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帝才能清闲。皇帝现在全心在荧,压根没去细究这些个东西,至于幕后推手,现在皇帝也不感兴趣,只要荧能造出火器来,世上还有谁能阻挡他的脚步,现在他只关心这个,别的事都是得过且过了!
江杏雨也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最近几天跟她联系的人少了,而且渐渐的连消息都没有了,江杏雨不由得有些担心,很想去街面儿上打听打听,顾应无却偏在这个时候天天上门来缠着她。而当她打听朝里有没有什么事的时候,顾应无又一个字不说。每天就跟她吟诗抚琴唱曲,江杏雨渐渐地憋不住气了。
“杏雨,你真是美好得像天上的云彩,动人得像水面的波光,往风里一站盈盈如柳,在池塘边静坐又淡淡如莲。我真不知道应该找什么样的形容词来赞美你,杏雨,告诉我你是哪家的姑娘,我去提亲好不好!我发了疯了的想和你厮守到白头,想要和你一直一世一起渡过。”顾应无一边说着,一边自己都觉得恶心,可心里又颇带着些恶趣味的刻意要这么说。
原本侍候江杏雨的站头,已经被换成了顾应无身边的人,顾应无的理由是,自己的人用起来顺心些,也知道自个儿的爱好习惯。现在丫头们正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在一边站着,仿佛两人是空气似的,上茶的如常上茶,削苹果的如常削苹果,丝毫不为所动。
江杏雨看了却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大家丫头,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嘴要严实,人要规矩。于是江杏雨就得出一个结论,顾应无肯定是位宗室贵主,而且是可以托付的良人。只是江杏雨要没想到,贵主是贵主,良人非良人。
“应无,这是真的吗,你不知道我多么敬爱你,多么在乎你,你对我的好,我一点一滴全记在心上,我的心也向着你。只是我出身贫寒,怕配不上你,你出身是那样的高贵不凡,我如泥在深渊,你是云在天上,云泥之别又怎可相配呢。”江杏雨喜形于色,但这时候却已经渐渐学会了把喜色压下去。
但顾应无还是轻易察觉到了,有喜色是正常的,可偏要压下去,反而不正常了:“不,身份地位怎么能让我们分开,我们应该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要在一起。”
丫头终于削完了苹果,一分数片,因是微酸的青苹果,于是渍在了蜜里呈上去。丫头一边呈苹果,一边说:“爷,您这话可要伤了旁的姑娘的心。”
顾应无喷血,这些丫头就不能让他把戏演完吗,今天这场大戏,可是专门请了几个人在那头埋伏着看呢,这丫头也太拆他的台子了:“旁的姑娘在我心里如粪土,只有杏雨在我心里才如骄阳。杏雨,你要相信,从今天起,别人的心我不管,我只管你。”
丫头继续把手巾的水果小签儿给摆上来,摆完后说:“爷,您昨天还跟小萝说过要与她共醉浮生,您转个背就对江姑娘这么说,您不怕小萝知道了伤心欲绝吗?”
江杏雨在一旁呆傻地说不出话来了,只听得顾应无大吼一声:“放肆的丫头,你受了谁的指使,竟敢在这诬蔑爷……”
话还没说完,丫头就端着盘子走了,宁子里余下的丫头见状也跟着走,最后走的那个丫头还很不爽地看了顾应无一眼:“爷,您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要不得!”
萧永夜和顾雁歌、顾次庄三人在不远处的阁楼上抽搐,尤以萧永夜抽得最厉害,顾应无家的丫头……是他指使着这么做的吧。看来还是这戏的主要配角,这戏演得真完整。
正当顾应无安抚着江杏雨的时候,外头响直一阵敲门声,丫头连忙去看了一眼,来人跟着丫头一块儿进来的:“爷,谢公子找您。”
顾应无是为数不多的几个,跟谢君瑞打过交道的宗室子弟,而且还没厌恶这人,反而是从头到尾当戏一样耍##谢君瑞还对他掏心掏肺。丫头一看是谢君瑞,没多想###来了。
顾应无心里这个感激啊,丫头们,爷没白养活你们,太给爷面子了。他忘了吩咐丫头,如果看到谢君瑞就放进来,没想到啊,丫头尽那么合作:“是老谢啊,赶紧进来,我回京还没来得及跟你好好叙叙,赶紧过来一块儿坐。”
谢君瑞一进院子,首先看到的是顾应无,至于背对着他,身体僵硬的人直接就被谢君瑞忽视掉了:“安郡王,你现在不是贵人事忙嘛,我怎么好意思让你上门来,刚才到府上没见着人,管家说你在这早,我就特地过来了。”
顾应无特地往亭子外走了几步,捞着谢君瑞讲了几句话,这才回转身来领着谢君瑞往亭子里走:“老谢啊,来来来,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可能将来你就得尊称出声郡王妃喽,赶紧的先来见见。”
谢君瑞笑着应了,走进去正想先施个礼的时候,却发现是江杏雨……浑身就跟被雷打了似的,愣在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江杏雨也是一样,不过江杏雨是心虚的,她对顾应无,基本上就没说过一句实话,谢君瑞一来,意味着这些谎言会被全部拆穿。
不过,江杏雨又自信谢君瑞不敢,因为南陈江家已经派人警告过谢君瑞了,连津洲候都不再过问的淮安候一家,现在压根就不会被南陈江家人放在眼里。谢君瑞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全明白了。
谢君瑞指着江杏雨,嘴里喃喃着说:“杏……杏雨……”
顾应无嘿嘿一笑,却看起来很疑惑似的:“怎么,你们认识吗,这倒让我尴尬了,看样子你们早就认识了啊。”
谢君瑞现在对江杏雨是咬牙切齿,江杏雨对谢君瑞也一样是咬牙切齿,两人很容易就咬起来了:“安郡王,你说要娶她做王妃,你可知道,她原来不过是我院里的一名侍妾,你要娶她,也不怕天下人看您笑话。”
“你胡说什么,我压根主不认识你,少诬蔑我。”江杏雨这时候也词穷了,场面实在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于是两人对掐起来,顾应无招来丫头,端了瓜子、花生、小点心,奉了茶来,在一旁看着这二位互相咬,无比哈皮。
等到这二位咬得正激烈的时候,门外冲进来一队官兵,见了顾应无先是行礼,然后又恭敬地问道:“小的给安郡王请安。”
“你们来做什么,不知道这是本郡王的别院吗?”人就是顾应无招来的,顾应无还很自得其乐地问一句。
带队的看了眼了,回头看了眼后头的人,都是一脸雾水,只好小心应着:“回安郡王,是太后娘娘从宫里传的令,说是您……沉迷女色,不务正事,要小的们把人绑回去!”
带队的小心翼翼地说着,旨明明是从宫里出来的,怎么这位看起来比谁都正常,到底是谁不正常了。带队的想着又抬头稍稍看了顾应无一眼,这像是沉迷……女色应该有的表现吗,为什么他只看见欢喜围观的安郡王一枚。
“嗯,在那儿呢。”顾应很淡定地一指,丫头们开始收装瓜子、花生、小点心的盘子。顾应无拂了拂衣上的压痕,潇洒转向正要离开,江杏雨扑过来一句一字地说着我冤枉、我无辜之类的话。
顾应无回头只看了一眼就撇开眼去:“两个都带走哈,一个欺瞒本郡王,差点骗婚成功,一个呢是企图抢本郡王的亲,一个在籍的庶民,竟然敢抢本郡王的亲,都不是好东西,严惩,一定要严惩。流放个三千里吧,永远也别捱京城的边了。看见他们我就伤心啊,我这么英明神武,竟然翻在小阴沟里了。”
带队的一边应着,一边腹诽,这像是翻在小阴沟里了吗,是把一个小阴沟给填了的得意样吧!
于是人被绑着要走了,世界清静了,太后那边是顾雁歌去说的,流放肯定是免不了了,只是流放到哪里的问题罢了。
顾应无本来快进去了,听见官兵喝斥着江杏雨和谢君瑞快走,江杏雨又哭着喊了顾应无一声,顾应无遂回头看了一眼,江杏雨这叫一个梨花带雨啊:“哦,对了,忘了告诉你,路上不会太寂寞,南陈江家好多人都要被流放,啧,你们家贪官太多了……真是没教好啊!”
。
第一百一十一章 病来如山倒
皇帝病了,这个消息在八月初的京城传得满天飞,就跟那漫天的枯枝落叶似的,不管大街小巷,还是茶楼歌馆,到哪儿都能看得到成群结队的人,猫着在角落里小声谈论。
比如摇着蒲扇的老大爷会一边喝茶一边说:“你说这要是变天了,咱们这位东宫之主,能做成啥样。”
然后旁边人就会接话说:“东宫这几年做的事也不错,也算得心的,主要的还是对咱们这些升斗小发有心。不说各国来朝,咱们不就只求个风调雨顺,天下太平。”
“是啊,眼下头顶这天,也不例外不说不好,见天翻云蹈雨的,咱折腾不起啊。”
而眼下的恒王府里也自然在为这事思索,东宫继位是必然的事了,只是看皇帝能捱得过几时了。
“没想到,竟然上这么一出,心心念念的荧得到了,眼看着就可以挥剑四海,踏平各族了,在这节骨眼上,却病了。我都替皇帝觉得不甘心呢,谋划一辈子,折腾了一辈子,兄弟离心,众臣揣测,到了末了竟是这样。”顾雁歌在花园里跟萧永夜浇水,园子里种上了菜,秋初点了蒜和白菜,据说当年在军中,这是萧永夜的拿手好戏。
萧永夜看着顾雁歌却无言以对,过了很长一会儿,才看着那根可怜的大白菜苗儿说:“别浇了,再浇就涝了。”
其实顾雁歌正想着事儿呢,要不然也不至于犯这低级错误,等看了自己手下那株可怜的大白菜,真是被浇了个透心凉了,蹲下来摸了摸,那几片刚发出来的菜叶子已经被她浇得几乎透明了:“我不是故意的,应该还能活吧!”
看了眼正在下山的太阳,顾雁歌心虚了,可怜的大白菜苗啊,满院子种子撒下去,就没剩发出来的几颗,主要是被院子里的鸟吃得差不多了。这看着物种丰富,生态链完整,天上的鸟啊,地里的虫子老鼠,那不是普通的多,结果硕果仅存的几颗白菜,还被她浇成这样,看着萧永夜那无奈的表情啊,她心里就涌出一句话来:“哥种的不是菜,是郁闷,姐浇的不是水,是无聊。”
萧永夜拔拉一下那颗菜,叹口气:“活得过是它用心,活不过是上天要收它,由它去吧!”
这话听着就一语双关啊,顾雁歌拍拍萧就夜的肩,嗯,这孩子越来越向腹黑大叔靠齐了,她喜欢:“永夜,我记得你说过,如果太子登基,你得加封吧?”
萧永夜一边观察着才刚开芽的大蒜头,一边回话说:“嗯,按规矩加赏有功之臣,多是加个虚衔。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下津洲候就是不想下台也得下台了,皇上不会容得他阻碍太子。只是津洲候现在,怕是放不下到手的东西,雁儿,到时候,怕是会起战事呢!”
“不怕他,到时三方合围,单凭一个津洲候,还能翻出天去,实在不成还有王牌呢。”顾雁歌对这事儿倒是乐观,阔科旗汗王,明显是个爱和稀泥的,哪边占大头就往哪边倒。而回屹王呢,眼下……应该算是同盟了吧,好歹荧还是他送来的呢,而且今年秋天没开战,让边关的守军都不习惯,以为有什么天大的阴谋呢。却不知道,这阴谋都在皇帝身边儿了。
萧永夜当然知道顾雁歌说的王牌是恪亲王,就算是现在的恪亲王,不良于行,只要一站出来,先就倒了一半人心:“倒也是,是我思虑多了,习惯了,扔不下!”
顾雁歌无声无息地凑近萧永夜,两人头并头,肩靠肩,一齐瞧着土里那几颗小蒜芽儿,沉默了会儿顾雁歌才问道:“永夜,你后悔不后悔?”
“后悔什么?”
“娶我呗,娶了我你就不能上战场了,不能和你的兄弟们共进退了,就连说点军国事儿还得关起门来,生怕被人听见参上去。话说将军百战死,战死了也是将军,那个……你从小在军中长大,以后问都不能问了,我设身处地想想,觉得要是自个儿,肯定会后悔。”毕竟婚姻,娶谁不是娶,嫁谁不是嫁,可人一辈子的追求,丢了多可惜啊。
萧永夜又叹气,最近顾雁歌总是忧心忡忡地,原来是在担心这个:“卸甲归田、铸剑为犁才是军人的最终梦想。”
顾雁歌低头笑着唱与子同袍,唱得某个叔一脸的黯然销魂,唱罢了她问一句:“最终梦想,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以为,我不喜欢你上战场呀,讨厌你们这些当兵的。背地里呀,不知道是谁,天天对着书记里那身盔甲长吁短叹,还怕被我看见呢。”
一听这话,萧永夜就不自在了,当兵的不想上战场,那就不是个兵,何况他在军营里长大的,骨子里就是个军人。偶尔的自然会想一想,忽然地被顾雁歌说透了,他又有些别扭:“雁儿,事已至此了,也没有回头路了,且皇上要给我回头路,我也未必愿意走。”
是啊,想想眼下,皇帝也没心思打仗了,萧永夜就算是在边关也得被召回来在京城押阵。
“啊……永夜快看,那里还有根逃亡在外的菜苗,赶紧去逮回来。”用力拍萧永夜的背,顾雁歌这一声喊,就跟发现新大陆似的。
“是,末将遵命。”
看着萧永夜乐颠乐颠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把菜苗刨出来放归花园辟出来的小菜圃里,顾雁歌忽然觉得,或许这个人天生就应该当个农夫。种种菜,养养鱼,闲来没事拿着个烟锅袋子,和四里的乡领聊聊当年的风光史,啧……那形象可生活了,这戏立马就从历史小说变成乡土生活了。
“永夜,你抽不抽烟?”
萧永夜把菜苗填好土,再浇上点水,然后成就感颇深地看了几眼,这才回答说:“不会,你不喜欢!”
忽然地,顾雁歌就被感动了,这人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你不喜欢,可见把她的感觉看得多么重要:“永夜,你真好!”
萧永夜一听差点儿没把刚弄好的小菜苗给压死了,咳了几声看着顾雁歌:“雁儿,你说什么!”
白了萧永夜一眼,他是在故意装没听到是吧,可一看他的脸就明白,这人可能是压根不相信自己听到的。于是又移了几步凑过去,脑袋轻轻地搁在他肩上,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永夜,我喜欢你,嗯……是‘我’喜欢你,不管你听懂了没听懂。等等,凭什么要我先表白呀,是我先表白的吧……你好像没有说过!”
萧叔叔一激动,完全忘了自己曾经有表白过,搂着顾雁哥哥伯肩,力度稍稍重了那么点,显示着他此刻内心是多么的鸡血:“雁儿,雁儿……”
“噗嗤”一笑,娇娇的眉眼看着萧永夜的侧脸,敛着眉梢儿瞪了一眼:“你除了叫名字,就不准备说点别的了?”
萧永夜嘿嘿一声笑,在顾雁歌的惊呼声中一把抱起顾雁歌,贴在她耳朵边上轻轻地磨蹭了几下说:“嗯,娘子,比起说,还是让我身体力行吧,这样感触比较深刻。”
……本来她是调戏人的,结果还是被调戏了,为什么她的反调戏就永远不成功呢。不但没成功,还眼看着就得被吃干抹净了,这就是命啊!
命啊,但是这命不是她的,还没穿过门洞,丫头就在外面喊了起来:“王妃,王妃……哟……呀……”
不用看都知道某个丫头估计得长针眼了,瞧这俩儿感叹词儿用得。萧永夜手忙脚乱地把她放下,脸上染着可疑地红,却故作镇定地问:“什么事!”
他老人家倒是反应过来了,丫头还没建设好心理呢,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说:“王爷,王妃,宫里派了车驾来,要请王爷和王妃进宫去,说是皇上有请!”
皇帝……这时候了还有功夫管他们,真是闲得慌。两人虽然不大乐意见皇帝,却还是回院里换了衣裳,随着驾车来的内监是进了宫了。
还没到皇帝住的宫殿,就发现三三两两的皇子、公主们正往那儿聚集,皇子、公主们见了萧永夜和顾雁歌也都亲热地上来打招呼,只是这场面没有的欢喜罢了。
忽然外头一个尖尖细细地声音喊了起来:“太子驾到……”
哟,这报驾的声儿都和平时不一样了,以前可不带这么气势恢宏的,到底是要做皇帝了,连内监报驾的声都不一样了。顾雁歌摇摇头,忽然觉得,也许皇帝登基前都是正常的,只是慢慢的就不正常了。
太子这时候还是很和蔼的,一一过来打了招呼,看见萧永夜和顾雁歌时也和平常的态度差不多,只是明显看得出,皇子、公主们对太子的态度可变了味儿了。大约是宗室里发了明文的关系,以后太子是君,余等是臣,太子可以不顾,他们却得紧着自己的规矩。
皇帝先召了太子,等太子出来,就传来了召萧永夜和顾雁歌进殿里说庆的消息:“皇上有旨,请恒王、恒王妃进殿见驾。”
啧,不知道今天得说点儿啥,人之将死会不会其言也善呢?
。
第一百一十二章 真假托孤
(端午节快乐,大家少吃粽子,多吃水果,健健康康,我在门口挂了艾叶和菖蒲,遥遥地祝福大家!)
当内监掀开门帘子时,萧永夜微微拽着她的手,领着她进了内殿,内殿里此时一处烛光摇曳,但宫殿太大,那些原本照明的烛光,却只衬得殿里更加的幽暗。萧永夜紧了紧她的手,似乎在安她的心一般。她抬头回以一笑,她却是不担心的,都到了这个时候了,担心只怕也没有用。
她看皇帝在床上坐着,远远看起来倒和平时一样威严,穿堂的风从外头偶尔吹进来,把烛火史得不住跳跃,让皇帝本来威严的脸上,显出一些莫测的神色来。
当他们跪拜在地的时候,皇帝挥了挥手叹气:“永夜、雁儿,都起吧,来人……赐座。”
皇帝的声音也明显比平时要小些了,平时雷炸涛惊似的,今天听起来越真是幽如叹息了。萧永夜没有开口说话,她也静静地坐在一边。
这时皇帝看了过来,首先是看着萧永夜,而后又越过萧永夜来看她,眼睛里有一些读不出意味来的东西。看了会儿后,皇帝才开口说:“永夜,若是朕去了,太子继位,你可愿保他?”
顾雁歌侧脸看了看萧永夜,发现他倒是很坦荡,皇帝的话声一落,他就拜倒在地上,说:“皇上,您一定会万世千秋,臣无能,不能言保太子之事,只明白一个忠字,皇上但有吩咐,微臣愿肝脑涂地,以谢皇恩。”
皇帝看了眼帝边的内监,内监连忙上前把萧永夜扶了起来,萧永夜站起来时皇帝说:“永夜,朕知道你是个忠臣,你也是朕留给太子唯一的底牌,阔科旗不可靠,回屹在旁边虎视眈眈,津洲候也不安份。眼下也只有你,朕能托付了。”
顾雁歌有些不明白皇帝在想什么,开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