：“。。。。。。。”
钟晓欧：“你刚不是发给我的？”
顾茗：“哦？是吗？没在意，可能不小心发过来了。”
钟晓欧：“。。。。。。。。。”
顾茗：“这又是干什么？你为什么打这么多省略号？”
钟晓欧抬了抬头，和网盲女人交流起来还是有那么一丢丢无语，钟晓欧没明说，只回了个，“那个桃心就是字面意思啊，就是爱心的意思，我爱你的意思，你先发给我的。”
我爱你这三个字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说出来啦，钟晓欧发出去才反应过来，紧张得心都要爆掉了，不知何处“嗙”的一声炸开了烟花。
“哪个瓜娃子，乱丢。”钟晓欧冲窗外嚷着，直拍胸口，反省的太晚，那条微信是撤销不回来了，好在顾茗没马上回了，这是被吓到了？被她汹涌澎湃，收都收不住，一不小心就暴露的爱情给吓到了？哎哟，这心啊，钟晓欧望着窗外炸开的烟花，其他人的爱情也和她一样吗？这么紧张，忐忑，小心翼翼，那个人的一颦一笑就如这烟花般耀眼，晃得整颗心都荡漾了。
“一个表情有这么多意思吗？”顾茗不屑地回过来，而后就像赌气一样发了满满的一堆爱心的表情，就快要把钟晓欧的手机屏幕给填满了。那是钟晓欧新买的手机，今年都买的第几个了都，神经病啊？这个人，怎么发这么多？
“你这笑得像个神经病一样，在干嘛啊？看什么这么好笑？”不知什么时候，门口站着了阴魂不散的表姐。
钟晓欧把顾总神经质地发来了一堆爱心给截屏存图了，整个世界都好美好，跑过去一把抱着表姐忍不住地在她脸上亲了亲，害得表姐直嚎，“哎哟，哎哟，神经病啊，方脑壳啊，快放开。”
第92章（）
那个春节和以往的春节没有什么两样，和一年都不怎么见面的亲戚家人碰头吃饭，同学聚会，走亲访友，可又有那么一点点不同，心里沉甸甸的，无时无刻都挂念着那个人，恨不能拿出24小时去想她，可惜之前手机丢了掉了好多东西，整个春节期间钟晓欧都是魂不守舍的，她当然有每天都给顾茗发微信，但也不敢一直发，顾茗偶尔会回个两三条，简短的要命，或许是忙吧，钟晓欧这样想。
直到初四那天早晨，她还窝在被窝里不愿意起来，醒倒是醒了，没事刷朋友圈，居然刷到一张顾总的，“成都还是要比上海暖一些。”下面配了一张双流机场的图。
“什么情况？”钟晓欧“哧溜”一下就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妈，今天初几啊？”她睡得迷迷糊糊，以为自己记错了日子。
“初四啊，快起来了。起来吃早饭。”
“初四？初四顾总怎么就回来了？”钟晓欧揉了揉眼睛，困意全无，靠在床头又仔细看了看那条朋友圈，没眼花啊，这意思就是她回成都了？钟晓欧二话不说就把电话给拨过去了，熟悉的声音，“你回成都了？”
“嗯。”
“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从机场离开。”
“啊啊啊啊，你怎么没给我说啊？”钟晓欧急道。“怎么提前回来了？”
“突然有点其他的事情需要处理。”
“哦。。。。。。。。喂？”听筒里突然没声了，钟晓欧再打过去就关机了，这是没电了吗？钟晓欧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精神，然后就从床上跳下来，开始收拾东西，行李箱嗳，行李箱收在哪里去了，衣服，外套，ipad，充电器。。。。。。。她屋里动静太大，吸引了母上大人，“你这是做啥呢？”
“妈，我今天要回成都了。”
“怎么突然就要提前走了啊，这才初四呢。”
“哦。。。。。。。嗯，有点急事。”钟晓欧三下五除二地收完，把行李箱合上，才坐在床尾喘气，和妈妈的眼神对视，突然有那么一点心虚，这一顿收拾，脑门上都起汗了，她太不矜持了是吗？表姐说她上杆子，她这好像是表现得太明显了些。
“咋突然就要走了嘛，啥子东西都还没有准备，都说好今天下午陪你爸去钓鱼。。。。。。”母亲大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震慑的有些难过。
“哎哟，妈~”钟晓欧刚想安慰两句，就被关闭的房门给挡了过来，她坐在床上冷静了一会儿，不管了，上杆子也好，她反正就是想要见到她。
匆匆忙忙的收拾，妈妈一边骂一边把要带的东西往她行李包里塞。
“你别拿那么多了，重死了，吃不了那么多啊。”
“坐车，又不让你走路。”当妈的可能都这样，一边骂你一边关心你，钟晓欧有些内疚，抱了抱妈妈，还是去了车站，因为临时起意要走，只买到了站票，她从老家站了一路回成都，好在只有2个小时左右，站得有些僵硬的时候她就走一走，跺跺脚什么的。
好难以言说那种心情，钟晓欧拖着一个行李箱，行李箱上还搭了一个行李包，里面全是她妈给她带的东西，她回到自己那个出租屋，洗了个澡就已经是下午快要3点的时候了，仔细打扮了一番，本来她还想路过花店的时候买一束花，后来想了想，这也太大张旗鼓了，这才作罢。
来到顾茗房门前，这才有些紧张，顾总要是不在家怎么办呢？风风火火地从老家一路赶过来，临门一脚了才有些退缩，她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抹额头，让自己看起来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咚~咚~咚~”敲门声响彻在空荡的走廊里，吓得钟晓欧一个激灵。
没人开门，还真不在啊？钟晓欧的心渐渐缩成一团，又敲了几声，房门“哗啦”一下拉开，顾茗穿着薄薄的睡裙，头上裹着白毛巾。
钟晓欧僵硬的脸瞬间绽开了，一双手背在身后，她今天骚包地穿了裙子，想了一路的人近在咫尺，却又娇羞了起来。
“你怎么？啊啼~”顾茗打了个喷嚏，钟晓欧忙借势进来，把房门给关了过来，满屋的暖气这才让人活了过来。
“你不是在老家吗？”顾茗明知故问地问道。
“看你回来了，我也就回来了啊。”钟晓欧饿得都有些前胸贴后背了。
顾茗折过身，回到浴室里吹头发，想着那个人肯定是一路赶过来却还拼命表现出淡定的模样，就忍不住好笑，这个女人真的很有趣，这也是从认识之初她对钟晓欧的印象。
她其实，没有什么事非得提前回成都来，一年要忙这么多天，就过年这几天而已，总是能抽出很多空闲来的，因为其他公司政府部门也不会有空啊，她只是，只是仿佛心里有一种挂念，和牵引。她没有说，可她知道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这种挂念很奇怪，可不管有多么的惊天动地，惊世骇俗，无法想象，她都在去年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重新有了一种恋爱的感觉，她从来都没有歧视同性恋，当然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喜欢上女人，这种感悟会让人有些惶恐，甚至，有时会有一种在云端的感觉，所以，需要看到那个人，那样真实鲜活的那个人，只有她在身边，她才能明确，看到她，会开心，和她分开，会难过，会不舍，
她头发散开，不知何时钟晓欧靠了过来，可怜兮兮道，“顾总，你家有吃的吗？”
“没有啊，年前不把好些东西都清掉了，怎么了？饿了？”
钟晓欧点了点头，“中饭都没吃，你吃了吗？”
顾茗也摇了摇头。
“那你不饿啊？”
“还好吧，有一点，想着弄完了再出去吃。”
“你又不按时吃饭，那你还有多久弄完，弄完我们一起出去吃东西吧。”
顾茗默然地点了点头，钟晓欧也就坐在沙发上等着她吹干头发，等着她换好衣服，才不过几天不见，又觉得她的顾总又好看了，花痴，可能是她一辈子的病了，医也医不好。
春节期间的成都也和大多数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