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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在哭。
是遇到什么事了吧,钟晓欧也没法再和她计较了,那狂风啊,吹在钟晓欧脸上,嘶嘶的疼,拜那姑娘所赐,钟晓欧华丽丽地感冒了。
第二天早晨,闹钟响了,答应去给顾茗煮咖啡的,可人昏昏沉沉的,根本起不来,她最近休息,迟蔚早上上班也没去她房间看她,径直就去了公司。
迷迷糊糊中,钟晓欧很想起来,可却浑身无力,她眯缝着眼,拿过手机,却已是八点多了,来不及给顾总调咖啡了,她打开微信,本想发文字,却连打字都觉得累,只给顾茗发了语音,说道,“顾总,我今天早上不能来给你调咖啡了,不好意思啊。”
没一会儿,顾茗回了个“嗯”字,顾茗是个很内敛的人,她内敛到什么程度呢?就不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是不会发语音给人家的,只是对于顾茗来说,这不是什么内敛不内敛,她只是简单地认为对着手机凭空说话的样子很傻,她在开车上班的路上,红绿灯的时候给钟晓欧回了个“嗯”字。
只是钟晓欧今天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懒洋洋的,没有精神?她该不会是昨晚感冒了吧?顾茗想着一会儿到公司了再问问她,哪知一到公司就完全给忙忘了。
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战场,有许多需要她参加的会议,有一些她必须要签的文件,工作很忙碌,她却觉得充实,这样的工作能给她带来安全感,不管是经济的还是心理上的成就感,关以彤一如既往地是下午才来。
电视剧里演的那些富二代不都是之前不学无术,老爹挂了之后就会像开了挂一样得开始经营自己的企业吗?怎么到关以彤身上依然不怎么行得通,她看得出来,关以彤是真的不喜欢这样的企业管理,她丝毫没有一丁点的兴趣。
“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你有想我吗?”关以彤一到办公室,放下包,就一把把顾茗抱住,挂在顾茗身上了。
“没有。”顾茗冷冷地说道。
关以彤白了她一眼,放开她,各自开始忙各自的事情。
那件事,关以彤没再提,顾茗也没好再多问,她总不能去问她,那女演员真的是你前任女朋友?她对关以彤的事情没有那么好奇,只是想着关董临死前的嘱托,觉得匪夷所思,又莫名其妙,这家公司说到底是姓关的,关董走之后,公司无数人盯着关以彤,有好些元老级的长辈都有来找她吐诉过关以彤到底行不行这回事,大家都还是很关心公司的前途的,特别是那些干了十几年,不想挪窝的人,倒是正主,一天到晚,就想着败家,不知道怎么聊到了这个事,关以彤竟然问她,她爸临死时找她说了啥。
“解释了股份的事情。”
“让你看着我?别把他的家业败完?”关以彤云淡风轻地说到。
倒也真是一家人,了解得特别透彻,顾茗皱了皱眉,也不知道这关家人到底是什么路数,有钱人家不都争着抢家产,这家倒好,想着法地败,为了什么呢?关以彤和她家爹像有血海深仇一样的。
关以彤伸了伸腰,“把他辛辛苦苦做好的产业败掉,他会不会从墓里跳出来?”
顾茗语结,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尤其这样的富贵人家,可还是忍不住地劝了一句,“他辛苦创下的这些家业也是为了你和你的妹妹吧。”
“哈,扯,是成为了他杀人的工具。”
“世道无常,难道你就不为你的将来和你家人的将来打算?”
关以彤长久的沉默不语,良久,才轻声道,“很久以前我就没有将来了。”
顾茗心里一惊,关以彤话里透露出来的苍凉让人凛了又凛,她明明站在那里,却随时像要坠下去,十楼的玻璃窗严丝密缝,却感觉关以彤要坠落下去,顾茗被心里突然冒出来的这一想法给吓到了,幕牛匾酝庋豢梢皇赖母欢衷趺椿崮敲辞嵋拙颓嵘兀斐就蛘桑苡形蘧〉木炝担班脸眨档降祝际侵茨睿挠心敲慈菀追诺孟拢塑嗔巳嗵粞ǎ醯米约赫媸窍氲锰嗔耍迷谒挛�4点还有个会,没和关以彤继续聊下去,那是龙泉区委召开的会,政府会议有些无聊,无聊到她才想起忘了问钟晓欧是不是真感冒了。
从龙泉回成都的路上,她才打开微信,问到,“你早上声音不对,是感冒了吗?”微信发了出去,好半天都没有回应,因为钟晓欧已经昏睡了一天了,连饭都没有吃,中午的时候挣扎着自己去烧了水,在常备药箱里泡了一包999感冒灵,下午又从卧室移到了沙发上来昏睡,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些发烧,暗想吃了药睡一觉就应该好些了吧,迷迷糊糊中,睡到天色都暗了,拿出手机的时候,忽然发现有顾茗的信息,这才点开,就那么一句话,几个字,翻来覆去地咀嚼,也是疯魔,她回到,“嗯,好像是感冒了,今天一天都没吃饭,没喝水,起不了床。”
信息刚发过去,手机就响了,电话那头响起顾茗的声音:“你真感冒了?那你吃药了吗?一天没吃东西?我送你去医院吧。”
“没事,我吃过药了,不要紧。”钟晓欧是听顾茗那焦急的声音怕她担心。
“那行吧,你自己好好休息。”顾茗收了电话。
钟晓欧怔了怔,这才拍了拍脑门,自己是不是被烧糊涂了,这好不容易顾总关心自己,这就直接被蠢蠢的自己给拒绝了,她有些懊恼,一直懊恼到迟蔚下班回来,见她那副鬼样子差点吓死。
“你怎么了?”
“感冒了,好像发烧了。”钟晓欧想着可能扁桃体都发言了,这一说话,喉咙都痛得要死。
“那吃药了吗?难受吗?特别难受就去医院吧。”
“刚顾总也说要送我去医院,被我拒绝了,我是不是烧糊涂了。”
。。。。。。。。。。。。。。
“行了,都病成这幅死样子,别想顾总了。”
“不行,你帮我想个折,让她来。”
“。。。。。。。。。。。。。。。。。。。。。。信不信我叉死你?”迟蔚骂归骂,还是拿过钟晓欧的手机,想了想,给顾总发了信息,“顾总,我好难受。”
“我是不是快要病死了?”
“我想你,你能来看看我吗?”
发完,迟蔚十分不屑地把手机扔给她了,钟晓欧翻开来看,“啊,你这样说,说出来了?”
“你不是想她吗,不就想她来看你吗?”
“这会不会太直接了?”钟晓欧一手撑着头。
好在没一会儿,顾茗就回了五个字,“那我过来了。”
“顾总要过来看我了。”钟晓欧抱着迟蔚摇了摇,“我是不是得去换身衣服。”
“就这身吧,换太好看,就像装病了。”
。。。。。。。。。。。。。。。。。。。。。。。。。。。
“对了,顾总来了,你是不是得走啊?”
“为什么啊?”
“不方便啊。”
“你两能干嘛啊?不方便?”
。。。。。。。。。。。。。。。。。。。。。。。。。。。
迟蔚愤怒地把门拉过来,骂了句,“没人性”就出去找吃的去了。
第81章()
顾茗从龙泉一路开回来,想着钟晓欧一天没吃东西,路过一家粥店买了点粥,又在她小区外的药房里拿了些药,直到到了钟晓欧租住的公寓门口,她才警觉到,这一切也都太自然了。
悬在半空中的手顿了顿,又拿了下来,望着两手提着的塑料袋有些犹豫,刚想转身却听到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咳嗽声,心一软,叩响了门。
房门里,生病的人早已是焦急不堪,比第一次顾茗来还激动,分明就是感冒得快要昏过去,可怎么看怎么像自己装病的样子,她还是在衣柜里翻了好几身衣服,最后还是选了颇为休闲的t恤加卫衣而已,屋里将空调开到了32度,暖气洋洋,更容易让人昏昏欲睡,可如果不开,就会被冻死,钟晓欧披了张薄毯去开门,门外站着她等候多时的女人,女人一身浅灰色大衣,裹着修长的身材,她侧过身,探进屋来,放下手中的塑料袋,将大衣挂在玄关处,露出内里的黑白方型图案的针织衫和黑色小短裙。
“我给你带了些粥和药,先喝了粥再吃药吧。”顾茗一边说着一边从塑料袋里把打包的东西给拎出来。
钟晓欧其实没有什么食欲,但顾茗这样辛苦地给她弄来,别说粥了,石头她也会吃下去的。
顾茗环顾了四周,问道,“就你一个人在家?迟蔚下班还没回来吗?”
“嗯,她可能在外面和别人约会呢。”钟晓欧挠了挠后颈说道。
“所以这就叫做有异性没人性?”顾茗见她一脸红彤彤的,有意调侃道。
“嗯,倒也是可以这样说吧。”也不知道迟蔚走在路上,会不会连打好几个喷嚏。
“病得难受吗?脸都烧得这么通红?测温度了吗?”顾茗很自然地伸手碰了碰钟晓欧的脸。
她刚从室外进来,那手冰凉,映衬着钟晓欧的脸滚烫,她吓一跳,忙道,“这么烫?”
“可能是因为关了窗户,不通风的原因,我量过体温了,37。5,有点低烧而已。”
“是吗?那你生病了,得开点窗户让空气流通才行啊。”顾茗自如得在厨房里拿来两个调羹。
“我知道,可是开窗好冷啊。”钟晓欧没什么力气,强撑着和顾茗搭着话。
“开一点吧。”她起身把阳台上的窗户开了一点点缝,而后才打开食盒,递给钟晓欧,“还是要吃点东西吧,才有力气。”顾茗不怎么善于照顾别人,在日常生活里她从来都过得十分得粗糙,因为工作太忙,她很少做饭更别提做家务了,所以这给钟晓欧买的粥都有些油腻,钟晓欧闻着有些反胃,却还是硬着头皮吃下去。她本能地拧了拧眉,却被顾茗发现了,“不好吃吗?”
“没有啊。”钟晓欧抵死不认道。
顾茗自己也尝了一口,“好像是不怎么好吃,味道怪怪的。”
钟晓欧一双眼亮晶晶地,“肯定不能和自己熬的比了,外面的粥除了玉华堂的好一些,其他的好多放了很多味精调鲜。”
“啊,还有这讲究。”顾茗瘪了瘪嘴,叹了叹气,“那别吃了。”
“不要,你给我买的。”她说完,就埋头把粥往嘴里喂,有人送粥来就不错了,更何况是顾总送的,哪里有挑食的道理。
倒是顾茗,自己那一份也确实没怎么吃,顾茗又起身给钟晓欧倒了杯热水,“半小时后吃点药,病了一天了吗?”
钟晓欧可怜兮兮地点了点头,她头歪着,抱着靠枕,横躺在沙发上,顾茗坐她旁边,虽然不擅长嘘寒问暖,但还是又起身给钟晓欧洗了水果。
好像又回到了两人一起加班的日子,以前忙起来的时候,整栋大楼只有十楼的副总办公室有光,她帮着顾总看文件,写方案,有时各自忙各自的,有时会交流讨论,见顾总累的时候她会去弄些水果点心给她吃,从来都没想过有一天,顾总会来到她的家里,为她准备这些。
许是屋里太安静了,钟晓欧打开手机,放了很柔和的轻音乐,音乐流淌在两人之间,那一刻,钟晓欧觉得,就算以后她和顾总不能在一起,曾经拥有过的这些相处和顾总给予她的温柔和温暖,她至少在喜欢这件事上,就没有遗憾了。
“病好了就快点回来上班吧,我都要忙死了。”顾茗轻描淡写地说着这样的话,话里透着一点点的埋怨,亦或是撒娇,反正钟晓欧听了,心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下,那种被顾茗所需要的满足感虚荣地充斥着她的心。
她喃喃道,“那我再去上班的时候,你别不理我,行吗?”
顾茗愣了愣,想着那些和钟晓欧不说话,不理不睬的日子心里忽然难过起来,其实那段时间她也不好受,她有些想抱抱钟晓欧,可却又显得特别奇怪是吧,这样贸贸然地抱人家,她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了看时间,开始翻买回来的药,“头疼吗?”
“还好,就是昏昏沉沉的,四肢无力。”
“鼻塞、扁桃体发炎,吃这几种吧,我看看啊,这个一天三次,一次三颗。。。。。。”
感冒药,很容易犯困,没一会儿,钟晓欧眼皮就有些睁不开了,她本是头靠在另一头,顾茗坐在另一边,她趁顾茗翻书的时候直接就挪了过来,待顾茗反应过来,钟晓欧的头已经近在咫尺了。
太明显了,钟晓欧只好没羞没臊道,“离近一点,好和顾总聊天。”
顾茗笑了笑,放下手中的书,“感冒了不好好休息吗?想聊什么?”
“想撩你。”钟晓欧仰了仰头。
“你还想知道什么?”顾茗一手托着腮,一手给她掖了掖毯子。
钟晓欧一时语塞,似乎她有好多想去了解的,可又仿佛一时理不清思绪,是脑子里全是浇灌了混泥土吧,僵住了。
“会如实回答吗?”她眨了眨眼。
顾茗定了定神,“能回答的,当然。”
“在你眼里,我是什么样的?”
“嗯。。。。。。。”顾茗想了想,“不大爱说话,会害羞,很体贴很细心的女孩子。”
“我长的好看吗?”钟晓欧还真是倚病卖病啊。
“。。。。。。”顾茗张了张嘴,也没曾想这才说了她害羞,就这样没羞没躁起来,见她期盼的眼神,顾茗笑着点了点头,“还成,眼睛挺好看。”
钟晓欧抿嘴一笑,扯过毯子捂了捂嘴。
“你喜欢我吗?”她强撑着眼皮还是问了出来,顾茗瞳孔收了收,托着腮的手收了回来,是啊,她喜欢她吗?她喜欢钟晓欧这个女人吗?
钟晓欧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却也不过短短几分钟而已,或许她心里其实早有答案,却还是神经病地问了出来,只是已经没有那么难过了,她想顾总至少是不讨厌她的,要不也不会这样来看她,关心她,或许,顾总只是过不了同性这个坎吧,她心放宽了些,眼皮却终是撑不住,慢慢地合在了一起。
她就这样睡着了?没有等到她的答案,又或者,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期待她的回复,是睡着了吗?顾茗轻轻地抚了抚她的脸,没有一点动静,因为感冒的原因,她鼻子不通,嘴微微张开来呼吸,气息粗重,有些喘,见她睡着了,顾茗这才放下身子,缓缓地靠在她身上,拢了拢她,或许,她可能,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人了吗?也许,只有时间和自我最真实的感受才能给予她确切的答案了。
迟蔚可怜兮兮的一个人跑到外面去吃砂锅去了,自从许诺拒绝她以后,她也不好再去约人家,再说,嘴上虽然说得特别豁达,人家不喜欢不接受当然没有任何的关系,可心里上总会有些不舒服,近来,她就连会所都很少去了,一个人可怜死了,在外面吃东西,她都吃了两个小时了,也不知道钟晓欧在家怎么样了,顾总那性子,应该不至于留宿,那她是回还是不回呢?
回吧,万一,顾总还在家,顾总是不是会有点尴尬啊?
不回吧,钟晓欧病了,一个人在家,总是有些不放心,她为了怕打扰钟晓欧二人世界,还只是发了微信,没打电话,可钟晓欧那死猪居然连微信也不回。
待到快10点半了,迟蔚放心不下,还是打了个电话回去,屋里的两个人都有些犯困,电话铃声叮铃铃地响起来,顾茗本就是半睡眠状态,一个激灵,瞬间醒过来,钟晓欧嘟囔了几声,顾茗忙找到声源,把手机给关了静音,见是迟蔚的来电,这才走到阳台上,把电话给接了起来。
“你真的是个猪啊,这么久才接电话,有了顾总,是不是全天下的朋友都不要了,顾总走没走啊?需要我回来吗?不需要的话,那我今晚回我自己家了。”好不容易等到接通,迟蔚噼里啪啦地说了一通。
“迟蔚,我是顾茗。”
迟蔚听到听筒那边略带磁性得声音,手机都差点给扔掉了,“*!”她把手机拿远了骂了一句,忙又拿回来,换了个甜美的腔调,“不好意思,顾总,是您啊?”
“嗯,钟晓欧需要你回来,我得回家了,她感冒已经吃过药了,麻烦你,晚上照看她一下。”
挂了电话,迟蔚心里“咣嚓”一下,这下钟晓欧真能把她给掐死了。
第82章()
迟蔚在冷漠的砂锅店思来想去,辗转徘徊,还是觉得不能就这样回去了,这日后待钟晓欧知晓之后真是没有活路了,前些日子看她要死不活的就剩了半条命,好不容易最近顾总对她好些了,这难得的机会也只有她这个中国好闺蜜才能成全她了吧。
她有顾茗的电话,却已是不敢再给顾总打回去,只给顾茗发了短信:顾总,不好意思啊,我家里水管爆了,我马上得找人去修理,可能,今晚,过不来晓欧那边了,,晓欧,今晚,就麻烦顾总您了。
迟蔚发完短信,长舒了一口气,也不知道顾总有没有看到短信,管她有没有看到呢,总不至于自己没有回家,家里还有一个病人,顾总就跑了吧。
迟蔚皱了皱眉,她那小窝都好久没回去了,没收拾没整理怎么睡啊,真的是,为了钟晓欧,她可是操碎了心。
顾茗已经准备等迟蔚一回来就走的了,看到迟蔚发来的短信简直哭笑不得,果然是真朋友,患难见真情的那种。
她又重回沙发上,仔细打量着钟晓欧这小窝来,这倒不怎么像出租屋的摆设,只是顾茗不知道钟晓欧搬来后自己添置了不少东西,而沙发上躺着的那个人,吃了药以后就沉睡了,这可怎么办?难不成一整晚都让她睡在沙发上吗?这沙发上窝着也不太舒服吧,顾茗看了看腕上的表,已经十点多了啊,只是她什么都没带,今晚真的就要在这里留宿?
无法,她不想叫醒钟晓欧,自己径直去了钟晓欧的房间,好在上次圣诞节那晚来过一次,可这去翻钟晓欧的衣服也不太好吧,顾茗想了想,又退了回来,沙发上的人嘟嘟囔囔的,眼睛也没睁开,不知道是梦是醒。
“怎么了?”顾茗问到。
“渴。”她声音干涩到都要撸不直话来。
顾茗将水杯递她唇边喂到,她喝了水又躺了回去,可能人是生病的时候,在难受的时候,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特别的脆弱,也特别的真实,再顾不上白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