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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你的心-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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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有用心的看着凌震廷,陈堂鸿却是对恋荷说道:“我里面有—幅古画,想请苏小姐鉴认—下。”他仿佛玩弄老鼠的猫,露出满意的微笑。“我只邀请苏小姐。”

“免谈。”震廷干脆的回答。

“这可就难说了,总要看看小姐的意思啊!”陈堂鸿回答得极快,像是把他的反应都料得一清二楚。

“苏小姐,我先进去藏画间恭侯大驾了。来或不来,你们两人讨论一下吧!”端着美酒,陈堂鸿自信满满的走进内室。

“我们走吧!”震廷迫不及待的说。

“不行。我要去看那幅画,说不定那就是我的正身。”

他简直快气疯了,陈堂鸿看出他们的弱点了,震廷根本拦不住恋荷。“该死的,难道你看不出来这是一个陷阱吗?陈堂鸿处心积虑就是要你与他独处啊!”

“我当然看得出来,可是既然来了,何不多挖一些情报呢?”恋荷冷静的看着他。“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光明正大的来到陈家吗?为什么现在反而急着走呢?”

震廷一咬牙,却无法平息心中那股焦虑的感觉。

“当时我不知道他也想对你下手啊!”他吼道,克制着想伸手摇醒这个天真的笨花妖的冲动。“我怎么可能放心让你跟陈堂鸿单独在一起?你想让我因紧张过度,心脏麻痹而死是不是?”

恋荷轻拍他气得有些铁青的脸。“不要担心嘛!别忘了我可不是普通女子,陈堂鸿是不可能伤到我的。”必要时她只要略施法术,陈堂鸿就会不省人事的,为何震廷就是这么担心呢?

“不行,我不准你去。”他仍然坚持己见。

她轻叹口气。“听我说嘛!他如果敢轻举妄动,我会用法术对付他,不会有事的。况且,如果我查到了正身的消息,我们就可以先发制人,免得古画被拍卖嘛!”恋荷努力说服他。

许久之后,震廷才勉强点头。“答应我,一有不对劲就用法术对付他,千万不可以手下留情。”

她给震廷一个灿烂的微笑,算是回答。

恋荷一个人走进黑漆漆的藏画间,注意到整间房间有良好的温度调节。陈堂鸿站在前方不远处,静静的看着一幅画,恋荷满心希望的往前走去。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骨董商不可能抗拒得了骨董的诱惑的。”他笑着说道。

恋荷没有回答,只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画。

“我请过许多人鉴认,不过还是要请你这位‘苏东坡的女儿’确定一下。这幅是苏东坡的画作吗?”陈堂鸿问。

她克制住心中的波涛汹涌,勉强点头。“没错,是苏东坡的作品。”

那种潇洒中内蕴细致的笔触,宛如行云流水。恋荷绝对不会认错的。

问题是,这幅画不是她的正身。古画上所绘制的是两枝墨竹。

“这是他最擅长的表达方式,以墨的五色来表现植物之美。”她解说着。

“但是也有例外的吧!像是这次要拍卖的那幅画,苏东坡就不是用五色墨来绘制。”

她的正身!恋荷警觉的看着陈堂鸿。

“你看过那幅画吗?苏东坡用类似肥脂的颜料,绘制成一朵荷花。”陈堂鸿正拿着饵在逗弄恋荷。

深吸一口气,恋荷满心希望的说:“我可以看看那幅画吗?说不定那是赝品!”

“是不是赝品对我而言没有差别,反正那幅画是凌家的传家之宝,这就够了。”陈堂鸿不在乎的笑着,眼光却令人不寒而栗。

“你为的只是要凌辱震廷?”恋荷问。

陈堂鸿阴森的笑着,“果然是冰雪聪明,轻而易举就猜出我的目的。”他往前数步,已经太过接近恋荷。

她站在原地,没有移动分毫,只是冷眼看着陈堂鸿,看他能变出什么花样。

“像你这种女人,配凌震廷太可惜了。”陈堂鸿伸手触碰她的长发。“我很欣赏你,包括你的人,你的才能。我可以对你承诺一切,你要的东西,我都可以为你拿到手。离开凌震廷吧!我可以给你更多。”诱哄着,他毫不隐藏自己的企图。

“不。”恋荷真正想喊的是:你休想!

“他出多少钱雇用你?我可以多出十倍。”

恋荷看着他,冷漠的回答:“曾经有一个男人为了买我的一只红玉古镯,甚至拿了一张空白支票给我。”

“你这是暗示?”

她摇摇头。“不。最后我当着那个男人的面,把红玉镯送给另一个女孩。”

陈堂鸿听出她话中的含意,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我苏恋荷,可不是用钱就可以打动的。”恋荷明白再留下来也挖不出什么情报,陈堂鸿是打定主意,在拍卖会时才会让那幅古画曝光。

她再也受不了跟这个男人共处一室,急急转身离开。

震廷在内厅里等得心急如焚,一看见她迈出藏画间,连忙迎上前去。

“没事吧?”他细细的打量她。

恋荷点头。“我们走吧!”留再久也查不出什么,而她也受不了陈堂鸿的眼光。

“苏恋荷,”陈堂鸿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你会后悔的。”

“现在说这些还太早,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时,我们再来看看后悔的是谁。”

“很好。”陈堂鸿看着眼前这一对,心中燃烧着嫉妒的火。他原本的恋人,也是抛弃了他,投进凌震廷祖父的怀抱中。

一切的恨,他会一笔跟凌震廷算清的。

他吩咐左右的人:“送两位出去。”

看着凌震廷与苏恋荷的背影,他不自觉的握紧拳头,手中酒杯应声而碎。美酒混合着血液,缓缓浸湿了地毯。

在观光夜市被扔下,恋荷又冲去买了两串糖葫芦。

“陈堂鸿对你说了些什么?”震廷到现在才开口问她。

“他想要雇用我。”不想激怒他,恋荷选择了最保守的说法。

震廷没有说话,只是专注的看着她,显然在等着她说下去。

恋荷不些生气的瞪他一眼。“做什么啊!这样看着我,你不相信我的职业道德吗?”

“我倒希望你拒绝陈堂鸿是因为职业道德以外的原因。”震廷知道自己的说法已经超过了暗示的权力。

恋荷差点被口中的糖葫芦噎到,这个男人的占有欲还真不是普通的强啊!

“我们回白河了,好吗?”恋荷岔开话题,想到陈堂鸿曾经碰过她的头发,恋荷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现在只想尽快洗头,洗去陈堂鸿那种邪恶的气息。“我有点累了。”她可怜兮兮的说,祭出哀兵政策。

震廷看着她,许久不出声,最后才点点头。

洗完澡,恋荷随意披了件苏州宋锦织成的袍子。宽宽大大的袍子将娇小的她整个包住,湿淋淋的头发摆在手里,一面走一面滴着水。

和满池的荷花玩了一会儿,恋荷才慢慢的走进花厅。

找不到吹风机,恋荷只好用法术把头发弄干。

不行,她直皱眉。陈堂鸿那种邪恶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恋荷看着自已的头发,考虑要怎么处理它。

人类真的是比修炼界复杂的多了。深奇Qīsuū。сom书情纵横如震廷,邪恶阴险如陈堂鸿,两个没有道行的人类居然也能干扰她的波动。这两个是人类中的特例?还是她自己的修炼真的太过薄弱?陷得太深,恋荷也看不清自已的心。

修炼最忌心有旁杂,偏偏恋荷的心总是定不下来,专爱管古往今来各类闲事,所以修炼了数百年,还是停留在第七级,迟迟无法得道。

或许是上天注定,又让她碰上了凌震廷,别说是修炼了,恋荷如今已经游走在犯禁忌的边缘。

在下决定的时候,别忘了那个吻。恋荷想起震廷的热吻,全身穿过一阵战栗。

犯下修炼者的禁忌?那是恋荷过去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代表着她必须舍弃修行,从头开始修练。

修炼界中有许多修炼者都选择了这条路——与凡人相恋,最后,没有一个能再回到修炼的行列,他们选择与自己的恋人同生共死。

曾经,恋荷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修炼了数百年,甚至数千年,却要为一个人类而舍弃一切?就像是那个在红玉古镯中痴痴等了八百年的魂魄一样,就算已经成为孤魂,还是固执的等待。恋荷不能明白所谓的深情。

冥冥中自有定数,这是她自己说过的话,却不知道一个深情的男子已经闯进了她的生命,令她不知所措。

修炼是为了什么?她,一株宣纸上的荷花。靠着西湖的灵气,凝魂结魄拥有了如今的外貌。

迟迟无法修炼完成,是不是代表她早就注定要流连在红尘中?恋荷苦苦思考着。她无法逃脱,无力抗拒。拥有—个男人全心的爱恋,她才能成为女人。

是不是长久以来修炼界完全弄错了修炼的意义呢?修炼并不是要让他们成为毫无血泪的圣者,只是要让他们更接近人类。让这些非人类成为人类,拥有他们企求的情感。

那么,她现在的抵抗不就是可笑至极吗?与震廷相比,孤孤单单的修炼生活真的比较好吗?恋荷看着池子里的荷花。“你们说呢?”

荷花无语,依然随风摇动着。

现在不是爱不爱的问题,而是她到底愿不愿意承认自己对震廷的感觉。承认,那就必须舍弃—切。狂乱的风,让一池的荷花摇摆不定。

恋荷扬起手,让荷花的花瓣在一瞬间狂舞满天。

应该下决定了,她不能再逃避自己的心意。

去或留,就算她不快些作决定,震廷也没有耐心等得了多久的。

夜凉如水,他对着窗外沉思。

能在一月份闻到荷花的香气,震廷就是觉得不对劲,植物学家的本能让他迟迟不能入眠。

这些荷花,是为了恋荷而开的,那个由荷花幻化成人类的花妖。

或许他是真的有些自私,逼着她下决定。但是,震廷心中总有一种可怕的预感,害怕会失去这个早已攫走他的心的女子。逼着她下决定,狂乱的想拥有她,只是为了多几分确定,他不要这个美得象梦的女子离开他的生命。

就算再怎么不情愿,震廷还是必须承认,他与恋荷的世界有太多的不同。那是一个凡人不理解的世界,而他竟然无可救药的爱上来自修炼界的她,深深的陷溺,此生都无法自拔。

他真的爱她啊!难道她不明白吗?

“荷花们向我抱怨,说你一直盯着她们看,害她们紧张得睡不着。”柔柔软软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恋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房门口。

震廷对她身上单薄的袍子皱眉。“穿这样会着凉的。”他伸出手,“进来。”

没有迟疑,恋荷乖乖的走进房间。

“你还没有睡?”他问道,突然间发现恋荷的头发有一绺硬生生的少了一大截,像是刚刚被人用剪子剪过似的。

“你的头发怎么了?”他拿起那一绺短短的头发。

“陈堂鸿碰过它,洗过头还是觉得怪怪的,一气之下就拿起剪子把它剪了。”恋荷回答。

“他碰过你?”震廷感觉像是腹部挨了一拳,愤怒得直想杀人。

就知道他会生气,恋荷有些害怕的直眨眼睛。“只是头发而已嘛!冷静点。”

震廷稍稍缓和了一下情绪,严肃的握住她的肩膀。“我不管了,管你是不是去收集情报,我不准你再跟陈堂鸿共处一室,听懂了没?”

“没有下次了。就算是你逼我去,我也没胆子跟陈堂鸿独处。”恋荷想起那个人的眼光,不由得一阵哆嗦。“我没有想到,世上真有这么邪恶的人。”

“为什么你不用法术对付他?”这个问题,从他们在观光夜市被架上车起就萦绕在他脑中。

他不能伤及无辜,所以不能在观光夜市中还手,但是恋荷被动的不使用法术,让他着实有些不解。

“除非是自卫,否则我不能使用法术伤人的。所以喽,必须那些人先攻击我,否则我不能施展法术。”

“哪来这么麻烦的规矩啊!”震廷十分不以为然。

“这是修炼界的规定。”

他冷哼一声,很显然已经容忍这些所谓的“规定”够久了。

“你不去睡吗?”震廷不得不下逐客令。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却又碍于她满口的禁忌,使得他不能碰恋荷;他的自制力可没那么好,还是先把恋荷送出去保险些。

恋荷下定决心的看着他。“我决定了。”

震廷打开门的双手一僵。

他无法回头,也不敢回头。如果恋荷的决定不是他所希望的,那种痛苦铁定会要了他的命。震廷等待着,恐惧凝结为冷汗,慢慢的滑下背脊。

恋荷深吸一口气。“我不要再欺骗自己了。管他什么禁忌不禁忌的,我要留在你身边。”

忍住狂喜的颤抖,震廷死命的捉住门框,仍然没有回头。

他受不了她的反悔。这一次,他要的不是一时贪欢,而是天长地久。

“你必须非常的确定。”他低沉的说道,不让自己的声音泄漏快要决堤的渴望。

修长白皙的双手蓦然从身后紧紧抱住他,仿佛一眨眼他便会消失无踪。有半晌,他只能楞楞的低头看着恋荷紧紧抱住他的手?

“我要是不确定,今晚就不会来你房里了。”恋荷的脸贴着他的背。声音的震动直直传入他的心。

震廷转身,低头看进她满是决心的明眸中。

不论是谁下决定,两人各自的世界相距如此遥远,既然决心相恋就注定要舍弃一切。他们从见面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和以往不同,再也不能安然的回到自己的生命轨道上。他们的命运,注定要彻底的交缠,至死不休。

他吻着恋荷,带着全心的真挚情感,暗暗发誓要珍惜她一生一世。

恋荷无法停止自己的颤抖。逐渐臣服在他的怀中。

再也毋需逃避,只能和他在一起,恋荷不愿再去想那些禁忌。

他抱起她,轻轻的放在床上。包裹住娇躯的宋锦袍子被他温柔的解下,掉落在地面。

温柔激情的喃喃情话从两人的口中流泄而出,恋荷轻柔的呻吟声惹得震廷更加无法自制。

荷花的香气从窗口飘进来,弥漫在他们的四周。

这个夜晚,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不管外界的一切。既然确定彼此相爱,那就紧紧的抱住对方直到地老天荒,永远都不放手。

一阵风掠过池面,满池的荷花随之摇摆。

荷花们正在窃窃私语。

第九章

恋荷醒着,整夜无法入眠,只能依偎在他的怀中,静静看着他安睡的容颜。

不敢相信,她真的做了。为了留在震廷的身边,贸然的付出一切。

昨夜的缠绵在她脑海中上演,恋荷暗自羞红了脸。

她不会后悔的,为了震廷,她心甘情愿。

天然微明,恋荷悄悄挣脱他环抱着自己的双手。竟然连在睡梦中,他都不愿放开她!恋荷满心甜密的想着。

披上掉落在地面的宋锦袍子,恋荷蹑手蹑脚的溜出他的房间。

看准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荷花,她伸出手包拢住花苞。

花儿不像以往一样绽放,她有些发楞的看着自己的手。是了,她犯了禁忌,已经失去一切法术。

修炼者的禁忌是不能爱上凡人,若是失贞于凡间男子。她更会失去所有的法术,修炼等级降低,就如同她曾经对震廷所说的,一旦犯了禁忌,她的一切将与正身息息相关。

这就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要她避开凌震廷的原因。除了她自己以外,所有人都看出她与凌震廷之间的火花,只有她傻傻的朝他怀里躺,所有人都在为她提心吊胆。

又有什么办法呢?谁教她爱上他?恋荷心中没有一丝后悔。

就算失去法术,舍弃数百年的修炼又如何,她拥有了爱情,不再只是一朵荷花,而是一个彻底的女人。也许等了数百年,她就是为了盼到他走进她的生命。

“该死的,我来晚了一步。”愤怒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她还是把视线钉在荷花上,心里却知道来者是何人。虽然失去法术,但是恋荷的直觉可没有退化。

“早安啊!雷恩,来赏荷花吗?”

雷恩冷哼一声,“早安?亏你还能这么平静。”

他看着眼前这个脱胎换骨的女子。明明已经失去了法术,为什么恋荷身上竟散发出无法形容的光彩,比起平日更加艳丽动人?雷恩嫉妒着凌震廷,也嫉妒他能赋予恋荷这种美丽。“你到底还有没有脑袋啊?居然真的委身给一个凡人。”雷恩气急败坏的吼着。“我们这些人千叮咛万交代的,怎么你还是不听呢?硬是要犯下禁忌。”

恋荷十分平静,看着池里的荷花。“我爱他。我决定留在震廷身边。”

“他只是一个凡人啊!”雷恩急急的喊着。

“那又如何?这又有什么差别?”她回问雷恩。“修炼界中又不是没有与人类通婚的例子。”

一阵狂风吹过,扬起雷恩的黑色披风,他—脸的愤怒,宛如急欲扑向猎物的飞鹰。

“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除了法术,你还要赌上自己的性命安危啊!”

“相信我,那些我都想过,我并不是冲动的下决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考虑过了。权衡轻重后,我才会选择震廷。”

雷恩呻吟一声。“你这样说只会更加刺伤我。我堂堂一个修炼界的奇才追了你一百多年,你甩都不甩我。遇见这个凡人不满一个月,居然愿意舍弃一切到他的身边。”狂怒的情绪已经转变为绝望,雷恩只能看着她。“恋荷,你到底清不清楚自己选择了什么?”

恋荷静静看着雷恩,纯净清澄的眼光是他从未见过的。

雷恩无法忽视心中的恐惧。“现在的你,跟凡人一样脆弱。”他仔细一想,又改口说道:“不,你甚至比凡人更加脆弱。如今你的安危完全系在正身古画上,要是正身有个差池,你就会灰飞烟灭的。”

“我会取回正身的。”她肯定的说。

“可是难保不会出意外啊!你就真的这么相信那个男人?”

她点头,没有一丝迟疑。

他不该问的。当恋荷选择了凌震廷,她就把一切都托付给他了。他早该看清楚这一切。

雷恩转身,不愿意让眼神泄漏他的情绪。

“随便你了。反正你没有拿回正身之前,我都会待在南部,防止你出意外。不要想赶我走,没有用的。”说完,他匆忙的往门外走。

恋荷在雷恩身后唤住他。

“雷恩,谢谢你。”恋荷看出雷恩的关心,微笑的说:“不管我变成什么,我都把你当成好朋友。”

雷恩轻叹了一口气,叹息着自己无从付出的情感。

“这是我最不愿意听到的话。”他没有回头,走出了她的视线。

恋荷站在风中,看着雷恩的背影。她能了解他对自己的情意,奈何对于雷恩,她真的只有朋友之情。事到如今,只能祈祷雷恩能遇见比她更好的女孩。

“恋荷。”震廷站在房门口,神情严肃的看着她。

恋荷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

“吵醒你了?”她若无其事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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