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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云烟就是小鸟”小鬼把头埋进云烟颈项里腻着嘻嘻直笑。
一大一小玩的开开心心,小娃娃一直拉着云烟不放手,说是今天阿玛不在。云烟也就笑着一直陪着他。
到下午较晚的时候,胤禛和纳拉氏一起回来了,问了问弘晖的功课,就带云烟回去了四宜堂。
刚进屋,他就很自然地背手昂起头,云烟一看就过去抬手解他颈下的扣子。一边解着,一边感到他的喉结隐隐震动,低沉磁性的声音传出来,
“换便服罢,一会跟我去隔壁八府赴宴。”
云烟的手指轻微的顿了顿,继续解到他腋下的纽扣。“是,四爷。”
这是云烟第一次跟班伺候胤禛出门。虽说,这第一次实在不太远。只在隔壁而已。
云烟想到了在来四府前庄子上一起的福儿和碧月,不知道跟去是否有机会能碰见,看一眼她们是否安康也是好的。她们与她一样都是最下等的贱籍奴才啊,不知道在八府又是何等境遇。而云烟自己若不是因为那次厨房的阴错阳差,也肯定仍然在厨房里安分守己的做着最下等打杂的活,连前厅怕是也没进过的,更不用说书房了,简直天方夜谭。
随着胤禛跨进八府的大门,云烟也始终半低着头跟在胤禛身后一步的距离,典型的贴身跟班奴才形象,面目清淡,毫不起眼。
路过之处都是请安声,引路的小厮更是机灵殷勤。
八府里的格局与四府基本相似,优美的景致毫不输与四府,花花草草比四府更见多。那优雅的景色里更见主人的美丽和气息,像一幅写意山水一样,让人看不真切。
刚过垂花门,远远地就听到前厅门前的隐隐的笑声悠长而迷人——
那一株高大挺拔姿容粉黛的西府海棠树花开正艳,阳光点点灿烂,树下站立着几个男子。
为首者面目含笑,音容皆美,丰神俊秀,玉山倾倒。如此娇娆的海棠,也压不住他的三分颜色。
他一只手自然地负于身后,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一朵身前的花枝上娇美花朵,唇角微动。身后各个面目英俊的男子们都看着他,神情纯净喜悦。
八贝勒胤禩珠玉似晶莹的眸子抬了抬,透过花枝远远看向垂花门的来客,眸光一闪瞬间而逝,轻轻放开手上花朵,带笑迎上去。
“四哥!”
云烟跟在胤禛身后在看到海棠树下的情景时也不由得默默想,怎样美的女子才能生出这样的人来?怕也是美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吧。简直是她这等渺小凡人无法想象的。
她低首跟在胤禛身后过去,恭恭敬敬的福身给树下的各位阿哥请安,视线半低,一切恪守规矩。
八贝勒胤禩身后跟着的是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誐、十四阿哥胤祯,各个与胤禛打了招呼。其实他们都是各样极好的人物,只是跟在胤禩一齐,倒反而不大凸显了。
“八弟,你这海棠花都开了,真是好景致。怕是比我府里的雪松强多了吧。”胤禛站在树下抬首静静地看这棵西府海棠,语带笑意。
“四哥,也真是巧了,正是今个一早开的,看来是正准着迎接你们哪呵~”胤禩的语气温纯而诱人,与胤禛一齐抬头看着这粉黛娇艳的海棠。
和煦的阳光从花枝间散落下来,照在他俩晶莹的面目上,更是姿容胜雪,竟一时不分轩轾。
虽然胤禩容貌颜色自是最盛,但奇异的是胤禛与他一齐,却是不同气宇的诱人,那眉目间的性感之色,不输分毫。
八府聚会(二)
若说八贝勒胤禩的容貌风华在所有皇子中首屈一指,那是不容置喙的。而四贝勒胤禛能立于他身侧而不黯然失色却能够别有一番引人,倒真是气质取胜。
从云烟第一眼见到胤禛那刻所感受到的“与别人长得都不一样的好看”,便是一种难以言传的气质。他的身上似乎藏着一只呼之欲出、似魔非魔的性感之兽,这性感里带着纯男性的张力,仿佛有什么即将破土而出;而这性感又被他指尖淡淡的檀香、眉心间那点的佛意所沁,好比轻轻的蒙上了一层天青色的透明纱衣,只待有缘人来唤醒他体内即将破土的倾世魅力。
这一对兄弟哪,真真是天造地设、不分伯仲。
“四哥,老十三哪?原以为他会和你一起过来”胤禩边引着胤禛入前厅,一边面色柔和的问。
“应该一会就到罢。”胤禛淡淡的回答,进了前厅姿态高雅的撩起袍裾坐下,小厮立刻机灵的端茶上来置于案上。
云烟颇有些纯属跟班的样子,只能紧紧地跟在他身后垂头站着做空气。面对太多人的场合,尤其是在别家,多少不是那么自在的。默默的听他们兄弟坐着说话,或家事或公事。胤禛那一口磁性的京腔总是话语不算多,偶尔答话,与他每夜在文书上批示的话痨的形象判若两人。
每每胤禩轻轻的开口说话时,其余几人总是出乎寻常的专注,厅间总是出乎寻常的静。胤禟、胤誐、胤祯的视线几乎都胶着在他的眉目间,久久不移开。他似乎天生就是有这样一种魔力,他的一颦一笑都像一块引力巨大的磁铁吸引着身边的人。
不多久,大阿哥胤眩⑷⒏缲缝怼⑹⒏缲废榈然首佣际锹叫匠。肀咭灿写颂硇∝搜就返模懿幌缘迷蒲烫回A耍蒲桃哺潘傻恪L优尚∝死创八凳潜皇ド狭粝乱黄鸪苑刮薹ㄇ袄戳恕<虻サ囊痪浠耙裁髅靼装椎脑俅谓沂境隽颂釉诳滴跣闹杏胫诓煌牡匚弧T蒲堂挥型耆方醇陌⒏缈醋邢福皇敲坏ㄗ佣彩敲槐匾?滴醯陌⒏缑巧亩疾怀螅踔量梢运迪嗝蔡锰茫倥渖先绱俗鸸蟮纳矸莺痛虬纾匀皇峭蚶锾粢弧H⒏缲缝淼闹苌碛慷琶飨缘氖榫砥蟀⒏缲费|,则更多的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戾气。
开宴后,云烟照例像在四府一样伺候着胤禛用膳。两人之间不需要言语的默契已经是太为习惯,往往胤禛眼眸或手指将动未动,云烟就知道他想说什么想要什么。主仆二人间的一切动作,宛如天成。
胤禩安坐于胤禛身边,自然与云烟既是靠近。他每每与胤禛说话时自然地略略侧头,那道从四府夜宴时就时隐时现的视线就再次让云烟感受到更强烈的存在感,只能抿唇默默忽视。
胤禛的另一边坐的是胤祥。他偶尔侧身对胤禛说话时眼神会看到云烟,就会笑着眨眨眼。酒席时间很长,几乎到觥筹交错的境地。胤禛的酒量并不好,所幸还算低调。
将至尾声时,大阿哥胤眩⒏缲缝矶既米约旱奶淼难就沸∝烁虐烁芗业陌才畔氯コ苑梗范G夹菜的筷子略停了停,夹回来。侧首轻声说了句:“云烟,你跟着也去罢。”云烟抬了抬眼,低头称是。就跟着一起去吃饭。
八府的曲廊是四府没有的,在这样的夜晚里挂满了红灯笼,像一道迷离的风景线,几乎迷惑人的双眼。兜兜转转的过了一段曲折悠长的廊子,才来到一个精美小厅吃饭。
给各皇子的贴身奴才准备的饭食也是极好的,云烟一边默默扒着饭一边略有些娱乐精神的想,难怪以前那会刚大学毕业找工作的时候总听人说富贵人家的狗拉出去都高人一等,不要说与富贵人家有关系的人了,自然都是内定了极好的工作岗位。呸呸呸,把自己比喻成狗。云烟还真够出息的。
正吃着饭,云烟突然感到小腹一阵抽抽涨涨的疼,脑门有点冒汗,就很尴尬的想去厕所。可是又怎么好在吃饭的时候问别人这种问题?云烟只好对其他几人站起来笑笑,自己站起来慢慢走出门外,想遇见人问一下。可先前带他们来的管家此时已不在门外,小厮竟也不知忙去了哪里。
云烟实在有些等不住,就想往原路返回,往前厅走去,总能遇到下人问到如厕间吧?在别人的府上就是如此不方便。
走一走发现曲折的廊子如此之远,竟然还不到前厅,慢慢的云烟心里开始疑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因为此间出现的根本不是前厅的建筑模样。
眼前出现的是一片开阔的院子配着外型颇为特别的建筑,院子里面摆着极多的花花草草,郁郁葱葱。那花盆间仿佛还蹲着一个人,正在挪动手下的花盆。
八府聚会(三)
那个蹲着的姿势是那么熟悉,虽然在灯火下不是那么清晰,但仍然是熟悉的令人怦然心动。仿佛还带着那淡淡油纸包的气息,那个圆圆脸庞的女孩子温温的着说:“云烟,来,我和碧月给你藏了一个馒头”——
云烟第一次觉得老天爷听到了她的心声,竟在这曲折的回廊尽头送来了曾经给过她温暖的故人。
云烟慢慢走过去——蹲着的女孩子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福儿姐……”云烟的声音很轻,甚至有一点沙哑。
蹲着的福儿慢慢睁大眼睛,愣住之后回过神来面上是掩不住的欣喜和激动,“云烟!”
云烟从未那么快的走过去,福儿站起。两人几乎同时探出手来紧紧捉住对方的手。
“你怎么来八府了?你好么?我真是没想到能这样见到你!”福儿拉着云烟激动地问,眼圈有些红了。
“福儿姐,我还好。你好吗?碧月姐好吗?”云烟低头,眼眶有些酸,只是紧紧握住她的手。
福儿闻言忙想到,她刚要回头朝屋内喊——
“云烟!”碧月听到屋外的人声,正一手泥土的走出来查看,就见到那与福儿紧紧相牵的人竟是她们时常想起去了隔壁四府的云烟!
“碧月姐!”一时间三人手拉手都是感到了重逢的欣喜。云烟竟也忘记了小腹的抽痛,感觉倒也渐渐不明显了。
好一会,才静下来说明近况。原来此地竟是八府的花房!
八贝勒胤禩喜欢庭院里多树木花草,于是府里设了这么个养花草的场子为庭院输送花草。上等的丫头们都是伺候主子的,而福儿碧月她们这种下等奴才是没有身份进房伺候人的,被分来了花房,整天做些养育花草,浇水施肥的不体面工作,常常是满手尘土。好在花花草草不会开口说话倒也是非少,只是碧月说浇水施肥的花房里想出人头地怕是不能了。
她们正问到云烟为何来到八府,云烟顿了下刚轻声的答是伺候主子来八府做客的,就见碧月一脸煞白又通红的望着她身后,立刻矮了身子跪下,福儿也是紧跟着。
云烟忙忙转过身来福身请安,背脊一阵受惊的冷汗——酒宴怕是结束了!
胤禩一张惊人漂亮的脸孔覆着薄晕,静静站在身后,眉目间的绝伦艳色让人不敢逼视。
“走吧”胤禩的声音像上好的丝绸一样滑过人的耳畔,给人带来一阵奇异的战栗感。
云烟心中一懔,“是,八爷。”
胤禩看了低着头的她一眼,转过身去缓缓踏上曲廊。云烟脑海中嗡嗡的响,没有时间思考,不敢迟疑,忙跟上去。不敢靠的太近,便控制在两三步的距离。
一排排红灯笼在眼前闪过,一段曲廊,云烟从未觉得那么远,就像没有尽头。
停住——胤禩停住了。云烟立刻敏感的同时停住脚步,屏息低头。
“我,有这么可怕?”
胤禩缓缓地转过身来,双手优雅的负在身后,立在云烟身前。他的语气轻柔,轻柔的已是能够让人战栗,他的目光放肆而直接,直接的像四府夜宴上的那个微笑一样,完全不符合他温润如玉的外表。这哪里是那个站在海棠树下拈花微笑的如玉君子?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样子?
云烟在这样的目光下几乎窒息,但是,她抿唇低头跪下,轻轻的声音:“奴婢有什么冒犯八爷的地方,请八爷恕罪!”
胤禩眯起那双风华绝代的眼睛,那神情那么美。他定定的望着云烟低垂的头顶。风吹过廊间,吹起他的衣角,吹起她脸上的发丝,吹过树枝间沙沙作响,没有言语。
树欲静,而风不止。
云烟低着头跪着,地上冰冷,她只紧紧地咬着牙关。
不知道过了多久,几乎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的错觉。胤禩默默转过了身,继续像前走去。云烟抬头站起,膝间已是发软。快步跟上去,灯笼照映着她的脸,已是煞白。
跨入前厅,酒宴已经撤了。有几位阿哥已经走了,只剩几位阿哥正坐着喝茶闲聊——
那个熟悉的身影半倚在椅子里,侧脸上是淡淡的红晕,略翘地睫毛静静地。一只手肘支在扶手上,戴着玉扳指的手撑在那线条硬挺的颌骨下,他的周身笼着一种淡淡的疲惫和醺然的气息。手边是一盏茶,已经热气微弱了。
胤禩优雅的坐在对面的椅子间,温柔的对九阿哥胤禟说话。笑容迷人纯净的不像真人。
云烟抬首看着胤禛的侧脸,几乎要像扑一样的走过去到他的身侧,轻轻站回熟悉的位置,立在他身后,心,才安下来。
胤禛睫毛轻抬,看了她一眼,漆黑深邃的鹰眸雾蒙蒙的一片。
“回家。”
初潮
回家?云烟还是清楚的听到了胤禛的红唇轻轻吐出的若有似无的两个字。
回家?云烟一时间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但是此时此地这两个字又是无比的恰当,恰当的就像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
他墨黑的眸子和轻轻这两个字让她仍然微微发抖的手掌奇异的安稳下来。是的,可以回去了。她那么清楚的知道,他的意思就是,回四宜堂去。
胤禛开口向胤禩、胤禟、胤誐告了别,站起身。身子微微有点晃动,云烟忙贴近扶住他手肘,那动作就像宝贝着一个价值连城的和氏璧。
胤禩的眸光几不可见的一闪,嘴角的美丽弧度仍然挂着,但目光却不易发觉的冷下来。
云烟无法去顾及送别后那道刺在背上的视线,她只想回去四宜堂,回去那个宁谧的院落里。
云烟轻轻的扶着胤禛的手肘,两人走回府内,大门口有小厮过来想扶,胤禛摆了摆手。
两人继续慢慢的往东南角四宜堂的院落走去。夜很静,人也是。云烟能闻到胤禛身上混了檀香和酒意的独特气息。走过通往四宜堂那段必经的曲桥,云烟一路小心翼翼的护着胤禛的步子,而胤禛也任由她护着。终于看到四宜堂的牌匾,那熟悉的三个字,竟让云烟长长舒了口气,几乎精疲力竭。
进了屋子,云烟忙扶胤禛坐上床榻,给他拿了一个软垫垫在身后,让他半靠着。忙碌的端来蜂蜜水喂给他嘴边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个屋子里就从未存在过试药这回事。她端来,他张口。如此而已。
喝完蜂蜜放下,开始轻轻解他的衣服纽扣,一切都是这么自然,已经不知道做过多少遍。胤禛静静地看着她动作。云烟的脑袋绕着他的身体随着更衣的动作绕来绕去,几缕发丝飘落在她柔软略有些苍白的脸颊上,她的神情专注而又有些飘渺。
“热”胤禛口中吐出一个字。
云烟抬头看向他面上,手下已剩一层柔软里衣。他的脸颊微红,无法分辨是酒意还是体温过高。云烟抿抿唇又抬眼,
“四爷,奴才冒犯。”
她再次用手背贴一贴自己的唇,在他目光的默许下,轻轻贴了下他的额头,恭敬的立刻收回。放下心来,似乎没有发烧。
云烟轻轻的再解开两颗他颈下的里衣纽扣,让他感觉凉爽些。
他高挺喉结下线条硬挺且优美的锁骨微微露出来,配合着他胸口浮动的微微喘息,眉宇间酒意的性感几乎让人叹息。
云烟蹲下,将胤禛□的双脚放入温热的水中,低下头,雾气蒙蒙的扑面而来。胤禛喉间喘息,眯着眼看着。她仔细的将热水用手心掬起轻轻浇上他的脚踝和脚背,轻轻的按摩的他的脚背,反反复复的清洗和揉按,不轻不重,不缓不急。舒服温热的几乎让人心生叹息。
她的力道是日日磨合后,最适合他的那种。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她适应了他,还是他适应了她?
云烟捧起他的脚,仔细的用帕子擦拭放好,正要站起。此时,胤禛的鹰眸突然盯住云烟腿上的某处,身体几乎有些前倾坐起。
“你受伤了?”那略沙哑的声音中有些难掩的焦急。
云烟一时有些茫然的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裤子上——一抹不明显的血迹出现在左边大腿的内侧面!
血迹?!云烟一时也无法回过神来,她没有受伤啊,这是……
脊背上一个激灵~!轰~!~血液全部涌上来,云烟腾的从脸红到脚!
原来,她竟然忘了,竟然忘了,穿越后她再一次经历了每个女孩子要经历的——初潮……
这俱十三、四岁的身体,终于在某一日迎来了这个日子。可是,偏偏上天却偏偏选在今日!从在八府里莫名的抽痛到受惊下跪再到回来一直蹲伏的洗脚,让这血迹竟然印出了两层裤子,关键是,它还出现在了自己老板的眼前!
云烟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如果能晕倒,她一定不想面对,没有女孩子能面对这种事情而波澜不惊。今晚的好运气似乎都被偶遇福儿碧月全部用完了,之后被胤禩带走,包括此时的初潮,这一切似乎像个老天设计好的圈套——如果肚子不疼就不会遇见福儿,如果不遇见福儿就不会在花房遇见胤禩,如果不在胤禩面前跪了那么久,或许就不会……
头疼脑涨
她几乎像一个煮熟的虾子一样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微微摇头啜喏的着
“这不是……我……四爷……”她根本无从下口。
胤禛看着她脸红又窘迫又口齿难清的样子,突然好像明白过来什么。他略转头,抬手握拳放上唇边微微咳嗽了一下,侧脸上不知是酒意的红晕还是略有些隐忍的笑意。
“早些去休息罢”他垂下眼,状似无意又低沉磁性的嗓音里有醺意也有一丝难掩的温情。
云烟窘迫的低下头去福身,庆幸的是没有更尴尬下去。耳根子都已通红一片。
帮他拉好被子睡下,她红着脸端盆转身离开,背后轻轻的飘来一句低沉磁性的声音:
“若有什么需要,可以去找正房的冬梅。”
桂花子·春日四宜堂
春天来了,这个东南角的院落里散发出宁谧而舒心的魅力。
大青桐树的碧绿枝叶迎风招展,飒飒有声。阳光从叶的缝隙中一点点的透下来,灿烂而耀眼,仿佛在等待凤凰的停驻。
传说中,凤非梧桐不栖。
三国里有言:凤翱翔于千仞兮,非梧不栖;士伏处于一方兮,非主不依。
更不用说五胡乱华时,小字凤皇的绝世男子慕容冲和前秦大帝苻坚那一段凤凰止梧桐、天地震动、山河染血的传奇虐恋。
凤凰,梧桐。多美的传说。
四宜堂院落里那高大挺拔的青桐树周身环绕着的都是高贵的王者之气,自是凤凰的好归宿。
青桐树身边依偎的玉兰树有两种。一种是略矮的灌木玉兰树,夏日开花时,碧绿的叶子配上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