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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引春归-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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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祝我们白首偕老,不离不弃!”穿着一身打红衣服的萧永夜,倒还是那副子气势,只是多添了一份喜气,衬得整个人更加精神。看着她的眼神也分外温柔,平时不轻易外露的柔情,这时候竟也流露在外了。

举起酒杯,饮尽了杯中的浅浅浮香的水洒,萧永夜忽然叫了声:“娘子……”

顾雁歌酒还在嘴里没咽下去,听到这一声差点喷出来,但也知道这酒不能吐出来,只好又吞了下去,可没想到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卡在喉咙里了。

萧永夜见状连忙拍了拍,微有些责备的说:“你啊,连喝个酒都能噎着自个儿!”

……这能怪她吗,还不是他的称呼太过神来一笔,她至于噎着,好不容易顺了气儿,又不由得嘿嘿直乐,她怎么在这时候还能想起《七仙女》来。

“娘子……”“相公……”

顾雁歌很不厚道地嗤笑一声:“咱们还是继续叫名儿吧,猛然间一叫娘子,我差点儿因为在看戏呢。”

萧永夜一琢磨,可不是这味儿,于是开始不明白别人家都怎么叫出来的:“好,依雁儿。”

听得唤她一句,便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嗯,永夜……”

两人正脉脉相视的时候,外头响起了嬷嬷的声音:“禀靖国公、靖国夫人,该头前致宴了!”

两人遂携手而出,今天这宴会,广大朝臣,武将们全来了,当然也少不得一个已经消失了有些日子的人,我们的忱王殿下。这孩子郁闷啊,被汉王拉着去狩猎,为了追一只白虎,一去就是月余,可就这月余什么都定下了,等回来一打听消息,郁闷地只能搁屋子里生闷气了!

不过忱王也就生生闷气,过个两三天也就自然想通了!忱王当然好想通,可这世上想不通的人多了去了!

。

第一零四章  洞房花烛夜

等致宴、辞宴结束,已经是点灯时分了,夹着点点红烛,送走了最后一批宴客。萧永夜站在门口回身时,猛地被自己身上的酒味儿给呛着了,再举起袖子来一闻,酒味夹着菜汤味儿,别提多难闻了。再一看顾雁歌,正猫那头捧着个盘子吃东西呢。

顾雁歌是真饿着了,不让吃饭就算了,还喝了一肚子酒,越喝越饿。这些人也真不是来吃饭的,桌桌上头都饭菜基本上都没动,皇子、公主们桌上,只是吃动了些点心。她当然也不嫌弃,往那儿一坐直接开吃。正吃着一抬头,发现萧永夜在看着她,好像有些惊愕的样子。不由得低下头审视自己一番,应该没什么不对:“永夜,饿不饿,一块来吃饭吧!”

有些微醺的萧永夜看着顾雁歌稍微有些“豪迈”的举动,不由得笑了,看向顾雁歌的眼睛里透着疼惜和宠溺,这一天下来,就连他这领兵打仗的都觉得累了,何况是娇滴滴的姑娘家:“雁儿,你真是饿狠了!”

“啊,是啊,早上就把我折腾起来,吃得少动得多,可汗是饿着了。”顾雁歌往旁边让了让位子,示意萧永夜坐下来。

萧永夜却看着盘子里已经凉了的菜,摇头叹气:“这都凉了,你怎么还吃,也不怕吃坏了身子。管家,吩咐后厨备些热汤饭来。”

顾雁歌连忙阻止了,拿着帕子擦干净嘴,说:“不要麻烦了,这么一大桌子菜呢,拿点心垫一垫就成了,今天府里上下都忙着了,别再折腾人了。”

萧永夜还是让管家去吩咐了,丫头,小厮们这会儿也该来收拾院里的场面了,萧永夜拉了顾雁歌一把,领着向后头走去。半道上碰见了萧老夫人,萧永夜叫了声娘,顾雁歌跟在后头福了福叫“萧老夫人。”

萧老夫人笑着看了一眼,语重心长地道:“都嫁进门了,还叫萧老夫人,该叫娘了。”

……顾雁歌一时间还真没这个心理准备,猛地脸就红了,尴尬地掀衣袖叫了声:“娘!”

萧老夫人喜气洋洋地说:“好了,知道你们这些小姑娘都害羞,为娘也不打趣儿你们,好好歇着去吧!”

待回了屋里,顾雁歌绷着的神经才放松下来,今天真是綳了一天了,坐在小桌上,丫头们把准备好的热汤饭呈了上来。两个人对坐儿吃着,不时抬头看对方一眼,这满室摇曳的红烛里,两人竟然在很没气氛地喝汤吃饭。不过这时候,即使只是对坐看着,什么不说两人心里都甜得跟蜜似的。

用过了饭,丫头们把碗筷收下去了,顾雁歌颇觉得有些手脚不知道往哪儿放,萧永夜看了眼说:“雁儿,该浴汤了!”

顾雁歌呃的一声,起身出了帘子,外头自有丫头照应着,可一挑帘子她就回头了,莫名地看了萧永夜一眼,她脑子里倒是没想什么。可萧永夜啊,真是生生读出一句话,那就是——你不来么?

顾雁歌是到后头去了,留下萧永夜这个翻腾啊!想了想挥退了丫头,浴池子旁边站着的丫头一见萧永夜到了帘外,暧昧一笑,连忙悄没声息地退了下去。顾雁歌还犹自不知,自得其乐地玩着池面上的花瓣,一边赞着香,一边批着奢侈。

萧永夜拿起池边的竹舀,舀起池中的温水从顾雁歌肩头浇下去,顾雁歌如铃般地笑出声来:“嗯,不用浇了,我怕痒,你一边待着就行了。”

这一笑间发丝带着浴池里的水汽一起浮动,整个池子里的白兰花香随之更加浓郁而温润,萧永夜只觉得眼前一花,顾雁歌竟然转过身来了,这一下可正是看了个满眼雪白。

顾雁歌下意识地掩住胸口,幸好还没尖叫出声儿,嗔怪地看了萧永夜一眼:“你怎么都不吭个声,我可差点当你是登徒子了。”

很努力地眼光带回来,不去看清池浅波与白兰花下的娇软身子,萧永夜觉得自个儿的喉咙里跟火烧了似的,胸口也热汤得快要喷涌出来:“雁儿……”

这一声“雁儿”真是叫得春潮带雨,顾雁歌一听哪有不明白的道理,故意笑眯眯地靠近池边趴着,侧仰着头看向萧永夜:“永夜,你声儿怎么沙了,是不是喉咙不舒服呀,要不要喝点药茶?”

顾雁歌露出的这表情,萧永夜可不是没看懂,只是看着小丫头揣着点小心思,跟藏着大秘密似的,他心里觉得有意思,也乐意纵容。可今天他不打算在纵容了,自顾自的脱衣裳准备进池子里,一边暗暗看着顾雁歌转过身去,不由的一笑。

满脸通红的顾雁歌本来是打算就这么瞧下去的,可她还是没这脸皮,心说又不是没看过,一边嘲着自个儿,一边腹诽萧永夜没脸没皮。正在她腹诽着的时候,某人已经慢慢地开始往这边蹭过来了。

萧永夜溜到顾雁歌身后,在她耳朵边上叫了声:“雁儿!”

顾雁歌猛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觉得自己开始喷鼻血了,那天晚上黑灯瞎火的,自个儿又迷迷糊糊,没看太清楚。今天衬着满室微暗的灯火和池上的波光,才发现萧永夜真是有本钱啊。那一声结实的肌肉,匀称的身形儿,头发湿着随意贴在脑后,就两字儿形容——猛男呐。

咳……她太不纯洁了!

“好看吗?”萧永夜半响半响,被看得不自在了,这才出言调侃。开始被看得挺高兴,可耐不住顾雁歌的眼神越看越不对劲儿。

摇头,她拒绝承认好看,这人脸黑得跟茅坑里出来的一样,怎么除了脸都白呢,而且现在一看,脸也显得白。她觉得萧永夜应该反省,为什么就没人说他是小白脸呢,可见平时表情也太臭了:“太白了,你怎么可以比我还白,我恨你……”

萧永夜无语了,没想到顾雁歌给他来这么一句,除了沉默着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和手,再比对比对顾雁歌……虽然没有顾雁歌这么白,多年铠甲征衣地遮盖着,确实是没晒什么太阳。于是萧叔叔下了一个决定,要把自己晒黑!

这副深思的样子,让顾雁歌不由得乐了:“你不是在考虑要把自己晒黑吧,千万别,这样多好看呀。古不有语,美姿容,面如玉,清俊如管韬者,实乃人间美男儿也!”

不说还好,一说萧永夜更觉得应该把自己晒黑。看顾雁歌笑成这模样儿,哪有半点鸳鸯共浴地暧昧感,倒像是……他被调戏了!这个认知让萧叔叔非常郁闷,萧叔叔要反攻。伸手抱住就在眼根关的顾雁歌:“雁儿既然知道管韬,就该知道我可比不得他。庐中纪上说‘凡韬言,其妻陈氏拂违也,早倾绝而倒矣’。

咳……顾雁歌被呛着了,这典故说得,真让人越来越脸红心跳。

管韬是前朝有名的美男子,刚才那话听着很干净,其实一点也不纯洁。说得是陈氏和管韬在床第间,但凡管韬有任何”奇特“的要求,其妻都不会拒绝,因为早已经上赶着送上去了!

想着不由得看了萧永夜一眼,没想到这人还看这些闲书,而且还是本少儿不宜的闲书。在她眼里没什么,在这时代可算得上是十八禁了。想着想着,竟然没注意到某人已经开始上下其手了。

萧永夜热烫地手指撩开飘荡在顾雁歌身上的发丝,他以指腹轻轻搓揉着手中愈加滑腻地肌肤,透着白兰花的香气,有着珠玉一般的光泽。沿着圆润的肩一点点摸索而下,压着白兰花进入水中,手罩上浑圆的雪峰,轻轻一触,那花朵儿便已经傲然而放。

顾雁歌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支在浴池边上的手一软,整个人全倒在了萧永夜怀里。她的发丝绕着萧永夜的身子飘荡,更激起了萧永夜身上一波一波地热火燃烧着。

萧永夜的手轻轻一弹,那绽放的花朵在雪峰这上勾出水的波澜,层层荡开,隐隐地在白兰花之下,开得鲜艳而娇美。稍稍加重了手上的力度,看着怀里娇软低吟着的人儿,心头地火焰恨不能把浴池里的水全烧干了。

顾雁歌感觉到了那力道,猛然间扫了一眼,白兰花波澜下的手揉捏着她胸口的小小花骨朵儿,肌肤被揉得有些发红,浅浅地粉色在清波之下荡漾,这情形……咳,很荡漾很荡漾!

萧永夜低下头来搁在顾雁歌的颈窝上,嘴轻轻地碰了一下耳垂,明显感觉到顾雁歌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萧永夜笑笑贴着耳垂一点点啃咬,先是轻轻地用牙齿轻咬着,而后又重重吸吮。直到耳垂也和她的身子一样通红,才放开耳垂,沿着脖颈一路轻吻,越圆润的肩、玲珑的锁骨,停留在那朵雪里绽放着的小小梅花骨朵上……轻轻地吮了一口。耳边便传来了顾雁歌的惊呼声……

。

第一零五章 洞房(下)

烛光之中,那些浅浅地惊呼声像雨点一般,打在萧永夜的心头。这对他无疑是最好的鼓励,轻轻地呵了一口气,手托着顾雁歌的腰略略浮出水面上。拂开微湿的发丝,从她的颈窝间垂首,掠过锁骨落在白如积雪的峰顶之上,轻轻地舔舐,直到那朵小小的梅骨朵儿渐渐湿润几近透明。

萧永夜的呼吸喷在顾雁歌的肌肤上,那些浅红脂白吹弹可破,猛地啃咬了一下,用唇齿轻轻撤拔着。直到顾雁歌的嘴里溢出深深浅浅如呜咽一般的低鸣,才放开,却在顾雁歌以为他要离开的时候,又移过另一侧覆盖而上,用温热地气息包围着。

却不似初时那般地啃咬,而是一点点地呼着热气儿,不似方才的动情、入骨,却麻麻痒痒地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正当她笑着的时候,萧永夜的手托着她浮出水面,让她整个身子全部依靠在他怀中。背隔着几缕发丝贴在他结实的躯干上,热烈如火的温度让她几乎不能自持。

不能自持地何止是她一个,萧永夜此时早已经浑身上下躁动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刚才被啃咬得几近透明的花骨朵,此时已落入他温厚而带着粗茧的大掌中,轻轻地揉捏提拉着,偶尔用整个手掌覆盖住,再猛地收紧,不疼,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当萧永夜的手一路向下,拂开小腹犹停着的几朵白兰花,带着香气地手掠过一片蓊郁,轻轻撑入溪谷这中。那里原本就被水滋润着,他的手很轻易地探了进去,轻轻挑开带着水和露珠的花瓣儿,那颗小小的珠子在其间微微探出来。

萧永夜的手指轻轻按上去,带着短短指甲的手划过。顾雁歌”嗯咛“一声,他虎口上的薄茧摩擦着她细润湿滑的花蕊。她不由得动情的反手抱住他的脖子,整个身子向上颤抖了几下,又落入他怀中,温热的水随之没过她的身子,却正巧压在他的炙热之上,惊得她身子一弓……萧永夜原本徘徊着的手指便探入了潺潺地溪谷之中,只这一下,竟就轻易地被勾出丰沛的汁液,那些温热的热涌随着他的手指散入池中,在白兰花飘荡之间,很快便不见了。

”雁儿,我的雁儿……“萧永夜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顾雁歌的身子就不好意思地扭了扭,辗转研磨着他热烫地身子,那炙热也抵在她的两瓣雪臀之间。她身子一紧,抓着池子边缘的手一滑,整个人差点滑进水中,幸而萧永夜一手捞起了她。

那又把她从水里捞起来的手,顺势将她放压到池壁上,两人这下可是真正的裸裎相对了。顾雁歌不好意思地推了推他,不看着她倒没什么,这样拿一双热辣地眼看着她,真是羞得恨不能找个地方钻进去:”永夜……“”害羞了,原来我们雁儿这么怕羞呢!“一只手搂着她抵在池壁上,一只手落在她的背上轻轻地拂着,有一下没一下地让她只觉得嘴里都有些麻麻的感觉,心也跟坐山车似的一下子高悬,一下子又跌落下来。她的呼吸原本就急促,现在更是有些感觉呼吸困难了。

萧永夜何尝不是这样,手触拂着那些或热烫、或绵软、或湿润的肌肤,整个人几乎快要发疯了。可他还记得上回,顾雁歌喊疼,他不希望还是那样。

咳……想到这里萧永夜也脸红了,幸好被水气蒸得本来就有些红。一本正经惯了的某,因为不想听到顾雁歌喊疼,很不正经地翻了《夫妻密要》一类的XX书。而且当某个不怀好意送上来的家伙调侃他要洞房花烛时,他还很不正经但很技巧地问了些事儿。于是,今天萧永夜表现得分外有耐心,而且也做得分外的好。

萧永夜脑子里想着事儿,手上可半点没停顿,从细滑地背一直落到丰盈地臀,又从后面绕到前面,轻轻地把那些如丝如缕揉得微微凌乱,凌乱之中那颗小小的珠子竟然探出来,磨蹭着他的指腹。轻轻地捏弹了一下,顾雁歌身子一绷,整个人的力气差点被抽干。

”永夜……轻些……“其实也不是疼,但莫名地就喊了轻些。

于是萧永夜很不纯洁地想起了某人说的:”女人的轻些,就是鼓励你还可以在稍微加重点力道,但要适量,在不伤着人的大前提下,你要用点巧劲儿,巧劲儿你明白不明白。那不是你手下的兵,那是你心尖儿上的女人,你就当她是一块豆腐,揉成泥不疼,拍成泥当然疼了。“萧永夜的手果然加重了些力道,而且向来勤敏好学的某人,把力道拿捏得非常好。

顾雁歌只觉得,从上到下一股酥酥麻麻地感觉直接撞到了心头,直搅得整个脑袋都发麻。

当萧永夜的手掠过那儿向下时,##地呼出一口气时,可这气儿还没呼完,就又是一声长长地抽气。他的两根指指,竟全根而入,挤入她身体里……萧永夜低下头,将她整个人拖起来,放到池边上。顾雁歌已经没有力气坐称好,于是他一手支撑着她的背,而他的另一只手,却屈着两根长指在她的花蕊之中来回穿梭,两片略略充血的花瓣带着池中未落尽的水珠子,溪谷上方还覆着一朵白兰花,缠在那丝丝缕缕之上,显得更加美丽而动情。

”不要……“两根手指稍稍加快了速度,她重重地呜咽了一声,整个人完全贴在了萧永夜支撑着的那只手上。萧永夜站在池中,视线齐平在她的胸口上,这一声不要,却引来他更多的碰触,埋首在雪玉之中的那张脸,惹得她重重喘气,连连惊呼。

”雁儿,可以吗,在这?“某人继续不CJ,据那儿送上门来的家伙说,在某些特定地场合,女人会分外动情,那样XXOO会比较愉快,而且分外有激情。注意,如果女人有些犹豫地拒绝,不要管他,直接一个恶狼扑亲的去吧,会有意外惊喜等着你滴!

顾雁歌有些犹豫,怕外头有丫头在守着呢,万一听见了多不好!红着脸说:”外面……有人!“萧永夜已经确认了不会有人,他可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主,外面有人没人,他怎会不清楚。可萧叔叔已经被某个家伙邪恶地带坏了。

”记住记住,如果有一天,你们迫于形势,在咳……有人听墙根的情况下,不要忍着,努力耕耘吧!最好在她最最最动情的时候,咬着她的耳朵说,外面有人,不要叫这么大声,小心被听到!咳……说完以后,自己感觉吧!“某家伙说这话的时候表情非常非常之YD。

萧叔叔顺利邪恶了,顺势压着顾雁歌,白脸竟然能笑出黑脸的感觉来:”她们会选择听不见的,雁儿,我的雁儿……“当他的炙热扫过她的花蕊时,她的身子不住地颤抖着,萧永夜浅浅一笑,第一回总觉得有些遗憾,现在应该可以补回来了。

炙热轻轻地探入花蕊之中,那湿润的挤压感,让萧永夜险些无法把持住。顾雁歌的身子,紧紧地吸附在他炙热之上,那些湿润的汁液倾泻而出,两人相交处早已是一片湿淋淋的,加上水的稀释,浴池边上有些滑。

顾雁歌的身子被一阵阵撞击着,差点滑在了池边的墙上,萧永夜大手一扬,又把她摆了回来,轻一下重一下地直入她身体中。那些像七彩泡泡一样裂开的愉快感,让两人一块沦陷了。一些湿润的撞击声渐渐地响了起来,像是在吧叽嘴的声音,可比那更让人脸红心跳得多。

”哦……慢一点,永夜……嗯……“顾雁歌毫不掩饰那些愉悦感,用一句长似一句的呻吟告诉萧永夜,他坐的非常好。

萧永夜也禁不住低吼起来,那一声声的低吼随着身体的进出而更加低沉浑厚,而一声声的低吼过后,那汁液淋漓之间的穿梭便更加猛烈,直到两人的身子都一紧,愉悦地潮水将两人一同淹没。

一些炙热的液体喷涌在她的身子深处,烫得她整个人又是一震,而萧永夜也同样重重地一低吼,闷声压在了她身上。两人顿时都平静了下来。

高潮的余味却在浴池之中随着幽暗地烛火一同摇曳铺陈,外面的月光这时候也迎着宽敞地窗户落了进来,这时候顾雁歌才意识到,他们刚才有多么疯狂,竟然在古代这种没什么用的纱窗之后,在铺满明月的屋子里……XXOO……真是太疯狂了……热潮退后,顾雁歌微微感到有些凉,萧永夜也感觉到了,抱着她又进了水池子里,顾雁歌看了一眼略带些疲倦地说:”脏……“”活温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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